第十九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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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勇來到方浩家門口並沒有急著開門進去而是敲開了旁邊的一個單位。給趙勇開門的青年男子喚了一聲“頭”便將趙勇讓了進去。
房間內煙霧彌漫，地上隨處可見已經燒到過濾嘴的煙頭，趙勇一邊喚同事們過來拿泡面一邊詢問方浩家的動靜，警員告訴趙勇沒事發生，方浩二人回家後就沒出過門，也沒有人來找他們。
其中一個警員又一次問起了安眠藥的事。趙勇只得搖搖頭示意沒有線索。警方的這個監視點在方浩回家之前就設好了，警員都說當時沒有看見外人進去。那麽下藥的人可能是在案發之前就下好了藥，如若不然，這個下藥者就在方浩和張穎之中了。趙勇又叮囑了同事幾句這才離開監視點掏鑰匙打開了方浩家的大門。
方浩家的客廳裏亮著燈，卻沒有人。趙勇劍眉一緊，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他一邊喚著方浩的名字一邊往臥室裏走，跟著就見方浩平躺在臥室的床上一動不動，張穎靜靜地坐在方浩的身旁，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
“噓。”張穎不等趙勇說完，用食指在嘴上比劃了一個收聲的姿勢又用目光示意趙勇出去聊，這舉動人趙勇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張穎走出方浩臥室告訴趙勇方浩被她催眠了，這讓趙勇大為惱火：“我不是說過不準你給他催眠的嗎。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要承擔什麽後果！方浩要是出了事你付得起責任？！”
“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張穎頓了一下解釋道，“不是我要給他催眠，是他主動要求我的。就知道你不信，我錄了這個。”說著，張穎從兜裏掏出她的手機，打開剛剛錄下的一段視頻遞給趙勇。
“趙叔，當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我已經被催眠了。請你不要責怪穎姐，是我主動要求她幫我催眠的。今天的調查讓我們找到了不少的線索，我想我還能從兇手給我設計的場景中得到點什麽。我想要盡快幫韻雅查出殺她的兇手，請原諒我的自作主張。希望等我醒來的時候會想起更多的事。”
……
方浩的意識慢慢恢覆，他睜開眼睛就見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鋒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皮膚，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還有溫熱的液體流出。張穎握刀的手不住地顫抖，她騎在方浩身上，惡狠狠地看著身下的方浩，嬌喝道：“說！你究竟是什麽人，這裏是什麽地方？”
“你別沖動，先把刀拿開，有話慢慢說。”
“你究竟是什麽人，這裏又是什麽地方？回答我！”張穎的口中只剩下這一句話，她的情緒異常激動。
“我剛剛救了你一命，你反過來要殺我？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方浩顯得很憤怒，一時也忘了他的小命還在張穎的手上，“難道你想殺你表妹的男朋友不成！”
“你、你是方浩？”張穎驚了一下。說時遲那時快，方浩借著張穎走神的機會一把奪過張穎手中的砍刀，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張穎死命地掙紮，口中不停地噴著垃圾話。
“別動！”方浩用手臂壓住張穎的鎖骨，使其不能動彈，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傷口，傷口已經見血，好在只是皮外傷，一會兒就能愈合，要是再深幾公分，方浩懷疑他的氣管會不會被刀刃割破，“這姑娘下手可真夠狠的。”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張穎仍在掙紮，方浩一不做二不休，執住張穎的肩膀，翻轉了她的身子，又一手揭開了張穎的褲子。
張穎屁股上一涼，又羞又惱：“混蛋，你幹什麽，流氓！放開我，你這臭流氓。”看著張穎嫩白皮膚上那塊拇指大小的紅色胎記，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席卷了方浩，如果張穎屁股上沒有胎記還說得過去，那可能是張穎騙人，可能是兇手不知情，可能是兇手沒有設計進場景中，然而胎記的出現無疑在提醒方浩：兇手要麽是張穎、要麽是和張穎有親密關系的人。不然他無法設計出這塊胎記。
“你別鬧，我只是確認一下你的身份，因為韻雅的表姐右邊屁股上有一塊胎記。”方浩說完松開手離開了張穎的身子。張穎慌不疊地提上褲子，捂住胸口退坐到一旁，目光死死地鎖住方浩，一個字也沒說。
方浩靜靜地註視著張穎，火光在張穎的臉上跳躍，分不清哪裏是映紅的哪裏是羞紅的。
面前的這個女子無論是驚慌時的表現還是生氣時神情都和現實中的張穎一模一樣，如果不是這漆黑的下水道，方浩幾乎就要認定她就是張穎，而不是兇手設計出來的像網絡游戲中NPC一般的人物。
“能不能再看一下你屁股上的胎記？”
“你休想，你這流氓！”
“不給看就算了。”方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這裏又是什麽地方？你怎麽知道我身上有胎記的。”觀察了片刻，張穎發現方浩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又大著膽子問道。
方浩不知道怎麽去和張穎解釋，隨口搪塞道：“我也是被抓來這裏的，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又是怎麽來這裏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張穎沒好氣地說道。方浩聞言擺了擺手示意張穎愛說不說。
兩人就此沈默了一會兒，張穎又問：“你到底是誰？叫什麽名字。”
“都說我是方浩了，不然我怎麽知道你屁股上有胎記的。”
“你胡說！如果你是表妹的男朋友你剛才為什麽不救她？再者，我表妹也不一定知道我屁股上的胎記的。”
場景裏的張穎顯然要比現實中的那個心理醫生難纏多了，方浩有些抗拒她的這個問題，不願再提起王韻雅：“你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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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煙霧彌漫，地上隨處可見已經燒到過濾嘴的煙頭，趙勇一邊喚同事們過來拿泡面一邊詢問方浩家的動靜，警員告訴趙勇沒事發生，方浩二人回家後就沒出過門，也沒有人來找他們。
其中一個警員又一次問起了安眠藥的事。趙勇只得搖搖頭示意沒有線索。警方的這個監視點在方浩回家之前就設好了，警員都說當時沒有看見外人進去。那麽下藥的人可能是在案發之前就下好了藥，如若不然，這個下藥者就在方浩和張穎之中了。趙勇又叮囑了同事幾句這才離開監視點掏鑰匙打開了方浩家的大門。
方浩家的客廳裏亮著燈，卻沒有人。趙勇劍眉一緊，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他一邊喚著方浩的名字一邊往臥室裏走，跟著就見方浩平躺在臥室的床上一動不動，張穎靜靜地坐在方浩的身旁，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
“噓。”張穎不等趙勇說完，用食指在嘴上比劃了一個收聲的姿勢又用目光示意趙勇出去聊，這舉動人趙勇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張穎走出方浩臥室告訴趙勇方浩被她催眠了，這讓趙勇大為惱火：“我不是說過不準你給他催眠的嗎。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要承擔什麽後果！方浩要是出了事你付得起責任？！”
“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張穎頓了一下解釋道，“不是我要給他催眠，是他主動要求我的。就知道你不信，我錄了這個。”說著，張穎從兜裏掏出她的手機，打開剛剛錄下的一段視頻遞給趙勇。
“趙叔，當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我已經被催眠了。請你不要責怪穎姐，是我主動要求她幫我催眠的。今天的調查讓我們找到了不少的線索，我想我還能從兇手給我設計的場景中得到點什麽。我想要盡快幫韻雅查出殺她的兇手，請原諒我的自作主張。希望等我醒來的時候會想起更多的事。”
……
方浩的意識慢慢恢覆，他睜開眼睛就見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鋒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皮膚，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還有溫熱的液體流出。張穎握刀的手不住地顫抖，她騎在方浩身上，惡狠狠地看著身下的方浩，嬌喝道：“說！你究竟是什麽人，這裏是什麽地方？”
“你別沖動，先把刀拿開，有話慢慢說。”
“你究竟是什麽人，這裏又是什麽地方？回答我！”張穎的口中只剩下這一句話，她的情緒異常激動。
“我剛剛救了你一命，你反過來要殺我？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方浩顯得很憤怒，一時也忘了他的小命還在張穎的手上，“難道你想殺你表妹的男朋友不成！”
“你、你是方浩？”張穎驚了一下。說時遲那時快，方浩借著張穎走神的機會一把奪過張穎手中的砍刀，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張穎死命地掙紮，口中不停地噴著垃圾話。
“別動！”方浩用手臂壓住張穎的鎖骨，使其不能動彈，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傷口，傷口已經見血，好在只是皮外傷，一會兒就能愈合，要是再深幾公分，方浩懷疑他的氣管會不會被刀刃割破，“這姑娘下手可真夠狠的。”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張穎仍在掙紮，方浩一不做二不休，執住張穎的肩膀，翻轉了她的身子，又一手揭開了張穎的褲子。
張穎屁股上一涼，又羞又惱：“混蛋，你幹什麽，流氓！放開我，你這臭流氓。”看著張穎嫩白皮膚上那塊拇指大小的紅色胎記，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席卷了方浩，如果張穎屁股上沒有胎記還說得過去，那可能是張穎騙人，可能是兇手不知情，可能是兇手沒有設計進場景中，然而胎記的出現無疑在提醒方浩：兇手要麽是張穎、要麽是和張穎有親密關系的人。不然他無法設計出這塊胎記。
“你別鬧，我只是確認一下你的身份，因為韻雅的表姐右邊屁股上有一塊胎記。”方浩說完松開手離開了張穎的身子。張穎慌不疊地提上褲子，捂住胸口退坐到一旁，目光死死地鎖住方浩，一個字也沒說。
方浩靜靜地註視著張穎，火光在張穎的臉上跳躍，分不清哪裏是映紅的哪裏是羞紅的。
面前的這個女子無論是驚慌時的表現還是生氣時神情都和現實中的張穎一模一樣，如果不是這漆黑的下水道，方浩幾乎就要認定她就是張穎，而不是兇手設計出來的像網絡游戲中NPC一般的人物。
“能不能再看一下你屁股上的胎記？”
“你休想，你這流氓！”
“不給看就算了。”方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這裏又是什麽地方？你怎麽知道我身上有胎記的。”觀察了片刻，張穎發現方浩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又大著膽子問道。
方浩不知道怎麽去和張穎解釋，隨口搪塞道：“我也是被抓來這裏的，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又是怎麽來這裏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張穎沒好氣地說道。方浩聞言擺了擺手示意張穎愛說不說。
兩人就此沈默了一會兒，張穎又問：“你到底是誰？叫什麽名字。”
“都說我是方浩了，不然我怎麽知道你屁股上有胎記的。”
“你胡說！如果你是表妹的男朋友你剛才為什麽不救她？再者，我表妹也不一定知道我屁股上的胎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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