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地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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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落地的果實
二人如同游客在大同城逛了整整一日，她們帶著吃得圓鼓鼓的肚皮回到酒店，安穩休息一夜。
隔日大早，伍思齊獨自一人來到酒店吃早餐，她眼底有些疲憊，食髓知味的兩人，折騰到淩晨才舍得睡去。
清晨她看小貓咪睡得香甜就任由她繼續睡下去，這家夥被人抱走了都沒反應，給她換了身睡衣也沒反應，完全陷入昏迷狀態。
要不是這人偶爾嘟嘟囔囔地喊她的名字，她還有一絲擔心。
這邊口味偏鹹重，清晨胃口不佳，她只盛了碗白粥，隨意找了個角落精神飄忽地坐下。
伍思齊一手拿著羹勺胡亂攪動白粥，她眼底眸色忽明忽暗地看著，展開另一只手掌，上面的掌紋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不清。
不只如此，她的命線也開始變淡，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回過神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唇角無意識上揚了起來。
半碗粥下肚，電話鈴響，貓貓頭給您來電，她接起來，“小五～你去哪裏了。”
伍思齊柔聲回她：“在樓下餐廳，你想吃什麽？”
“肉肉！”對面電話的人翻了個身，傳來被子悉悉索索的聲音。
“好知道了，乖乖你起來洗個澡，洗好我就回來啦。”伍思齊端起粥碗放進回收箱，邊說邊往取餐臺走。
宜獰翻身彈起，“好～你快點哦，我洗澡很快的。”
“我知道。”伍思齊一手拿著手機，一邊跟服務生說：“你好，幫我打包一份羊肉燒賣和肉夾饃，這是房卡。”
“要兩份燒賣～”她電話裏頭的聲音帶有浴室回響，隨後是衣服摩擦的聲音。
伍思齊：“再加一份燒賣，謝謝你。”
電話裏頭開始響起水聲，伍思齊接過打包袋和房卡又道了句謝，“我現在回去，電話我先掛掉了。”
早晨使用電梯的人不少，入住的人，退房的人，大家都拉著行李箱，一趟電梯坐不下多少人，伍思齊等了兩趟才坐上去房間。
她提遛著打包袋刷開房間門，宜獰倒坐椅子，雙手搭在椅背之上，頭歪歪地靠在上邊，眼睛亮亮地望著來者。
伍思齊勾起唇，把打包袋擱在桌子上面，“電梯慢了一點，還以為回來你會還在洗澡。”
宜獰嘿嘿一笑，轉身拆開包裝吃起早餐，她吃得快，但不狼狽，一份簡單的早餐風卷殘雲地落了肚。
伍思齊抽起來一張紙巾幫她印掉嘴角的油花，問她：“今天想去哪裏？”
小貓咪不回話，抓著她的給自己擦嘴的手將人拉進懷裏，吃飽她有力氣鬧脾氣了。
伍思齊驚呼一聲被她拉到了的膝上，下意識揚起手，避免自己肘擊到她，“怎麽啦？”
宜獰埋入對方衣服裏，鼻子深深地呼吸她的味道，雙手緊緊箍著她的細腰：“剛剛醒來看不見小五，我有點害怕。”
伍思齊被驚得翹起的眉毛落下，淺笑回抱住她，“對不起，以後我都等你醒了再起床。”手掌溫柔地順了順她的頭發。
她在那裏悶悶地“嗯”一聲，拖了很長很長的音，毫無顧忌地耍起小性子，她想讓小五哄自己。
伍思齊眉眼盡是溫柔，亦是耐心至極地哄她。
她說：“我以後都會在，不會不見，去哪都和你一起。”
她又說：“乖乖，別怕。”輕柔地撫摸她的背。
兩人抱了許久，伍思齊一直在自說自話地哄她，宜獰仰起頭用嘴堵住她的唇，小五你真好。
她被突然地碰撞驚得微怔眼眸，在感受到唇間傳來的暖意後，柔然彎了彎嘴角，隨後她閉上眼睛認真感受這份美好。
宜獰察覺到對方呼吸不暢，才不舍分開廝磨的親吻，與之久久對視，她舔了舔濕潤的嘴唇，說：“我想帶你回家。”
她見美人疑惑，解釋道：“幾年前，我與孟孟在這邊活動過一段時間，我在我聚靈的那座山旁找人類買下一塊地，建了個屋子，我們在那裏住下吧。”
伍思齊彎眉答應她：“好啊。”
宜獰提著行李袋回身催促伍思齊：“小五，快點～”
伍思齊嘴上說好，仍仔細尋一遍酒店房間才願關上房門，避免毛手毛腳的小家夥把重要的東西遺落下。
宜獰拉著她在附近的商場買了許多生活用品，塞了滿滿一車箱，她說：那個屋子建好之後她沒來得及去看看就緊急任務調走了，裏面除了必要家具什麽都沒有。
系上安全帶，宜獰開著車往城區外走，郊外車流變少，她開車變得隨意許多，單手把著方向盤，伍思齊望了一眼她的姿勢沒說什麽。
窗外風景逐漸變得綠蔥，農田裏都拔了青，結出作物等待著秋意到來催之成熟。
播種後會發芽，嫩芽要扛過春蟲啃食，還要扛過或澇或旱的年歲，歷經重重劫難才能結出果實，只是果實一日未落地，一日也都不知道裏頭是好是壞。
她側頭望著不斷倒退的田地如是想。
宜獰聚靈的位置偏僻，荒山峻嶺，幾百年過去也沒人願意來發展，開了兩個多小時她才在一片平整的水泥地上停下。
她解開安全帶，對伍思齊說：“後面的路車子開不進去，我們要走幾分鐘，我們先去開門，這些東西讓小紙它們慢慢搬。”
宜獰左手拎著行李袋，右手牽著伍思齊走過一條僅能人行的短橋，小橋下溪流潺潺，清澈的山泉從橋下小圓洞穿過，四散的水流滋養大地。
雖然偏僻車不能行，但路並不難走，鋪了石磚土石，走在上面搭上山間林景，伍思齊有種誤闖桃花源的錯覺。
初極狹，才通人，覆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眼前映入了武陵人的宅子。
白墻黑瓦漆木門，平頂青磚三間居，是她們在從前住了許久那間賴氏舊宅的模樣。
伍思齊站在門前怔楞住，微微蹙眉，在心間輕嘆一聲，任她牽自己進去。
推開大門，裏面的塵土隨著空氣流動反湧出來，她一下子被迷了眼睛，嗆得咳了兩聲，宜獰擡手在面前揮了揮，用妖力揮出小風將屋內塵煙送出屋外。
伍思齊看著滿屋的灰塵，叉起腰：“看來有得我們忙了。”
這地方人跡稀少，兩人肆無忌憚地用起禦紙術，小2D機器人們吭次吭次地搬運車裏的物品，屋裏也有上不少在打掃衛生的小紙人。
來時還是艷陽高照，簡單收拾到可以住人的時候，太陽已經下班，雖然外貌保持原狀，但該有的現代產品還是有的，電燈電器都有，白熾燈驅散夜的黑。
宜獰拍拍手裏的灰，問：“小五，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飯。”
“我幫你，兩個人比較快。”伍思齊專心擦著手裏的東西，低頭回應她。
孤燈夜懸，兩人在廚房中處理食材，宜獰給伍思齊分了些擇菜洗菜的工作，自己則切起早上買來的新鮮牛肉。
伍思齊站在水池面前摘豆角，將掰好成段的豆段丟到水裏，咚、咚、咚，與菜刀壓向砧板的清脆聲向一起形成輕柔的樂章。
宜獰：“小五你想吃辣一點還是不那麽辣的。”她看著面前橫躺著的小辣椒問道。
淘洗豆角的伍思齊搖搖頭，“不要那麽辣的，不過你想吃辣一些也可以。”
宜獰點點頭，只切了半根辣椒末，準備好食材，伍思齊又被她請出了廚房。
百無聊賴，屋子裏基本已經打掃得差不多，剩餘的也有2D機器人在打掃不需要親自動手。
伍思齊背著手將屋子走了一圈。
模樣是與從前一樣的，搭了水電破壞了些古色，但也無礙，伍思齊仰頭望向天邊的半輪明月，這樣的星空在城市裏是看不見的。
難怪她非要要買兩張可以躺人的折疊椅，躺在院子裏觀星是很不錯。
整日忙著打掃都沒空看過手機，伍思齊拿出來看時間才發現這裏只有2G網絡，被世界遺忘的角落，連現代網絡都沒有。
“小五～吃飯啦！”宜獰在屋裏喊她，回身進屋，瞧見她將熱騰騰的三道菜端到毫無裝飾的黑色木桌上，伍思齊走入廚房幫忙盛飯。
宜獰的手藝很好，簡單的菜式都能做得色香味俱全，伍思齊毫不吝嗇地誇她：“乖乖真厲害，看著就很好吃。”
小貓咪被誇得鼻子仰天，“那可是～who am I”她給對面人碗裏夾了一筷子炒牛肉，“牛肉冷了就不好吃啦，快吃。”
“誒喲，還會說英文呢。”說罷，伍思齊將牛肉與米飯一起送入口中，稍微有些辣，但很美味。
宜獰也開始動筷，得意說道：“那當然了，閑來無事的時候我就會找些東西學，人自身力量不厲害，但是頭腦很厲害，我想靠自己修仙的話，要很靠近人才行，學多點東西變聰明，我不夠聰明。”
“你很聰明了。”伍思齊用空著的手輕輕拍一下她的頭。
宜獰腦袋在那只手上蹭蹭，撒嬌道：“不夠小五聰明，小五你只是看幾遍書就懂得了裏頭的玄妙，我看了四百年都只學了些皮毛。”
“每個人有自己擅長的事情。”伍思齊淺笑著說完，收回手繼續低頭吃飯。
一頓飯，二人揀了些有趣的話聊著慢慢也吃完了。
依舊是伍思齊洗碗，宜獰繼續將剩餘的衛生弄好，本來想著讓這家夥先洗澡，卻在剛洗完碗以後被連衣服帶人推入了浴室。
浴室沒有按照以前的樣式來做，現代得不行，熱水器馬桶洗漱臺一應俱有，也是很會考慮的一只貓。
洗凈身上的灰塵，伍思齊催促宜獰也快去洗澡。
她吹幹頭發將兩張折疊椅攤到院子裏，開了盞小燈，躺在上頭看了一會星空，便撐頭看起手上的賴布衣錄。
“小五？”宜獰擦著頭發走出來尋她。
月明星河燦爛，穹頂之下側躺著她心尖上的人兒，如同過去那般，她喜歡懶洋地尋個地方看書，時而蹙眉思考，時而掐指算數。
四百年苦等，今日結出來了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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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她看小貓咪睡得香甜就任由她繼續睡下去，這家夥被人抱走了都沒反應，給她換了身睡衣也沒反應，完全陷入昏迷狀態。
要不是這人偶爾嘟嘟囔囔地喊她的名字，她還有一絲擔心。
這邊口味偏鹹重，清晨胃口不佳，她只盛了碗白粥，隨意找了個角落精神飄忽地坐下。
伍思齊一手拿著羹勺胡亂攪動白粥，她眼底眸色忽明忽暗地看著，展開另一只手掌，上面的掌紋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不清。
不只如此，她的命線也開始變淡，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回過神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唇角無意識上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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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思齊柔聲回她：“在樓下餐廳，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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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乖乖你起來洗個澡，洗好我就回來啦。”伍思齊端起粥碗放進回收箱，邊說邊往取餐臺走。
宜獰翻身彈起，“好～你快點哦，我洗澡很快的。”
“我知道。”伍思齊一手拿著手機，一邊跟服務生說：“你好，幫我打包一份羊肉燒賣和肉夾饃，這是房卡。”
“要兩份燒賣～”她電話裏頭的聲音帶有浴室回響，隨後是衣服摩擦的聲音。
伍思齊：“再加一份燒賣，謝謝你。”
電話裏頭開始響起水聲，伍思齊接過打包袋和房卡又道了句謝，“我現在回去，電話我先掛掉了。”
早晨使用電梯的人不少，入住的人，退房的人，大家都拉著行李箱，一趟電梯坐不下多少人，伍思齊等了兩趟才坐上去房間。
她提遛著打包袋刷開房間門，宜獰倒坐椅子，雙手搭在椅背之上，頭歪歪地靠在上邊，眼睛亮亮地望著來者。
伍思齊勾起唇，把打包袋擱在桌子上面，“電梯慢了一點，還以為回來你會還在洗澡。”
宜獰嘿嘿一笑，轉身拆開包裝吃起早餐，她吃得快，但不狼狽，一份簡單的早餐風卷殘雲地落了肚。
伍思齊抽起來一張紙巾幫她印掉嘴角的油花，問她：“今天想去哪裏？”
小貓咪不回話，抓著她的給自己擦嘴的手將人拉進懷裏，吃飽她有力氣鬧脾氣了。
伍思齊驚呼一聲被她拉到了的膝上，下意識揚起手，避免自己肘擊到她，“怎麽啦？”
宜獰埋入對方衣服裏，鼻子深深地呼吸她的味道，雙手緊緊箍著她的細腰：“剛剛醒來看不見小五，我有點害怕。”
伍思齊被驚得翹起的眉毛落下，淺笑回抱住她，“對不起，以後我都等你醒了再起床。”手掌溫柔地順了順她的頭發。
她在那裏悶悶地“嗯”一聲，拖了很長很長的音，毫無顧忌地耍起小性子，她想讓小五哄自己。
伍思齊眉眼盡是溫柔，亦是耐心至極地哄她。
她說：“我以後都會在，不會不見，去哪都和你一起。”
她又說：“乖乖，別怕。”輕柔地撫摸她的背。
兩人抱了許久，伍思齊一直在自說自話地哄她，宜獰仰起頭用嘴堵住她的唇，小五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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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獰察覺到對方呼吸不暢，才不舍分開廝磨的親吻，與之久久對視，她舔了舔濕潤的嘴唇，說：“我想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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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思齊彎眉答應她：“好啊。”
宜獰提著行李袋回身催促伍思齊：“小五，快點～”
伍思齊嘴上說好，仍仔細尋一遍酒店房間才願關上房門，避免毛手毛腳的小家夥把重要的東西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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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種後會發芽，嫩芽要扛過春蟲啃食，還要扛過或澇或旱的年歲，歷經重重劫難才能結出果實，只是果實一日未落地，一日也都不知道裏頭是好是壞。
她側頭望著不斷倒退的田地如是想。
宜獰聚靈的位置偏僻，荒山峻嶺，幾百年過去也沒人願意來發展，開了兩個多小時她才在一片平整的水泥地上停下。
她解開安全帶，對伍思齊說：“後面的路車子開不進去，我們要走幾分鐘，我們先去開門，這些東西讓小紙它們慢慢搬。”
宜獰左手拎著行李袋，右手牽著伍思齊走過一條僅能人行的短橋，小橋下溪流潺潺，清澈的山泉從橋下小圓洞穿過，四散的水流滋養大地。
雖然偏僻車不能行，但路並不難走，鋪了石磚土石，走在上面搭上山間林景，伍思齊有種誤闖桃花源的錯覺。
初極狹，才通人，覆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眼前映入了武陵人的宅子。
白墻黑瓦漆木門，平頂青磚三間居，是她們在從前住了許久那間賴氏舊宅的模樣。
伍思齊站在門前怔楞住，微微蹙眉，在心間輕嘆一聲，任她牽自己進去。
推開大門，裏面的塵土隨著空氣流動反湧出來，她一下子被迷了眼睛，嗆得咳了兩聲，宜獰擡手在面前揮了揮，用妖力揮出小風將屋內塵煙送出屋外。
伍思齊看著滿屋的灰塵，叉起腰：“看來有得我們忙了。”
這地方人跡稀少，兩人肆無忌憚地用起禦紙術，小2D機器人們吭次吭次地搬運車裏的物品，屋裏也有上不少在打掃衛生的小紙人。
來時還是艷陽高照，簡單收拾到可以住人的時候，太陽已經下班，雖然外貌保持原狀，但該有的現代產品還是有的，電燈電器都有，白熾燈驅散夜的黑。
宜獰拍拍手裏的灰，問：“小五，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飯。”
“我幫你，兩個人比較快。”伍思齊專心擦著手裏的東西，低頭回應她。
孤燈夜懸，兩人在廚房中處理食材，宜獰給伍思齊分了些擇菜洗菜的工作，自己則切起早上買來的新鮮牛肉。
伍思齊站在水池面前摘豆角，將掰好成段的豆段丟到水裏，咚、咚、咚，與菜刀壓向砧板的清脆聲向一起形成輕柔的樂章。
宜獰：“小五你想吃辣一點還是不那麽辣的。”她看著面前橫躺著的小辣椒問道。
淘洗豆角的伍思齊搖搖頭，“不要那麽辣的，不過你想吃辣一些也可以。”
宜獰點點頭，只切了半根辣椒末，準備好食材，伍思齊又被她請出了廚房。
百無聊賴，屋子裏基本已經打掃得差不多，剩餘的也有2D機器人在打掃不需要親自動手。
伍思齊背著手將屋子走了一圈。
模樣是與從前一樣的，搭了水電破壞了些古色，但也無礙，伍思齊仰頭望向天邊的半輪明月，這樣的星空在城市裏是看不見的。
難怪她非要要買兩張可以躺人的折疊椅，躺在院子裏觀星是很不錯。
整日忙著打掃都沒空看過手機，伍思齊拿出來看時間才發現這裏只有2G網絡，被世界遺忘的角落，連現代網絡都沒有。
“小五～吃飯啦！”宜獰在屋裏喊她，回身進屋，瞧見她將熱騰騰的三道菜端到毫無裝飾的黑色木桌上，伍思齊走入廚房幫忙盛飯。
宜獰的手藝很好，簡單的菜式都能做得色香味俱全，伍思齊毫不吝嗇地誇她：“乖乖真厲害，看著就很好吃。”
小貓咪被誇得鼻子仰天，“那可是～who am I”她給對面人碗裏夾了一筷子炒牛肉，“牛肉冷了就不好吃啦，快吃。”
“誒喲，還會說英文呢。”說罷，伍思齊將牛肉與米飯一起送入口中，稍微有些辣，但很美味。
宜獰也開始動筷，得意說道：“那當然了，閑來無事的時候我就會找些東西學，人自身力量不厲害，但是頭腦很厲害，我想靠自己修仙的話，要很靠近人才行，學多點東西變聰明，我不夠聰明。”
“你很聰明了。”伍思齊用空著的手輕輕拍一下她的頭。
宜獰腦袋在那只手上蹭蹭，撒嬌道：“不夠小五聰明，小五你只是看幾遍書就懂得了裏頭的玄妙，我看了四百年都只學了些皮毛。”
“每個人有自己擅長的事情。”伍思齊淺笑著說完，收回手繼續低頭吃飯。
一頓飯，二人揀了些有趣的話聊著慢慢也吃完了。
依舊是伍思齊洗碗，宜獰繼續將剩餘的衛生弄好，本來想著讓這家夥先洗澡，卻在剛洗完碗以後被連衣服帶人推入了浴室。
浴室沒有按照以前的樣式來做，現代得不行，熱水器馬桶洗漱臺一應俱有，也是很會考慮的一只貓。
洗凈身上的灰塵，伍思齊催促宜獰也快去洗澡。
她吹幹頭發將兩張折疊椅攤到院子裏，開了盞小燈，躺在上頭看了一會星空，便撐頭看起手上的賴布衣錄。
“小五？”宜獰擦著頭發走出來尋她。
月明星河燦爛，穹頂之下側躺著她心尖上的人兒，如同過去那般，她喜歡懶洋地尋個地方看書，時而蹙眉思考，時而掐指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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