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第五百一十三章 終章（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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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第五百一十三章 終章（十五）
一個疑問得到了解答, 但是新的疑問又出現了。
她一邊格擋著對方的攻勢，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思索——那股若有似無的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
她試圖從他的來歷推斷。
理論上來說教會的人員分為幾種：一是從父母那輩就是教會成員，另一種就是在經濟不發達地區被教會吸收的孤兒, 還有一種是被挖角過來的原政府員工。
西奧多手下這些人, 應該都屬於第二種或第三種。畢竟在芙蕾德莉卡的眼皮底下, 想要發展第一種幾乎不可能。
若是第三種情況……季嵐蹙起眉頭。那應該是她進入緝查部後見過的人。可西裏斯的緝查部光是有編制的緝查員就有五六百人, 更別提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帶、連檔案都不存在的編外人員。除非維斯在這, 否則單憑她一人，根本無從辨認。
不過——
季嵐的目光再次掠過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那種微妙的熟悉感再一次出現。
若是她成為緝查員之前就相識的人……或許還有跡可循，畢竟那段時間是才是太短暫了，就算是窮舉法，她也能找到線索。
記憶的閘門，在這一刻悄然開啟。
……
此刻，阿斯特勞恩。
“維斯大人，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唐芙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她身上的緝查部制服沾滿塵土, 整個人搖搖欲墜，卻依然強撐著站得筆直。
這幾日的經歷，即便是她這樣身經百戰的人, 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此刻支撐著她的, 唯有對維斯毫無保留的信任。她堅信, 維斯謀劃的一切終將實現——至少她已經看到了教會的失敗, 整個阿斯特勞恩化為一片焦土。
而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堅持站在這裏的他們，也是有目的的。
當然，他們也不是什麽措施都沒有就站在這裏的。
他們帶過來的儀器可以隔絕導彈留下的各種有害因子和過於熾熱的空氣，但是他們已經在這裏停留一個小時了, 儀器的損耗度在不斷的上升。
“再等等。”維斯凝視著空曠的焦土，目光仿佛能穿透虛無，“他也沒那麽多時間休整。”
這裏的“他”當然指的是阿斯特拉，他們已經確定了西奧多沒有死，還在西裏斯掀起了腥風血雨。
西奧多沒有給他們任何一個人留時間，這個時候足夠快才能掌握先機。雖然不確定阿斯特拉是否知曉，但憑著在地下室短暫交鋒的直覺，維斯確信——這個人絕不會就此收手。
他們只是和西奧多做了半年的敵人，而阿斯特拉從出生開始就在這個人的影響下了。
這家夥是有後續的計劃的——這個計劃的執行與否跟他是否知道西奧多的存活手段有關。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在唐芙已經臉色蒼白到不得不依靠著邊上的戰鬥人員的時候，面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異動。
不，應該說是，終於出現了異動。
銀白發的青年自虛空中踏出，衣著整潔得與周遭的狼藉格格不入。稍矮些的青年人靜立在他身後，宛如一道沈默的影子。
阿斯特拉出現的瞬間便察覺到了異常。銳利的目光掃過維斯所在的位置，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哦？居然被猜到了。”
“所以我最討厭和你打交道。”他語氣輕慢，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既然猜到了，就不能裝作沒看見？現在難道沒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維斯笑著，語氣從容：“可是我覺得抓捕你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雖然他們在這裏等了挺久，環境影響了他們的狀態，但是這邊算上維斯有將近十個人，而阿斯特拉身邊只剩下了一個人，看樣子還沒有什麽戰鬥力。
“嘖！”
阿斯特拉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卻也心知肚明——觀察四周可以知道尤利西斯已經離開，維斯這個時候選擇留守，反而創造了談判的可能。
跟有點死板的尤利西斯不一樣，這個維斯——
阿斯特拉審視著眼前穩重的男人，目光鋒利如刀：“你到底想要從我這得到什麽消息？如果是關於西奧多的，有別人告訴你吧，何必來問我。”
以執法局的情報能力，維斯不可能不清楚西奧多的情況，剛剛他們已經猜到了，顏揚的研究是如何徹底的消除異能力。
從這裏推論下去，自然而然能察覺到西奧多的目的。
維斯挑了挑眉：“你果然知道西奧多的事情。”
“嘖，所以？”阿斯特拉的語氣愈發的不耐煩。
維斯一字一句說道：“他襲擊了執法局，控制了裏面絕大多數的緝查員，目前西裏斯已經脫離我的掌控了。”
作為執法局的負責人，執法局總部所在的西裏斯才是維斯的大本營，但是現在，大本營失控了。
這已經是屬於維斯的‘條件交換’了。
他在示弱。
展示西奧多對他們的影響。
西奧多需要他們聯手才能解決掉。
聽到維斯的話的唐芙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她從未見過圍總成示弱，哪怕這只是談判的手段。
阿斯特拉臉上的不耐煩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嚴肅：“你想知道他在哪？”
如果只是想知道西奧多的位置的話，他其實也不太確定。但是以這個作為合作的條件是行得通的。
維斯笑著搖了搖頭：“不，我知道他在哪。”
“我想知道，他是怎麽做到□□損壞之後還能繼續用精神體的方式存在的。”
“你是想問，在這種情況下如何才能真正殺死他吧？”阿斯特拉一針見血，他最厭惡維斯這種迂回的表達方式，“既然你已經知道他的目的是消除所有異能，又何必多此一問？”
異能消失了，依靠異能在失去身體的情況下依舊活下來的西奧多也會死。
也就是說，西奧多的最終目標是一定會導致自己的死亡的。
“還是說——”阿斯特拉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其實你也是個離不開異能的人？”
維斯臉上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
他們之中，誰才是那個依賴異能的地方出來的人不是一目了然嗎？
這個異能是依照著他們的基因生成的，本來就是屬於這具身體的東西，有什麽依賴不依賴可言呢？
這就像一個游戲，給了你人物初始武器，你偏不用，就要白板過關。
——這有什麽意義嗎？
阿斯特拉直勾勾的看著維斯，仿佛要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什麽漏洞一樣。
可維斯沒有漏洞。
半晌，他嘆了口氣。
“你說的沒錯，我們才是依賴異能的存在。”
“所以對於‘他’來說，我們的存在都是錯誤的，我們的出生不是為了出生，而是成為這一種強大的異能的載體。”
“從之前芙蕾德莉卡的話中，你們也知道了吧，像我們這樣出生的人，異能足夠強才能活下來，如果太弱，就會成為她的養料——但是即便是達到S級，在我們長大之後、度過發育期，還依舊會變成芙蕾德莉卡的養料。”
“在這種環境下出生的人是不正常的。”
一開始，阿斯特拉還在訴說沈痛的過去，但是很快，他話音一轉。
“所以西奧多那家夥腦子不正常也沒什麽奇怪的！”
維斯看著他，失笑道：“可是我覺得你挺正常的，就算是執法局的精神測試你看上去也能正常的通過。”
不正常的人是意識不到自己的不正常的。
阿斯特拉面無表情：“我不覺得這種狀態是正常。我們現在的話題不是討論我們幾個有沒有精神上的問題。”
就在這時，阿斯特拉身後的青年突然拽了拽他，低聲說道：“時間快到了，留給我們時間不多了。”
阿斯特拉側首瞥了他一眼，轉而看向維斯：“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要怎麽樣才能真正殺死西奧多的話，就不用管了，反正他肯定會死。”
“但是如果你是想要阻止他的話，可以跟上來。”
這意味著兩個不同的選擇。
但維斯完全沒有思考。
“你要去的地方是西裏斯吧？我可以給你提供西奧多現在具體的定位，但是我不會跟你一起行動。”
“等等，你知道具體的位置？”阿斯特拉楞了一下，他只知道西奧多應該在西裏斯，具體在哪還要等他也到了西裏斯才能知道，在短暫的修養之後他的電流足以通過西裏斯還沒有中斷的網絡找到西奧多的下落。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口口聲聲說執法局已被控制的維斯，竟掌握了西奧多的精確坐標。
到底是誰被誰控制了啊！
他目光掃向維斯的身後，一群穿著同樣制服的人根本看不清面容：“那群人裏有空間系的異能力者？”
所以維斯才說不會跟他一起行動，如果有目標的定位和空間移動的能力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到達西奧多所在的位置。
而且，按照他的說法，恐怕那邊已經有人在行動了否則維斯又怎會如此氣定神閑地在這裏等他現身。
他進入空間內的修覆倉大概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從阿斯特勞恩到達西裏斯，必須是軍方的戰機才行。
——是尤利西斯回去了，所以維斯才如此的不慌不忙嗎？可是他們的立場似乎相悖。
“我知道了。”阿斯特拉仿佛認命了一般。
維斯嘴角浮現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然後他就聽到
“你不跟我一起行動也可以，那我跟你一起行動吧。”
維斯身後的唐芙：？
阿斯特拉身後的加德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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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疑問得到了解答, 但是新的疑問又出現了。
她一邊格擋著對方的攻勢，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思索——那股若有似無的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
她試圖從他的來歷推斷。
理論上來說教會的人員分為幾種：一是從父母那輩就是教會成員，另一種就是在經濟不發達地區被教會吸收的孤兒, 還有一種是被挖角過來的原政府員工。
西奧多手下這些人, 應該都屬於第二種或第三種。畢竟在芙蕾德莉卡的眼皮底下, 想要發展第一種幾乎不可能。
若是第三種情況……季嵐蹙起眉頭。那應該是她進入緝查部後見過的人。可西裏斯的緝查部光是有編制的緝查員就有五六百人, 更別提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帶、連檔案都不存在的編外人員。除非維斯在這, 否則單憑她一人，根本無從辨認。
不過——
季嵐的目光再次掠過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那種微妙的熟悉感再一次出現。
若是她成為緝查員之前就相識的人……或許還有跡可循，畢竟那段時間是才是太短暫了，就算是窮舉法，她也能找到線索。
記憶的閘門，在這一刻悄然開啟。
……
此刻，阿斯特勞恩。
“維斯大人，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唐芙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她身上的緝查部制服沾滿塵土, 整個人搖搖欲墜，卻依然強撐著站得筆直。
這幾日的經歷，即便是她這樣身經百戰的人, 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此刻支撐著她的, 唯有對維斯毫無保留的信任。她堅信, 維斯謀劃的一切終將實現——至少她已經看到了教會的失敗, 整個阿斯特勞恩化為一片焦土。
而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堅持站在這裏的他們，也是有目的的。
當然，他們也不是什麽措施都沒有就站在這裏的。
他們帶過來的儀器可以隔絕導彈留下的各種有害因子和過於熾熱的空氣，但是他們已經在這裏停留一個小時了, 儀器的損耗度在不斷的上升。
“再等等。”維斯凝視著空曠的焦土，目光仿佛能穿透虛無，“他也沒那麽多時間休整。”
這裏的“他”當然指的是阿斯特拉，他們已經確定了西奧多沒有死，還在西裏斯掀起了腥風血雨。
西奧多沒有給他們任何一個人留時間，這個時候足夠快才能掌握先機。雖然不確定阿斯特拉是否知曉，但憑著在地下室短暫交鋒的直覺，維斯確信——這個人絕不會就此收手。
他們只是和西奧多做了半年的敵人，而阿斯特拉從出生開始就在這個人的影響下了。
這家夥是有後續的計劃的——這個計劃的執行與否跟他是否知道西奧多的存活手段有關。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在唐芙已經臉色蒼白到不得不依靠著邊上的戰鬥人員的時候，面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異動。
不，應該說是，終於出現了異動。
銀白發的青年自虛空中踏出，衣著整潔得與周遭的狼藉格格不入。稍矮些的青年人靜立在他身後，宛如一道沈默的影子。
阿斯特拉出現的瞬間便察覺到了異常。銳利的目光掃過維斯所在的位置，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哦？居然被猜到了。”
“所以我最討厭和你打交道。”他語氣輕慢，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既然猜到了，就不能裝作沒看見？現在難道沒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維斯笑著，語氣從容：“可是我覺得抓捕你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雖然他們在這裏等了挺久，環境影響了他們的狀態，但是這邊算上維斯有將近十個人，而阿斯特拉身邊只剩下了一個人，看樣子還沒有什麽戰鬥力。
“嘖！”
阿斯特拉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卻也心知肚明——觀察四周可以知道尤利西斯已經離開，維斯這個時候選擇留守，反而創造了談判的可能。
跟有點死板的尤利西斯不一樣，這個維斯——
阿斯特拉審視著眼前穩重的男人，目光鋒利如刀：“你到底想要從我這得到什麽消息？如果是關於西奧多的，有別人告訴你吧，何必來問我。”
以執法局的情報能力，維斯不可能不清楚西奧多的情況，剛剛他們已經猜到了，顏揚的研究是如何徹底的消除異能力。
從這裏推論下去，自然而然能察覺到西奧多的目的。
維斯挑了挑眉：“你果然知道西奧多的事情。”
“嘖，所以？”阿斯特拉的語氣愈發的不耐煩。
維斯一字一句說道：“他襲擊了執法局，控制了裏面絕大多數的緝查員，目前西裏斯已經脫離我的掌控了。”
作為執法局的負責人，執法局總部所在的西裏斯才是維斯的大本營，但是現在，大本營失控了。
這已經是屬於維斯的‘條件交換’了。
他在示弱。
展示西奧多對他們的影響。
西奧多需要他們聯手才能解決掉。
聽到維斯的話的唐芙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她從未見過圍總成示弱，哪怕這只是談判的手段。
阿斯特拉臉上的不耐煩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嚴肅：“你想知道他在哪？”
如果只是想知道西奧多的位置的話，他其實也不太確定。但是以這個作為合作的條件是行得通的。
維斯笑著搖了搖頭：“不，我知道他在哪。”
“我想知道，他是怎麽做到□□損壞之後還能繼續用精神體的方式存在的。”
“你是想問，在這種情況下如何才能真正殺死他吧？”阿斯特拉一針見血，他最厭惡維斯這種迂回的表達方式，“既然你已經知道他的目的是消除所有異能，又何必多此一問？”
異能消失了，依靠異能在失去身體的情況下依舊活下來的西奧多也會死。
也就是說，西奧多的最終目標是一定會導致自己的死亡的。
“還是說——”阿斯特拉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其實你也是個離不開異能的人？”
維斯臉上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
他們之中，誰才是那個依賴異能的地方出來的人不是一目了然嗎？
這個異能是依照著他們的基因生成的，本來就是屬於這具身體的東西，有什麽依賴不依賴可言呢？
這就像一個游戲，給了你人物初始武器，你偏不用，就要白板過關。
——這有什麽意義嗎？
阿斯特拉直勾勾的看著維斯，仿佛要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什麽漏洞一樣。
可維斯沒有漏洞。
半晌，他嘆了口氣。
“你說的沒錯，我們才是依賴異能的存在。”
“所以對於‘他’來說，我們的存在都是錯誤的，我們的出生不是為了出生，而是成為這一種強大的異能的載體。”
“從之前芙蕾德莉卡的話中，你們也知道了吧，像我們這樣出生的人，異能足夠強才能活下來，如果太弱，就會成為她的養料——但是即便是達到S級，在我們長大之後、度過發育期，還依舊會變成芙蕾德莉卡的養料。”
“在這種環境下出生的人是不正常的。”
一開始，阿斯特拉還在訴說沈痛的過去，但是很快，他話音一轉。
“所以西奧多那家夥腦子不正常也沒什麽奇怪的！”
維斯看著他，失笑道：“可是我覺得你挺正常的，就算是執法局的精神測試你看上去也能正常的通過。”
不正常的人是意識不到自己的不正常的。
阿斯特拉面無表情：“我不覺得這種狀態是正常。我們現在的話題不是討論我們幾個有沒有精神上的問題。”
就在這時，阿斯特拉身後的青年突然拽了拽他，低聲說道：“時間快到了，留給我們時間不多了。”
阿斯特拉側首瞥了他一眼，轉而看向維斯：“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要怎麽樣才能真正殺死西奧多的話，就不用管了，反正他肯定會死。”
“但是如果你是想要阻止他的話，可以跟上來。”
這意味著兩個不同的選擇。
但維斯完全沒有思考。
“你要去的地方是西裏斯吧？我可以給你提供西奧多現在具體的定位，但是我不會跟你一起行動。”
“等等，你知道具體的位置？”阿斯特拉楞了一下，他只知道西奧多應該在西裏斯，具體在哪還要等他也到了西裏斯才能知道，在短暫的修養之後他的電流足以通過西裏斯還沒有中斷的網絡找到西奧多的下落。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口口聲聲說執法局已被控制的維斯，竟掌握了西奧多的精確坐標。
到底是誰被誰控制了啊！
他目光掃向維斯的身後，一群穿著同樣制服的人根本看不清面容：“那群人裏有空間系的異能力者？”
所以維斯才說不會跟他一起行動，如果有目標的定位和空間移動的能力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到達西奧多所在的位置。
而且，按照他的說法，恐怕那邊已經有人在行動了否則維斯又怎會如此氣定神閑地在這裏等他現身。
他進入空間內的修覆倉大概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從阿斯特勞恩到達西裏斯，必須是軍方的戰機才行。
——是尤利西斯回去了，所以維斯才如此的不慌不忙嗎？可是他們的立場似乎相悖。
“我知道了。”阿斯特拉仿佛認命了一般。
維斯嘴角浮現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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