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第四百二十三章 貝拉米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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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第四百二十三章 貝拉米的懷疑
“姐姐！為什麽突然把我關起來！”另一邊, 弗勞爾正在自己的臥室裏，一臉氣憤不解的看著貝拉米毫不留情的命令家裏的保鏢把他所有的都電子設備斷網。
“不是說好了讓我在維斯博那邊……”
貝拉米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冷漠：“從今往後，沒有說好了。”
“啊？”弗勞爾蒙了, “姐姐,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貝拉米打量了他一眼, 看到弗勞爾還是那副眼神清澈的樣子, 確認了季嵐應該是什麽都沒有跟他說。
她嘆了口氣：“可以兩頭下註的時間結束了。”
弗勞爾楞了一下, 好半天才明白貝拉米在說什麽：“難道我們不是跟季嵐一起……”
“就算是她背叛聯邦政府？”貝拉米的語氣異常的嚴肅：“我不信你沒有看到過，她周圍來往的人, 是不是大多數都在聯邦的通緝令上？”
“她左右逢源，利用聯邦高層和通緝榜上強大的異能力者來給自己造勢，來用最快的速度，獲得權勢，這一點我沒有意見。”
“但就像我們一樣，兩頭討好，最終還是要選擇其中一個的。”
“昨天你應該已經知道西裏斯郊外發生的事情了吧？”
弗勞爾頓了頓, 點了點頭，郊外搞得那麽大動靜，就算是聯邦想要壓下來消息, 也擋不住那個雷暴隔著半個城市都看得一清二楚。
貝拉米冷笑了一聲：“知道是誰吧？”
弗勞爾又頓了頓, 再度點了點頭。
那麽明顯, 當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阿斯特拉。
貝拉米雙手環抱在胸前：“你覺得, 這種事情發生，第一個趕到現場的，是暗影還是緝查部？”
這個弗勞爾還是很清楚的：“理論上來說，暗影速度最快, 但是發生這種襲擊，暗影反而會大量聚集在政府大樓周圍，以保護裏面重要人士的安全。”
“對，但是這一次是暗影和緝查部的人同時被派出去調查了，最先到的是季嵐。”
弗勞爾遲疑了一下，試圖解釋：“大概是因為之前維斯對上阿斯特拉，不算是贏，還被他跑了？”
貝拉米被噎了一下：“你要是這麽想也可以。”
但是這個行為代表了一個信號，不管是維斯還是季嵐，現在高層都不算信任他們。
貝拉米雖然最近沒有見過季嵐，但是隱約知道郊外發生了什麽事情，季嵐……她現在不確定她的立場了。
貝拉米雖然對聯邦沒有什麽忠誠可言，但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和聯邦對著幹，她又不是為了錢財毫無底線的軍火商，這種事情她做不來。
她不僅做不來，如果季嵐真的想要徹底的叛亂征服的話，那季嵐還是她的敵人。
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生活的世界從祥和到戰亂，哪怕如今的聯邦稱不上祥和。
“弗勞爾，我之前對你跟著她這件事沒有異議，是因為知道，不管她出身如何，行事作風如何，只要是她還是S級異能力者，聯邦就絕對會重用她，那只要你一直跟她，至少不會有壞處。”貝拉米難得苦口婆心。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自從離開緝查部，就讓你去莫蘭的身邊探查消息，雖然我之前覺得這件事沒什麽，但是……”
弗勞爾看上去一臉怒氣的打斷了她：“但是現在莫蘭·維斯博那家夥又有新的想法了，是吧？”
“難道莫蘭維斯博就是什麽好人了嗎！”弗勞爾這些天一直都在維斯博公司，雖然莫蘭只是把他當作生活助理，基本上不把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但弗勞爾對空氣的掌控已經至臻化境，除非莫蘭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待在完全隔音的房間裏，不然他多少能聽到一些。
其他的事情他也許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段時間，莫蘭一直和繁星娛樂有著頻繁的往來，那位星光璀璨的大明星，看上去和莫蘭非常的熟悉。
這種熟悉的狀態，總讓他想起法迪婭。
雖然維斯博和和布倫德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場陰謀，但自認為站在法迪婭這邊的弗勞爾，還是覺得有一點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讓他在看待這件事的時候，天然的就多了兩份偏見。
但，弗勞爾自覺，對莫蘭有偏見，只不過是平衡一下那家夥維持的完美假面而已。
“我雖然沒有查清楚他到底在謀劃什麽，但絕對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貝拉米看著弗勞爾，他這幅倔強的樣子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讓她感覺有一點陌生，她說：“我從來沒有覺得，他是一個簡單的人。”
“你既然在那裏上班，應該知道維斯博擴張的速度。”她目光凝重，“你知道嗎，現在的聯邦的商業領域，順他者生，逆他者亡。”
弗勞爾不可思議地喊出了聲：“什麽？！”
貝拉米嘆了口氣：“你是怎麽看待他和季嵐的合作關系的？”
弗勞爾反問：“現在還有合作嗎？”
貝拉米笑了：“回答的好，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兩個人已經沒有聯系了，但是季嵐當年入職斯塔羅斯的緝查部，雖然有維斯的背書，但是莫蘭背後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而季嵐一到斯塔羅斯，就抓到了當地龍頭薩默賽特公司的馬腳，從此薩默賽特公司一蹶不振，四大部分已去其二，失去了最重要的武裝部分。”
“之後，她追查斯塔羅斯治安維和部的殘黨下落，找到了海上的軍工廠，為了查找武器下落，到達了諾爾法。”
“諾爾法戰局急速變動，三方叛亂組織割據諾爾法，聯邦派出了上將尤利西斯鎮壓。之後是澤菲魯斯海盜叛亂，城內大戰。之後牽扯到艾萊斯，她回到西裏斯之後，雖然名義上是平調，但是暗影的執行官和西裏斯之外的緝查部部長可不能相提並論。”
“但就是這個時候，聯邦重要物資丟失，她被派往艾諾絲菲爾——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艾諾絲菲爾是什麽地方吧？”
“我怎麽覺得，她走到哪裏，哪裏就要出問題呢？到底是她解決了問題，還是她引來了問題？”貝拉米已經在懷疑了。
弗勞爾很想辯解，這都是巧合，偌大的聯邦政府藏汙納垢，難道還要怪發現汙垢的人嗎？
但是在貝拉米說出來之後，他也反應過來了，這一年以來，季嵐的經歷也太豐富了一點——簡直是全年無歇的在遇到麻煩和解決麻煩。
雖然都是揭發一些早就存在的事情，但薩默賽特公司資產大幅縮水、失去了所有武裝力量，諾爾法和澤菲魯斯都是一片廢墟，艾萊斯因為武器走私的問題，原本就不好的經濟雪上加霜，FOC公司兩代管理者都瀕臨死亡，大權旁落，沒受影響的竟只剩下遠離大陸的安格爾克斯、因為能源開采氣候不好的韋德普斯，還有聯邦的中心：西裏斯。
西裏斯沒事嗎？
阿斯特拉兩度在西裏斯和人大打出手，在砸了第二區之後，又把半個郊區化作焦土。
偌大的聯邦，居然找不到和平的角落。
“她是靠著功績，才無視了資歷不斷升職，不然的話，就算是她是S級異能力者，在我的預料中，也應該是先從大學畢業，然後按部就班，大概在三十歲的時候做到一個城市的緝查部長的位置。”
“你看看現在呢？她才不到二十歲。”
這背後怎麽可能沒有人！
弗勞爾還想爭辯：“可是她來自諾爾法，我非常確定，在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跟任何一方勢力都沒有關系！”
貝拉米目光銳利：“沒有任何關系才是最大的問題！你當那種鄉下地方出來的強大的異能力者少嗎，沒有背景和手段，只能淪為這偌大的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但莫蘭絕對沒有把她當作棋子！”
“我雖然不知道維斯博和執法局的關系，但是維斯博在政府中發展了相當多的關系，這個關系唯獨不包括執法局。莫蘭所做的任何事情，沒有一個是依賴執法局完成的。這兩個人，王不見王。”
弗勞爾不解的目光看向貝拉米。
貝拉米的語氣有些沈重：“我，你，都是莫蘭的棋子，只不過是更重要一點，更沒那麽容易被拋棄而已。正是因為我知道這個事實，我才意識到，莫蘭沒有把季嵐當成過棋子。”
“你留在莫蘭身邊，是他們心照不宣。”她的聲音逐漸變輕，最後輕到幾乎聽不到。
“那不是正好？心照不宣證明維斯博不會對我動手啊！”
“你要不要想想他們為什麽心照不宣！他們是什麽身份，兩個人還能心照不宣！如果他們心照不宣，那之前季嵐在緝查部的時候，維斯對她的提拔又算什麽？”貝拉米恨鐵不成鋼，為什麽弗勞爾就看不明白這一點呢！
弗勞爾楞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等等，你的意思是……”
貝拉米表情沈重的點了點頭。
弗勞爾補上了後面半句話：“莫蘭他其實暗戀季嵐！！！”
貝拉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一巴掌糊在了弗勞爾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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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為什麽突然把我關起來！”另一邊, 弗勞爾正在自己的臥室裏，一臉氣憤不解的看著貝拉米毫不留情的命令家裏的保鏢把他所有的都電子設備斷網。
“不是說好了讓我在維斯博那邊……”
貝拉米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冷漠：“從今往後，沒有說好了。”
“啊？”弗勞爾蒙了, “姐姐,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貝拉米打量了他一眼, 看到弗勞爾還是那副眼神清澈的樣子, 確認了季嵐應該是什麽都沒有跟他說。
她嘆了口氣：“可以兩頭下註的時間結束了。”
弗勞爾楞了一下, 好半天才明白貝拉米在說什麽：“難道我們不是跟季嵐一起……”
“就算是她背叛聯邦政府？”貝拉米的語氣異常的嚴肅：“我不信你沒有看到過，她周圍來往的人, 是不是大多數都在聯邦的通緝令上？”
“她左右逢源，利用聯邦高層和通緝榜上強大的異能力者來給自己造勢，來用最快的速度，獲得權勢，這一點我沒有意見。”
“但就像我們一樣，兩頭討好，最終還是要選擇其中一個的。”
“昨天你應該已經知道西裏斯郊外發生的事情了吧？”
弗勞爾頓了頓, 點了點頭，郊外搞得那麽大動靜，就算是聯邦想要壓下來消息, 也擋不住那個雷暴隔著半個城市都看得一清二楚。
貝拉米冷笑了一聲：“知道是誰吧？”
弗勞爾又頓了頓, 再度點了點頭。
那麽明顯, 當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阿斯特拉。
貝拉米雙手環抱在胸前：“你覺得, 這種事情發生，第一個趕到現場的，是暗影還是緝查部？”
這個弗勞爾還是很清楚的：“理論上來說，暗影速度最快, 但是發生這種襲擊，暗影反而會大量聚集在政府大樓周圍，以保護裏面重要人士的安全。”
“對，但是這一次是暗影和緝查部的人同時被派出去調查了，最先到的是季嵐。”
弗勞爾遲疑了一下，試圖解釋：“大概是因為之前維斯對上阿斯特拉，不算是贏，還被他跑了？”
貝拉米被噎了一下：“你要是這麽想也可以。”
但是這個行為代表了一個信號，不管是維斯還是季嵐，現在高層都不算信任他們。
貝拉米雖然最近沒有見過季嵐，但是隱約知道郊外發生了什麽事情，季嵐……她現在不確定她的立場了。
貝拉米雖然對聯邦沒有什麽忠誠可言，但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和聯邦對著幹，她又不是為了錢財毫無底線的軍火商，這種事情她做不來。
她不僅做不來，如果季嵐真的想要徹底的叛亂征服的話，那季嵐還是她的敵人。
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生活的世界從祥和到戰亂，哪怕如今的聯邦稱不上祥和。
“弗勞爾，我之前對你跟著她這件事沒有異議，是因為知道，不管她出身如何，行事作風如何，只要是她還是S級異能力者，聯邦就絕對會重用她，那只要你一直跟她，至少不會有壞處。”貝拉米難得苦口婆心。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自從離開緝查部，就讓你去莫蘭的身邊探查消息，雖然我之前覺得這件事沒什麽，但是……”
弗勞爾看上去一臉怒氣的打斷了她：“但是現在莫蘭·維斯博那家夥又有新的想法了，是吧？”
“難道莫蘭維斯博就是什麽好人了嗎！”弗勞爾這些天一直都在維斯博公司，雖然莫蘭只是把他當作生活助理，基本上不把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但弗勞爾對空氣的掌控已經至臻化境，除非莫蘭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待在完全隔音的房間裏，不然他多少能聽到一些。
其他的事情他也許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段時間，莫蘭一直和繁星娛樂有著頻繁的往來，那位星光璀璨的大明星，看上去和莫蘭非常的熟悉。
這種熟悉的狀態，總讓他想起法迪婭。
雖然維斯博和和布倫德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場陰謀，但自認為站在法迪婭這邊的弗勞爾，還是覺得有一點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讓他在看待這件事的時候，天然的就多了兩份偏見。
但，弗勞爾自覺，對莫蘭有偏見，只不過是平衡一下那家夥維持的完美假面而已。
“我雖然沒有查清楚他到底在謀劃什麽，但絕對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貝拉米看著弗勞爾，他這幅倔強的樣子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讓她感覺有一點陌生，她說：“我從來沒有覺得，他是一個簡單的人。”
“你既然在那裏上班，應該知道維斯博擴張的速度。”她目光凝重，“你知道嗎，現在的聯邦的商業領域，順他者生，逆他者亡。”
弗勞爾不可思議地喊出了聲：“什麽？！”
貝拉米嘆了口氣：“你是怎麽看待他和季嵐的合作關系的？”
弗勞爾反問：“現在還有合作嗎？”
貝拉米笑了：“回答的好，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兩個人已經沒有聯系了，但是季嵐當年入職斯塔羅斯的緝查部，雖然有維斯的背書，但是莫蘭背後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而季嵐一到斯塔羅斯，就抓到了當地龍頭薩默賽特公司的馬腳，從此薩默賽特公司一蹶不振，四大部分已去其二，失去了最重要的武裝部分。”
“之後，她追查斯塔羅斯治安維和部的殘黨下落，找到了海上的軍工廠，為了查找武器下落，到達了諾爾法。”
“諾爾法戰局急速變動，三方叛亂組織割據諾爾法，聯邦派出了上將尤利西斯鎮壓。之後是澤菲魯斯海盜叛亂，城內大戰。之後牽扯到艾萊斯，她回到西裏斯之後，雖然名義上是平調，但是暗影的執行官和西裏斯之外的緝查部部長可不能相提並論。”
“但就是這個時候，聯邦重要物資丟失，她被派往艾諾絲菲爾——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艾諾絲菲爾是什麽地方吧？”
“我怎麽覺得，她走到哪裏，哪裏就要出問題呢？到底是她解決了問題，還是她引來了問題？”貝拉米已經在懷疑了。
弗勞爾很想辯解，這都是巧合，偌大的聯邦政府藏汙納垢，難道還要怪發現汙垢的人嗎？
但是在貝拉米說出來之後，他也反應過來了，這一年以來，季嵐的經歷也太豐富了一點——簡直是全年無歇的在遇到麻煩和解決麻煩。
雖然都是揭發一些早就存在的事情，但薩默賽特公司資產大幅縮水、失去了所有武裝力量，諾爾法和澤菲魯斯都是一片廢墟，艾萊斯因為武器走私的問題，原本就不好的經濟雪上加霜，FOC公司兩代管理者都瀕臨死亡，大權旁落，沒受影響的竟只剩下遠離大陸的安格爾克斯、因為能源開采氣候不好的韋德普斯，還有聯邦的中心：西裏斯。
西裏斯沒事嗎？
阿斯特拉兩度在西裏斯和人大打出手，在砸了第二區之後，又把半個郊區化作焦土。
偌大的聯邦，居然找不到和平的角落。
“她是靠著功績，才無視了資歷不斷升職，不然的話，就算是她是S級異能力者，在我的預料中，也應該是先從大學畢業，然後按部就班，大概在三十歲的時候做到一個城市的緝查部長的位置。”
“你看看現在呢？她才不到二十歲。”
這背後怎麽可能沒有人！
弗勞爾還想爭辯：“可是她來自諾爾法，我非常確定，在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跟任何一方勢力都沒有關系！”
貝拉米目光銳利：“沒有任何關系才是最大的問題！你當那種鄉下地方出來的強大的異能力者少嗎，沒有背景和手段，只能淪為這偌大的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但莫蘭絕對沒有把她當作棋子！”
“我雖然不知道維斯博和執法局的關系，但是維斯博在政府中發展了相當多的關系，這個關系唯獨不包括執法局。莫蘭所做的任何事情，沒有一個是依賴執法局完成的。這兩個人，王不見王。”
弗勞爾不解的目光看向貝拉米。
貝拉米的語氣有些沈重：“我，你，都是莫蘭的棋子，只不過是更重要一點，更沒那麽容易被拋棄而已。正是因為我知道這個事實，我才意識到，莫蘭沒有把季嵐當成過棋子。”
“你留在莫蘭身邊，是他們心照不宣。”她的聲音逐漸變輕，最後輕到幾乎聽不到。
“那不是正好？心照不宣證明維斯博不會對我動手啊！”
“你要不要想想他們為什麽心照不宣！他們是什麽身份，兩個人還能心照不宣！如果他們心照不宣，那之前季嵐在緝查部的時候，維斯對她的提拔又算什麽？”貝拉米恨鐵不成鋼，為什麽弗勞爾就看不明白這一點呢！
弗勞爾楞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等等，你的意思是……”
貝拉米表情沈重的點了點頭。
弗勞爾補上了後面半句話：“莫蘭他其實暗戀季嵐！！！”
貝拉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一巴掌糊在了弗勞爾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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