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第四百一十二章 白色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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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第四百一十二章 白色小樓
對方逆光而坐, 白色的頭發反射著陽光，進入房間之後季嵐才發現，他並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了一個結構精妙的輪椅上。
“馮先生。”面對這樣一位老人, 季嵐也免不得端正了態度。
那位秘書先是給季嵐倒上了一杯熱茶, 又給馮老面前的茶水換上, 這才恭敬的站在了對方身後。
這一舉動倒是讓季嵐多看了他兩眼, 畢竟, 她一開始真的以為這就是個秘書之類的。但考慮到馮老先生現在的狀態和年紀，想必能以這樣親密的姿勢跟在他身邊的人, 雖然幹著秘書的活，但更像是繼任者了。
對方顯然十分的敏銳，季嵐就多看了一眼，就被對方捕捉到了。
那雙一直帶著笑意的眼睛虛著，打量著季嵐。
季嵐這才發現，這人雖然看上去樣貌平平，卻又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睛, 眼型像是貓咪，十分圓潤，大而有神, 哪怕是盯著人看, 也不會讓人覺得冒昧。
“執行官。”就在這個時候, 馮老先生開口了, 他看上去老態龍鐘，整個人坐在輪椅裏，聲音倒是中氣十足。
“馮先生。”季嵐態度非常好，好到但凡有一個認識的人在這裏, 都會覺得這個人是假的季嵐一樣。
“講一講你在郊區看到的吧，說實在的，我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種狂妄之徒，居然敢在聯邦的中心做下如此惡行。”
季嵐心想，就算是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看，這些人也沒做什麽啊，一沒在西裏斯的市中心打，二不是跟聯邦的人產生了沖突。
不過她還是一副鄭重的樣子，說出了自己看到的。
“挑起戰鬥的一方是阿斯特拉無疑，但另一方……”季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馮老背後的秘書裝束的青年開口了：“你但說無妨，不管是什麽人，哪怕是出於個人恩怨，都不能在距離西裏斯如此近的地方動起手來，這兩方的人全都違反了聯邦律法，我們不過是秉公執法。”
他既然如此說了，那季嵐也就不客氣了：“是教會那邊的人，但我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季嵐註意到，在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馮老那滿是褶皺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
“教會啊，又是他們啊，這可真是毫不意外啊。”雖然眼皮一跳，但是能看到他的表情輕松了很多，“阿斯特拉這小家夥，什麽都好，就是脾氣太擰了一點。”
他這話說的好像那位阿斯特拉不是什麽游走聯邦見誰懟誰隨時開戰的猛人，而是路邊會給你一爪子的小貍花一樣。
這次輪到季嵐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了。
這到底要多大的濾鏡才能得出這樣的結論，還是說這人真的覺得阿斯特拉挺無害的？
“那些人已經由維斯帶回去調查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教會的牧師和代行者。”季嵐言下之意，是讓他們等剩下的調查結果。
但馮老似乎並不想就這麽簡單的結束這場對話，反而一副溫和的態度，開始向季嵐詢問細節：“依你所見，能和阿斯特拉交手還不落下風的人，異能是什麽？”
季嵐這人最擅長的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她態度嚴肅：“不是不落下風，最後結束的時候，很明顯能看出是對方落敗了，只不過是及時逃掉了。”
“有兩個人拼死幫他攔下了阿斯特拉，才讓他在重傷的情況下逃掉，除此之外，現場應該還有一個S級的異能力者，能力大概是酸雨？這一點調查一下現場的土地就能證實。”
“還有一個S級？”馮老身後的青年皺緊了眉頭，下意識的低頭，低聲詢問：“如果我們的記錄沒有出錯的話，聖堂教會應該加起來一共只有四位S級的異能力者？”
聽到這裏，季嵐吃了一驚，如果只有四位S級的異能力者，那朱利葉斯用的那個異能又是從哪來的？
這情報系統不行啊！
“這麽震驚？是沒想到聖堂教會居然有如此實力？”看到季嵐的反應，馮老笑呵呵的安慰她，“不然你以為為什麽這麽多年，我們都和他們保持相安無事的狀態？”
季嵐心想，我是在吃驚，但絕對不是你說的這個吃驚。
馮老繼續說道：“其實這四個也不過是我們探查到的教會目前能派出的S級的異能力者，我印象中還有一些都老掉牙了、但是還不知道死沒死的家夥，這種也沒有必要放在正式的情報系統了，這些人都起碼有個十幾年沒露過面了。”
哦，這還合理一點。
“一次出動兩位S級，他們這是打著一定要解決阿斯特拉這個 不可控因素的目的行動的？”青年面色凝重，“最近阿斯特拉應該沒有做什麽觸動他們底線的事情吧？他不是一直都在諾爾法，和諾爾法那邊的教會打的不可開交？”
“這件事我基本上全程有過參與，這才是我想說的事情。”季嵐面色凝重的開口，“當時拼命阻攔阿斯特拉的人，我見過，就是在澤菲魯斯的時候，那兩個叛亂的人。”
“哦！”
這可是個相當重要的消息，不管是馮老、還是青年，都立刻換了一副態度。
“他們是教會的人？”青年一副思索的樣子，“教會怎麽會對海神號的人下手？海神號的行動應該不會影響到他們吧？何必要分心思對付他？”
“比勒爾的異能評定到現在也沒有確定，如果他是S級異能力者的話，聖堂教會想要拉攏他也不意外。”
“但是之前的事情造成的結果應該是徹底把比勒爾推向他們的對立面了？”
季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是這樣的，所以我在現場，看到了比勒爾。”
“什麽！你看到了比勒爾？”青年大為震驚，他震驚的事情不在於比勒爾和阿斯特拉站在了一個陣營，而是從情報上來看，比勒爾現在應該還處於失蹤的狀態。
他和阿斯特拉什麽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西裏斯的？
馮老還是閱歷更深、更穩重些，面對季嵐扔出來的驚天的消息，他只是緩緩的扶著胡子：“比勒爾和阿斯特拉嗎？那確實怪不得了，但就算是這樣，阿斯特拉這邊的紙面戰力還是不夠啊？聖堂教會起碼是兩個S級和四個A級，阿斯特拉那邊，大約只有兩個A級。”
“還另外有兩個人，應該也是A級異能力者，而且周圍的所有電子設備都受到了影響，那附近應該還有一個擁有影響電子設備異能的人。”季嵐解釋道。
“四到五個嗎？雙方都是大手筆啊！”馮老頗為感慨，“這句話說給你們聽，雖然有些自滅威風的意思，但是就我來說，是不想參與進教會和阿斯特拉的沖突中的。”
“他們之間在這幾年內，必然會決出一個勝負，解決這陳年的恩怨，我們這些人又何必去當這個惡人呢？”
他還是那副樂呵呵的樣子，仿佛真的沒有什麽脾氣一樣，但能把坐山觀虎鬥這種事情說的如此‘和善’的，又能是什麽善人。
季嵐雖然覺得這種盡量低調處理的行為是最好的，但是想著這人都已經把自己的私人小隊派到了現場，還全程盯著緝查部的調查進度，難道就真的覺得這件事可以輕松放過？
於是，她並沒有選擇順著馮老的話說下去，而是一反常態的表現得十分憤怒：“他們解決矛盾自然沒什麽，但是選在西裏斯的郊外，這分明是對聯邦政府的蔑視！外三區的人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人在戰鬥，但也能感覺到這絕非普通的地震和雷暴，難道就要這樣敷衍過去嗎？”
“不對他們展開緝捕，聯邦顏面何在？”
那青年看上去也是頗為不忿：“是啊馮老，我們不能讓他們再這麽無法無天下去了，那阿斯特拉已經連續兩次在西裏斯毫無顧忌的跟人開戰了，如此狂妄，是真當我們沒有人了！”
季嵐聽了他的話心想，政府也不能說是無人，但軍方元帥年紀已高，繼承人尤利西斯還在諾爾法善後，維斯作為執法局如今的掌控者，輕易無法離開西裏斯，能做到千裏奔襲追蹤阿斯特拉下落的，不就只有她這個暗影的執行官。
還是說，聯邦還有其他的S級異能力者沒有放出來？
“阿斯特拉行動雖然快速，但是他不是一個人，這四五個人，總有能追上的。”
這話說的相當精準，因為阿斯特拉能做到一天之內橫穿大陸，但跟著他的司音越寧加德納不行。
馮老輕輕的搖了搖頭，拒絕了那青年的提議：“你想的太簡單了。”
“從如今的情況來看，是教會先對阿斯特拉動手的吧？不然他們也不會同時排除兩個S級，執行官所說的那個有著黑洞異能的異能力者，我大概知道是誰。”
他面露思索之色：“但我有一點還不太清楚，朱利葉斯身為樞機院的主教，阿斯特拉到底做了什麽，能然他直接到西裏斯來？”
青年楞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這種情況：“朱利葉斯？居然是他嗎？我知道他是樞機院的主教，但是他的異能不是一直都沒有調查出來過嗎？馮老你居然知道嗎？”
“有一點猜測，這一次確定了而已。”馮老一下一下的撫過胡須，“阿斯特拉最近做了什麽嗎？”
那青年一臉羞憤的垂下頭：“馮老，在那之前，我們並不知道阿斯特拉進西裏斯了。”
“不，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不然朱利葉斯不會直奔西裏斯來的，去查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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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逆光而坐, 白色的頭發反射著陽光，進入房間之後季嵐才發現，他並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了一個結構精妙的輪椅上。
“馮先生。”面對這樣一位老人, 季嵐也免不得端正了態度。
那位秘書先是給季嵐倒上了一杯熱茶, 又給馮老面前的茶水換上, 這才恭敬的站在了對方身後。
這一舉動倒是讓季嵐多看了他兩眼, 畢竟, 她一開始真的以為這就是個秘書之類的。但考慮到馮老先生現在的狀態和年紀，想必能以這樣親密的姿勢跟在他身邊的人, 雖然幹著秘書的活，但更像是繼任者了。
對方顯然十分的敏銳，季嵐就多看了一眼，就被對方捕捉到了。
那雙一直帶著笑意的眼睛虛著，打量著季嵐。
季嵐這才發現，這人雖然看上去樣貌平平，卻又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睛, 眼型像是貓咪，十分圓潤，大而有神, 哪怕是盯著人看, 也不會讓人覺得冒昧。
“執行官。”就在這個時候, 馮老先生開口了, 他看上去老態龍鐘，整個人坐在輪椅裏，聲音倒是中氣十足。
“馮先生。”季嵐態度非常好，好到但凡有一個認識的人在這裏, 都會覺得這個人是假的季嵐一樣。
“講一講你在郊區看到的吧，說實在的，我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種狂妄之徒，居然敢在聯邦的中心做下如此惡行。”
季嵐心想，就算是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看，這些人也沒做什麽啊，一沒在西裏斯的市中心打，二不是跟聯邦的人產生了沖突。
不過她還是一副鄭重的樣子，說出了自己看到的。
“挑起戰鬥的一方是阿斯特拉無疑，但另一方……”季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馮老背後的秘書裝束的青年開口了：“你但說無妨，不管是什麽人，哪怕是出於個人恩怨，都不能在距離西裏斯如此近的地方動起手來，這兩方的人全都違反了聯邦律法，我們不過是秉公執法。”
他既然如此說了，那季嵐也就不客氣了：“是教會那邊的人，但我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季嵐註意到，在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馮老那滿是褶皺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
“教會啊，又是他們啊，這可真是毫不意外啊。”雖然眼皮一跳，但是能看到他的表情輕松了很多，“阿斯特拉這小家夥，什麽都好，就是脾氣太擰了一點。”
他這話說的好像那位阿斯特拉不是什麽游走聯邦見誰懟誰隨時開戰的猛人，而是路邊會給你一爪子的小貍花一樣。
這次輪到季嵐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了。
這到底要多大的濾鏡才能得出這樣的結論，還是說這人真的覺得阿斯特拉挺無害的？
“那些人已經由維斯帶回去調查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教會的牧師和代行者。”季嵐言下之意，是讓他們等剩下的調查結果。
但馮老似乎並不想就這麽簡單的結束這場對話，反而一副溫和的態度，開始向季嵐詢問細節：“依你所見，能和阿斯特拉交手還不落下風的人，異能是什麽？”
季嵐這人最擅長的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她態度嚴肅：“不是不落下風，最後結束的時候，很明顯能看出是對方落敗了，只不過是及時逃掉了。”
“有兩個人拼死幫他攔下了阿斯特拉，才讓他在重傷的情況下逃掉，除此之外，現場應該還有一個S級的異能力者，能力大概是酸雨？這一點調查一下現場的土地就能證實。”
“還有一個S級？”馮老身後的青年皺緊了眉頭，下意識的低頭，低聲詢問：“如果我們的記錄沒有出錯的話，聖堂教會應該加起來一共只有四位S級的異能力者？”
聽到這裏，季嵐吃了一驚，如果只有四位S級的異能力者，那朱利葉斯用的那個異能又是從哪來的？
這情報系統不行啊！
“這麽震驚？是沒想到聖堂教會居然有如此實力？”看到季嵐的反應，馮老笑呵呵的安慰她，“不然你以為為什麽這麽多年，我們都和他們保持相安無事的狀態？”
季嵐心想，我是在吃驚，但絕對不是你說的這個吃驚。
馮老繼續說道：“其實這四個也不過是我們探查到的教會目前能派出的S級的異能力者，我印象中還有一些都老掉牙了、但是還不知道死沒死的家夥，這種也沒有必要放在正式的情報系統了，這些人都起碼有個十幾年沒露過面了。”
哦，這還合理一點。
“一次出動兩位S級，他們這是打著一定要解決阿斯特拉這個 不可控因素的目的行動的？”青年面色凝重，“最近阿斯特拉應該沒有做什麽觸動他們底線的事情吧？他不是一直都在諾爾法，和諾爾法那邊的教會打的不可開交？”
“這件事我基本上全程有過參與，這才是我想說的事情。”季嵐面色凝重的開口，“當時拼命阻攔阿斯特拉的人，我見過，就是在澤菲魯斯的時候，那兩個叛亂的人。”
“哦！”
這可是個相當重要的消息，不管是馮老、還是青年，都立刻換了一副態度。
“他們是教會的人？”青年一副思索的樣子，“教會怎麽會對海神號的人下手？海神號的行動應該不會影響到他們吧？何必要分心思對付他？”
“比勒爾的異能評定到現在也沒有確定，如果他是S級異能力者的話，聖堂教會想要拉攏他也不意外。”
“但是之前的事情造成的結果應該是徹底把比勒爾推向他們的對立面了？”
季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是這樣的，所以我在現場，看到了比勒爾。”
“什麽！你看到了比勒爾？”青年大為震驚，他震驚的事情不在於比勒爾和阿斯特拉站在了一個陣營，而是從情報上來看，比勒爾現在應該還處於失蹤的狀態。
他和阿斯特拉什麽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西裏斯的？
馮老還是閱歷更深、更穩重些，面對季嵐扔出來的驚天的消息，他只是緩緩的扶著胡子：“比勒爾和阿斯特拉嗎？那確實怪不得了，但就算是這樣，阿斯特拉這邊的紙面戰力還是不夠啊？聖堂教會起碼是兩個S級和四個A級，阿斯特拉那邊，大約只有兩個A級。”
“還另外有兩個人，應該也是A級異能力者，而且周圍的所有電子設備都受到了影響，那附近應該還有一個擁有影響電子設備異能的人。”季嵐解釋道。
“四到五個嗎？雙方都是大手筆啊！”馮老頗為感慨，“這句話說給你們聽，雖然有些自滅威風的意思，但是就我來說，是不想參與進教會和阿斯特拉的沖突中的。”
“他們之間在這幾年內，必然會決出一個勝負，解決這陳年的恩怨，我們這些人又何必去當這個惡人呢？”
他還是那副樂呵呵的樣子，仿佛真的沒有什麽脾氣一樣，但能把坐山觀虎鬥這種事情說的如此‘和善’的，又能是什麽善人。
季嵐雖然覺得這種盡量低調處理的行為是最好的，但是想著這人都已經把自己的私人小隊派到了現場，還全程盯著緝查部的調查進度，難道就真的覺得這件事可以輕松放過？
於是，她並沒有選擇順著馮老的話說下去，而是一反常態的表現得十分憤怒：“他們解決矛盾自然沒什麽，但是選在西裏斯的郊外，這分明是對聯邦政府的蔑視！外三區的人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人在戰鬥，但也能感覺到這絕非普通的地震和雷暴，難道就要這樣敷衍過去嗎？”
“不對他們展開緝捕，聯邦顏面何在？”
那青年看上去也是頗為不忿：“是啊馮老，我們不能讓他們再這麽無法無天下去了，那阿斯特拉已經連續兩次在西裏斯毫無顧忌的跟人開戰了，如此狂妄，是真當我們沒有人了！”
季嵐聽了他的話心想，政府也不能說是無人，但軍方元帥年紀已高，繼承人尤利西斯還在諾爾法善後，維斯作為執法局如今的掌控者，輕易無法離開西裏斯，能做到千裏奔襲追蹤阿斯特拉下落的，不就只有她這個暗影的執行官。
還是說，聯邦還有其他的S級異能力者沒有放出來？
“阿斯特拉行動雖然快速，但是他不是一個人，這四五個人，總有能追上的。”
這話說的相當精準，因為阿斯特拉能做到一天之內橫穿大陸，但跟著他的司音越寧加德納不行。
馮老輕輕的搖了搖頭，拒絕了那青年的提議：“你想的太簡單了。”
“從如今的情況來看，是教會先對阿斯特拉動手的吧？不然他們也不會同時排除兩個S級，執行官所說的那個有著黑洞異能的異能力者，我大概知道是誰。”
他面露思索之色：“但我有一點還不太清楚，朱利葉斯身為樞機院的主教，阿斯特拉到底做了什麽，能然他直接到西裏斯來？”
青年楞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這種情況：“朱利葉斯？居然是他嗎？我知道他是樞機院的主教，但是他的異能不是一直都沒有調查出來過嗎？馮老你居然知道嗎？”
“有一點猜測，這一次確定了而已。”馮老一下一下的撫過胡須，“阿斯特拉最近做了什麽嗎？”
那青年一臉羞憤的垂下頭：“馮老，在那之前，我們並不知道阿斯特拉進西裏斯了。”
“不，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不然朱利葉斯不會直奔西裏斯來的，去查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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