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第三百七十五章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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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第三百七十五章 同意
“話說, 我先問個問題，這個研究所的主要項目，應該就是異能力吧？”季嵐環視了一周，發現他的辦公室其實非常幹凈, 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個人的習慣。
或者說, 這本身就代表一個習慣了。
“那麽, 你有異能力嗎？”季嵐的問題很是尖銳。
那人楞了一下, 旋即笑出了聲：“不不不, 我沒有那個東西，我唯一擁有的就是這個。”他點了點自己大腦的位置, “我之前說過，我對戰鬥一竅不通。”
“既然一竅不通，你又怎麽能幫我提升異能？”季嵐反問。
“嗯嗯，這確實是個應該問的問題。”他讚同的點著頭，哪怕這個時候根本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還是說了：“也許在你們看來，異能力是隨著使用不斷提升的, 強大的實力來自千百次的戰鬥。這一點我不反對，但是，大部分人是有上限的。”
“比如說我手下那個構造異能的研究員, 他對於物品的精細度只能控制在1立方毫米, 整個構造物的體積不能超過5立方米, 而事實上, 超過一立方米，他的精度會直接下降到一立方厘米。”
“他的腦子不錯——哦，或者對於外界的人來說，能進入這個研究所的人腦子都還算聰明。”
“但是能精確計算模型的大腦, 卻無法控制異能的精細度。”
“我曾經針對他的情況開展過研究，發現哪怕是A級的異能力者，大腦的開發程度也沒有他的深，但是他卻做不到A級異能力者能做到的對異能的精細控制。”
季嵐揚了揚眉，示意他可以繼續說下去。
她也很好奇，這個人到底還能搞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個世界的異能體系本質上是搭建在基因上的，並非完全的不可探知，具有較強的遺傳性。但是異能的等級卻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據季嵐所知，他們整個班的人，都沒有低於A級的。
誠然，這跟他們構造身體所用的本人的基因有關，考試系統在投放的時候，做了對這個世界的適應度轉換。
但，從之前和精神系異能交手的經歷來看，季嵐推測，這個等級跟精神力掛鉤——但精神力和大腦開發又不是一個概念。
科學是無法監測到這些東西的。
那人繼續說著：“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如果給一個低等級的異能力者配備外置大腦，並沒有辦法 提升他的異能力，但對於高等級的異能力者來說，大腦受損，會影響對異能力的控制。”
季嵐有點驚訝了，這家夥得到這種結論，不會是直接用A級的異能力者做的實驗吧？
這麽恐怖？
這家夥是瘋狂科學家嗎？
“這就很奇怪了，我把這歸結為一種我們目前無法探測到觀察到的東西在起作用。”
“我嘗試了很多辦法，最後在一個精神系的異能力者身上找到了一點線索。”
“把精神系異能的使用者的意志移植進一個較低等級的異能力者的身體裏，這個醒過來的人，異能會大幅提升。”
這一次，季嵐是真的倒吸一口冷氣了。
這家夥變態啊！
這種實驗也做！
聯邦政府是瘋了嗎！
似乎是看出了季嵐的震驚，對方勾了勾嘴角：“覺得我瘋狂？不不不，我才不是瘋狂的那個，要知道，在這個研究有了進展之後，上面的人可是迫不急的的讓我給出新的研究方案呢。”
“知道他們為什麽放縱聖堂教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收斂信徒、培育自己的私人軍隊嗎？”
“因為打不過唄，還能是怎麽回事。”季嵐聳聳肩，這種事情不足為奇，從聖堂教會的配置來看，出發聯邦的戰力傾巢而出，不然拿聖堂教會那幾個S級根本沒辦法。
聯邦內的戰鬥力掰著手指頭算算，確實是能把整個阿斯特勞恩夷為平地，但是在這個過程中，聖堂教會的異能力者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就不一定了。
而且，那個聖子應該是唯一一個精神系的A級，他那個入侵別人精神世界的能力要是用在聯邦高層上面，想想都恐怖。
現在根本無法確定聯邦政府高層有多少是他們的人，但是可以肯定，這個比例一定不小，精神系的控制無聲無形，除非特意排查，不然很難註意到。
“打不過？”那人笑了一聲，季嵐這個說法確實是也是原因，“不過更主要的原因應該是，我剛剛上面描述的那種異能力者，聖堂教會有兩個。”
“原本他們能有三個的，但是很可惜。”
季嵐福靈心至：“第三個是阿斯特拉？”
很好，她現在終於對眼前這個人有點興趣了，她當著對方的面打開終端，用的還是暗影的內部系統：“名字？”
“……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我不行嗎？”
“名字！”季嵐換了個語氣又重覆了一遍。
那人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看，不過我在外面的資料應該已經被刪的差不多了，你查20年前西裏斯大學的優秀畢業生就可以了。”
季嵐按照他說的，在系統裏面檢索，然後，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她狐疑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人：“顏揚？二十年前西裏斯大學的博士畢業生，你畢業的時候才21歲？？！！”
不是，這人二十歲畢業，在這個鬼地方待了二十年？
“是我。”顏揚點了點頭，“不過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誇張，我之前還是在別的地方工作過的，只不過這些工作經歷都被刪除了而已。真正進入這個研究所，大概是在六年前。”
他臉上露出了懷念的表情：“當時阿斯特拉叛出聖堂教會，可能在大部人看來，他是從三四年前才開始嶄露鋒芒的，事實上，他在更早的時候就脫離了聖堂教會。”
“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羽翼並不豐滿，所以在避聖堂教會的鋒芒而已。”
“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如今這個項目的。”
季嵐的眼皮跳了跳，因為她看到了，這個人的籍貫上面寫的是阿斯特勞恩。
真可真是，讓人無法忽視的一個內容啊。
“這個項目是指……”
顏揚露出一個笑容：“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內容。不過很可惜，用了這麽長時間，我只得出來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想要完成我的目標，必須要有S級的異能力者配合，普通的A級異能力者根本達不到我的要求。”
“我曾經和聯邦打過申請，但是他們根本不同意，唯一送過來的也就只有幾個S級異能力者的身體數據和基因信息。”
“但這根本不夠，量產的克隆體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他們達不到S級的水平，我的研究不是浪費在他們身上的！”
季嵐咂舌，合著他們這一次過來，不是為了把那個研究所得到的東西送過來讓他們研究分析，而是物歸原主回收舊物啊！
“我猜測一下，你找過維斯·艾萊斯，對吧？”
顏揚點了點頭，一臉惋惜：“找過，但是他拒絕了。”
“他覺得這種手段沒用用處——怎麽可能沒有用呢！我已經做了足夠多的準備，就只差一個參與的人了！”
“哦，其實我也覺得沒用來著。”季嵐向來有話直說，她一個手勢打斷顏揚想要反駁的動作，“先聽一聽我的原因吧。”
“你說你已經做了足夠多的準備，但是據我所知這個研究所的負責人不是你吧？”
季嵐這個消息的來源當然不是暗影的情報系統，而是維斯。
維斯既然收到過同樣的邀請，那他不可能沒有調查過這個人，所以就在剛剛，維斯已經把這個人在系統上查不到的消息全都告訴她了。
包括且不限於這個研究所成立的時間和內部結構，以及顏揚在這個研究所的地位。
“啊，這麽短的時間，你連這個都查到了？”顏揚並不意外，因為他知道季嵐的異能並不是構造，而是另一種，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這個異能的具體名稱，但是她可以通過某種方式使用其他人的異能，這件事是毫無疑問的。
“我確實不是這個研究所的負責人，畢竟聯邦不可能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如何一口氣提升異能力者的實力上——雖然提升s級異能力者也是提升他們的戰鬥力，但是比起不受控制的人，他們更喜歡只需要一個按鈕就能掌控的武器。”
“那這麽說，你其實能調動的資源很有限，你怎麽確保我在加入之後，這個項目能繼續進行下去？”季嵐頓了一下，“等等，我們這個算是官方程序嗎？”
顏揚眨了眨眼：“嗯……你覺得呢？”
好，季嵐明白了，這算是私下交易，這人的項目估計早就結項了、或者因為剛剛說過的哪些原因被迫終止了，但是這人不死心，才想著私下聯絡她。
“所以，剛剛那個中將……”季嵐意識到，自己被叫過來，為什麽從頭到尾只有那一個人跟隨。
“他之前只是一個B級的異能力者，托了我的福，才在現在這個位置上。”顏揚絲毫不避諱自己到處找人私下合作的事情，他在這個研究所，有自己的勢力。
季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明白了，合作愉快。”
顏揚的眼睛猛地瞪大，季嵐剛剛問了那麽多，他都做好對方不答應的準備了。
“你答應了？”
“當然。”季嵐微微揚起下巴，“不過，合作要按照我要求的來。”
“你的要求？”
“你不是要S級的異能力者嗎？也不一定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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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 這本身就代表一個習慣了。
“那麽, 你有異能力嗎？”季嵐的問題很是尖銳。
那人楞了一下, 旋即笑出了聲：“不不不, 我沒有那個東西，我唯一擁有的就是這個。”他點了點自己大腦的位置, “我之前說過，我對戰鬥一竅不通。”
“既然一竅不通，你又怎麽能幫我提升異能？”季嵐反問。
“嗯嗯，這確實是個應該問的問題。”他讚同的點著頭，哪怕這個時候根本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還是說了：“也許在你們看來，異能力是隨著使用不斷提升的, 強大的實力來自千百次的戰鬥。這一點我不反對，但是，大部分人是有上限的。”
“比如說我手下那個構造異能的研究員, 他對於物品的精細度只能控制在1立方毫米, 整個構造物的體積不能超過5立方米, 而事實上, 超過一立方米，他的精度會直接下降到一立方厘米。”
“他的腦子不錯——哦，或者對於外界的人來說，能進入這個研究所的人腦子都還算聰明。”
“但是能精確計算模型的大腦, 卻無法控制異能的精細度。”
“我曾經針對他的情況開展過研究，發現哪怕是A級的異能力者，大腦的開發程度也沒有他的深，但是他卻做不到A級異能力者能做到的對異能的精細控制。”
季嵐揚了揚眉，示意他可以繼續說下去。
她也很好奇，這個人到底還能搞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個世界的異能體系本質上是搭建在基因上的，並非完全的不可探知，具有較強的遺傳性。但是異能的等級卻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據季嵐所知，他們整個班的人，都沒有低於A級的。
誠然，這跟他們構造身體所用的本人的基因有關，考試系統在投放的時候，做了對這個世界的適應度轉換。
但，從之前和精神系異能交手的經歷來看，季嵐推測，這個等級跟精神力掛鉤——但精神力和大腦開發又不是一個概念。
科學是無法監測到這些東西的。
那人繼續說著：“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如果給一個低等級的異能力者配備外置大腦，並沒有辦法 提升他的異能力，但對於高等級的異能力者來說，大腦受損，會影響對異能力的控制。”
季嵐有點驚訝了，這家夥得到這種結論，不會是直接用A級的異能力者做的實驗吧？
這麽恐怖？
這家夥是瘋狂科學家嗎？
“這就很奇怪了，我把這歸結為一種我們目前無法探測到觀察到的東西在起作用。”
“我嘗試了很多辦法，最後在一個精神系的異能力者身上找到了一點線索。”
“把精神系異能的使用者的意志移植進一個較低等級的異能力者的身體裏，這個醒過來的人，異能會大幅提升。”
這一次，季嵐是真的倒吸一口冷氣了。
這家夥變態啊！
這種實驗也做！
聯邦政府是瘋了嗎！
似乎是看出了季嵐的震驚，對方勾了勾嘴角：“覺得我瘋狂？不不不，我才不是瘋狂的那個，要知道，在這個研究有了進展之後，上面的人可是迫不急的的讓我給出新的研究方案呢。”
“知道他們為什麽放縱聖堂教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收斂信徒、培育自己的私人軍隊嗎？”
“因為打不過唄，還能是怎麽回事。”季嵐聳聳肩，這種事情不足為奇，從聖堂教會的配置來看，出發聯邦的戰力傾巢而出，不然拿聖堂教會那幾個S級根本沒辦法。
聯邦內的戰鬥力掰著手指頭算算，確實是能把整個阿斯特勞恩夷為平地，但是在這個過程中，聖堂教會的異能力者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就不一定了。
而且，那個聖子應該是唯一一個精神系的A級，他那個入侵別人精神世界的能力要是用在聯邦高層上面，想想都恐怖。
現在根本無法確定聯邦政府高層有多少是他們的人，但是可以肯定，這個比例一定不小，精神系的控制無聲無形，除非特意排查，不然很難註意到。
“打不過？”那人笑了一聲，季嵐這個說法確實是也是原因，“不過更主要的原因應該是，我剛剛上面描述的那種異能力者，聖堂教會有兩個。”
“原本他們能有三個的，但是很可惜。”
季嵐福靈心至：“第三個是阿斯特拉？”
很好，她現在終於對眼前這個人有點興趣了，她當著對方的面打開終端，用的還是暗影的內部系統：“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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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季嵐換了個語氣又重覆了一遍。
那人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看，不過我在外面的資料應該已經被刪的差不多了，你查20年前西裏斯大學的優秀畢業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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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狐疑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人：“顏揚？二十年前西裏斯大學的博士畢業生，你畢業的時候才21歲？？！！”
不是，這人二十歲畢業，在這個鬼地方待了二十年？
“是我。”顏揚點了點頭，“不過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誇張，我之前還是在別的地方工作過的，只不過這些工作經歷都被刪除了而已。真正進入這個研究所，大概是在六年前。”
他臉上露出了懷念的表情：“當時阿斯特拉叛出聖堂教會，可能在大部人看來，他是從三四年前才開始嶄露鋒芒的，事實上，他在更早的時候就脫離了聖堂教會。”
“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羽翼並不豐滿，所以在避聖堂教會的鋒芒而已。”
“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如今這個項目的。”
季嵐的眼皮跳了跳，因為她看到了，這個人的籍貫上面寫的是阿斯特勞恩。
真可真是，讓人無法忽視的一個內容啊。
“這個項目是指……”
顏揚露出一個笑容：“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內容。不過很可惜，用了這麽長時間，我只得出來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想要完成我的目標，必須要有S級的異能力者配合，普通的A級異能力者根本達不到我的要求。”
“我曾經和聯邦打過申請，但是他們根本不同意，唯一送過來的也就只有幾個S級異能力者的身體數據和基因信息。”
“但這根本不夠，量產的克隆體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他們達不到S級的水平，我的研究不是浪費在他們身上的！”
季嵐咂舌，合著他們這一次過來，不是為了把那個研究所得到的東西送過來讓他們研究分析，而是物歸原主回收舊物啊！
“我猜測一下，你找過維斯·艾萊斯，對吧？”
顏揚點了點頭，一臉惋惜：“找過，但是他拒絕了。”
“他覺得這種手段沒用用處——怎麽可能沒有用呢！我已經做了足夠多的準備，就只差一個參與的人了！”
“哦，其實我也覺得沒用來著。”季嵐向來有話直說，她一個手勢打斷顏揚想要反駁的動作，“先聽一聽我的原因吧。”
“你說你已經做了足夠多的準備，但是據我所知這個研究所的負責人不是你吧？”
季嵐這個消息的來源當然不是暗影的情報系統，而是維斯。
維斯既然收到過同樣的邀請，那他不可能沒有調查過這個人，所以就在剛剛，維斯已經把這個人在系統上查不到的消息全都告訴她了。
包括且不限於這個研究所成立的時間和內部結構，以及顏揚在這個研究所的地位。
“啊，這麽短的時間，你連這個都查到了？”顏揚並不意外，因為他知道季嵐的異能並不是構造，而是另一種，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這個異能的具體名稱，但是她可以通過某種方式使用其他人的異能，這件事是毫無疑問的。
“我確實不是這個研究所的負責人，畢竟聯邦不可能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如何一口氣提升異能力者的實力上——雖然提升s級異能力者也是提升他們的戰鬥力，但是比起不受控制的人，他們更喜歡只需要一個按鈕就能掌控的武器。”
“那這麽說，你其實能調動的資源很有限，你怎麽確保我在加入之後，這個項目能繼續進行下去？”季嵐頓了一下，“等等，我們這個算是官方程序嗎？”
顏揚眨了眨眼：“嗯……你覺得呢？”
好，季嵐明白了，這算是私下交易，這人的項目估計早就結項了、或者因為剛剛說過的哪些原因被迫終止了，但是這人不死心，才想著私下聯絡她。
“所以，剛剛那個中將……”季嵐意識到，自己被叫過來，為什麽從頭到尾只有那一個人跟隨。
“他之前只是一個B級的異能力者，托了我的福，才在現在這個位置上。”顏揚絲毫不避諱自己到處找人私下合作的事情，他在這個研究所，有自己的勢力。
季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明白了，合作愉快。”
顏揚的眼睛猛地瞪大，季嵐剛剛問了那麽多，他都做好對方不答應的準備了。
“你答應了？”
“當然。”季嵐微微揚起下巴，“不過，合作要按照我要求的來。”
“你的要求？”
“你不是要S級的異能力者嗎？也不一定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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