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第三百七十三章 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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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第三百七十三章 邀請
異能到底是什麽？
這個問題對於季嵐來說, 是一個敏感的話題。
從一開始她在聯邦政府這裏登記的能力就是構造，需要她對原理進行理解的構造，這個異能雖然不常見，但也並不是沒有。
但是等價交換這個異能的意義就有些暧昧了。
所以當這個從來沒見過、甚至季嵐推測他在這個地方可能已經有一年沒有出去過的人說出她的異能不是構造的時候, 季嵐一下子楞住了。
下一秒, 她已經在思索殺了眼前的人之後, 她通過什麽樣的方式可以從這裏沖出去了。
她甚至連阿斯特拉的通訊方式現在在她的終端第幾排都想好了！
“別那麽緊張。”面對季嵐面無表情的臉, 對方不緊不慢的從桌子上抽出兩個一次性紙杯, 給季嵐倒了一杯咖啡。
從他的反應看，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季嵐的危險性一樣。
季嵐看著升騰著熱氣的杯口, 心想，我緊張？現在該緊張的應該是你吧？
她這個人平時脾氣挺好的，但唯獨不喜歡這種人，神神秘秘，還陰暗。
或者說，她討厭一切妄圖掌控她的人。
“我沒有緊張。”她頗為冷淡的回覆，只是把那杯咖啡放在了面前, 沒有動。
“哦？”那人失笑，一副包容的樣子：“差點忘了，現在該緊張的是我？畢竟以你的能力, 讓我們這裏的所有人都在聯邦消失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這話就有點太“掏心掏肺”了。
季嵐看著眼前面不改色的人, 很想知道, 他既然知道以她的能力隨時都能解決這個研究所的所有人, 為什麽還敢做出這種刀尖上起舞的行為。
“你到底要說什麽？”季嵐不想跟他兜圈子，這人知道的遠比她之前以為的多，她以為這一次只是為了運輸從艾諾絲菲爾那邊找到的東西，自己過來是為了對這件事保密之類的, 現在看來，對於眼前這個人來說，自己才是目標，其他的是填頭。
“坐。”這人不緊不慢，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剛忙著工作的樣子。
季嵐看了一眼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面不改色的坐了下來。
“需要我自我介紹一下嗎？”
季嵐皮笑肉不笑：“不需要。”
那人被噎了一下，也不惱，繼續一副溫和的樣子：“好，先說說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吧。我是從斯塔羅斯的戰鬥錄像看到你的——當時我還沒把你和名單上的那個人聯系起來。”
季嵐想起來了，之前在斯塔羅斯，薩默賽特公司查抄的那幾個研究所，原來裏面的東西也都被送到這裏來了。
她之前還在想，那些東西到底結果如何了，畢竟當時那幾個研究所的主要研究項目也是異能力，那些繳獲的物品全都上交給了緝查部，但是她估計著維斯不想看到這些東西，可能會直接毀掉，現在看來，他沒能來得及毀掉。
“但是斯塔羅斯的戰鬥影像，應該不會到你手裏來吧？”季嵐反問。
“確實是這樣。”那人一副坦蕩的樣子，仿佛就算是季嵐問他的支付密碼都會坦誠相告：“但當時那些研究資料裏有一份是一個水屬性的異能力者，那個研究方向我比較感興趣，從他們的實驗記錄裏，看到這個基因的來源，所以去調查了一下他戰鬥時使用異能的情況。”
季嵐懂了，特裏同好歹也是個殺手，之前動手都是盡量悄無聲息的，只有跟季嵐戰鬥的時候十分的囂張，囂張到在緝查部門口動手啊！
這監控妥妥錄下來了。
季嵐想著當時自己也沒暴露太多的能力，而且那一段時間戰鬥爆發的很頻繁，哪想到居然還有留下來的攝像頭。
“所以你那個時候註意到了我？”不僅被拆穿了，對方還不是那種簡單的猜測，甚至從更早之前就開始盯著她，現在裝也沒用了，季嵐也不再拘謹，大搖大擺的往椅子上一靠，“嗯，然後呢？”
她這個態度可以稱得上是囂張了，別說暗影了，就算是緝查部，都不可能會有這個態度的成員——這個態度拿出去，季嵐已經可以被送上審訊室了。
她表現的肆無忌憚，毫無對聯邦政府的敬畏。
但這人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意思，繼續興致勃勃的說著：“然後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因為我對戰鬥不太了解，所以不太能看懂你們戰鬥的內容，但是我找了熟悉這方面的人分析，你在這個時候使用是的能力，確實是符合構造這個異能的描述的。”
他話音一轉：“但是你對構造這個能力使用的太熟練了，因為周圍有模版，所以我對這個異能還算是熟悉——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使用它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不需要的人，說實話，就算是我也沒有。”
“我當時想，要麽，你的異能不止是A級，要麽，你的異能並不是構造。”
他笑了：“結果沒想到，你兩個都是。”
這不是個笑話，季嵐一點也不想笑：“我應該沒有暴露過？”
“你已經很小心了，不管是在斯塔羅斯，還是之後再諾爾法——哦，我忘了，諾爾法基本上已經沒有監控了。”
“但是當時在澤菲魯斯，如果你的異能只是普通的構造，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原來是那個時候？
季嵐還是不明白，如果只是這樣，整個聯邦每天發生的不合理的事情多了去了，為什麽不歸結為神奇的腎上腺素呢？
“為什麽構造不可能活下來。”
“因為不管是什麽東西，就算是能擋住宙斯之杖的攻擊，也不可能完全抵消他的動量。”
“從現場的調查來看，你直接被砸進了海水裏，而且，受了不輕的傷。那種情況下，也許可以說你用構造這個能力獲取了在水下能呼吸的道具，但是在那之後很快現場就展開了搜索，根本沒有找到你的痕跡，我推測你當時還在海底。”提到這件事，這人的話好像分外的多，甚至越說越激動，“現場有找到你的血跡，可惜，海水中的無法識別。”
季嵐現在只感覺好像招惹上了跟蹤狂。
“你讓我過來，總不可能是來講故事的吧？”她有點暴躁了。
被季嵐這麽一打斷，對方回過神來，收斂了臉上激動的神情：“啊，抱歉，剛剛有點太激動了，我本來以為不會有機會見到你呢。”
“為什麽？”季嵐反問。
他張開雙臂：“理論上來說，我們這裏是不可能有暗影的人進來的，雖然大家同屬聯邦的秘密部門，但是，這裏一直合作的對象都是軍方，和暗影互不幹擾，只不過偶爾情況下，暗影的戰利品會被送過來，就像今天一樣。”
“聽起來，你沒我想象中的權利那麽大。”季嵐冷笑。
“那是當然了。”那人被嘲諷了，也不惱，反而一副樂呵呵的樣子：“什麽樣的人權利大？當然是對聯邦有用的人權利大，在這一點上，我和你的地位差不了多少。”
季嵐挑了挑眉，指著自己：“我？我怎麽不知道？你是這個研究所的總負責人吧？一個占地面積有一個區那麽大的研究所的總負責人，你的權利不夠大嗎？”
那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你知道這個建築的結構了？”
季嵐別過頭去，漫不經心道：“知道深層的邏輯之後，查清楚並不難。”
男人笑了：“不難？你到達這裏一共才不過五分鐘吧？五分鐘的時間，掌握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建築的結構？”
“這可不是構造能辦到的。”
季嵐不屑：“你都知道了，我沒有什麽可隱瞞的吧？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裏的占地面積真夠恐怖的。”
如今，季嵐的手裏能探查構造的能力已經不止一種了，早在外面的時候，察覺到所見皆為幻術之後，她就使用了空氣控制的異能，發現整個破敗鎮子裏，真正的建築只有二分之一，真真假假，剩下的全都是這個研究所的外部建築，包括且不限於防禦設施、塔樓、訓練場、測試場……
進入這個建築之後，從阿斯特拉那裏交易來的電磁控制就無聲無息的摸遍了整個建築。
這種建在地下的建築，在阿斯特拉的異能之下根本毫無秘密。
“好了，聽你講得也差不多了，到底有什麽事情，趕緊說吧。”
那人笑了笑：“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這一次運送過來的物品清單我看過，但具體內容還沒來得及過去看，只是我沒想到，這麽多年了，居然還有人在嘗試著制作異能力者的克隆體。”
他臉上帶著毫不遮掩的鄙夷：“真是毫無進取之心，這種老掉牙的項目，也有人那麽沈迷。”
“為什麽說老掉牙？”季嵐捕捉到了一個不太妙的詞匯。
“嗯？因為我記得在我剛博士畢業的時候，就已經確認過了，這個項目毫無研究的意義。”
季嵐從外表看不太出來他的年紀，但是保守估計四十往上了，至少十五年前……
“二十年前。”仿佛猜到了季嵐在想什麽一般，他豎起兩根手指，“我就意識到了，同一個屬性的異能，不可能出現兩個S級，克隆體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過素體。”
“但是，S級其實並不是異能力的上限，畢竟這只是人為給出的等級。”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實驗，我們可以一起打造一個全新的項目。”
“比如說，如何突破S級的限制，達到史無前例的S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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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到底是什麽？
這個問題對於季嵐來說, 是一個敏感的話題。
從一開始她在聯邦政府這裏登記的能力就是構造，需要她對原理進行理解的構造，這個異能雖然不常見，但也並不是沒有。
但是等價交換這個異能的意義就有些暧昧了。
所以當這個從來沒見過、甚至季嵐推測他在這個地方可能已經有一年沒有出去過的人說出她的異能不是構造的時候, 季嵐一下子楞住了。
下一秒, 她已經在思索殺了眼前的人之後, 她通過什麽樣的方式可以從這裏沖出去了。
她甚至連阿斯特拉的通訊方式現在在她的終端第幾排都想好了！
“別那麽緊張。”面對季嵐面無表情的臉, 對方不緊不慢的從桌子上抽出兩個一次性紙杯, 給季嵐倒了一杯咖啡。
從他的反應看，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季嵐的危險性一樣。
季嵐看著升騰著熱氣的杯口, 心想，我緊張？現在該緊張的應該是你吧？
她這個人平時脾氣挺好的，但唯獨不喜歡這種人，神神秘秘，還陰暗。
或者說，她討厭一切妄圖掌控她的人。
“我沒有緊張。”她頗為冷淡的回覆，只是把那杯咖啡放在了面前, 沒有動。
“哦？”那人失笑，一副包容的樣子：“差點忘了，現在該緊張的是我？畢竟以你的能力, 讓我們這裏的所有人都在聯邦消失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這話就有點太“掏心掏肺”了。
季嵐看著眼前面不改色的人, 很想知道, 他既然知道以她的能力隨時都能解決這個研究所的所有人, 為什麽還敢做出這種刀尖上起舞的行為。
“你到底要說什麽？”季嵐不想跟他兜圈子，這人知道的遠比她之前以為的多，她以為這一次只是為了運輸從艾諾絲菲爾那邊找到的東西，自己過來是為了對這件事保密之類的, 現在看來，對於眼前這個人來說，自己才是目標，其他的是填頭。
“坐。”這人不緊不慢，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剛忙著工作的樣子。
季嵐看了一眼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面不改色的坐了下來。
“需要我自我介紹一下嗎？”
季嵐皮笑肉不笑：“不需要。”
那人被噎了一下，也不惱，繼續一副溫和的樣子：“好，先說說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吧。我是從斯塔羅斯的戰鬥錄像看到你的——當時我還沒把你和名單上的那個人聯系起來。”
季嵐想起來了，之前在斯塔羅斯，薩默賽特公司查抄的那幾個研究所，原來裏面的東西也都被送到這裏來了。
她之前還在想，那些東西到底結果如何了，畢竟當時那幾個研究所的主要研究項目也是異能力，那些繳獲的物品全都上交給了緝查部，但是她估計著維斯不想看到這些東西，可能會直接毀掉，現在看來，他沒能來得及毀掉。
“但是斯塔羅斯的戰鬥影像，應該不會到你手裏來吧？”季嵐反問。
“確實是這樣。”那人一副坦蕩的樣子，仿佛就算是季嵐問他的支付密碼都會坦誠相告：“但當時那些研究資料裏有一份是一個水屬性的異能力者，那個研究方向我比較感興趣，從他們的實驗記錄裏，看到這個基因的來源，所以去調查了一下他戰鬥時使用異能的情況。”
季嵐懂了，特裏同好歹也是個殺手，之前動手都是盡量悄無聲息的，只有跟季嵐戰鬥的時候十分的囂張，囂張到在緝查部門口動手啊！
這監控妥妥錄下來了。
季嵐想著當時自己也沒暴露太多的能力，而且那一段時間戰鬥爆發的很頻繁，哪想到居然還有留下來的攝像頭。
“所以你那個時候註意到了我？”不僅被拆穿了，對方還不是那種簡單的猜測，甚至從更早之前就開始盯著她，現在裝也沒用了，季嵐也不再拘謹，大搖大擺的往椅子上一靠，“嗯，然後呢？”
她這個態度可以稱得上是囂張了，別說暗影了，就算是緝查部，都不可能會有這個態度的成員——這個態度拿出去，季嵐已經可以被送上審訊室了。
她表現的肆無忌憚，毫無對聯邦政府的敬畏。
但這人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意思，繼續興致勃勃的說著：“然後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因為我對戰鬥不太了解，所以不太能看懂你們戰鬥的內容，但是我找了熟悉這方面的人分析，你在這個時候使用是的能力，確實是符合構造這個異能的描述的。”
他話音一轉：“但是你對構造這個能力使用的太熟練了，因為周圍有模版，所以我對這個異能還算是熟悉——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使用它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不需要的人，說實話，就算是我也沒有。”
“我當時想，要麽，你的異能不止是A級，要麽，你的異能並不是構造。”
他笑了：“結果沒想到，你兩個都是。”
這不是個笑話，季嵐一點也不想笑：“我應該沒有暴露過？”
“你已經很小心了，不管是在斯塔羅斯，還是之後再諾爾法——哦，我忘了，諾爾法基本上已經沒有監控了。”
“但是當時在澤菲魯斯，如果你的異能只是普通的構造，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原來是那個時候？
季嵐還是不明白，如果只是這樣，整個聯邦每天發生的不合理的事情多了去了，為什麽不歸結為神奇的腎上腺素呢？
“為什麽構造不可能活下來。”
“因為不管是什麽東西，就算是能擋住宙斯之杖的攻擊，也不可能完全抵消他的動量。”
“從現場的調查來看，你直接被砸進了海水裏，而且，受了不輕的傷。那種情況下，也許可以說你用構造這個能力獲取了在水下能呼吸的道具，但是在那之後很快現場就展開了搜索，根本沒有找到你的痕跡，我推測你當時還在海底。”提到這件事，這人的話好像分外的多，甚至越說越激動，“現場有找到你的血跡，可惜，海水中的無法識別。”
季嵐現在只感覺好像招惹上了跟蹤狂。
“你讓我過來，總不可能是來講故事的吧？”她有點暴躁了。
被季嵐這麽一打斷，對方回過神來，收斂了臉上激動的神情：“啊，抱歉，剛剛有點太激動了，我本來以為不會有機會見到你呢。”
“為什麽？”季嵐反問。
他張開雙臂：“理論上來說，我們這裏是不可能有暗影的人進來的，雖然大家同屬聯邦的秘密部門，但是，這裏一直合作的對象都是軍方，和暗影互不幹擾，只不過偶爾情況下，暗影的戰利品會被送過來，就像今天一樣。”
“聽起來，你沒我想象中的權利那麽大。”季嵐冷笑。
“那是當然了。”那人被嘲諷了，也不惱，反而一副樂呵呵的樣子：“什麽樣的人權利大？當然是對聯邦有用的人權利大，在這一點上，我和你的地位差不了多少。”
季嵐挑了挑眉，指著自己：“我？我怎麽不知道？你是這個研究所的總負責人吧？一個占地面積有一個區那麽大的研究所的總負責人，你的權利不夠大嗎？”
那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你知道這個建築的結構了？”
季嵐別過頭去，漫不經心道：“知道深層的邏輯之後，查清楚並不難。”
男人笑了：“不難？你到達這裏一共才不過五分鐘吧？五分鐘的時間，掌握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建築的結構？”
“這可不是構造能辦到的。”
季嵐不屑：“你都知道了，我沒有什麽可隱瞞的吧？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裏的占地面積真夠恐怖的。”
如今，季嵐的手裏能探查構造的能力已經不止一種了，早在外面的時候，察覺到所見皆為幻術之後，她就使用了空氣控制的異能，發現整個破敗鎮子裏，真正的建築只有二分之一，真真假假，剩下的全都是這個研究所的外部建築，包括且不限於防禦設施、塔樓、訓練場、測試場……
進入這個建築之後，從阿斯特拉那裏交易來的電磁控制就無聲無息的摸遍了整個建築。
這種建在地下的建築，在阿斯特拉的異能之下根本毫無秘密。
“好了，聽你講得也差不多了，到底有什麽事情，趕緊說吧。”
那人笑了笑：“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這一次運送過來的物品清單我看過，但具體內容還沒來得及過去看，只是我沒想到，這麽多年了，居然還有人在嘗試著制作異能力者的克隆體。”
他臉上帶著毫不遮掩的鄙夷：“真是毫無進取之心，這種老掉牙的項目，也有人那麽沈迷。”
“為什麽說老掉牙？”季嵐捕捉到了一個不太妙的詞匯。
“嗯？因為我記得在我剛博士畢業的時候，就已經確認過了，這個項目毫無研究的意義。”
季嵐從外表看不太出來他的年紀，但是保守估計四十往上了，至少十五年前……
“二十年前。”仿佛猜到了季嵐在想什麽一般，他豎起兩根手指，“我就意識到了，同一個屬性的異能，不可能出現兩個S級，克隆體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過素體。”
“但是，S級其實並不是異能力的上限，畢竟這只是人為給出的等級。”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實驗，我們可以一起打造一個全新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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