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第三百三十九章 各自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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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第三百三十九章 各自算計
審問是當然要審問的, 但就算是季嵐是個超人，短時間大腦也處理不了這麽多的消息。
剛剛在FOC公司大樓裏那一圈，她幾乎把這一個月所有見過莫向明的人的臉全都熟悉了個遍，從這些人的言行舉止中分析中FOC公司的動態哪怕是對於人工智能來說都是個不小的工作量, 更何況季嵐現在只是人腦。
所以季嵐選擇把這些記憶團吧團吧先扔到腦海深處, 等到之後再進行分析。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抓回來的張強。
作為艾萊斯事件的重要任務, 季嵐堅信, 張強知道的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
在離開FOC大樓之前, 季嵐站在門口的位置，往身後看了一眼, 頂層的房間內現在如何，她是看不到的，但是，這件事對於他們如今的行動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看完這一眼之後，季嵐毫不留戀的轉過身。
“她走了。”大樓頂端，單向透明的窗戶後面, 剛剛還和季嵐打過照面的、看上去陌生、但實際上內裏是司音的女性站在那裏，俯視著樓下。
“呼——”聽到她的話，坐在奢華的辦公桌後面的小胖子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唉呀媽呀, 嚇死我了！可算是走了！”
“我沒想到暗影的人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潛入進來！”他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猛的拍著胸前, “還好還好，多虧了你提醒。我應該沒有暴露什麽吧？”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也反應過來：“不對啊！我本來就沒有什麽問題啊，我幹嘛怕暴露！”
“話說, 你不是小趙吧？”他突然看向了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影。
司音緩緩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嚴肅：“沒錯，來談一談吧，莫向明。”
剛剛還一副慫唧唧的樣子的小胖子，突然坐直了身子：“對著以非法手段進入我的辦公室的人，我覺得沒什麽可談的。”
司音微微挑眉，狀似無奈：“沒辦法，我們在外面蹲了你好幾天了，誰能想到你真能吃喝住都在這裏。”
他這種富家公子，可能從出生以來就沒受過這種苦。
沒想到這家夥不僅在辦公室生活的有滋有味，看上去精神狀態還非常的好，一點也沒有被追殺的感覺。
聽到司音的話，小胖子臉上的表情一僵：“我知道啊！外面全都是想要我命的人！不然我為什麽不出去！”
“沒準你也是呢！”
“你應該很清楚，我要是的話，你現在就是屍體在說話。”司音的話毫不留情。
莫向明不知道為何底氣十足：“哼，不可能的！你的異能就是可以變成其他人的樣子吧？我雖然沒有異能，但是也知道，一個人不可能有兩種能力，既然你用了這個偽裝，那就說明你的戰鬥力應該頂天就是緝查員那種實力。”
“你看上去很有信心——是覺得她能救你？”司音突然把目光轉向了一身包身小短裙、高跟鞋、平光鏡的秘書身上。
那位‘秘書’平光鏡一閃：“怎麽？你想試試？”
司音突然笑了，她當然知道，維娜敢保莫向明，肯定是有底氣的——但是他們有底氣，她就沒有底氣了嗎？
她豎起食指，食指中心泛著微紅，她的語調很平靜，但是內容卻一點也不平靜。
“這句話我應該問你，你想試試嗎？”
維娜的目光閃爍，旋即大驚：“我靠！你這個瘋子！”
她指腹的紅色並不是普通的皮膚下血管溫潤的紅色，而是用仿真皮膚包裹住了一滴血液造成的鮮紅——根據司音的人際關系判斷，這滴血應該是某個S級的。
這打毛啊！
她猛的洩了一口氣：“行吧行吧，你要談什麽？”
“維娜？”這下輪到莫向明驚訝了，他以為，維娜肯定會直接把這個目的不明、身份不明的人搞出去的。
“別叫我，一會那家夥變化形態，十個我加起來都未必能打過。”維娜冷著臉，別過頭去：“她不是要談嗎？那你就跟她談啊！慫什麽，她又沒要你的命 。”
莫向明這才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哦哦，那，那談？”
目的達成，但是莫向明這個人……司音瞇了瞇眼，遮住了眼中那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這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再普通一點，如果不是只有他才能調動FOC公司。
退一萬步講，只要她在這裏殺了莫向明，也可以輕松取代她的身份。
嘖，道德水準有待下降啊。
如果司音這段心裏剖析被維娜聽到，她肯定會冷笑一聲，這家夥哪有什麽道德水準，她就是想看到莫家父子反目，單純的只是搞FOC，把她自己搞成反派那劇情不就成了一邊倒了，她雖然沒有什麽道德底線，但是也不太願意當個反派。
換言之，那家夥的道德雖然沒啥，但是道德基礎考核還是要拿到差不多的分數的。
“額……說實話我不知道你要談什麽誒？”莫向明一副茫茫然的樣子，“我之前只談過贖金啊！”
司音：……
但凡換個人在這裏，現在已經開始吐槽了。
怎麽會有人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好幾年，只跟綁架自己的綁匪談判過？
“我想跟你談談，關於莫滄的事情。”
司音也不打算跟他多拐彎子，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甚至連莫向明自己估計都不知道。
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莫滄的心腹，顯然，他的好大兒並不在這個範疇內。
“我爸？我爸怎麽了？”果然，莫向明一副茫然的樣子，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面臨的是什麽。
司音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哪怕前方對於莫向明來說是地獄，她也不會有什麽憐憫之心。
與此同時，FOC公司的異樣，也被另一個方向行動的人察覺到了。
“這些年來，FOC一直是艾諾絲菲爾的納稅大戶，但是跟薩默賽特和維斯博不同，他們明明從事軍火產業，卻相當的低調。”
“艾諾絲菲爾原本是不適宜生存的城市，但是因為FOC公司存在的原因，原本不適合生活的土地已經被生生的改造成了聯邦前五的城市。”
“但——越是看上去毫無問題，越是疑點重重，對吧？”柏裕含笑反問，但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他的眼中沒有一絲笑意。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調查的事情，但是他們這支隊伍經驗豐富，柏裕本人更是督察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幹部。
“說起來，果然從現有的資料來看，那個莫滄比莫向明值得懷疑多了。”娃娃臉少年，任佐，如此說道。
柏裕點了點頭：“沒錯。那個莫滄名下，有好幾個收養的孩子，他曾經對外宣稱過，這些孩子不會影響他唯一的兒子莫向明對於FOC公司的繼承權，這些孩子一方面是他為了慈善收養的，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兒子忙於工作，無法陪伴他這個父親。”
任佐眼底一片冰冷，嘲諷般的勾了勾嘴角：“哈，這算什麽，自己兒子的替身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莫向明，是個人盡皆知的廢物吧？他唯一的作用不就是坐在FOC公司董事長的座位上當一個吉祥物？”
柏裕不置可否：“雖然過去的表現平平——”
柏裕這裏的表現平平當然不只是別人的評價，而是從莫向明出生開始的各種檔案記錄都在顯示著，這個人就是個普通人。
他的成績平平、身材平平、外表平平。
“甚至管理公司的事情都是由FOC公司雇傭的各種專業人員維持的，那家夥的身邊更是從去年開始就有一個超級厲害的操盤手。”任佐說道，“那個操盤手是西裏斯財經大學畢業的一個天才，年僅二十歲就敢到FOC公司應聘總裁首席助理的位置。”
“只是助理？”柏裕發出疑問。
任佐冷笑：“當然不只是助理，整個FOC所有的決策都要經過那個人的手，莫向明的公司、生活，全都由她一手包辦，全職秘書哪裏能全職到這種地步。”
柏裕：“……”
如果不是知道維娜確實不是那種會隨意架空老板的打工人，他肯定會以為莫向明已經被她控制了。
但……這件事太奇怪了。
“以那個人的能力，她為什麽要如此費心費力的幫莫向明？”
任佐搖了搖頭，回答的倒是十分果斷：“不知道，雖然我很想用別的角度去理解，但顯然，這兩個人都不是我們能正常推斷的。”
“莫向明這些年的經歷很幹凈，幹凈的簡直有違他FOC總裁的身份——啊，這一點用同一個年齡段的維斯博的那位對比一下就知道了。”任佐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雖然大公司背後都有點不幹凈，但是養私人軍隊和研究所養成他那樣的也是少見。”
“我們的目標沒有他。”柏裕提醒他不要多管閑事。
任佐敷衍的點著頭：“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莫滄那家夥可沒他兒子幹凈，雖然資金流上查不出問題——他查不出問題是因為他有問題的資金都是從莫向明那裏走的啊！那個梅斯菲爾德到底是何方神聖嘛！明明我們都知道她懂了手腳，但是怎麽能做到一點漏洞都看不出來的？”
“好歹也是西財的天才。”柏裕並不意外，又或者說，如果梅斯菲爾德·維娜做不到這個程度，他才覺得有問題，甚至，有可能是陷阱。
至少從如今的情報來看，維娜和莫向明是一個立場，而莫滄又是另一個立場——關鍵是，莫向明本人並不清楚，他最信任的手下和他最信任的父親早已是對立的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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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是當然要審問的, 但就算是季嵐是個超人，短時間大腦也處理不了這麽多的消息。
剛剛在FOC公司大樓裏那一圈，她幾乎把這一個月所有見過莫向明的人的臉全都熟悉了個遍，從這些人的言行舉止中分析中FOC公司的動態哪怕是對於人工智能來說都是個不小的工作量, 更何況季嵐現在只是人腦。
所以季嵐選擇把這些記憶團吧團吧先扔到腦海深處, 等到之後再進行分析。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抓回來的張強。
作為艾萊斯事件的重要任務, 季嵐堅信, 張強知道的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
在離開FOC大樓之前, 季嵐站在門口的位置，往身後看了一眼, 頂層的房間內現在如何，她是看不到的，但是，這件事對於他們如今的行動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看完這一眼之後，季嵐毫不留戀的轉過身。
“她走了。”大樓頂端，單向透明的窗戶後面, 剛剛還和季嵐打過照面的、看上去陌生、但實際上內裏是司音的女性站在那裏，俯視著樓下。
“呼——”聽到她的話，坐在奢華的辦公桌後面的小胖子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唉呀媽呀, 嚇死我了！可算是走了！”
“我沒想到暗影的人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潛入進來！”他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猛的拍著胸前, “還好還好，多虧了你提醒。我應該沒有暴露什麽吧？”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也反應過來：“不對啊！我本來就沒有什麽問題啊，我幹嘛怕暴露！”
“話說, 你不是小趙吧？”他突然看向了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影。
司音緩緩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嚴肅：“沒錯，來談一談吧，莫向明。”
剛剛還一副慫唧唧的樣子的小胖子，突然坐直了身子：“對著以非法手段進入我的辦公室的人，我覺得沒什麽可談的。”
司音微微挑眉，狀似無奈：“沒辦法，我們在外面蹲了你好幾天了，誰能想到你真能吃喝住都在這裏。”
他這種富家公子，可能從出生以來就沒受過這種苦。
沒想到這家夥不僅在辦公室生活的有滋有味，看上去精神狀態還非常的好，一點也沒有被追殺的感覺。
聽到司音的話，小胖子臉上的表情一僵：“我知道啊！外面全都是想要我命的人！不然我為什麽不出去！”
“沒準你也是呢！”
“你應該很清楚，我要是的話，你現在就是屍體在說話。”司音的話毫不留情。
莫向明不知道為何底氣十足：“哼，不可能的！你的異能就是可以變成其他人的樣子吧？我雖然沒有異能，但是也知道，一個人不可能有兩種能力，既然你用了這個偽裝，那就說明你的戰鬥力應該頂天就是緝查員那種實力。”
“你看上去很有信心——是覺得她能救你？”司音突然把目光轉向了一身包身小短裙、高跟鞋、平光鏡的秘書身上。
那位‘秘書’平光鏡一閃：“怎麽？你想試試？”
司音突然笑了，她當然知道，維娜敢保莫向明，肯定是有底氣的——但是他們有底氣，她就沒有底氣了嗎？
她豎起食指，食指中心泛著微紅，她的語調很平靜，但是內容卻一點也不平靜。
“這句話我應該問你，你想試試嗎？”
維娜的目光閃爍，旋即大驚：“我靠！你這個瘋子！”
她指腹的紅色並不是普通的皮膚下血管溫潤的紅色，而是用仿真皮膚包裹住了一滴血液造成的鮮紅——根據司音的人際關系判斷，這滴血應該是某個S級的。
這打毛啊！
她猛的洩了一口氣：“行吧行吧，你要談什麽？”
“維娜？”這下輪到莫向明驚訝了，他以為，維娜肯定會直接把這個目的不明、身份不明的人搞出去的。
“別叫我，一會那家夥變化形態，十個我加起來都未必能打過。”維娜冷著臉，別過頭去：“她不是要談嗎？那你就跟她談啊！慫什麽，她又沒要你的命 。”
莫向明這才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哦哦，那，那談？”
目的達成，但是莫向明這個人……司音瞇了瞇眼，遮住了眼中那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這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再普通一點，如果不是只有他才能調動FOC公司。
退一萬步講，只要她在這裏殺了莫向明，也可以輕松取代她的身份。
嘖，道德水準有待下降啊。
如果司音這段心裏剖析被維娜聽到，她肯定會冷笑一聲，這家夥哪有什麽道德水準，她就是想看到莫家父子反目，單純的只是搞FOC，把她自己搞成反派那劇情不就成了一邊倒了，她雖然沒有什麽道德底線，但是也不太願意當個反派。
換言之，那家夥的道德雖然沒啥，但是道德基礎考核還是要拿到差不多的分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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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
但凡換個人在這裏，現在已經開始吐槽了。
怎麽會有人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好幾年，只跟綁架自己的綁匪談判過？
“我想跟你談談，關於莫滄的事情。”
司音也不打算跟他多拐彎子，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甚至連莫向明自己估計都不知道。
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莫滄的心腹，顯然，他的好大兒並不在這個範疇內。
“我爸？我爸怎麽了？”果然，莫向明一副茫然的樣子，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面臨的是什麽。
司音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哪怕前方對於莫向明來說是地獄，她也不會有什麽憐憫之心。
與此同時，FOC公司的異樣，也被另一個方向行動的人察覺到了。
“這些年來，FOC一直是艾諾絲菲爾的納稅大戶，但是跟薩默賽特和維斯博不同，他們明明從事軍火產業，卻相當的低調。”
“艾諾絲菲爾原本是不適宜生存的城市，但是因為FOC公司存在的原因，原本不適合生活的土地已經被生生的改造成了聯邦前五的城市。”
“但——越是看上去毫無問題，越是疑點重重，對吧？”柏裕含笑反問，但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他的眼中沒有一絲笑意。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調查的事情，但是他們這支隊伍經驗豐富，柏裕本人更是督察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幹部。
“說起來，果然從現有的資料來看，那個莫滄比莫向明值得懷疑多了。”娃娃臉少年，任佐，如此說道。
柏裕點了點頭：“沒錯。那個莫滄名下，有好幾個收養的孩子，他曾經對外宣稱過，這些孩子不會影響他唯一的兒子莫向明對於FOC公司的繼承權，這些孩子一方面是他為了慈善收養的，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兒子忙於工作，無法陪伴他這個父親。”
任佐眼底一片冰冷，嘲諷般的勾了勾嘴角：“哈，這算什麽，自己兒子的替身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莫向明，是個人盡皆知的廢物吧？他唯一的作用不就是坐在FOC公司董事長的座位上當一個吉祥物？”
柏裕不置可否：“雖然過去的表現平平——”
柏裕這裏的表現平平當然不只是別人的評價，而是從莫向明出生開始的各種檔案記錄都在顯示著，這個人就是個普通人。
他的成績平平、身材平平、外表平平。
“甚至管理公司的事情都是由FOC公司雇傭的各種專業人員維持的，那家夥的身邊更是從去年開始就有一個超級厲害的操盤手。”任佐說道，“那個操盤手是西裏斯財經大學畢業的一個天才，年僅二十歲就敢到FOC公司應聘總裁首席助理的位置。”
“只是助理？”柏裕發出疑問。
任佐冷笑：“當然不只是助理，整個FOC所有的決策都要經過那個人的手，莫向明的公司、生活，全都由她一手包辦，全職秘書哪裏能全職到這種地步。”
柏裕：“……”
如果不是知道維娜確實不是那種會隨意架空老板的打工人，他肯定會以為莫向明已經被她控制了。
但……這件事太奇怪了。
“以那個人的能力，她為什麽要如此費心費力的幫莫向明？”
任佐搖了搖頭，回答的倒是十分果斷：“不知道，雖然我很想用別的角度去理解，但顯然，這兩個人都不是我們能正常推斷的。”
“莫向明這些年的經歷很幹凈，幹凈的簡直有違他FOC總裁的身份——啊，這一點用同一個年齡段的維斯博的那位對比一下就知道了。”任佐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雖然大公司背後都有點不幹凈，但是養私人軍隊和研究所養成他那樣的也是少見。”
“我們的目標沒有他。”柏裕提醒他不要多管閑事。
任佐敷衍的點著頭：“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莫滄那家夥可沒他兒子幹凈，雖然資金流上查不出問題——他查不出問題是因為他有問題的資金都是從莫向明那裏走的啊！那個梅斯菲爾德到底是何方神聖嘛！明明我們都知道她懂了手腳，但是怎麽能做到一點漏洞都看不出來的？”
“好歹也是西財的天才。”柏裕並不意外，又或者說，如果梅斯菲爾德·維娜做不到這個程度，他才覺得有問題，甚至，有可能是陷阱。
至少從如今的情報來看，維娜和莫向明是一個立場，而莫滄又是另一個立場——關鍵是，莫向明本人並不清楚，他最信任的手下和他最信任的父親早已是對立的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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