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三百三十三章 龜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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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第三百三十三章 龜縮
“季嵐大人？”開著車的方片A發出疑惑的聲音, 從剛剛和督察局的人分開行動之後，季嵐一直是這幅一臉凝重的樣子，讓他有些心中不安。
這次的任務，應該不難啊？
季嵐坐在後座, 翻手關閉終端的屏幕：“沒什麽, 我們現在到哪了？”
“還在五區的高架上, 艾諾絲菲爾因為大部分都對高架路, 路況覆雜, 這個時間點又正值堵車的時間，預計還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達FOC公司附近。”
季嵐點了點頭, 又問：“FOC公司周圍，有我們的據點嗎？”
方片A搖了搖頭：“那周圍的房價高的離譜，我們在艾諾絲菲爾的分部沒有那麽高的預算。”
季嵐：……
剛剛好正經的對話一下子跑偏了，季嵐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誰能想到神秘的影子組織，居然也會被經費所限制呢？
多少有點笑話了。
她硬著頭皮：“沒事，直接在附近想辦法租下一個地方, 我們接下來還會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啊，是！”坐在她隔壁的方片五楞了一下，立刻打開了手腕上的終端：“這樣的話, 執行官您設立的預算是多少呢？對房間的要求？我們居住的時間？”
季嵐：“……”
腦殼疼。
“你看著來吧。”
一個小時後, 方片五舉著手裏的地圖, 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這裏了。”
季嵐沈默許久, 看著眼前只有半扇門的、看上去跟危房沒有什麽兩樣的獨棟小樓：“你確定，是這裏？”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要求是，跟FOC公司的距離要近！‘附近’的意思不是指同在一個城市。”
“沒錯, 就是這裏，您往上看！”方片五的語氣居然帶著一絲邀功。
季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擡起頭。
艾諾絲菲爾是一座相當立體的城市，因為地形的原因，往往在同一個位置、高度不同的區域有著不同的建築。
從季嵐的角度往上看，在高架橋的縫隙中，越過層層疊疊的鋼體，能清晰的看到一個熟悉的圓盤型建築。
季嵐的沈默震耳欲聾。
“所以你這個‘附近’，是帶上了垂直距離的‘附近’？”
“是的！”方片A還在那裏十分滿意的陳述著自己這個天才般的思路的來歷，“因為FOC公司周圍特殊的地形結構，滿足我們需求的、能當做基地的房子基本上不存在，獨棟的別墅造價又太高了——然後我在調查的時候突然發現，公司大樓的下方也是有高架的，高架的下方是有老城的部分建築的。”
跟大部分城市的老城區在城市中央不太一樣，艾諾絲菲爾的城市是向上發展的，老城區都在峽谷的下方，而新的建築越建越高，逐漸已經蓋住了下方的過去的建築。
低處的房子被徹底遮擋住陽光，只有零星的幾段時間能看到從上方落下的色彩，這裏的房子大多都是買不起艾諾絲菲爾的房子的普通人，只能生活在這種不見天日的環境中。
這裏唯一的好處就是房價低廉，哪怕是他們不動用暗影的資金都可以憑借著自己手頭的資金租下來一套。
至於在這個地方交通不便的問題——誰家都暗影了，還老老實實的走路啊！
這個高度，方片五都想好了，以他們BOSS的能力，直接問飛上去不成問題，反正他們小隊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戰鬥人員，只有一部分人跟著季嵐去調查就可以了。
方片A也沒想到，方片五居然找了一個這麽離譜的地方作為基地，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理由還真的都非常合理。
季嵐在腦中掙紮了片刻，也認命了：“就這樣吧。之後把在我們名單上的FOC高層的信息全部標註好，今天晚上先修整一下，熟悉地形，明天開始分組跟蹤，方片A跟著我一起行動，那位小莫老板如今才接手公司，我覺得他那裏只需要簡單的監控就可以了——我們去找老莫總裁。”
“是！”
季嵐一聲令下，十二位暗影成員消失在周圍的建築群當中。
既然在短時間內要以這個建築作為基地，那他們肯定要先探查明白周圍的情況，排除可能的風險。
而季嵐，則是看了一眼天空，找了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直接原地發力，一躍而起，攀上了半空中的高架，隨後順著高架的柱子，來到了和FOC公司同一層的地面上。
她來到上面的懸浮平臺之後低頭往下看，發現完全看不到任何下方的建築，即使到時候他們被發現之後撤離，也不會有人想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怎麽說呢，方片五雖然做事不靠譜了點，但是這個選擇還真有一股劍走偏鋒的味道。
確定了落腳地的安全問題之後，季嵐把目光對準了眼前的建築。
FOC的建築跟西裏斯是完全不同的風格，這裏的建築光是從外面看著就透露出一股鋼鐵的冷峻的氣息。
他們這一次是負責暗中行動的，但是稍微有一點政治敏銳性的人都應該意識到接下來的FOC必然魚龍混雜。
他們已經到了，就是不知道這棟建築裏的人，準備的如何了。
“不是，他兩天沒出門了？搞笑呢吧？”
季嵐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這麽茍。
因為她一直在調查老莫總裁的行蹤，所以調查小莫總裁的事情被交給了第一次在上司面前就表現的十分激靈的方片五和整個方片小隊裏異能最全面的方片十。
方片五的異能是流風，一種通過控制風向來反饋信息的探查型異能，方片十的異能是光線控制，兩個人配合，調查FOC公司的小莫總裁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作為聯邦軍工的龍頭產業，FOC公司的防護等級甚至不亞於西裏斯的聯邦政府大樓，混進去的可能性極低。
但是，誰都沒想到，小莫總裁能這麽茍，整整兩天，連一步大門都沒有踏出。在門口蹲點的方片五和方片十都無語了。
“不是，好歹也是個大公司的總裁，怎麽這麽……”方片五甚至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季嵐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這個小莫總裁，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最關鍵的是，她雖然找到了老莫總裁的下落，但是也面臨著跟小莫總裁一樣的問題——進不去。
以他們的實力，強闖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是這個調查肯定是要暗中進行的，強闖有違他們的初始目的。
負責調查其他高層的暗影進展倒是十分順利，已經找到了跟李志暗中有不正當往來的兩個高層，其中一個甚至是武器研發部門的一個小主任。
就在季嵐對著FOC公司裏當烏龜的小莫總裁束手無措的時候，先一步到達艾諾絲菲爾的幾人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那個研發部門的項目負責人之一張強，從一開始就是教會的人。”司音對著阿斯特拉，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娓娓道來：“李志一開始是艾諾絲菲爾這邊總部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領導，就是這個人一開始勸他，與其在總部一輩子都當著這麽一個小官，不如放手一搏，艾萊斯雖然偏遠，但是就是因為沒有人願意去那裏，才有上升的渠道。”
“也是因為他的暗中牽線搭橋，李志跟教會的人有了聯系，並且在他們的幫助下，逐漸成為了艾萊斯那邊的負責人。”
隨著司音的話落下，阿斯特拉的眉心也緊緊擰成了一團。
“我知道，這是他們最常用的手段，那個張強，現在人在哪裏？”
司音搖了搖頭：“早在艾萊斯的事情暴露的時候，他就辭職了，本來他的年紀就已經不小了，這個時候辭職，大家也只當他到了年紀不想被波及到。”
阿斯特拉冷笑著補充：“誰能想到他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
“能找到他的位置嗎？”
司音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不能任由阿斯特拉隨意行動：“雖然我很想告訴你，但是以他的身份，現在不是被教會滅口了，也是在被追殺的過程中，你想清繳，可以，但是現在不行。”
阿斯特拉不解：“為什麽？”
“有你意想不到的人來艾諾絲菲爾了。”
阿斯特拉茫然的眨了眨眼。
“是暗影和督察局。”司音嘆了口氣，季嵐和栢裕來這裏，對於他們來說簡直糟糕透了，“我知道你覺得整個艾諾絲菲爾都沒有S級，所以你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不同了，暗影是季嵐親自帶隊，督察局是栢裕帶隊。”
“季嵐也來了！”阿斯特拉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就因為季嵐的身份象征的意義而陷入了思索，“聯邦在註視著這邊啊，那動起手來確實不方便了。”
“但是我們這一次的目的是找能對付教會的盟友吧？”阿斯特拉往身後的椅子上一靠，倒是看不出有什麽苦惱的樣子，仿佛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一般。
“FOC公司，還是要好好談談的吧？”
“嗯。”司音點了點頭，“那個小莫總裁，是我們可以選擇的合作對象，他們家的情況也有些覆雜，只要我們把真相擺到他面前，他會答應的。”
阿斯特拉食指點了點額頭，面露難色：“但是你之前混進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吧？他都好幾天沒出門了，我們怎麽見到他？”
提到這件事，司音也有點繃不住：“他不出來，是因為外面有人想要他的命，這也是我們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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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嵐大人？”開著車的方片A發出疑惑的聲音, 從剛剛和督察局的人分開行動之後，季嵐一直是這幅一臉凝重的樣子，讓他有些心中不安。
這次的任務，應該不難啊？
季嵐坐在後座, 翻手關閉終端的屏幕：“沒什麽, 我們現在到哪了？”
“還在五區的高架上, 艾諾絲菲爾因為大部分都對高架路, 路況覆雜, 這個時間點又正值堵車的時間，預計還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達FOC公司附近。”
季嵐點了點頭, 又問：“FOC公司周圍，有我們的據點嗎？”
方片A搖了搖頭：“那周圍的房價高的離譜，我們在艾諾絲菲爾的分部沒有那麽高的預算。”
季嵐：……
剛剛好正經的對話一下子跑偏了，季嵐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誰能想到神秘的影子組織，居然也會被經費所限制呢？
多少有點笑話了。
她硬著頭皮：“沒事，直接在附近想辦法租下一個地方, 我們接下來還會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啊，是！”坐在她隔壁的方片五楞了一下，立刻打開了手腕上的終端：“這樣的話, 執行官您設立的預算是多少呢？對房間的要求？我們居住的時間？”
季嵐：“……”
腦殼疼。
“你看著來吧。”
一個小時後, 方片五舉著手裏的地圖, 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這裏了。”
季嵐沈默許久, 看著眼前只有半扇門的、看上去跟危房沒有什麽兩樣的獨棟小樓：“你確定，是這裏？”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要求是，跟FOC公司的距離要近！‘附近’的意思不是指同在一個城市。”
“沒錯, 就是這裏，您往上看！”方片五的語氣居然帶著一絲邀功。
季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擡起頭。
艾諾絲菲爾是一座相當立體的城市，因為地形的原因，往往在同一個位置、高度不同的區域有著不同的建築。
從季嵐的角度往上看，在高架橋的縫隙中，越過層層疊疊的鋼體，能清晰的看到一個熟悉的圓盤型建築。
季嵐的沈默震耳欲聾。
“所以你這個‘附近’，是帶上了垂直距離的‘附近’？”
“是的！”方片A還在那裏十分滿意的陳述著自己這個天才般的思路的來歷，“因為FOC公司周圍特殊的地形結構，滿足我們需求的、能當做基地的房子基本上不存在，獨棟的別墅造價又太高了——然後我在調查的時候突然發現，公司大樓的下方也是有高架的，高架的下方是有老城的部分建築的。”
跟大部分城市的老城區在城市中央不太一樣，艾諾絲菲爾的城市是向上發展的，老城區都在峽谷的下方，而新的建築越建越高，逐漸已經蓋住了下方的過去的建築。
低處的房子被徹底遮擋住陽光，只有零星的幾段時間能看到從上方落下的色彩，這裏的房子大多都是買不起艾諾絲菲爾的房子的普通人，只能生活在這種不見天日的環境中。
這裏唯一的好處就是房價低廉，哪怕是他們不動用暗影的資金都可以憑借著自己手頭的資金租下來一套。
至於在這個地方交通不便的問題——誰家都暗影了，還老老實實的走路啊！
這個高度，方片五都想好了，以他們BOSS的能力，直接問飛上去不成問題，反正他們小隊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戰鬥人員，只有一部分人跟著季嵐去調查就可以了。
方片A也沒想到，方片五居然找了一個這麽離譜的地方作為基地，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理由還真的都非常合理。
季嵐在腦中掙紮了片刻，也認命了：“就這樣吧。之後把在我們名單上的FOC高層的信息全部標註好，今天晚上先修整一下，熟悉地形，明天開始分組跟蹤，方片A跟著我一起行動，那位小莫老板如今才接手公司，我覺得他那裏只需要簡單的監控就可以了——我們去找老莫總裁。”
“是！”
季嵐一聲令下，十二位暗影成員消失在周圍的建築群當中。
既然在短時間內要以這個建築作為基地，那他們肯定要先探查明白周圍的情況，排除可能的風險。
而季嵐，則是看了一眼天空，找了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直接原地發力，一躍而起，攀上了半空中的高架，隨後順著高架的柱子，來到了和FOC公司同一層的地面上。
她來到上面的懸浮平臺之後低頭往下看，發現完全看不到任何下方的建築，即使到時候他們被發現之後撤離，也不會有人想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怎麽說呢，方片五雖然做事不靠譜了點，但是這個選擇還真有一股劍走偏鋒的味道。
確定了落腳地的安全問題之後，季嵐把目光對準了眼前的建築。
FOC的建築跟西裏斯是完全不同的風格，這裏的建築光是從外面看著就透露出一股鋼鐵的冷峻的氣息。
他們這一次是負責暗中行動的，但是稍微有一點政治敏銳性的人都應該意識到接下來的FOC必然魚龍混雜。
他們已經到了，就是不知道這棟建築裏的人，準備的如何了。
“不是，他兩天沒出門了？搞笑呢吧？”
季嵐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這麽茍。
因為她一直在調查老莫總裁的行蹤，所以調查小莫總裁的事情被交給了第一次在上司面前就表現的十分激靈的方片五和整個方片小隊裏異能最全面的方片十。
方片五的異能是流風，一種通過控制風向來反饋信息的探查型異能，方片十的異能是光線控制，兩個人配合，調查FOC公司的小莫總裁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作為聯邦軍工的龍頭產業，FOC公司的防護等級甚至不亞於西裏斯的聯邦政府大樓，混進去的可能性極低。
但是，誰都沒想到，小莫總裁能這麽茍，整整兩天，連一步大門都沒有踏出。在門口蹲點的方片五和方片十都無語了。
“不是，好歹也是個大公司的總裁，怎麽這麽……”方片五甚至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季嵐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這個小莫總裁，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最關鍵的是，她雖然找到了老莫總裁的下落，但是也面臨著跟小莫總裁一樣的問題——進不去。
以他們的實力，強闖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是這個調查肯定是要暗中進行的，強闖有違他們的初始目的。
負責調查其他高層的暗影進展倒是十分順利，已經找到了跟李志暗中有不正當往來的兩個高層，其中一個甚至是武器研發部門的一個小主任。
就在季嵐對著FOC公司裏當烏龜的小莫總裁束手無措的時候，先一步到達艾諾絲菲爾的幾人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那個研發部門的項目負責人之一張強，從一開始就是教會的人。”司音對著阿斯特拉，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娓娓道來：“李志一開始是艾諾絲菲爾這邊總部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領導，就是這個人一開始勸他，與其在總部一輩子都當著這麽一個小官，不如放手一搏，艾萊斯雖然偏遠，但是就是因為沒有人願意去那裏，才有上升的渠道。”
“也是因為他的暗中牽線搭橋，李志跟教會的人有了聯系，並且在他們的幫助下，逐漸成為了艾萊斯那邊的負責人。”
隨著司音的話落下，阿斯特拉的眉心也緊緊擰成了一團。
“我知道，這是他們最常用的手段，那個張強，現在人在哪裏？”
司音搖了搖頭：“早在艾萊斯的事情暴露的時候，他就辭職了，本來他的年紀就已經不小了，這個時候辭職，大家也只當他到了年紀不想被波及到。”
阿斯特拉冷笑著補充：“誰能想到他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
“能找到他的位置嗎？”
司音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不能任由阿斯特拉隨意行動：“雖然我很想告訴你，但是以他的身份，現在不是被教會滅口了，也是在被追殺的過程中，你想清繳，可以，但是現在不行。”
阿斯特拉不解：“為什麽？”
“有你意想不到的人來艾諾絲菲爾了。”
阿斯特拉茫然的眨了眨眼。
“是暗影和督察局。”司音嘆了口氣，季嵐和栢裕來這裏，對於他們來說簡直糟糕透了，“我知道你覺得整個艾諾絲菲爾都沒有S級，所以你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不同了，暗影是季嵐親自帶隊，督察局是栢裕帶隊。”
“季嵐也來了！”阿斯特拉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就因為季嵐的身份象征的意義而陷入了思索，“聯邦在註視著這邊啊，那動起手來確實不方便了。”
“但是我們這一次的目的是找能對付教會的盟友吧？”阿斯特拉往身後的椅子上一靠，倒是看不出有什麽苦惱的樣子，仿佛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一般。
“FOC公司，還是要好好談談的吧？”
“嗯。”司音點了點頭，“那個小莫總裁，是我們可以選擇的合作對象，他們家的情況也有些覆雜，只要我們把真相擺到他面前，他會答應的。”
阿斯特拉食指點了點額頭，面露難色：“但是你之前混進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吧？他都好幾天沒出門了，我們怎麽見到他？”
提到這件事，司音也有點繃不住：“他不出來，是因為外面有人想要他的命，這也是我們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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