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二百六十三章 暗影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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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二百六十三章 暗影部隊
【十五號·米莎】：啊？啊？啊？
【一號·季嵐】：你沒有跟過來, 我真的很遺憾。
【十九號·星芙薇】：別說了，感覺米莎要氣炸了。
【十五號·米莎】：季嵐，你是說你只是普通的去見了尤利西斯，然後主線任務五就完成了？那我這段時間在諾爾法的努力算什麽？
【十八號·艾萊】：嗯, 退一萬步講, 肯定不會見一面就完成任務的, 所以你在諾爾法的努力肯定是有用的, 沒準就是差這臨門一腳呢。
【八號·司音】：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 畢竟當時的主線任務上並沒有說明到底是誰，你也是先做了排除法之後, 才確定是暗影部隊的。
雖然大家輪番上陣，但是米莎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崩潰。
【十五號·米莎】：可關鍵是——是季嵐說現在暗影部隊的人潛伏在【風暴】裏，所以我才選擇跟她們分開行動的！
【十五號·米莎】：現在好了！你知道我信誓旦旦的跟阿斯特拉講有內鬼結果剛說完就聽到主線任務完成的時候有多尷尬嗎！
【十五號·米莎】：怎麽辦啊！！！我在阿斯特拉那裏的信譽完全破產了誒！
【一號·季嵐】：這種東西有沒有都不要緊的吧！阿斯特拉又不在乎這些。
【十五號·米莎】：那是因為你一開始在他那裏就沒有信譽可言啊混蛋！我跟你還是有差別的！
【一號·米莎】：瞎說！我們的差別只在於他一開始期間沒想過信任你，只是短期合作。
【十五號·米莎】：？有什麽不同嗎？
【一號·季嵐】：我和他是不斷續時長的短期合作。
【十五號·米莎】：……
【八號·司音】：……
【十八號·艾萊】：……
【十九號·星芙薇】：……
【一號·季嵐】：哎呀先不跟你們說了！我現在面對的才是真正的大麻煩呢！
軍隊的會客廳內，面對著詭異的沈默，尤利西斯嘴角的弧度連變都沒變。
從季嵐的角度看過去，會客廳內, 除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坐在尤利西斯的下手的座位上，背對著她，幾個站著的暗影部隊的成員在聽到尤利西斯的介紹之後, 幾乎是同時回過頭來。
被幾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浸著寒意的眼睛註視著, 季嵐幾乎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
緊接著, 她便露出一抹笑容, 仿佛見到了親人一般，從門口的位置往前走了幾步，順理成章的坐在了空出來的、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的對面的位置。
“哎呀，真是嚇我一跳, 之前上將大人還跟我說，找不到暗影部隊的人的蹤跡呢。”
季嵐這話，頗有禍水東引的嫌疑，至少之前，尤利西斯從未透露過自己在調查暗影部隊的下落，而暗影部隊的人，也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被跟蹤。
季嵐幾乎能看到，原本站著的幾個外貌身形不同的暗影，幾乎是同一時間，露出了警惕的神情。雖然肉眼看不到，但是季嵐能感受到，他們黑衣下緊繃的肌肉。
空氣變得更加安靜了，緊張的氣氛仿佛一張大手，扼住所有人的咽喉，讓人不由得喘不過起來。
而作為這低氣壓中心的一員，不管是尤利西斯還是季嵐，都是一副談笑自如的樣子，仿佛什麽都沒感覺到。
這下，就算是坐在座位上的那個人背對著季嵐，此時，他也變成了和季嵐面對面。
季嵐把目光從尤利西斯身上收回，而那個黑衣人也擡起了頭——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看向了對方。
季嵐的瞳孔猛的縮小，眼前的人，有一雙完全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那雙灰色的、淡漠的眼睛，只要看上一眼，就有一種仿佛要被殺死的感覺。
那是一種十分內斂的殺氣。
明明剛進來的時候，這個人只是普通的坐在那裏，比起站著的那些虎視眈眈的暗影部隊，他看上去十分的不起眼。
但是，一旦跟他對視，就能明白，這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並不是說季嵐之前遇到的人沒有眼前的人強大，而是不管尤利西斯，還是阿斯特拉，他們表面上張揚，異能也十分強大，但從殺氣的純度上來說，並沒有眼前這位這麽有沖擊力。
他不是有多強，而是單純的，有足夠多的人命在他手裏。
季嵐強壓下嗡嗡作響的直覺，讓自己繼續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她繼續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這是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下巴帶著沒來得及清理的胡茬，臉上帶著一點滄桑，棕色的頭發亂糟糟的、帶著細碎的小卷。
“這位是——抱歉啦，我不太清楚暗影部隊的內部構造。”季嵐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那個棕發的中年男人略擡了擡眼皮：“在下，暗影一隊，隊長。”
季嵐眨了眨眼：“我該怎麽稱呼呢？我猜也許上將大人剛剛已經介紹過我來？”
尤利西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是的，我剛介紹到季部長，季部長就來了，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吧？”
默契？
季嵐嘴角的笑意加深：“是啊，我和上將大人還是有些默契的。”
既然尤利西斯這麽認為，那她就把這份默契維持下去吧。
棕發的男人似乎遲疑了一下，他看了看季嵐，又看了看尤利西斯：“黑桃A，這麽稱呼我就可以。”
季嵐楞了一下，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居然是代號？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暗影部隊也是執法局正規記錄的部門，裏面的人居然跟殺手組織一樣搞出來代號這種東西？
名字往往是一個人的象征，當名字都被取締了，那就足以說明，其他東西在名字被剝奪的同時喪失了——比如自我、比如人性。
季嵐心下了然，怪不得維斯那家夥盯著執法局的局長、卻沒有使用之前上位的方式。
但是，不管心裏想什麽，這都不是她一個普普通通沒有勢力的小部長能質疑的。
她現在有現在的任務。
這麽想著，季嵐擡頭看向了尤利西斯：“說起來，之前關於澤菲魯斯的消息，上將大人只是在信息中短短提了一句，我還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呢。”
“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請上將大人長話短說。”
接下來，季嵐總算是從尤利西斯這裏，聽到了官方內部的統一說法。
聽完這些情報之後，季嵐適時的露出些許震驚的神色：“那些海盜，居然如此大膽？”
她露出懊惱的神色：“說起來，之前調查治安維和部的基地的時候，我還和海神號打過交道，雙方交手各有勝負——我當時居然沒有想到那群人還有如此賊子野心！”
尤利西斯露出驚喜的神情：“你和海神號的人交過手？”
季嵐點了點頭：“是，不過說是海神號，也不準確。應該說，我當時剛好趕上海神號的人在攔截一艘貨輪。當然，那艘貨輪事後證明是治安維和部做了偽裝之後的船。”
“當時我們距離海神號還有一點距離，我只和他們的老大有過試探性的交手。”
站在黑桃A身後的暗影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突然勾起了嘴角，語氣不溫不火，但內容卻十分的鋒利。
“這麽說，這位季部長是和海神號交手之後，又讓他們跑了？”
這話，就有扣鍋的嫌疑了。
雖然“因為你當時沒有抓捕近在眼前的海盜所以才導致了澤菲魯斯的慘狀”這種話術對於季嵐來說沒有什麽用。
但是她現在還是青青白白一個緝查部長。
季嵐聽到這挑刺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懊惱的神情，用著自責的語氣：“你說的對，我當時就不應該放跑他們。”
“當時海神號集中火力對貨輪出手，後面還孤註一擲炸毀了船只，我以為上面是聯邦公民，當時光顧著救人——”
被季嵐一通白蓮花發言直接懟回去了的不知名的暗影成員：“……”
媽的，好茶一副語氣。
不過，她落入下風，他們這邊還有其他人。
立刻又有一位站了出來：“季部長別過於自責，那種情況，不管是什麽人在，都會選擇先救人的——但是我聽說，季部長在海上追著治安維和部的人來到了諾爾法，那些被救助的人恐怕要再一次落入海盜的手裏了，真是可憐。”
季嵐皮笑肉不笑：“這個我也不清楚。”
那人露出疑惑的神情：“哦？難道季部長不是在救完人之後，把人就近放在了澤菲魯斯嗎？澤菲魯斯現在被海神號海盜們攻占，那些人豈不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季嵐笑得十分真誠：“這個嘛，這位同事應該不用擔心這些，那些群眾雖然葬身魚腹，但是所有治安維和部的人如今已一律被認為是聯邦罪犯，他們罪有應得。”
“葬身魚腹？？！！”
幾個人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因為這跟他們想象的下一句對話截然不同。
上手的尤利西斯擡起手，不留痕跡的遮住了揚起的嘴角——這個季嵐，比他想象中的要有意思的多。維斯的運氣怎麽這麽好？
“因為當時比勒爾的異能牽動了周圍的風暴，颶風一起，我能活下來還全靠身強體健，那些人的話——”季嵐露出遺憾的神情，仿佛真誠的在為那些人惋惜一般：“應該是活不下來的吧。”
也就是說，死無對證。
不管是她和海神號交手、還是那艘船上是治安維和部的人，都已經無法證明了。
坐在季嵐對面的男人終於開口：“也就是說，在占領澤菲魯斯之前，海神號其實已經遭受過一次重擊。”
“那我們是否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察覺到他們一直在被季嵐帶著跑，這位隊長終於開口，把話題轉了回來。
他既然要談海神號，那他們就好好談！
季嵐十分坦誠：“我並不確定這一點，海神號的船長比勒爾作為如今聯邦的S級通緝犯，他的異能幾乎可以掌控大海。”
“所以我們當時遭受的風暴，是否對海神號造成了影響，我也不確定。”
季嵐的潛臺詞就是，如今澤菲魯斯到底什麽情況，她不知道。
她這話說的含糊，但是確實是找不到漏洞。
尤利西斯最先開口緩和了氣氛：“不確認倒也正常，如今聯邦軍隊也沒有調查清楚，這夥海盜是怎麽占領澤菲魯斯的，唯一能查到的就是他們的首領。”
“比勒爾？”季嵐發出疑惑的聲音，“這人的名字不是常年都在通緝榜上掛著嗎？”
尤利西斯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整個海神號的風格非常的割裂，有基本上查不到情報的其他成員、和過於張揚的首領。”
“嘖，這麽說還真是。”季嵐冷冷一笑，從其他人的角度看上去，就仿佛在嘲諷。
不過只有季嵐自己知道，嘲諷的話有點過了，她這頂多就是嘲笑。
比勒爾那家夥，身份本來就不清白，還這麽浪！
這下好了，連軍隊的情報調查都沒有查到那些被他的光芒掩蓋住的其他海盜，他註定要一個人背這個鍋了。
黑桃A在看到季嵐的冷笑之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也勾了勾嘴角：“就算是不熟悉海神號的情況，那季部長應該也了解跟你交手過的海神號的船長比勒爾吧？”
嗯？又來這一套？
季嵐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是這樣沒錯，海神號的船長比勒爾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異能力者，我預估他異能力的等級應該已經超過了A。”
季嵐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尤利西斯率先挑了挑眉：“S級？你確定嗎？”
他這個語氣和神態，仿佛不是在文季嵐是不是確定比勒爾是S級——而是在問，你是S級嗎？
季嵐微笑著點頭，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他言語中的陷阱一樣：“我很確定，那家夥對大海的掌控力十分可怕，我現在甚至都懷疑，我們遇到的那一場風暴是不是也和他有關。”
這個陷阱太明顯了，明顯到黑桃A甚至都不需要刻意的配合。
他帶著些許疑惑，打量著仿佛在布下言語陷阱的尤利西斯、和毫無知覺一腳踏進陷阱的季嵐。
似乎是因為季嵐這個緝查部部長不合時宜的出現在軍隊裏，他一開始默認他們是同一陣營的，但是現在想想，緝查部怎麽可能和軍方是一個陣營？
這兩個人莫不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什麽合作？
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如果是S級的話，季部長當時是如何應付的？能否給我們一些參考？”
“如果能掌握比勒爾的弱點的話，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也會順利一些。又或者季部長有什麽特別的能力剛好可以克制他？”
季嵐露出燦爛的笑：“因為我當時不是一個人啊！”
尤利西斯：“……”
黑桃A：“……”
黑桃A看向尤利西斯：“緝查部有一個小隊在這裏嗎？潛入澤菲魯斯的行動難度非常高，如果有一個緝查小隊配合的話，我們也許真的能殺死比勒爾。”
尤利西斯臉上的笑容變淡：“這個嘛，畢竟是季部長的手下，還是問季部長是怎麽安排的吧？畢竟他們緝查部的任務，我也不太清楚，不好越俎代庖。”
他這何止是不向越俎代庖啊，他這是一點麻煩都不想沾。
黑桃A眼神閃爍，看向季嵐。
季嵐不緊不慢道：“現在已經沒有一個小隊了。我的小隊的成員一部分在澤菲魯斯的時候離開，押送芙蕾德莉卡了。剩下的一部分之前正在調查治安維和部的下落。”
黑桃A似笑非笑：“那就是說，剩下的人就在諾爾法了？”
他言下之意很清楚，既然在諾爾法，那沒有什麽事情比維護聯邦更加重要，治安維和部的事情完全可以往後放放。
季嵐一攤手，她的意思也很明顯。
“我也不想啊，可是這不是沒辦法，我派他們去自由軍臥底，結果被發現了，我這剛給人撈出來。兩個人都受傷了，就算是想去也沒法去了。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
尤利西斯差點沒笑出來，這個黑桃A，他們剛剛聊的時候，也是個人物。沒想到季嵐三言兩語就把他的話都堵死了。
這人簡直是天生的懟人下套聖體，不僅外表看上去無公害，還有著幾乎無死角的表情管理，從這個人的臉上，根本看不到她在想什麽。
黑桃A明顯是被她這個發言給噎到了，半晌沒說出話來。
不過，受傷？
尤利西斯瞇了瞇眼，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剛弗勞爾是跟季嵐一起去救人的吧？怎麽這個救人，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但是剛剛季嵐進來時候，表面上並沒有多狼狽，怎麽會一同前去的弗勞爾反而受傷了呢？她並不是那種會看著手下在眼前受傷的人才對。
還是說，弗勞爾根本沒受傷，只是季嵐想要把他從這件事裏踢出去？
尤利西斯目光閃爍，對上了季嵐意味深長的目光，隨後，什麽都沒說。
事實上，尤利西斯收到澤菲魯斯的消息，比季嵐想象中的還要早一點。
早在季嵐前往自由軍的基地營救索拉和米莎，遠處的火光升起的時候，尤利西斯就收到了來自軍方的聯絡。
直接聯系他的時候如今聯邦唯一的軍隊總司令、軍隊毫無疑問的總指揮官。
剛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如果不是深知這位老司令的性格，他都要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了。
說實話，當初只聽到諾爾法的叛軍趕跑了政府的時候，他的反應都沒有這麽強烈。
因為雖然澤菲魯斯與諾爾法是臨近城市，但是兩個城市千差萬別。澤菲魯斯不僅沿海，有著豐富的海洋資源，還是旅游勝地，經濟環境都一片大好。諾爾法則是常年經濟低迷，內部管理混亂，有大量的低等公民徘徊在外圍，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
這種情況下，諾爾法有叛亂，很容易預想到。
但是澤菲魯斯怎麽會出問題了？
聽完全過程之後，尤利西斯也生出了之前和弗勞爾一樣的疑惑——單憑一個海神號的海賊，怎麽可能掌控整個澤菲魯斯？
不說常規的城市駐軍，澤菲魯斯因為沿海，可是還有一座海軍基地呢，這種海陸雙重防護，居然能讓區區一條船的海賊得手？
嗯……這種事情不能細想。
通知和命令是直接來自聯邦政府的，身為上將的尤利西斯最不應該對這個命令產生懷疑，哪怕這個裏面有著只要長腦子就無法忽視的各種漏洞。
上面給的命令很清楚，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海神號的船長、賊首比勒爾，殺了他，清除海神號。
這不僅是軍隊收到的命令，還是執法局收到的命令。
“我們應該沒有這個時間等待他們傷好。”尤利西斯沈著道：“聯邦給我們的命令是，二十四小時內，成功潛入澤菲魯斯，確認賊首弗勞爾的位置。”
“澤菲魯斯距離西裏斯太遠，從那裏派人需要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執法局直接下令，位於諾爾法的暗影一隊和緝查部成員由我調遣，三方合作，完成這個任務。”
在他看來，弗勞爾去不去，根本不影響這一次的行動。雖然不知道這個潛伏在諾爾法良久、一直到官方命令下來才出現的暗影小隊有什麽本事，但是在諾爾法來去自如的季嵐一定不只是是聯邦檔案上寫的那樣。
他看到的資料應該有所隱瞞，當初她能憑借著一個普通軍校生的身份成為斯塔羅斯的部長，除了那些功績，一定還有其他條件說服了聯邦政府那些死板的家夥。
聯邦第二個S級的緝查部長，出身貧民，毫無背景，她在第三軍校的教官被查出是間諜，約等於沒有教育經歷。
這個身份和維斯重合的部分實在是太多了。
很難不讓他想到，他們是否想要扶持這個人來和維斯打擂臺。
但是至今為止，她都是一副維斯的好屬下的樣子，讓他有些難以琢磨她的立場。
但是，不管是哪方的立場，這個任務她都沒有任何理由不全力以赴。
尤利西斯微微垂頭，掩住眼中的思緒——在原本就有一個比勒爾的澤菲魯斯，空投一個S級異能力者過去，聯邦對S級的戰術地位很清楚。
如果不是季嵐在這裏，被調離去參與這個任務的就應該是他了。
嗯，不管是比勒爾還是阿斯特拉，都是不想放棄的獵物啊。
可惜這個時候只能二選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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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日常忘記定時之後的二合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十五號·米莎】：啊？啊？啊？
【一號·季嵐】：你沒有跟過來, 我真的很遺憾。
【十九號·星芙薇】：別說了，感覺米莎要氣炸了。
【十五號·米莎】：季嵐，你是說你只是普通的去見了尤利西斯，然後主線任務五就完成了？那我這段時間在諾爾法的努力算什麽？
【十八號·艾萊】：嗯, 退一萬步講, 肯定不會見一面就完成任務的, 所以你在諾爾法的努力肯定是有用的, 沒準就是差這臨門一腳呢。
【八號·司音】：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 畢竟當時的主線任務上並沒有說明到底是誰，你也是先做了排除法之後, 才確定是暗影部隊的。
雖然大家輪番上陣，但是米莎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崩潰。
【十五號·米莎】：可關鍵是——是季嵐說現在暗影部隊的人潛伏在【風暴】裏，所以我才選擇跟她們分開行動的！
【十五號·米莎】：現在好了！你知道我信誓旦旦的跟阿斯特拉講有內鬼結果剛說完就聽到主線任務完成的時候有多尷尬嗎！
【十五號·米莎】：怎麽辦啊！！！我在阿斯特拉那裏的信譽完全破產了誒！
【一號·季嵐】：這種東西有沒有都不要緊的吧！阿斯特拉又不在乎這些。
【十五號·米莎】：那是因為你一開始在他那裏就沒有信譽可言啊混蛋！我跟你還是有差別的！
【一號·米莎】：瞎說！我們的差別只在於他一開始期間沒想過信任你，只是短期合作。
【十五號·米莎】：？有什麽不同嗎？
【一號·季嵐】：我和他是不斷續時長的短期合作。
【十五號·米莎】：……
【八號·司音】：……
【十八號·艾萊】：……
【十九號·星芙薇】：……
【一號·季嵐】：哎呀先不跟你們說了！我現在面對的才是真正的大麻煩呢！
軍隊的會客廳內，面對著詭異的沈默，尤利西斯嘴角的弧度連變都沒變。
從季嵐的角度看過去，會客廳內, 除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坐在尤利西斯的下手的座位上，背對著她，幾個站著的暗影部隊的成員在聽到尤利西斯的介紹之後, 幾乎是同時回過頭來。
被幾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浸著寒意的眼睛註視著, 季嵐幾乎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
緊接著, 她便露出一抹笑容, 仿佛見到了親人一般，從門口的位置往前走了幾步，順理成章的坐在了空出來的、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的對面的位置。
“哎呀，真是嚇我一跳, 之前上將大人還跟我說，找不到暗影部隊的人的蹤跡呢。”
季嵐這話，頗有禍水東引的嫌疑，至少之前，尤利西斯從未透露過自己在調查暗影部隊的下落，而暗影部隊的人，也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被跟蹤。
季嵐幾乎能看到，原本站著的幾個外貌身形不同的暗影，幾乎是同一時間，露出了警惕的神情。雖然肉眼看不到，但是季嵐能感受到，他們黑衣下緊繃的肌肉。
空氣變得更加安靜了，緊張的氣氛仿佛一張大手，扼住所有人的咽喉，讓人不由得喘不過起來。
而作為這低氣壓中心的一員，不管是尤利西斯還是季嵐，都是一副談笑自如的樣子，仿佛什麽都沒感覺到。
這下，就算是坐在座位上的那個人背對著季嵐，此時，他也變成了和季嵐面對面。
季嵐把目光從尤利西斯身上收回，而那個黑衣人也擡起了頭——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看向了對方。
季嵐的瞳孔猛的縮小，眼前的人，有一雙完全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那雙灰色的、淡漠的眼睛，只要看上一眼，就有一種仿佛要被殺死的感覺。
那是一種十分內斂的殺氣。
明明剛進來的時候，這個人只是普通的坐在那裏，比起站著的那些虎視眈眈的暗影部隊，他看上去十分的不起眼。
但是，一旦跟他對視，就能明白，這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並不是說季嵐之前遇到的人沒有眼前的人強大，而是不管尤利西斯，還是阿斯特拉，他們表面上張揚，異能也十分強大，但從殺氣的純度上來說，並沒有眼前這位這麽有沖擊力。
他不是有多強，而是單純的，有足夠多的人命在他手裏。
季嵐強壓下嗡嗡作響的直覺，讓自己繼續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她繼續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這是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下巴帶著沒來得及清理的胡茬，臉上帶著一點滄桑，棕色的頭發亂糟糟的、帶著細碎的小卷。
“這位是——抱歉啦，我不太清楚暗影部隊的內部構造。”季嵐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那個棕發的中年男人略擡了擡眼皮：“在下，暗影一隊，隊長。”
季嵐眨了眨眼：“我該怎麽稱呼呢？我猜也許上將大人剛剛已經介紹過我來？”
尤利西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是的，我剛介紹到季部長，季部長就來了，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吧？”
默契？
季嵐嘴角的笑意加深：“是啊，我和上將大人還是有些默契的。”
既然尤利西斯這麽認為，那她就把這份默契維持下去吧。
棕發的男人似乎遲疑了一下，他看了看季嵐，又看了看尤利西斯：“黑桃A，這麽稱呼我就可以。”
季嵐楞了一下，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居然是代號？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暗影部隊也是執法局正規記錄的部門，裏面的人居然跟殺手組織一樣搞出來代號這種東西？
名字往往是一個人的象征，當名字都被取締了，那就足以說明，其他東西在名字被剝奪的同時喪失了——比如自我、比如人性。
季嵐心下了然，怪不得維斯那家夥盯著執法局的局長、卻沒有使用之前上位的方式。
但是，不管心裏想什麽，這都不是她一個普普通通沒有勢力的小部長能質疑的。
她現在有現在的任務。
這麽想著，季嵐擡頭看向了尤利西斯：“說起來，之前關於澤菲魯斯的消息，上將大人只是在信息中短短提了一句，我還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呢。”
“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請上將大人長話短說。”
接下來，季嵐總算是從尤利西斯這裏，聽到了官方內部的統一說法。
聽完這些情報之後，季嵐適時的露出些許震驚的神色：“那些海盜，居然如此大膽？”
她露出懊惱的神色：“說起來，之前調查治安維和部的基地的時候，我還和海神號打過交道，雙方交手各有勝負——我當時居然沒有想到那群人還有如此賊子野心！”
尤利西斯露出驚喜的神情：“你和海神號的人交過手？”
季嵐點了點頭：“是，不過說是海神號，也不準確。應該說，我當時剛好趕上海神號的人在攔截一艘貨輪。當然，那艘貨輪事後證明是治安維和部做了偽裝之後的船。”
“當時我們距離海神號還有一點距離，我只和他們的老大有過試探性的交手。”
站在黑桃A身後的暗影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突然勾起了嘴角，語氣不溫不火，但內容卻十分的鋒利。
“這麽說，這位季部長是和海神號交手之後，又讓他們跑了？”
這話，就有扣鍋的嫌疑了。
雖然“因為你當時沒有抓捕近在眼前的海盜所以才導致了澤菲魯斯的慘狀”這種話術對於季嵐來說沒有什麽用。
但是她現在還是青青白白一個緝查部長。
季嵐聽到這挑刺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懊惱的神情，用著自責的語氣：“你說的對，我當時就不應該放跑他們。”
“當時海神號集中火力對貨輪出手，後面還孤註一擲炸毀了船只，我以為上面是聯邦公民，當時光顧著救人——”
被季嵐一通白蓮花發言直接懟回去了的不知名的暗影成員：“……”
媽的，好茶一副語氣。
不過，她落入下風，他們這邊還有其他人。
立刻又有一位站了出來：“季部長別過於自責，那種情況，不管是什麽人在，都會選擇先救人的——但是我聽說，季部長在海上追著治安維和部的人來到了諾爾法，那些被救助的人恐怕要再一次落入海盜的手裏了，真是可憐。”
季嵐皮笑肉不笑：“這個我也不清楚。”
那人露出疑惑的神情：“哦？難道季部長不是在救完人之後，把人就近放在了澤菲魯斯嗎？澤菲魯斯現在被海神號海盜們攻占，那些人豈不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季嵐笑得十分真誠：“這個嘛，這位同事應該不用擔心這些，那些群眾雖然葬身魚腹，但是所有治安維和部的人如今已一律被認為是聯邦罪犯，他們罪有應得。”
“葬身魚腹？？！！”
幾個人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因為這跟他們想象的下一句對話截然不同。
上手的尤利西斯擡起手，不留痕跡的遮住了揚起的嘴角——這個季嵐，比他想象中的要有意思的多。維斯的運氣怎麽這麽好？
“因為當時比勒爾的異能牽動了周圍的風暴，颶風一起，我能活下來還全靠身強體健，那些人的話——”季嵐露出遺憾的神情，仿佛真誠的在為那些人惋惜一般：“應該是活不下來的吧。”
也就是說，死無對證。
不管是她和海神號交手、還是那艘船上是治安維和部的人，都已經無法證明了。
坐在季嵐對面的男人終於開口：“也就是說，在占領澤菲魯斯之前，海神號其實已經遭受過一次重擊。”
“那我們是否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察覺到他們一直在被季嵐帶著跑，這位隊長終於開口，把話題轉了回來。
他既然要談海神號，那他們就好好談！
季嵐十分坦誠：“我並不確定這一點，海神號的船長比勒爾作為如今聯邦的S級通緝犯，他的異能幾乎可以掌控大海。”
“所以我們當時遭受的風暴，是否對海神號造成了影響，我也不確定。”
季嵐的潛臺詞就是，如今澤菲魯斯到底什麽情況，她不知道。
她這話說的含糊，但是確實是找不到漏洞。
尤利西斯最先開口緩和了氣氛：“不確認倒也正常，如今聯邦軍隊也沒有調查清楚，這夥海盜是怎麽占領澤菲魯斯的，唯一能查到的就是他們的首領。”
“比勒爾？”季嵐發出疑惑的聲音，“這人的名字不是常年都在通緝榜上掛著嗎？”
尤利西斯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整個海神號的風格非常的割裂，有基本上查不到情報的其他成員、和過於張揚的首領。”
“嘖，這麽說還真是。”季嵐冷冷一笑，從其他人的角度看上去，就仿佛在嘲諷。
不過只有季嵐自己知道，嘲諷的話有點過了，她這頂多就是嘲笑。
比勒爾那家夥，身份本來就不清白，還這麽浪！
這下好了，連軍隊的情報調查都沒有查到那些被他的光芒掩蓋住的其他海盜，他註定要一個人背這個鍋了。
黑桃A在看到季嵐的冷笑之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也勾了勾嘴角：“就算是不熟悉海神號的情況，那季部長應該也了解跟你交手過的海神號的船長比勒爾吧？”
嗯？又來這一套？
季嵐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是這樣沒錯，海神號的船長比勒爾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異能力者，我預估他異能力的等級應該已經超過了A。”
季嵐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尤利西斯率先挑了挑眉：“S級？你確定嗎？”
他這個語氣和神態，仿佛不是在文季嵐是不是確定比勒爾是S級——而是在問，你是S級嗎？
季嵐微笑著點頭，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他言語中的陷阱一樣：“我很確定，那家夥對大海的掌控力十分可怕，我現在甚至都懷疑，我們遇到的那一場風暴是不是也和他有關。”
這個陷阱太明顯了，明顯到黑桃A甚至都不需要刻意的配合。
他帶著些許疑惑，打量著仿佛在布下言語陷阱的尤利西斯、和毫無知覺一腳踏進陷阱的季嵐。
似乎是因為季嵐這個緝查部部長不合時宜的出現在軍隊裏，他一開始默認他們是同一陣營的，但是現在想想，緝查部怎麽可能和軍方是一個陣營？
這兩個人莫不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什麽合作？
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如果是S級的話，季部長當時是如何應付的？能否給我們一些參考？”
“如果能掌握比勒爾的弱點的話，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也會順利一些。又或者季部長有什麽特別的能力剛好可以克制他？”
季嵐露出燦爛的笑：“因為我當時不是一個人啊！”
尤利西斯：“……”
黑桃A：“……”
黑桃A看向尤利西斯：“緝查部有一個小隊在這裏嗎？潛入澤菲魯斯的行動難度非常高，如果有一個緝查小隊配合的話，我們也許真的能殺死比勒爾。”
尤利西斯臉上的笑容變淡：“這個嘛，畢竟是季部長的手下，還是問季部長是怎麽安排的吧？畢竟他們緝查部的任務，我也不太清楚，不好越俎代庖。”
他這何止是不向越俎代庖啊，他這是一點麻煩都不想沾。
黑桃A眼神閃爍，看向季嵐。
季嵐不緊不慢道：“現在已經沒有一個小隊了。我的小隊的成員一部分在澤菲魯斯的時候離開，押送芙蕾德莉卡了。剩下的一部分之前正在調查治安維和部的下落。”
黑桃A似笑非笑：“那就是說，剩下的人就在諾爾法了？”
他言下之意很清楚，既然在諾爾法，那沒有什麽事情比維護聯邦更加重要，治安維和部的事情完全可以往後放放。
季嵐一攤手，她的意思也很明顯。
“我也不想啊，可是這不是沒辦法，我派他們去自由軍臥底，結果被發現了，我這剛給人撈出來。兩個人都受傷了，就算是想去也沒法去了。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
尤利西斯差點沒笑出來，這個黑桃A，他們剛剛聊的時候，也是個人物。沒想到季嵐三言兩語就把他的話都堵死了。
這人簡直是天生的懟人下套聖體，不僅外表看上去無公害，還有著幾乎無死角的表情管理，從這個人的臉上，根本看不到她在想什麽。
黑桃A明顯是被她這個發言給噎到了，半晌沒說出話來。
不過，受傷？
尤利西斯瞇了瞇眼，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剛弗勞爾是跟季嵐一起去救人的吧？怎麽這個救人，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但是剛剛季嵐進來時候，表面上並沒有多狼狽，怎麽會一同前去的弗勞爾反而受傷了呢？她並不是那種會看著手下在眼前受傷的人才對。
還是說，弗勞爾根本沒受傷，只是季嵐想要把他從這件事裏踢出去？
尤利西斯目光閃爍，對上了季嵐意味深長的目光，隨後，什麽都沒說。
事實上，尤利西斯收到澤菲魯斯的消息，比季嵐想象中的還要早一點。
早在季嵐前往自由軍的基地營救索拉和米莎，遠處的火光升起的時候，尤利西斯就收到了來自軍方的聯絡。
直接聯系他的時候如今聯邦唯一的軍隊總司令、軍隊毫無疑問的總指揮官。
剛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如果不是深知這位老司令的性格，他都要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了。
說實話，當初只聽到諾爾法的叛軍趕跑了政府的時候，他的反應都沒有這麽強烈。
因為雖然澤菲魯斯與諾爾法是臨近城市，但是兩個城市千差萬別。澤菲魯斯不僅沿海，有著豐富的海洋資源，還是旅游勝地，經濟環境都一片大好。諾爾法則是常年經濟低迷，內部管理混亂，有大量的低等公民徘徊在外圍，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
這種情況下，諾爾法有叛亂，很容易預想到。
但是澤菲魯斯怎麽會出問題了？
聽完全過程之後，尤利西斯也生出了之前和弗勞爾一樣的疑惑——單憑一個海神號的海賊，怎麽可能掌控整個澤菲魯斯？
不說常規的城市駐軍，澤菲魯斯因為沿海，可是還有一座海軍基地呢，這種海陸雙重防護，居然能讓區區一條船的海賊得手？
嗯……這種事情不能細想。
通知和命令是直接來自聯邦政府的，身為上將的尤利西斯最不應該對這個命令產生懷疑，哪怕這個裏面有著只要長腦子就無法忽視的各種漏洞。
上面給的命令很清楚，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海神號的船長、賊首比勒爾，殺了他，清除海神號。
這不僅是軍隊收到的命令，還是執法局收到的命令。
“我們應該沒有這個時間等待他們傷好。”尤利西斯沈著道：“聯邦給我們的命令是，二十四小時內，成功潛入澤菲魯斯，確認賊首弗勞爾的位置。”
“澤菲魯斯距離西裏斯太遠，從那裏派人需要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執法局直接下令，位於諾爾法的暗影一隊和緝查部成員由我調遣，三方合作，完成這個任務。”
在他看來，弗勞爾去不去，根本不影響這一次的行動。雖然不知道這個潛伏在諾爾法良久、一直到官方命令下來才出現的暗影小隊有什麽本事，但是在諾爾法來去自如的季嵐一定不只是是聯邦檔案上寫的那樣。
他看到的資料應該有所隱瞞，當初她能憑借著一個普通軍校生的身份成為斯塔羅斯的部長，除了那些功績，一定還有其他條件說服了聯邦政府那些死板的家夥。
聯邦第二個S級的緝查部長，出身貧民，毫無背景，她在第三軍校的教官被查出是間諜，約等於沒有教育經歷。
這個身份和維斯重合的部分實在是太多了。
很難不讓他想到，他們是否想要扶持這個人來和維斯打擂臺。
但是至今為止，她都是一副維斯的好屬下的樣子，讓他有些難以琢磨她的立場。
但是，不管是哪方的立場，這個任務她都沒有任何理由不全力以赴。
尤利西斯微微垂頭，掩住眼中的思緒——在原本就有一個比勒爾的澤菲魯斯，空投一個S級異能力者過去，聯邦對S級的戰術地位很清楚。
如果不是季嵐在這裏，被調離去參與這個任務的就應該是他了。
嗯，不管是比勒爾還是阿斯特拉，都是不想放棄的獵物啊。
可惜這個時候只能二選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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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日常忘記定時之後的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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