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二百三十八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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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第二百三十八章 意料之外
“雖然我是覺得打一架也沒什麽啦, 畢竟到時候砸的都是你們的房子。”季嵐笑瞇瞇的舉起手腕，露出上面正亮著的終端，“不過剛剛說的什麽為了避免我透露消息什麽的——哎呀哎呀，這個可是晚了呢！”
她歪了歪頭, 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整個空間：“絞盡腦汁拿到情報, 然後在送出情報的時候被阻攔？這是哪個笨蛋的劇本？”
“這種東西, 當然是在我看到的時候, 就已經發出去了！”
——
與此同時, 軍隊基地中央司令部。
拘謹的站在下手位的男人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遲疑道：“尤利西斯大人……”
這人看上去不正常啊！
尤利西斯打量著眼前的屏幕, 上面正是如今被打壞了一部分的教會，他臉上的表情很難形容，是一種介於嚴肅和疑惑之間的、奇怪的狀態。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仿佛是在問屬下，也有可能是在自言自語：“這人的資料上面顯示，她之前也是這個樣子嗎？”
“是我太久不關註緝查部了嗎？現在的緝查員精神狀態都這麽糟糕嗎？”
屬下：“……”
“不，就是這樣的。”屬下一臉一言難盡：“在緝查部的所有行動記錄都被封鎖了, 但她在兩個月前還是第三軍校的學生，稍加調查的話，學校的人反饋她在學校的性格也是比較惡劣。”
尤利西斯敲著座椅的扶手, 陷入了沈思。
半晌, 他露出一個笑容：“也沒有必要這麽糾結, 我們負責如實上報就可以了嘛！雖然可能有人不想看到這些情報, 但是也一定是有人想看到的嘛！”
聯邦政府內部關系網錯綜覆雜，軍隊的情況則是要簡單的多。因為為了避免把自己牽扯進去，自從上一屆的總負責人上任，他們就遵循把自己當作政府的武器的生存法則, 不需要過多的思考。
擁有思考能力的武器是會讓主人畏懼的，對照組如今的現狀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警示。
“至於這一位——”看著屏幕裏的少年，尤利西斯長嘆了一口氣，頗為懊惱：“大意了啊，被她打著軍方的旗號很是囂張了一把呢。”
“不過這也沒辦法，欠了維斯一個條件，這已經是最好的方式了。”
尤利西斯點開另外的屏幕詢問：“準備的如何了？”
屬下恭敬道：“已經在列隊了，就等您一聲令下，我們可以立刻包圍教會。”
尤利西斯擡了擡手，冷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屏幕：“再等等，不著急，我還想看看她打算怎麽脫身。”
屬下：“……”
他覺得這樣不太好，對方後續肯定要鬧的，萬一真的因為這點耽擱出了差錯可怎麽辦啊。
但是他看向尤利西斯，發現他眼中一點波動都沒有。見狀，他也沒辦法再勸什麽，只能默默的把他的命令傳達下去。
接著列隊，接著準備，反正還不到出發的時間。
教會。
季嵐得意洋洋的站在房頂上，看著諾亞因為被她巧妙的藏起來的鏡頭而臉色大變。
“這都什麽年頭了！誰臥底還費勁的一個人潛入逃出啊！”
“罪名確認，接下來當然是速戰速決直接抓人了！有什麽話，等上了聯邦法庭再說吧！上一次被你們跑掉了，可不會再有一次了！”季嵐眼中流露出明晃晃的嘲弄，氣得諾亞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白。
他怎麽也沒想到，事情轉瞬間就發展到了他處理不了的狀況，之前他們在西裏斯的任務失敗，事後為了擺平影響，教會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他和沈確還因為任務嚴重失敗而被下放到這種地方來做苦力……
等等！
諾亞眼睛一亮，聖子的精神力還在這，而且這一次根本不是因為他們的緣故，這裏的負責人也不是他——那總歸來說這件事跟他沒關系啊！
就算是問罪，也是從上往下輪！不可能輪到他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諾亞迅速改變了態度，季嵐確實是敵人，但是這個時候冒頭，百害而無一利！
表現出來的形式就是，季嵐挑釁的眼神完全拋給了瞎子看，諾亞一聲沒坑，就好像季嵐剛剛沒在跟他說話一樣。
——理論上來說，季嵐確實沒跟他一個人說話！
——她其實是在平等的嘲諷所有人來著。
不過，就像諾亞推測的那樣，他不吱聲，自然有人頂上。
“聯邦法庭？”那個人還是在借助沈確的身體和季嵐對話，“只是窩藏罪犯的話，似乎只需要罰款就好了？”
“嗯，畢竟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雇傭的人就成了通緝犯，諾爾法，目前可沒有政府部門了，所以我們也沒有看到任何的通知。”
季嵐：“……”
她也沒想到，這麽一個傳銷頭子一樣的角色，居然精通聯邦律法。
——沒聽說過律師下崗再就業還能達成神學上的成就的啊！
她仔細的推算了一下時間，發現自己在學校個諾亞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諾爾法的叛軍早就掀起反旗了，這邊確實是接不到任何政府發布的命令。
現在好了，兩個罪名都不頂用了，季嵐一個人還面對虎視眈眈的一群人。
她遲疑了一瞬，很快又恢覆了正常：“哼！你說沒有人體實驗！那消失在教會的人又怎麽算！只要把你們全都抓起來，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有沒有人體實驗了！”
哈！差點忘了！還有索拉呢！
這種外界刺激的覺醒，死亡率相當高，她就不信這些人能把屍體處理的幹幹凈凈。
剛剛和諾亞一起夾擊過季嵐的壯漢十分囂張的大笑：“等你們能找到證據再說吧！”
哦呼，這是要掀桌了？
季嵐微微挑了挑眉，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如果說在她的眼皮底下，還能被他們毀掉證據，她這個部長還是直接辭職好了！
那邊的壯漢代行者還在滔滔不絕，他舔了舔嘴唇，仿佛盯上獵物一般盯著季嵐：“如果沒有查到任何證據，教會還被毀了的話——就算是有著搜查令，也要判個違規執法吧？”
“要是再不小心死了幾個‘無辜群眾’——哈哈哈哈！”
季嵐：“……”
她好像低估了這些搞傳銷的險惡用心。
他們不會真要自己開砸然後賴在她身上吧？
“上將？”她連忙晃了晃自己的終端，不知道對面的人還在不在，“餵餵！你應該聽到他說什麽了吧！我們的人呢？”
我們的人？
尤利西斯簡直要氣笑了，這家夥的偽裝還真是有夠細心的。
季嵐沒想到自己就這麽水靈靈的被鴿了，她十分囂張的從各個角度嘲諷了一個遍，沒想到這頭尤利西斯告訴她大部隊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季嵐：“……”
當她傻嗎！教會和軍隊的營地完全接壤啊！
眼看著對方已經開始砸了，季嵐晃了手腳，情報什麽的哪怕是砸成粉末索拉也有辦法拿到，可關鍵是真被砸了，她肯定是要被扣工資的啊！
——不對！這群狗根本不止是銷毀證據！
——在場的所有人都算是一種證據！
季嵐從房頂上一躍而下，如同一道風一樣閃身追上了諾亞。
叮——
兩把匕首相交，發出清脆的響聲。
季嵐擡著手臂，諾亞那張帶著惡意的笑容的臉就在不足三十厘米處，而她的身後，是被突如其來的刀光嚇得戰都站不住的普通人。
匕首的兩端在角力，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季嵐咬緊了牙：“我說！這些人只要被控制住的情況下，什麽都看不到吧！”
諾亞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哎呀，這種事情，我們也是聽命而為嘛！”
“聽命？”季嵐看向位於正中間的沈確，只有他一個人還沒有恢覆神志，也就是說，那家夥還在控制他。
她忍不住質問：“這有什麽可毀滅證據的！視頻影像都已經傳到軍部去了！不要負隅反抗了！”
“嘖嘖嘖，不能這麽說啊。”諾亞咧了咧嘴，“證據在你手上，其實你才是需要被摧毀的那個——不過，這些人已經沒有用了，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他猛的收回匕首，向後一躍，和季嵐拉開距離，眼中惡意滿滿：“不能覺醒異能的人，連被控制的資格都沒有，殘次品的話，還是趁早消失在這個世界比較好！”
季嵐楞了一下，環視四周，瞬間反應過來。
剛剛不是她認為的對方接觸了對於普通人的控制，很明顯，只有一部分人被解除了控制，另一部分人還在被控制的狀態——被控制著屠殺前不久還是同伴的普通人。
季嵐心裏一涼。
異能，這些人剛剛都是沒有異能的才對，但是現在他們正在用不熟練的異能，圍剿自己的同伴。
異能覺醒？
就在剛剛那麽一會的時間裏？
怎麽可能？
她的目光投向了位於人群最中央的身影。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長袍曳地的黑發青年緩緩轉過頭，眼中是季嵐陌生的紅色。
許久，一個僵硬的笑浮現在臉上，似乎是想要表現友好，但是那笑容太僵硬，看上去只覺得猙獰。
季嵐：“！”
不會吧！除了今天這一批人，整個教會都是異能力者？
對於人的陰暗面，季嵐再清楚不過，是指正教會，還是順從教會，享受之前不曾擁有的異能力——這些人只會選擇後者。
一旦覺醒失敗的人都死在這裏，真的就是死無對證了！
不！
一旦她死在這裏，就是真的死無對證了！
軍隊。
剛剛還一臉從容的下屬鬢角帶著冷汗，顫巍巍的像尤利西斯匯報。
“尤利西斯大人……剛剛的視頻，全都不見了！”
“而且……我們的通訊，被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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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覺得打一架也沒什麽啦, 畢竟到時候砸的都是你們的房子。”季嵐笑瞇瞇的舉起手腕，露出上面正亮著的終端，“不過剛剛說的什麽為了避免我透露消息什麽的——哎呀哎呀，這個可是晚了呢！”
她歪了歪頭, 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整個空間：“絞盡腦汁拿到情報, 然後在送出情報的時候被阻攔？這是哪個笨蛋的劇本？”
“這種東西, 當然是在我看到的時候, 就已經發出去了！”
——
與此同時, 軍隊基地中央司令部。
拘謹的站在下手位的男人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遲疑道：“尤利西斯大人……”
這人看上去不正常啊！
尤利西斯打量著眼前的屏幕, 上面正是如今被打壞了一部分的教會，他臉上的表情很難形容，是一種介於嚴肅和疑惑之間的、奇怪的狀態。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仿佛是在問屬下，也有可能是在自言自語：“這人的資料上面顯示，她之前也是這個樣子嗎？”
“是我太久不關註緝查部了嗎？現在的緝查員精神狀態都這麽糟糕嗎？”
屬下：“……”
“不，就是這樣的。”屬下一臉一言難盡：“在緝查部的所有行動記錄都被封鎖了, 但她在兩個月前還是第三軍校的學生，稍加調查的話，學校的人反饋她在學校的性格也是比較惡劣。”
尤利西斯敲著座椅的扶手, 陷入了沈思。
半晌, 他露出一個笑容：“也沒有必要這麽糾結, 我們負責如實上報就可以了嘛！雖然可能有人不想看到這些情報, 但是也一定是有人想看到的嘛！”
聯邦政府內部關系網錯綜覆雜，軍隊的情況則是要簡單的多。因為為了避免把自己牽扯進去，自從上一屆的總負責人上任，他們就遵循把自己當作政府的武器的生存法則, 不需要過多的思考。
擁有思考能力的武器是會讓主人畏懼的，對照組如今的現狀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警示。
“至於這一位——”看著屏幕裏的少年，尤利西斯長嘆了一口氣，頗為懊惱：“大意了啊，被她打著軍方的旗號很是囂張了一把呢。”
“不過這也沒辦法，欠了維斯一個條件，這已經是最好的方式了。”
尤利西斯點開另外的屏幕詢問：“準備的如何了？”
屬下恭敬道：“已經在列隊了，就等您一聲令下，我們可以立刻包圍教會。”
尤利西斯擡了擡手，冷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屏幕：“再等等，不著急，我還想看看她打算怎麽脫身。”
屬下：“……”
他覺得這樣不太好，對方後續肯定要鬧的，萬一真的因為這點耽擱出了差錯可怎麽辦啊。
但是他看向尤利西斯，發現他眼中一點波動都沒有。見狀，他也沒辦法再勸什麽，只能默默的把他的命令傳達下去。
接著列隊，接著準備，反正還不到出發的時間。
教會。
季嵐得意洋洋的站在房頂上，看著諾亞因為被她巧妙的藏起來的鏡頭而臉色大變。
“這都什麽年頭了！誰臥底還費勁的一個人潛入逃出啊！”
“罪名確認，接下來當然是速戰速決直接抓人了！有什麽話，等上了聯邦法庭再說吧！上一次被你們跑掉了，可不會再有一次了！”季嵐眼中流露出明晃晃的嘲弄，氣得諾亞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白。
他怎麽也沒想到，事情轉瞬間就發展到了他處理不了的狀況，之前他們在西裏斯的任務失敗，事後為了擺平影響，教會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他和沈確還因為任務嚴重失敗而被下放到這種地方來做苦力……
等等！
諾亞眼睛一亮，聖子的精神力還在這，而且這一次根本不是因為他們的緣故，這裏的負責人也不是他——那總歸來說這件事跟他沒關系啊！
就算是問罪，也是從上往下輪！不可能輪到他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諾亞迅速改變了態度，季嵐確實是敵人，但是這個時候冒頭，百害而無一利！
表現出來的形式就是，季嵐挑釁的眼神完全拋給了瞎子看，諾亞一聲沒坑，就好像季嵐剛剛沒在跟他說話一樣。
——理論上來說，季嵐確實沒跟他一個人說話！
——她其實是在平等的嘲諷所有人來著。
不過，就像諾亞推測的那樣，他不吱聲，自然有人頂上。
“聯邦法庭？”那個人還是在借助沈確的身體和季嵐對話，“只是窩藏罪犯的話，似乎只需要罰款就好了？”
“嗯，畢竟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雇傭的人就成了通緝犯，諾爾法，目前可沒有政府部門了，所以我們也沒有看到任何的通知。”
季嵐：“……”
她也沒想到，這麽一個傳銷頭子一樣的角色，居然精通聯邦律法。
——沒聽說過律師下崗再就業還能達成神學上的成就的啊！
她仔細的推算了一下時間，發現自己在學校個諾亞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諾爾法的叛軍早就掀起反旗了，這邊確實是接不到任何政府發布的命令。
現在好了，兩個罪名都不頂用了，季嵐一個人還面對虎視眈眈的一群人。
她遲疑了一瞬，很快又恢覆了正常：“哼！你說沒有人體實驗！那消失在教會的人又怎麽算！只要把你們全都抓起來，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有沒有人體實驗了！”
哈！差點忘了！還有索拉呢！
這種外界刺激的覺醒，死亡率相當高，她就不信這些人能把屍體處理的幹幹凈凈。
剛剛和諾亞一起夾擊過季嵐的壯漢十分囂張的大笑：“等你們能找到證據再說吧！”
哦呼，這是要掀桌了？
季嵐微微挑了挑眉，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如果說在她的眼皮底下，還能被他們毀掉證據，她這個部長還是直接辭職好了！
那邊的壯漢代行者還在滔滔不絕，他舔了舔嘴唇，仿佛盯上獵物一般盯著季嵐：“如果沒有查到任何證據，教會還被毀了的話——就算是有著搜查令，也要判個違規執法吧？”
“要是再不小心死了幾個‘無辜群眾’——哈哈哈哈！”
季嵐：“……”
她好像低估了這些搞傳銷的險惡用心。
他們不會真要自己開砸然後賴在她身上吧？
“上將？”她連忙晃了晃自己的終端，不知道對面的人還在不在，“餵餵！你應該聽到他說什麽了吧！我們的人呢？”
我們的人？
尤利西斯簡直要氣笑了，這家夥的偽裝還真是有夠細心的。
季嵐沒想到自己就這麽水靈靈的被鴿了，她十分囂張的從各個角度嘲諷了一個遍，沒想到這頭尤利西斯告訴她大部隊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季嵐：“……”
當她傻嗎！教會和軍隊的營地完全接壤啊！
眼看著對方已經開始砸了，季嵐晃了手腳，情報什麽的哪怕是砸成粉末索拉也有辦法拿到，可關鍵是真被砸了，她肯定是要被扣工資的啊！
——不對！這群狗根本不止是銷毀證據！
——在場的所有人都算是一種證據！
季嵐從房頂上一躍而下，如同一道風一樣閃身追上了諾亞。
叮——
兩把匕首相交，發出清脆的響聲。
季嵐擡著手臂，諾亞那張帶著惡意的笑容的臉就在不足三十厘米處，而她的身後，是被突如其來的刀光嚇得戰都站不住的普通人。
匕首的兩端在角力，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季嵐咬緊了牙：“我說！這些人只要被控制住的情況下，什麽都看不到吧！”
諾亞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哎呀，這種事情，我們也是聽命而為嘛！”
“聽命？”季嵐看向位於正中間的沈確，只有他一個人還沒有恢覆神志，也就是說，那家夥還在控制他。
她忍不住質問：“這有什麽可毀滅證據的！視頻影像都已經傳到軍部去了！不要負隅反抗了！”
“嘖嘖嘖，不能這麽說啊。”諾亞咧了咧嘴，“證據在你手上，其實你才是需要被摧毀的那個——不過，這些人已經沒有用了，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他猛的收回匕首，向後一躍，和季嵐拉開距離，眼中惡意滿滿：“不能覺醒異能的人，連被控制的資格都沒有，殘次品的話，還是趁早消失在這個世界比較好！”
季嵐楞了一下，環視四周，瞬間反應過來。
剛剛不是她認為的對方接觸了對於普通人的控制，很明顯，只有一部分人被解除了控制，另一部分人還在被控制的狀態——被控制著屠殺前不久還是同伴的普通人。
季嵐心裏一涼。
異能，這些人剛剛都是沒有異能的才對，但是現在他們正在用不熟練的異能，圍剿自己的同伴。
異能覺醒？
就在剛剛那麽一會的時間裏？
怎麽可能？
她的目光投向了位於人群最中央的身影。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長袍曳地的黑發青年緩緩轉過頭，眼中是季嵐陌生的紅色。
許久，一個僵硬的笑浮現在臉上，似乎是想要表現友好，但是那笑容太僵硬，看上去只覺得猙獰。
季嵐：“！”
不會吧！除了今天這一批人，整個教會都是異能力者？
對於人的陰暗面，季嵐再清楚不過，是指正教會，還是順從教會，享受之前不曾擁有的異能力——這些人只會選擇後者。
一旦覺醒失敗的人都死在這裏，真的就是死無對證了！
不！
一旦她死在這裏，就是真的死無對證了！
軍隊。
剛剛還一臉從容的下屬鬢角帶著冷汗，顫巍巍的像尤利西斯匯報。
“尤利西斯大人……剛剛的視頻，全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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