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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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夜宵
晚上十一點, 開著護目燈的訓練館裏，因為沒有聲音，顯得有些陰森。
突然，一個繭型游戲倉的上蓋打開, 一個少年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微微喘著氣。
這個人正是和季嵐分開的索拉。
她看了一眼隔壁的游戲倉, 果然, 還是運行狀態。
她平覆了一下呼吸, 適應了一下重新掌握這具比游戲中的遲鈍的身體，從游戲倉裏爬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手環中顯示的實習排名, 果然，季嵐的數據還在跳動。
她今天能收獲這麽多的人頭數，全靠靈機應變，她雖然近戰實力不強，但是索拉也有自己的優點——那就是遠程。
從入學之後，每一節課都全力以赴的索拉，發現了自己在射擊和空間上的天賦。
硬碰硬她確實是贏不了, 但是借助【治安管理員】系統上的優勢，她完全可以只通過狙擊槍來完成對目標的抓捕。
而且她很有耐心，當兩個目標距離很近的時候, 他能耐心的等到兩個人接觸, 然後一次拿兩個人頭。
她的位置倒是還能守得住, 因為環視整個訓練館, 絕大多數的游戲倉裏面的學生都已經離開了。
晚上十二點之後，這個排名和數字應該都不會再發出變動了。
她放下心來，朝著外面走過去，因為實習的緣故, 這個時間還開放著，不過裏面都是智能機器人布餐，能購買的也就只有營養液之類的。
營養液已經很好了啊！之前在家裏，還不一定能吃得到呢！
索拉十分心滿意足的買了一份新口味，在打開蓋子的瞬間皺起了臉，捂住了鼻子。
她仔細看了一眼，管底的小字寫著：榴蓮味。
索拉不知道榴蓮是什麽，甚至有些疑惑到底為什麽要開發這種奇怪的口味——想要感受這種味道，去落後的區域聞一聞就行了啊。
雖然這麽抱怨著，但是索拉還是一口把營養液悶了。
回到冷冰冰的宿舍，她略微洗漱了一下，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不行了，剩下的東西，明天再思考吧，今天已經努力的把所有學習到的東西都用上了呢。
淩晨兩點，季嵐在游戲裏觀察地圖，發現紅點只剩下寥寥數個——什麽啊，都下線了。
季嵐百無聊賴的點了下線。
這個時間點的校園，一個人都沒有，季嵐有些無聊，開始一個一個戳自己的列表。
【在？夜宵？】
最後回覆她的只有一個人。
【維斯】：在加班。
【季嵐】：OK！等我帶著燒烤去找你！
半個小時後，季嵐發出了一個哭唧唧的表情。
【季嵐】：天啊！燒烤怎麽這麽貴！能報銷嗎？
正在加班的維斯嘆了口氣，唐芙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部長？有什麽問題嗎？”
維斯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沒事，繼續吧。”
唐芙端正了神色，拉出直播間的錄屏繼續匯報。
這種機會給到緝查部，當然是為了招新人的！
唐芙作為緝查部的隱藏面試官，今天的工作遠不止配合其他組織參與直播這麽簡單。
通過一天的行動是，她已經把適合緝查部的學生圈定了出來。
唐芙剛開了個頭，她主要介紹的就是索拉，這個曾經內定要參與實習的小姑娘，這次給了她不一樣的驚喜。
“她在狙擊上的天賦非常高，能看到哪怕只是接觸了幾個月，都打出了很漂亮的成績，而且對於環境的適應能力非常強。”
唐芙才列出了表格，就聽到了部長的終端震動了一下。
唐芙：？
維斯反應了一下，然後苦笑著控制著金屬墻壁，打開了口子。
一身黑衣的季嵐一扭身，從外面鉆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開始抱怨：“你這地方有點太高了啊，爬上來不太方便。”
唐芙眼睛都看直了，嘴微張，手指不斷的顫抖著：“你，你怎麽在這！”
拎著燒烤外賣的季嵐楞了一下，原本正想和維斯抱怨一下實習的過程的，沒想到老熟人出現在眼前。
“呀！小唐姐！”
唐芙額頭蹦出一個十字：“你驚訝個什麽！”
季嵐維持著自己驚訝的表情：“當然是因為我的燒烤只帶了兩人份啊！”
“你怎麽不早說你在這啊！”
“你也沒說你要來啊！”唐芙簡直要氣瘋了，她甚至一時半會分不清自己是因為什麽在生氣。
季嵐用奇怪的、不理解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反手一摸，掏出四五個盤子，然後開始拆打包的盒子：“真是的，那就只能每個人少吃幾口了。”
燒烤的香味飛快的在辦公室裏彌漫。
季嵐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紙質文件，動手隨便摞在了一起，給自己的盤子騰出了位置。
全程，維斯都只是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看著季嵐把自己的辦公桌變成餐桌。
“部長！她怎麽能——”
“小唐，一起來吃吧。”
唐芙剩下的話又被她艱難的吞回了肚子裏，只聽她用很小的聲音，似乎在咬著牙一樣說道：“我知道了，部長。”
就這樣，將近淩晨三點，緝查部部長的辦公室裏，燒烤味蔓延。
唐芙一開始還有點矜持，但是看到維斯也伸手之後，她有點不知所措了——不吃會不會顯得很不合群啊？
要不，裝一下？
唐芙看了一眼剛剛拆掉的包裝盒，這個店她隱約聽過，但是位置似乎不在第二區內，主打的是所有的肉類都是真肉、絕不用合成肉充數，當然，以目前聯邦的肉類價格，這家店的平均消費也不會低。
如果她她沒記錯的話，季嵐在學校的補助，應該是吃不起這家店的。
唐芙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烤串，似乎是明白這東西是用誰的錢買的了。
哪怕冷靜如她，現在也想問上一句——部長！為什麽啊！
她不理解，到底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幅場景。
緝查部那不沾人情的部長辦公室裏，金屬的、冷冰冰的辦公桌沾染上了燒烤的熱氣，原本微冷的空氣中，彌漫著辣椒等各種調味料的味道，只會放咖啡的杯子裏，被某些人嬉笑著倒上了啤酒。
啤酒！
天啊！
這種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部長的杯子裏！
“我怎麽感覺我都好久沒吃到真的肉了？”季嵐根本沒有註意到神色覆雜看上去要把鐵制的燒烤串都捏斷了唐芙，她的註意力全都在燒烤上了，“二十四小時營業，還主打一個真肉，這家老板好會賺錢啊！”
“不過這個味道確實還不錯，比燒烤味的營養液好吃太多了。”
維斯帶著一絲好奇：“營養液還有燒烤味的？我怎麽沒吃過？”
季嵐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學校食堂出的新口味，我前幾天第一次看到。”
唐芙：？部長忙起來的時候也吃營養液？還是說是在年幼的時候？
“說起來，你這麽晚了來這裏幹什麽？我可不記得這裏有什麽東西是能讓你惦記的。”淺吃了幾串烤肉的維斯把話題代入了正軌。
“別說的您這碩大的緝查部好像一文不值一樣——”季嵐咧嘴笑了笑，仿佛突然發現一般指著前面：“這屏幕上的人好眼熟啊？”
唐芙激動之下差點把烤串掉到地上，她猛地回頭，想起來之前給部長做匯報的投屏還在身後，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按下關閉按鈕，圈發現手上沾了烤肉的調料和油。
“行了，小唐，別那麽慌。”維斯忍不住叫住她，“反正季嵐同學已經不是我們緝查部的人了。”
唐芙震驚：“就是因為不是緝查部的人才有問題吧！”
部長這是怎麽了，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好啦好啦！”季嵐打斷她，“我又不會出去亂說，不就是提前找預備軍嘛，你們要招新人，也就是那麽幾個選擇，之前是通過實習選人，現在實習不掛靠在你們名下了，那就只能去參與直播間那邊了。”
“我有看今天的直播回放哦~小唐姐的目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啦！”
唐芙臉有點熱，半是惱怒半是羞愧，她好歹是個有著多年經歷的中級緝查員，沒想到自己的演技居然這麽不堪。
要是維斯知道唐芙在因為這種事情惱怒，一定會勸她，這不是她的問題，雖然他也希望手下的人能不斷精進自己，但是以季嵐為目標實在是沒有必要，畢竟她是連星芙薇那種演技怪物都能一眼看透的直覺系。
季嵐指著屏幕上的索拉，一臉好奇：“所以這就是你們的招納目標？眼光不錯哦！”
維斯頗為無奈，他可記得這兩個人是舍友，季嵐怎麽這樣一副陌生的口吻。
“就這麽點事不值得你跑一趟吧？”
“沒啊，我就是想問問，我現在這個情況，還有希望再入職嗎？”季嵐一本正經的指著屏幕，“你看我明明是第一，但是小唐姐完全沒有把我納入考慮啊？”
唐芙楞住了，她當然不會把季嵐納入考慮，誰會去想已經被緝查部開除的人能不能再入職啊？！
“部長——”這種事情唐芙哪敢自己回答。
面對兩個人態度不同、但是目的相同的疑惑，維斯久違的陷入了沈默。
“綜合考量這一次的實習之後，緝查部確實會選擇優秀的一部分發出入職申請，現在名單還沒有確定，但是我確實沒有考慮過你。”
季嵐皺起了臉：“好過分！說的這麽直白的嗎！”
維斯勾了勾嘴角：“拒絕是最簡單的方式，不是嗎？”
季嵐一臉憂傷的嘆了口氣：“好吧，看起來是過往經歷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了，我也只能認命了。”
“白賄賂上司了，真是失敗。”季嵐碎碎念。
維斯簡直要氣笑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頓飯還是我買單的吧？”
唐芙倒吸了一口冷氣，還真是部長付的錢啊！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串，神色頗為覆雜，雖然之前也會進行部門聚餐，大部分時候也都是部長請客的，但是那種聚餐的請客，和這種外賣還是不一樣的感覺。
在唐芙恍然的過程中，季嵐依舊進行了有力的反駁：“拜托！你只付了外賣的錢好吧！跑腿的是我啊！這難道不算嗎！”
跟季嵐拼理論是拼不過的，維斯很清晰的認識到這種爭論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但是今天季嵐過來的要求在他這裏收到了明確的拒絕，所以她一定得在嘴上討回來一點利息才行。
既然她非要心理上占上風，那就讓她占吧。
“我可以把跑腿費也報銷。”維斯舉起手，露出手腕上的終端，一副從容的樣子看著季嵐。
季嵐勾了勾嘴角：“好啊！那麻煩之前的承諾也兌現吧？”
“之前的承諾？”唐芙楞了一下，之前還有什麽事情嗎？
季嵐敲了敲桌子，一副收債人的惡劣嘴臉：“就是斯塔羅斯的工資和報銷啦！快點快點！別以為走不了官方報銷流程我就沒辦法催賬了！”
唐芙：……
吸氧！她要吸氧！
斯塔羅斯的事情，居然是部長策劃的嗎！
她下意識的朝著維斯看過去，對方剛好看向季嵐，沒讓她看清臉上的表情。
但是這個態度已經說明一個問題了。
唐芙覺得心臟跳得有點快，這是不是說明，部長終於決定開始動手了呢？
維斯是沒想到，季嵐會在這個時候朝他要報銷。
這種全靠季嵐報假賬的賬真的能信嗎？
維斯想了想那筆錢，計算了一下季嵐在斯塔羅斯的戰鬥——好吧，還是比雇人劃算的。
他動了動手指，把信用點轉了過去：“這樣可以了吧？”
看到存款的位數發生變動之後，季嵐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了之前進來的那個墻壁，等著維斯幫她打開墻壁。
“謝了，兩清了，前老板！”
原本維斯正操控異能讓沒有任何死角的金屬墻壁裂開，聽到季嵐的話之後，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前老板？”
墻壁已經裂開，季嵐直接鉆了出去，單手扶在墻壁上：“沒錯啊，前老板。”
“你什麽時候找了新的老板嗎？”
季嵐轉過頭，露出一個笑：“這個嘛！屬於我的私人問題，可以選擇不回答哦！”
說完，她從空隙處一躍而下，根本沒有給維斯阻攔她的機會。
只留下維斯伸到一半的手浮在半空。
唐芙見狀，立刻問道：“部長，要我去把她追回來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這件事應該沒錯。
維斯卻只是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大概知道她說的是誰了。”
“是誰？”
維斯沒有說話。不過唐芙能做到這個維斯信服的位置上，本來能力也不差，見到維斯沒有直接告訴他，立刻開始了自己的思考，經過簡單的排除法之後，一個名字約上了心頭。
“不會是莫蘭……”莫蘭·維斯博。
唐芙震驚之下，捂住了嘴，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看到維斯的表情之後，她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真的是莫蘭·維斯博。
可是季嵐只是個普通的軍校生，就算是她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掩飾了自己的異能登記，而且還有著超乎常人的思考能力，但是也不該輕易和莫蘭·維斯博扯上關系啊？
“因為，第三軍校的校董之一就是維斯博的人的原因嗎？”震驚之餘，唐芙有了更可怕的猜測，“她不會從一開始就是……”
從季嵐入學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被學校收買了？所以才能隱藏自己的異能力！
越想唐芙越覺得自己的思考是正確的，畢竟季嵐的異能報告和身體檢測，全部都是有維斯博的人負責的是，想要在這個過程中做手腳，簡直再簡單不過了！
莫蘭那個小人！
維斯此時還在思索著季嵐今天的種種行為，和臨走時那出乎意料的話，並沒有註意到唐芙的臉色已經越來越差。
不太對勁啊，以季嵐的性格，要是真的和莫蘭合作了，也不至於在什麽都沒做的時候就扯到他面前，這種刻意的做法，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越想越覺得奇怪，維斯列舉了好幾種可能，都不能完美的對應上。
“部長，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唐芙此時的目光比之前更加嚴肅了。
“先不要管她，一時半會反正也掀不起什麽波浪來，專心你在第三軍校的解說就好。這方面的數據平時學校藏的太緊了，這次是個收集信息的好機會。”
“即使不能是能招攬的學生，也需要多註意。”
唐芙臉上閃過一絲堅定：“我明白了，部長！交給我吧！”
維斯揮了揮手，讓她帶著資料先回去，今天也工作了一天了，就算是輪班，也得為明天的直播做準備。
連續直播三十天，當時每一個公司都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說人選，這個時長，註定觀眾會產生厭倦的情緒而放棄觀看。
但是後來的策劃案一出，大家發現可以啊，這三十天可以平均的分下去，每一家都參與一部分，時長剛好差不多。
總歸是大家輪流打廣告了。
唯一美覺得不滿足的就是繁星娛樂公司，因為後期薩默賽特公司將宣布引入智能解說員。
反正大體意義上就是隨著直播進行到中期，由他們來宣布知名女星因長時間工作累到，然後繁星娛樂公司出來道一波歉，星芙薇自己賣一波慘、鞏固一下粉絲，然後再有薩默賽特公司‘緊急’推出一款智能程序——其實就是之前的虛擬偶像搭載了戰鬥分析系統，薩默賽特公司的程序員甚至連班都沒加。
繁星娛樂公司還是覺得自己有點吃虧，畢竟好處都讓別人得了，就自己遭了罵名。
這樣好處就都讓其他公司得了啊？
可是他們的當紅女星也確實是得利了，這一次，應該能吸納相當多的粉絲，而且跟之前不是一個群體的。
多番考量之下（也確實是他們公司的體量跟其他大佬比起來就是蜉蝣撼樹，所以不得不同意），繁星娛樂公司還是同意了這個項目。
而唐芙，是在早已得知這個計劃之後的，演員表上的一員。
對於這種計劃，唐芙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因為這是維斯部長點頭決定的計劃。
雖然她不清楚部長的全部想法，但是部長是不會錯的。
如果季嵐知道她這種想法，一定會笑出聲來，維斯可能不會錯，但是他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著了哈哈哈哈哈！
她的新老板當然是莫蘭，想到這一層的維斯肯定難受的睡不著覺。
好吧，難受到睡不著覺可能有些ooc了，但是這種誇張的描述足以反應維斯的覆雜心情了！
而她！
目的就是這個！
她不睡覺！誰都別想睡覺！
季嵐離開緝查部的範圍之後，反手給莫蘭的賬號上發了一條消息。
這個消息並不是其他的什麽，而是簡單的一章截圖。
截圖的內容就是前幾分鐘維斯給她轉賬。
季嵐發出去消息沒兩分鐘，莫蘭的回覆就出現了。
【莫蘭·維斯博】：？
【莫蘭·維斯博】：深夜聚會？
【季嵐】：不！是熬夜補償！
【莫蘭·維斯博】：我明白了。
季嵐還沒想明白莫蘭到底明白了什麽，就看到自己的賬號上出現了一條轉賬信息。
季嵐手一抖，又給轉了回去。
【季嵐】：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你覺得是線上聊，還是線下聊？
莫蘭坐在總裁專屬大床上，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長長的嘆了口氣。
【莫蘭·維斯博】：現在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回去參加實習嗎。
【季嵐】：OK！
【季嵐】：我來啦！
【季嵐】：其實實習也不是太要緊，反正沒有人能超過我。
【季嵐】：而且上午也沒有什麽人上號，那些紅名被我殺多了，也該有點準備了。
【季嵐】：我可不覺得他們會這麽一直下去。
【季嵐】：餵？你還在嗎？
過了兩分鐘。
【莫蘭·維斯博】：在的，你總得給我穿衣服的時間吧？
【季嵐】：什麽！我一直以為像你這種大總裁是不睡覺的呢！
【莫蘭·維斯博】：我不是坐在這個位置的工具。而且，如果什麽事都需要我去做的話，我發的工資是做什麽用的？
【季嵐】：唔，所以維斯需要自己加班，是因為沒有錢發工資嗎？
【莫蘭·維斯博】：是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工資也是我們這些‘資本家’發的。
【季嵐】：對哦，緝查部的錢也是聯邦發的，全都是你們交的稅啊！
【季嵐】：怪不得他這麽窮。
莫蘭簡直要笑了。
【莫蘭·維斯博】：所以他又做了什麽事情嗎？
【季嵐】：為什麽這麽問？
【莫蘭·維斯博】：你很少這麽隱晦的說別人壞話。
【季嵐】：！別說的我好像什麽陰暗爬行的生物一樣啊！
【莫蘭·維斯博】：我的意思是，你說壞話都是當著面說的。
【季嵐】：……
-----------------------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啊忘了定時了我的錯！感謝在2024-05-11 11:48:42~2024-05-12 22:25: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卡普莉西婭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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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 開著護目燈的訓練館裏，因為沒有聲音，顯得有些陰森。
突然，一個繭型游戲倉的上蓋打開, 一個少年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微微喘著氣。
這個人正是和季嵐分開的索拉。
她看了一眼隔壁的游戲倉, 果然, 還是運行狀態。
她平覆了一下呼吸, 適應了一下重新掌握這具比游戲中的遲鈍的身體，從游戲倉裏爬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手環中顯示的實習排名, 果然，季嵐的數據還在跳動。
她今天能收獲這麽多的人頭數，全靠靈機應變，她雖然近戰實力不強，但是索拉也有自己的優點——那就是遠程。
從入學之後，每一節課都全力以赴的索拉，發現了自己在射擊和空間上的天賦。
硬碰硬她確實是贏不了, 但是借助【治安管理員】系統上的優勢，她完全可以只通過狙擊槍來完成對目標的抓捕。
而且她很有耐心，當兩個目標距離很近的時候, 他能耐心的等到兩個人接觸, 然後一次拿兩個人頭。
她的位置倒是還能守得住, 因為環視整個訓練館, 絕大多數的游戲倉裏面的學生都已經離開了。
晚上十二點之後，這個排名和數字應該都不會再發出變動了。
她放下心來，朝著外面走過去，因為實習的緣故, 這個時間還開放著，不過裏面都是智能機器人布餐，能購買的也就只有營養液之類的。
營養液已經很好了啊！之前在家裏，還不一定能吃得到呢！
索拉十分心滿意足的買了一份新口味，在打開蓋子的瞬間皺起了臉，捂住了鼻子。
她仔細看了一眼，管底的小字寫著：榴蓮味。
索拉不知道榴蓮是什麽，甚至有些疑惑到底為什麽要開發這種奇怪的口味——想要感受這種味道，去落後的區域聞一聞就行了啊。
雖然這麽抱怨著，但是索拉還是一口把營養液悶了。
回到冷冰冰的宿舍，她略微洗漱了一下，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不行了，剩下的東西，明天再思考吧，今天已經努力的把所有學習到的東西都用上了呢。
淩晨兩點，季嵐在游戲裏觀察地圖，發現紅點只剩下寥寥數個——什麽啊，都下線了。
季嵐百無聊賴的點了下線。
這個時間點的校園，一個人都沒有，季嵐有些無聊，開始一個一個戳自己的列表。
【在？夜宵？】
最後回覆她的只有一個人。
【維斯】：在加班。
【季嵐】：OK！等我帶著燒烤去找你！
半個小時後，季嵐發出了一個哭唧唧的表情。
【季嵐】：天啊！燒烤怎麽這麽貴！能報銷嗎？
正在加班的維斯嘆了口氣，唐芙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部長？有什麽問題嗎？”
維斯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沒事，繼續吧。”
唐芙端正了神色，拉出直播間的錄屏繼續匯報。
這種機會給到緝查部，當然是為了招新人的！
唐芙作為緝查部的隱藏面試官，今天的工作遠不止配合其他組織參與直播這麽簡單。
通過一天的行動是，她已經把適合緝查部的學生圈定了出來。
唐芙剛開了個頭，她主要介紹的就是索拉，這個曾經內定要參與實習的小姑娘，這次給了她不一樣的驚喜。
“她在狙擊上的天賦非常高，能看到哪怕只是接觸了幾個月，都打出了很漂亮的成績，而且對於環境的適應能力非常強。”
唐芙才列出了表格，就聽到了部長的終端震動了一下。
唐芙：？
維斯反應了一下，然後苦笑著控制著金屬墻壁，打開了口子。
一身黑衣的季嵐一扭身，從外面鉆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開始抱怨：“你這地方有點太高了啊，爬上來不太方便。”
唐芙眼睛都看直了，嘴微張，手指不斷的顫抖著：“你，你怎麽在這！”
拎著燒烤外賣的季嵐楞了一下，原本正想和維斯抱怨一下實習的過程的，沒想到老熟人出現在眼前。
“呀！小唐姐！”
唐芙額頭蹦出一個十字：“你驚訝個什麽！”
季嵐維持著自己驚訝的表情：“當然是因為我的燒烤只帶了兩人份啊！”
“你怎麽不早說你在這啊！”
“你也沒說你要來啊！”唐芙簡直要氣瘋了，她甚至一時半會分不清自己是因為什麽在生氣。
季嵐用奇怪的、不理解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反手一摸，掏出四五個盤子，然後開始拆打包的盒子：“真是的，那就只能每個人少吃幾口了。”
燒烤的香味飛快的在辦公室裏彌漫。
季嵐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紙質文件，動手隨便摞在了一起，給自己的盤子騰出了位置。
全程，維斯都只是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看著季嵐把自己的辦公桌變成餐桌。
“部長！她怎麽能——”
“小唐，一起來吃吧。”
唐芙剩下的話又被她艱難的吞回了肚子裏，只聽她用很小的聲音，似乎在咬著牙一樣說道：“我知道了，部長。”
就這樣，將近淩晨三點，緝查部部長的辦公室裏，燒烤味蔓延。
唐芙一開始還有點矜持，但是看到維斯也伸手之後，她有點不知所措了——不吃會不會顯得很不合群啊？
要不，裝一下？
唐芙看了一眼剛剛拆掉的包裝盒，這個店她隱約聽過，但是位置似乎不在第二區內，主打的是所有的肉類都是真肉、絕不用合成肉充數，當然，以目前聯邦的肉類價格，這家店的平均消費也不會低。
如果她她沒記錯的話，季嵐在學校的補助，應該是吃不起這家店的。
唐芙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烤串，似乎是明白這東西是用誰的錢買的了。
哪怕冷靜如她，現在也想問上一句——部長！為什麽啊！
她不理解，到底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幅場景。
緝查部那不沾人情的部長辦公室裏，金屬的、冷冰冰的辦公桌沾染上了燒烤的熱氣，原本微冷的空氣中，彌漫著辣椒等各種調味料的味道，只會放咖啡的杯子裏，被某些人嬉笑著倒上了啤酒。
啤酒！
天啊！
這種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部長的杯子裏！
“我怎麽感覺我都好久沒吃到真的肉了？”季嵐根本沒有註意到神色覆雜看上去要把鐵制的燒烤串都捏斷了唐芙，她的註意力全都在燒烤上了，“二十四小時營業，還主打一個真肉，這家老板好會賺錢啊！”
“不過這個味道確實還不錯，比燒烤味的營養液好吃太多了。”
維斯帶著一絲好奇：“營養液還有燒烤味的？我怎麽沒吃過？”
季嵐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學校食堂出的新口味，我前幾天第一次看到。”
唐芙：？部長忙起來的時候也吃營養液？還是說是在年幼的時候？
“說起來，你這麽晚了來這裏幹什麽？我可不記得這裏有什麽東西是能讓你惦記的。”淺吃了幾串烤肉的維斯把話題代入了正軌。
“別說的您這碩大的緝查部好像一文不值一樣——”季嵐咧嘴笑了笑，仿佛突然發現一般指著前面：“這屏幕上的人好眼熟啊？”
唐芙激動之下差點把烤串掉到地上，她猛地回頭，想起來之前給部長做匯報的投屏還在身後，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按下關閉按鈕，圈發現手上沾了烤肉的調料和油。
“行了，小唐，別那麽慌。”維斯忍不住叫住她，“反正季嵐同學已經不是我們緝查部的人了。”
唐芙震驚：“就是因為不是緝查部的人才有問題吧！”
部長這是怎麽了，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好啦好啦！”季嵐打斷她，“我又不會出去亂說，不就是提前找預備軍嘛，你們要招新人，也就是那麽幾個選擇，之前是通過實習選人，現在實習不掛靠在你們名下了，那就只能去參與直播間那邊了。”
“我有看今天的直播回放哦~小唐姐的目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啦！”
唐芙臉有點熱，半是惱怒半是羞愧，她好歹是個有著多年經歷的中級緝查員，沒想到自己的演技居然這麽不堪。
要是維斯知道唐芙在因為這種事情惱怒，一定會勸她，這不是她的問題，雖然他也希望手下的人能不斷精進自己，但是以季嵐為目標實在是沒有必要，畢竟她是連星芙薇那種演技怪物都能一眼看透的直覺系。
季嵐指著屏幕上的索拉，一臉好奇：“所以這就是你們的招納目標？眼光不錯哦！”
維斯頗為無奈，他可記得這兩個人是舍友，季嵐怎麽這樣一副陌生的口吻。
“就這麽點事不值得你跑一趟吧？”
“沒啊，我就是想問問，我現在這個情況，還有希望再入職嗎？”季嵐一本正經的指著屏幕，“你看我明明是第一，但是小唐姐完全沒有把我納入考慮啊？”
唐芙楞住了，她當然不會把季嵐納入考慮，誰會去想已經被緝查部開除的人能不能再入職啊？！
“部長——”這種事情唐芙哪敢自己回答。
面對兩個人態度不同、但是目的相同的疑惑，維斯久違的陷入了沈默。
“綜合考量這一次的實習之後，緝查部確實會選擇優秀的一部分發出入職申請，現在名單還沒有確定，但是我確實沒有考慮過你。”
季嵐皺起了臉：“好過分！說的這麽直白的嗎！”
維斯勾了勾嘴角：“拒絕是最簡單的方式，不是嗎？”
季嵐一臉憂傷的嘆了口氣：“好吧，看起來是過往經歷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了，我也只能認命了。”
“白賄賂上司了，真是失敗。”季嵐碎碎念。
維斯簡直要氣笑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頓飯還是我買單的吧？”
唐芙倒吸了一口冷氣，還真是部長付的錢啊！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串，神色頗為覆雜，雖然之前也會進行部門聚餐，大部分時候也都是部長請客的，但是那種聚餐的請客，和這種外賣還是不一樣的感覺。
在唐芙恍然的過程中，季嵐依舊進行了有力的反駁：“拜托！你只付了外賣的錢好吧！跑腿的是我啊！這難道不算嗎！”
跟季嵐拼理論是拼不過的，維斯很清晰的認識到這種爭論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但是今天季嵐過來的要求在他這裏收到了明確的拒絕，所以她一定得在嘴上討回來一點利息才行。
既然她非要心理上占上風，那就讓她占吧。
“我可以把跑腿費也報銷。”維斯舉起手，露出手腕上的終端，一副從容的樣子看著季嵐。
季嵐勾了勾嘴角：“好啊！那麻煩之前的承諾也兌現吧？”
“之前的承諾？”唐芙楞了一下，之前還有什麽事情嗎？
季嵐敲了敲桌子，一副收債人的惡劣嘴臉：“就是斯塔羅斯的工資和報銷啦！快點快點！別以為走不了官方報銷流程我就沒辦法催賬了！”
唐芙：……
吸氧！她要吸氧！
斯塔羅斯的事情，居然是部長策劃的嗎！
她下意識的朝著維斯看過去，對方剛好看向季嵐，沒讓她看清臉上的表情。
但是這個態度已經說明一個問題了。
唐芙覺得心臟跳得有點快，這是不是說明，部長終於決定開始動手了呢？
維斯是沒想到，季嵐會在這個時候朝他要報銷。
這種全靠季嵐報假賬的賬真的能信嗎？
維斯想了想那筆錢，計算了一下季嵐在斯塔羅斯的戰鬥——好吧，還是比雇人劃算的。
他動了動手指，把信用點轉了過去：“這樣可以了吧？”
看到存款的位數發生變動之後，季嵐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了之前進來的那個墻壁，等著維斯幫她打開墻壁。
“謝了，兩清了，前老板！”
原本維斯正操控異能讓沒有任何死角的金屬墻壁裂開，聽到季嵐的話之後，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前老板？”
墻壁已經裂開，季嵐直接鉆了出去，單手扶在墻壁上：“沒錯啊，前老板。”
“你什麽時候找了新的老板嗎？”
季嵐轉過頭，露出一個笑：“這個嘛！屬於我的私人問題，可以選擇不回答哦！”
說完，她從空隙處一躍而下，根本沒有給維斯阻攔她的機會。
只留下維斯伸到一半的手浮在半空。
唐芙見狀，立刻問道：“部長，要我去把她追回來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這件事應該沒錯。
維斯卻只是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大概知道她說的是誰了。”
“是誰？”
維斯沒有說話。不過唐芙能做到這個維斯信服的位置上，本來能力也不差，見到維斯沒有直接告訴他，立刻開始了自己的思考，經過簡單的排除法之後，一個名字約上了心頭。
“不會是莫蘭……”莫蘭·維斯博。
唐芙震驚之下，捂住了嘴，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看到維斯的表情之後，她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真的是莫蘭·維斯博。
可是季嵐只是個普通的軍校生，就算是她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掩飾了自己的異能登記，而且還有著超乎常人的思考能力，但是也不該輕易和莫蘭·維斯博扯上關系啊？
“因為，第三軍校的校董之一就是維斯博的人的原因嗎？”震驚之餘，唐芙有了更可怕的猜測，“她不會從一開始就是……”
從季嵐入學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被學校收買了？所以才能隱藏自己的異能力！
越想唐芙越覺得自己的思考是正確的，畢竟季嵐的異能報告和身體檢測，全部都是有維斯博的人負責的是，想要在這個過程中做手腳，簡直再簡單不過了！
莫蘭那個小人！
維斯此時還在思索著季嵐今天的種種行為，和臨走時那出乎意料的話，並沒有註意到唐芙的臉色已經越來越差。
不太對勁啊，以季嵐的性格，要是真的和莫蘭合作了，也不至於在什麽都沒做的時候就扯到他面前，這種刻意的做法，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越想越覺得奇怪，維斯列舉了好幾種可能，都不能完美的對應上。
“部長，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唐芙此時的目光比之前更加嚴肅了。
“先不要管她，一時半會反正也掀不起什麽波浪來，專心你在第三軍校的解說就好。這方面的數據平時學校藏的太緊了，這次是個收集信息的好機會。”
“即使不能是能招攬的學生，也需要多註意。”
唐芙臉上閃過一絲堅定：“我明白了，部長！交給我吧！”
維斯揮了揮手，讓她帶著資料先回去，今天也工作了一天了，就算是輪班，也得為明天的直播做準備。
連續直播三十天，當時每一個公司都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說人選，這個時長，註定觀眾會產生厭倦的情緒而放棄觀看。
但是後來的策劃案一出，大家發現可以啊，這三十天可以平均的分下去，每一家都參與一部分，時長剛好差不多。
總歸是大家輪流打廣告了。
唯一美覺得不滿足的就是繁星娛樂公司，因為後期薩默賽特公司將宣布引入智能解說員。
反正大體意義上就是隨著直播進行到中期，由他們來宣布知名女星因長時間工作累到，然後繁星娛樂公司出來道一波歉，星芙薇自己賣一波慘、鞏固一下粉絲，然後再有薩默賽特公司‘緊急’推出一款智能程序——其實就是之前的虛擬偶像搭載了戰鬥分析系統，薩默賽特公司的程序員甚至連班都沒加。
繁星娛樂公司還是覺得自己有點吃虧，畢竟好處都讓別人得了，就自己遭了罵名。
這樣好處就都讓其他公司得了啊？
可是他們的當紅女星也確實是得利了，這一次，應該能吸納相當多的粉絲，而且跟之前不是一個群體的。
多番考量之下（也確實是他們公司的體量跟其他大佬比起來就是蜉蝣撼樹，所以不得不同意），繁星娛樂公司還是同意了這個項目。
而唐芙，是在早已得知這個計劃之後的，演員表上的一員。
對於這種計劃，唐芙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因為這是維斯部長點頭決定的計劃。
雖然她不清楚部長的全部想法，但是部長是不會錯的。
如果季嵐知道她這種想法，一定會笑出聲來，維斯可能不會錯，但是他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著了哈哈哈哈哈！
她的新老板當然是莫蘭，想到這一層的維斯肯定難受的睡不著覺。
好吧，難受到睡不著覺可能有些ooc了，但是這種誇張的描述足以反應維斯的覆雜心情了！
而她！
目的就是這個！
她不睡覺！誰都別想睡覺！
季嵐離開緝查部的範圍之後，反手給莫蘭的賬號上發了一條消息。
這個消息並不是其他的什麽，而是簡單的一章截圖。
截圖的內容就是前幾分鐘維斯給她轉賬。
季嵐發出去消息沒兩分鐘，莫蘭的回覆就出現了。
【莫蘭·維斯博】：？
【莫蘭·維斯博】：深夜聚會？
【季嵐】：不！是熬夜補償！
【莫蘭·維斯博】：我明白了。
季嵐還沒想明白莫蘭到底明白了什麽，就看到自己的賬號上出現了一條轉賬信息。
季嵐手一抖，又給轉了回去。
【季嵐】：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你覺得是線上聊，還是線下聊？
莫蘭坐在總裁專屬大床上，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長長的嘆了口氣。
【莫蘭·維斯博】：現在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回去參加實習嗎。
【季嵐】：OK！
【季嵐】：我來啦！
【季嵐】：其實實習也不是太要緊，反正沒有人能超過我。
【季嵐】：而且上午也沒有什麽人上號，那些紅名被我殺多了，也該有點準備了。
【季嵐】：我可不覺得他們會這麽一直下去。
【季嵐】：餵？你還在嗎？
過了兩分鐘。
【莫蘭·維斯博】：在的，你總得給我穿衣服的時間吧？
【季嵐】：什麽！我一直以為像你這種大總裁是不睡覺的呢！
【莫蘭·維斯博】：我不是坐在這個位置的工具。而且，如果什麽事都需要我去做的話，我發的工資是做什麽用的？
【季嵐】：唔，所以維斯需要自己加班，是因為沒有錢發工資嗎？
【莫蘭·維斯博】：是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工資也是我們這些‘資本家’發的。
【季嵐】：對哦，緝查部的錢也是聯邦發的，全都是你們交的稅啊！
【季嵐】：怪不得他這麽窮。
莫蘭簡直要笑了。
【莫蘭·維斯博】：所以他又做了什麽事情嗎？
【季嵐】：為什麽這麽問？
【莫蘭·維斯博】：你很少這麽隱晦的說別人壞話。
【季嵐】：！別說的我好像什麽陰暗爬行的生物一樣啊！
【莫蘭·維斯博】：我的意思是，你說壞話都是當著面說的。
【季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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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啊忘了定時了我的錯！感謝在2024-05-11 11:48:42~2024-05-12 22:25: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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