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實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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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實習開始！
季嵐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汗, 太好了，還有米莎給她分擔風險。
她溜達到宿舍陽臺的方向，攀著幾個陽臺，手腳利索的爬到了自己的宿舍, 從陽臺翻了進去。
【十五號·米莎】：說起來, 季嵐你讓小沈自己行動了？他不會丟掉吧？
【一號·季嵐】：不會的, 好歹也是個異能力者, 哪有這麽脆弱。
【三號·沈確】：啊, 我沒事，我已經到達臨時據點了。
【一號·季嵐】：來得正好！沈確, 報上那個據點的位置和人員配置！
【三號·沈確】：據點在第五區，人員配置……這裏完全沒有其他人啊，只有我一個人。
【十五號·米莎】：……不是吧？那你們到底打算怎麽行動？
【三號·沈確】：不清楚啊。
【一號·季嵐】：啊？
季嵐差點撞到上鋪的床板上，什麽叫做不清楚啊！他不是職位比埃爾德裏奇高嗎？
【三號·沈確】：只是上面的人派我過來而已，西裏斯的人手好像一直是埃爾德裏奇負責調動的，我只負責監視他而已。
【三號·沈確】：他的行動需要獲得上面的同意，我只是其中的傳話筒而已。
季嵐有些無語。
【一號·季嵐】：你確定你真的在這個組織裏面有話語權嗎？
【三號·沈確】：這個還真不確定來著。因為‘我’加入組織也有兩三年了, 職位沒降也沒升，算不上排除在中心之外，但是也對於中央的情況不同清楚。
【一號·季嵐】：好吧, 那接下來埃爾德裏奇不管跟你說了什麽, 你到要轉述過來, 這個可以吧？
【三號·沈確】：沒問題。
沈確回答的很幹脆利索, 一時間讓季嵐有點不太適應。
【一號·季嵐】：那你接下來還會跟埃爾德裏奇見面嗎？
【三號·沈確】：不知道誒，畢竟已經交換過聯絡方式了。
【一號·季嵐】：誒？你們什麽時候交換的聯絡方式？我怎麽沒有看到？
【三號·沈確】：啊，可能在你的視線死角？我們交換了不走聯邦網絡的單向聯絡的終端。
季嵐震驚了，她明明找的位置已經相當不錯了, 沒想到還是被他們做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手腳。
【一號·季嵐】：既然他行動不需要你的話，那你接下來都做什麽？
【三號·沈確】：不是不需要我啊，他正式行動的時候，是需要我在現場的，不過他動手的時間是季嵐你實習的時間吧？在那之前我都沒有事情。
【三號·沈確】：沒事的時候，應該是打游戲吧？
【一號·季嵐】：……
【十四號·林聽】：你都玩什麽，有空可以一起啊！
【三號·沈確】：單人游戲吧。
【十四號·林聽】：……好吧，當我沒說。
季嵐決定不管這個宅宅，反正自己待著又不會出事。
實習倒計時一周，季嵐安分的待在學校裏，一邊觀察埃爾德裏奇的動作，一遍安安份份的和同班同學一起上課。
不過她自己選修的幾門課程都因為緝查部的實習二提交了免去考勤的申請，只需要最後參加考試並提交結課論文就好。
本著反正之前的課也沒上，剩下的課上不上都無所謂的核心思想，季嵐開始毫無規律的出現在主教學樓的各個教室裏。
誒——這個教的是經濟學，聽一節聽一節。
哇——這個教法律的，俗話說得好啊，不知法怎麽犯法，來一節來一節。
唔——這個老師講機械的，講的好有意思，聽一聽聽一聽。
沒出三天，索拉在早八之前一臉覆雜的拉住了興致勃勃準備去上課的季嵐。
“那個——您今天還要去教學樓嗎？”
“對啊！”季嵐回答的十分理所應當，“不去上課也沒有什麽事情課幹啊！”
雖然說是上學，但是她上個月一整個月其實都不在學校，一時半會都找不回來上課的狀態了。
“但是您這個學期的課都已經結束了吧？”索拉小心的詢問。
季嵐早在去緝查部之前，就提前給幾門課程的老師提交了結課論文——當然不是她寫的，人工智能這麽發達，寫課程論文簡直太簡單了，雖然說學校有專門的用來防止學生用人工智能代筆的監測系統，但是季嵐不是讓常用人 工智能寫的啊，她是越寧幫忙檢索資料之後，自己通過強大的胡亂講的能力串聯成一個論文的。
“所以說了是沒事可幹啊，我都被開除了，只能回來老老實實上課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季嵐帶著一點幽怨。
這一絲幽怨很好的騙到了索拉，她連忙解釋：“是這樣的，這兩天因為您總是隨機的出現在其他教室裏，學校的交流平臺上，有很多議論的話。”
“那就讓他們議論好了啊，跟我又沒關系。”
“可是再過幾天實習就要開始了，之前有人在網上開賭局，壓您會不會在這次實習中獲得第一。”
季嵐眨眨眼：“他們覺得我在臨時抱佛腳嗎？誰臨時抱佛腳不去圖書館抱反而去上課啊！”
”但是有人在網上說了要和您宣戰，您這樣在教學樓裏，很有可能被其他人打擾到！”索拉擔心的從來都不是輿論問題，學生們都討論的熱度對於季嵐來說毫無意義，重要的是，她也看到了有幾個人公開說要和季嵐約戰，這個約戰並不是實習中，而是真實的戰鬥。
索拉仔細的查過那幾個人的信息，發現他們都是在平時的實戰課中輸給弗勞爾的一些人，當時弗勞爾·戴維輸給了季嵐，就有不少人議論紛紛。
“對哦！實習馬上就要開始了，訓練館那邊怎麽樣了！”季嵐突然想起來了，前幾天的通知，實習地點是可以自行選擇家裏或者學校，因為是線上實習，只需要在固定時間登陸就可以了，為此，學校特意改造了其中兩座訓練館，在裏面安裝了由薩默塞特公司提供的最新款式的游戲倉。
索拉搖了搖頭：“外面的紅外封鎖還在，看不到裏面。”
“這樣啊——那我們去看看吧！”
就算是封鎖著，季嵐也要去看看。
索拉沒辦法，只能跟著她來到一個正在施工的訓練館外面，紅外封鎖線外，也有一些學生駐足探頭，當然，什麽都看不到。這種行為只不過是學生對於實習的期待而已。
季嵐自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其他人都很期待這次實習嗎？”
索拉順著她看的方向看過去，神色有些覆雜：“學校大部分人的家裏都是有游戲倉的，最期待這次實習的其實是資助生。”
她的話莫名其妙的有些傷感，季嵐也有點傷感了：“是哦，我上次去第二都市的時候看到了，好貴，完全買不起！”
索拉楞了一下，旋即笑道：“您這種攢錢方式，恐怕永遠都攢不夠吧！”
“可不是的嘛！”季嵐笑瞇瞇的。
兩個人看過正在改造的場館之後，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算了，之後不去上課了，這些人好麻煩，明明弗勞爾都沒來上課吧。”
季嵐倒是不怕有人挑戰她，可是這些人連弗勞爾都打不過，一點打的意義都沒有啊。
“還有一周才要實習啊！連課都上不下去了！”
“餵餵，不至於吧！”
“你懂什麽！我可是小芙十年老粉！這可是第一次有機會見到真人！”
“不是吧，而且雖然是宣傳星芙薇會加入，但是應該也根我們不在一個地方吧？我們在系統裏面，她在直播間裏啊！”
“你不懂！我已經雇人蹲在直播間了，讓人把我們同框的視頻全都錄下來！”
“自動錄屏也可以吧……”
“所以說了你懂什麽！自動錄屏電量沒有辦法維持那麽久！”
季嵐歪了歪頭，詢問索拉這是什麽情況。
索拉看了一眼，小心的壓低聲音：“您不知道嗎？這一次的實習，星芙薇會參與。”
季嵐茫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啊，我之前還在想，她一個演員要怎麽參與這種實習。”
“是直播，這一次的實習會被全程直播出去，星芙薇作為直播間的主持人。”
季嵐：“……”
“是我瘋了還是他們瘋了？”季嵐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要實習一個月吧？這也能直播？”
“不，每天直播的時間是有限的，只有上午十點到晚上十點。”
“不是，這也有十二個小時啊！星芙薇又不是機器人，怎麽可能每天都在直播間啊！”
索拉緊張的看了一眼周圍：“您小一點聲音，學校裏有很多她的粉絲的——只有固定的幾天是星芙薇來直播的，剩下的時間是其他的明星，時間表都有列在通知文件裏，您完全沒有看嗎？”
季嵐坦蕩的搖了搖頭：“太長了，五十多頁呢，我就看了時間分配和評分準則。”
索拉看了看季嵐，無奈的嘆了口氣：“您真是——”
太自我了啊。
時間步入十二月。
學校特別擴建的蓄念訓練場裏，整齊的排列著一眼看不到邊的虛擬現實機器——Zenith平臺入口。
下面的學生穿著緊身的作戰服，站的筆直，埃爾德裏奇站在最前方，看著所有學生，露出欣慰的笑，打開了擴音：“好，所有人都到齊了，接下來，我將帶領你們進入Zenith。”
季嵐隨著人群一起走過去，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臺機器，每個人一臺，跟學號對應。
銀白色的繭型倉安靜的躺在地上，呈現打開的狀態，露出裏面柔軟的附和人體形狀的柔弱的凹陷，季嵐看了一眼其他人，坐了上去，平躺了下來。
虛擬現實游戲技術在這個世界早就出現，但是那個時候流傳的多是一些簡單的游戲，只支持玩家沈浸式體驗幾個小時，長時間的投入游戲往往會帶來一些對身體不好的影響。
而之後薩默賽特公司進行了技術疊代，繭型游戲倉可以用最符合人體休眠狀態的姿勢維持著玩家的狀態，最大程度的減少脫離游戲的不適感，同時，裏面的精密游戲也可以讓玩家的精神完全脫離身體，沈浸在游戲世界中。
銀白色的倉頂緩緩合上 ，各種細小的感應器沿著頭部貼合在人體上。
季嵐只覺得一晃神，聽到了一個聲音。
【學生：季嵐，歡迎進入Zenith。】
季嵐睜開眼睛，刺眼的白光照得她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周圍站了許多人。
“季嵐。”索拉立刻找了過來，在人多的時候，她放棄了那個讓季嵐有些羞恥的後綴。
此時，她警惕的看著這個白色的空間，這是她第一詞進入游戲倉，但是聽其他人的描述，初始進入似乎不是這樣的。
季嵐安撫了一下她：“不要緊，教官還在。”
跟他們一起進入Zenith的埃爾德裏奇站在了人群的最前方，他的身邊有一個漂浮的屏幕，上面飛快的流動著眾人看不懂的代碼。
“看來第一次進入沒有發生問題，接下來，我會給你們介紹這一次實習的具體內容。”
埃爾德裏奇的聲音回蕩在這個龐大的空間裏，班裏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來自毫無發展前景的小地方，第三軍校的畢業要求是足夠時長的實習與畢業論文。
相比考驗知識、但是屬於固定命題的論文，這讓人摸不透的實習才是他們畢業的關鍵。
埃爾德裏奇還在繼續介紹：“Zenith的世界中，空間分為從上到下的十層，達成特定的目標，才能從下一層升入上一層，當然，這個要求並不是給你們的。”
“這段時間，薩默賽特公司調整了Zenith的內部代碼，進入實習的學生會獲得npc的身份。”
“這個身份就是游戲世界中的【治安管理員】。”
“哪怕是在游戲中，也有一些人並不遵守游戲規則，在游戲的安全區肆意挑釁他人引起鬥爭、偷盜、開掛、搶劫，甚至殺人……這些都是游戲中不允許的事項，你們的工作就是作為治安管理員，阻止這些行為。”
“至於Zenith中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楚，接下來的實習，要靠你們自己度過。”
“至於人員分配，本次實習中，學校所有的學生都會集中進入第十層，但是你們可以選擇緝捕犯人的等級。”
“不過，Zenith系統無法模仿你們的異能，進入游戲的每一個人，都只能得到與自己現實生活中一樣的身體素質，所以，量力而為。”
“本次實習將會以直播的形式播放出去，你們每個人的行動都會被拍下來反饋到學校的官網上，這段時間的錄像將是你們獲得實習成績的重要證明。繁星娛樂公司將會對這次的實習進行轉播，並附上相關解說。不過這個對外的直播並不是24小時不停歇的，系統會自動檢測哪裏發生了戰鬥，之後由直播間那邊負責判斷來進行轉播。”
“每天在系統中的時間不得少於八小時，剩下的時間可以自己決定，可以留在系統裏，也可以選擇出來。”
“雖然研究顯示可以長達一個月都呆在系統裏，但還很少有人嘗試。這個時長跟你們的精神力是掛鉤的，量力而為，並不是所有人在系統裏休息都能起到效果。堅持不住了就退出來休息。”
“明白了麽？”
語氣堅定的“明白了”同時響起，埃爾德裏奇身後，白色的空間墻壁上出現了一個大門。
季嵐看到有人往前走了，才帶著索拉走了出去。
耀眼的白光閃過，季嵐感受到眼前突然暗了下來，她睜開眼睛，一間有些破舊的房間出現在她面前。
床、桌子、衛生間——這是【治安管理員】的宿舍。
季嵐還挺意外的，她也聽說只要有繭型倉在，人可以在Zenith中生活一個月之久，不過疲憊感還是會有的，這種真實的反應並沒有辦法通過游戲道具去除掉——不，不如說正是為了安全，才沒有把這種感覺去掉。
所以在Zentih中，也有跟外面一樣的煩惱：吃飯和住宿。
吃飯還沒有住宿重要，因為外面的機器會根據檢測到的身體狀態，及時補充營養，而精神上的疲憊，只能自己解決。
季嵐推開了門，穿過有些破舊的走廊，離開了這棟‘宿舍’。
陽光出現在上空，巨大的藍天背景下，精密的高科技城市展現在她的眼前，大樓高聳，無數各式各樣的飛行器穿梭其間，還有些時不時的閃爍著光芒，地面上是與聯邦最繁華區域別無一二的繁華街道，街道兩邊都是各種充滿著誘惑的櫥窗。
季嵐擡眼望去，佇立在她面前的是一棟雪白的大樓。
巨大的【治安管理】的標識飄在大樓上方，盤旋的飛艇上面帶著滾動的屏幕，顯示著被通緝者的名字。
“搞什麽啊！為什麽把都是npc的治安管理局弄成這樣，我們住的地方就那麽破啊！”
季嵐轉過頭，抱怨的聲音來自她不遠處一個穿著治安管理員服飾的少女，似乎是感受到了季嵐的視線，她轉過頭，怒視著季嵐：“看什麽看！下等人！”
她手指飛快的在身前的虛擬屏幕上點著：“真是的，早知道無論如何也要讓爸爸否決掉這次的實習了，難道要在這麽破的地方住上一個月嗎！”
“誒，可惡！這不是完全沒辦法聯系外界嗎！管理員的權限一點用都沒有啊！”
就在她氣急敗壞的時候，她旁邊的空間閃爍了兩下，兩個同樣漂亮的少女從空中出現。
“這裏聯系不到外面的啦，不過我早就安排人在這裏準備好了，我們直接去我另一個賬號住的地方怎麽樣？那棟房子我可是花了一千萬星幣呢！”
“還是你未雨綢繆啊！”
三個少女相攜離去，從頭到尾都沒給季嵐一個眼神。
索拉幽幽的聲音從季嵐身側傳來：“我現在知道為什麽學校要在這上面實習了。”
為了避免有人作弊，學校已經很用心了，要是在現實生活，這些大小姐可能整個實習都不用露面，找人把工作做了就行。
管理員權限不會出現在普通玩家身上，雖然能好吃好喝，但是好歹工作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做的。
季嵐也有些無語：“我怎麽感覺他們都是有準備而來的？”
這裏的‘星幣’與信用點的兌換是10:1，而且只能通過信用點兌換成星幣，不能反向兌換。
提前讓人進來安排好一切什麽的——這些人在摸魚上都很有經驗啊！明明這一次的實習是前所未有的，但是依舊找到了漏洞啊！
索拉低垂著眼，掩住眼底覆雜的神色：“這已經是盡可能公平的實習了。”
“我知道我知道！”季嵐站直了身子，高空的飛艇還在盤旋著，一眼就能看到上面的滾動大屏，眼中帶著興奮的光：“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先進去看一眼吧。”
她們所有人的衣服都是【治安管理局】的制服，但是全身上下除了衣服之外，什麽都沒有。
她還挺好奇那個學生是怎麽辨認她的身份的——總不能是因為認識吧？
季嵐已經意識到了，既然這裏不能使用異能，那麽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武器。
“與其說是【治安管理局】，不如直白的說這就是個武器庫吧？”
索拉一進入白色大樓，就被震驚到了。
沒有她想象中的層層辦公室，也沒有其他npc，只有無數標記著名稱的房間，一層幾十個，仿佛有幾十層，完全看不到盡頭。
季嵐看了一眼邊上的懸浮屏幕，手指在上面撥弄了一下：“每一個武器會占用一個背包格子，我剛剛看了一下，我有二十個初始格子。”
索拉連忙查看了一下：“我也有二十個初始格子，這個格子，是指我們能帶在身上的東西嗎？”
季嵐又滑動了一下屏幕，把上面每個房間都放了什麽武器記了下來。
“不知道，不過試一下就知道了！”她勾了勾嘴角。
在索拉震驚的目光中，季嵐推開了第一間房間的門——接下來的畫面就仿佛加速了一般，季嵐迅速的從第一間房間出來，轉瞬之間就到了三層的一個房間門口，然後又到了五層。
再一次出現在索拉面前的時候，她身上已經掛滿了武器。
這裏雖然按照武器分類了，但是真的想要去推開這些【武器庫】的門的時候，眼前就會跳出屏幕，顯示取件數量。
“好消息，背包就是游戲背包，不算身上的東西；壞消息，有些每天限量。”她從虛空中放出了一個幾人高的導彈，“這東西需要用飛機才能發射啊。”
索拉尖叫起來：“啊啊啊啊！您怎麽把這麽危險的東西拿過來了！”
季嵐露出一個笑臉：“試一下這個單位‘1’會不會考慮體積嘛，現在得到結論了，1不考慮體積，只考慮個數，你放一顆子彈進去，也會占據一個格子的位置，但是你要是放一個彈夾進去，也是一個格子的位置。”
“不過很遺憾，我在取子彈的房間裏試了一下，子彈的單位只有彈夾，這一顆子彈還是我自己拆出來的。”
索拉簡直要昏過去了：“您不要這麽隨便啊！雖然是在游戲中，但是也是有危險的啊！”
季嵐拍了拍她肩膀：“別擔心嘛，放輕松，該你去拿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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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嵐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汗, 太好了，還有米莎給她分擔風險。
她溜達到宿舍陽臺的方向，攀著幾個陽臺，手腳利索的爬到了自己的宿舍, 從陽臺翻了進去。
【十五號·米莎】：說起來, 季嵐你讓小沈自己行動了？他不會丟掉吧？
【一號·季嵐】：不會的, 好歹也是個異能力者, 哪有這麽脆弱。
【三號·沈確】：啊, 我沒事，我已經到達臨時據點了。
【一號·季嵐】：來得正好！沈確, 報上那個據點的位置和人員配置！
【三號·沈確】：據點在第五區，人員配置……這裏完全沒有其他人啊，只有我一個人。
【十五號·米莎】：……不是吧？那你們到底打算怎麽行動？
【三號·沈確】：不清楚啊。
【一號·季嵐】：啊？
季嵐差點撞到上鋪的床板上，什麽叫做不清楚啊！他不是職位比埃爾德裏奇高嗎？
【三號·沈確】：只是上面的人派我過來而已，西裏斯的人手好像一直是埃爾德裏奇負責調動的，我只負責監視他而已。
【三號·沈確】：他的行動需要獲得上面的同意，我只是其中的傳話筒而已。
季嵐有些無語。
【一號·季嵐】：你確定你真的在這個組織裏面有話語權嗎？
【三號·沈確】：這個還真不確定來著。因為‘我’加入組織也有兩三年了, 職位沒降也沒升，算不上排除在中心之外，但是也對於中央的情況不同清楚。
【一號·季嵐】：好吧, 那接下來埃爾德裏奇不管跟你說了什麽, 你到要轉述過來, 這個可以吧？
【三號·沈確】：沒問題。
沈確回答的很幹脆利索, 一時間讓季嵐有點不太適應。
【一號·季嵐】：那你接下來還會跟埃爾德裏奇見面嗎？
【三號·沈確】：不知道誒，畢竟已經交換過聯絡方式了。
【一號·季嵐】：誒？你們什麽時候交換的聯絡方式？我怎麽沒有看到？
【三號·沈確】：啊，可能在你的視線死角？我們交換了不走聯邦網絡的單向聯絡的終端。
季嵐震驚了，她明明找的位置已經相當不錯了, 沒想到還是被他們做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手腳。
【一號·季嵐】：既然他行動不需要你的話，那你接下來都做什麽？
【三號·沈確】：不是不需要我啊，他正式行動的時候，是需要我在現場的，不過他動手的時間是季嵐你實習的時間吧？在那之前我都沒有事情。
【三號·沈確】：沒事的時候，應該是打游戲吧？
【一號·季嵐】：……
【十四號·林聽】：你都玩什麽，有空可以一起啊！
【三號·沈確】：單人游戲吧。
【十四號·林聽】：……好吧，當我沒說。
季嵐決定不管這個宅宅，反正自己待著又不會出事。
實習倒計時一周，季嵐安分的待在學校裏，一邊觀察埃爾德裏奇的動作，一遍安安份份的和同班同學一起上課。
不過她自己選修的幾門課程都因為緝查部的實習二提交了免去考勤的申請，只需要最後參加考試並提交結課論文就好。
本著反正之前的課也沒上，剩下的課上不上都無所謂的核心思想，季嵐開始毫無規律的出現在主教學樓的各個教室裏。
誒——這個教的是經濟學，聽一節聽一節。
哇——這個教法律的，俗話說得好啊，不知法怎麽犯法，來一節來一節。
唔——這個老師講機械的，講的好有意思，聽一聽聽一聽。
沒出三天，索拉在早八之前一臉覆雜的拉住了興致勃勃準備去上課的季嵐。
“那個——您今天還要去教學樓嗎？”
“對啊！”季嵐回答的十分理所應當，“不去上課也沒有什麽事情課幹啊！”
雖然說是上學，但是她上個月一整個月其實都不在學校，一時半會都找不回來上課的狀態了。
“但是您這個學期的課都已經結束了吧？”索拉小心的詢問。
季嵐早在去緝查部之前，就提前給幾門課程的老師提交了結課論文——當然不是她寫的，人工智能這麽發達，寫課程論文簡直太簡單了，雖然說學校有專門的用來防止學生用人工智能代筆的監測系統，但是季嵐不是讓常用人 工智能寫的啊，她是越寧幫忙檢索資料之後，自己通過強大的胡亂講的能力串聯成一個論文的。
“所以說了是沒事可幹啊，我都被開除了，只能回來老老實實上課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季嵐帶著一點幽怨。
這一絲幽怨很好的騙到了索拉，她連忙解釋：“是這樣的，這兩天因為您總是隨機的出現在其他教室裏，學校的交流平臺上，有很多議論的話。”
“那就讓他們議論好了啊，跟我又沒關系。”
“可是再過幾天實習就要開始了，之前有人在網上開賭局，壓您會不會在這次實習中獲得第一。”
季嵐眨眨眼：“他們覺得我在臨時抱佛腳嗎？誰臨時抱佛腳不去圖書館抱反而去上課啊！”
”但是有人在網上說了要和您宣戰，您這樣在教學樓裏，很有可能被其他人打擾到！”索拉擔心的從來都不是輿論問題，學生們都討論的熱度對於季嵐來說毫無意義，重要的是，她也看到了有幾個人公開說要和季嵐約戰，這個約戰並不是實習中，而是真實的戰鬥。
索拉仔細的查過那幾個人的信息，發現他們都是在平時的實戰課中輸給弗勞爾的一些人，當時弗勞爾·戴維輸給了季嵐，就有不少人議論紛紛。
“對哦！實習馬上就要開始了，訓練館那邊怎麽樣了！”季嵐突然想起來了，前幾天的通知，實習地點是可以自行選擇家裏或者學校，因為是線上實習，只需要在固定時間登陸就可以了，為此，學校特意改造了其中兩座訓練館，在裏面安裝了由薩默塞特公司提供的最新款式的游戲倉。
索拉搖了搖頭：“外面的紅外封鎖還在，看不到裏面。”
“這樣啊——那我們去看看吧！”
就算是封鎖著，季嵐也要去看看。
索拉沒辦法，只能跟著她來到一個正在施工的訓練館外面，紅外封鎖線外，也有一些學生駐足探頭，當然，什麽都看不到。這種行為只不過是學生對於實習的期待而已。
季嵐自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其他人都很期待這次實習嗎？”
索拉順著她看的方向看過去，神色有些覆雜：“學校大部分人的家裏都是有游戲倉的，最期待這次實習的其實是資助生。”
她的話莫名其妙的有些傷感，季嵐也有點傷感了：“是哦，我上次去第二都市的時候看到了，好貴，完全買不起！”
索拉楞了一下，旋即笑道：“您這種攢錢方式，恐怕永遠都攢不夠吧！”
“可不是的嘛！”季嵐笑瞇瞇的。
兩個人看過正在改造的場館之後，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算了，之後不去上課了，這些人好麻煩，明明弗勞爾都沒來上課吧。”
季嵐倒是不怕有人挑戰她，可是這些人連弗勞爾都打不過，一點打的意義都沒有啊。
“還有一周才要實習啊！連課都上不下去了！”
“餵餵，不至於吧！”
“你懂什麽！我可是小芙十年老粉！這可是第一次有機會見到真人！”
“不是吧，而且雖然是宣傳星芙薇會加入，但是應該也根我們不在一個地方吧？我們在系統裏面，她在直播間裏啊！”
“你不懂！我已經雇人蹲在直播間了，讓人把我們同框的視頻全都錄下來！”
“自動錄屏也可以吧……”
“所以說了你懂什麽！自動錄屏電量沒有辦法維持那麽久！”
季嵐歪了歪頭，詢問索拉這是什麽情況。
索拉看了一眼，小心的壓低聲音：“您不知道嗎？這一次的實習，星芙薇會參與。”
季嵐茫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啊，我之前還在想，她一個演員要怎麽參與這種實習。”
“是直播，這一次的實習會被全程直播出去，星芙薇作為直播間的主持人。”
季嵐：“……”
“是我瘋了還是他們瘋了？”季嵐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要實習一個月吧？這也能直播？”
“不，每天直播的時間是有限的，只有上午十點到晚上十點。”
“不是，這也有十二個小時啊！星芙薇又不是機器人，怎麽可能每天都在直播間啊！”
索拉緊張的看了一眼周圍：“您小一點聲音，學校裏有很多她的粉絲的——只有固定的幾天是星芙薇來直播的，剩下的時間是其他的明星，時間表都有列在通知文件裏，您完全沒有看嗎？”
季嵐坦蕩的搖了搖頭：“太長了，五十多頁呢，我就看了時間分配和評分準則。”
索拉看了看季嵐，無奈的嘆了口氣：“您真是——”
太自我了啊。
時間步入十二月。
學校特別擴建的蓄念訓練場裏，整齊的排列著一眼看不到邊的虛擬現實機器——Zenith平臺入口。
下面的學生穿著緊身的作戰服，站的筆直，埃爾德裏奇站在最前方，看著所有學生，露出欣慰的笑，打開了擴音：“好，所有人都到齊了，接下來，我將帶領你們進入Zenith。”
季嵐隨著人群一起走過去，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臺機器，每個人一臺，跟學號對應。
銀白色的繭型倉安靜的躺在地上，呈現打開的狀態，露出裏面柔軟的附和人體形狀的柔弱的凹陷，季嵐看了一眼其他人，坐了上去，平躺了下來。
虛擬現實游戲技術在這個世界早就出現，但是那個時候流傳的多是一些簡單的游戲，只支持玩家沈浸式體驗幾個小時，長時間的投入游戲往往會帶來一些對身體不好的影響。
而之後薩默賽特公司進行了技術疊代，繭型游戲倉可以用最符合人體休眠狀態的姿勢維持著玩家的狀態，最大程度的減少脫離游戲的不適感，同時，裏面的精密游戲也可以讓玩家的精神完全脫離身體，沈浸在游戲世界中。
銀白色的倉頂緩緩合上 ，各種細小的感應器沿著頭部貼合在人體上。
季嵐只覺得一晃神，聽到了一個聲音。
【學生：季嵐，歡迎進入Zenith。】
季嵐睜開眼睛，刺眼的白光照得她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周圍站了許多人。
“季嵐。”索拉立刻找了過來，在人多的時候，她放棄了那個讓季嵐有些羞恥的後綴。
此時，她警惕的看著這個白色的空間，這是她第一詞進入游戲倉，但是聽其他人的描述，初始進入似乎不是這樣的。
季嵐安撫了一下她：“不要緊，教官還在。”
跟他們一起進入Zenith的埃爾德裏奇站在了人群的最前方，他的身邊有一個漂浮的屏幕，上面飛快的流動著眾人看不懂的代碼。
“看來第一次進入沒有發生問題，接下來，我會給你們介紹這一次實習的具體內容。”
埃爾德裏奇的聲音回蕩在這個龐大的空間裏，班裏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來自毫無發展前景的小地方，第三軍校的畢業要求是足夠時長的實習與畢業論文。
相比考驗知識、但是屬於固定命題的論文，這讓人摸不透的實習才是他們畢業的關鍵。
埃爾德裏奇還在繼續介紹：“Zenith的世界中，空間分為從上到下的十層，達成特定的目標，才能從下一層升入上一層，當然，這個要求並不是給你們的。”
“這段時間，薩默賽特公司調整了Zenith的內部代碼，進入實習的學生會獲得npc的身份。”
“這個身份就是游戲世界中的【治安管理員】。”
“哪怕是在游戲中，也有一些人並不遵守游戲規則，在游戲的安全區肆意挑釁他人引起鬥爭、偷盜、開掛、搶劫，甚至殺人……這些都是游戲中不允許的事項，你們的工作就是作為治安管理員，阻止這些行為。”
“至於Zenith中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楚，接下來的實習，要靠你們自己度過。”
“至於人員分配，本次實習中，學校所有的學生都會集中進入第十層，但是你們可以選擇緝捕犯人的等級。”
“不過，Zenith系統無法模仿你們的異能，進入游戲的每一個人，都只能得到與自己現實生活中一樣的身體素質，所以，量力而為。”
“本次實習將會以直播的形式播放出去，你們每個人的行動都會被拍下來反饋到學校的官網上，這段時間的錄像將是你們獲得實習成績的重要證明。繁星娛樂公司將會對這次的實習進行轉播，並附上相關解說。不過這個對外的直播並不是24小時不停歇的，系統會自動檢測哪裏發生了戰鬥，之後由直播間那邊負責判斷來進行轉播。”
“每天在系統中的時間不得少於八小時，剩下的時間可以自己決定，可以留在系統裏，也可以選擇出來。”
“雖然研究顯示可以長達一個月都呆在系統裏，但還很少有人嘗試。這個時長跟你們的精神力是掛鉤的，量力而為，並不是所有人在系統裏休息都能起到效果。堅持不住了就退出來休息。”
“明白了麽？”
語氣堅定的“明白了”同時響起，埃爾德裏奇身後，白色的空間墻壁上出現了一個大門。
季嵐看到有人往前走了，才帶著索拉走了出去。
耀眼的白光閃過，季嵐感受到眼前突然暗了下來，她睜開眼睛，一間有些破舊的房間出現在她面前。
床、桌子、衛生間——這是【治安管理員】的宿舍。
季嵐還挺意外的，她也聽說只要有繭型倉在，人可以在Zenith中生活一個月之久，不過疲憊感還是會有的，這種真實的反應並沒有辦法通過游戲道具去除掉——不，不如說正是為了安全，才沒有把這種感覺去掉。
所以在Zentih中，也有跟外面一樣的煩惱：吃飯和住宿。
吃飯還沒有住宿重要，因為外面的機器會根據檢測到的身體狀態，及時補充營養，而精神上的疲憊，只能自己解決。
季嵐推開了門，穿過有些破舊的走廊，離開了這棟‘宿舍’。
陽光出現在上空，巨大的藍天背景下，精密的高科技城市展現在她的眼前，大樓高聳，無數各式各樣的飛行器穿梭其間，還有些時不時的閃爍著光芒，地面上是與聯邦最繁華區域別無一二的繁華街道，街道兩邊都是各種充滿著誘惑的櫥窗。
季嵐擡眼望去，佇立在她面前的是一棟雪白的大樓。
巨大的【治安管理】的標識飄在大樓上方，盤旋的飛艇上面帶著滾動的屏幕，顯示著被通緝者的名字。
“搞什麽啊！為什麽把都是npc的治安管理局弄成這樣，我們住的地方就那麽破啊！”
季嵐轉過頭，抱怨的聲音來自她不遠處一個穿著治安管理員服飾的少女，似乎是感受到了季嵐的視線，她轉過頭，怒視著季嵐：“看什麽看！下等人！”
她手指飛快的在身前的虛擬屏幕上點著：“真是的，早知道無論如何也要讓爸爸否決掉這次的實習了，難道要在這麽破的地方住上一個月嗎！”
“誒，可惡！這不是完全沒辦法聯系外界嗎！管理員的權限一點用都沒有啊！”
就在她氣急敗壞的時候，她旁邊的空間閃爍了兩下，兩個同樣漂亮的少女從空中出現。
“這裏聯系不到外面的啦，不過我早就安排人在這裏準備好了，我們直接去我另一個賬號住的地方怎麽樣？那棟房子我可是花了一千萬星幣呢！”
“還是你未雨綢繆啊！”
三個少女相攜離去，從頭到尾都沒給季嵐一個眼神。
索拉幽幽的聲音從季嵐身側傳來：“我現在知道為什麽學校要在這上面實習了。”
為了避免有人作弊，學校已經很用心了，要是在現實生活，這些大小姐可能整個實習都不用露面，找人把工作做了就行。
管理員權限不會出現在普通玩家身上，雖然能好吃好喝，但是好歹工作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做的。
季嵐也有些無語：“我怎麽感覺他們都是有準備而來的？”
這裏的‘星幣’與信用點的兌換是10:1，而且只能通過信用點兌換成星幣，不能反向兌換。
提前讓人進來安排好一切什麽的——這些人在摸魚上都很有經驗啊！明明這一次的實習是前所未有的，但是依舊找到了漏洞啊！
索拉低垂著眼，掩住眼底覆雜的神色：“這已經是盡可能公平的實習了。”
“我知道我知道！”季嵐站直了身子，高空的飛艇還在盤旋著，一眼就能看到上面的滾動大屏，眼中帶著興奮的光：“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先進去看一眼吧。”
她們所有人的衣服都是【治安管理局】的制服，但是全身上下除了衣服之外，什麽都沒有。
她還挺好奇那個學生是怎麽辨認她的身份的——總不能是因為認識吧？
季嵐已經意識到了，既然這裏不能使用異能，那麽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武器。
“與其說是【治安管理局】，不如直白的說這就是個武器庫吧？”
索拉一進入白色大樓，就被震驚到了。
沒有她想象中的層層辦公室，也沒有其他npc，只有無數標記著名稱的房間，一層幾十個，仿佛有幾十層，完全看不到盡頭。
季嵐看了一眼邊上的懸浮屏幕，手指在上面撥弄了一下：“每一個武器會占用一個背包格子，我剛剛看了一下，我有二十個初始格子。”
索拉連忙查看了一下：“我也有二十個初始格子，這個格子，是指我們能帶在身上的東西嗎？”
季嵐又滑動了一下屏幕，把上面每個房間都放了什麽武器記了下來。
“不知道，不過試一下就知道了！”她勾了勾嘴角。
在索拉震驚的目光中，季嵐推開了第一間房間的門——接下來的畫面就仿佛加速了一般，季嵐迅速的從第一間房間出來，轉瞬之間就到了三層的一個房間門口，然後又到了五層。
再一次出現在索拉面前的時候，她身上已經掛滿了武器。
這裏雖然按照武器分類了，但是真的想要去推開這些【武器庫】的門的時候，眼前就會跳出屏幕，顯示取件數量。
“好消息，背包就是游戲背包，不算身上的東西；壞消息，有些每天限量。”她從虛空中放出了一個幾人高的導彈，“這東西需要用飛機才能發射啊。”
索拉尖叫起來：“啊啊啊啊！您怎麽把這麽危險的東西拿過來了！”
季嵐露出一個笑臉：“試一下這個單位‘1’會不會考慮體積嘛，現在得到結論了，1不考慮體積，只考慮個數，你放一顆子彈進去，也會占據一個格子的位置，但是你要是放一個彈夾進去，也是一個格子的位置。”
“不過很遺憾，我在取子彈的房間裏試了一下，子彈的單位只有彈夾，這一顆子彈還是我自己拆出來的。”
索拉簡直要昏過去了：“您不要這麽隨便啊！雖然是在游戲中，但是也是有危險的啊！”
季嵐拍了拍她肩膀：“別擔心嘛，放輕松，該你去拿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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