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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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攤牌
隨著下屬的聲音螺旋我, 整個研究機構都安靜了下來。
這裏是隸屬於維斯博的研究機構，但是全權由莫蘭管理，這裏的研究人員的主要工作就是幫他制作不同的義體並進行一系列的機械改造。也可以說，這裏所有的人都是莫蘭信任的人。
他們的利益和自己是綁定的, 所以莫蘭並不擔心他們背叛。
所以——剛剛那個人說什麽, 法迪婭跑了？
他突然轉過身, 看著眼神飄忽的下屬：“你再說一遍, 發生什麽事情了？”
下屬深吸了一口氣, 沒辦法，他就是這麽倒黴輪到過來向上司匯報情況, 反正早晚都要說的。他瞥了一眼，發現莫蘭臉上並沒有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仿佛真的只是在確定這個消息一樣。他立刻詳細的解釋：
“是這樣的，您在離開訂婚現場之後，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司儀去找法迪婭小姐，然後發現休息室裏沒有人, 窗戶大開。”
“根據後續目擊者回憶，上一次見到法迪婭小姐是弗勞爾少爺去休息室打招呼。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法迪婭小姐了。”
莫蘭眉頭緊縮, 準確的抓住了這個關鍵名字：“弗勞爾？怎麽會是他？”
他對這個人有些印象, 不過更多的印象是來自她的姐姐貝拉米·戴維, 她是戴維家的掌權人, 跟法迪婭有親緣關系，他們的母親和法迪婭的母親是親姐妹。
這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人，小小年紀就掌握了家裏的公司，戴維家族的事業橫跨電子產品與虛擬網站兩部分, 雖然跟維斯博的合作不多，但是也是潛在的合作夥伴。
理論上來說，這一次的聯姻，除了法迪婭之外，應該是所有人都樂見其成的才對啊，弗勞爾為什麽會突然把法迪婭帶走。
不，現在還不能確定是弗勞爾帶走了法迪婭，也有可能是法迪婭在逃走的時候——
“等等，當時房間裏只有法迪婭和弗勞爾嗎？”莫蘭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今天同時發生的兩件事，應該是有聯系的。
下屬把頭埋了下去，對於不熟悉的動，他並不是很自信：“還有一個不認識的，是弗勞爾少爺帶過來的女伴。還有……”
他試探性的擡起頭去看莫蘭的表情，在看到他那仿佛暴雨將至的低沈的表情的時候，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弗勞爾少爺和法迪婭小姐身上，所以，所以現在都在流傳，他們是兩個人私奔了。”
莫蘭眉心直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是表親的關系。”
“但是，但是也沒有別的解釋了。”甚至他們這些屬下都是這麽猜測的，畢竟法迪婭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嘗試逃跑了，上一次還是在兩個月前，如果不是心有所屬，他們很難想象為什麽會有人排斥這個婚姻。
畢竟莫蘭大人容貌俊美，成熟冷靜，是一個完美的結婚對象。
莫蘭不用思考就知道這些屬下在想什麽，他樂於給下屬一些想象空間，讓他們能更好的為他工作。可惜，跟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法迪婭排斥這場婚姻不需要任何原因。
他甚至知道沒有比這種留言更好的處理方式了，把事情往感情上攬是損失最小的一種，還能借著熱度宣傳一波公司。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之後，把人帶走的應該就是季嵐。他們甚至早早的就定下了今天的計劃，維斯借由研究所的事情把自己引出來，季嵐正好帶著法迪婭離開。
“先讓人找找弗勞爾的下落。”這倒黴蛋估計被季嵐當成跳板了。
通訊突然響起，莫蘭原本是不想接通的，但是看到上面的名字之後，他還是按下了接通。
“貝拉米——”
莫蘭鉑金色的碎發還帶著一絲濕意，語氣簡短生硬。哪怕是看上去在微笑，但是貝拉米·戴維能感覺到到，那雙藍色的眼睛中沒有絲毫的笑意，他的煩躁都被隱藏在了面具之下。
不過貝米拉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莫蘭，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貝拉米輕輕敲著手指，上來就直奔主題。
莫蘭也不跟她過多的寒暄：“你找到你弟弟了嗎？他有可能被扔到不知道哪個草叢裏了。”
他深知季嵐的性格。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貝拉米搖了搖頭：“沒有找到。”
沒找到？季嵐帶上人一起走了？
莫蘭回憶了一下主線任務二完成的提示時間，那個時候他還在前往研究所的路上，如果那個時間段季嵐已經出現在宴會現場了，那麽當時在研究所的就是司音？
貝拉米淡金色的眼中帶著一絲疲憊：“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這種事情也不適合鬧大。”
“你想把事情壓下來？”莫蘭反問：“現在丟了的是我的未婚妻，而嫌疑人是你的弟弟，你還想讓我息事寧人？”
貝拉米露出一個略顯涼薄的笑容：“莫蘭少爺，這話就有失偏頗了。我們都知道法迪婭不是第一次幹這件事了，在此之前，她和弗勞爾頂多是親戚加上同學的關系。”
誰都知道九月份的時候法迪婭離家出走，還沒跑出西裏斯就撞上了事故，然後在家休養了一周，從那之後，她的房間外都是寸步不離的警衛。
她現在還覺得自己的弟弟是被順手帶走了呢！
“那小子頂多是能鬧了一點，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長姐如母，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弗勞爾了！
沒有那麽大的膽子的弗勞爾在車廂裏打了個噴嚏。
“怎麽了？”季嵐關切的問，“這車廂裏沒有安裝恒溫設施，你穿的太單薄了。”
弗勞爾往後退了退：“不，怎麽說呢，你這副突然熱心的樣子讓我有點不適應。”
季嵐眨了眨眼，往邊上錯了錯：“哼，這不是擔心你第一次離開家不適應嗎！好心當成驢肝肺！”
弗勞爾額頭流下一滴冷汗：“我還沒問呢，你到底想幹嘛啊！”
“我表姐，還有這個人，你們都是怎麽認識的？”弗勞爾看著自己撒歡兒的表姐，又看了一眼上車就在睡覺的黑發不明人士。
說好了來自偏遠地區沒有朋友呢？這是詐騙吧！這家夥朋友明明多得很！
弗勞爾心裏產生了一絲微妙的酸意的，不過他只以為這是因為他被季嵐騙了——好吧，其實被敷衍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但是每一次季嵐也會好好的跟他解釋的啊？
這次怎麽話都不說就把他打暈了？
脖子還酸酸的弗勞爾有一絲委屈。
季嵐指了指法迪婭，倒是不避諱：“我是通過同事認識她的，那個同事是誰你應該也知道吧？”
季嵐內心：感謝萬能的背鍋俠米莎同學。
弗勞爾絞盡腦汁，總算是從腦袋裏扒拉出來的這條脈絡——是那個巡邏員米莎。
當初為了感謝她救了表姐，家裏還疏通關系升了職，給了一大筆信用點。
所以說，從那個時候開始，表姐就在和那 個巡邏員密切來往？然後巡邏員又把季嵐介紹給了表姐？
“等等，你這不是早就認識她了！你居然騙我！”察覺出時間線不對的弗勞爾更生氣了。
“我哪有騙你，我們連聯系方式都沒有的。”季嵐連忙自證，“我收了報酬的好吧，米莎頂多是個中介。”
法迪婭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沒錯，季嵐收了報酬的。”
她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脖子和耳朵，上面璀璨的珠寶消失不見，去了哪裏顯而易見。
弗勞爾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了看法迪婭空蕩蕩的脖子，又看了看季嵐，眼中滿是驚恐：“你怎麽連這種生意都敢做啊！”
“我姨和姨夫他們會瘋了的，而且你這是在跟整個維斯博公司作對！那可是維斯博！”
哪怕他家裏也不容小覷，但是在維斯博這種公司下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剛剛不是說了嘛，他哪有時間管我。”法迪婭開心的就像一只小鳥，嘰嘰喳喳的訴說著快樂的事情：“維斯博家的研究所涉及人體試驗這種違反憲法的東西，現在正在被緝查部查抄呢，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都遠走高飛了！”
弗勞爾無言以對，因為這件事的前半段他甚至還插手了，但是他也不能讓法迪婭知道，只能別扭的換了一個話題：“你就那麽不喜歡他嗎？”
莫蘭當年在學校，也是萬人追捧的校草啊。
“嗯……也沒有那麽不喜歡吧。”法迪婭看了看自己的積分，完成第一個個人任務帶來的分數已經入賬了，已經激發了第二任務。
【躲避來自維斯博家的追捕，成功隱藏身份一個月。】
都有任務了，喜不喜歡有啥的！
“幹嘛，別告訴我你能接受家裏隨便給你安排一個女孩子做結婚對象。”
弗勞爾抓了抓頭，急忙反駁：“這怎麽可能啊。”
“那是因為貝拉米姐姐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我的老父親可不是，莫蘭也不是。”
貝米拉的原則一向是讓弗勞爾野蠻生長的，一直都知道這一點的弗勞爾難得生出了一絲愧疚感。
“但是我就這麽離開，會給大姐帶來麻煩的吧？”弗勞爾開始低落。
“嗯？不會哦。”季嵐聲音輕快，“如果說是剛剛見到的大姐姐的話，她還蠻厲害的，莫蘭現在自顧不暇，拉攏你們家還來不及呢。”
“這麽嚴重嗎？”
司音突然開口：“那你是還不知道那個研究所的東西有多反人類。”
“你是？”她這麽一開口，讓弗勞爾想起來了還有這麽一個人，這不是他不謹慎的原因，而是司音實在是太低調了，存在感十分薄弱。
等等，這張臉，他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已經死了的人嗎？
弗勞爾此時的目光已經稱得上是驚恐了，人是他看著索拉殺的，當然不會出錯，那眼前的這個又是誰？
“來自那個研究所死裏逃生的普通研究員。”司音淡淡答道，她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研究所裏的東西。
她這個回答不僅堵住了弗勞爾的疑惑，也讓他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偽裝的效果。
而司音還沒有停下
“那只是其中一個研究所，維斯博相關的研究數不勝數，而且他們的大本營並不在西裏斯。”
“他們捕捉落單的異能力者，通過提取他們的大腦和基因把異能分離，然後把幾種異能都轉移到一個人的身上。”
“被奪取了異能的人基本不可能活下去，而在他們的改造下融合幾種異能的人也往往會因為排異反應死亡，為數不多活下來的也會成為被他們操控的怪物。”
司音的視線上移，對上阿斯特拉那雙紅色的眼睛：“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處理了他們。”
阿斯特拉‘嘖’了一聲，顯而易見的煩躁出現在他的臉上：“你的意思是不止有那麽一個研究所？”
司音輕笑一聲，像是嘲諷：“怎麽可能只有一個。”
弗勞爾驚呆了，畢竟他本能的覺得未來的表姐夫並不是一個壞人。但是這爆出來的信息實在是太驚人了，已經超出他的思考範圍了。
“他不是壞人，不代表別人不是壞人，維斯博到底還不是他的東西。”
聽到季嵐如此嘲諷的話之後，弗勞爾才意識到，他剛剛不小心把心裏想的東西說了出來。
難道只有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莫名的罪惡感包裹著弗勞爾，讓他喘不過來氣。
他看向法迪婭，目光中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許：“表姐，你也是因為這個，才決定要離開的嗎？”
法迪婭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絲迷茫：“你再說什麽啊？我當然是因為不喜歡才逃婚的啊，我為什麽要接受根本不是自己同意的婚姻？”
弗勞爾明白了，在大家討論非法人體試驗這個沈重的話題的時候，法迪婭的理由依舊很簡單，只是出於她自己的意願。
此時，阿斯特拉的目光瞄準了司音：“既然你是在那個研究所裏跑出來的，那也許你知道一個實驗體？”
司音別過頭去，她就知道自己不應該開口，不然一定會被盯上。
她避開阿斯特拉的視線：“我早就跑出來了，而且只是最不起眼的低級的研究員，連實驗體都不能靠近的那種，你說的我肯定不知道。”
不知為何，看她越是逃避，阿斯特拉越篤定：“你一定知道。因為整個研究所雖然抓捕了大量的異能力者，但是所有試驗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存在的，那個異能力者……很強，有人想要他的異能力。”
“開發者對人工智能並不信任，到現在為止，蓋亞還被禁止很多權限。那個人的異能力等同於人工智能，他可以實現對電子世界的全部掌握。”
季嵐：……
司音：……
聽到了全部的越寧：……
不是，真就是這麽巧啊！
司音一記冷厲的目光甩向了阿斯特拉，鋒芒畢露的不像剛剛那個低調的人：“你知道這個項目？”
“不全知道。”
“巧了，我也不全知道。”司音冷笑一聲，“我只知道，在九月份的運輸事件之後，你所說的這個實驗體已經在爆炸中死了。”
越寧在電子世界中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他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越·賽博·寧。
阿斯特拉嘴角掛著得意的笑，顯然，他掌握的消息也不少。
“如果我說，他的屍體還在呢？”
“屍體有什麽用？”弗勞爾努力的插話，經過艱難的邏輯自洽之後，他覺得自己是這個隊伍的一員。
——我可比這個來路不明的白毛還要早啊。
加德納笑了：“屍體的作用可多了去了，高級異能力者的屍體被拿去做實驗的事情也不少，而且只要大腦沒有被炸毀，繼續試驗也不是什麽難題，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把異能力提取出來為自己所用，現在身體死亡，反而方便他們的行動了。”
季嵐深吸了一口氣：“也就是說，你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那個屍體？”
頂著季嵐意味深長的目光，阿斯特拉點了點頭，十分坦蕩：“畢竟我不清楚你的立場。”
至少現在他知道了，季嵐要是個忠於聯邦的，反叛軍都能算得上是好人了。
這家夥膽子大上天了，敢用職務之便，把維斯博的少當家的未婚妻拐出來……等等！
短暫的茫然之後，阿斯特拉腦中突然一道閃電閃過，他好像突然把時間線捋順了。
季嵐和司音……這兩個人估計早就認識，在季嵐為了調查非正常死亡的異能力者的時候，兩個人就有聯系了。
她在知道緝查部的計劃之後，才決定在今天去宴會現場把莫蘭的未婚妻偷出來，那麽也就是說，她卡著那個時間點把研究所的情報發給他，應該是算到自己會在那個時間到研究所？
不穩定的電流從阿斯特拉的身上逸散出來，周圍的人早就在他出現的時候跑到了其他車廂——知道偷渡渠道的，誰不認識這張在通緝令榜單第二的臉。
“季！嵐！”
藍白色的電流在阿斯特拉周身游走，他眼睛瞪大，滿是震驚於難以置信：“你騙我？”
察覺到不妙的弗勞爾第一時間出手，空氣在他的手中壓縮形成一堵看不見的墻，這種屏障是攔截電流最好用的東西。
他‘唰’的一下站起來，目光兇狠對著阿斯特拉：“你要幹什麽！”
阿斯特拉簡直要氣笑了，他之前只覺得一切很順利，所以沒有多想，但是不代表他想不到。
他俯視著現在還端坐在座位上的黑發少女：“你沒有什麽解釋嗎？”
季嵐搖了搖頭，她仰起頭，看著阿斯特拉，原本有些鋒利的眉眼在這個角度下變得圓潤，看起來十分的無害：“你想聽到什麽解釋？我聲淚俱下的哭訴自己是有苦衷的？”
“沒必要吧，你當時沒有信任我，我也沒有信任你啊。”
“要是沒有我，你們也拿不到緝查部的內部資料，等找到那個研究所的時候，裏面的東西早就被緝查部收繳了。”
“我的原本目的是想讓維斯和莫蘭剛好撞上的，但是我哪知道你從七區開外趕到現場，比莫蘭從同一個區去現場還快啊。”
“而且你不是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嗎？”
阿斯特拉沈默了，因為季嵐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甚至也只是剛剛才告訴了她們他的意圖，他在此之前確實是不信任季嵐的。但是這個混蛋毫不掩飾把自己引過去是為了把自己當槍使，是否也太過分了！
好歹像維斯那樣，把目的遮掩一下啊！
邏輯亂成一團之後，阿斯特拉索性放棄了思考，直接憑著直覺。
“好，很好，現在是攤牌了是吧？”他嘴角的笑容有一絲猙獰。
季嵐露出一個笑容，偏了偏頭：“淺淺問一下，我的反叛軍入職面試還能成功嗎？”
阿斯特拉覺得自己簡直瘋了，居然從這個歪頭的動作看出一絲可愛來。
但是從邏輯上來說，季嵐一點都沒錯，她要是隨便遇到誰都把情報吐出去，這種人她還不敢收攏進組織呢。
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待！定！”
季嵐聳了聳肩：“哦，那就是沒問題。”
“我不知道你要找的屍體在哪，但是有人知道。”
現在司音又成了所有人的視線的焦點，她壓下按著季嵐的腦袋問問她在想什麽的沖動，平覆自己的心情，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平淡：“這個試驗代號為Y計劃，A0001號實驗體應該就是你要找的東西，實驗體異能為網絡操作，預估等級為A，預計成長將會超過現在的人工智能蓋亞。”
“計算機能超過人腦，是因為人腦還有很多區域是我們沒有使用的，但是這個異能力的擁有者沒有這種煩惱。”
阿斯特拉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才說，要把他的屍體找到，不能讓維斯博公司掌握這種能力。”
司音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並沒有撒謊：“A0001號實驗體確實沒有被摧毀，研究所的數據庫顯示，屍體現在屬於失蹤狀態，也就是說，在那天爆炸之後，研究所曾經嘗試回收屍體，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有其他組織搶走了屍體，我懷疑這些人就是那天在運輸車上安裝炸彈的人。”
阿斯特拉眉頭皺的更緊了：“我大概能想到幾個動手的組織，但是現在還不確定。”
“比如？”
“比如蓋亞的母公司，再比如反叛軍其他幾個組織。”阿斯特拉閉了閉眼就，“但是我還是覺得第一個可能性更大。”
季嵐歪了歪頭：“蓋亞的母公司？”
“薩默賽特科技，蓋亞是他們最成功的的作品，除了蓋亞，執法局的內部系統狄刻也是由這個公司開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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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嵐：大忽悠術！
寶子們明天換榜之後可能還會換名字，這收藏一動不動穩如老狗，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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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下屬的聲音螺旋我, 整個研究機構都安靜了下來。
這裏是隸屬於維斯博的研究機構，但是全權由莫蘭管理，這裏的研究人員的主要工作就是幫他制作不同的義體並進行一系列的機械改造。也可以說，這裏所有的人都是莫蘭信任的人。
他們的利益和自己是綁定的, 所以莫蘭並不擔心他們背叛。
所以——剛剛那個人說什麽, 法迪婭跑了？
他突然轉過身, 看著眼神飄忽的下屬：“你再說一遍, 發生什麽事情了？”
下屬深吸了一口氣, 沒辦法，他就是這麽倒黴輪到過來向上司匯報情況, 反正早晚都要說的。他瞥了一眼，發現莫蘭臉上並沒有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仿佛真的只是在確定這個消息一樣。他立刻詳細的解釋：
“是這樣的，您在離開訂婚現場之後，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司儀去找法迪婭小姐，然後發現休息室裏沒有人, 窗戶大開。”
“根據後續目擊者回憶，上一次見到法迪婭小姐是弗勞爾少爺去休息室打招呼。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法迪婭小姐了。”
莫蘭眉頭緊縮, 準確的抓住了這個關鍵名字：“弗勞爾？怎麽會是他？”
他對這個人有些印象, 不過更多的印象是來自她的姐姐貝拉米·戴維, 她是戴維家的掌權人, 跟法迪婭有親緣關系，他們的母親和法迪婭的母親是親姐妹。
這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人，小小年紀就掌握了家裏的公司，戴維家族的事業橫跨電子產品與虛擬網站兩部分, 雖然跟維斯博的合作不多，但是也是潛在的合作夥伴。
理論上來說，這一次的聯姻，除了法迪婭之外，應該是所有人都樂見其成的才對啊，弗勞爾為什麽會突然把法迪婭帶走。
不，現在還不能確定是弗勞爾帶走了法迪婭，也有可能是法迪婭在逃走的時候——
“等等，當時房間裏只有法迪婭和弗勞爾嗎？”莫蘭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今天同時發生的兩件事，應該是有聯系的。
下屬把頭埋了下去，對於不熟悉的動，他並不是很自信：“還有一個不認識的，是弗勞爾少爺帶過來的女伴。還有……”
他試探性的擡起頭去看莫蘭的表情，在看到他那仿佛暴雨將至的低沈的表情的時候，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弗勞爾少爺和法迪婭小姐身上，所以，所以現在都在流傳，他們是兩個人私奔了。”
莫蘭眉心直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是表親的關系。”
“但是，但是也沒有別的解釋了。”甚至他們這些屬下都是這麽猜測的，畢竟法迪婭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嘗試逃跑了，上一次還是在兩個月前，如果不是心有所屬，他們很難想象為什麽會有人排斥這個婚姻。
畢竟莫蘭大人容貌俊美，成熟冷靜，是一個完美的結婚對象。
莫蘭不用思考就知道這些屬下在想什麽，他樂於給下屬一些想象空間，讓他們能更好的為他工作。可惜，跟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法迪婭排斥這場婚姻不需要任何原因。
他甚至知道沒有比這種留言更好的處理方式了，把事情往感情上攬是損失最小的一種，還能借著熱度宣傳一波公司。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之後，把人帶走的應該就是季嵐。他們甚至早早的就定下了今天的計劃，維斯借由研究所的事情把自己引出來，季嵐正好帶著法迪婭離開。
“先讓人找找弗勞爾的下落。”這倒黴蛋估計被季嵐當成跳板了。
通訊突然響起，莫蘭原本是不想接通的，但是看到上面的名字之後，他還是按下了接通。
“貝拉米——”
莫蘭鉑金色的碎發還帶著一絲濕意，語氣簡短生硬。哪怕是看上去在微笑，但是貝拉米·戴維能感覺到到，那雙藍色的眼睛中沒有絲毫的笑意，他的煩躁都被隱藏在了面具之下。
不過貝米拉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莫蘭，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貝拉米輕輕敲著手指，上來就直奔主題。
莫蘭也不跟她過多的寒暄：“你找到你弟弟了嗎？他有可能被扔到不知道哪個草叢裏了。”
他深知季嵐的性格。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貝拉米搖了搖頭：“沒有找到。”
沒找到？季嵐帶上人一起走了？
莫蘭回憶了一下主線任務二完成的提示時間，那個時候他還在前往研究所的路上，如果那個時間段季嵐已經出現在宴會現場了，那麽當時在研究所的就是司音？
貝拉米淡金色的眼中帶著一絲疲憊：“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這種事情也不適合鬧大。”
“你想把事情壓下來？”莫蘭反問：“現在丟了的是我的未婚妻，而嫌疑人是你的弟弟，你還想讓我息事寧人？”
貝拉米露出一個略顯涼薄的笑容：“莫蘭少爺，這話就有失偏頗了。我們都知道法迪婭不是第一次幹這件事了，在此之前，她和弗勞爾頂多是親戚加上同學的關系。”
誰都知道九月份的時候法迪婭離家出走，還沒跑出西裏斯就撞上了事故，然後在家休養了一周，從那之後，她的房間外都是寸步不離的警衛。
她現在還覺得自己的弟弟是被順手帶走了呢！
“那小子頂多是能鬧了一點，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長姐如母，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弗勞爾了！
沒有那麽大的膽子的弗勞爾在車廂裏打了個噴嚏。
“怎麽了？”季嵐關切的問，“這車廂裏沒有安裝恒溫設施，你穿的太單薄了。”
弗勞爾往後退了退：“不，怎麽說呢，你這副突然熱心的樣子讓我有點不適應。”
季嵐眨了眨眼，往邊上錯了錯：“哼，這不是擔心你第一次離開家不適應嗎！好心當成驢肝肺！”
弗勞爾額頭流下一滴冷汗：“我還沒問呢，你到底想幹嘛啊！”
“我表姐，還有這個人，你們都是怎麽認識的？”弗勞爾看著自己撒歡兒的表姐，又看了一眼上車就在睡覺的黑發不明人士。
說好了來自偏遠地區沒有朋友呢？這是詐騙吧！這家夥朋友明明多得很！
弗勞爾心裏產生了一絲微妙的酸意的，不過他只以為這是因為他被季嵐騙了——好吧，其實被敷衍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但是每一次季嵐也會好好的跟他解釋的啊？
這次怎麽話都不說就把他打暈了？
脖子還酸酸的弗勞爾有一絲委屈。
季嵐指了指法迪婭，倒是不避諱：“我是通過同事認識她的，那個同事是誰你應該也知道吧？”
季嵐內心：感謝萬能的背鍋俠米莎同學。
弗勞爾絞盡腦汁，總算是從腦袋裏扒拉出來的這條脈絡——是那個巡邏員米莎。
當初為了感謝她救了表姐，家裏還疏通關系升了職，給了一大筆信用點。
所以說，從那個時候開始，表姐就在和那 個巡邏員密切來往？然後巡邏員又把季嵐介紹給了表姐？
“等等，你這不是早就認識她了！你居然騙我！”察覺出時間線不對的弗勞爾更生氣了。
“我哪有騙你，我們連聯系方式都沒有的。”季嵐連忙自證，“我收了報酬的好吧，米莎頂多是個中介。”
法迪婭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沒錯，季嵐收了報酬的。”
她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脖子和耳朵，上面璀璨的珠寶消失不見，去了哪裏顯而易見。
弗勞爾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了看法迪婭空蕩蕩的脖子，又看了看季嵐，眼中滿是驚恐：“你怎麽連這種生意都敢做啊！”
“我姨和姨夫他們會瘋了的，而且你這是在跟整個維斯博公司作對！那可是維斯博！”
哪怕他家裏也不容小覷，但是在維斯博這種公司下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剛剛不是說了嘛，他哪有時間管我。”法迪婭開心的就像一只小鳥，嘰嘰喳喳的訴說著快樂的事情：“維斯博家的研究所涉及人體試驗這種違反憲法的東西，現在正在被緝查部查抄呢，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都遠走高飛了！”
弗勞爾無言以對，因為這件事的前半段他甚至還插手了，但是他也不能讓法迪婭知道，只能別扭的換了一個話題：“你就那麽不喜歡他嗎？”
莫蘭當年在學校，也是萬人追捧的校草啊。
“嗯……也沒有那麽不喜歡吧。”法迪婭看了看自己的積分，完成第一個個人任務帶來的分數已經入賬了，已經激發了第二任務。
【躲避來自維斯博家的追捕，成功隱藏身份一個月。】
都有任務了，喜不喜歡有啥的！
“幹嘛，別告訴我你能接受家裏隨便給你安排一個女孩子做結婚對象。”
弗勞爾抓了抓頭，急忙反駁：“這怎麽可能啊。”
“那是因為貝拉米姐姐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我的老父親可不是，莫蘭也不是。”
貝米拉的原則一向是讓弗勞爾野蠻生長的，一直都知道這一點的弗勞爾難得生出了一絲愧疚感。
“但是我就這麽離開，會給大姐帶來麻煩的吧？”弗勞爾開始低落。
“嗯？不會哦。”季嵐聲音輕快，“如果說是剛剛見到的大姐姐的話，她還蠻厲害的，莫蘭現在自顧不暇，拉攏你們家還來不及呢。”
“這麽嚴重嗎？”
司音突然開口：“那你是還不知道那個研究所的東西有多反人類。”
“你是？”她這麽一開口，讓弗勞爾想起來了還有這麽一個人，這不是他不謹慎的原因，而是司音實在是太低調了，存在感十分薄弱。
等等，這張臉，他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已經死了的人嗎？
弗勞爾此時的目光已經稱得上是驚恐了，人是他看著索拉殺的，當然不會出錯，那眼前的這個又是誰？
“來自那個研究所死裏逃生的普通研究員。”司音淡淡答道，她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研究所裏的東西。
她這個回答不僅堵住了弗勞爾的疑惑，也讓他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偽裝的效果。
而司音還沒有停下
“那只是其中一個研究所，維斯博相關的研究數不勝數，而且他們的大本營並不在西裏斯。”
“他們捕捉落單的異能力者，通過提取他們的大腦和基因把異能分離，然後把幾種異能都轉移到一個人的身上。”
“被奪取了異能的人基本不可能活下去，而在他們的改造下融合幾種異能的人也往往會因為排異反應死亡，為數不多活下來的也會成為被他們操控的怪物。”
司音的視線上移，對上阿斯特拉那雙紅色的眼睛：“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處理了他們。”
阿斯特拉‘嘖’了一聲，顯而易見的煩躁出現在他的臉上：“你的意思是不止有那麽一個研究所？”
司音輕笑一聲，像是嘲諷：“怎麽可能只有一個。”
弗勞爾驚呆了，畢竟他本能的覺得未來的表姐夫並不是一個壞人。但是這爆出來的信息實在是太驚人了，已經超出他的思考範圍了。
“他不是壞人，不代表別人不是壞人，維斯博到底還不是他的東西。”
聽到季嵐如此嘲諷的話之後，弗勞爾才意識到，他剛剛不小心把心裏想的東西說了出來。
難道只有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莫名的罪惡感包裹著弗勞爾，讓他喘不過來氣。
他看向法迪婭，目光中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許：“表姐，你也是因為這個，才決定要離開的嗎？”
法迪婭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絲迷茫：“你再說什麽啊？我當然是因為不喜歡才逃婚的啊，我為什麽要接受根本不是自己同意的婚姻？”
弗勞爾明白了，在大家討論非法人體試驗這個沈重的話題的時候，法迪婭的理由依舊很簡單，只是出於她自己的意願。
此時，阿斯特拉的目光瞄準了司音：“既然你是在那個研究所裏跑出來的，那也許你知道一個實驗體？”
司音別過頭去，她就知道自己不應該開口，不然一定會被盯上。
她避開阿斯特拉的視線：“我早就跑出來了，而且只是最不起眼的低級的研究員，連實驗體都不能靠近的那種，你說的我肯定不知道。”
不知為何，看她越是逃避，阿斯特拉越篤定：“你一定知道。因為整個研究所雖然抓捕了大量的異能力者，但是所有試驗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存在的，那個異能力者……很強，有人想要他的異能力。”
“開發者對人工智能並不信任，到現在為止，蓋亞還被禁止很多權限。那個人的異能力等同於人工智能，他可以實現對電子世界的全部掌握。”
季嵐：……
司音：……
聽到了全部的越寧：……
不是，真就是這麽巧啊！
司音一記冷厲的目光甩向了阿斯特拉，鋒芒畢露的不像剛剛那個低調的人：“你知道這個項目？”
“不全知道。”
“巧了，我也不全知道。”司音冷笑一聲，“我只知道，在九月份的運輸事件之後，你所說的這個實驗體已經在爆炸中死了。”
越寧在電子世界中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他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越·賽博·寧。
阿斯特拉嘴角掛著得意的笑，顯然，他掌握的消息也不少。
“如果我說，他的屍體還在呢？”
“屍體有什麽用？”弗勞爾努力的插話，經過艱難的邏輯自洽之後，他覺得自己是這個隊伍的一員。
——我可比這個來路不明的白毛還要早啊。
加德納笑了：“屍體的作用可多了去了，高級異能力者的屍體被拿去做實驗的事情也不少，而且只要大腦沒有被炸毀，繼續試驗也不是什麽難題，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把異能力提取出來為自己所用，現在身體死亡，反而方便他們的行動了。”
季嵐深吸了一口氣：“也就是說，你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那個屍體？”
頂著季嵐意味深長的目光，阿斯特拉點了點頭，十分坦蕩：“畢竟我不清楚你的立場。”
至少現在他知道了，季嵐要是個忠於聯邦的，反叛軍都能算得上是好人了。
這家夥膽子大上天了，敢用職務之便，把維斯博的少當家的未婚妻拐出來……等等！
短暫的茫然之後，阿斯特拉腦中突然一道閃電閃過，他好像突然把時間線捋順了。
季嵐和司音……這兩個人估計早就認識，在季嵐為了調查非正常死亡的異能力者的時候，兩個人就有聯系了。
她在知道緝查部的計劃之後，才決定在今天去宴會現場把莫蘭的未婚妻偷出來，那麽也就是說，她卡著那個時間點把研究所的情報發給他，應該是算到自己會在那個時間到研究所？
不穩定的電流從阿斯特拉的身上逸散出來，周圍的人早就在他出現的時候跑到了其他車廂——知道偷渡渠道的，誰不認識這張在通緝令榜單第二的臉。
“季！嵐！”
藍白色的電流在阿斯特拉周身游走，他眼睛瞪大，滿是震驚於難以置信：“你騙我？”
察覺到不妙的弗勞爾第一時間出手，空氣在他的手中壓縮形成一堵看不見的墻，這種屏障是攔截電流最好用的東西。
他‘唰’的一下站起來，目光兇狠對著阿斯特拉：“你要幹什麽！”
阿斯特拉簡直要氣笑了，他之前只覺得一切很順利，所以沒有多想，但是不代表他想不到。
他俯視著現在還端坐在座位上的黑發少女：“你沒有什麽解釋嗎？”
季嵐搖了搖頭，她仰起頭，看著阿斯特拉，原本有些鋒利的眉眼在這個角度下變得圓潤，看起來十分的無害：“你想聽到什麽解釋？我聲淚俱下的哭訴自己是有苦衷的？”
“沒必要吧，你當時沒有信任我，我也沒有信任你啊。”
“要是沒有我，你們也拿不到緝查部的內部資料，等找到那個研究所的時候，裏面的東西早就被緝查部收繳了。”
“我的原本目的是想讓維斯和莫蘭剛好撞上的，但是我哪知道你從七區開外趕到現場，比莫蘭從同一個區去現場還快啊。”
“而且你不是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嗎？”
阿斯特拉沈默了，因為季嵐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甚至也只是剛剛才告訴了她們他的意圖，他在此之前確實是不信任季嵐的。但是這個混蛋毫不掩飾把自己引過去是為了把自己當槍使，是否也太過分了！
好歹像維斯那樣，把目的遮掩一下啊！
邏輯亂成一團之後，阿斯特拉索性放棄了思考，直接憑著直覺。
“好，很好，現在是攤牌了是吧？”他嘴角的笑容有一絲猙獰。
季嵐露出一個笑容，偏了偏頭：“淺淺問一下，我的反叛軍入職面試還能成功嗎？”
阿斯特拉覺得自己簡直瘋了，居然從這個歪頭的動作看出一絲可愛來。
但是從邏輯上來說，季嵐一點都沒錯，她要是隨便遇到誰都把情報吐出去，這種人她還不敢收攏進組織呢。
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待！定！”
季嵐聳了聳肩：“哦，那就是沒問題。”
“我不知道你要找的屍體在哪，但是有人知道。”
現在司音又成了所有人的視線的焦點，她壓下按著季嵐的腦袋問問她在想什麽的沖動，平覆自己的心情，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平淡：“這個試驗代號為Y計劃，A0001號實驗體應該就是你要找的東西，實驗體異能為網絡操作，預估等級為A，預計成長將會超過現在的人工智能蓋亞。”
“計算機能超過人腦，是因為人腦還有很多區域是我們沒有使用的，但是這個異能力的擁有者沒有這種煩惱。”
阿斯特拉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才說，要把他的屍體找到，不能讓維斯博公司掌握這種能力。”
司音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並沒有撒謊：“A0001號實驗體確實沒有被摧毀，研究所的數據庫顯示，屍體現在屬於失蹤狀態，也就是說，在那天爆炸之後，研究所曾經嘗試回收屍體，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有其他組織搶走了屍體，我懷疑這些人就是那天在運輸車上安裝炸彈的人。”
阿斯特拉眉頭皺的更緊了：“我大概能想到幾個動手的組織，但是現在還不確定。”
“比如？”
“比如蓋亞的母公司，再比如反叛軍其他幾個組織。”阿斯特拉閉了閉眼就，“但是我還是覺得第一個可能性更大。”
季嵐歪了歪頭：“蓋亞的母公司？”
“薩默賽特科技，蓋亞是他們最成功的的作品，除了蓋亞，執法局的內部系統狄刻也是由這個公司開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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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嵐：大忽悠術！
寶子們明天換榜之後可能還會換名字，這收藏一動不動穩如老狗，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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