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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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抓包
滿意的聽到了合作的肯定聲, 季嵐一笑：“那等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再聊！”
她走出了這棟居民樓。
樓外，米莎正靠在機車上等著她，外圈是行動小隊的人。
“小唐姐呢？”季嵐環視了一周，沒有看到唐芙的身影。
米莎努了努嘴：“救護車接走了, 人呢？”
“死在爆炸裏了, 應該吧。”
米莎伸手打了個響指：“OK！收工！”
站在她身後的行動小隊猶豫了一下, 到底還是緝查部的人權限更高, 他們跟著過來, 感覺什麽都沒有做，就又離開了, 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季嵐回去的時候沒有辦法坐米莎的車，她得把唐芙的越野開回去。
確定了兵分兩路回去之後，季嵐先去找到了停在路邊的越野。
她開著車在路上繞了一圈，從地下停車場的出口找到了剛從垃圾車裏爬出來的弗勞爾和索拉。
弗勞爾死死的瞪著季嵐，金色的眼睛仿佛在噴火。
季嵐揚了揚下巴：“喏，你的衣服在後備箱。”
噗——
火熄滅了。
“我的衣服？”
季嵐反應過來：“哦，準確點說, 是學校的制服。”
弗勞爾的神色正常了一點，制服，倒是也可以接受, 總比他現在身上這散發著不明味道的好吧？
他打開後備箱, 看到了上面的衣服。
比較固執的小少爺把所有人都趕下了車, 才在車裏換了衣服。
季嵐抱著手臂靠在車上, 等著弗勞爾換完，她看了一眼索拉，發現她沒有拿衣服：“你不換嗎？”
索拉搖了搖頭：“我就不用了。”
學校的制服一套不便宜的，她欠季嵐的已經夠多了, 不想再欠了。
季嵐見狀，也不勉強她。過了五分鐘，車門被打開了。
紫發的少年一臉覆雜的從車上走下來，金色的水潤的瞳孔盯著季嵐。
被這麽盯著，就算是再怎麽遲鈍也會覺得汗毛倒立的，季嵐連忙問：“你又怎麽了！”
“這身衣服，為什麽會是我的尺碼？”弗勞爾很難形容自己剛穿上衣服時候的感受，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出來找季嵐了。
季嵐不明所以：“難道不應該是你的尺碼嗎？”
弗勞爾緩緩吐出一個真相：“我的衣服跟學校的尺碼不一樣，是量身訂做的。”
所以如果是按照學校制服的分碼的話，他身上的衣服應該會有一些不合身的。可偏偏這件衣服穿上之後，就仿佛他自己的衣服一般。
聽到這個話，索拉也看向了季嵐，說實話，她也有些好奇。季嵐準備了他們的衣服已經非常貼心了，但是還按照尺碼準備了，這就有些離譜了。
“嗯……這個嘛。”季嵐有些吞吞吐吐，她有些尷尬的用手指撓了撓臉，“就是，因為……是直接用異能做出來的啊，不然我哪有時間去找合適你們的衣服。我昨天晚上完全沒有休息的啊。”
索拉倒吸了一口冷氣。
弗勞爾更是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他的手顫抖著扶著打開的車門：“等等，這個東西，能堅持到我回家的吧？”
季嵐眉頭一豎：“你說什麽呢！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技術好不好！”
弗勞爾已經不想聽他說話了，他當然知道季嵐的能力可以進行物體構造，但是這種純粹的由異能構造出來的東西，誰知道能撐多久啊！
到時候要是異能突然失效了——！
他飛快的鉆進後座，砰的一聲把車門關的死死的，季嵐試著拉了拉，發現裏面被弗勞爾死死的拉住，根本打不開。
她聳聳肩，示意索拉坐到副駕駛去，自己繞到了另一邊，嘀嘀咕咕的上車：“真是的，我的異能構造出來的東西就不會消失的啊，這有什麽好擔心的！”
她的異能根本就不是構造，而是等價置換啊，她從毒藤壺屋子裏搜羅的各種武器和資金才換了這麽一套衣服，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因為不知名的擰巴，季嵐把車停在了弗勞爾在學校附近的一棟房子處之後，弗勞爾連話都沒說，就一頭紮進了門裏。
“不耽誤你的時間了，這裏距離學校已經很近了，我從這裏下就可以了。”見到弗勞爾下車了，索拉也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她剛要打開車門的時候，季嵐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索拉的手指停在了門把手處，低垂著頭：“有什麽吩咐嗎？”
“你的志願，還是痕跡科嗎？”
索拉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遲疑了一下，咬著下唇，不知道她到底想聽到一個什麽樣的答案。
“如果還是痕跡科的話，我會想辦法幫你留意實習的名額。”
索拉有些呆楞的轉頭，看著季嵐。
季嵐倒也不遮掩，直白的說：“我之後不一定會一直待在緝查部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索拉點了點頭，然後在季嵐和善的笑容中，下了車，把門關好。
索拉離開了，一直在車上當木頭電器的越寧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你打算把人塞到維斯的手下去？你不會真要跟他杠上了吧？”
“這有什麽好杠的。”季嵐沒在意，“緝查部那麽消息靈通的地方，怎麽也得留個認識的人啊。”
“也就是說，你真打算跳槽了？”司音的聲音冒出來，“下家就是那個阿斯特拉？那個白毛除了一臉會被篡位的樣子，哪裏比維斯好了？”
季嵐：“你也說了啊，他是白毛。”
越寧：？
司音：？
季嵐擺出一張遺憾臉：“你知道的，我對白毛沒有抵抗力的。”
司音的眉心直跳，但是不可否認，季嵐這個下家選的真好，心思單純好猜測的上司，簡單的同事關系，基本沒有的法律要求，約等於隨即的上班時間——這跟緝查部的工作比起來簡直是神仙工作！
她試圖補充一些漏洞：“你應該知道，要是真的跳槽了，維斯那家夥會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你這邊的。”
“啊，為啥啊？”
司音已經開始覺得腦殼疼了：“你覺得他是那種能容忍下屬突然跑掉的人？”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了。
“沒啊，誰說我要跑了。”季嵐發動車朝著緝查部開過去，“我只是用比較充足的休息時間做個兼職而已。”
司音，司音已經不想說話了，會打起來的，絕對會打起來的！
季嵐要是真這麽搞，這一次的考試會亂套的！
她試圖勸一下，但是在季嵐剛開始接觸阿斯特拉的時候她沒勸住，現在人家已經鋪墊好了，她再勸能有什麽用。
司音的良心只掙紮了一秒，然後就歇菜了。
“你去哪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聲？”司音的聲音滿滿的都是對現實的妥協。
季嵐歪了歪頭。
司音道：“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度假，不想被牽扯到這些事裏。”
季嵐點了點頭：“沒問題啊！”
得到了保證的司音直接下線遁了——堅持住，等去研究所裏拿到資料，然後就可以離開西裏斯了，這破地方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季嵐把車停在了執法局的停車場，然後走進大樓，發現並沒有人在大廳裏。
剛剛收隊回來的人都不見了，唐芙應該是被送去急救了，但是米莎又去了哪裏？
她原本想著先去五樓的辦公室，卻在路過前臺的時候被叫住了，一個不認識的前臺小姐姐微笑著和她打招呼，叫住了她。
“季嵐實習緝查員，部長在辦公室等您。”
季嵐腳步一轉，上了專屬電梯。
獨屬於維斯一人的樓層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就是原本沒有任何香薰植物的樓道裏，彌漫著一絲淡淡的腥味。
季嵐鼻子動了動，在嗅到這股奇怪的味道之後，停下腳步，給米莎發了個消息，問她有什麽異樣嗎，但是等了好一會，米莎都沒有回覆。
季嵐見狀，也不再等，一把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血腥味更加的濃郁，季嵐定眼一看，一個連人形都看不出來的身影平放在地面上，因為地上沒有鋪地毯，紅褐色的血液順著地板的紋路蔓延，血腥味就是這麽來的。
米莎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從上到下寫滿了乖巧端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看到季嵐進來，她拼命的眨了眨眼睛。
季嵐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完全沒有接收到米莎的信號。
“部長大人？”季嵐明知故問，看著一身正裝的充滿上位者的氣勢的青年從那張豪華的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
明明中間有著這麽一具‘抓人眼球’的屍體，但是兩個人都只看著對方的眼睛，維斯嘴角勾了勾：“如果再晚一點，這個屍體會被直接被燒成灰，緝查部只能通過骨頭的信息判斷情況。”
季嵐聳聳肩，不置可否：“我扔了炸彈嘛，沒缺胳膊少腿就不錯了。”
“嗯，這麽說，你不是有意的？”
季嵐恍然大悟：“我怎麽能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打不過只能用炸彈啊，我讓你多給我撥點錢，你又不肯，我能怎麽辦嘛，我這點工資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米莎雖然閉著嘴，但是眼中卻透露出一絲讚賞——不愧是你啊嵐嵐！倒打一耙是好手！
維斯聽到季嵐的話，不怒反笑，他果然不該抱希望的，能從季嵐嘴裏聽到正常的話才是見了鬼。
“是嗎，那心臟上的一刀斃命又怎麽解釋？”真當不屍檢，他就看不出來毒藤壺是怎麽死的嗎？
嗯……
季嵐乖巧的眨眨眼：“咩呀？”
維斯這次是真的要笑出來了，氣笑的那種：“這樣吧，我也不在意你是怎麽殺了她，但是我知道，你一定留下了血液樣本和其他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季嵐之前給過他血液，所以自己留一份也不過分。但是這具屍體上諸如手環之類的東西都不見了。
季嵐一會看看地面，一會看看天花板，然後又看看屋子裏的擺設——哦，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被她用掉了擺設還沒來得及補上呢，所以現在的屋子完全是空的。
她這種逃避的狀態維斯根本沒在意，繼續說著自己的推測：“你拿了她的血液，應該是為了給司音？”
“身份手環，是為了進一步驗證身份，但是只是偽裝的不需要做到這個地步——”維斯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你想讓她潛入研究所？”
季嵐走到沙發邊上，跟米莎擠擠靠靠，她癟癟嘴：“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幹什麽？”
“小司音做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暴露了自己的異能。”不然也不至於做點什麽都能被猜到。
她都毀屍滅跡了，結果還是被維斯發現了。
維斯背著手，走到了屍體跟前，蹲下身來，端詳著屍體：“她身上所有帶有特征的東西都被拿走了，在這個前提下，司音能做到什麽程度？”
季嵐嘟囔著：“還能有什麽程度，反正小司音自己要去拿東西。”
維斯大概能想到是什麽：“她的身份信息都在研究所的系統裏，走之前她沒有清理幹凈。”
“何止如此。”季嵐道：“研究所有例行體檢，她的基因信息也在所裏。”
沒有人比司音這個前研究員更清楚這些東西能做到什麽地步了。
維斯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面前，遙望著遠處的建築：“我不會幹擾你們的行動，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季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潛入的時間，由我來定。”
季嵐歪了歪頭：“你應該知道，毒藤壺死了的消息瞞不了多久。”
為什麽要拖時間？
維斯笑了：“你不知道法迪婭訂婚的時間嗎？”
季嵐楞住了，隨即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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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仙女教母·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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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的聽到了合作的肯定聲, 季嵐一笑：“那等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再聊！”
她走出了這棟居民樓。
樓外，米莎正靠在機車上等著她，外圈是行動小隊的人。
“小唐姐呢？”季嵐環視了一周，沒有看到唐芙的身影。
米莎努了努嘴：“救護車接走了, 人呢？”
“死在爆炸裏了, 應該吧。”
米莎伸手打了個響指：“OK！收工！”
站在她身後的行動小隊猶豫了一下, 到底還是緝查部的人權限更高, 他們跟著過來, 感覺什麽都沒有做，就又離開了, 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季嵐回去的時候沒有辦法坐米莎的車，她得把唐芙的越野開回去。
確定了兵分兩路回去之後，季嵐先去找到了停在路邊的越野。
她開著車在路上繞了一圈，從地下停車場的出口找到了剛從垃圾車裏爬出來的弗勞爾和索拉。
弗勞爾死死的瞪著季嵐，金色的眼睛仿佛在噴火。
季嵐揚了揚下巴：“喏，你的衣服在後備箱。”
噗——
火熄滅了。
“我的衣服？”
季嵐反應過來：“哦，準確點說, 是學校的制服。”
弗勞爾的神色正常了一點，制服，倒是也可以接受, 總比他現在身上這散發著不明味道的好吧？
他打開後備箱, 看到了上面的衣服。
比較固執的小少爺把所有人都趕下了車, 才在車裏換了衣服。
季嵐抱著手臂靠在車上, 等著弗勞爾換完，她看了一眼索拉，發現她沒有拿衣服：“你不換嗎？”
索拉搖了搖頭：“我就不用了。”
學校的制服一套不便宜的，她欠季嵐的已經夠多了, 不想再欠了。
季嵐見狀，也不勉強她。過了五分鐘，車門被打開了。
紫發的少年一臉覆雜的從車上走下來，金色的水潤的瞳孔盯著季嵐。
被這麽盯著，就算是再怎麽遲鈍也會覺得汗毛倒立的，季嵐連忙問：“你又怎麽了！”
“這身衣服，為什麽會是我的尺碼？”弗勞爾很難形容自己剛穿上衣服時候的感受，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出來找季嵐了。
季嵐不明所以：“難道不應該是你的尺碼嗎？”
弗勞爾緩緩吐出一個真相：“我的衣服跟學校的尺碼不一樣，是量身訂做的。”
所以如果是按照學校制服的分碼的話，他身上的衣服應該會有一些不合身的。可偏偏這件衣服穿上之後，就仿佛他自己的衣服一般。
聽到這個話，索拉也看向了季嵐，說實話，她也有些好奇。季嵐準備了他們的衣服已經非常貼心了，但是還按照尺碼準備了，這就有些離譜了。
“嗯……這個嘛。”季嵐有些吞吞吐吐，她有些尷尬的用手指撓了撓臉，“就是，因為……是直接用異能做出來的啊，不然我哪有時間去找合適你們的衣服。我昨天晚上完全沒有休息的啊。”
索拉倒吸了一口冷氣。
弗勞爾更是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他的手顫抖著扶著打開的車門：“等等，這個東西，能堅持到我回家的吧？”
季嵐眉頭一豎：“你說什麽呢！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技術好不好！”
弗勞爾已經不想聽他說話了，他當然知道季嵐的能力可以進行物體構造，但是這種純粹的由異能構造出來的東西，誰知道能撐多久啊！
到時候要是異能突然失效了——！
他飛快的鉆進後座，砰的一聲把車門關的死死的，季嵐試著拉了拉，發現裏面被弗勞爾死死的拉住，根本打不開。
她聳聳肩，示意索拉坐到副駕駛去，自己繞到了另一邊，嘀嘀咕咕的上車：“真是的，我的異能構造出來的東西就不會消失的啊，這有什麽好擔心的！”
她的異能根本就不是構造，而是等價置換啊，她從毒藤壺屋子裏搜羅的各種武器和資金才換了這麽一套衣服，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因為不知名的擰巴，季嵐把車停在了弗勞爾在學校附近的一棟房子處之後，弗勞爾連話都沒說，就一頭紮進了門裏。
“不耽誤你的時間了，這裏距離學校已經很近了，我從這裏下就可以了。”見到弗勞爾下車了，索拉也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她剛要打開車門的時候，季嵐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索拉的手指停在了門把手處，低垂著頭：“有什麽吩咐嗎？”
“你的志願，還是痕跡科嗎？”
索拉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遲疑了一下，咬著下唇，不知道她到底想聽到一個什麽樣的答案。
“如果還是痕跡科的話，我會想辦法幫你留意實習的名額。”
索拉有些呆楞的轉頭，看著季嵐。
季嵐倒也不遮掩，直白的說：“我之後不一定會一直待在緝查部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索拉點了點頭，然後在季嵐和善的笑容中，下了車，把門關好。
索拉離開了，一直在車上當木頭電器的越寧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你打算把人塞到維斯的手下去？你不會真要跟他杠上了吧？”
“這有什麽好杠的。”季嵐沒在意，“緝查部那麽消息靈通的地方，怎麽也得留個認識的人啊。”
“也就是說，你真打算跳槽了？”司音的聲音冒出來，“下家就是那個阿斯特拉？那個白毛除了一臉會被篡位的樣子，哪裏比維斯好了？”
季嵐：“你也說了啊，他是白毛。”
越寧：？
司音：？
季嵐擺出一張遺憾臉：“你知道的，我對白毛沒有抵抗力的。”
司音的眉心直跳，但是不可否認，季嵐這個下家選的真好，心思單純好猜測的上司，簡單的同事關系，基本沒有的法律要求，約等於隨即的上班時間——這跟緝查部的工作比起來簡直是神仙工作！
她試圖補充一些漏洞：“你應該知道，要是真的跳槽了，維斯那家夥會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你這邊的。”
“啊，為啥啊？”
司音已經開始覺得腦殼疼了：“你覺得他是那種能容忍下屬突然跑掉的人？”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了。
“沒啊，誰說我要跑了。”季嵐發動車朝著緝查部開過去，“我只是用比較充足的休息時間做個兼職而已。”
司音，司音已經不想說話了，會打起來的，絕對會打起來的！
季嵐要是真這麽搞，這一次的考試會亂套的！
她試圖勸一下，但是在季嵐剛開始接觸阿斯特拉的時候她沒勸住，現在人家已經鋪墊好了，她再勸能有什麽用。
司音的良心只掙紮了一秒，然後就歇菜了。
“你去哪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聲？”司音的聲音滿滿的都是對現實的妥協。
季嵐歪了歪頭。
司音道：“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度假，不想被牽扯到這些事裏。”
季嵐點了點頭：“沒問題啊！”
得到了保證的司音直接下線遁了——堅持住，等去研究所裏拿到資料，然後就可以離開西裏斯了，這破地方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季嵐把車停在了執法局的停車場，然後走進大樓，發現並沒有人在大廳裏。
剛剛收隊回來的人都不見了，唐芙應該是被送去急救了，但是米莎又去了哪裏？
她原本想著先去五樓的辦公室，卻在路過前臺的時候被叫住了，一個不認識的前臺小姐姐微笑著和她打招呼，叫住了她。
“季嵐實習緝查員，部長在辦公室等您。”
季嵐腳步一轉，上了專屬電梯。
獨屬於維斯一人的樓層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就是原本沒有任何香薰植物的樓道裏，彌漫著一絲淡淡的腥味。
季嵐鼻子動了動，在嗅到這股奇怪的味道之後，停下腳步，給米莎發了個消息，問她有什麽異樣嗎，但是等了好一會，米莎都沒有回覆。
季嵐見狀，也不再等，一把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血腥味更加的濃郁，季嵐定眼一看，一個連人形都看不出來的身影平放在地面上，因為地上沒有鋪地毯，紅褐色的血液順著地板的紋路蔓延，血腥味就是這麽來的。
米莎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從上到下寫滿了乖巧端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看到季嵐進來，她拼命的眨了眨眼睛。
季嵐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完全沒有接收到米莎的信號。
“部長大人？”季嵐明知故問，看著一身正裝的充滿上位者的氣勢的青年從那張豪華的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
明明中間有著這麽一具‘抓人眼球’的屍體，但是兩個人都只看著對方的眼睛，維斯嘴角勾了勾：“如果再晚一點，這個屍體會被直接被燒成灰，緝查部只能通過骨頭的信息判斷情況。”
季嵐聳聳肩，不置可否：“我扔了炸彈嘛，沒缺胳膊少腿就不錯了。”
“嗯，這麽說，你不是有意的？”
季嵐恍然大悟：“我怎麽能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打不過只能用炸彈啊，我讓你多給我撥點錢，你又不肯，我能怎麽辦嘛，我這點工資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米莎雖然閉著嘴，但是眼中卻透露出一絲讚賞——不愧是你啊嵐嵐！倒打一耙是好手！
維斯聽到季嵐的話，不怒反笑，他果然不該抱希望的，能從季嵐嘴裏聽到正常的話才是見了鬼。
“是嗎，那心臟上的一刀斃命又怎麽解釋？”真當不屍檢，他就看不出來毒藤壺是怎麽死的嗎？
嗯……
季嵐乖巧的眨眨眼：“咩呀？”
維斯這次是真的要笑出來了，氣笑的那種：“這樣吧，我也不在意你是怎麽殺了她，但是我知道，你一定留下了血液樣本和其他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季嵐之前給過他血液，所以自己留一份也不過分。但是這具屍體上諸如手環之類的東西都不見了。
季嵐一會看看地面，一會看看天花板，然後又看看屋子裏的擺設——哦，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被她用掉了擺設還沒來得及補上呢，所以現在的屋子完全是空的。
她這種逃避的狀態維斯根本沒在意，繼續說著自己的推測：“你拿了她的血液，應該是為了給司音？”
“身份手環，是為了進一步驗證身份，但是只是偽裝的不需要做到這個地步——”維斯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你想讓她潛入研究所？”
季嵐走到沙發邊上，跟米莎擠擠靠靠，她癟癟嘴：“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幹什麽？”
“小司音做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暴露了自己的異能。”不然也不至於做點什麽都能被猜到。
她都毀屍滅跡了，結果還是被維斯發現了。
維斯背著手，走到了屍體跟前，蹲下身來，端詳著屍體：“她身上所有帶有特征的東西都被拿走了，在這個前提下，司音能做到什麽程度？”
季嵐嘟囔著：“還能有什麽程度，反正小司音自己要去拿東西。”
維斯大概能想到是什麽：“她的身份信息都在研究所的系統裏，走之前她沒有清理幹凈。”
“何止如此。”季嵐道：“研究所有例行體檢，她的基因信息也在所裏。”
沒有人比司音這個前研究員更清楚這些東西能做到什麽地步了。
維斯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面前，遙望著遠處的建築：“我不會幹擾你們的行動，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季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潛入的時間，由我來定。”
季嵐歪了歪頭：“你應該知道，毒藤壺死了的消息瞞不了多久。”
為什麽要拖時間？
維斯笑了：“你不知道法迪婭訂婚的時間嗎？”
季嵐楞住了，隨即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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