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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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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番外一

短短半年,舒明帶著他的舞臺,走過了12個城市,共調動了逾百萬人來觀看。

幾乎算得上是一場不菲的戰績,一場空前絕後的狂歡。

從第一場的尚顯青澀,到最後一場的從容有餘,他是每一場舞臺之上當之無愧的造夢者。

當他舉起雙臂的時刻,全場都不得不為他傾倒,而心甘情願地奉上最熱烈的掌聲與歡呼尖叫。

作為他最忠實的信徒,梁汝文就坐在第一排,陪他走過每一場演唱會。

坐在臺下的滋味是很奇妙的,身旁是感動落淚的粉絲,是為弟弟感到驕傲的莊正,是比任何人都懂得今日來之不易的關獻儀。

他置身無數愛慕之中,仿佛也變成了粉絲中的一員。

仰視舞臺,拼命揮動雙手,祈望一個小小的對視。

但同樣的,也能感受到另一種情感的回饋。

和戀愛中的獨立平等不同,舒明奉獻了他所有濃烈的情感,給臺下的每一個人。

當他雙眸含淚,在盛大落幕之前鞠躬時,你也很難不為他落淚。

為他這一刻的魅力而折服,而無可救藥地更愛一分。

而甘願獻上自己這一顆狂跳的、年輕的、鮮活的心。

**

跨年場是這次巡演的最尾。

邁過新年的鐘聲,舒明牽起男友的手,和大哥揮手,乖乖地說了拜拜。

這是他最後陪戀人的時間啦,緊接著他就要回到k省,和嬸娘和大哥過一個久違的團圓的春節。

其實梁汝文本也可以來的,但礙於莊正實在看他不怎麽順眼,舒明還是默默把這個提議咽回肚子裏了。

沒關系,無所謂,他會影分身術!——沒有啦,舒明心裏明白的很,其實愛人和家人都給了他力所能及的最大支持了,他真感到很滿足。

無必要讓所有人都圍繞著他的喜好走,既然可以分開處理的還算妥當,那就一個一個來。

這半年以來,梁汝文一直來往於香港和各個演出城市,著實也遷就他良多。

舒明兩步助跑,一把將自己掛在男友的後背上,梁汝文也好縱容他,攬住這小子的腿彎,把人往上顛一顛,穩穩背住。

然後回頭,和舒明耳鬢廝磨,蹭蹭鼻子,再接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其實眼見到舒明在臺上,他就很想這麽做了。

尤其這人今天的演出服還格外的……舒明現在褪去青澀,已肩寬舒展,活脫脫一位風流倜儻的多情公子。

又經無數人的愛慕與錢權滋養,一個細微的眼神都仿佛在微笑,欲語還休,實在勾人。

另配這種收腰的服飾,將他頎長的身姿與窄瘦的腰身都勾勒的清清楚楚,出場的一剎那,他旁邊的女孩子就已面紅耳赤到邊尖叫邊舉起手機狂拍。

值得一提的是,舒明為了這次巡演定做了近百套服裝,最大尺度是有一場半透不透的紗衣,他坐在海盜船上,輕輕哼唱,像塞壬一般。

燈光與煙霧,以及舒明精雕細琢出的身體曲線,都給他塑造了一層幻夢一般的美麗輪廓。

那是一種兼具了男性與女性的美,近乎超脫性別與種族的驚心動魄。

演唱會的片段流傳出的下一秒,v家主編翟禾漣火速就撥來電話,語調都拔高幾個度——這一場如夢似幻的造型簡直太適合搬上雜志了!

不僅一開口給的就是九月的單人封面——九月是每一個雜志一年當中最黃金的月份——而且承諾所有方案都會聽取舒明的意見。

就這還唯恐誠意不足,專門從首都飛到當時演出的城市,懇求舒明能夠給他一個面談的機會。

是了,以舒明的咖位,再不是當初他要死死攥住來之不易的邀約,懇求v刊給他一個機會的時候了。

各大雜志他都已上遍,如今v家分量最重的月份也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但舒明早已沒那麽在乎了。

他的目光,更多關註在了資本市場。

與其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舒明還是更希望自己能始終擁有說話的權力,牢牢占據牌桌的一角,才有可能造就更多好的劇組。

這份“生殺予奪”的大權,一日都不能旁落。

這行業內,飛頁、陰陽劇本、惡意剪輯……難道還少嗎?

這從來都是沒辦法的辦法。

梁汝文向來支持他,舒明有目標有熱愛是好事,哪怕要掀了這個行業重新洗牌,梁總也只會拍手稱讚其年少有為。

對,經過兩年的慢慢磨練,梁汝文已經徹底接手大部分家業了。

稱謂也從小梁總升級到梁總,只是再沒和自己外甥見過面。

薛應承總繞著他走。

這也是難免的事情,梁敏儀倒是去和兒子談過幾次心,具體結果如何就不知道了——唉,這都是小事,無所謂了。

舒明和梁汝文都不是非常關心。

今天跨年夜收官的這場是在香港,紅館的審批總帶有濃濃的感情色彩,並不完全只看歌手的經濟效益,不少人百般申請仍舊鎩羽而歸。

但好在港島對舒明向來偏愛。

不光作詞人愛他,《遠渡》的播出更為他爭取到了大部分港島觀眾的喜愛,梁家還力挺,獲得紅館審批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因此,梁汝文才能這麽輕車熟路地背他回家——這個家,指的是那座舒明拍《遠渡》時曾經住過的小別墅。

梁汝文名下絕對的私產。

從二樓的陽臺望出去,可以見到海景,也很方便見到海面上燃起的煙火。

梁汝文備了煙花,備了舒明眼饞了很久的酒,還有一個他親手烘焙的小蛋糕。

這小子其實不算甜食愛好者,但架不住整整一年一口沒吃,是個人都會有點饞的!

其實他還提議過包場游樂園,但舒明拒絕了。

演唱會真心太累,他要早一點睡。

梁汝文把人放下,順手推開別墅的門,望進去就是很熟悉的裝潢。

舒明輕輕呼出一口氣,不知為何,真有一種歸家的安心感。

“到家了。”

梁汝文自然地彎腰替他脫鞋,他躬下背,舒明立馬就像耍賴一樣貼在他的背上,唇貼在襯衫上,然後悶悶地說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家。”

“什麽?”他直起身子,著實沒聽清,只好再問一遍。

現如今想起來,都覺得那時好似做夢一般。

舒明的回答,幾乎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他上一次心跳的這麽快,還是在弗德裏同舒明表白的那刻。

管家為他們留了一盞燈在玄關,舒明便籠罩在暖黃的、毛絨絨的光線裏。

他說話聲音很輕,也很清晰:“我買個房子吧,在首都,買一個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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