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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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心如擂鼓
再一次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已至傍晚。
房間內的中央空調靜靜地運轉著吐著冷氣，發出很輕微的嗡鳴聲，窗簾厚厚地擋住火燒雲布滿的晚霞天空。
莊正路過房間的時候聽見裏面有拉開窗簾的動靜，敲門以後有人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遂推門進去。
只有一個背影站在窗戶面前，灑金一樣的光柔柔地罩在他側過來的臉龐輪廓、睫毛、和伸展的肩頸上。
“怎麽不穿鞋？”莊正皺了皺眉頭，順手拎過家居拖鞋放在弟弟腳邊。
舒明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忘記了。”
他慢慢穿上鞋，還有一點沒睡清醒的懶勁兒，坐在床邊，聽哥哥跟自己傳達信息：“關獻儀說明天一早就開始上語言課，今晚你抽空先添加一下語言老師的聯系方式，歐吉曼要求進組前，你的每一句臺詞要發音標準到母語者水平，劇本我已經打印好放到你書桌上了。”
舒明點點頭。
這個要求很正常，臺詞總共就那麽多句，最壞最壞不過一句句摳而已，撐死了死記硬背。
當然最好還是能多學一點，畢竟去了要和導演交流，也不能事事依賴翻譯吧……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莊正還在說：“下周一有場平臺那邊張羅給《小秘密》的慶功宴，緊接著就是研討會……”
他說著說著，就感覺身上多了點重量。
舒明前傾著身子，拿臉頰貼在大哥腰上，很依賴地把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卸給哥哥。
於是莊正也不說話了，哥倆就這麽靜靜地呆在一塊。
真奇妙，春節時兩個人吵的那麽兇，所有人都以為他倆要別扭很久的，結果年後一覆工，哥倆感情居然更勝從前了！
這幫人有所不知的是，對於他倆而言，除了“死別”，真心別無大事。
眼下很難得依偎一下互相充電，過了好半晌，莊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累了？”
“沒，突然想起來，下午的時候是不是哥把我背回來的？”
莊正努力把聲音放溫和，輕輕替舒明把頭發別到耳朵後面去：“怎麽了？”
“沒，我還以為自己做夢呢，沒想到是真的。”舒明搖搖頭，直起身子來，準備往外走。
莊正跟在他身後，順手關上門：“是不是累了？要不然跟關獻儀講一下，讓你休息兩天？”
“沒有。”舒明停了一下腳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最終腳步拐了一個彎，決心進書房看劇本去了。
“晚飯不要叫我了，我今日要努力用功一點……”
**
其實不怪螞蟻這麽大力籌辦慶功宴，實在是《小秘密》太爭氣了！
一部成本少少的a級劇，先是組出了今年最耀眼的招商列表，再是熱度直接鎖定年冠，直接把自己播成了s+。
把盈利率拉的不要太好看，今年報表都好做許多，螞蟻臉都要笑爛了。
慶功宴不僅要辦，而且還要辦好辦漂亮！
另一個最大收益方就是僅次於螞蟻的極光影視。
去年一部《草原情》以正劇之身橫掃暑假檔，拿下9.5的高評分，完成了既叫好又叫座的神跡，後續投資的幾部戲也回報率亮眼。
今年暑期檔冠軍如無意外的話，又要被極光押中了——
在旁人“年少有為”的稱讚中，小崔總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哼，誰說我做不出成績來的？”
當時有多少人譏諷他不好好接手家業，跑去玩勞什子的影視市場，現在有多少人眼紅到心痙攣！
“老頭子離退休早著呢，我出來闖闖怎麽了？再說了，我做什麽都能做好才是真的！”
梁汝文聽他志得意滿地說了許多，對鏡理了理袖口：“所以，今晚你也要去？”
“對啊，給我們小舒撐腰啊，怎麽，不行？”
“隨你。”
極光影視兩位核心人物一同到場，當然蓬蓽生輝！
螞蟻視頻的高層也基本到齊，排面實在是有，小小一個宴會廳可謂大佬齊聚、星光閃爍。
等倆人步入會場時，舒明已經到現場了，剛從劇方給定做的立牌旁邊撤開。
藝人各個要和立牌合影的，舒明這邊剛一撤場，段妙竹團隊就已經跟上了。
“小舒。”梁汝文早已跟舒明通過氣，現下與他虛虛一抱，盡顯親昵。
與梁汝文刻意彰顯關系親近不同，舒明的回應得體許多：“梁老師。”
梁汝文這才有空細細打量他，舒明今天穿的很低調，並不算完全的正裝，可也是少見的。
寬肩窄腰，還有舒明微微含笑的唇，腕間手表在覆蓋著薄薄肌肉的小臂騰挪間甩出一點光芒……
梁汝文眼也不舍得眨，盯著他抖動的睫毛，心想——自己眼前的人，身形好像已不似以往那般單薄了。
明明去年冬天打網球時，舒明還是很單薄的少年形象，現在就已然略微體現出一位徹底成年的男性的魅力來，更具吸引力和張力了。
也許手握的實績給了舒明許多自信，見過的風波和各類場面讓他變成游刃有餘的青年，從前那些面對不熟悉場所的局促徹底散去。
十九歲青澀懵懂的舒明便漸漸褪去了，現在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是更成熟更從容的舒明。
在他走神的間隙，舒明已經和崔明哲也打過招呼了，輕輕拿肩膀碰他一下：“梁老師，想什麽呢？走神了。”
梁汝文避而不談：“新衣服？今天很帥。”
舒明抿唇笑了一下，這才有以往的幾分青澀少年意味：“是呀，品牌方給的。獻儀姐之前幫我找人按尺寸修改了一下，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梁汝文二次肯定：“好看。”又和關獻儀點頭，示意人他撈走了。
螞蟻這個平臺的幾位核心人物他都算熟，由他來牽橋搭線不僅彰顯對小舒的重視，更不容易出錯一些。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還是攬上了舒明的肩膀，低聲耳語：“今日來的兩位，一位是螞蟻家ovbu董事長，姓成。另一位是副總，比成總矮一些，姓方……”
梁汝文頓了一下，對上了身側人的眼神。舒明沖他眨眨眼，示意繼續。
“你不用緊張，這位成總其實算得上與我有關系。”
舒明剛想說他不緊張的，就已經跟著梁汝文的腳步，來到了這位成總的面前。
其實也算很常規的會見，兩邊相互介紹後就扯一些話題，尤其梁汝文似乎與對方的小孩認識，話題漸漸就歪到一些有的沒的的敘舊上去了。
真是見越多祛魅越多。
很久以前總認為這些晚宴應當很有格調才對，當然確實也不乏造價不菲的晚宴，可像螞蟻這麽大的平臺，桌椅照舊是老式的餐布疊轉輪。
再比如以往不切實際的童年想象中，大家應該動輒開口就是國際業務或者幾十億的大單，可到了現場，居然還是些沒營養的話題，連話裏有話都稱不上。
他跑神已經跑出經驗了，面上是看不出來的，cue到他也能穩穩回話。
舒明同這樣的人物交往，只有一個經驗，就是說話要真。
犯錯並不可恥。
未必要滴水不漏，更忌諱故作成熟，二十歲在這幫人眼裏，也就是個毛頭小子而已！
最重要是發自內心想講什麽，只要不出格不違規那就講。
尤其心中的一些情緒要催眠自己，三分的感激要催眠自己信到七分，總而言之先要自己全盤相信了，才有打動對方的可能。
不過，還是成績穩穩在手最安心。
這些慢慢摸索出的心得體會，讓舒明在各個場合裏無往而不利，大家交談愉快，這位成總也友善許多，另有梁汝文在此中充當潤滑劑，氣氛融洽到旁人頻頻側目。
就在他們還想要繼續聊下去之時，就聽見章宿已經開始在另一桌抹眼淚了。
章宿實在是太高興了！
舒明這邊播的再好，有《草原情》珠玉在前，也只是覺得開心而已，章宿可實打實有許多年沒見過這樣好的成績了！
從a變s，s變s+，再從網劇一步步走向上星，從第一天默默無聞的撲街小劇，到結尾當之無愧的年冠……他有多少個夜晚呆坐在床上，興奮到根本睡不著，苦苦盯著屏幕連著刷新數據，現在就有多麽濃厚的一腔巖漿似的感情要爆發出來！
大家都已經到位，馬上開局，於是把他暫且安撫下去。
待喝了一點酒，舒明跟段妙竹分別握著話筒發表過感言後，輪到章宿上的一瞬間，又哭崩了！
一米八的大高個，在臺上哭的像個小孩，現場人都能看出來，章宿真的要翻身了。
他委曲求全，等了多少年的翻身呀……
情緒太感染人，搞得段妙竹都有點要抹眼淚，被舒明及時遞了張紙巾。
“別哭。”他的聲音也很輕，段妙竹接了這張紙，情緒居然神奇地收住了。
梁汝文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舒明這邊的動態，他這點小動作自然盡收眼底。
只可惜舒明作為扛劇一番，最大功臣，一邊挨著主c成總，一邊挨著段妙竹，並不與他相接。
但並不妨礙他見倆人有些親近地遞完紙巾後，又悄悄湊在一起說了幾句話。
不知說了什麽，舒明輕輕勾起唇角，偏過頭沖段妙竹笑了一下。
說實話，的確……
的確郎才女貌，的確般配。
盡管《小秘密》這部劇裏並未有真正的感情戲，可段妙竹花絮中的臉紅是不做假的，舒明處處的照顧也是不做假的。
其實他也並無身份吃醋或插手置喙，可情緒就是五味雜陳，不由得他做主。
梁汝文生平頭一次如此掛記某人，品出一點未曾感受過的，既酸澀又難以描述的奇妙味道來，連心跳的頻率都與往日截然不同。
這樣的情緒並不歸他自己理智所掌控，於是便顯得新奇且有些許的甜蜜，讓他甘之如飴一般，頻頻朝舒明那邊投去目光。
直到舒明仿佛有所察覺，又仿佛只是單純的巧合。
在眾星捧月的簇擁下，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看過來時，就那麽不輕不重地給予他回應的一瞥。
梁汝文便立即如擂鼓一般，心砰砰跳了起來。
……太不爭氣了。
可他又馬上在心裏辯駁——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能如何？已經是這樣的地步了，任何人站在他眼下這個位置上，恐怕都無法無動於衷。
深呼吸之後，看著那個舉起酒杯在和人交談的，燈影下發光的身影。
他終於說服自己。
是啊，這是全然、全然沒辦法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就這個延誤險爽～
只可惜好多平臺延誤險都改規則了，玩不起啊玩不起…
強烈建議大家飛廣州考慮一下延誤險，尤其六七月份……已經不知賺了多少回來了
本章過渡一下情感變化，畢竟十九歲下手，我真的會唾棄他的……
二十歲了，讓梁先生改一改認知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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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背影站在窗戶面前，灑金一樣的光柔柔地罩在他側過來的臉龐輪廓、睫毛、和伸展的肩頸上。
“怎麽不穿鞋？”莊正皺了皺眉頭，順手拎過家居拖鞋放在弟弟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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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穿上鞋，還有一點沒睡清醒的懶勁兒，坐在床邊，聽哥哥跟自己傳達信息：“關獻儀說明天一早就開始上語言課，今晚你抽空先添加一下語言老師的聯系方式，歐吉曼要求進組前，你的每一句臺詞要發音標準到母語者水平，劇本我已經打印好放到你書桌上了。”
舒明點點頭。
這個要求很正常，臺詞總共就那麽多句，最壞最壞不過一句句摳而已，撐死了死記硬背。
當然最好還是能多學一點，畢竟去了要和導演交流，也不能事事依賴翻譯吧……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莊正還在說：“下周一有場平臺那邊張羅給《小秘密》的慶功宴，緊接著就是研討會……”
他說著說著，就感覺身上多了點重量。
舒明前傾著身子，拿臉頰貼在大哥腰上，很依賴地把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卸給哥哥。
於是莊正也不說話了，哥倆就這麽靜靜地呆在一塊。
真奇妙，春節時兩個人吵的那麽兇，所有人都以為他倆要別扭很久的，結果年後一覆工，哥倆感情居然更勝從前了！
這幫人有所不知的是，對於他倆而言，除了“死別”，真心別無大事。
眼下很難得依偎一下互相充電，過了好半晌，莊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累了？”
“沒，突然想起來，下午的時候是不是哥把我背回來的？”
莊正努力把聲音放溫和，輕輕替舒明把頭發別到耳朵後面去：“怎麽了？”
“沒，我還以為自己做夢呢，沒想到是真的。”舒明搖搖頭，直起身子來，準備往外走。
莊正跟在他身後，順手關上門：“是不是累了？要不然跟關獻儀講一下，讓你休息兩天？”
“沒有。”舒明停了一下腳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最終腳步拐了一個彎，決心進書房看劇本去了。
“晚飯不要叫我了，我今日要努力用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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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怪螞蟻這麽大力籌辦慶功宴，實在是《小秘密》太爭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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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不僅要辦，而且還要辦好辦漂亮！
另一個最大收益方就是僅次於螞蟻的極光影視。
去年一部《草原情》以正劇之身橫掃暑假檔，拿下9.5的高評分，完成了既叫好又叫座的神跡，後續投資的幾部戲也回報率亮眼。
今年暑期檔冠軍如無意外的話，又要被極光押中了——
在旁人“年少有為”的稱讚中，小崔總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哼，誰說我做不出成績來的？”
當時有多少人譏諷他不好好接手家業，跑去玩勞什子的影視市場，現在有多少人眼紅到心痙攣！
“老頭子離退休早著呢，我出來闖闖怎麽了？再說了，我做什麽都能做好才是真的！”
梁汝文聽他志得意滿地說了許多，對鏡理了理袖口：“所以，今晚你也要去？”
“對啊，給我們小舒撐腰啊，怎麽，不行？”
“隨你。”
極光影視兩位核心人物一同到場，當然蓬蓽生輝！
螞蟻視頻的高層也基本到齊，排面實在是有，小小一個宴會廳可謂大佬齊聚、星光閃爍。
等倆人步入會場時，舒明已經到現場了，剛從劇方給定做的立牌旁邊撤開。
藝人各個要和立牌合影的，舒明這邊剛一撤場，段妙竹團隊就已經跟上了。
“小舒。”梁汝文早已跟舒明通過氣，現下與他虛虛一抱，盡顯親昵。
與梁汝文刻意彰顯關系親近不同，舒明的回應得體許多：“梁老師。”
梁汝文這才有空細細打量他，舒明今天穿的很低調，並不算完全的正裝，可也是少見的。
寬肩窄腰，還有舒明微微含笑的唇，腕間手表在覆蓋著薄薄肌肉的小臂騰挪間甩出一點光芒……
梁汝文眼也不舍得眨，盯著他抖動的睫毛，心想——自己眼前的人，身形好像已不似以往那般單薄了。
明明去年冬天打網球時，舒明還是很單薄的少年形象，現在就已然略微體現出一位徹底成年的男性的魅力來，更具吸引力和張力了。
也許手握的實績給了舒明許多自信，見過的風波和各類場面讓他變成游刃有餘的青年，從前那些面對不熟悉場所的局促徹底散去。
十九歲青澀懵懂的舒明便漸漸褪去了，現在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是更成熟更從容的舒明。
在他走神的間隙，舒明已經和崔明哲也打過招呼了，輕輕拿肩膀碰他一下：“梁老師，想什麽呢？走神了。”
梁汝文避而不談：“新衣服？今天很帥。”
舒明抿唇笑了一下，這才有以往的幾分青澀少年意味：“是呀，品牌方給的。獻儀姐之前幫我找人按尺寸修改了一下，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梁汝文二次肯定：“好看。”又和關獻儀點頭，示意人他撈走了。
螞蟻這個平臺的幾位核心人物他都算熟，由他來牽橋搭線不僅彰顯對小舒的重視，更不容易出錯一些。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還是攬上了舒明的肩膀，低聲耳語：“今日來的兩位，一位是螞蟻家ovbu董事長，姓成。另一位是副總，比成總矮一些，姓方……”
梁汝文頓了一下，對上了身側人的眼神。舒明沖他眨眨眼，示意繼續。
“你不用緊張，這位成總其實算得上與我有關系。”
舒明剛想說他不緊張的，就已經跟著梁汝文的腳步，來到了這位成總的面前。
其實也算很常規的會見，兩邊相互介紹後就扯一些話題，尤其梁汝文似乎與對方的小孩認識，話題漸漸就歪到一些有的沒的的敘舊上去了。
真是見越多祛魅越多。
很久以前總認為這些晚宴應當很有格調才對，當然確實也不乏造價不菲的晚宴，可像螞蟻這麽大的平臺，桌椅照舊是老式的餐布疊轉輪。
再比如以往不切實際的童年想象中，大家應該動輒開口就是國際業務或者幾十億的大單，可到了現場，居然還是些沒營養的話題，連話裏有話都稱不上。
他跑神已經跑出經驗了，面上是看不出來的，cue到他也能穩穩回話。
舒明同這樣的人物交往，只有一個經驗，就是說話要真。
犯錯並不可恥。
未必要滴水不漏，更忌諱故作成熟，二十歲在這幫人眼裏，也就是個毛頭小子而已！
最重要是發自內心想講什麽，只要不出格不違規那就講。
尤其心中的一些情緒要催眠自己，三分的感激要催眠自己信到七分，總而言之先要自己全盤相信了，才有打動對方的可能。
不過，還是成績穩穩在手最安心。
這些慢慢摸索出的心得體會，讓舒明在各個場合裏無往而不利，大家交談愉快，這位成總也友善許多，另有梁汝文在此中充當潤滑劑，氣氛融洽到旁人頻頻側目。
就在他們還想要繼續聊下去之時，就聽見章宿已經開始在另一桌抹眼淚了。
章宿實在是太高興了！
舒明這邊播的再好，有《草原情》珠玉在前，也只是覺得開心而已，章宿可實打實有許多年沒見過這樣好的成績了！
從a變s，s變s+，再從網劇一步步走向上星，從第一天默默無聞的撲街小劇，到結尾當之無愧的年冠……他有多少個夜晚呆坐在床上，興奮到根本睡不著，苦苦盯著屏幕連著刷新數據，現在就有多麽濃厚的一腔巖漿似的感情要爆發出來！
大家都已經到位，馬上開局，於是把他暫且安撫下去。
待喝了一點酒，舒明跟段妙竹分別握著話筒發表過感言後，輪到章宿上的一瞬間，又哭崩了！
一米八的大高個，在臺上哭的像個小孩，現場人都能看出來，章宿真的要翻身了。
他委曲求全，等了多少年的翻身呀……
情緒太感染人，搞得段妙竹都有點要抹眼淚，被舒明及時遞了張紙巾。
“別哭。”他的聲音也很輕，段妙竹接了這張紙，情緒居然神奇地收住了。
梁汝文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舒明這邊的動態，他這點小動作自然盡收眼底。
只可惜舒明作為扛劇一番，最大功臣，一邊挨著主c成總，一邊挨著段妙竹，並不與他相接。
但並不妨礙他見倆人有些親近地遞完紙巾後，又悄悄湊在一起說了幾句話。
不知說了什麽，舒明輕輕勾起唇角，偏過頭沖段妙竹笑了一下。
說實話，的確……
的確郎才女貌，的確般配。
盡管《小秘密》這部劇裏並未有真正的感情戲，可段妙竹花絮中的臉紅是不做假的，舒明處處的照顧也是不做假的。
其實他也並無身份吃醋或插手置喙，可情緒就是五味雜陳，不由得他做主。
梁汝文生平頭一次如此掛記某人，品出一點未曾感受過的，既酸澀又難以描述的奇妙味道來，連心跳的頻率都與往日截然不同。
這樣的情緒並不歸他自己理智所掌控，於是便顯得新奇且有些許的甜蜜，讓他甘之如飴一般，頻頻朝舒明那邊投去目光。
直到舒明仿佛有所察覺，又仿佛只是單純的巧合。
在眾星捧月的簇擁下，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看過來時，就那麽不輕不重地給予他回應的一瞥。
梁汝文便立即如擂鼓一般，心砰砰跳了起來。
……太不爭氣了。
可他又馬上在心裏辯駁——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能如何？已經是這樣的地步了，任何人站在他眼下這個位置上，恐怕都無法無動於衷。
深呼吸之後，看著那個舉起酒杯在和人交談的，燈影下發光的身影。
他終於說服自己。
是啊，這是全然、全然沒辦法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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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好多平臺延誤險都改規則了，玩不起啊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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