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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好爸爸松田(90%解鎖):18歲的千奈母女X22歲松田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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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好爸爸松田(90%解鎖):18歲的千奈母女X22歲松田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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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啦A夢+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松田新文,已更六章,歡迎收藏評論~

《和爆處組同居後卷毛和我在一起了》完結文,輕松搞笑日常流~

·······································

飯後,我剛站起身想收拾碗筷,松田陣平卻先我一步站了起來。

“我來洗。”他說著,已經開始利落地疊起用過的餐盤。

我楞了一下,下意識拒絕:“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怎麽能讓你洗碗……”

“你照顧小葵吧。”他打斷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你今天抱了她一整天,休息一下。”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他卻已經端著碗碟走向了水槽。

“……那麻煩你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抱著小葵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打開水龍頭。

他高大的身影半側對著我,西裝外套已經脫下,隨意搭在椅背上,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水流沖刷過他的手背,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碗碟,動作幹凈利落。

小葵趴在我肩上,好奇地看著那個忙碌的背影,咿咿呀呀地叫了兩聲。

“噓——”我輕輕拍著她的背,“爸爸在洗碗呢。”

說完,我自己先楞住了。

爸爸。

我居然這麽自然地脫口而出了。

偷偷看了松田陣平一眼,他背對著我,似乎沒聽見,只是動作似乎頓了一下,我趕緊移開視線,心跳莫名加快。

“收拾好了。”松田陣平擦幹手,從廚房走出來。

“謝、謝謝。”我連忙說道。

他沒註意到我的異樣,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落在地上那個還沒拆封的大紙箱上。

“這個,現在安裝吧。”他說著,已經把紙箱拖到客廳空地上。

“需要幫忙嗎?”我抱著小葵站起身。

“不用,你坐著。”他頭也不擡,竟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刀,已經開始拆封。

我抱著小葵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蹲在地上,先把所有零件按大小分類排列,然後展開說明書快速瀏覽了一遍——那個速度讓我懷疑他是不是在閱讀而不是在看安裝指南。接著,他拿起第一根支架,開始組裝。

嬰兒床是實木的,承重結構需要擰很多螺絲,松田陣平單膝跪在地板上,俯身將兩塊床板對準,用電鉆擰緊螺絲,他的動作又快又穩,額前的卷發垂落下來,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看著他認真的側臉,鼻梁高挺,下頜線精致無比,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瞼下方,隨著眨眼輕輕顫動,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卻極其靈巧,拆卸組裝對他來說似乎是很尋常的事。

——信裏說過的,他喜歡拆東西,拆彈技術頂尖,手指異常靈活。

我連忙把視線再次扯開,臉頰發燙。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看了眼懷裏的小葵,小家夥玩累了,小葵揉著眼睛,開始哼哼唧唧,大概是困了,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在沙發上慢慢搖晃,小家夥在我懷裏扭來扭去,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小手揪著我的衣襟,眼皮越來越沈。

幾分鐘後,她終於睡著了。

我松了口氣,嘗試把她放在床上,剛一沾到床墊,她就立刻睜開眼睛,委屈地哼哼起來,小手在空中亂抓。

“怎麽了?”松田陣平擡起頭。

“可能換環境不適應……”我重新把她抱起來,小家夥立刻安靜了,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小手緊緊揪著我的衣領,“她不肯一個人睡。”

我只好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小葵趴在我懷裏,很快又睡著了,但小手依然緊緊攥著我的衣服,生怕被放下。

松田陣平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抱著孩子的樣子,又低頭繼續安裝嬰兒床,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我註意到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大概是安裝嬰兒床運動量不小,我看了看懷裏熟睡的小葵,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專註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站起身。

我一只手抱住小葵,騰出手倒了杯熱茶。

杯子是我最喜歡的那只,白瓷底,手繪的淺藍色繡球花,邊緣描著細細的金線,平時自己都舍不得常用,今天卻鬼使神差地拿了出來。

我端著茶杯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

“松田警官。”我的聲音放得很輕,“休息一下,喝杯茶吧。”

他擡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又落在我手裏那杯冒著熱氣的茶上,最後落在那只精致小巧的白瓷杯上。

他楞了一下。

我註意到他的視線在那杯子上多停留了兩秒,大概是在辨認上面手繪的花紋。

“……謝謝。”他的聲音有些低,接過了杯子。

“小心燙。”我連忙補充道。

他應了一聲,低頭輕輕吹了吹茶面,然後抿了一口。

我抱著小葵在他身邊坐下,地板上鋪著薄薄的地毯,坐起來並不涼,小葵在我懷裏睡得香甜,小臉紅撲撲的,偶爾砸吧砸吧小嘴,大概在夢裏也在喝奶。

氣氛安靜又微妙。

“小葵長得好可愛哦。”我看著懷裏熟睡的小家夥,忍不住輕聲說,“睫毛好長,像小扇子一樣。”

松田陣平握著茶杯,目光落在我懷裏的小葵臉上,停頓了片刻。

然後他說:“很像你。”

我楞了一下,下意識擡頭看他。

他的視線沒有移開,依然看著小葵,但耳廓已經泛起了薄紅。

“五官像你。”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孩子,“臉型也像。”

我楞了好幾秒,才後知後覺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說,小葵長得像媽媽。

所以她才會……

我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謝謝。”我小聲說,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說謝謝。

松田陣平沒再說話,只是繼續喝茶。

茶杯裏的熱氣裊裊升起,在他低垂的眉眼間氤氳成霧。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握著茶杯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我連忙收回視線,低頭假裝整理小葵的頭發。

房間裏安靜下來,只有小葵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窗外傳來的車輛行駛聲。

松田陣平喝完茶,把杯子輕輕放在茶幾上,他站起身,走到那堆零件旁邊,繼續之前的工作。

我抱著小葵,看著他。

嬰兒床的框架已經成型,他半跪在地上,擰緊最後一顆螺絲,又仔細檢查每一處連接點,用力搖了搖確認穩固,他的手指在木材表面劃過,檢查有沒有毛刺或凸起。

全部確認無誤後,他從購物袋裏找出一條新毛巾,去衛生間打濕又擰幹,然後開始仔仔細細地擦拭整張床。

床頭、護欄、床板邊緣……他擦得極其認真,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我忍不住想道,這個人,真的只是相信了小葵是他“未來的女兒”而已。

可他已經像真正的父親一樣,給她買最好的東西,為她學習換尿布、泡奶粉,連一張只睡七天的床,都要擦得一塵不染。

小葵在我懷裏睡了一覺醒來,精神飽滿,又開始咿咿呀呀地要玩,我把她放在新鋪好的床墊上試了試,她開心地打了個滾,小手小腳亂蹬。

松田陣平站在床邊,看著小葵在嶄新的嬰兒床裏自得其樂,嘴角似乎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郵件提醒,幾封未讀郵件都是之前發出的,來自今天的家教家長。

【小林老師,實在抱歉這麽臨時打擾您,但小翔下周就要模擬考了,今天的英語語法專題是您專門為他梳理的,能不能還是麻煩您來一趟?課時費我可以加倍。】

【小林小姐,優花說今天您要給她講過去分詞的用法,她準備了問題想問您……您看時間方便嗎?】

我嘆了口氣,眉頭不自覺地蹙起來。

“怎麽了?”松田陣平註意到我的表情。

“沒什麽……”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說了,“今天本來有六節家教課的,但因為小葵突然來,我臨時都取消了,大部分家長都同意改期,只有兩節課的家長……她們很看重孩子的成績,希望我還是去上。”

我低頭繼續打字,語氣有些苦惱:“我正在和她們溝通……”

“去上吧。”松田陣平突然說。

我擡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小葵我來照顧。”他的語氣很平靜。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怎麽能把女兒丟給剛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照顧——雖然他理論上確實是孩子的爸爸,但此刻的他還只是個陌生警察。

“我會照顧好她。”他打斷我,目光落在嬰兒床裏正抓著床鈴玩的小葵身上,聲音低沈卻篤定,“她是我的女兒。”

這句話讓我所有反駁的話都卡在喉嚨裏。

“……你一個人可以嗎?”我有些不確定地問,“餵奶、換尿布、哄睡……這些你才剛學會。”

“下午不是實踐過了?”他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多練幾次就熟了。”

“……那麻煩你了。”最終,我只能小聲說,“我盡量早點回來。”

他點點頭,又問:“家教課幾點結束?地址發我。”

“不用了……”我下意識想拒絕,“我自己可以回來……”

“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他的語氣堅定道,“幾點?”

我抿了抿唇,報出了咖啡廳的地址和時間。

我低下頭,開始絮絮叨叨地叮囑:“奶粉是四小時餵一次,她下午喝過奶了,六點左右要再餵一頓,水溫滴在手背試一下,不要太燙;尿不濕大概三小時換一次,如果她鬧的話可能更頻繁,“換尿布要從前往後擦,女寶寶容易感染……”

松田陣平安靜地聽著,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

“……還有,晚上那頓奶喝完要拍嗝,豎著抱大概十分鐘。”我終於說完,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啰嗦?”

“不會。”他簡短地說,“應該記住的。”

我楞了一下,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

下午四點,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拎著裝教材的托特包站在玄關。

小葵被松田陣平抱在懷裏,正抓著他的領帶玩,小嘴巴嘟著,看起來心情不錯。

“小葵,媽媽去上課了,很快就回來哦。”我湊近她,輕聲說,“要乖乖的。”

小葵歪著頭看我,似乎不太明白媽媽為什麽要走,但還是很給面子地“噠”了一聲。

我又看了一眼松田陣平。

他一手穩穩托著小葵,身姿挺拔,站在我的小公寓裏,和這個充滿少女氣息的空間形成奇異的和諧。

“那……我走了。”我小聲說。

“嗯。”他應了一聲,“路上小心。”

我推開門,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團子,那雙平時總是銳利的眼眸此刻異常柔和。

他好像說了句什麽,聽不清,但小葵咯咯笑了起來。

我輕輕關上門。

·····································

兩節家教課,三個小時。

這是我度過的最心神不寧的三個小時。

給學生講解英語語法時,我會突然走神,松田陣平給小葵餵奶順利嗎?會不會認生哭鬧?尿不濕換了嗎?

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節課結束,我幾乎是逃跑般沖出咖啡廳。

十一月初的夜風已經帶著明顯的涼意,街道上行人稀疏,我裹緊外套,正打算往車站走。

然後我看到了那輛車。

白色的馬自達安靜地停在路邊,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在夜色下格外醒目。

正在這時,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松田陣平那張俊美的臉。

他側頭看向我,說道:“上車。”

“松田警官……你真的來了?”我快步走近,聲音裏是自己都未察覺的驚喜,“小葵呢?”

“在後面。”

我拉開後車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嬰兒安全座椅裏的小葵。

小家夥手裏抓著那個搖鈴玩具,正開心地搖晃著,看到我,她立刻興奮起來,小身子往前一探,伸出小胳膊要抱抱,嘴裏響亮地“噠噠”兩聲。

“小葵!”我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探身進去,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有沒有想媽媽呀?”

小葵咯咯笑著,口水又流了出來。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衣服幹凈,沒有奶漬也沒有口水印;小臉蛋紅潤,沒有哭過的痕跡;頭發被仔細梳理過,小卷毛整齊地貼在頭上;連手指甲縫裏都幹幹凈凈。

“你把她照顧得很好。”我頓時松了口氣,輕聲說道。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啟動了車子。

我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忍不住又問:“那她下午乖嗎,哭了嗎?奶喝完了嗎?”

松田陣平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小葵,語氣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很乖,喝了160毫升,尿不濕換了兩片。”

我怔怔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不僅把女兒照顧得妥妥當當,還把所有的細節都記在心裏。

“這車……”我收回視線,找了個話題。

“hagi借我的。”他說,“他下午過來了一趟。”

“萩原警官真是好人。”我由衷地說,“麻煩你幫我謝謝他。”

“嗯。”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松田陣平的開車技術比我想象中還要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車廂裏很安靜,我偷偷側頭,看著駕駛座上專註開車的人。

路燈一盞盞從車窗外掠過,光影在他臉上明滅交替,勾勒出俊美的側臉輪廓,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修長有力。

心跳的有點快,我趕緊轉頭看向窗外。

··································

回到公寓,松田陣平抱著小葵,我開門開燈。

“她還沒洗澡。”他在玄關處頓了頓,聲音有些不自然,“我一個人……不太敢給她洗,怕弄痛她。”

我楞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沒關系,我來。”

我挽起袖子,走進浴室開始放水,調好水溫,準備好沐浴露和柔軟的毛巾,然後把小葵從松田陣平懷裏接過來。

小葵被脫掉衣服,露出肉嘟嘟白嫩嫩的小身子,開心地揮舞著小手小腳,像是知道馬上要玩水了。

小家夥一沾水就興奮起來,小手啪啪地拍打水面,濺起無數細小的水珠,水花落在我的衣襟上,落在松田陣平的襯衫袖口,小葵渾然不覺,咯咯笑得開懷。

“小搗蛋。”我笑著輕點她的小鼻尖。

洗完澡,我用大浴巾把小葵裹成一個胖乎乎的粽子,抱到床上慢慢擦幹。

松田陣平站在一旁,遞過潤膚露和幹凈的連體衣。

我又餵了她一頓奶,吃飽喝足的小家夥開始打哈欠,我趕緊把她抱起來,輕輕搖晃著,哼起不成調的搖籃曲。

小葵在我懷裏扭來扭去,小身子打挺,不滿地哼哼唧唧。

“嗯?怎麽了小葵?”我停下來,有些無措。

“啊噠!啊噠!”她皺著小小的眉頭,對著我發出抗議的聲音,小手還拍打著我的手臂,眼睛一直看向站在一旁的松田陣平。

我楞了一下,突然想起信上寫的——

“晚上九點睡覺,睡前需要爸爸唱搖籃曲,雖然他總是跑調,但小葵很喜歡。”

原來是在等這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松田陣平:“那個……小葵晚上睡覺,好像需要你…...唱搖籃曲。”

松田陣平明顯楞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紅。

“我不會唱這個。”他說,聲音有些不自然。

“沒關系呀,我教你。”我忍不住笑了,“很簡單的。”

他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從我懷裏接過了小葵。

小葵一到爸爸懷裏立刻安靜下來,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歌詞是——”我清了清嗓子,放輕聲音唱起來,“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松田陣平僵硬地抱著小葵,嘴唇動了動,終於跟著哼出聲。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跑調了。

不是輕微的跑調,是完全不在調上。

但我看著他,卻忍不住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暖暖的笑意,這個男人,二十二歲,警察,拆彈專家,打架能打掉假牙,卻在這裏紅著耳朵,跑調著唱搖籃曲。

而在他跑調的歌聲裏,小葵的掙紮漸漸平息了。

她的小腦袋靠在爸爸不算柔軟卻無比安穩的胸膛上,卷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最終緩緩合上,小嘴微微張著,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松田陣平低頭看著懷裏睡著的小葵,松了一口氣,他擡起頭,對上我的目光。

“......笑什麽。”他的聲音有點悶。

“沒有。”我連忙收起笑容,“只是覺得……很可愛。”

他的耳朵更紅了。

···································

我把穿好睡袋後的小葵輕輕放在新買的嬰兒床裏,站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我的心裏充滿了覆雜的情緒。

這個小生命,來自八年後,她有著我的鼻子和嘴巴,有他的眼睛和卷發,她是我們——不,是八年後的“我們”——共同創造的小生命。

她承載著我還無法想象的未來。

我轉過頭,發現松田陣平正站在我身後,靜靜地看著嬰兒床裏的小葵。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睡得很香。”我小聲說。

“嗯。”他應了一聲,目光又落回小葵臉上,過了幾秒,他低聲說:“謝謝你,小林。”

我楞了一下:“謝什麽?”

“謝謝你告訴我那些事。”他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也謝謝你……把小葵帶到我面前。”

我看著他的側臉。夜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模糊了他平日裏淩厲的線條。

“......不用謝。”我說。

······································

松田陣平看了眼手表道:“九點了,我先回去了。”

我回過神來,送他到玄關。

松田陣平穿上皮鞋,站在門邊,墨鏡不知什麽時候又戴了回去。

“門窗鎖好。”他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好。”我點點頭,“路上小心。”

“晚安,松田警官。”我輕聲說。

他看著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晚安,小林。”

他拉開門,走進夜色中,我站在玄關,看著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客廳裏恢覆了安靜,嬰兒床裏,小葵均勻地呼吸著,小肚子一起一伏。

我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樓下,路燈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走向停在路邊的白色馬自達,他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背脊挺直,步伐穩健。

走到車門前,他忽然停下腳步,擡起頭。

隔著三層樓的距離,隔著玻璃和夜色,他的目光似乎準確地落在我站的這扇窗上。

然後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車燈亮起,白色的馬自達緩緩駛入夜色。

我拉上窗簾,回到嬰兒床邊,俯身在小葵軟乎乎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

“晚安,小葵。”我輕聲說。

小家夥毫無察覺,睡得香甜。

我關掉大燈,只留一盞小夜燈,輕手輕腳地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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