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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一覺睡醒身旁驚現小嬰兒(90%解鎖):18歲的千奈母女X22歲松田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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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一覺睡醒身旁驚現小嬰兒(90%解鎖):18歲的千奈母女X22歲松田警官

11月1日,周六的早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我臉上,暖洋洋的,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美好的周末,不用早起上課,還能連休三天,簡直完美。

就在我幾乎又要睡過去時,突然感覺胸前有什麽東西在動。

接著,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帶著一股甜甜的又陌生的奶香味。

我困倦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團軟綿綿又熱乎乎的東西。

我嚇得猛地睜開眼睛。

下一秒,大腦直接宕機。

一個看起來只有六七個月大,白白胖胖,像只新鮮出爐的小糯米團子般的嬰兒,正坐在我旁邊的被子上,她有著一頭烏黑柔軟微微打著小卷的頭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最驚人的是那雙圓溜溜、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是極其漂亮的鳧青色,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而更讓我心臟驟停的是,這小家夥的臉蛋,竟然跟我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鼻子和嘴巴的輪廓,簡直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幼年版。

小家夥看見我醒了,立刻咧開嘴笑起來,露出粉嫩的牙床,“啊噗”一聲,一串口水泡泡冒了出來,她伸出兩只肉乎乎的小胳膊,朝我探過來,明顯是要抱抱的姿勢。

我:“……”

我一定還在做夢,對,肯定是昨晚覆習心理學導論太晚,睡眠不足導致的幻覺。

我閉上眼睛,數到三,再睜開。

小團子還在,不僅還在,還因為我沒有立刻抱她而委屈地扁起了嘴。

“等、等等——”我手忙腳亂地坐起身,下意識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清晰的痛感傳來,不是夢。

就在這時,小寶寶見我遲遲不抱她,小嘴巴一癟,眼眶迅速泛紅,那雙鳧青色的大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霧,眼看就要哭出來。

幾乎是本能反應,我趕緊伸手將這個軟乎乎的小團子抱進懷裏。

一入手,我就感受到了那沈甸甸又溫暖的小身體,帶著濃郁的甜甜奶香味,小寶寶被我抱起來,立刻就不哭了,反而開心地“噠噠”兩聲,把一根小手指塞進嘴裏吮吸起來,另一只手則緊緊抓住了我睡衣的衣襟。

那麽問題來了:這個長得像我、又明顯帶著某種血緣特征的小嬰兒,是怎麽出現在我單身公寓的床上的?我門窗都鎖好了啊?

正當我大腦一片混亂時,那個熟悉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時空波動,宿主您好,請不必驚慌,您面前這位是您來自八年後的女兒,全名松田葵,是您和松田陣平的孩子,目前六個月零七天,她是通過本系統的跨時空傳送協議暫時訪問此時間節點的。】

“什——?!”

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小團子,腦子裏嗡嗡作響。

來自八年後?我的女兒?松田陣平的孩子?

開什麽玩笑!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女兒?!松田陣平又是誰?我根本不認識——

【回覆宿主:松田葵的傳送屬於臨時性的親子交流項目,她將在此位面停留七天。在此期間,您的任務是照顧她的日常起居,建立親子情感聯結,此項目有助於提升未來家庭關系的穩定性。】

“等等!”我在腦海裏急切地喊,“我哪裏會照顧小嬰兒啊!而且我還要上學,還要做兼職,根本沒時間照顧孩子!”

【考慮到宿主當前的生活狀況,本系統建議您可以尋求協同照料者,育兒本就是雙親共同的責任。】

“雙親?”我楞了楞,“哪裏來的另一個人?”

系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您不妨先看看小葵隨身攜帶的信件,信息已放置在床上。】

信?

我這才註意到,小團子剛才坐著的位置旁邊,確實有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紙的材質看起來很特殊,帶著淡淡的珠光,邊緣印著細小的櫻花紋樣。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拿了過來。展開的瞬間,一股清雅的荔枝玫瑰香氣撲鼻而來——是我最喜歡的香水味。

信上的字跡娟秀工整,帶著某種讓我莫名熟悉的筆鋒:【八年前的我:

展信佳。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想必已經見到了我們的小葵,先別急著驚訝,也別掐自己大腿——會疼的,我知道。

我是八年後的你,小林千奈,現在是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警部,已婚三年,小葵是我和我丈夫松田陣平的女兒,剛滿六個月,雖然很不放心她被系統傳送到過去,但我想,另一個世界的“我們”應該能照顧好她。

現在,我要告訴你一件比“突然當媽”更重要的事,這關系到好幾條人命。

小葵的爸爸松田陣平,是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察,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好友,名叫萩原研二。

在我們這條時間線的歷史上,11月7日會發生一起惡性爆炸案件,兩名犯人在不同地點安裝炸彈勒索警視廳,其中一個犯人意外死亡後,另一個犯人按下起·爆器,導致正在淺井別墅區執行拆彈任務的萩原研二及其小隊成員因炸彈回秒而來不及撤離,全員殉職。

四年後的同一天,同一名犯人會在杯戶購物廣場摩天輪72號吊艙再次安裝炸彈,該炸彈與另一處炸彈聯動,只有在倒數三秒時才會顯示下一個炸彈的位置,松田陣平為了獲取最終炸彈地點的提示信息,放棄逃生機會,在吊艙內……殉職。

你的任務,就是在11月7日之前,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

具體的行動方案,需要你和松田陣平共同商議,他是專業人士,相信他能制定出最有效的對策。

以下是關於小葵的照顧指南,請務必仔細閱讀:

1.餵養:

奶粉品牌:……

沖泡溫度:……

餵養時間表附後。

目前已經開始添加輔食:……

2:睡眠

白天小睡兩次:上午10點—11點半,下午2點—4點。

晚上九點睡覺,睡前需要爸爸唱搖籃曲,雖然他總是跑調,但小葵很喜歡。

註意事項:不喜歡一個人待著,喜歡被抱著走動,最近開始長牙,牙齦癢,可以給她幹凈的牙膠或冷藏過的胡蘿蔔條咬。

另:關於松田陣平的一些信息,或許能幫到你:

他喜歡拆卸東西,生平拆的第一個電器是電風扇。

高中時跟人打架打掉了一顆牙,後來補了假牙。

警校時和他的金發好友降谷零半夜打架,又把那顆假牙打掉了。

讀警校的初衷之一是想將來有機會“毆打警視總監”。

左邊臀部有一顆很小的紅色痣。

雖然看起來兇,但很會照顧人,尤其是對在意的人。

喜歡吃咖喱飯,不喜歡太甜的東西。

手指異常靈活,拆彈技術頂尖。

最後,說點題外話:小葵的爸爸是個很好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有點兇,脾氣有點倔,說話也不夠溫柔,但他正直、可靠、重情義,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擋在你面前,他長得也超級帥,這點你見到他就知道了,我相信,如果你見到他,一定會喜歡的。

祝一切順利。

八年後的你

小林千奈】

我捏著信紙,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信裏那些關於“未來丈夫”的私密描述,雖然看到“左邊臀部有一顆紅色痣”時,我的臉頰確實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我搖搖頭,強迫自己冷靜,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信裏說的事情關乎人命,而且就在六天後。

我低頭看向懷裏的小葵,小家夥正趴在我胸前,吮吸著自己的大拇指,好奇地東張西望,那雙鳧青色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睫毛又長又翹。

這是……我的女兒。

我未來的,和那個叫松田陣平的男人一起生的女兒。

血緣真是奇妙的東西,明明幾分鐘前我還覺得這一切荒誕不經,可現在看著她,心底某個角落忽然柔軟下來。

“小葵?”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小家夥立刻轉過頭來,沖我咧嘴一笑,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噠噠!”

……好可愛。

我伸手,輕輕戳了戳她胖嘟嘟的臉頰,觸感又軟又彈,像剛蒸好的糯米團子,她以為我在跟她玩,咯咯笑起來,小手抓住我的手指就往嘴裏塞。

“這個不能吃哦。”我連忙抽回手,哭笑不得。

我小心翼翼地把小葵放到床內側,用枕頭和被子在她周圍堆出一個小圍欄,防止她翻身滾下床。

小葵很乖,被放下後也不哭鬧,只是坐在那裏玩自己的小腳丫,嘴裏咿咿呀呀地自說自話。

我趕緊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便裝,然後沖進衛生間洗漱,我不敢耽擱太久,生怕小葵看不到我會哭鬧。

五分鐘後,我回到床邊,小葵正試圖去抓床頭櫃上的臺燈線,小身子一拱一拱的。

“不可以哦。”我趕緊把小葵抱起來,她似乎很喜歡被抱著,立刻用小胳膊摟住我的脖子,軟乎乎的小身子靠在我懷裏,帶著濃郁的奶香味。

我檢查了一下她的穿著,淡粉色的連體衣,面料柔軟親膚,領口繡著精致的小草莓,外面套著同色系的針織開衫,腳上是柔軟的小襪子,摸起來質感很好,顯然價值不菲,也十分的保暖。

出門前,我猶豫了一下,我把那張信紙也仔細折好放進口袋,抱著小葵走出公寓樓。

小葵趴在我肩上,好奇地東張西望,小手指著路邊的鴿子,“啊噗”了一聲。

考慮到帶著小嬰兒坐地鐵不太方便,怕她哭鬧影響別人,也怕人多擠到她,我果斷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麻煩去警視廳。”我對司機說。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懷裏的小葵,露出善意的笑容:“帶孩子去辦事啊?這麽早。”

“嗯……有點急事。”我含糊地應道,心裏卻在打鼓。

該怎麽跟那個素未謀面的“未來丈夫”開口?直接說“你好我是你未來老婆這是你未來女兒再過六天你朋友要死了我們來拯救世界”?

會被當成瘋子趕出來吧。

車子在周末清晨暢通無阻的街道上行駛,幾分鐘後,那棟莊嚴的灰色建築出現在視野裏,我肉痛的付了車費後,抱著小葵下車。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衛站在崗亭旁,看到我抱著嬰兒走過來,兩人都楞了楞。

“您好。”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我想找一位警察,他叫松田陣平,是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的,能幫我聯系一下嗎?”

左邊的警衛是個年輕小夥,看清我的臉後明顯呆了幾秒,耳根泛紅,結結巴巴地說:“松、松田警官?請、請稍等,我幫您聯系。”

我禮貌地點頭致謝,抱著小葵在門口等待,他小跑著進了值班室,另一名年紀稍大的警衛則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又看了看我懷裏的小葵,小葵趴在我肩上,好奇地抓著我的頭發玩,嘴裏發出開心的咿呀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大約十幾分鐘後,警視廳的玻璃自動門向兩側滑開,一個穿著深藍色機動隊制服的高大身影走了出來。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他臉上戴著墨鏡,我也能看出那是一個相貌極其出眾的男人,黑色卷發有些淩亂地翹著,小麥色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鼻梁高挺,下頜線條清晰利落,制服的肩線被寬闊的肩膀撐得筆挺,腰帶勒出勁瘦的腰身,長腿包裹在制服褲和黑色長靴裏。

即使隔著墨鏡,我也能感受到他銳利的氣場,他的步伐穩健有力,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徑直朝我走來。

他在我面前停下,微微低頭,墨鏡後的視線似乎落在我身上。

“是你找我?”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煙嗓的磁性,語氣帶著些疑惑。

我被他的氣勢嚇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好、好可怕……

這就是松田陣平?和信裏描述的那個“雖然看起來兇,但很會照顧人”的形象……好像有點出入?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發現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周圍路過的行人,包括那兩名警衛,都在偷偷往這邊瞄,眼神裏的好奇幾乎要凝成實質,這種被圍觀的感覺讓我更加的緊張。

就在這時,正當我不知如何開口時,懷裏一直安靜的小葵,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動了動。

她扭過小腦袋,循聲望去,當看到站在面前的松田陣平時,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噠!”小葵開心地叫了一聲,然後很努力地探出小身子,朝松田陣平伸出兩只小胖胳膊,動作明確地表示:要抱抱。

而小葵這一轉頭,也讓她的小臉完全暴露在松田陣平的視野中。

松田陣平的目光落在小葵臉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緊接著,我看到他臉上那副冷峻的表情出現了裂痕,墨鏡從他高挺的鼻梁上滑下些許,露出了一雙與小葵如出一轍的、震驚瞪大的鳧青色桃花眼,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目光死死地釘在小葵臉上,尤其是那頭小卷發和那雙眼睛上,表情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此刻,松田陣平的第一個念頭是:他那個據說年輕時風流成性的老爸,該不會老不修,在外面……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動,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她……她……”他的目光在小葵和我之間驚疑不定地來回掃視。

我的臉頰開始發燙,周圍的路人和警衛都在看著我們,竊竊私語聲隱約傳來。

“那個……松田警官。”我小聲說,尷尬得腳趾摳地,“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說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訴你。”

松田陣平覆雜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懷裏正朝自己伸手要抱抱的小葵,點了點頭。

“你等一下,我需要先安排一下工作。”他的聲音依舊有些幹澀。

“好的,我不急。”我連忙說。

松田陣平轉身走回警視廳大樓,小葵見“爸爸”沒抱自己,也沒逗自己,小嘴巴一癟,眼眶又開始泛紅。

我趕緊抱著她輕輕搖晃,柔聲哄道:“不哭哦,小葵乖,姐……嗯,媽媽在這裏……”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楞了一下。

媽媽……我竟然這麽自然地自稱媽媽了。

而聽到這話的松田陣平腳步微微一頓,背影似乎更僵硬了。

在我的溫柔哄慰下,小葵的情緒很快平覆,又開心地“噠噠”兩聲,玩起了我的頭發。

大約十幾分鐘後,松田陣平再次出現在警視廳門口,這次他換下了制服,穿著一套合身的黑色西裝,外套隨意地敞開著,露出裏面的白襯衫,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露出了凸起的喉結,藍色的領帶系得松松垮垮。

摘下了制服的肅穆,此刻的他更凸顯出一種成熟男性的慵懶與魅力,西裝修飾著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寬肩窄腰長腿,配上那張戴著墨鏡的俊臉……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松田陣平走到我面前,目光在少女嬌小的身體和懷裏胖嘟嘟的小寶寶之間轉了一圈,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累的話……我幫你抱一會兒?”

話音剛落,小葵像是聽懂了“抱”這個字,立刻又開心地伸出小胳膊,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看了看小葵,又看了看這個渾身寫滿不自在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松田陣平小心翼翼地從我懷裏接過小葵,他的動作很僵硬,顯然是第一次抱這麽小的孩子,但小葵一進入他的懷抱,就熟門熟路地抓住了他襯衫前的領帶,開心地玩了起來,還咿咿呀呀地跟他說著“嬰語”。

松田陣平渾身僵硬地抱著這個軟乎乎、奶香味十足的小團子,我能看到他手臂肌肉都繃緊了,但托著小葵後背和脖子的手卻很穩。

“去附近的咖啡店?”他問我,聲音有些不自然。

“好的。”我點頭。

松田陣平抱著小葵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後。陽光灑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

……

咖啡館在警視廳兩條街外,周末早晨客人不多,松田陣平要了一個最裏面的卡座,相對隱蔽。

服務員過來點單時,偷偷看了我們好幾眼,一個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一個穿著簡單白T牛仔褲的年輕女孩,還有一個明顯是兩人結合版的小嬰兒,這組合怎麽看都引人遐想。

服務員離開後,小小的卡座裏只剩下我們兩人,以及被松田陣平抱在懷裏玩領帶的小葵。

松田陣平摘下墨鏡,露出了完整的臉龐。

我呼吸微微一滯。

那是一張極其俊美的臉,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清晰而性感,最引人註目的是那雙鳧青色的桃花眼,那是和小葵一模一樣的眼睛,本該多情勾人,卻因為眼神過於銳利淩厲而顯得冷峻,小麥色的肌膚為他增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

此刻,這雙眼睛正覆雜地看著懷裏的孩子,然後又轉向我。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她……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她叫小葵,剛滿六個月。”我沈默了一下,輕聲回答。

“那她的……”他頓了頓,聲音更加幹澀,“父親是誰?”

聞言,我飛快地瞥了他一眼,臉頰發燙,低下頭,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松田陣平見我難以啟齒的模樣,沈默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問道:“他的爸爸……是我的父親松田丈太郎嗎?”

如果真是這樣,他今天就回神奈川狠狠揍那個人渣老爸一頓,然後,作為哥哥,他會承擔起照顧妹妹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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