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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穿越者【修】:被知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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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穿越者【修】:被知曉的秘密

埋頭工作直到窗外華燈初上,辦公室裏的同事也陸續離開,最後只剩下我和還在核對最後一份證人證詞細節的青木美莉。

“總算搞定了。”我將最後一份文件歸位,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眼,孕期的身體確實更容易感到疲憊。

“是啊。”青木美莉也合上了文件夾,輕輕捶了捶自己的肩膀,走到我旁邊,臉上帶著完成工作的輕松笑容,然而,她的笑容下似乎藏著一絲緊張,她猶豫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像是氣音,並且,她用的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那個……奇變偶不變?”

我正準備關電腦的動作猛地頓住,難以置信地擡起頭看向她,試圖從她那張屬於“青木美莉”的甜美臉上找出蛛絲馬跡。

她緊張地回望著我,那雙清澈的眼睛裏充滿了巨大的期待、不確定,以及一絲孤註一擲的勇氣,見我沒有立刻反應,她又深吸一口氣,用帶著細微顫抖的中文,補充了另一句在那個遙遠故鄉幾乎人盡皆知的暗號: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我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同樣低沈的中文,接出了那刻在DNA裏的下半句,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們兩人都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亂的呼吸聲,幾秒鐘後,青木美莉猛地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她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但聲音已經哽咽得不成樣子,她低聲的問道:“真的……真的是……?前輩,你……你也是……?”

我心中的震驚與波瀾絕不亞於她,我迅速而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偌大的辦公室裏確實再無第三人後,才壓下狂跳的心臟,壓低聲音,用中文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明天午休,天臺左邊那個堆放雜物的角落,安靜。”

青木美莉用力地點頭,眼淚還在不停地流,但眼睛裏已經燃起了明亮的光彩。

第二天午休鈴聲一響,我們心照不宣地各自拿了便當,借口透透氣,前一後來到了警視廳大樓的天臺,初夏的正午陽光有些灼人,我們繞到天臺左側,那裏堆放著一些廢棄的桌椅和建材,形成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

確認周圍絕對安全後,青木美莉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甚至讓我微微吃痛,她語無倫次道:“我的天,老天爺……我真的……我一直覺得你不一樣,看你的眼神,你處理事情的方式,還有那種……氣場?但我根本不敢確定,怕是自己想多了,怕嚇到你……我、我醒來就成了青木美莉,在醫院躺了半年多,光是適應這個身體、這個身份就花了好久……我、我原來叫張莉,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大三,來看漫展的路上……出了車禍……”

她的話語雖然混亂,但那份找到同類的狂喜與辛酸卻無比真實,我理解地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輕輕拍了拍,試圖給她一些安撫,待她情緒稍微平覆一些,我也簡單講述了自己的情況,當然隱去了關於系統和任務的核心機密,只含糊地歸結為一場意外導致的穿越,“我來這裏已經八年了,慢慢熬,慢慢適應,總會習慣的。”

“八年!”青木美莉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史前生物,“那你豈不是經歷了太多事情了,而且你還和松田警官……我的天,我簡直像在做夢!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可喜歡他了,紙片人老公之一啊!”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臉上飛起兩抹紅暈,“不過你放心千奈姐,我就是純粹的粉絲心態,仰慕那種,看到他能好好地活著,擺脫了原定的命運,還能和你這麽優秀又溫柔的前輩在一起,過得這麽幸福,我、我是真心為你們感到高興!真的!”

她的眼神清澈見底,笑容真誠而毫無陰霾,這番話徹底打消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在這個完全陌生規則迥異的世界裏,能遇到一個來自同一片故土,知曉彼此根底、並且心地善良純正的同伴,讓我十分的有親切感。

我們分享著初來乍到時的惶恐與無助,適應新身份過程中的種種糗事和艱辛,對原來世界裏親人朋友美食乃至一切熟悉事物的深切懷念。

從那以後,我和青木美莉之間的關系自然而然地變得親近起來,在周圍人看來,我們是格外投緣和格外親近的前後輩。

她會像個真正的新人後輩一樣向我請教業務問題,也會像個妹妹一樣跟我吐槽原來世界和這裏無處不在的文化差異與生活習慣碰撞,我會跟她分享一些作為“資深穿越者”積累的、如何更好地融入和扮演角色的經驗,她活潑開朗,心思單純,像個小太陽般的存在,讓我的生活增添了許多亮色,她的出現,極大地緩解了我內心深處那份無人可訴的關於故鄉的孤獨感。

這天下午,我們又因為一個突發案件的後續整理工作而加班,結束時,窗外已是暮色四合,辦公室裏依舊只剩下了我們兩人。

一邊收拾著桌面上的東西,青木美莉一邊跟我小聲抱怨:“千奈姐,我跟你說,我昨天不死心又嘗試自己做麻婆豆腐了,結果還是翻車了,豆瓣醬好像炒糊了,苦得要命,差點把我好不容易攢錢買的小鍋都給毀了,唉,好想念我家樓下那家川菜館啊,物美價廉,味道那叫一個地道。”

我忍不住笑出聲,回道:“慢慢來,別心急,我剛開始學做飯的時候,狀況比你這慘烈多了,想當初我剛做的第一頓飯,雄心勃勃想弄個三菜一湯,結果不是鹹了就是淡了,那道紅燒肉差點沒把我齁得原地升天,我還硬著頭皮全吃完了,後來猛灌了好幾杯水。”

“哈哈哈真的嗎?不過你們家最近好像是松田警官做飯吧。”青木美莉笑得前仰後合,眼睛彎成了月牙,“他現在便當做得真是越來越好了耶,今天中午我看到你那份便當裏的玉子燒,顏色金黃,形狀完美,看起來就超好吃,果然,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她說著,故作哀怨地嘆了口氣,但眼神裏滿是揶揄和祝福。

我們說笑著拿起各自的包,關燈鎖門,準備離開,走到辦公室門口時,青木美莉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語氣變得格外認真而柔軟,帶著純粹毫不摻假的羨慕和祝福:“說真的,千奈姐,我真是太為你高興了,能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裏,找到真心相愛的人,改變了組建家庭,還有了你們愛情的結晶,這簡直是所有穿越者夢寐以求的圓滿結局了,你簡直就是我的人生榜樣,給了我好多好多勇氣!”

“說真的,看到本該在七年前被炸死的萩原警官和三年前被炸彈炸死在摩天輪上的松田警官,以及會在一年前車禍的伊達警官也健健康康的,和娜塔莉小姐那麽幸福,現在都活的好好的,我是真的特別開心!”

我側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一片溫暖,正想開口回應她這份真摯的情誼——

然而,就在我目光轉向走廊前方的剎那,我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動。

走廊盡頭的陰影裏,不知何時,靜靜地佇立著一個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松田陣平。

他單手插在機動隊制服褲袋裏,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整個人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他臉上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但那雙銳利如鷹隼的鳧青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正一瞬不瞬地釘在我身上,那眼神覆雜得讓我心驚,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的困惑。

他顯然已經在那裏站了不止一會兒。

他一步步地從陰影中踱出,鋥亮的馬丁靴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晰而規律的聲響,在寂靜無人的走廊裏回蕩,每一下都像重重敲擊在我的心臟上,他完全無視了旁邊瞬間僵化成石雕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的青木美莉,目光正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不放過我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穿越者?”他一步一步走近,聲音低沈得可怕,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是什麽意思,千奈?”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變成了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手一松,握著的公文包掉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在這死寂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耳。

最深的秘密,以這樣一種猝不及防的方式,被攤開在了我最愛的人面前。

公文包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我看著松田陣平那雙近在咫尺的鳧青色眼眸。

“陣平,我……”我張了張嘴,喉嚨幹澀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下意識地想彎腰去撿掉落的包,試圖用這個動作來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和無處遁形的慌亂。

然而,松田陣平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卻很輕,他的聲音卻異常地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先回家。”

他沒有再看旁邊幾乎要縮成一團的青木美莉,仿佛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他握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彎腰撿起我的公文包,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著我,轉身就往樓梯口走去,他的步伐很快,我踉蹌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還僵在原地的青木美莉,她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愧疚,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麽,但在松田陣平冰冷的氣場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只能遞給她一個勉強算是安撫的眼神,隨即就被松田陣平拉進了樓梯間。

他沒有選擇電梯,而是直接走了樓梯,沈重的防火門在我們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樓梯間裏燈光昏暗,只有我們兩人急促的腳步聲和略顯紊亂的呼吸聲在回蕩,他始終沒有松開我的手,也沒有回頭看我,只是沈默地一步不停地向下走。

…………

回到松田宅,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松田陣平沈默地關上門,他松開我的手腕,將我的公文包隨意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背靠著客廳墻壁,雙臂環胸,就那麽靜靜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他沒有開燈,客廳裏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燈模糊的光暈,勾勒出他冷硬的面部輪廓,那雙在黑暗中依然銳利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鎖定著我,等待著我的解釋,或者說,交代。

我知道,任何隱瞞任何修飾,在此時此刻都是蒼白無力且愚蠢的,他聽到了最關鍵的部分,那是超越他認知範疇的,足以顛覆一切的事實,欺騙和回避,只會將我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與感情摧毀殆盡。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客廳中央在沙發上坐下,卻沒有靠在椅背上,身體依舊挺直,像是準備接受審判,我擡起頭,迎上他審視的目光,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細微的顫抖,但努力保持著清晰:

“陣平,你聽到的……都是真的。”

我看著他瞳孔收縮了一下,但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我繼續說了下去,開始講述那個對我而言真實無比,對他卻如同天方夜譚的故事。

“我……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另一個維度,一個被稱為三次元的世界,在那裏,你們的人生……或者說,這個世界的一部分軌跡,是以漫畫、動畫、衍生作品的形式存在的。”

我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他的反應,他依舊沈默,只是環抱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緊了些。

“我在原來的世界,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

松田陣平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不去回想那次救人時被刀帶來的最後瞬間的恐懼與疼痛,“然後,我遇到了一個……可以稱之為系統的存在,它與我綁定,將我送到了這個世界,重塑了我的身體,賦予了我新的身份,也就是現在的‘小林千奈’。”

我告訴他,系統給我的核心任務是抓捕或制止那些實行犯罪的罪犯,盡可能地改變一些原本可能發生的悲劇。

“八年前,我被系統送到這裏,選擇成為警察,一方面是為了更方便地完成任務,積累功績換取系統提供的、能幫助我更好生存和完成任務的道具,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有能力去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我擡起頭,看向他,眼中帶著不安,“當時能那麽及時地救下研二哥,確實是因為……系統提前警示了我原定的‘劇情’,讓我知道了那個炸彈犯的存在和作案手法。”

松田陣平終於發出了自回家以來的第一個聲音,低沈而沙啞:“難怪……”,他像是解開了埋藏心底多年的謎團,“難怪你當時能那麽及時的出現,能精準地找到那個炸彈犯,救下hagi,難怪你當時會露出……那麽悲傷的表情。”

他頓了頓,目光沈沈地落在我身上:“恐怕班長當初能莫名的躲過車禍也是因為你的原因吧,而你從一開始對我好,甚至後來和我在一起……也是因為任務嗎?”

“不!不是的!”我急切地反駁,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甚至帶上了哽咽,“系統只給了我任務指引和必要的身份信息支撐,它從未幹涉過我的感情,更沒有強制我去愛任何人,愛上你,選擇和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意志,是這七年來我們朝夕相處、共同經歷的點點滴滴,是你這個人本身吸引了我!”

我激動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但我倔強地沒有避開他的視線:“陣平,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和算計,如果只是因為‘劇情’和任務,我大可以用更別的方式去改變那些節點,而不是賭上自己的心,賭上和你共度一生的承諾!”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卻在即將觸碰到他時,因為害怕看到他躲閃的眼神而僵在了半空,我低下頭,聲音變得微弱而絕望:“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很難以置信……如果你……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覺得我是個死而覆生的怪物,或者……”

後面的話,我再也說不下去,巨大的恐懼落在我的身上,我害怕從他口中聽到任何疏離,厭惡或者恐懼的話語,那比直面任何窮兇極惡的罪犯,都讓我感到窒息。

然而,預想中的質問、排斥或者推開並沒有到來。

一陣熟悉的的氣息靠近,下一秒,我被猛地擁入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裏。

松田陣平的手臂緊緊地環住我的後背,力道大得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心跳聲隔著衣服傳遞到我耳邊。

我楞住了,身體僵硬地被他抱著,大腦一時間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轉折。

頭頂傳來他低沈沙啞到的聲音,帶著一絲的顫抖,那聲音蘊含的是比我更甚的恐懼:

“……以後會離開嗎?會因為任務完成,或者別的什麽原因,突然消失,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嗎?”

我猛地擡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撞進他寫滿了深切擔憂和害怕的鳧青色眼眸中,原來,他擔心的,他恐懼的,從來都不是我的來歷有多麽離奇詭異,不是我所陳述的事情本身有多麽顛覆認知,而是……我是否會離開他。

我的心被巨大的酸澀和洶湧的暖流同時擊中,我用力地搖頭,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臉埋在他的胸口,悶聲卻堅定道:“不會!系統已經和我綁定了,它送我來的時候,就沒打算讓我回去,我原來的身體早就火化了……這裏就是我的家,你和寶寶就是我的全部,我哪裏都不會去!”

聽到我帶著哭腔卻斬釘截鐵的保證,松田陣平緊繃的身體明顯松弛下來,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我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確認我的存在。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嗯”了一聲,環住我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仿佛要將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慌全部擠壓出去。

“那就好。”

簡單的三個字,卻仿佛卸下了有千鈞之重,他沒有追問更多關於劇情的細節,沒有質疑我話語裏那些超越常理的真實性,甚至沒有對系統這個存在表現出過多的好奇,他只是確認了最重要的一點,我不會離開。

這個認知,似乎足以撫平他所有的震驚,困惑和那份被隱瞞的受傷,對他而言,只要我還在,只要我不會消失,其他的,似乎都可以慢慢消化,變得不再那麽重要。

我們就這樣在客廳裏緊緊相擁,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微微松開我,但一只手仍然牢牢地攬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擡起來,有些粗糙的指腹略顯笨拙地擦去我臉上的淚痕,他的眼神已經恢覆了平日的冷靜。

“所以。”他開口,聲音恢覆了平穩,“那個青木……她也是?”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令人安心的體溫和心跳:“嗯,她叫青木美莉,是在我之後來的,時間不長,她……是個好女孩,沒有惡意。”我簡單解釋了一下她之前的粉絲心態和找到同類後的欣喜。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似乎對青木美莉並不怎麽感興趣,他的關註點依舊在我身上:“八年……你一個人,是怎麽熬過來的?”

他這句話問得輕描淡寫,但我卻聽出了其中蘊含的心疼,這八年來,我獨自守著這個驚天秘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裏掙紮求存,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其中的艱辛,恐怕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眼眶又有些發熱,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撫摸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都過去了,現在有你在,有寶寶,還有了可以說話的朋友……我覺得很幸福,真的。”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命令道:“以後,有任何事,都不準再瞞著我。”

“嗯。”我用力點頭,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煙消雲散,“我保證。”

他沈默了片刻,像是終於消化了所有信息,然後低頭,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語氣變得有些微妙:“那……這小子,或者這丫頭,以後不會也有什麽奇奇怪怪的能力吧?”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逗得破涕為笑,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想什麽呢,系統只綁定了我一個人,寶寶就是普通的孩子!”

他似乎松了口氣,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眉頭皺起:“今天在走廊,你情緒那麽激動,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覆上我的小腹,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沒有,寶寶很乖。”我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就是……有點餓了。”折騰了這麽大一圈,精神高度緊張後又驟然放松,饑餓感立刻湧了上來。

松田陣平立刻直起身:“等著,我去弄點吃的。”

看著他走向廚房的高大背影,我靠在沙發上,心中充滿了感動和踏實,最大的秘密已經坦白,並且被他全盤接納,他沒有視我為異類,沒有恐懼,沒有疏遠,他關心的,自始至終只有我會不會離開,我過得好不好。

這個世界,因為有他,才真正成為了我的歸宿。

身份危機以一種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方式順利度過,松田陣平的接受度比我想象的還要高,或者說,他對我的感情,足以讓他跨越認知的壁壘,選擇無條件地信任和守護。

第二天在警視廳遇到青木美莉時,她依舊是一副戰戰兢兢、仿佛隨時準備以死謝罪的模樣,我找了個機會,悄悄告訴她沒事了,松田陣平已經知道,並且接受了。

她驚得目瞪口呆,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拍著胸口,用中文小聲念叨:“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松田警官果然是松田警官,這心理素質,這接受能力,不愧是我男神!”

看著她那副活過來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或許,在這個世界上,能多一個知曉彼此根底、可以互相扶持的同伴,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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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AnnLu”小天使的地雷[親親]~

經過寶們的意見,主要是自己也確實知道這兩章有問題,我重寫了63章和64章,修改了青木美莉的人設,讓她變成了善意的粉絲角色,試試這一版效果好不好,不好我再改回來[笑哭],不過後續沒想好會不會讓她下線。

她的存在第一確實是為了引出千奈的真實身份,第二點還在後續有用。

文章已經即將進入收尾階段了,爭取20章內完結寫番外。

老規矩,推推另外三本松田bg↓↓↓

《和爆處組同居後卷毛和我在一起了》搞笑小太陽甜妹,還有二十章左右完結,可以一起追哦~

11月預計二選一開的松田文,可以先收藏~

《成為警校吊車尾後松田和我在一起了》

《[哆啦A夢+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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