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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黑衣鳥嘴人之死【修】:萬聖節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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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黑衣鳥嘴人之死【修】:萬聖節的新娘

十幾天的時間在平靜中流逝,直到某天清晨醒來,我拉開窗簾,發現窗外的景象再次毫無征兆地切換——原本還帶著夏末氣息的庭院,此刻已染上深秋的蕭瑟,枝頭掛著零星的黃葉,街頭的商店裏出現了南瓜燈骷髏頭的裝飾,時間線又跳轉了。

10月31日,萬聖節前夜,松田陣平吃完我準備的早餐,提起我給他裝好的午餐便當,站在玄關處,他一手提著便當袋,另一只手攬著我的腰,低頭索要了一個纏綿的送行吻,直到我們都有些氣息不穩才松開。

“我走了。”松田陣平道,他聲音還帶著點沙啞。

“快去吧,再磨蹭真要遲到了。”我笑著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幫他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掉的領帶。

送走一步三回頭的松田陣平,我關上門準備先去院子裏,把昨天晾曬的松田陣平的一些衣物收進來,剛走到院子中央,一種如同被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沿著脊椎竄上頭頂。

我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向後疾退兩步。

就在我原先站立的位置後方,不知何時,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全覆蓋的黑色衣物,以及那張我永生難忘造型詭異的鳥嘴面具,和三年前那天見到的一模一樣。

他知道我認出了他,也知道來者不善,我立刻沈下重心,擺出標準的泰拳格鬥起手式,全身肌肉緊繃,眼神銳利地盯住他,厲聲喝問:“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黑衣鳥嘴人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擡手,一個黑色的圓柱狀物體便朝著我面門直直飛來。

手榴彈!

我瞳孔驟縮,心臟幾乎停跳,電光火石之間,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我猛地向前撲出,不是躲避,而是迎向那飛來的致命物體,在它即將落地的瞬間,我用手臂猛地向上一抄,接住,然後利用全身的力氣和腰部扭轉的核心力量,狠狠將它向著上方拋去。

手榴彈脫手飛向高空,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

兩秒後。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半空中炸響,狂暴的沖擊波狠狠砸在我的後背和四肢百骸,我甚至能感覺到碎裂的彈片擦著身體飛過的灼熱和刺痛,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直接拍在地上,眼前一黑,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耳朵裏只剩下尖銳的嗡鳴。

意識模糊間,我感覺到有人靠近,冰冷的金屬觸感套上了我的脖頸……然後,便徹底陷入了黑暗。

……

另一邊,正開車前往警視廳的松田陣平,心臟猛地一悸,一種仿佛要失去最重要之物的恐慌感毫無預兆地攫住了他,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猛踩剎車,將車靠邊停下。

拿出手機,他立刻撥打妻子千奈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能接通,卻始終無人接聽,那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浸透全身。

沒有任何猶豫,松田陣平猛地調轉車頭,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性能良好的跑車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沖進家門,映入眼簾的是院子裏滿地狼藉的碎玻璃和翻倒的盆栽,而他的妻子,正面朝下,一動不動地趴在院子中央。

“千奈!!!”

松田陣平臉色瞬間慘白,他幾乎是踉蹌著沖過去,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將人翻轉過來,手指急切地探向她的鼻息……

感受到那微弱卻確實存在的呼吸,他緊繃的神經才猛地一松,幾乎虛脫,但緊接著,他看到了她脖頸上那個閃爍著不詳紅光的金屬項圈——炸彈!

他立刻將妻子打橫抱起,沖進屋內,同時用最快的速度聯系了降谷零。

……

我迷迷糊糊地恢覆意識,睜開沈重的眼皮,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充滿科技感的房間,四周是冰冷的金屬墻壁,而松田陣平正半跪在我面前,眉頭緊鎖,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手中拿著精巧的工具,正在我脖頸處小心翼翼地操作著。

“陣平……”我下意識地想動。

“別動!”松田陣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在拆彈!”

拆彈?!我猛地清醒,這才清晰地感覺到脖子上套著一個冰冷堅硬的環狀物,我立刻僵住身體,連呼吸都放輕了,乖乖地任由他動作,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幾分鐘後,隨著一聲極輕微的聲音,松田陣平剪斷了最後一根線,又迅速拿起一小塊類似黏土的物體,精準地按在某個接口處,他終於放松了下來,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汗水浸濕了卷發的鬢角。

他動作輕柔地將那個該死的金屬項圈從我脖子上解下,扔到一旁,然後一把將我緊緊擁入懷中,手臂收得極緊,他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試著動了一下,立刻皺起了眉,倒吸一口冷氣:“嘶……後背、手臂……好多地方都痛,應該是被爆炸的沖擊波和彈片傷到了。”

松田陣平立刻放開我,緊張地檢查我身上的傷勢,看到我手臂和後背衣物破損處露出的青紫和劃傷,他的臉色瞬間黑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壓抑著怒火問道。

我將黑衣鳥嘴人突然出現,並投擲手榴彈的經過快速說了一遍,“……又是那個三年前的家夥!”

我環顧四周,看著對面那面巨大的玻璃墻壁,問道:“這裏是哪裏?”

“公安的一處地下安全屋。”松田陣平解釋道,“這裏有特種強化玻璃和防爆設施,比較安全,所以我帶你過來拆彈。”

話音剛落,對面那扇厚重的門無聲滑開,降谷零帶著風見裕也等幾名公安人員走了進來,強化玻璃門也隨之開啟。

降谷零面色凝重地走上前,再次詳細詢問了事發經過,我盡可能清晰地覆述了一遍。

“普拉米亞……”降谷零沈聲道,“這是那個黑衣鳥嘴人的代號,一個活躍多年制造了多起跨國連環爆炸案的極度危險分子,他這次盯上你,很可能是為了報覆三年前你破壞了他的那次行動。”

松田陣平心情極差地嘖了一聲,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和面目嗎?”我問。

降谷零搖了搖頭:“非常神秘,我們掌握的線索很少。”他頓了頓,眉頭緊鎖,“我同樣在思考一個問題:他當時明明有機會直接殺了你,為什麽卻要多此一舉,給你裝上這個有明顯延遲的炸彈項圈?”

我沈思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的行為……像是在故意挑釁,或者……有別的目的?”

降谷零點頭表示讚同:“無論如何,你已經被普拉米亞盯上,極度危險,在抓住他之前,為了你的安全,暫時不要在公共場合露面。”

“我明白。”我嘆了口氣,“只能先這樣了。”

降谷零示意風見裕也取走那個拆下來的項圈炸彈送去化驗,松田陣平則小心翼翼地扶起我,帶我去隔壁房間找隨行的醫生處理傷口。

醫生仔細地為我清洗、消毒、包紮身上多處被彈片劃傷和沖擊波造成的淤青,松田陣平站在一旁,看著我身上新增的傷痕,臉色黑得嚇人,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混蛋!”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緊握的拳頭,感受到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柔聲卻堅定地說:“那個人既然能找到我,也很有可能找上你,陣平,你萬事一定要小心。”

“嗯。”他反手握緊我的手,重重地應了一聲。

松田陣平因為還有機動隊的工作需要交接安排,暫時離開後,我獨自留在安全屋內,嘗試在腦海中呼喚系統,打算使用那張【提示卡】來查詢普拉米亞的真實身份。

然而,系統卻罕見地給出了一個隱晦的回應:【宿主,您確定要在此刻使用這張珍貴的提示卡,來查詢‘普拉米亞’的身份嗎?】

我微微一楞,聽懂了系統的潛臺詞——這是在暗示我,現在不是使用這張卡的最佳時機,或者,普拉米亞的身份並非當前最緊要的謎題,我沈吟片刻,選擇相信系統的判斷,暫時放棄了使用卡片。

接下來的兩天,我通過公安的內部渠道,斷斷續續地了解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一名外國人被炸死在警視廳門口,緊接著,一群身份不明、自稱是“普拉米亞受害者”的外國人綁架了千葉和伸,威脅松田陣平單獨露面,松田陣平按約出現後,被逼迫繪制某種炸彈的結構圖,但他強硬地要求對方自首並與警方合作,雙方僵持不下,關鍵時刻,是江戶川柯南帶著少年偵探團和警方裏應外合,成功救出了松田陣平和千葉……

最後傳來的消息,更讓人震驚——一樁前警視的婚禮,竟然與普拉米亞扯上了關系,降谷零決定親自趕往現場。

根據他們幾人的拼圖分析和推理,他們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那位看似柔弱的新娘。

“帶上我吧,我想親自去看看。”我對正在做行動前準備的降谷零請求道。

降谷零有些猶豫:“你的安全……”

“我會喬裝打扮,混在參加婚禮的賓客裏,不會引起註意的。”我保證道。

最終,降谷零被我說服,同意了,我立刻給目暮警部發了消息,表示我也會去婚禮現場,目暮警部對於我這位請假養病了幾天的得力助手突然出現,還表示要參與行動,雖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興。

婚禮開始前,我被公安的化妝師進行了徹底的改頭換面,當看著鏡子裏那個滿臉皺紋頭發花白,身形微微佝僂的老太太時,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為了以防萬一,我向降谷零申請了一支手槍,小心地藏在了衣物內側。

以這個全新的身份,我低調地混入了婚禮現場,找了個不引人註目的角落觀察著一切。

婚禮進行曲悠揚奏響,氣氛溫馨而浪漫,新郎望著美麗的新娘,眼中滿是愛意,正準備為她戴上象征誓言的戒指。

就在這最甜蜜的時刻,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以及不知何時混入現場的江戶川柯南等人,如同約定好般驟然發難。

“到此為止了,‘新娘小姐’!”松田陣平的聲音冷冽,打破了現場的祥和,他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在新娘身上,一步步向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或者說……該叫你,普拉米亞?精心策劃了這麽一場婚禮,就是為了掩蓋你肩膀上那顆取不出來的子彈,以及你真正的身份嗎?”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分別從兩側逼近,形成夾擊之勢,柯南則躲在人群後方,用麻醉槍手表悄悄瞄準。

在新郎難以置信的震驚目光中,那位一直表現得溫婉柔順的新娘,臉上柔弱的表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猙獰與狠厲,她猛地一把扯掉頭上的潔白頭紗和繁瑣的婚紗,露出底下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衣,同時,她跳躍到天花板上翻出了一把沖鋒槍。

“你們真是太煩了!”她充滿厭惡的喊道。

“噠噠噠噠——!!!”

刺耳的槍聲瞬間撕裂了婚禮的祥和,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向人群。

“小心!”離我最近的松田陣平臉色劇變,第一時間如同獵豹般撲了過來,將我牢牢護在身下,抱著我就地幾個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的彈道,迅速躲到一根堅固的大理石柱後面。

我被他緊緊箍在懷裏,能清晰地聽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以及子彈打在石柱和周圍掩體上發出的聲響,混亂中,我悄悄伸手探入衣內,握住了那支冰冷的手槍。

普拉米亞站在原本的禮臺上,居高臨下,瘋狂掃射,試圖壓制警方並尋找突圍的機會,她的火力異常兇猛,壓得眾人擡不起頭。

松田陣平也看到了我掏槍的動作,他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掩護,看準普拉米亞一個更換彈夾的短暫間隙,松田陣平猛地從掩體後探身,吸引她的註意力,同時大喊:“就是現在!”

就在普拉米亞的槍口下意識轉向松田陣平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猛地從石柱後閃出半個身子,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壓過了混亂的喧囂。

子彈精準地穿過半個宴會廳的距離,正中普拉米亞的眉心。

她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高舉的沖鋒槍戛然而止,身體晃了晃,然後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直直地從原本站立的小舞臺上向後仰倒,重重地摔落在地,紅白之物她額頭上汩汩流出。

一切發生得太快,宴會廳內出現了短暫的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騷動和驚呼。

警方和公安人員迅速上前控制現場,確認普拉米亞已經當場死亡。

松田陣平第一時間回到我身邊,溫熱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睛,聲音凝重道:“別看了。”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他掌心的溫度傳來,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血腥的混合氣味,不遠處傳來警員們急促的腳步聲,那個女人的結局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裏——額頭上精準的彈孔,渙散的瞳孔,以及生命徹底流逝後的空洞。

我深吸一口氣,擡手輕輕卻堅定地拉下了他的手腕。

“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我要看。”

我咬咬牙,邁開腳步,一步步走向那個倒在華麗禮臺廢墟之上的身影,松田陣平沈默地跟在我身側,他的手臂始終虛環在我身後,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我最終在距離普拉米亞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垂眸,直視著她。

她仰面躺著,曾經精心打理的發髻早已散亂,那雙曾流露出甜美和後來被瘋狂占據的眼睛,此刻圓睜著,空洞地望向懸掛著破碎水晶燈的天花板,凝固著最後的不可置信與猙獰,眉心那個暗紅色的彈孔異常醒目。

這就是普拉米亞,那個三年前在如同噩夢般出現,又毫無征兆地闖入我的庭院,投擲手榴彈將冰冷項圈套上我脖頸,帶來死亡威脅的女人,這個制造了無數爆炸,讓多少人生活在痛苦與恐懼中的跨國罪犯。

此刻,她只是一具逐漸失去溫度的軀殼。

就在這時,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覆上了我的腦袋,帶著安撫的力道揉了揉。

“結束了。”松田陣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最後看了一眼普拉米亞的屍身,然後主動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松田陣平的手。

“我們回家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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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走劇情只能這樣了,

給千奈一把槍,那麽犯人就必死無疑。

等待出場的降谷零被砍掉了直升機肉搏戰[狗頭]

其實天臺上還有景光準備狙擊普拉米亞,所以她這集怎麽跑都是死[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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