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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身的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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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身的降谷

從北海道回來後,萩原研二聽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講述了他們是如何在千裏之外的雪國依然“幸運”地邂逅了柯南一行人,以及那屢次被打斷的親吻和最終驚險的棕熊事件後,非常不給面子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哈哈哈……小、小陣平,你這到底是什麽運氣啊?!哈哈哈哈……躲到北海道都逃不掉,哈哈哈……”萩原研二擦著笑出來的眼淚,“看來你和千奈醬的二人世界,註定要充滿‘驚喜’了!”

松田陣平黑著臉,恨不得把手中的模型零件扔到幼馴染那張笑開花的臉上。

我又投入了緊張的一周工作中,米花町的犯罪率依舊穩定發揮,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日,窗外依舊是冬日景象,時間仿佛在這個季節停滯了。

周六早上,我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發現已經快十點了,臥室裏地暖開得足,暖洋洋的絲毫不覺得冷,身邊的松田陣平還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睡得正沈,我小心翼翼地想挪開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起床,剛一動,就被他更緊地撈了回去,牢牢圈在懷裏,眼睛都沒睜開,含糊地嘟囔:“……再睡會兒……”

我失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樣柔聲道:“不早啦,陣平,該起床了,餓不餓?我去做點吃的。”

他依舊閉著眼,把臉埋在我頸窩蹭了蹭,表示拒絕。

我耐心地繼續哄他,手指穿插在他柔軟的卷發間:“那……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米花中央大樓的瞭望餐廳吃飯怎麽樣?就我們兩個,好好約個會。”

松田陣平聞言,終於微微睜開眼,鳧青色的眸子裏帶著剛醒的朦朧和一絲顯而易見的疑慮,悶聲抱怨:“瞭望餐廳?聽著是不錯……但到時候肯定又會莫名其妙遇到柯南那個小鬼和他那群小鬼頭……我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我笑著保證:“這次肯定不會!我昨天碰到柯南,特意跟他說了,他向我保證,明天無論如何,他本人都絕不會出現在瞭望餐廳,也會想辦法不讓少年偵探團的其他人去的。”

松田陣平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好消息,臉上那點起床氣和疑慮一掃而空,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真的?他保證?”

“嗯,他親口保證的。”我點頭。

“那好,明天就去瞭望餐廳。”他立刻答應,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明媚。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我真的要起來洗漱做飯了。”我推了推他。

然而,松田陣平向來唯獨在這種事情上格外有主見,並且執行力超強,他非但沒松手,反而一個利落的翻身,將我籠罩在他的身影之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低沈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掩不住的興奮:“……飯可以等下再做……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餵!松田陣平!你……唔……”

抗議無效,幾個小時後,我才終於拖著快散架的身體,坐在開了地暖溫暖如春的客廳裏,吃著松田陣平心情頗好地為我做的午餐,一邊吃,一邊在心裏默默吐槽:松田陣平這家夥,都這麽多年了,在這種事情上的精力和體力我還是完全吃不消啊,體能太好,在某些時候,對伴侶來說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吃完飯,松田陣平自覺地收拾好碗筷,然後又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回我身邊,手臂自然地環住我的腰,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我側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伸手摸了摸他有些紮手的臉頰,輕聲問:“陣平,你有沒有考慮過……把煙戒了?”

松田陣平微微一怔,有些疑惑:“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他煙癮其實不重,這些年因為我的關系,已經克制了很多,基本做到了一天最多只抽幾根,而且從不在家裏的室內抽。

我看著他,語氣認真:“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寶寶嗎?如果想要寶寶的話,準爸爸最好提前戒煙戒酒,調理一下身體比較好。”

松田陣平的眼睛瞬間睜大,鳧青色的瞳孔裏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他猛地收緊手臂,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期待:“你的意思是……我們……”

“嗯,可以開始準備了。”我微笑著點頭確認。

“千奈!”他激動地喊了一聲,不由分說地低下頭,又要親過來。

“哎呀剛吃完飯……”我笑著躲閃,卻被他牢牢抱住,兩人在柔軟的沙發上笑鬧著,空氣中彌漫著甜蜜溫馨的氣息,就這樣膩歪了一下午。

傍晚,我準備做晚飯,松田陣平依舊像個大型掛件一樣從背後抱著我,不肯撒手,時不時還要偷個香,我無奈,只能一邊熟練地處理食材,一邊分神哄著身後這個突然變得格外黏人的大寶貝。

次日晚上,松田陣平開車載著我來到了米花中央大樓頂層的瞭望餐廳,果然,都沒有看到那個戴眼鏡的小小身影和他那群活潑的夥伴,松田陣平的心情顯然十分愉悅,嘴角始終帶著輕松的笑意。

餐廳環境高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我們點了餐廳的招牌菜,正一邊享用美食,一邊低聲交談時,侍者引著兩位新客人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位置落座,那兩人都有一頭耀眼的金發,男性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氣質文雅,女性則身材高挑,是個外國女性,容貌美艷,戴著寬檐帽,氣場強大。

我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心中微微一凜——那個金發黑皮的男人,赫然是失蹤已久、已經一年多未曾露面的降谷零,而他身邊的女性看起來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警察守則之一就是盡量不要在公共場合主動與可能正在執行任務的同僚打招呼,更何況降谷零此刻正在秘密臥底,身份敏感,我和松田陣平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都若無其事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對普通的、外貌出眾的情侶,繼續我們自己的晚餐。

然而,貝爾摩德敏銳的目光卻在我們這邊停留了一瞬,那個長相相當俊美,氣質冷峻淩厲的男人,以及他身邊那位即使在這種高檔餐廳裏,容貌和氣場也依舊耀眼奪目,甚至讓她都暗自驚嘆的美貌女性,很難不引人註意,她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但並未過多關註,很快便將註意力放回了對面的波本身上。

我和松田陣平神態自若地用完了晚餐,結賬後,他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向餐廳外走去,在路過降谷零那一桌時,松田陣平仿佛不經意地偏過頭,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被附近人聽到的音量對我親昵地說:“我們等下去米花半島酒店吧?你不是很喜歡他們家的總統套房嗎?視野好,浴缸也舒服。”

我配合地嗔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呀……就知道亂花錢。”腳步卻未停,依偎著他離開了餐廳。

一個多小時後,米花半島五星級酒店,某間總統套房的門被敲響。

松田陣平走過去打開門,一個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的男人迅速閃身而入,房門合上的瞬間,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了那張熟悉又帶著些許疲憊的俊臉,神色也隨之放松下來——正是降谷零。

“降谷先生。”我笑著從松田陣平身後走上前打招呼。

松田陣平則沒好氣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抱怨道:“你這家夥!這麽久也不想辦法遞個消息回來!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

降谷零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抱歉,情況特殊,組織最近查得很嚴。”

三人走(vKic)到客廳寬敞舒適的沙發上落座。

松田陣平簡單地跟降谷零說了說幾位好友的近況:“班長現在轉去搜查二課了,幹得不錯,馬上要準備晉升警部了,娜塔莉也懷孕六個多月了,一切都好。”

降谷零認真地聽著,紫灰色的眼睛裏流露出由衷的欣慰和高興:“太好了……大家都很好,我就放心了。”

他們又聊了幾句各自的近況,主要是松田陣平在說,降谷零安靜地聽,時間有限,不到半個小時,降谷零便起身準備離開。

送走降谷零後,松田陣平關上門,背靠著門板,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微的惆悵:“也不知道zero這家夥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該死的臥底任務,光明正大地回來……”

我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柔聲安慰:“放心吧,降谷先生那麽厲害,一定會沒事的,而且,知道他現在平安,你不也安心些了嗎?”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將我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低頭看著我,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那點惆悵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說起來,這總統套房這麽貴,好不容易開一次,可不能浪費了……總得讓它物有所值,對吧?”

我看著他那熟悉的、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腦子裏在想什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然而,還沒等我說話,這只精力旺盛的大型犬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將我打橫抱起。

“餵!松田陣平!你……”我的驚呼被他堵了回去。

在被他輕柔地放在臥室那張kingsize大床上,他俯身下來,即將吻上我的唇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卻突然頓住了,非常警惕地擡起頭,仔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和窗簾,仿佛在確認某個“死神小學生”或者他的小夥伴們會不會再次憑空出現,破壞這來之不易的、無人打擾的親密時刻。

看著他這副草木皆兵、如臨大敵的模樣,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主動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準確無誤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次……真的只有我們了……”我在唇齒交纏間,含糊地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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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AnnLu”小天使投的地雷~

這周隨榜更,還欠1.2萬的榜單字數~

這三天寫了兩萬字隔壁的稿子,感覺要寫吐了,兩篇文加起來35000的榜單,到底是誰發明的雙開啊[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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