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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處不在的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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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處不在的柯南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拂著月影島,我帶領著搜查一課的部分成員,與毒品對策室的同事們聯合行動,目標直指島上盤踞的毒瘤——川島英夫、黑巖辰次和西本健。

行動出其不意,卻又雷霆萬鈞,在確鑿的證據和嚴密的部署下,這三名利用島嶼進行毒品交易、早已腐蝕了當地安寧的蛀蟲,幾乎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我們按倒在地,銬上了冰冷的手銬。

警車旁,圍觀的人群中,那位穿著素雅連衣裙的“女醫生”淺井成實,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大概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準備親手實施的覆仇,竟然會被警方以這樣一種方式徹底打斷。

我拿著從警察署取出的,那份染著歲月痕跡的樂譜,緩步走到他面前,海風吹動了他假的長發,露出了屬於男性的喉結輪廓,我將樂譜遞到他眼前,聲音平靜道:“麻生圭二先生留下的,不僅僅是仇恨的控訴,還有對兒子最後的期盼。”

我看著他那雙瞬間盈滿淚水的眼睛,語氣放緩,“有時候,也要試著相信警察,而且,你父親最後的遺願是希望他唯一的兒子——麻生成實,能夠好好活下去,而不是被仇恨吞噬,走向毀滅。”

“成實先生。”我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淺井成實,不,麻生成實渾身劇震,淚水終於決堤而出,他踉蹌一步,靠著警車才勉強站穩,壓抑了多年的痛苦、委屈、憤怒和那深藏心底的對生的渴望,在這一刻隨著嗚咽聲徹底釋放,他泣不成聲,仿佛要將這十多年背負的一切都哭出來。

我知道,法律的審判會給予川島他們應有的懲罰,而麻生成實,這個本該擁有光明未來的年輕人,或許也能在真相大白後,真正開始屬於自己的人生。

……

難得的周六,陽光透過商場的玻璃穹頂灑下,我挽著松田陣平的手臂,悠閑地逛著女裝區,連續幾天泡在命案現場,今天終於能享受純粹的二人世界了。

我拿著一條連衣裙走進試衣間,剛換好走出來,想在鏡前打量一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充滿活力的童聲。

“哇!這裏好大啊!”

“步美,你看那個玩具店!”

“元太,你別跑那麽快!”

試衣間外的松田陣平臉色瞬間一沈,低聲嘖了一下:“……陰魂不散的小鬼們。”

我忍不住笑出聲,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啦,陣平,別這樣,只是巧合。”

話音剛落,少年偵探團的四個小身影就出現在了視野裏,看到我們,他們也是一楞,隨即跑了過來。

“千奈姐姐,松田警部。”步美開心地打招呼。

“你們也來逛街啊?”光彥問道。

元太則摸著肚子:“這裏有好吃的嗎?”

柯南跟在後面,一臉“又來了”的無奈表情。

我笑著回應:“是啊,我們來買點東西,你們呢?少年偵探團今天又有什麽行動嗎?”

“嗯!”步美用力點頭,“我們今天只是出來玩,少年偵探團,休閑出動!”

正當我彎下腰,想和步美多說幾句時,不遠處女廁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叫。

我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瞬間收斂了笑容,同時朝聲音來源沖去。

好在情況並不如我們預想的那般嚴重,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女性正驚魂未定地指著女廁所門口一個神色慌張的男人,控訴他偷窺。

雖然不是命案,但這種事同樣不能姑息,在場還有另外兩個看起來同樣可疑的男人,一個在附近徘徊,一個剛從男廁出來,憑借經驗和簡單的問詢,我和松田陣平很快鎖定了真正的偷窺者——正是那個被當場指認,且口袋裏還掉出小型攝像頭的男人。三選一,順利解決。

叫來的交番警察帶走了那個面如死灰的變態,我松了一口氣,由衷的感慨道:“太好了,這次不是命案。”

松田陣(fXDJ)平雙手插在褲袋裏,墨鏡後的目光犀利地掃向一旁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柯南,語氣帶著十足的調侃:“看來今天某位‘小偵探’的‘影響力’有所減弱?只吸引來了個偷窺狂。”

柯南摸著後腦勺,幹笑道:“啊哈哈……松田警部,這真的只是意外啦!”

我心裏盤算著,今天已經觸發了一次“事件”,雖然程度較輕,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這幾個小觸發器帶離人多眼雜的商場比較好,於是我提議:“好了,既然遇到了,要不要去姐姐家裏玩?我早上做了些好吃的糖水和點心哦。”

幾個孩子立刻歡呼起來:“好耶!要去要去!”

松田陣平對此倒是沒反對,只是瞥了柯南一眼,哼了一聲。

於是,我們兩個大人開著車,載著四個興奮的小孩回到了家。

一進松田宅,孩子們就好奇地東張西望,房子整潔溫馨,米色的主調搭配淺色系的裝修,陽臺上的綠意盎然,客廳、餐廳的墻上和櫃子上,隨處可見我和松田陣平這些年來的合照,從警校畢業不久的青澀,到婚禮上的幸福,再到日常生活中的搞怪與溫情。

“哇!”步美眼睛亮晶晶地指著一組照片,“千奈姐姐,你和松田警部在一起好久了嗎?照片好多哦!”

我一邊從鞋櫃裏給他們拿拖鞋,一邊笑著回答:“是呀,我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和這個看起來有點兇的叔叔在一起了。”

“十八歲?!”光彥和元太都驚訝地張大了嘴。柯南雖然早就知道,但也配合地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松田陣平在一旁聽著,沒什麽表示,但耳根似乎有點微紅。

我從冰箱裏端出早上做好的紅豆雙皮奶,又拿出一些抹茶蛋糕卷和曲奇餅幹招待小客人們,夏季我常做這些廣式糖水,清爽解暑,連不太嗜甜的松田陣平也能接受。

孩子們吃得津津有味。松田陣平雖然看起來還是那副酷酷的樣子,但還是從書房拿出了幾個他之前拼裝好,現在已經不太感興趣的機械模型給他們玩,孩子們很快就被精密的模型吸引了。

步美悄悄對我說:“松田警部看起來好嚴肅,但是他好像很聽千奈姐姐的話呢。”而且她發現,松田陣平對她說話時,語氣會不自覺地放柔和一些。

傍晚,我和松田陣平一起在廚房準備晚餐,我主廚,他負責打下手和處理食材,簡單的咖喱飯、炸豬排、玉子燒和蔬菜沙拉,因為用的是好食材加上用心烹調,孩子們都吃得特別香,元太更是添了兩次飯。

吃完晚飯,松田陣平自覺地開始收拾餐桌和洗碗,我則負責開車送孩子們回家。

等我回到家,客廳已經恢覆整潔,松田陣平正靠在沙發上看體育新聞,心情看起來格外舒暢。

見我回來,他哼了一聲,帶著點賭氣的意味說:“下次約會,我一定要選一個深山老林或者海島,我看那些小鬼還能不能碰巧遇到。”

我好笑地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好啦,今天不是挺開心的嗎?家裏難得這麽熱鬧。”

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帶進懷裏,嘴角微微上揚:“嗯……還行吧,主要是……今天沒死人。”

……

七月的熱風裹挾著蟬鳴,我指著報紙上的小花邊新聞,對正在組裝一個新模型零件的松田陣平說:“陣平,明晚隅田川花火大會,陪我去看看吧?”

松田陣平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擡起那雙鳧青色的眼眸看向我,幹脆點了點頭說:“好。”

次日傍晚,我站在衣櫃前,拿出了浴衣,穿著妥當後,我自然地轉身,將腰帶的整理工作交給了松田陣平。

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我身後動作著,熟練地打出一個精致的結,如今,他系女士腰帶的手法早已嫻熟無比,想起往事,我不禁莞爾,我也是後來才偶然得知,在日本,女性和服背後的結,傳統意義上是由丈夫來系的,難怪當初溫泉旅行時,他第一次主動提出幫我系腰帶時,表情是那個相當愉悅的模樣,原來這人從一開始,就在心裏把自己放在了那個位置上。

系好腰帶,他又讓我坐在梳妝臺前,拿起梳子,開始為我梳理長發,這些年,他不知何時練就了一手好技藝,我的長發,無論是簡單的馬尾還是覆雜的編發,他都能打理得妥帖漂亮。

此刻,他手指穿梭,很快盤好了一個優雅又不失俏麗的發型,最後,小心地將一枚帶著細碎流蘇的珍珠發簪插入發間。

他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眼神專註而滿意的說道:“很好看。”

我看向鏡中,發型精致,浴衣合體,身邊的他穿著深藍色的浴衣,更顯得肩寬腿長,俊朗不凡,我們相視一笑。

開車抵達隅田川附近時,已是人流如織,夏夜的熱浪混著各種小吃的香氣撲面而來,松田陣平緊緊牽著我的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沒走多遠,我就覺得有些出汗了。

“熱了?”他敏銳地察覺到,拉著我走向一個刨冰攤,“吃點冰的。”

他買了一份加了煉乳和雙倍紅豆的刨冰,我舀起一勺冰沙送入口中,冰涼的甜意瞬間驅散了暑氣,我滿足地瞇起了眼睛,接著,我也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他配合地低頭吃下,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一份刨冰很快就被我們分食殆盡。

之後,我們又分享了章魚小丸子和巧克力香蕉,邊吃邊逛,體驗著祭典的樂趣。

來到撈金魚和釣彩球的攤位前,我躍躍欲試,可惜,在力量的控制上,我終究不如身邊這位拆彈專家,紙網在我手裏沒幾下就破了,釣鉤也總是差之毫厘,松田陣平則輕松地撈起了兩條漂亮的小金魚,還釣中了一個裏面裝著可愛小掛件的彩球。

他提著裝有金魚的透明塑料袋,看著我有些氣餒的樣子,眼裏帶著笑意,空著的手重新握住我的:“走吧,再去前面看看。”

正當我們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閑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從旁邊的射擊攤位傳來,是小蘭清脆的嗓音、柯南稚氣的說話聲,以及毛利小五郎那標志性的大嗓門。

松田陣平臉色瞬間一垮,低聲嘟囔:“不是吧……”

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撫,這時,毛利他們也看到了我們,小蘭開心地揮手打招呼:“千奈姐姐,松田警部,好巧啊。”

既然遇到了,自然要寒暄幾句,毛利小五郎當年在做刑警時,便是警視廳有名的神槍手,話題很快引到了射擊游戲上,毛利小五郎帶著幾分挑戰的意味提議比試一下,我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都覺得有點意思。

“玩點有難度的?”松田陣平挑眉,走到攤位前,買了兩個空白面具,又在上面各綁了一個小鈴鐺。

規則很簡單:蒙眼聽聲射擊,第一局由小蘭拋擲面具,毛利小五郎蒙上眼睛,聽著鈴鐺的聲音,對著空中連開十槍,只聽“砰砰”聲響,面具在空中翻滾,落下後,大家圍上去一看,上面赫然散布著十個彈孔。

“爸爸好厲害!”小蘭歡呼道,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哈哈大笑。

輪到我了,松田陣平為我蒙上眼睛,世界陷入黑暗,他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放松。”

隨後,我聽到他用力將另一個面具拋向空中的聲音,鈴鐺清脆作響。

我凝神靜氣,捕捉著那細微的鈴聲軌跡,迅速舉起槍,扣動扳機。

“砰!砰!砰!……”連續十聲槍響。

面具落下,柯南和小蘭都跑過去查看,只見上面只有一個彈孔。

“射空了嗎?”小蘭有些疑惑。

柯南仔細看了看,然後驚訝地擡頭:“不,千奈姐姐沒有射空。”他指著面具上唯一的一個彈孔,“是十顆子彈都從這個孔裏穿過去了。”

“什麽?!”毛利小五郎和小蘭都吃驚地湊過來看。

我摘下眼罩,對上松田陣平毫不意外的目光,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我看向毛利小五郎,謙虛地笑了笑:“是毛利前輩承讓了,您移動靶射擊的經驗比我豐富多了。”

又聊了幾句後,我們便與他們分開了,煙花大會即將開始,松田陣平拉著我找到了一個相對僻靜又能清晰看到天空的位置。

夜空中,第一朵碩大的煙花炸開,絢爛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我們的臉龐,緊接著,更多的煙花爭先恐後地升空,在夜空中綻放出千姿百態的色彩。

松田陣平低下頭,目光溫柔地註視著我,緩緩靠近。我也微微仰起臉,閉上了眼睛,期待著這個在煙花下的吻。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刻——

“啊——!!!”

不遠處,一聲尖銳的驚叫劃破了浪漫的氛圍,也壓過了煙花的轟鳴聲。

松田陣平的動作猛地頓住,他閉了閉眼,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發出一聲極其挫敗又帶著濃濃無奈的嘆息:“……我就知道。”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裏帶著同樣的無奈和理解:“走吧,警官先生,工作來了。”

我們相視一眼,默契地同時轉身,朝著發出尖叫的方向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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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寶提出了意見,我修改了毛利小五郎麻醉針那段,修改後感覺更完善了一點他的人設。

卡文,明天沒更的話就是卡文[捂臉笑哭]

註:日本私家車載客規定,5座車的話,一輛車可坐兩個大人和四個兒童,不算超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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