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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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淩晨的時候, 房間裏安靜下來，小羊全身上下遍布男人的齒痕，胸前，屁股上, 腿根……
西斯像是沒吃過肉一樣, 恨不得把方沈渾身上下都咬一遍, 到最後，方沈幾乎已經昏睡過去了, 只有腿根還在不自覺的痙攣顫抖。
男人把他抱起來, 低頭親了親小羊哭紅的眼尾, 刺激太大，哪怕他一靠近，方沈就哼唧著要躲，哪怕睡著了, 睫毛也一個勁兒的亂顫。
西斯低聲, “看你以後還乖不乖。”
抱著方沈去洗了個澡，少年只有睡著的時候才顯得乖順, 窩在他懷裏, 軟綿綿的。
男人垂眸看他, 只覺得怎麽愛也愛不夠，當然，氣人的時候也是真氣人。
洗幹凈後，把小羊塞進被窩裏, 方沈每次睡覺，都像塊年糕似的，緊緊貼在他身邊，只要西斯稍有動作, 少年就會抱得更緊。
西斯知道，這是因為他的小羊沒有安全感。
其實他又何嘗有呢。
有的時候真是恨不得把小羊嚼吧嚼吧咽進肚子裏，融進他的骨血裏，填進他的心臟中。
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方沈醒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要變喪屍了，不然怎麽渾身疼的像是要散架一樣。
旁邊已經沒有人了。
方沈撅了一下嘴巴，心裏有點不高興。
折騰了自己一夜，西斯居然提上褲子就跑了，太過分了吧。
小羊嘟嘟囔囔的躺在床上罵，“狗屎，混蛋，渣男……”
下一秒，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小羊一秒閉嘴，瞪圓眼睛看著門外。
男人端著一個盤子走過來，上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熬的軟爛，他看見方沈正看著自己，不由得笑了一下，“寶寶醒了？”
方沈眨了眨眼，把腦袋轉過去，被子拉高，遮過頭頂。
西斯把餐盤放下，坐到床邊，隔著被子拍了拍小羊，“乖寶，我抱你去洗漱，然後吃點東西，好不好？”
緊緊攥著被子，方沈聲音悶悶的，“別管我了，你打死我得了，你家暴我。”
西斯忍著笑，“還有這種事嗎？我有這麽壞？”
他的手順著被子伸進去，勾著小羊家居褲的褲腰把人拽過來，“我看看，打成什麽樣了。”
方沈掙紮不過他，最後還是被掀開被子扒了褲子檢查。
太羞恥了。
小羊含淚，攥緊身下的被子。
身後涼颼颼的，男人的大手在上面摩挲，指腹的薄繭顯得有些粗糙，摸上去帶了點癢意。
方沈忍不住動了動，卻沒想到下一秒，身後忽然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伴隨著一瞬的微微刺痛。
察覺到西斯在做什麽，方沈瞪圓了眼睛，“你……”
他居然！
咬他屁股！！
西斯松了口，看著上面自己的牙印，滿足的點點頭，“放心吧寶寶，屁股又白又嫩，一點事都沒有。”
他怎麽可能真下手打方沈，一成力都沒用上。只不過為了羞一羞他。
西斯一松手，方沈就手腳並用的往前爬，他身上瘦，最近好不容易被西斯養的胖了點，肉也都長屁股上了，綿軟的兩團，隨著小羊的動作一晃一晃，上面還印著一個牙印。
一個西斯的牙印。
這是屬於他的小羊。
這一幕就明晃晃的在眼前，西斯呼吸粗重幾分，眸色暗下去。
方沈手忙腳亂的把褲子提上，回頭瞪著西斯，罵他，“變態！”
男人笑了一下，伸手過去把人抱在懷裏，方沈掙紮了兩下，不過身上實在是沒力氣，最後也只能軟綿綿的被男人抱著去洗漱。
洗漱回來後，西斯抱著他一口一口的餵他喝粥，方沈把男人當成自己的靠背，懶懶的窩在他懷裏，昨天被頂的太狠了，現在還覺得肚子漲漲的，方沈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
西斯哄著他，“乖寶，再吃點。”
方沈別過臉，“不要，拿走拿走。”
男人多哄他幾句，看他實在不吃也就作罷了，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還睡嗎？”
方沈打了個哈欠，“不睡了，我下午還有課呢。”
“行，那你趴著，我給你揉揉腰。”
方沈還挺喜歡男人給他揉身上的，西斯手掌大，力道適中，每次按上去方沈都覺得渾身的骨頭酥麻麻的。
過了一夜，小貓兒又當起了老虎，懶懶的臥在床上，任由男人坐在一邊給他按摩，他把下巴墊到抱枕上，拿著手機和傑明聊天。
傑明給他發過來一個票務鏈接，說是今天有個樂隊來WK開校園演唱會，問他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方沈是愛湊熱鬧的，立刻回覆，“好呀好呀。”
然後又轉頭和西斯說，“晚上我不和你吃飯了，我和傑明去聽演唱會。”
男人不悅的瞇了瞇眼。
之前在莊園的時候還乖的不行，天天黏著他，可等開學了一放出來就又四處亂跑。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淡淡的“嗯”了一聲，“別太晚，我去接你。”
說到這兒，方沈把腦袋轉回去，嘀嘀咕咕，“我什麽時候答應和你回來住了。”
西斯挑了一下眉，威脅的把手在方沈屁股上拍了拍。
小羊趕緊說，“住，住！”
男人挑了一下唇角。打個巴掌又很快再給小羊一個甜棗，“乖，你住過來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衣服不用你洗家務也不用你做，你就等著我伺候你就行。”
小羊認真想了想，自己竟然被真的誘惑到了。
他把腦袋埋進抱枕裏，聲音悶悶的，“可我東西還在宿舍。”
“我去給你取。”
西斯低下身子，湊在他耳邊，“再把我的襯衫取回來。”
“……”
下午上完課的時候方沈去找傑明，看見方沈的第一眼，傑明就斷言，“西斯回來了？”
方沈吃驚道，“你怎麽知道？！”
傑明聳了聳肩，“你臉上寫了。”
方沈摸了摸臉，“寫的什麽？西斯回來了？不會吧……”
他有這麽不矜持？
傑明指著他的臉，“寫的是，被男人滋潤過，很爽。”
方沈，“……”
和外國人溝通就是費勁哈。
太直給了，他有點接不住。
傑明“嘖嘖”兩聲，“這就是愛情，比賽結束後這麽急著回來找你，你們甜蜜約會，然後就砰砰砰……”
方沈扯了一下嘴角。
他沒好意說，西斯不是急著回來找他，是急著回來幹他。
也沒有甜蜜約會。
直接就砰砰砰了。
快把他砰死了。
烈雞烹羊。
方沈臉上有點發燙，去拽著傑明往前走，“行了別說了，你不說晚上人很多嗎？走走走快走吧，去晚了前排沒位置了。”
這個樂隊並不是太出名，但開在校園裏嘛，又不要花錢，還是人滿為患。
方沈擠的快有點喘不過氣了，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頭發弄的亂蓬蓬的，快和雷公似的。他艱難的松了松氣，掏出手機給西斯拍了張照片，邀請他看這裏的人山人海，再一扭頭，傑明正和一個小帥哥聊的火熱，方沈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傑明問方沈想喝什麽，他要和那個小帥哥去買水。
方沈擺了擺手，“不用了。”
他要是預料不錯，傑明這麽一去估計今天都見不到人了。
傑明討好的沖他笑笑，擠了擠眼睛，很快和小帥哥走了。
方沈自己看了一會兒，才想起給西斯發的那條信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才見到西斯給他的回覆。
【在哪兒？】
小羊一懵。
什麽意思？
他也在嗎？
他轉著腦袋四處看了看，最後給西斯直接打了視頻電話過去。
果然，看西斯那邊的背景，也都是人，估計也是在廣場這邊。
小羊彎著眼睛，把手機轉過去給他看，“我在這邊！你要來找我嗎？”
西斯“嗯”了一聲，“站在原地等我。”
反正傑明也走了，自己一個人也沒意思，方沈就點點頭，乖乖道，“好，等你來找我。”
西斯很快就找過來了。
前排是最擠的地方，男人身形高大，往那兒一站，一手環著方沈的腰把他護在身前，一點兒都沒讓別人碰到他。
方沈仰著頭看他，“你怎麽過來啦？”
西斯可不是愛湊熱鬧的人。
男人垂眸，“你說呢。”
他伸手摸了摸方沈的臉，“想你了。”
兩個人分開才幾個小時。
方沈哼了一聲，“反正傑明也走了，就勉強給你一個陪我的機會。”
西斯笑了一下，“謝謝同學。”
舞臺上的演奏到了高潮，音樂的鼓點聲躁動，前排的好多人都跟著扭動身軀在跳，小羊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跟著跳了兩下。
結果一扭頭，就看見西斯拿著手機在錄視頻。
他瞪大眼睛，“你錄什麽！”
“錄你，可愛。”西斯哄他，“再跳兩下，寶寶，特別可愛。”
別人在這兒都是錄舞臺，就西斯拿著手機對著他拍拍拍。
現在打開男人的手機相冊，整整齊齊的都是小羊成長日記。
照片有幾個分類，寶寶睡覺，寶寶吃飯，寶寶日常……
不知道以為寶爸呢。
置疑寶爸，理解寶爸，成為寶爸。
方沈暗自磨了磨牙。
遲早把西斯的手機偷過來把那些東西都刪了！
方沈扭過頭不理他，自己也把手機掏出來，不過是對著舞臺打算錄一個視頻。
他把胳膊伸的高高的，把手機舉起來，下一秒，男人在身後把手機奪過來，幫他錄。
他低聲，“小矮子。”
小羊炸毛，“你說誰？”
男人錄起視頻就比他輕松多了，錄好後，把手機遞給方沈，“多喝牛奶才能長高，別總挑食。”
最近被灌溉的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的小羊：牛奶？哪個牛奶？
西斯一看他就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什麽，好笑道，“別亂想，我說正經的。”
“你還是別說正經的。”小羊誠懇道，“你的人設不是那樣，你就是很黃很暴力的。”
男人捏了捏小羊的耳朵，“行，晚上讓你看看什麽叫暴力。”
又要捶打羊肉丸了嗎？
補藥哇！
樂隊散場後已經有些晚了，方沈怕室友睡了，就沒回去打擾他，反正取行李也不著急，幹脆直接和西斯回公寓了。
怕男人再做什麽，方沈今晚洗完澡就鉆進被窩，等男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眼睛閉的死死的了。
西斯站在床邊垂眸看他，“寶寶，睡著了？”
方沈努力裝睡。
盯著少年抖的厲害的睫毛，西斯勾了一下唇角，慢條斯理的開口，“睡著了的話，是不是我想做什麽都可以了？”
藏在被子裏的手一緊，方沈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做什麽？
別瞎做啊！！
“讓我想想看。”
男人微微彎腰，貼著小羊的耳朵，低聲道，“就用腳怎麽樣？寶寶的腳又白又軟，就用腳心磨，不過可能會磨紅磨腫，但是沒關系，反正寶寶也睡著了，又不知道是我做的。”
方沈終於忍不住了，謔的睜開眼睛，“你別太過分——唔。”
男人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新換的牙膏是柑橘味的，像是一顆橙子在夏日爆開，這個橙子是飽滿多汁的，輕輕一捏就會汁水四濺。
唇瓣裹在一起，舌頭在打架，方沈一開始還往旁邊躲，但很快就被吻的渾身發軟，仰著頭只能乖乖承受。
西斯吻的很溫柔，很快就放開他。
“笨不笨。”他低聲，“騙你一百次，九十九次都會上鉤。”
方沈被吻的眼尾泛紅，眼睛上蒙著一層水霧，西斯一見他這樣就覺得心癢癢，如果這個時候把手指往後面探一探，保準溫軟濕熱。
但昨天已經做的夠過火了，他今天沒想再欺負人，低頭又親了親方沈的額頭，“閉眼睛睡覺吧，再這麽看著我，我就要忍不住了。”
方沈趕緊把眼睛閉的緊緊的。
西斯輕笑了一聲，也跟著在旁邊躺下，把人緊緊摟在懷裏。
-
第二天一早，方沈是被自己的手機吵醒的。
他沒訂鬧鐘，但平時手機也不會靜音，基本也沒人會有什麽急事找他。
他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伸手四處摸了摸，沒摸到手機，卻一手胡亂的摸到男人臉上。
西斯就勢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方沈哼唧著，困的口齒不清，“手機……”
男人把手機給他拿過來，直接把通話劃開，貼在他耳邊。
電話裏，傑明的聲音快炸開了。
“沈！你看論壇了嗎？你火了！！你和西斯被拍到了。”
方沈閉著眼睛，含糊道，“好，我火了，我知道……什麽？！”
遲鈍的意識終於反應過來，他蹭的瞪圓眼睛，謔的從床上坐起來。
“你說什麽？”
“就是昨天的樂隊表演，西斯是不是去了？你們被人拍照啦！”
方沈來不及多說話，飛快地掛了電話，趕緊登陸了學校的論壇，前面飄紅的帖子，赫然都是西斯的名字。
【西斯新男友？？？】
【兩個人在約會嗎？好甜蜜。】
【沒有人關註嗎？這個男孩子好可愛。】
方沈看的兩眼一黑又一黑。
旁邊的西斯若無其事，還去倒了杯溫水回來，直接遞到方沈嘴邊，哄著他，“寶寶，早上起來先喝點水。”
方沈把手機懟到他面前，“西斯！我們被拍照了！”
男人掃了一眼，“嗯”了一聲，又問他，“沒加蜂蜜，可以嗎？”
“都什麽時候了還蜂蜜！！”方沈舉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啊。”
“拍了又怎麽樣？”西斯很認真的問，“寶寶，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方沈一怔，唇瓣動了動，“我怕……有很多人因為你關註我。”
他做習慣了小透明，不習慣接受太多人的目光。
西斯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別管別人的目光，寶寶，你只要看著我就好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在你的生命裏什麽都不是。”
方沈咬了一下唇。
西斯把他的手機抽出去放到一邊，把水杯又一次遞給他，“喝點水，然後去洗漱，我去給你做早飯，然後我們一起去學校上課。”
小羊眨了眨眼，點頭。
等方沈乖乖的喝了水去洗漱後，男人才把他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看，點開幾個帖子，看到好多人在發方沈的照片，底下的稱呼亂七八糟的，什麽甜心，小可愛，小乖乖，甚至還有人趁亂求聯系方式的。
男人臉色一黑，把這幾個帖子拍了照片，隨即出去打了個電話。
拍他可以。
拍方沈不行。
吃了個早餐後，方沈的心態已經恢覆如常了，反正瞞也沒瞞住，他也不可能一直和西斯偷偷摸摸的。
順其自然吧！
在小羊吃飯的功夫，西斯已經幫忙把他的書包收拾好了，往裏面裝了果汁和一些小零食，等方沈吃好後，他動作自然的拎著包，“走吧。”
方沈看著他，“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上課嗎？你不用去訓練嗎？不用陪我的，我自己沒問題。”
西斯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陪男朋友去上課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方沈小小的“哦”了一下，撥開他的手，“別把我發型弄亂了。”
臭美小羊。
西斯交了男朋友的事已經在校園裏傳遍了。更令大家吃驚的是，交往的對象是個東方男孩，一早上方沈的照片就在論壇裏瘋狂流傳，但很快這些帖子都被刪掉了。
走進階梯教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掃過來，方沈身子僵了一下，不過很快被西斯牽著手往裏面走。
空位置很多，西斯挑了一下略微靠後的位置，牽著方沈坐下。
不習慣這麽多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方沈有些尷尬，他埋著頭把書拿出來，手裏被塞過來一袋軟糖。
“隨便買的，你嘗嘗這個味道好不好吃。”
方沈擡起腦袋看了西斯一眼，把包裝拆開，捏了一個扔到嘴巴裏。
是草莓味的。
很快，老師走進來後，大家紛紛收回視線，專心的開始上課。
西斯握住他的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掌心，“看，也沒有那麽多人關註。”
方沈含著糖，點了點頭。
聽外語的感覺和母語總是不一樣的，方沈很快就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直接砸到桌子上。
如果是平時，估計要被砸個紅印子，但西斯坐在旁邊，很快的伸出手，托住了方沈的腦袋。
他輕輕的托著小羊的下巴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後把他桌子上的平板和書拿過來，幫他做了筆記。
沒心沒肺的小羊就這麽睡了一節課。
直到下課的時候被吵醒，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點茫然，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現在是在學校裏。
蹭的坐直身體轉頭，西斯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睡好了？”
他擡手捏了捏小羊的臉，“都睡出印子了。”
方沈四處看了看，教室裏的學生都走的七七八八了，也沒什麽人看他們這裏。
他放心的又靠在西斯身上，覺得帶男人來上課還真不錯，一個放心的靠枕和全自動的記筆記機器。
下節沒有課，方沈也不急著走，他打開手機慢悠悠的回信息，最爆炸的當屬室友給他發的，一連發了很多嘆號。
最關鍵的一條信息。
【原來是西斯不行？】
方沈趕緊解釋這個荒謬的話題。
【沒有，他很行。】
小羊想了想，打了一堆good上去。
西斯就在他旁邊，輕而易舉瞥見了聊天記錄，輕輕笑了一下。
“就當你在誇我了。”
方沈趕緊把手機扣下，回頭瞪他，“你怎麽看我聊天啊。”
西斯擡手，習慣性的去捏他的耳朵，又道，“對了寶寶，有件事想和你說一下，我父母的旅程剛好結束一個階段準備回來住上一個月，他們想見見你，可以嗎？”
方沈被這個消息驚了一跳。
“見我？”“他們知道我？”
西斯被這個問題問的皺了皺眉，“當然。雖然我的父母並不會過多參與我的生活，但我是要和你結婚的，我當然會把你介紹給他們。”
方沈更是一楞，“結婚？”
西斯湊近他，顧及著小羊臉皮薄，在教室裏並沒有吻上去，但還是幾乎貼著他的唇瓣，低聲道，“在春天，我們辦一場婚禮，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草坪，海邊，懸崖處，雪山上，哪裏都好，我會在任何一個地方，宣誓我愛你。”
“啪嘰”小羊伸手捂住男人的嘴。
“你別在教室裏說情話行不行？！”
方沈臉有點發紅，好在現在教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西斯親了親他的手指，“好，回家說。”
方沈苦著小臉，“真要見嗎？我有點緊張。”
他自己都沒有爸媽，更別提去見別人的家長。
西斯安慰他，“沒關系，不想見就算了，我只是問問你的意見。”
他不會強迫方沈做任何事。
方沈苦惱道，“那太不禮貌了，沒關系，只是吃一頓飯，有你在我應該會好一點。”
兩個人從教室裏往出走，西斯拎著方沈的把，把之前帶的果汁拿出來給他喝，“真的別緊張，寶寶，他們也不會回莊園住，而且我說過了，沒有人會不喜歡你。”
方沈舒了口氣，“好吧。”
握拳。
他是最勇敢的小羊。
下定決心，他仰頭問西斯，“什麽時候見面呢？”
“周末吧，我來安排。”
西斯握著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你還沒回答我，想去哪裏辦婚禮。”
小羊眼前一黑，“認真的嗎？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男人眸色暗了一瞬，聲音壓低，“快了嗎？寶寶，你知道，我比你大一些，我總是沒有安全感，我怕你嫌棄我。”
方沈頓了頓，把手裏的杯子舉起來，“這是什麽？”
“橙汁，怎麽了？”
“是麽。我怎麽喝著一股綠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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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的時候, 房間裏安靜下來，小羊全身上下遍布男人的齒痕，胸前，屁股上, 腿根……
西斯像是沒吃過肉一樣, 恨不得把方沈渾身上下都咬一遍, 到最後，方沈幾乎已經昏睡過去了, 只有腿根還在不自覺的痙攣顫抖。
男人把他抱起來, 低頭親了親小羊哭紅的眼尾, 刺激太大，哪怕他一靠近，方沈就哼唧著要躲，哪怕睡著了, 睫毛也一個勁兒的亂顫。
西斯低聲, “看你以後還乖不乖。”
抱著方沈去洗了個澡，少年只有睡著的時候才顯得乖順, 窩在他懷裏, 軟綿綿的。
男人垂眸看他, 只覺得怎麽愛也愛不夠，當然，氣人的時候也是真氣人。
洗幹凈後，把小羊塞進被窩裏, 方沈每次睡覺，都像塊年糕似的，緊緊貼在他身邊，只要西斯稍有動作, 少年就會抱得更緊。
西斯知道，這是因為他的小羊沒有安全感。
其實他又何嘗有呢。
有的時候真是恨不得把小羊嚼吧嚼吧咽進肚子裏，融進他的骨血裏，填進他的心臟中。
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方沈醒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要變喪屍了，不然怎麽渾身疼的像是要散架一樣。
旁邊已經沒有人了。
方沈撅了一下嘴巴，心裏有點不高興。
折騰了自己一夜，西斯居然提上褲子就跑了，太過分了吧。
小羊嘟嘟囔囔的躺在床上罵，“狗屎，混蛋，渣男……”
下一秒，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小羊一秒閉嘴，瞪圓眼睛看著門外。
男人端著一個盤子走過來，上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熬的軟爛，他看見方沈正看著自己，不由得笑了一下，“寶寶醒了？”
方沈眨了眨眼，把腦袋轉過去，被子拉高，遮過頭頂。
西斯把餐盤放下，坐到床邊，隔著被子拍了拍小羊，“乖寶，我抱你去洗漱，然後吃點東西，好不好？”
緊緊攥著被子，方沈聲音悶悶的，“別管我了，你打死我得了，你家暴我。”
西斯忍著笑，“還有這種事嗎？我有這麽壞？”
他的手順著被子伸進去，勾著小羊家居褲的褲腰把人拽過來，“我看看，打成什麽樣了。”
方沈掙紮不過他，最後還是被掀開被子扒了褲子檢查。
太羞恥了。
小羊含淚，攥緊身下的被子。
身後涼颼颼的，男人的大手在上面摩挲，指腹的薄繭顯得有些粗糙，摸上去帶了點癢意。
方沈忍不住動了動，卻沒想到下一秒，身後忽然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伴隨著一瞬的微微刺痛。
察覺到西斯在做什麽，方沈瞪圓了眼睛，“你……”
他居然！
咬他屁股！！
西斯松了口，看著上面自己的牙印，滿足的點點頭，“放心吧寶寶，屁股又白又嫩，一點事都沒有。”
他怎麽可能真下手打方沈，一成力都沒用上。只不過為了羞一羞他。
西斯一松手，方沈就手腳並用的往前爬，他身上瘦，最近好不容易被西斯養的胖了點，肉也都長屁股上了，綿軟的兩團，隨著小羊的動作一晃一晃，上面還印著一個牙印。
一個西斯的牙印。
這是屬於他的小羊。
這一幕就明晃晃的在眼前，西斯呼吸粗重幾分，眸色暗下去。
方沈手忙腳亂的把褲子提上，回頭瞪著西斯，罵他，“變態！”
男人笑了一下，伸手過去把人抱在懷裏，方沈掙紮了兩下，不過身上實在是沒力氣，最後也只能軟綿綿的被男人抱著去洗漱。
洗漱回來後，西斯抱著他一口一口的餵他喝粥，方沈把男人當成自己的靠背，懶懶的窩在他懷裏，昨天被頂的太狠了，現在還覺得肚子漲漲的，方沈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
西斯哄著他，“乖寶，再吃點。”
方沈別過臉，“不要，拿走拿走。”
男人多哄他幾句，看他實在不吃也就作罷了，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還睡嗎？”
方沈打了個哈欠，“不睡了，我下午還有課呢。”
“行，那你趴著，我給你揉揉腰。”
方沈還挺喜歡男人給他揉身上的，西斯手掌大，力道適中，每次按上去方沈都覺得渾身的骨頭酥麻麻的。
過了一夜，小貓兒又當起了老虎，懶懶的臥在床上，任由男人坐在一邊給他按摩，他把下巴墊到抱枕上，拿著手機和傑明聊天。
傑明給他發過來一個票務鏈接，說是今天有個樂隊來WK開校園演唱會，問他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方沈是愛湊熱鬧的，立刻回覆，“好呀好呀。”
然後又轉頭和西斯說，“晚上我不和你吃飯了，我和傑明去聽演唱會。”
男人不悅的瞇了瞇眼。
之前在莊園的時候還乖的不行，天天黏著他，可等開學了一放出來就又四處亂跑。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淡淡的“嗯”了一聲，“別太晚，我去接你。”
說到這兒，方沈把腦袋轉回去，嘀嘀咕咕，“我什麽時候答應和你回來住了。”
西斯挑了一下眉，威脅的把手在方沈屁股上拍了拍。
小羊趕緊說，“住，住！”
男人挑了一下唇角。打個巴掌又很快再給小羊一個甜棗，“乖，你住過來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衣服不用你洗家務也不用你做，你就等著我伺候你就行。”
小羊認真想了想，自己竟然被真的誘惑到了。
他把腦袋埋進抱枕裏，聲音悶悶的，“可我東西還在宿舍。”
“我去給你取。”
西斯低下身子，湊在他耳邊，“再把我的襯衫取回來。”
“……”
下午上完課的時候方沈去找傑明，看見方沈的第一眼，傑明就斷言，“西斯回來了？”
方沈吃驚道，“你怎麽知道？！”
傑明聳了聳肩，“你臉上寫了。”
方沈摸了摸臉，“寫的什麽？西斯回來了？不會吧……”
他有這麽不矜持？
傑明指著他的臉，“寫的是，被男人滋潤過，很爽。”
方沈，“……”
和外國人溝通就是費勁哈。
太直給了，他有點接不住。
傑明“嘖嘖”兩聲，“這就是愛情，比賽結束後這麽急著回來找你，你們甜蜜約會，然後就砰砰砰……”
方沈扯了一下嘴角。
他沒好意說，西斯不是急著回來找他，是急著回來幹他。
也沒有甜蜜約會。
直接就砰砰砰了。
快把他砰死了。
烈雞烹羊。
方沈臉上有點發燙，去拽著傑明往前走，“行了別說了，你不說晚上人很多嗎？走走走快走吧，去晚了前排沒位置了。”
這個樂隊並不是太出名，但開在校園裏嘛，又不要花錢，還是人滿為患。
方沈擠的快有點喘不過氣了，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頭發弄的亂蓬蓬的，快和雷公似的。他艱難的松了松氣，掏出手機給西斯拍了張照片，邀請他看這裏的人山人海，再一扭頭，傑明正和一個小帥哥聊的火熱，方沈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傑明問方沈想喝什麽，他要和那個小帥哥去買水。
方沈擺了擺手，“不用了。”
他要是預料不錯，傑明這麽一去估計今天都見不到人了。
傑明討好的沖他笑笑，擠了擠眼睛，很快和小帥哥走了。
方沈自己看了一會兒，才想起給西斯發的那條信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才見到西斯給他的回覆。
【在哪兒？】
小羊一懵。
什麽意思？
他也在嗎？
他轉著腦袋四處看了看，最後給西斯直接打了視頻電話過去。
果然，看西斯那邊的背景，也都是人，估計也是在廣場這邊。
小羊彎著眼睛，把手機轉過去給他看，“我在這邊！你要來找我嗎？”
西斯“嗯”了一聲，“站在原地等我。”
反正傑明也走了，自己一個人也沒意思，方沈就點點頭，乖乖道，“好，等你來找我。”
西斯很快就找過來了。
前排是最擠的地方，男人身形高大，往那兒一站，一手環著方沈的腰把他護在身前，一點兒都沒讓別人碰到他。
方沈仰著頭看他，“你怎麽過來啦？”
西斯可不是愛湊熱鬧的人。
男人垂眸，“你說呢。”
他伸手摸了摸方沈的臉，“想你了。”
兩個人分開才幾個小時。
方沈哼了一聲，“反正傑明也走了，就勉強給你一個陪我的機會。”
西斯笑了一下，“謝謝同學。”
舞臺上的演奏到了高潮，音樂的鼓點聲躁動，前排的好多人都跟著扭動身軀在跳，小羊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跟著跳了兩下。
結果一扭頭，就看見西斯拿著手機在錄視頻。
他瞪大眼睛，“你錄什麽！”
“錄你，可愛。”西斯哄他，“再跳兩下，寶寶，特別可愛。”
別人在這兒都是錄舞臺，就西斯拿著手機對著他拍拍拍。
現在打開男人的手機相冊，整整齊齊的都是小羊成長日記。
照片有幾個分類，寶寶睡覺，寶寶吃飯，寶寶日常……
不知道以為寶爸呢。
置疑寶爸，理解寶爸，成為寶爸。
方沈暗自磨了磨牙。
遲早把西斯的手機偷過來把那些東西都刪了！
方沈扭過頭不理他，自己也把手機掏出來，不過是對著舞臺打算錄一個視頻。
他把胳膊伸的高高的，把手機舉起來，下一秒，男人在身後把手機奪過來，幫他錄。
他低聲，“小矮子。”
小羊炸毛，“你說誰？”
男人錄起視頻就比他輕松多了，錄好後，把手機遞給方沈，“多喝牛奶才能長高，別總挑食。”
最近被灌溉的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的小羊：牛奶？哪個牛奶？
西斯一看他就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什麽，好笑道，“別亂想，我說正經的。”
“你還是別說正經的。”小羊誠懇道，“你的人設不是那樣，你就是很黃很暴力的。”
男人捏了捏小羊的耳朵，“行，晚上讓你看看什麽叫暴力。”
又要捶打羊肉丸了嗎？
補藥哇！
樂隊散場後已經有些晚了，方沈怕室友睡了，就沒回去打擾他，反正取行李也不著急，幹脆直接和西斯回公寓了。
怕男人再做什麽，方沈今晚洗完澡就鉆進被窩，等男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眼睛閉的死死的了。
西斯站在床邊垂眸看他，“寶寶，睡著了？”
方沈努力裝睡。
盯著少年抖的厲害的睫毛，西斯勾了一下唇角，慢條斯理的開口，“睡著了的話，是不是我想做什麽都可以了？”
藏在被子裏的手一緊，方沈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做什麽？
別瞎做啊！！
“讓我想想看。”
男人微微彎腰，貼著小羊的耳朵，低聲道，“就用腳怎麽樣？寶寶的腳又白又軟，就用腳心磨，不過可能會磨紅磨腫，但是沒關系，反正寶寶也睡著了，又不知道是我做的。”
方沈終於忍不住了，謔的睜開眼睛，“你別太過分——唔。”
男人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新換的牙膏是柑橘味的，像是一顆橙子在夏日爆開，這個橙子是飽滿多汁的，輕輕一捏就會汁水四濺。
唇瓣裹在一起，舌頭在打架，方沈一開始還往旁邊躲，但很快就被吻的渾身發軟，仰著頭只能乖乖承受。
西斯吻的很溫柔，很快就放開他。
“笨不笨。”他低聲，“騙你一百次，九十九次都會上鉤。”
方沈被吻的眼尾泛紅，眼睛上蒙著一層水霧，西斯一見他這樣就覺得心癢癢，如果這個時候把手指往後面探一探，保準溫軟濕熱。
但昨天已經做的夠過火了，他今天沒想再欺負人，低頭又親了親方沈的額頭，“閉眼睛睡覺吧，再這麽看著我，我就要忍不住了。”
方沈趕緊把眼睛閉的緊緊的。
西斯輕笑了一聲，也跟著在旁邊躺下，把人緊緊摟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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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方沈是被自己的手機吵醒的。
他沒訂鬧鐘，但平時手機也不會靜音，基本也沒人會有什麽急事找他。
他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伸手四處摸了摸，沒摸到手機，卻一手胡亂的摸到男人臉上。
西斯就勢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方沈哼唧著，困的口齒不清，“手機……”
男人把手機給他拿過來，直接把通話劃開，貼在他耳邊。
電話裏，傑明的聲音快炸開了。
“沈！你看論壇了嗎？你火了！！你和西斯被拍到了。”
方沈閉著眼睛，含糊道，“好，我火了，我知道……什麽？！”
遲鈍的意識終於反應過來，他蹭的瞪圓眼睛，謔的從床上坐起來。
“你說什麽？”
“就是昨天的樂隊表演，西斯是不是去了？你們被人拍照啦！”
方沈來不及多說話，飛快地掛了電話，趕緊登陸了學校的論壇，前面飄紅的帖子，赫然都是西斯的名字。
【西斯新男友？？？】
【兩個人在約會嗎？好甜蜜。】
【沒有人關註嗎？這個男孩子好可愛。】
方沈看的兩眼一黑又一黑。
旁邊的西斯若無其事，還去倒了杯溫水回來，直接遞到方沈嘴邊，哄著他，“寶寶，早上起來先喝點水。”
方沈把手機懟到他面前，“西斯！我們被拍照了！”
男人掃了一眼，“嗯”了一聲，又問他，“沒加蜂蜜，可以嗎？”
“都什麽時候了還蜂蜜！！”方沈舉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啊。”
“拍了又怎麽樣？”西斯很認真的問，“寶寶，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方沈一怔，唇瓣動了動，“我怕……有很多人因為你關註我。”
他做習慣了小透明，不習慣接受太多人的目光。
西斯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別管別人的目光，寶寶，你只要看著我就好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在你的生命裏什麽都不是。”
方沈咬了一下唇。
西斯把他的手機抽出去放到一邊，把水杯又一次遞給他，“喝點水，然後去洗漱，我去給你做早飯，然後我們一起去學校上課。”
小羊眨了眨眼，點頭。
等方沈乖乖的喝了水去洗漱後，男人才把他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看，點開幾個帖子，看到好多人在發方沈的照片，底下的稱呼亂七八糟的，什麽甜心，小可愛，小乖乖，甚至還有人趁亂求聯系方式的。
男人臉色一黑，把這幾個帖子拍了照片，隨即出去打了個電話。
拍他可以。
拍方沈不行。
吃了個早餐後，方沈的心態已經恢覆如常了，反正瞞也沒瞞住，他也不可能一直和西斯偷偷摸摸的。
順其自然吧！
在小羊吃飯的功夫，西斯已經幫忙把他的書包收拾好了，往裏面裝了果汁和一些小零食，等方沈吃好後，他動作自然的拎著包，“走吧。”
方沈看著他，“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上課嗎？你不用去訓練嗎？不用陪我的，我自己沒問題。”
西斯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陪男朋友去上課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方沈小小的“哦”了一下，撥開他的手，“別把我發型弄亂了。”
臭美小羊。
西斯交了男朋友的事已經在校園裏傳遍了。更令大家吃驚的是，交往的對象是個東方男孩，一早上方沈的照片就在論壇裏瘋狂流傳，但很快這些帖子都被刪掉了。
走進階梯教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掃過來，方沈身子僵了一下，不過很快被西斯牽著手往裏面走。
空位置很多，西斯挑了一下略微靠後的位置，牽著方沈坐下。
不習慣這麽多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方沈有些尷尬，他埋著頭把書拿出來，手裏被塞過來一袋軟糖。
“隨便買的，你嘗嘗這個味道好不好吃。”
方沈擡起腦袋看了西斯一眼，把包裝拆開，捏了一個扔到嘴巴裏。
是草莓味的。
很快，老師走進來後，大家紛紛收回視線，專心的開始上課。
西斯握住他的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掌心，“看，也沒有那麽多人關註。”
方沈含著糖，點了點頭。
聽外語的感覺和母語總是不一樣的，方沈很快就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直接砸到桌子上。
如果是平時，估計要被砸個紅印子，但西斯坐在旁邊，很快的伸出手，托住了方沈的腦袋。
他輕輕的托著小羊的下巴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後把他桌子上的平板和書拿過來，幫他做了筆記。
沒心沒肺的小羊就這麽睡了一節課。
直到下課的時候被吵醒，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點茫然，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現在是在學校裏。
蹭的坐直身體轉頭，西斯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睡好了？”
他擡手捏了捏小羊的臉，“都睡出印子了。”
方沈四處看了看，教室裏的學生都走的七七八八了，也沒什麽人看他們這裏。
他放心的又靠在西斯身上，覺得帶男人來上課還真不錯，一個放心的靠枕和全自動的記筆記機器。
下節沒有課，方沈也不急著走，他打開手機慢悠悠的回信息，最爆炸的當屬室友給他發的，一連發了很多嘆號。
最關鍵的一條信息。
【原來是西斯不行？】
方沈趕緊解釋這個荒謬的話題。
【沒有，他很行。】
小羊想了想，打了一堆good上去。
西斯就在他旁邊，輕而易舉瞥見了聊天記錄，輕輕笑了一下。
“就當你在誇我了。”
方沈趕緊把手機扣下，回頭瞪他，“你怎麽看我聊天啊。”
西斯擡手，習慣性的去捏他的耳朵，又道，“對了寶寶，有件事想和你說一下，我父母的旅程剛好結束一個階段準備回來住上一個月，他們想見見你，可以嗎？”
方沈被這個消息驚了一跳。
“見我？”“他們知道我？”
西斯被這個問題問的皺了皺眉，“當然。雖然我的父母並不會過多參與我的生活，但我是要和你結婚的，我當然會把你介紹給他們。”
方沈更是一楞，“結婚？”
西斯湊近他，顧及著小羊臉皮薄，在教室裏並沒有吻上去，但還是幾乎貼著他的唇瓣，低聲道，“在春天，我們辦一場婚禮，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草坪，海邊，懸崖處，雪山上，哪裏都好，我會在任何一個地方，宣誓我愛你。”
“啪嘰”小羊伸手捂住男人的嘴。
“你別在教室裏說情話行不行？！”
方沈臉有點發紅，好在現在教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西斯親了親他的手指，“好，回家說。”
方沈苦著小臉，“真要見嗎？我有點緊張。”
他自己都沒有爸媽，更別提去見別人的家長。
西斯安慰他，“沒關系，不想見就算了，我只是問問你的意見。”
他不會強迫方沈做任何事。
方沈苦惱道，“那太不禮貌了，沒關系，只是吃一頓飯，有你在我應該會好一點。”
兩個人從教室裏往出走，西斯拎著方沈的把，把之前帶的果汁拿出來給他喝，“真的別緊張，寶寶，他們也不會回莊園住，而且我說過了，沒有人會不喜歡你。”
方沈舒了口氣，“好吧。”
握拳。
他是最勇敢的小羊。
下定決心，他仰頭問西斯，“什麽時候見面呢？”
“周末吧，我來安排。”
西斯握著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你還沒回答我，想去哪裏辦婚禮。”
小羊眼前一黑，“認真的嗎？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男人眸色暗了一瞬，聲音壓低，“快了嗎？寶寶，你知道，我比你大一些，我總是沒有安全感，我怕你嫌棄我。”
方沈頓了頓，把手裏的杯子舉起來，“這是什麽？”
“橙汁，怎麽了？”
“是麽。我怎麽喝著一股綠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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