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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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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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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江宇表情依舊如常,可是林白歌卻發現傅江宇搓了搓拇指上的扳指。

面上不顯露,內心肯定在暗爽,林白歌知道傅江宇每次高興的時候,都會有這個小動作。

林白歌說的這話,一個人聽一個意思,下面的災民們聽了,覺得他是欽差,可不是朝廷的人、陛下的人麽,怎麽可能是敵國的人呢?

他真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是他們誤解了欽差大人。

可是聽在南安侯他們的耳朵裏,就成了勾引,在朝堂上勾引還不夠,在刑場上也要勾引皇上,怪不得皇上被他迷得暈頭轉向呢,什麽時候都不忘了往皇上身上使勁,他是真的把寵妃當成一種工作了,他這麽努力,做什麽都能成功的。

王大人他們一直以為林白歌是皇帝寵妃的堂弟,應該跟寵妃一起站在林刑那邊,現在看來,難不成是寵妃站在林刑那邊,而他的堂弟站在皇帝那邊了?

堂弟想把寵妃哥哥的勢力扳倒,收集罪證殺林刑?等林刑和寵妃都倒了之後,他就可以上位做皇帝的寵妃了?

聽說陛下十分喜愛那位寵妃,可是再怎麽疼愛,不過也是看中了美色罷了,現在這位林大人的姿色不一定就在寵妃之下。

一個是身為寵妃心裏裝著外人,一個是長相與寵妃相似,卻一心為國為民,心裏裝著皇上,如果他是皇上,也會選這個欽差大人。

王大人沒想到自己一把歲數竟然栽到了年輕人手裏,他的死成了人家計劃的一環了。

正好這個時候,南安侯的兩個兒子已經把另一隊起義軍給抓來了,另一隊人馬更少,打扮都快跟野人似的了,大多是老弱病殘。

林白歌指著他們問王大人:“這就是你口中的造反軍?他們能幹什麽啊?路都快走不穩了,還能造反?”

王大人低著頭:“我現在栽倒你手裏頭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殺了我一個,我家族還有其他人,我大哥還在京城裏做官呢,我的侄子還有爵位能繼承呢,他們會替我報仇。你以為你殺了我,賺了功績就能飛黃騰達了?做夢。”

林白歌被他的話逗笑了:“陛下已經判了給你誅九族,哦對了,你大哥早就抓了,你還不知道吧,林刑的黨羽已經全部抓獲,就連林刑,也被陛下砍斷了手,丟進水牢裏去泡著呢。”

“什麽?!”王大人瞪圓了眼睛,其他官員也嚇得癱軟在地,他們的官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他們高喊著:“我們祖輩上對朝廷有功,你不能誅九族,我們要看皇上的聖旨,沒有聖旨,你不能隨便殺我們!”

在他們哭嚎的時候,南安侯手下的兵已經將他們的家眷全部帶來了。

他們一個個都是穿金戴銀,隨便一身衣裳,一件首飾都夠一個村大半年的開銷了。

林白歌註意到,他們被壓上刑場的時候,竟然還覺得那些災民們身上臭,用手捂著鼻子:“為什麽抓我們?不應該抓他們麽?你一個欽差,哪裏有誅九族的權利?”

“你們祖輩的功績都被你們浪費沒了,現在重新清算。”林白歌說著對臺下的江二娃說:“你上來。”

江二娃早有準備,他是起義軍的領頭者,欽差大人能放過別人,也不能放過他這個領頭人。

估計他要上去跟那些貪官一起行刑了,其他災民都跪下求情:“求欽差大人不要殺二娃,二娃他是好人。”

“你們別哭,能親眼看著這些狗官死,我做的一切都值了,我也沒什麽可留戀的了。”江二娃說著一臉英勇就義的樣子上了刑場的臺子,跪在了王大人旁邊,等著砍頭。

“江二娃,你救治災民、舉報貪官有功,暫時任命你為本省知府。”林白歌說。

“啊?我嗎?”江二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才吃了飯,怎麽還是出幻覺了?”

林白歌聽得心酸:“這個知府讓你暫代,你先管理三年,三年後我親自過來監督檢查,看看你治理的如何,若是合格,就是正式的,不過你的後代不能繼承你的官位,以後做官,得參加考試了,我回去也得參加考試,考不過也做不了官……”

林白歌出發之前,張大人對皇上說,其他人的卷子可以由皇上出題,可是林白歌的考題不能由陛下來出題,不然這場考試就變成了走形式,張大人提出林白歌的考卷要由他親自出題。

林白歌原本就想著走形式當官呢,結果張大人偏要給他上難度,他委屈的看著陛下,企圖用裝可憐的方法讓傅江宇拒絕張大人的提議。

結果傅江宇卻答應了,他看傅江宇就是不想讓他做官,不想讓他接觸朝堂上其他男人,想要把他關在後宮這個金絲牢籠裏去。

林白歌不能坐以待斃,機會得自己爭取,他主動找張大人要了考試範圍。

張大人倒也沒有為難他,在張大人眼中,他就是個不通文墨的廢物,畫了範圍也沒有任何用處。

但林白歌好歹也是大學畢業,他最會考試了,這次出門,他都帶著張大人給他的書,一有空就看上兩眼。

江二娃聽說林白歌也要考試,覺得不公平:“那些狗官生下來就能繼承祖輩的官位,您這樣的好官,還要考試?這世道怎麽這麽不公平?”

“我雖然有能力,但是我爹娘都為了保護先皇沒了,就留我一個孤苦伶仃,沒權沒勢的,繼承的爵位都讓我堂哥堂弟占了去,我只能靠自己了。”林白歌故意裝可憐說給傅江宇聽呢,他要給傅江宇傳達一個他想做官,並且他也有能力做官的信號,緊接著他又跟江二娃說:“考試就是為了追求公平,以後誰有能力誰做官,誰沒有能力,也不能靠繼承了。”

“正好,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林白歌拍了拍手,讓官兵將抄家得來的金銀全部拿過來,倒在地上,在火把的照耀下,讓人睜不開眼睛:“足足堆放了一座金山銀山啊,這麽多民脂民膏,你們到底有沒有把百姓當人啊?”

林白歌對著刑場下面的災民說:“今天,就把這些貪官的腦袋砍下來,為民除害,這些錢,全部用來災後重建,意思就是,給你們賣糧食、蓋房子用,這些錢會花到你們每個人的身上。”

隨著一聲令下,劊子手們手起刀落,隨後又抓來了一批趁著災年漲糧價發國難財的奸商也該抓了一並砍頭。

林白歌:“你們與貪官勾結,逼死百姓,今天本官就為民做主,看了你們的腦袋,將你們的糧食分給百姓。”

他們大喊願望:“糧食是我們的,我們願意漲價就漲價,哪條律法規定了,災年不能漲價?”

“你們漲價,也漲的太多了,大米跟黃金一個價,這合理嗎?”林白歌沒想到這種時候他們還狡辯。

“以前沒有這條法律,現在加上就好了,以後但凡在災年屯糧擡高價格者死,全家流放。”傅江宇站在林白歌身後說。

林白歌心說帶著皇上來真方便,不用掰扯太多,不用因為本朝的法律不健全,拿這些壞人沒辦法。

砍頭的時候,林白歌沒敢看,他並非是害怕這些,他是學醫的,倒是不怕見血,他怕的是傅江宇覺得他連砍頭都不怕,覺得他可怕。

他還要扮演小白花的樣子,讓傅江宇憐愛呢。

暫時解決完貪官的事,他和傅江宇回去休息,一回到住處,林白歌就撲到傅江宇的懷裏,“剛才嚇死我了,你看我臉都嚇白了,陛下晚上得抱著我睡,不然我會做噩夢的。”

“看你剛才那威風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害怕。”傅江宇嘴上雖然這樣說,卻對他的撒嬌很受用。

“我哪裏威風,還不是因為陛下一直站在我身後,我才不怕的。”林白歌把腦袋靠在傅江宇的胸膛上說。

“說吧,這次又想要什麽?”傅江宇知道他沒事不撒嬌,一撒嬌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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