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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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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罪

埋伏的人全部現身,房間瞬間被填滿,屬於陳桉的配槍被抵在他的後腰,沈時逾的手腕緊緊扼住他的脖頸,呈現一個禁錮姿態。

“讓我走,不然……”

扣動扳機的聲音清晰無比。

所有人都確定沈時逾只是在利用陳桉。

八樓,沈時逾挾持人質進入電梯,命令專案組全部退至樓道,電梯門關上,門上映出他冷冽的面龐。

陳桉側目而視,無比平靜地說:“不要。”

不要什麽?不要逃走不要反抗?沈時逾不多想,加大了力氣,警告他,“別亂動!”

一樓同樣是等著他的警察,裏裏外外圍得水洩不通,沈時逾笑了笑,“人這麽多,挺熱鬧啊。”

沈時逾是耀金重要人物,今夜專案組就沒有空手而歸的打算。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到頭來帶這麽多人來抓我,還挺有意思。”他在陳桉耳邊說話,言語裏有笑意,譏諷意味拉滿。

“不是。”

陳桉否認,沈時逾高聲宣講打斷他的解釋,“餵,我說,你們警察也太較真了吧,我不就騙了他嗎,至於找這麽多人來抓我!哼,本以為能靠接近你得到什麽情報,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竟然識破我,你們這些警察說我利用他,他不也在欺騙我,拿感情哄騙一個嫌疑人陳警官犧牲很大啊!”

周椿槍口對準他,警告道:“勸你現在就跟我們回去,說不定還能從輕發落!”

沈時逾不斷調整方向,防止對方先開槍,“好啊,你們讓開一條道,我也好回家不是。”

暗中一點光閃過他的眼睛,子彈落在他腳邊,就是現在!沈時逾一把推開陳桉,跳進橫空闖出的吉普車!

“老大!我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一上車兩人就開始哀嚎。

“閉嘴!”沈時逾打斷煽情,命令何逗加大油門,隨後翻到後座查看槍支。

“南嘉敘安排的人呢?”他問。

“在,老大你看!”

吉普後跟著七八輛沒有牌照的黑車,車裏全是培養的職業殺手,一路過去還跟著不少雇傭兵。

一段路開的穩穩當當,警察被他們甩了一大截。

“老大,出了渠安我們渡船回去。”何逗繼續說著南嘉敘交代的事,殊不知危險即將降臨。

車子突然一震,原本在後面的警察不知何時繞到了他們前方,十幾輛警車堵在前面,何逗打過方向盤沒剎住車一頭紮進了警察堆裏,路徹底堵死,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沈時逾朝裏扔了幾個煙霧彈,命令所有人下車就近躲進百貨大樓。

他們混在人群裏,四散開來,沈時逾拉動保險,乘坐電梯上到三樓,一槍打斷了電箱,整個大樓瞬間陷入黑暗。

槍聲和黑暗讓眾人驚恐不已,大家抱頭鼠竄,一些人拼了命往外跑,警察艱難維持秩序,而破壞還在繼續,在沈時逾的命令下,這條小型步行街的燈光都被破壞了,最後由他來解決路燈,完成這些,他快速下樓,卻在漆黑的樓道裏碰到了最不願碰到的人。

“讓開。”

一高一低,黑暗中只有眼眸閃著不尋常的光。

陳桉走上樓梯,每上一節沈時逾就後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強大的氣場讓沈時逾感到了一絲畏懼。

“別過來!”沈時逾舉起他的配槍,“不然,我殺了你!”

陳桉沒有絲毫畏懼,緩緩靠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跟我回去。”

“我不!”沈時逾猛地沈肩擰腰,利用身體旋轉的離心力將手腕從鉗制中掙脫出來,同時另一只手彎曲手肘直擊陳桉胸腹,後者反應迅速側身避讓,長臂一攬用力卡住沈時逾的手腕,他一聲呼痛,配槍落地。

看他要去撿回配槍,沈時逾一腳把槍踢得更遠,兩人近身搏鬥起來。

沈時逾的肌肉不如他,很多招數使出來都不盡人意,兩人纏鬥只是拖延時間消耗體力,再這麽下去他遲早拖到警察來,沈時逾想撿回配槍,一掃腿槍過來了,此時,子彈打在地上激起火花,有人開了槍!

“誰!”樓道裏只有他跟陳桉,陳桉的槍在他這裏,這個時候誰開的槍。

回應他們的只有更多的子彈,這個執槍者絲毫不顧及他們,追著他們殺,兩人迅速明白過來還有第三方在場。

“走!”

陳桉拉著他跑下樓,跑了一半沈時逾後知後覺推開他,“我跟你跑什麽。”

再下一層就是大廳,警察基本都聚集在那裏,陳桉猛地把他拉進消防間,“你聽我說,回去之後配合專案組調查一定會寬大處理的!我一定會幫你!”

他的眼裏幾乎寫著哀求,沈時逾有過一絲動容,幾乎就要答應他了,可一想到耀金這筆爛賬他又……

“我不要坐牢!寬大處理,什麽是寬大處理,是死刑還是死緩,這跟死了有什麽區別,我不要被審判,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說罷,他推門而出,毅然決然闖入全是警察的大廳,此時備用電源已經啟動,雖然燈光很暗但總比什麽都看不見的好。

沈時逾打響第一槍,手下接到暗示跟上,大廳裏槍聲四起,子彈不多,第三方突然加入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金冒在何逗掩護下來找他。

“老大!情況有變,來了群誰都殺的瘋子!”金冒臉上流著擦傷的血,然後將一把□□塞到他手裏,“東直門已經清出一條路了,我們現在過去!”

站起時沈時逾朝陳桉那個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隨後堅定道:“撤退!”

東直門確實沒人,他的手下在那處等他,就是在這片無人的荒野上他看見了吊在外面的人,黑色風衣扛著把槍不是沈悸還能是誰?

“老大,你在看什麽?”

不對,那個方向……他瞄準的是陳桉!

子彈穿透玻璃打中,隔得太遠只能看見有人倒下,不確定是誰,金冒眼看著警察就要發現他們了,推著發楞的人上車,“趕緊走了!”

開出一段路沈時逾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握著的還是陳桉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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