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李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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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孟川跑完早操就在食堂裏等著孔副團長，就算在著急想去高原大棚了解情況，不是也得等孔副團長吃完早飯才行麽，炊事班班長見到孟川在食堂坐著，連忙迎了上去，笑道：“少尉同志，你來了，今天有啥指導的啊，我們後廚的人都很期待你過來指導技術呢。”
孟川抱歉道：“不好意思，班長同志，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等事忙完，我在來後廚幫忙吧。”
“哦，哦，沒事的，只不過你的廚藝真的好啊，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一不留神，後廚的那些兵就把撒子給偷吃掉一半，本來是給首長們吃的，這下可有點拿不出手了。”
孟川笑道：“沒事，等晚上回來，有時間我在來做一些。”
此時孔副團長和一些領導也進來了，孔副團長一眼就看到了孟川在食堂等他，於是跟其他領導打了個招呼，就往孟川這裏走了過來。
孟川立刻站起來，敬禮道：“孔副團長好。”
孔副團長擺擺手，道：“小孟，走，跟我一塊吃個飯，順便我給你介紹一下幾個人，他們也是主管後勤的。”
孟川看到孔副團長真的是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立刻點頭道：“好，好。”
領導都入座之後，孟川也找了個角落坐下了，眾人看著孔副團長帶著一個少尉進來都很好奇。
孔副團長介紹道：“這位是孟川同志，剛從哨所回來，昨天給我提了很多可行性建議，非常的好，所以帶他來吃個飯，認識一下。”
哦，原來是提建議的啊，各位領導看到孔副團長面子上，也沒有顯示出多麽不滿的情緒。
外來單位給本單位提建議，哪個領導聽到了都會不爽，孔副團長說道：“小孟提的建議都很好，回頭我給你們一份資料，大家都學習學習，都去想想如何改變官兵們的生活質量。”
此時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笑道：“老孔，又在訓示啊。”
孔副團長看到團長政委來了，立刻笑道：“老李，老趙，你們來了。”
眾軍官也都立刻站起來，團長擺了擺手，道：“大家都坐下。”
眾人入座後，團長看了孟川一眼，問道：“老孔，我剛才聽你在說什麽改善生活質量的事，怎麽了，有什麽想法拿出來討論討論。”
孔副團長說道：“昨天小孟同志給我遞了一篇關於哨所生活質量的報告，我看完之後感觸良多，昨天也和他討論了很久，覺得邊防哨所的生活質量的確該提升了。”
李團長點了點頭，道：“嗯，俗話說‘打仗還不差餓兵’，老子的兵都得一個個養肥咯，等會把報告給我，不，給我趙政委看看，你跟我口頭說就行了。”
孔副團長連忙把報告的內容給大概講了一遍，趙政委聽完點頭道：“小孟同志提的建議很好，時時刻刻關心所有戰士的生活質量，只是我們應該做的，老孔，你剛才說要和小孟去高原大棚，這個很好，怎麽樣也要找個專門的技術人員回來，多研究一下這個大棚的問題。”
李團長此時說道：“趙政委的話聽到沒有，搶也要給老子搶回來一個，等會帶倆警衛員一塊過去。”
趙政委看了看李團長，道：“老李，你啥時候能把你的脾氣改改，咋啥話從你口中都出來都變味了，咱們是解放軍，不是外面的野狼，當著大家夥的面要註意自己的用詞。”
“哈哈哈，老趙，你還不了解我麽，我就愛吹點小牛，在說了，咱們邊防團要的就是這種狼性，敵人來了，咱們就算是用牙都能把他給撕碎咯。”
孟川看到團首長這麽支持，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此時炊事班的開始上菜了，其中撒子也在其中，李團長看這撒子，伸手就掰了一節塞進嘴裏，嗯，味道不錯，誇道：“炊事班的廚藝見長啊，這是哪個戰士做的？”
炊事班班長指了指孟川，道：“是那個少尉同志做的。”
李團長看著孟川，兩眼有點發紅，這個孟川多才多藝啊，不留在邊防團豈不可惜，趙政委看到李團長的表情，連忙說道：“老李，你可別犯錯誤啊，小孟是過來學習的，不是咱們團的人，到時候餘參謀說走，人家必須就得走了，你想強留別人，這肯定不行。”
李團長聽到趙政委的話，笑道：“趙政委，這不能，我哪能攔著人家不讓別人走呢，可是你說這哨所大棚的事情不是還沒搞完，你看你能不能向上級打個報告留一下人呢。”
趙政委連忙別過頭去，道：“要打報告，你去打，這事別找我。”
李團長笑道：“哎，趙政委，你看我的筆桿子跟你比那差的遠了去了，我要是一激動，對師長一口一個老子的，師長能帶著警衛營把我的團部包了餃子你信不。”
眾人聽到李團長這話，紛紛捂起嘴，悶笑起來。
李團長看著大家都在憋著笑，也不氣，說道：“來，大家都先嘗嘗撒子。”
眾人紛紛掰了一節撒子，嘗了嘗，頓時眾人的眼睛都放光了，這撒子咋這麽好吃。
李團長看著眾人盯著撒子還想繼續吃，立馬把撒子收回來，笑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給你們嘗嘗味，你們還想指著這個吃飽咋的，來，趙政委，您吃。”
趙政委看著李團長的動作，哭笑不得，“好吧，我就在幫你一次，下次別來找我了，當年，我剛來這的時候，臉皮那麽薄，跟著你還不到兩年，我的臉皮都快趕上城墻了。”
哈哈，李團長笑道：“臉皮厚點好，外面這麽冷，被凍著了咋辦。”
趙政委笑道：“老李啊老李，真是拿你沒辦法。”
飯菜很快就上齊了，但是眾軍官還是盯著那盤撒子，李團長笑道：“都別盯著撒子了，快點吃飯，吃不到撒子的感覺不好受吧。”
趙政委瞥了李團長一眼，把那些撒子放到中間，來，大家一起吃。
眾人看到撒子放到中間了，立刻你一把我一把的吃開了，這撒子味道還真是沒的說，怪不得團長不想放人，放了以後在也吃不到這樣的美味了，那多遺憾啊。
第119高原大棚
吃完飯後，孔副團長後面還真的跟著倆個警衛員，見到孟川驚訝的表情，孔副團長笑道：“壯壯門面的。”
高原大棚離邊防團有兩個小時的車程，是由軍部直接管轄的單位，蔬菜供給也是直接供給到各團的，然後由各團下發至各營連。
有物資車在前面開路，小車也很快進入到了高原大棚裏面，高原大棚是營級單位，孔副團長帶著倆警衛員和孟川直接就找到管理大棚的少校營長那裏。
少校營長看到這個邊防團的人還帶著警衛員上門，疑惑道：“同志，你好，請問你找誰？”
孔副團長把自己此行的來意說完之後，少校營長明白原來是有求於自己的，所以並不是很熱情，於是差使著文書去叫技術人員，並小聲說道：“隨便叫個年輕的就行”。
那個少校營長連茶水都沒給孔副團長倒，就坐回了椅子上，然後問道：“少校同志，請問你是哪個團的？”
孔副團長對這個少校營長的有點高傲的態度不爽，於是重重的說道：“邊防一團。”
“哦，邊防一團，什麽，邊防一團？就是那個犯了錯誤，被一師長降到營長又升回團長的李團長所率的部隊？”管大棚的營長突然感覺冷汗直下，好像這次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孔副團長答道：“難道其他地方的團長還有這樣的經歷？”
說起這個李團長，全軍無人不知，他就是一段傳奇，不管是全軍的大比武，還是全軍的各項拉練，比試，這個邊防一團每次都是拿第一，李團長可真的是隔三差五就被軍部點名表揚，而且就連軍區的各大首長都親自表揚過李團長，說帶出了一支有名的野狼團。
但是同時也是個惹事頭子，天天不是被師長訓就是被軍長訓，真是讓首長又愛又恨，更有一次，因為自己的一個部下被欺負了，李團長直接帶這兩個警衛員打到別人團部了，事情鬧到軍區，當時軍區特戰旅的特種兵都出動了，拉著李團長飛到軍區，李團長直接被關進小黑屋三天，出來直接就地免職。
還是軍部，師部一直在說好話，李團長才沒被轉業，回到了邊防一團當上了個營長，只不過即使這樣，邊防一團誰說話都不好使，還是得李團長說話才行。
大棚營長暗道：“我說門外這兩個警衛員咋這麽熟悉，這不是天天跟著李團長屁股後面的警衛員麽，不行，不能惹他們，要把他們早點送走，別讓他們在我這出什麽幺蛾子。”
此時文書帶著一個少尉軍銜的技術人員來了，那個大棚營長連忙說道：“我不是讓你去找老黃麽，你咋帶了一個年輕的技術人員來了？”
文書驚道：“營長，黃工去軍部學習去了啊，再說剛才不是你說帶個年輕的技術人員過來嗎。”
少校營長連忙說道：“瞎說，我是讓你找黃工來的，你趕緊去把老一點的技術人員帶過來。”
孔副團長擺手道：“不用，找個年輕點的技術人員好問一點。”
然後孔副團長對孟川說道：“你把你的想法跟那個少尉同志說一下吧。”
孟川立馬走過去伸出手說道：“你好同志，我叫孟川。”
那個年輕的技術人員也趕緊扒掉手套，跟孟川握了個手，道：“你好，我叫謝冬。”
孟川說道：“謝冬同志，我這有個關於哨所大棚的想法，想向你詢問一下，你覺得哨所大棚有沒有可能性建成啊。”
這個問題直接就讓謝冬楞住了，這算是個大課題啊，自己能碰麽？然後求救的看了看營長，營長正被孔副團長拉著說話，於是也不管了，小聲回答道：“我覺得是有可能的，但是哨所這個地方，我們這些技術人員從來沒上去過，一是條件太差，二是設備運不上去，很多東西都沒辦法開展，加上經費不夠，所以就從來沒人去研究過。”
孟川聽到謝冬的話欣喜道：“真的麽，真的有可能。”
謝冬說道：“我在學校的時候，我們教授就說過一句話，如果不考慮成本，我們可以在太空種菜，太空都可以，更別說你那個高原哨所了。。”
身為後勤人員的孟川知道這個成本問題能難倒好多人，於是連忙說道：“其實我感覺在哨所的大棚成本應該不高，人力都是免費的，就算需要啥肥料也是人背上來的，而且哨所就一個班的戰士，大棚只需要十幾平米的地方都夠了。”
謝冬說道：“技術方面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麽簡單，而且哨所那麽苦，哪個技術人員會去一蹲蹲一兩個月的時間在那培育蔬菜。”
孟川聽到謝冬的話，立馬說道：“哨所雖然苦，但是可以鍛煉人的意志，我都待了一個月，很充實的。”
謝冬說道：“誰都知道哨所能鍛煉人，可是誰願意去哨所麽。”
人家技術人員不願意上哨所，孟川也不能把他綁了去，但是農民家庭出身的他，知道，蔬菜成長的條件就是陽光，溫度，土壤，和水，哨所不缺陽光不缺水，溫度的問題也能解決，就是土壤裏的養分問題孟川沒辦法搞，於是孟川把隨身帶著的土壤拿了出來，問道：“謝冬同志，要不你給我看看這土能種菜不，要是土壤能種菜，我就自己搞。”
檢測土壤裏的營養成分得用到實驗室了，謝冬就是一個剛從學校裏出來的人，也沒權利隨便去實驗室，於是說道：“同志，咱們這裏能檢測，但是我沒那個權利，這你得去問營長了，營長要是同意，肯定就可以給你檢測。”
孟川立刻來到營長這裏，說道：“首長，我能請你們幫我檢測一下土壤麽？”
營長看了孔副團長和那兩個警衛員一眼，道：“當然可以啊，文書，你帶小謝和這位小同志去實驗室檢測一下。”
文書得到命令後，立刻說道：“走，我帶你們去。”
孟川隨著文書出去，看著周邊墻上貼的標語“農業科技進軍營”、“無土栽培進邊防”、“保健康就是保戰鬥力”
這個無土栽培立刻吸引住了孟川的註意力，連忙問道：“謝冬同志，這個無土栽培是不是就不用土壤就可以種出蔬菜啊。”
謝冬瞟了一眼孟川，道：“無土栽培你想都別想，這得專門的技術人員來幹，哨所官兵能管好有土壤的蔬菜這就很不錯了。”
哦哦，這說的也是，哨所官兵不是專業的，萬一用無土栽培把菜給種死了，這絕對得不償失，只要能把有土壤的蔬菜大棚搞出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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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抱歉道：“不好意思，班長同志，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等事忙完，我在來後廚幫忙吧。”
“哦，哦，沒事的，只不過你的廚藝真的好啊，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一不留神，後廚的那些兵就把撒子給偷吃掉一半，本來是給首長們吃的，這下可有點拿不出手了。”
孟川笑道：“沒事，等晚上回來，有時間我在來做一些。”
此時孔副團長和一些領導也進來了，孔副團長一眼就看到了孟川在食堂等他，於是跟其他領導打了個招呼，就往孟川這裏走了過來。
孟川立刻站起來，敬禮道：“孔副團長好。”
孔副團長擺擺手，道：“小孟，走，跟我一塊吃個飯，順便我給你介紹一下幾個人，他們也是主管後勤的。”
孟川看到孔副團長真的是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立刻點頭道：“好，好。”
領導都入座之後，孟川也找了個角落坐下了，眾人看著孔副團長帶著一個少尉進來都很好奇。
孔副團長介紹道：“這位是孟川同志，剛從哨所回來，昨天給我提了很多可行性建議，非常的好，所以帶他來吃個飯，認識一下。”
哦，原來是提建議的啊，各位領導看到孔副團長面子上，也沒有顯示出多麽不滿的情緒。
外來單位給本單位提建議，哪個領導聽到了都會不爽，孔副團長說道：“小孟提的建議都很好，回頭我給你們一份資料，大家都學習學習，都去想想如何改變官兵們的生活質量。”
此時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笑道：“老孔，又在訓示啊。”
孔副團長看到團長政委來了，立刻笑道：“老李，老趙，你們來了。”
眾軍官也都立刻站起來，團長擺了擺手，道：“大家都坐下。”
眾人入座後，團長看了孟川一眼，問道：“老孔，我剛才聽你在說什麽改善生活質量的事，怎麽了，有什麽想法拿出來討論討論。”
孔副團長說道：“昨天小孟同志給我遞了一篇關於哨所生活質量的報告，我看完之後感觸良多，昨天也和他討論了很久，覺得邊防哨所的生活質量的確該提升了。”
李團長點了點頭，道：“嗯，俗話說‘打仗還不差餓兵’，老子的兵都得一個個養肥咯，等會把報告給我，不，給我趙政委看看，你跟我口頭說就行了。”
孔副團長連忙把報告的內容給大概講了一遍，趙政委聽完點頭道：“小孟同志提的建議很好，時時刻刻關心所有戰士的生活質量，只是我們應該做的，老孔，你剛才說要和小孟去高原大棚，這個很好，怎麽樣也要找個專門的技術人員回來，多研究一下這個大棚的問題。”
李團長此時說道：“趙政委的話聽到沒有，搶也要給老子搶回來一個，等會帶倆警衛員一塊過去。”
趙政委看了看李團長，道：“老李，你啥時候能把你的脾氣改改，咋啥話從你口中都出來都變味了，咱們是解放軍，不是外面的野狼，當著大家夥的面要註意自己的用詞。”
“哈哈哈，老趙，你還不了解我麽，我就愛吹點小牛，在說了，咱們邊防團要的就是這種狼性，敵人來了，咱們就算是用牙都能把他給撕碎咯。”
孟川看到團首長這麽支持，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此時炊事班的開始上菜了，其中撒子也在其中，李團長看這撒子，伸手就掰了一節塞進嘴裏，嗯，味道不錯，誇道：“炊事班的廚藝見長啊，這是哪個戰士做的？”
炊事班班長指了指孟川，道：“是那個少尉同志做的。”
李團長看著孟川，兩眼有點發紅，這個孟川多才多藝啊，不留在邊防團豈不可惜，趙政委看到李團長的表情，連忙說道：“老李，你可別犯錯誤啊，小孟是過來學習的，不是咱們團的人，到時候餘參謀說走，人家必須就得走了，你想強留別人，這肯定不行。”
李團長聽到趙政委的話，笑道：“趙政委，這不能，我哪能攔著人家不讓別人走呢，可是你說這哨所大棚的事情不是還沒搞完，你看你能不能向上級打個報告留一下人呢。”
趙政委連忙別過頭去，道：“要打報告，你去打，這事別找我。”
李團長笑道：“哎，趙政委，你看我的筆桿子跟你比那差的遠了去了，我要是一激動，對師長一口一個老子的，師長能帶著警衛營把我的團部包了餃子你信不。”
眾人聽到李團長這話，紛紛捂起嘴，悶笑起來。
李團長看著大家都在憋著笑，也不氣，說道：“來，大家都先嘗嘗撒子。”
眾人紛紛掰了一節撒子，嘗了嘗，頓時眾人的眼睛都放光了，這撒子咋這麽好吃。
李團長看著眾人盯著撒子還想繼續吃，立馬把撒子收回來，笑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給你們嘗嘗味，你們還想指著這個吃飽咋的，來，趙政委，您吃。”
趙政委看著李團長的動作，哭笑不得，“好吧，我就在幫你一次，下次別來找我了，當年，我剛來這的時候，臉皮那麽薄，跟著你還不到兩年，我的臉皮都快趕上城墻了。”
哈哈，李團長笑道：“臉皮厚點好，外面這麽冷，被凍著了咋辦。”
趙政委笑道：“老李啊老李，真是拿你沒辦法。”
飯菜很快就上齊了，但是眾軍官還是盯著那盤撒子，李團長笑道：“都別盯著撒子了，快點吃飯，吃不到撒子的感覺不好受吧。”
趙政委瞥了李團長一眼，把那些撒子放到中間，來，大家一起吃。
眾人看到撒子放到中間了，立刻你一把我一把的吃開了，這撒子味道還真是沒的說，怪不得團長不想放人，放了以後在也吃不到這樣的美味了，那多遺憾啊。
第119高原大棚
吃完飯後，孔副團長後面還真的跟著倆個警衛員，見到孟川驚訝的表情，孔副團長笑道：“壯壯門面的。”
高原大棚離邊防團有兩個小時的車程，是由軍部直接管轄的單位，蔬菜供給也是直接供給到各團的，然後由各團下發至各營連。
有物資車在前面開路，小車也很快進入到了高原大棚裏面，高原大棚是營級單位，孔副團長帶著倆警衛員和孟川直接就找到管理大棚的少校營長那裏。
少校營長看到這個邊防團的人還帶著警衛員上門，疑惑道：“同志，你好，請問你找誰？”
孔副團長把自己此行的來意說完之後，少校營長明白原來是有求於自己的，所以並不是很熱情，於是差使著文書去叫技術人員，並小聲說道：“隨便叫個年輕的就行”。
那個少校營長連茶水都沒給孔副團長倒，就坐回了椅子上，然後問道：“少校同志，請問你是哪個團的？”
孔副團長對這個少校營長的有點高傲的態度不爽，於是重重的說道：“邊防一團。”
“哦，邊防一團，什麽，邊防一團？就是那個犯了錯誤，被一師長降到營長又升回團長的李團長所率的部隊？”管大棚的營長突然感覺冷汗直下，好像這次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孔副團長答道：“難道其他地方的團長還有這樣的經歷？”
說起這個李團長，全軍無人不知，他就是一段傳奇，不管是全軍的大比武，還是全軍的各項拉練，比試，這個邊防一團每次都是拿第一，李團長可真的是隔三差五就被軍部點名表揚，而且就連軍區的各大首長都親自表揚過李團長，說帶出了一支有名的野狼團。
但是同時也是個惹事頭子，天天不是被師長訓就是被軍長訓，真是讓首長又愛又恨，更有一次，因為自己的一個部下被欺負了，李團長直接帶這兩個警衛員打到別人團部了，事情鬧到軍區，當時軍區特戰旅的特種兵都出動了，拉著李團長飛到軍區，李團長直接被關進小黑屋三天，出來直接就地免職。
還是軍部，師部一直在說好話，李團長才沒被轉業，回到了邊防一團當上了個營長，只不過即使這樣，邊防一團誰說話都不好使，還是得李團長說話才行。
大棚營長暗道：“我說門外這兩個警衛員咋這麽熟悉，這不是天天跟著李團長屁股後面的警衛員麽，不行，不能惹他們，要把他們早點送走，別讓他們在我這出什麽幺蛾子。”
此時文書帶著一個少尉軍銜的技術人員來了，那個大棚營長連忙說道：“我不是讓你去找老黃麽，你咋帶了一個年輕的技術人員來了？”
文書驚道：“營長，黃工去軍部學習去了啊，再說剛才不是你說帶個年輕的技術人員過來嗎。”
少校營長連忙說道：“瞎說，我是讓你找黃工來的，你趕緊去把老一點的技術人員帶過來。”
孔副團長擺手道：“不用，找個年輕點的技術人員好問一點。”
然後孔副團長對孟川說道：“你把你的想法跟那個少尉同志說一下吧。”
孟川立馬走過去伸出手說道：“你好同志，我叫孟川。”
那個年輕的技術人員也趕緊扒掉手套，跟孟川握了個手，道：“你好，我叫謝冬。”
孟川說道：“謝冬同志，我這有個關於哨所大棚的想法，想向你詢問一下，你覺得哨所大棚有沒有可能性建成啊。”
這個問題直接就讓謝冬楞住了，這算是個大課題啊，自己能碰麽？然後求救的看了看營長，營長正被孔副團長拉著說話，於是也不管了，小聲回答道：“我覺得是有可能的，但是哨所這個地方，我們這些技術人員從來沒上去過，一是條件太差，二是設備運不上去，很多東西都沒辦法開展，加上經費不夠，所以就從來沒人去研究過。”
孟川聽到謝冬的話欣喜道：“真的麽，真的有可能。”
謝冬說道：“我在學校的時候，我們教授就說過一句話，如果不考慮成本，我們可以在太空種菜，太空都可以，更別說你那個高原哨所了。。”
身為後勤人員的孟川知道這個成本問題能難倒好多人，於是連忙說道：“其實我感覺在哨所的大棚成本應該不高，人力都是免費的，就算需要啥肥料也是人背上來的，而且哨所就一個班的戰士，大棚只需要十幾平米的地方都夠了。”
謝冬說道：“技術方面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麽簡單，而且哨所那麽苦，哪個技術人員會去一蹲蹲一兩個月的時間在那培育蔬菜。”
孟川聽到謝冬的話，立馬說道：“哨所雖然苦，但是可以鍛煉人的意志，我都待了一個月，很充實的。”
謝冬說道：“誰都知道哨所能鍛煉人，可是誰願意去哨所麽。”
人家技術人員不願意上哨所，孟川也不能把他綁了去，但是農民家庭出身的他，知道，蔬菜成長的條件就是陽光，溫度，土壤，和水，哨所不缺陽光不缺水，溫度的問題也能解決，就是土壤裏的養分問題孟川沒辦法搞，於是孟川把隨身帶著的土壤拿了出來，問道：“謝冬同志，要不你給我看看這土能種菜不，要是土壤能種菜，我就自己搞。”
檢測土壤裏的營養成分得用到實驗室了，謝冬就是一個剛從學校裏出來的人，也沒權利隨便去實驗室，於是說道：“同志，咱們這裏能檢測，但是我沒那個權利，這你得去問營長了，營長要是同意，肯定就可以給你檢測。”
孟川立刻來到營長這裏，說道：“首長，我能請你們幫我檢測一下土壤麽？”
營長看了孔副團長和那兩個警衛員一眼，道：“當然可以啊，文書，你帶小謝和這位小同志去實驗室檢測一下。”
文書得到命令後，立刻說道：“走，我帶你們去。”
孟川隨著文書出去，看著周邊墻上貼的標語“農業科技進軍營”、“無土栽培進邊防”、“保健康就是保戰鬥力”
這個無土栽培立刻吸引住了孟川的註意力，連忙問道：“謝冬同志，這個無土栽培是不是就不用土壤就可以種出蔬菜啊。”
謝冬瞟了一眼孟川，道：“無土栽培你想都別想，這得專門的技術人員來幹，哨所官兵能管好有土壤的蔬菜這就很不錯了。”
哦哦，這說的也是，哨所官兵不是專業的，萬一用無土栽培把菜給種死了，這絕對得不償失，只要能把有土壤的蔬菜大棚搞出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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