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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餘音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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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餘音不絕

兩母女合計一番,最終給沈嘉南女朋友選的一個黃金手鐲,款式適合年輕人。

付款的時候沈聽嵐看著結賬單忍不住咂舌:“媽,大手筆啊。”

沈母溫和笑:“只要你們好,我們當家長的就好。”

這話說的沈聽嵐無從辯駁。

爸爸媽媽的愛永遠都是無私的。

沈母是真的高興,女兒有了好的歸屬,現在連那個不成氣的兒子都談戀愛了。

拉著沈聽嵐的手:“給小林買點什麽,等會就按這個一樣的價格買,不能厚此彼薄。”

“媽,林之州啥也不缺,別給他買了,我又不會嫉妒。”

沈母走進一家男士皮鞋店:“那怎麽行,他有是他有,我們買的不一樣。”

“買鞋是不是寓意不好。”

“你這孩子,我都不迷信,你迷信什麽。”

最後給林之州選了一雙黑色基礎款皮鞋,價格一萬多。

咦……

老媽才是隱藏的富婆。

幸好她記得林之州的鞋碼,不然還真不好買。

吃了晚飯沈聽嵐也沒收到林之州的消息,她給他發了一個。

半個小時都沒回。

然後,沈聽嵐又鉆進‘誇’妃丟了腦子就是看。

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沈聽嵐估摸著林之州今晚也不會回來。

開始毫無顧忌的看,看的手機屏幕和臉色越來越黃。

黃的跌宕起伏的時候大領導一通電話毫無征兆打了進來。

沈聽嵐沒回過味兒來。

腦子裏還黃成一坨漿糊,木木得接起電話。

“餵,領導忙空了嗎?”

低磁聲嗓沈斂道:“我回酒店了,馬上過來接你。”

“啊,你回來了?”

聽筒裏有花灑淋水的聲音,估摸著正在洗澡。

“怎麽?聽你這語氣不想我回來。”大領導語氣沈了一分。

沈聽嵐捏著手機傻笑:“哪有,你聽錯了,我自己回來,等著我吧。”

“我去接你。”林之州重覆一遍。

“我開車回來,很快,說不定你沒洗完澡我就回來了。”不給大領導再說話的機會,幹脆撂了電話。

林之州拿著手機,一陣好笑,還是這麽風風火火的,讓人聽著聲音就忍不住期待見面。

以前出差走到哪裏是哪裏,現在心裏有了牽掛,不論走到哪裏,工作完第一時間就是想她。

瘋狂的想,想她的一切。

十分鐘後,浴室的水流聲驟停。

男人只下半身裹了浴巾,還沒來得及擦頭發。

門鈴響了。

大領導知道她回來了,去開門的幾步路嘴角已經掛著笑。

門打開。

沒有意外,是小女人笑顏如花的熟悉面容。

“哇,這麽大驚喜,美男出浴啊。”沈聽嵐誇張道,視線往上落在他濕漉漉的頭發上。

忍不住皺眉:“怎麽又不吹頭發啊,跟你說了晚上睡覺不吹幹,以後要頭痛。”

沈聽嵐將手裏的鞋袋子放在茶幾上,邊走邊說。

“你先坐著,我去拿吹風,先把頭發吹幹,你吃飯了嗎?”

她腳步朝臥室走,林之州跟在她身後聽她絮叨關心話語。

眸色暖融帶笑:“吃了,頭發正要吹,你就回來了。”

沈聽嵐拿了吹風轉身:“看來我回來的正是時候,昨天我媽拿了燒的豬蹄過來,你不在,我幫你吃了。”

“去,去那裏坐著,我幫你吹。”手指著辦公桌的位置讓林之州坐過去。

林之州面上的笑自她進屋就沒合攏過,聽她的話,端正坐著。

只是手就不怎麽老實,掐腰一把把她抱起來跨坐腿間。

“那我沒有口福了,還是謝謝阿姨,有心了。”

沈聽嵐翻個白眼:“你這樣抱著,我怎麽吹頭發。”

她要起來,林之州不讓,最後只分開跪坐在他腰間,挺直了上半身,打開吹動機按鈕,手腕擺動著。

有些噪音,沈聽嵐加大了說話音量:“我媽給你買了雙鞋。”

“我和沈嘉南都沒這待遇,對了,工作怎麽樣啊?順利嗎?”

小女人今天穿了一條修身的小黑裙,跨坐的姿勢讓林之州無限遐想。

她說的什麽,大領導已經無心去聽。

手掌覆著白皙大腿。

突然道:“幹凈了?”

“啊?說什麽?”沒聽清,沈聽嵐關了吹風機,又問:“你剛才說什麽?”

林之州將她按了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垂,邊舔邊說:“我說,想你的很,你親戚走了嗎?”

沈聽嵐手裏拿著吹風,被咬的連連開躲,騙他:“還沒有,先把頭發吹完。”

林之州手探了過去,嗓音略厚:“又騙人。”

沈聽嵐一個激靈,理直氣壯:“嘻嘻,等會兒,先把頭發吹幹,行吧?”

“這又不耽誤,你吹你的……”說完,林之州拍她臀際:“背打直,剛才那樣吹頭發。”

沈聽嵐咬著牙,臉罩上一層淡粉,扭捏著說:“林之州,你別…”

“別什麽?”大領導聲腔啞欲:“又騙人,你的嘴巴比你的身體更會騙人。”

骨節勻稱的手指落在她眼前,沈聽嵐氣死了,破罐子破摔道:“不要臉。”

按開吹風機拉著他的手把上面的水汽吹幹。

又嬌又艷。

大領導黑眸漸幽,將她往身前抱了抱,骨指落回原來的位置。

“你把我的頭發吹幹,我就停,不過,頭發吹的幹,有些地方可不行。”

沈聽嵐頓時腦中炸開,選擇遵從本心。

把吹風機關掉一扔,“那你的頭發也別吹幹了,濕著吧。”

手指落在他的肩膀按著,吻住他的唇,主動去抵他的舌尖,吻得又柔又密。

斷成珠子的語調:“林之州…我…想你…很…想…”

大領導眉頭輕挑著,吻著小女人,抽空回應她:“巧了,我也是。”

書桌上。

花瓶裏的花有些枯萎。

男人骨節勻稱的手指握著灑水壺微微一斜,水流徐徐而出,花枝隨著澆灌的水波紋飄動沈浮。

花瓣欲滴,霎時嬌艷。

長夜漫漫,暮色欲撩。

椅子上皺巴的浴巾,隨意丟開的吹風機。

厚重的辦公桌駛離原來的定位,地上留下一道長久以來未曾被挪動的痕跡。

驚天動地的聲響,浮想聯翩的低吟又從臥室裏傳來。

繞梁三日餘音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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