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 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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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章 門面
次日。
旭日東升。
與夜晚的惡劣天氣形成鮮明地對比。
“遙褲兒，遙褲兒。”
“媽，我的遙褲兒吹來不見了，紅遙褲兒。”
客廳，沈嘉南滋哇亂叫，估計昨晚風太大，他的內褲沒來得及收被吹走了。
“啪”沈母一巴掌拍在他腦門：“那個喊你自己不收，多怕又是吹到樓下了，我去給你找哈。”
說完，開門。
關門前，沈嘉南焦迷爛眼：“真的，沒得紅遙褲兒，面試都沒得底。”
被還沒關門的沈母聽到，笑罵他一句：“你硬是窩屎不出怪茅濕。”
話落“砰”一聲關門。
緊接著小區樓下大媽嘹亮的叫喊聲：“嗳，那些的夾夾兒，遙褲兒，襪子，快下來找。”
“全部吹起下來了。”
“來晚了被別個把好的先挑起走了哈。”話音夾帶著嘻哈大笑。
此時很多業主慢悠悠朝樓下去，失物認領。
大家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家常便飯。
房間內。
床上，沈聽嵐呈大字型，全身緊繃發力，舒舒服服伸懶腰。
入耳的是樓下大媽的吵鬧和高聲交談，扭頭去看窗外。
陽光明媚。
果然。
四川的天氣很懂事。
只在半夜發癲emo，一到白天正常上班時間就恢覆風平浪靜。
江城是犯了天條嗎？
簡直不可理喻。
沈聽嵐坐在床上口中不停輸出中華國粹。
胳膊拗不過大腿。
這就是命，還是得起床掙窩囊‘費’。
心態調整，想象‘上班的地方是巴厘島’。
嘿，
還別說。
想著要去巴厘島上班，心情好很多。
慌忙洗漱完，回房間換衣服。
站在全身鏡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哪裏不對。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受了許然的刺激。
又去衣櫃找了一對海綿墊。
塞進去。
嗯，像那麽回事。
等等？
差點什麽？
又脫了白色襯衣，換上一件白色緊身T恤。
差強人意。
又在房間裏轉來轉去，終於在床頭櫃最底層找到兩個5厘米超厚胸墊。
拿在手裏使勁捏兩下，臉上露出獰笑。
又是一番騷操作。
十分鐘後。
沈聽嵐對著鏡子搔首弄姿，滿意的上下“抖”兩下，還挺真。
滿意點點頭。
昂首挺胸，大步邁出房間。
自信的鼻孔朝天。
路過客廳。
正在紮襯衣的沈嘉南深褐色瞳孔放大，雙眼瞪的差點震出來。
視線落在自家老姐那異常高聳上，使勁揉幾下眼睛。
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擋住沈聽嵐，瞳孔凸的稍息立正。
驚恐道：“哦喲，姐，你昨晚上被雷劈了麽？還剛好劈在這兒。”誇張的在自己胸前比劃。
“兒豁嘛，你這個有點哈人。”
“滾，你懂啥子，不懂就不要亂開腔。”
對於沈嘉南的話充耳不聞，鬥志昂揚駕著愛車一腳油門到了政府。
從樓下到樓上行政科。
短短一截路，沈聽嵐收獲了無數匪夷所思的目光。
昂然自若，滿不在乎。
果真，
哼，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等她到了行政科剛剛坐下。
隔壁工位伍莉莉，從沈聽嵐進門開始，一直盯著她微微抖動的龐然大物，行註目禮。
下巴驚愕到合不攏。
手裏的油條也不香了，嘴裏的豆漿也不甜了。
同為科室的‘平安大使’，可你卻背著我偷偷做了。
此有此理。
坐在轉椅上，右腳使力一“蹬”。
一瞬。
連椅帶人一起飄到沈聽嵐側方。
“幹啥子——”話語戛然而止。
伍莉眼疾手快握在她的巍峨處，捏兩下。
這手感？
不對啊。
“大庭廣眾之下，幹啥子，鬼迷日眼的，手拿開。”沈聽嵐拍開伍莉莉的手。
伍莉莉收回手，陰笑：“你幹啥子才對，今天帶這麽厚的墊子，你不怕長痱子。”
沈聽嵐不經意看下手機上的時間，還早，可以八卦幾句。
挨攏伍莉莉，低聲笑道：“我也試下當當大女人的感覺，你不曉得，這個門面相當重要，我就從樓下上來，那些男的眼珠子都落到這上面，不轉眼。”
“那男人肯定都喜歡大的。”伍莉莉認真思索，她談了個男朋友，半年了，兩人還沒有在一起。
難道是她沒有女人味，所以對她連基本生理欲望都沒有？
哼，男人！
“肯定撒”沈聽嵐打斷她的想法，又逼近了些，猥瑣道：“難道你喜歡短的？”
“哎呀，你好色，那還用說，還必須技術好。”
沈聽嵐一本正經：“不好色，好什麽？how are you”眼睛往周圍瞄了瞄，見沒人註意。
又八卦伍莉莉和他男朋友的事，用手臂碰了碰她：“唉，你和你男朋友耍了半年了？搞到事沒有？”
聞言，伍莉莉臉一恗，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就傷感情。
“咋個？不和諧啊？”沈聽嵐滿臉問號，伍莉莉年輕，才二十四歲，男友同歲，正是血氣方剛，牛勁使不完的時候。
伍莉莉扭她一下，罕見害羞小聲說：“和諧個錘子，都沒有那個。”
又陷入自我懷疑，向沈聽嵐求證：“你說是不是我身材不得行，欲望都沒得。”
沈聽嵐肯定搖頭：“我們兩個大哥不說二哥，我這麽小，還——”差點說漏嘴。
旖旎的畫面一閃而過，胸口莫名一痛，可憐她的小蘋果，被摧殘一晚上，又腫又麻，那感覺仿佛猶在昨日。
心裏咦一聲。
現在想想都後怕。
“還什麽？”伍莉莉睜大眼睛等她的下文。
沈聽嵐收起不著邊際的回憶，嗓音輕柔，多了絲正經：“反正大概就是無關身材，是不是你表現的太保守，我看你男朋友挺好，天天奶茶給你喊起，過節紅包不斷，人長的也好看，你主動點唉？”
伍莉莉害羞臉紅：“我啷個好意思嘛。”
“浪子不好意思，還有你不好意思的時候？”
停頓一瞬，對著伍莉莉認真道：“是自己男朋友，又不是別那個？自己喜歡的人，主動出擊，才是硬道理，你不怕煮熟的鴨子飛了，等哈連湯都沒得喝。”
沈聽嵐傳授經驗。
伍莉莉似懂非懂，點點頭。
“聽嵐。”
突然出現的許然打斷兩人的談話。
兩人不約而同擡頭，視線剛好落在許然貨真價實的大菠蘿上。
飛快移開，默契對視一眼，暗暗點頭。
女媧造人的時候少給她倆兒捏了點泥巴。
伍莉莉見許然找沈聽嵐有事，識趣的回了工位，琢磨起和男朋友的事情。
而許然又拿了凳子坐在沈聽嵐側方。
感情今天都找她閑聊來了。
沈聽嵐好奇，目光停在許然臉上，見她神色如常，面容帶笑，顯然沒有昨天的尷尬，仿佛沒有發生過。
她的長相太過明艷，又透著一股韌勁，加之她平時為人處事也很友好，讓沈聽嵐心裏忍不住為她辯解，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畢竟，這麽坦蕩還是少見。
回神後，對許然沒有了昨天的主觀偏見。
禮貌問她：“怎麽了？許然，有什麽事嗎？”
她打量許然同時，許然也在打量她。
她想不通，那京都來的林組長怎麽就被沈聽嵐迷的五迷三道的。
沈聽嵐是漂亮，像那白皙梔子花，清麗純凈。
雙眉遠黛、眸清明亮。
相比大多數人的濃妝艷抹，沈聽嵐這樣的解語花長相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林組長那樣的人久居官場，身邊都是些爾虞我詐。
一時間被沈聽嵐吸引倒也不足為奇，山珍海味吃夠了，膩味。
青菜小粥暖暖腸胃，倒也說的過去。
還真別說，她也還挺喜歡沈聽嵐的性格。
相處起來讓人舒服，相比機關其他人，簡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又或許，沈聽嵐的狀態正是她向往的。
但，這人啊，命運終究是不同。
淡笑一聲。
收起思緒，打起精神。
語態溫婉：“沒什麽，我就想問問，我看你和林組長相處很是熟稔，你們是之前就認識嗎？還是…”
這話沒有說完，空留的意思沈聽嵐秒懂。
呃，
這讓她怎麽回答，許然真的看上林之州？想搞定他。
到她這裏打探消息來了。
沈聽嵐沈默不語。
過了幾秒。
言辭淩模官方回：“這個呀，我之前在京都讀的大學，林組長是學長，見過幾面，僅此而已，並不熟。”
許然表情未變，若有所思：“這樣啊？那他為人怎麽樣？比如？工作態度？”
嗯？
怎麽都問林之州的為人啊？
好難評！
在她這裏當然是大壞人，禽獸，只知道欺負她。
她還追不上他。
但於為人，工作而言，還真是沒得挑。
她還真是說不了瞎話。
臉上盡管不認同，嘴卻很誠實：“學長向來工作嚴謹，處事極為公正，想必這也是他為什麽能擔任巡視組組長的原因吧。”
只是話說著說著，沈聽嵐眼睛不聽使喚，直勾勾盯著許然的胸前。
死眼睛，轉回來，快別看了。
然而嘴上卻不把門：“許然，你吃什麽長大的？”
許然瞧她的模樣，莞爾一笑，她一笑，胸前跟著晃動。
沈聽嵐眼睛都直了，還可以這樣？
許然言語輕快：“大概率是天賦異稟。”
說完，留給沈聽嵐一個風情萬種的背影。
沈聽嵐嘆氣，低頭看一眼自己的。
“呵呵”幹笑兩聲，紋絲不動。
假的就是假的。
許然從行政科出來，和從樓下上來的秘書長王丹擦肩而過。
許然禮貌問候。
王丹微頷首。
兩人岔開，許然上樓，王丹回頭，只看見許然的一片衣角。
眼底不易察覺的深思一閃而逝。
迎面而來的科員給他打招呼，又是一副嚴肅老幹部形象。
沈聽嵐坐在工位上，顯然忘記她已經借調巡視組的事情。
並沒有下樓等待，而是在工位上思想游離。
林之州，還真是招桃花。
這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長得好，身材好，家世好。
女人自然都是上趕著貼著他。
想當初，她不也是，可是人家哪裏能瞧得上她。
放著那麽多身材好的不要，難道喜歡她這個太平公主，飛機場。
他家又沒有飛機。
氣死人。
又滿臉不甘心。
思及此，眸光變得黯淡，胸口一滯，心裏就跟那檸檬泡發了似的。
又酸又苦。
酒店。
陳秘書望著風和日麗的大晴天。
不禁感嘆：“喲呵，這四川的天氣，跟女人變臉一樣。”
男人走在最前面，神色冷峻肅清。
並不接話。
幾人收拾好，坐上公務車，往政府方向去。
...
“聽嵐，江湖救急，快，大姨媽駕到。”伍莉莉從廁所回來，焦急走向沈聽嵐。
“不要急，不要急，我帶了的。”
邊說邊拉開隨身小包包，將裏面準備好的一片衛生巾遞給伍莉莉。
“大恩不言謝。”接過姨媽巾，又快速去了廁所。
沈聽嵐盯著包包裏被捂了一夜的黃果蘭，花還是香的。
花尖及花瓣周圍已經枯黃。
倒出來扔進垃圾桶。
自己也該來姨媽了呀，一點動靜都沒有。
估計被某人突然到來，嚇得內分泌都失調。
正胡思亂想間。
陳科長進來了。
“聽嵐，快點撒，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公安局。”
“啊？”
沈聽嵐這才想起來，要跟著巡視組去公安局的事。
真是，一份工資兩份活。
沒天理。
壓榨老百姓。
心裏怨天尤人，手上動作卻麻利，收拾好跟著陳科長匆忙下樓去。
樓下，三輛黑色紅旗公務車已經點火，就等著她倆了。
不敢耽擱，跟著陳科長上車。
“小沈同志，坐這個車吧，後面那輛車，坐不下兩個人。”
沈聽嵐腳步微頓。
又來，又來。
她轉過身，陳秘書還想說什麽，眼睛停在沈聽嵐身上某處，咽了咽口水，這小沈同志，看不出來啊。
深藏不露。
後座林之州察覺，順著陳秘書的視線，狹長的眸子落在沈聽嵐的假大空上。
明顯與印象中的尺寸不符。
低嗓冰寒：“眼睛不想要了。”
陳秘書訕訕收回目光，目不斜視。
沈聽嵐尷了個大尬，完全忘記今天要去公安局的事，身懷利器。
誰來救救她。
拉開後座車門，用手提電腦擋在胸前。
看不見，看不見。
林之州手裏翻閱紙張動作未停，餘光裏瞥見她側面手臂下的凹痕，拘謹的坐姿。
喉間溢出短促輕笑。
真怕她把那兩顆花生米捂壞了。
醇厚低嗓夾帶絲揶揄：“你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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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旭日東升。
與夜晚的惡劣天氣形成鮮明地對比。
“遙褲兒，遙褲兒。”
“媽，我的遙褲兒吹來不見了，紅遙褲兒。”
客廳，沈嘉南滋哇亂叫，估計昨晚風太大，他的內褲沒來得及收被吹走了。
“啪”沈母一巴掌拍在他腦門：“那個喊你自己不收，多怕又是吹到樓下了，我去給你找哈。”
說完，開門。
關門前，沈嘉南焦迷爛眼：“真的，沒得紅遙褲兒，面試都沒得底。”
被還沒關門的沈母聽到，笑罵他一句：“你硬是窩屎不出怪茅濕。”
話落“砰”一聲關門。
緊接著小區樓下大媽嘹亮的叫喊聲：“嗳，那些的夾夾兒，遙褲兒，襪子，快下來找。”
“全部吹起下來了。”
“來晚了被別個把好的先挑起走了哈。”話音夾帶著嘻哈大笑。
此時很多業主慢悠悠朝樓下去，失物認領。
大家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家常便飯。
房間內。
床上，沈聽嵐呈大字型，全身緊繃發力，舒舒服服伸懶腰。
入耳的是樓下大媽的吵鬧和高聲交談，扭頭去看窗外。
陽光明媚。
果然。
四川的天氣很懂事。
只在半夜發癲emo，一到白天正常上班時間就恢覆風平浪靜。
江城是犯了天條嗎？
簡直不可理喻。
沈聽嵐坐在床上口中不停輸出中華國粹。
胳膊拗不過大腿。
這就是命，還是得起床掙窩囊‘費’。
心態調整，想象‘上班的地方是巴厘島’。
嘿，
還別說。
想著要去巴厘島上班，心情好很多。
慌忙洗漱完，回房間換衣服。
站在全身鏡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哪裏不對。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受了許然的刺激。
又去衣櫃找了一對海綿墊。
塞進去。
嗯，像那麽回事。
等等？
差點什麽？
又脫了白色襯衣，換上一件白色緊身T恤。
差強人意。
又在房間裏轉來轉去，終於在床頭櫃最底層找到兩個5厘米超厚胸墊。
拿在手裏使勁捏兩下，臉上露出獰笑。
又是一番騷操作。
十分鐘後。
沈聽嵐對著鏡子搔首弄姿，滿意的上下“抖”兩下，還挺真。
滿意點點頭。
昂首挺胸，大步邁出房間。
自信的鼻孔朝天。
路過客廳。
正在紮襯衣的沈嘉南深褐色瞳孔放大，雙眼瞪的差點震出來。
視線落在自家老姐那異常高聳上，使勁揉幾下眼睛。
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擋住沈聽嵐，瞳孔凸的稍息立正。
驚恐道：“哦喲，姐，你昨晚上被雷劈了麽？還剛好劈在這兒。”誇張的在自己胸前比劃。
“兒豁嘛，你這個有點哈人。”
“滾，你懂啥子，不懂就不要亂開腔。”
對於沈嘉南的話充耳不聞，鬥志昂揚駕著愛車一腳油門到了政府。
從樓下到樓上行政科。
短短一截路，沈聽嵐收獲了無數匪夷所思的目光。
昂然自若，滿不在乎。
果真，
哼，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等她到了行政科剛剛坐下。
隔壁工位伍莉莉，從沈聽嵐進門開始，一直盯著她微微抖動的龐然大物，行註目禮。
下巴驚愕到合不攏。
手裏的油條也不香了，嘴裏的豆漿也不甜了。
同為科室的‘平安大使’，可你卻背著我偷偷做了。
此有此理。
坐在轉椅上，右腳使力一“蹬”。
一瞬。
連椅帶人一起飄到沈聽嵐側方。
“幹啥子——”話語戛然而止。
伍莉眼疾手快握在她的巍峨處，捏兩下。
這手感？
不對啊。
“大庭廣眾之下，幹啥子，鬼迷日眼的，手拿開。”沈聽嵐拍開伍莉莉的手。
伍莉莉收回手，陰笑：“你幹啥子才對，今天帶這麽厚的墊子，你不怕長痱子。”
沈聽嵐不經意看下手機上的時間，還早，可以八卦幾句。
挨攏伍莉莉，低聲笑道：“我也試下當當大女人的感覺，你不曉得，這個門面相當重要，我就從樓下上來，那些男的眼珠子都落到這上面，不轉眼。”
“那男人肯定都喜歡大的。”伍莉莉認真思索，她談了個男朋友，半年了，兩人還沒有在一起。
難道是她沒有女人味，所以對她連基本生理欲望都沒有？
哼，男人！
“肯定撒”沈聽嵐打斷她的想法，又逼近了些，猥瑣道：“難道你喜歡短的？”
“哎呀，你好色，那還用說，還必須技術好。”
沈聽嵐一本正經：“不好色，好什麽？how are you”眼睛往周圍瞄了瞄，見沒人註意。
又八卦伍莉莉和他男朋友的事，用手臂碰了碰她：“唉，你和你男朋友耍了半年了？搞到事沒有？”
聞言，伍莉莉臉一恗，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就傷感情。
“咋個？不和諧啊？”沈聽嵐滿臉問號，伍莉莉年輕，才二十四歲，男友同歲，正是血氣方剛，牛勁使不完的時候。
伍莉莉扭她一下，罕見害羞小聲說：“和諧個錘子，都沒有那個。”
又陷入自我懷疑，向沈聽嵐求證：“你說是不是我身材不得行，欲望都沒得。”
沈聽嵐肯定搖頭：“我們兩個大哥不說二哥，我這麽小，還——”差點說漏嘴。
旖旎的畫面一閃而過，胸口莫名一痛，可憐她的小蘋果，被摧殘一晚上，又腫又麻，那感覺仿佛猶在昨日。
心裏咦一聲。
現在想想都後怕。
“還什麽？”伍莉莉睜大眼睛等她的下文。
沈聽嵐收起不著邊際的回憶，嗓音輕柔，多了絲正經：“反正大概就是無關身材，是不是你表現的太保守，我看你男朋友挺好，天天奶茶給你喊起，過節紅包不斷，人長的也好看，你主動點唉？”
伍莉莉害羞臉紅：“我啷個好意思嘛。”
“浪子不好意思，還有你不好意思的時候？”
停頓一瞬，對著伍莉莉認真道：“是自己男朋友，又不是別那個？自己喜歡的人，主動出擊，才是硬道理，你不怕煮熟的鴨子飛了，等哈連湯都沒得喝。”
沈聽嵐傳授經驗。
伍莉莉似懂非懂，點點頭。
“聽嵐。”
突然出現的許然打斷兩人的談話。
兩人不約而同擡頭，視線剛好落在許然貨真價實的大菠蘿上。
飛快移開，默契對視一眼，暗暗點頭。
女媧造人的時候少給她倆兒捏了點泥巴。
伍莉莉見許然找沈聽嵐有事，識趣的回了工位，琢磨起和男朋友的事情。
而許然又拿了凳子坐在沈聽嵐側方。
感情今天都找她閑聊來了。
沈聽嵐好奇，目光停在許然臉上，見她神色如常，面容帶笑，顯然沒有昨天的尷尬，仿佛沒有發生過。
她的長相太過明艷，又透著一股韌勁，加之她平時為人處事也很友好，讓沈聽嵐心裏忍不住為她辯解，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畢竟，這麽坦蕩還是少見。
回神後，對許然沒有了昨天的主觀偏見。
禮貌問她：“怎麽了？許然，有什麽事嗎？”
她打量許然同時，許然也在打量她。
她想不通，那京都來的林組長怎麽就被沈聽嵐迷的五迷三道的。
沈聽嵐是漂亮，像那白皙梔子花，清麗純凈。
雙眉遠黛、眸清明亮。
相比大多數人的濃妝艷抹，沈聽嵐這樣的解語花長相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林組長那樣的人久居官場，身邊都是些爾虞我詐。
一時間被沈聽嵐吸引倒也不足為奇，山珍海味吃夠了，膩味。
青菜小粥暖暖腸胃，倒也說的過去。
還真別說，她也還挺喜歡沈聽嵐的性格。
相處起來讓人舒服，相比機關其他人，簡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又或許，沈聽嵐的狀態正是她向往的。
但，這人啊，命運終究是不同。
淡笑一聲。
收起思緒，打起精神。
語態溫婉：“沒什麽，我就想問問，我看你和林組長相處很是熟稔，你們是之前就認識嗎？還是…”
這話沒有說完，空留的意思沈聽嵐秒懂。
呃，
這讓她怎麽回答，許然真的看上林之州？想搞定他。
到她這裏打探消息來了。
沈聽嵐沈默不語。
過了幾秒。
言辭淩模官方回：“這個呀，我之前在京都讀的大學，林組長是學長，見過幾面，僅此而已，並不熟。”
許然表情未變，若有所思：“這樣啊？那他為人怎麽樣？比如？工作態度？”
嗯？
怎麽都問林之州的為人啊？
好難評！
在她這裏當然是大壞人，禽獸，只知道欺負她。
她還追不上他。
但於為人，工作而言，還真是沒得挑。
她還真是說不了瞎話。
臉上盡管不認同，嘴卻很誠實：“學長向來工作嚴謹，處事極為公正，想必這也是他為什麽能擔任巡視組組長的原因吧。”
只是話說著說著，沈聽嵐眼睛不聽使喚，直勾勾盯著許然的胸前。
死眼睛，轉回來，快別看了。
然而嘴上卻不把門：“許然，你吃什麽長大的？”
許然瞧她的模樣，莞爾一笑，她一笑，胸前跟著晃動。
沈聽嵐眼睛都直了，還可以這樣？
許然言語輕快：“大概率是天賦異稟。”
說完，留給沈聽嵐一個風情萬種的背影。
沈聽嵐嘆氣，低頭看一眼自己的。
“呵呵”幹笑兩聲，紋絲不動。
假的就是假的。
許然從行政科出來，和從樓下上來的秘書長王丹擦肩而過。
許然禮貌問候。
王丹微頷首。
兩人岔開，許然上樓，王丹回頭，只看見許然的一片衣角。
眼底不易察覺的深思一閃而逝。
迎面而來的科員給他打招呼，又是一副嚴肅老幹部形象。
沈聽嵐坐在工位上，顯然忘記她已經借調巡視組的事情。
並沒有下樓等待，而是在工位上思想游離。
林之州，還真是招桃花。
這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長得好，身材好，家世好。
女人自然都是上趕著貼著他。
想當初，她不也是，可是人家哪裏能瞧得上她。
放著那麽多身材好的不要，難道喜歡她這個太平公主，飛機場。
他家又沒有飛機。
氣死人。
又滿臉不甘心。
思及此，眸光變得黯淡，胸口一滯，心裏就跟那檸檬泡發了似的。
又酸又苦。
酒店。
陳秘書望著風和日麗的大晴天。
不禁感嘆：“喲呵，這四川的天氣，跟女人變臉一樣。”
男人走在最前面，神色冷峻肅清。
並不接話。
幾人收拾好，坐上公務車，往政府方向去。
...
“聽嵐，江湖救急，快，大姨媽駕到。”伍莉莉從廁所回來，焦急走向沈聽嵐。
“不要急，不要急，我帶了的。”
邊說邊拉開隨身小包包，將裏面準備好的一片衛生巾遞給伍莉莉。
“大恩不言謝。”接過姨媽巾，又快速去了廁所。
沈聽嵐盯著包包裏被捂了一夜的黃果蘭，花還是香的。
花尖及花瓣周圍已經枯黃。
倒出來扔進垃圾桶。
自己也該來姨媽了呀，一點動靜都沒有。
估計被某人突然到來，嚇得內分泌都失調。
正胡思亂想間。
陳科長進來了。
“聽嵐，快點撒，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公安局。”
“啊？”
沈聽嵐這才想起來，要跟著巡視組去公安局的事。
真是，一份工資兩份活。
沒天理。
壓榨老百姓。
心裏怨天尤人，手上動作卻麻利，收拾好跟著陳科長匆忙下樓去。
樓下，三輛黑色紅旗公務車已經點火，就等著她倆了。
不敢耽擱，跟著陳科長上車。
“小沈同志，坐這個車吧，後面那輛車，坐不下兩個人。”
沈聽嵐腳步微頓。
又來，又來。
她轉過身，陳秘書還想說什麽，眼睛停在沈聽嵐身上某處，咽了咽口水，這小沈同志，看不出來啊。
深藏不露。
後座林之州察覺，順著陳秘書的視線，狹長的眸子落在沈聽嵐的假大空上。
明顯與印象中的尺寸不符。
低嗓冰寒：“眼睛不想要了。”
陳秘書訕訕收回目光，目不斜視。
沈聽嵐尷了個大尬，完全忘記今天要去公安局的事，身懷利器。
誰來救救她。
拉開後座車門，用手提電腦擋在胸前。
看不見，看不見。
林之州手裏翻閱紙張動作未停，餘光裏瞥見她側面手臂下的凹痕，拘謹的坐姿。
喉間溢出短促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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