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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For the stars 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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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For the stars 你身上……

男人一點點靠近, 溫木沒有躲開。

兩片唇即將碰上的那一秒。

“我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啊,”老太太甩著手一路小跑回露臺,珍珠耳墜在月光下晃出細碎的光,“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宋星燃扶額:“奶奶。”

溫木抿唇偷笑, 摩挲著腕間新得的玉鐲。碧綠的玉石觸感溫涼, 內側纏枝花紋的紋路清晰可辨。

“真可惜。”

“等婚禮那天,補給你?”

男人眸色驟深, 喉結滾動:“說話算話。”

*

2月10日, 寧川國際機場, 多雲。

溫木蜷在私人飛機的真皮座椅裏, 額頭抵著冰涼舷窗。起飛時的耳鳴還未完全消退,胃裏翻湧的不適感讓她不得不閉上眼睛。

“喝點這個。”宋星燃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姜茶, 杯沿貼心地墊了防燙墊, “加了蜂蜜。”

她小口啜飲,甜辣的液體滑過喉管, 暖意漸漸漫上四肢。男人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輕按摩著她的太陽穴。他今天穿了件深藍色襯衫,袖口卷到手肘, 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睡會兒?”他低聲問, 指尖力道恰到好處。

溫木模糊地應了一聲,任由他調整座椅靠背,鋪開柔軟的羊絨毯。意識沈入黑暗前, 她恍惚聽見書本翻頁的輕響。

再醒來時, 舷窗外已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極光帶特有的青灰色天幕上, 絮狀的雲層像被撕開的棉絮,縫隙間透出冰藍色的天光。機翼下方是連綿的雪山,峰頂積雪在陽光下閃爍著鉆石般的碎芒。更遠處, 蜿蜒的峽灣如同銀線縫綴在墨綠的地毯上。

溫木撐起身子,發現床邊矮幾上攤開著一本《宏觀經濟學理論》,扉頁夾著支萬寶龍鋼筆。

書頁邊緣密密麻麻的批註字跡鋒利有力,某個章節折角處還貼著便利貼,上面畫著簡易的供求曲線圖。

她忍不住挑眉。

小少爺居然開始讀書了?

“醒了?”

男人端著玻璃水杯走進來,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松開著,鎖骨若隱若現。他彎腰把水遞給她,身上帶著冷洌的氣息。

“有不會的可以問我。”溫木接過水杯,一臉認真。

宋星燃輕笑一聲,單膝跪在床沿俯身逼近:“溫老師,我是沒念完大學,但不代表我是傻子。”

他抽走書本,指節敲了敲封面燙金標題,“我是為了事業主動退學的,那叫棄經濟從賽車,棄文從武。懂嗎?”

“嗯,倒是很符合宋少爺的人設。”

“莽夫。”

宋星燃伸手摘掉她的金絲眼鏡,眼前頓時蒙上一層霧蒙蒙的光暈。他惡作劇得逞般勾起嘴角,卻在看到她微微瞇起的眼睛時怔住。

沒有鏡片阻隔,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眼尾微紅,長睫輕顫,像雪地裏突然暴露在陽光下的黑曜石。

“還我。“溫木伸手去夠,被他輕易躲開。

“不要。”宋星燃把眼鏡架在自己鼻梁上,誇張地皺眉,“這麽暈,你怎麽戴得住的?”

溫木懶得和他爭辯,起身去夠床頭櫃上的備用眼鏡盒。動作間,深藍色吊帶裙的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男人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喉結滾動著別開視線。

“完了。”她突然僵住。

“什麽?”

溫木看著衣櫃裏整齊懸掛的衣物,沈默片刻:“沒什麽。”

她想起那盒被遺忘在床頭抽屜裏的安全套,特意按他尺寸買的超薄款。包裝盒上還印著嘲諷的標語:“For those who think size matte rs”。

當時結賬時於茉笑得直不起腰,說你們家賽車手看到這個怕是要用行動證明。

“很重要?”宋星燃歪頭打量她的表情。

溫木搖頭。

酒店應該會有常規款吧。只是不知道挪威的便利店,能不能買到適合他的。

男人狐疑地看她一眼,轉身去準備降落事宜。溫木趁機重新戴上眼鏡,窗外景色已經變成大片針葉林,遠處特羅姆瑟城的輪廓逐漸清晰。

夜幕降臨時,車子駛入城堡酒店私家車道。

十二世紀的古堡改建的酒店矗立在雪山環抱中,哥特式尖頂刺破靛藍天幕,彩繪玻璃窗透出琥珀色的光。

車道兩側立著冰雕的路引,每個雕塑底座都嵌著星形燈帶,照亮鋪滿新雪的草坪。

“冷嗎?”宋星燃把羊絨大衣披在溫木肩上。

寒風中,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混合著雪松與皮革的氣息。

溫木搖頭,卻被他不由分地握住手塞進自己口袋,摩挲著她微涼的皮膚。

“宋先生,溫女士。”經理穿著傳統薩米族服飾迎上來,“歡迎來到極光宮殿。”

踏入城堡大廳的瞬間,溫木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挑高七米的穹頂上懸掛著水晶枝形吊燈,燈光經過數百塊棱鏡折射,在古老的石墻上投下星河般的光斑。中央樓梯扶手上纏繞著新鮮的雪絨花,每一步臺階都鋪著繡有星座圖案的波斯地毯。

“二位的臥室在塔樓頂層。”經理遞上兩把黃銅鑰匙,“按照要求,我們準備了觀星露臺和……”

宋星燃突然咳嗽一聲,經理立刻噤聲。

溫木狐疑地看向他,後者正假裝對墻上的馴鹿標本產生濃厚興趣。

電梯升至頂層,橡木門後是近兩百平的套房。

深藍色天鵝絨窗簾垂墜落地,四柱床上懸掛著星空紗帳,床頭櫃上擺著天文主題的夜燈。

但最令人驚嘆的是延伸出去的玻璃露臺,全透明設計,仿佛懸浮在夜空中的水晶盒子。

溫木小跑到露臺邊。特羅姆瑟的夜景在她腳下鋪展,彩色木屋像樂高積木散落在山坡上,港口停泊的游艇亮著暖黃的燈。

更遠處,北冰洋的海面泛著金屬般的冷光,與天際線融為一體。

“喜歡嗎?”宋星燃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

溫木點頭,後頸被他呼吸拂過的地方微微發燙。

“先吃飯?”他輕咬她耳垂,“不餓嗎?”

像是響應他的話,溫木的胃部傳來輕微的抗議。

露臺上不知何時已經擺好餐桌,水晶杯旁立著極光造型的燭臺,銀質餐具在星光下閃爍微光。

“你不覺得,”宋星燃為她拉開椅子,“這跟我們第一次約會很像嗎?”

溫木接過他遞來的檸檬水:“那也算約會?”

“怎麽不算。”男人皺眉,往她盤子裏放了一塊鯨魚肉排,“某人可是盯著我的臉看了整整三分鐘。”

溫木差點被水嗆到:“我是在看你脖子上的紋身。”

她第一次見他,就註意到的,那顆星星。

“你說這顆星星?”他將襯衫領口拉得更大,“是不是很帥?”

燭光下,他的藍襯衫袖口折射著細碎光芒,鎖骨線條沒入衣領陰影。

“爸媽他們還沒到?”溫木叉起一塊鱈魚。

宋星燃晃著紅酒杯,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他們過幾天才到。”

他傾身越過餐桌,指尖擦過她唇邊的醬汁,“現在,這裏是我們的秘密世界。”

男人眼裏的侵略性太明顯,像是終於撕開紳士偽裝的野獸。

鱈魚在舌尖化開鮮甜的滋味,溫木緩緩舔掉他指尖殘留的醬汁。

“那你,可要藏好了。”

玻璃露臺外,第一縷極光正悄然漫過雪山之巔。

*

“婚紗照?”溫木從咖啡杯上擡起頭,眼睛微微睜大。

宋星燃靠在門框上,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休閑褲,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嗯,今天拍。”他晃了晃手機,“攝影師半小時後到。”

溫木放下杯子,眉頭微蹙:“一定要拍嗎?”

她向來不喜歡拍照,更不習慣在鏡頭前擺姿勢。

“你不想拍?”

“倒也沒有,”溫木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拍不拍都行。”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必須拍。”

語氣強硬得不容拒絕,眼神卻洩露出一絲受傷。

溫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可能傷到他了,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拉著往衣帽間走去。

衣帽間裏掛著五套服裝。最顯眼的是一襲銀白色魚尾禮服,裙擺上繡著細碎的星芒;旁邊是一套深藍色絲絨西裝,領口別著行星形狀的胸針。

除此之外,還有幾套看起來更日常的情侶裝:星空圖案的毛衣、同色系的羽絨服,甚至還有印著星座的衛衣。

造型師微笑著解釋:“這都是宋先生親自挑選的。”

溫木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件銀白色禮服,面料冰涼順滑,像是觸摸真正的星光。

“眼光倒是沒那麽差。”

換好第一套禮服後,她站在落地鏡前,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擺。

禮服是露背設計,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開叉的裙擺下若隱若現修長的腿。

“哇哦——”宋星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拖長的尾音裏滿是驚艷。

溫木轉身,男人穿著那套深藍色西裝靠在門框上,整個人英俊得不像話。

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在她身上流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別這麽看我。”

宋星燃走近,手指輕輕撫過她裸露的後背。

“溫老師,你這樣我會分心的。”

第一個拍攝地點在酒店的古堡大廳。

攝影師是個留著大胡子的挪威人,ISPWP的年度攝影師,指揮著他們在旋轉樓梯上擺姿勢。

“女士靠在欄桿上,先生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對,就是這樣!”攝影師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喊道,“看鏡頭,別看她!”

宋星燃充耳不聞,鼻尖蹭著溫木的頸側,呼吸灼熱。溫木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又快又重。

“專心點。”她小聲提醒。

“我很專心。”宋星燃理直氣壯地反駁,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

拍完室內場景,他們換上了保暖的情侶裝前往碼頭。

特羅姆瑟的港口停泊著各色船只,遠處的雪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寒風凜冽,溫木的鼻尖很快凍得通紅。

“冷嗎?”男人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裹在她身上。

她搖頭,卻被他一把摟進懷裏。

攝影師趁機抓拍下這個自然又親密的瞬間。

“完美!”他興奮地查看照片,“現在換個姿勢,女士坐在那個木箱上,先生站在她身後,低頭吻她的發頂。”

宋星燃照做,嘴唇卻故意滑到溫木耳邊:“你身上好香。”

溫木掐了一下他的手臂:“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他一臉無辜,“在誇我老婆呢。”

拍完碼頭場景,溫木已經凍得手指發僵。宋星燃註意到,二話不說把她抱起來就往回走。

“放我下來,”溫木掙紮,“還有人在看。”

“讓他們看。”宋星燃抱得更緊了,“我抱自己老婆犯法嗎?”

回到酒店,他們換上了最後一套服裝。溫木的銀白色魚尾禮服和宋星燃的深藍西裝。拍攝地點選在了酒店的皇家套房,那裏有一個仿中世紀風格的王座廳。

“這個姿勢會很有張力,”攝影師比劃著,“女士坐在王座上,扯著先生的領帶。先生西裝半褪,跪在女士腳邊,仰頭看她。”

溫木扶額,宋星燃卻眼睛一亮:“這個好。”

然而,當溫木穿著開叉禮服,修長的腿優雅交疊,手指輕輕勾住宋星燃的領帶時,平時張揚肆意的賽車手竟然耳根通紅,眼神閃躲。

溫木用扇子將他的臉輕輕撥過來,居高臨下:

“看著我。”

時間在他望過來的那一刻,溫柔地凝固。

女人的金絲眼鏡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芒,紅唇微啟,清冷中帶著不自知的誘惑;男人的西裝外套半掛在臂彎,露出裏面緊繃的白襯衫,肌肉線條分明。

攝影師瘋狂按動快門:“太棒了!保持這個眼神!”

宋星燃的喉結滾動,聲音沙啞:“溫木。”

“嗯?”她微微俯身,領口春光若隱若現。

“你故意的。”他咬牙切齒。

溫木輕笑,手指順著他的領帶滑到喉結:“才知道?”

最後一張照片定格在宋星燃忍無可忍吻上她手腕的瞬間,溫木仰頭輕笑,眼尾泛紅。

攝影師連連讚嘆:“完美!這是我拍過最有張力的婚紗照!”

拍攝結束後,溫木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發抖。

宋星燃單膝跪在她面前,捧著她冰涼的手不停呵氣,眼裏滿是自責:“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溫木看著他懊惱的樣子,原本生氣的心也軟了下來:“拍完就回去吧,我想泡澡。”

“我讓他們準備好。”宋星燃立刻打電話安排,又拿來厚厚的毛毯裹住她。

溫木靠在他懷裏,突然想起什麽:“照片,什麽時候能看?”

“攝影師說三天後出樣片。”宋星燃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怎麽了?”

“沒什麽,”溫木閉上眼睛,“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在他眼中的自己是什麽樣子,好奇那些被定格的瞬間會如何呈現,好奇這段始於利益交換的婚姻,在鏡頭下會呈現出怎樣的模樣。

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輕聲道:“你一定會喜歡的。”

在他心裏,她就是這世界上最美的風景。

*

溫木推開浴室門,熱氣夾雜著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

浴池邊緣擺著一盞造型別致的香薰燈,暖黃的光暈映照著水面漂浮的白色山茶花瓣。不知名的香料在水中緩緩溶解,散發出類似雪松與佛手柑混合的清新氣息。

她解開浴袍,任由絲滑的布料滑落在地。踏入浴池,溫熱的水流立刻包裹住她疲憊的身體。

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將頭枕在交疊的手臂上,靠在池邊。黑發如海藻般在水面散開,有幾縷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水汽氤氳中,她半瞇著眼睛,長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美感。

腳步聲由遠及近,溫木懶得擡眼。

水聲嘩啦一響,一具堅實的身體從背後貼近,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

“累壞了?”宋星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水汽特有的潮濕感。

溫木微微點頭,任由他將自己轉了個方向,幾乎是靠在他身上。浴池的水位因此上升,幾朵山茶花被擠到邊緣。

男人捧起水澆在她肩頭,玩得不亦樂乎。

“幼稚鬼。”溫木輕哼。

宋星燃略微動下腰身:“溫老師確定,我很幼稚嗎?”

溫木拍開他不安分的手:“別鬧,陪我聊會天。”

“你說,我聽。”他果然乖乖不動了,只是手指仍在她腰間流連。

溫木靠在他肩上:“第一次那晚,是你準備好的嗎?”

宋星燃:“嗯。你睡覺的時候準備的。”

“怎麽想到在那兒?”

“怕你尷尬,”他的手指在水下畫著圈,”水聲可以擋擋。”

溫木擡頭看他:“撒謊。”

冠冕堂皇的理由被戳穿,男人耳根微紅,只好老實交代:“更刺激,不是嗎?”

會隨著動作蕩出波紋,會發出聲音,會讓人忍不住想象水下是怎樣的景象。

溫木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只要稍稍一動,水面就會泛起漣漪,帶起聲響,掩蓋住彼此的氣息。而水下,他的手掌牢牢扣著她的月要,留下一道又一道紅痕。

男人忽地開口::“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不喜歡啊?”

聲音裏帶著罕見的忐忑。

那晚他確實太莽了。毫無經驗的毛頭小子,只憑著本能,明明想讓她舒服,卻在她蹙眉的模樣下更加失控,不管不顧地索取。

這不是他的本意。彼此的第一次,本該是難忘而美好的。

溫木垂下眼睛:“喜不喜歡的,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宋星燃收緊手臂,”我希望你開心。”

“跟我一樣開心。”

溫木無奈:“你下次少來幾回,我就開心了。”

“好吧,”他親了親她的發頂,”我努力。”

水面安靜下來,只有山茶花輕輕漂動。

溫木:“我去找你那天,你發了什麽朋友圈?”

宋星燃摩挲她腰肢的手突然停住。

“我後來去看,你刪掉了。”

溫木側過頭看他,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頸側,眼尾還帶著沐浴後的薄紅,媚眼如絲。

“怎麽,有什麽東西不能給我看嗎”

宋星燃情不自禁地湊過去吻她眼角:“就是一張照片。一張,我們倆的照片。”

“沒拍人,就拍了手。你那天,戴了戒指,我就想,拍下來。”

“為什麽要刪”

“因為,怕你不高興。怕你覺得,我太高調了。怕你討厭我。”

溫木在心裏嘆了口氣。

平常看他虎頭虎腦的,一身蠻勁就知道橫沖直撞,原來也有這樣小心翼翼的心思。

只是,怎麽都用在這種地方了?

“可以發。”她輕聲道,“我們是合法夫妻,為什麽不能發。”

宋星燃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像是怕自己聽錯了。

“有點暈。”溫木皺眉,扶住他的肩膀。

“我抱你出去。”

宋星燃直接將她從水中抱起,水花四濺。

他隨一扯了條毛巾鋪在大理石洗手臺上,把人放上去。又拿了條幹毛巾,細細地給她擦身子。

水珠順著女人優美的背部線條滑下,被他用毛巾一一拭去。

溫木迷迷糊糊間,目光不經意掃過,又看了看男人隱忍的臉,還是好心問了一句:“要幫忙嗎?”

宋星燃給她擦頭發的動作猛地停住:“你確定?”

“怎麽辦,”她故意逗他,聲音依然清冷,”這裏沒有套T。”

他皺眉:“你怎麽知道?”

“昨晚,我翻了一下。”溫木面不改色,“你戴不上的。”

男人喉間溢出一聲低笑,握著她的腳踝將腿盤在自己月要上。

“沒關系老婆。”

“我自己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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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男,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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