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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來的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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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來的橙子?

“再續前緣!”

看完消息的王石頭靠在椅背上,無聊的轉著圈。

馬良辰還保持著來時的姿態:“我睡哪?”

亓璟將門關了,接過馬良辰還未拆封的衣服,語氣很輕的說:“還剩一個最裏面的位置。”

馬良辰嚶嚶嚶的道謝,路過師昀城的時候,問了句:“你哪來的橙子”

王石頭吧唧吧唧:“”

“對啊,你哪來的。”

師昀城將最後一塊塞進他的嘴裏,然後在他們的註視下將包裏的橙子都倒了出來。

坦然自若的說“我在服務廳拿的。”

其他人:“6。”

張賀錢看著那一堆橙子的時候,數硯已經走到師昀城面前伸出了手。

看著眼前的手,師昀城擡頭看他,張口到:“好討厭的伸手黨。”

數硯面不改色:“哦。”

然後他的手依舊伸著,張賀錢見狀也伸了手過去。

於是,面前的手從一個變成了四個。數硯一個人伸了兩只手。

無奈,他只能一個人一個,數硯兩個。

亓璟沒有伸手要,但是數硯給他拿了一個,還剝好了遞過去。

亓璟甜甜的笑著:“謝謝硯哥。”

數硯將他手中的衣服拿了過去:“嗯,你去坐著吃,衣服我拿過去洗。”

說著,不等亓璟回答,他就抱著所有衣服去陽臺找洗衣機了。

手裏拿著兩個剝好的橙子,他坐在了剛剛數硯坐的地方,小口的吃著橙子,橙汁甜甜的,他覺得還不錯。

張賀錢嘴裏嚼著橙子,嘆息道:“要是我們剛剛抽到結束卡就好了,怎麽就抽到了謝謝光臨呢?”

提到這個,王石頭一臉覆雜的看著他:“你近視嗎?”

“啊!”

被問到的張賀錢莫名其妙的:“不近視啊,咋了,抽卡還要看近不近視嗎?”

師昀城:“那你有沒有去醫院測一下你的智商”

莫名其妙·張:“沒有啊!”

這時數硯從陽臺回來,看了一眼他,悠悠的開口道:“那你怕你不是個智障。”

“”

“你怎麽罵人。”

亓璟將手裏另一個橙子遞給數硯:“你沒看到後臺賤出來的和工作人員衣服前的血嗎?”

“,有嗎,沒看到啊。”

王石頭隨手拿了哥橙子砸了過去:“你是真的蠢,它說結束卡是直接回家的你就信啊,不會觀察嗎?”

“你說為什麽人進去後沒出來,反而是血濺了出來呢?”

大腦反應減速了的張賀錢:“那他也不能罵人啊,又不止我一個沒看到,你們怎麽不說馬良辰。”

莫名被cue的馬良辰指了指自己:“啊,我嗎?”

張賀錢:“你看見血了嗎?”

馬良辰努力剝橙子:“沒有。”

得到回答的張賀錢恨恨到:“你們看,他自己都說了沒有!”

數硯看都不看他一眼,接過亓璟遞過來的橙子,將它一分為二大的給亓璟:“多吃點。”

師昀城依舊慢條斯理的剝著橙子投餵王石頭:“因為就你蠢到問出來。”

“,憑什麽,小時候老師都教了的,不懂得就要問啊?”

師昀城毫無波瀾道:“算你今年22。”

言之有理就是說,你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那我們還能回去嗎?”

馬良辰躺在床上,小聲的說。

天花板上的塗鴉小鳥像是在告訴他什麽。

塗鴉小鳥沒有歸巢,那是因為它沒有辦法從天花板上脫離開。

沒有人回答他說的話。

馬良辰想,這可真奇怪,明明沒有人回答他,可他心裏卻已經知道答案了。

宿舍的隔音效果很好,好到他們此時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安靜的。

師昀城已經剝了三個橙子了,吃的王石頭飽飽的。

在師昀城清理橙子皮的時候,王石頭發現他的身影很熟悉,像一個與自己關系很親密的人。

是誰呢?他想不起來。

“師昀城。”

“怎麽了?”

王石頭瞇著眼,整個人都躺在靠椅上:“我是不是以前認識你啊?”

聽到這話,師昀城洗手的動作明顯的一僵。不過好在他現在在衛生間裏沒人看到。

眼底的情緒波動,開口的聲音帶著一點期許:“那你認識我嗎?”

“不知道,但是總感覺熟悉。”

他滑動著椅子轉圈:“就好像,我們以前一直生活在一起一樣。”

亓璟看著耳機的方向不說話,數硯盯著衛生間,沈默著也不說話。

張賀前無聊的躺在床上數天花板上的塗鴉數字符號。

他發現每個人的塗鴉都不一樣。

比如,馬良辰的是小鳥,亓璟的是文件夾,數硯的是辦公室,師昀城的是廚房,王石頭的是臥室。

“你不會是看他對你太好,想騙回家當保姆吧!”

聽他的話,王石頭只覺得神經。

被他這麽一打岔,想問師昀城為什麽這麽了解他的習慣的問題也都忘了。

馬良辰扒拉著床上的護欄:“你的嘴像摸了開塞露一樣。奇順無比。”

王石頭大笑:“活爹。”

笑聲掩蓋住了剛才的安靜,師昀城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他們都了解了對方,也觀察了這個地方。

除了宿舍,服務大廳以外的地方都會有危險。

但是他們可以去外面找盲盒,獲得的盲盒他們可以帶到任務中去用。

有抵抗傷害的,有免處罰的,還有免通過的。

跟公證處的抽獎一樣,只不過這個需要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外面尋找。

不同於任務,這個是隨機的,他們找到後需要到公證處確認時間,因為這是有使質期的。

過了使用時間就沒有用了。

但他們也可以拿到公證處兌換成積分,積分不可以換盲盒,但是可以兌換功效。

比如,治療,跳躍,飛,武器,機械等。

在他們四處了解這個地方的時候,其他隊伍已經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又一個盲盒。

他們所付出的代價就是,身體上的傷害。

有的人胳膊被狼咬的鮮血淋漓,有的臉被蟄的腫的老高,有點死在了外面。

好在他們找到的盲盒可以兌換很多積分,胳膊上的咬傷和臉上的腫痛都可以治療。

張賀錢看著口袋比臉還幹凈的自己和積分為零的隊伍,莫名的心安。

沒關系,反正又不止自己一個人這樣,他隊伍裏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又到了找任務卡的時候了,這次還是亓璟找到了。

其他的幾個人像是瞎了一樣看不到。

“請拿到人物卡的到相應地點盡快傳送。”

“請拿到人物卡的到相應地點盡快傳送。”

“請拿到人物卡的到相應地點盡快傳送。”

“鮮花聖地,那一定很漂亮吧!”馬良辰看著任務卡。

張賀錢背著包,走在前面:“應該是的 。”

數硯站在亓璟身邊:“走吧。”

鮮花聖地,這是一個長滿了花的地方。地上,樹上,還有動物的身上。

不論是哪一個季節開的花,在這個日日夜夜的盛開著。

各種香味混到一起,刺激鼻腔。

張賀錢手癢癢的摘了一朵花,問旁邊的王石頭:“哎,這個是玫瑰嗎?”

王石頭瞅了一眼:“那是月季。”

“那這個呢?”

亓璟:“這個是玫瑰。”

張賀錢撓撓腦袋:“這長的一樣!”

“行吧,那這朵花呢?”

數硯采了一朵玫瑰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薔薇花。”

馬良辰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一個都不認識?”

師昀城揪了個小雛菊別在了王石頭的耳邊:“那你可真夠傻逼的。”

張賀錢:“......”

王石頭將花拿下來,瞪著師昀城:“不許往我頭上別花,娘們唧唧的!”

師昀城笑著看他:“好看。”

“好看也不行。”

數硯想了想,把手裏的玫瑰花扔了。隨後走到亓璟身邊。

馬良辰哼著歌,手裏拿著一把花悠哉悠哉著走著。

張賀錢不死心的又跑到前面去找花。

“那這個呢?這個開的這麽紅,還比其他的花要大,它叫什麽?”

他把花拽到王石頭面前:“你看,它的莖還挺長的。”

王石頭扭頭看了一眼,差點嚇死:“我靠,你個活爹!”

王石頭捏的他手都要斷了,他不得已松手。

也就是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間,剛剛還在的大紅花嗖的一下子沒了影。

看他露出惋惜的表情,王石頭氣的破口大罵:“你TM還真是傻逼啊!”

張賀錢委屈巴巴的:“我又怎麽了,不就是一朵花嗎?”

王石頭:“呵呵。”

“別氣別氣。”師昀城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轉頭對張賀錢說:“見過找死的,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找死的。”

王石頭:“怎麽,你是陪葬品不夠,打算讓我們給你當陪葬嗎”

馬良辰捶著胸口:“你好狠的心啊!”

張賀錢不明白:“什麽鬼?我怎麽就你那你們當陪葬了?不就是一朵花嗎?還能吃了你們嗎?”

亓璟被剛剛的花嚇得小臉發白,手還攥著數硯的衣服:“錢哥,那是食人花,不是普通的花。”

張傻子:“什麽花?”

王石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食人花!喜歡吃人,尤其喜歡吃傻逼!”

張賀錢無言以對,畢竟這次真的是他幹錯了。

亓璟緩過來,走到張賀錢面前小聲地說:“錢哥,別亂動了,我們走吧,剛剛那邊隊伍裏的人看了你好幾眼。”

數硯看著亓璟的動作,面不改色的擠了過去,談談的開口:“還是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你。”

“我......”

張賀錢雙拳握緊,忍氣吞聲的。

馬良辰見狀上前到:“你都不知道你把那花拽過來的時候,旁邊那個隊伍的人蹦的有多遠!”

“哎!"馬良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無知不是你的錯,但是嚇人就不對了。”

“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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