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練高階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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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偷偷練高階符術
晨露還沒從桃葉上滾盡，我背著半袋剛采的凝露草往小瓊峰趕 —— 大長老給的 “任務” 根本是幌子，讓我去西坡山谷采靈草，卻故意沒說那裏還留著幾只漏網的沙蠍，若不是我提前帶了淬毒爆符，怕是要栽在那兒。指尖摩挲著布包裏的 “證據”，心裏的氣還沒消，腳步卻越走越快，總惦記著師兄有沒有再被那三位師姐纏上。
剛拐過桃林拐角，就聽見熟悉的拌嘴聲。龍嘯天蹲在石凳旁，手裏拿著串烤得金黃的沙蠍腿，正跟墨燼搶最後一塊：“你都吃三串了！這串該我了！” 墨燼把蠍腿往身後藏，噬魂珠懸在掌心：“誰讓你烤得慢，靈汐師妹說了，烤串要多撒孜然，你撒的連味都沒有。”
“你們怎麽在這兒？” 我跑過去，把凝露草往石桌上一放，目光掃過丹房 —— 門虛掩著，裏面沒傳來陌生的女聲，懸著的心才落了半拍。
龍嘯天見我回來，立刻舉著蠍腿遞過來：“靈汐師妹！你可算回來了！昨天你走後，大長老又帶著那三位師姐來勸李師兄，被李師兄用‘要煉防禦符’懟走了，墨燼還偷偷往她們的茶裏加了點醒神草，讓她們喝了一夜沒睡著，哈哈！”
墨燼踹了他一腳，卻沒否認，只是往我手裏塞了顆黑瑩瑩的魔晶：“西坡山谷的沙蠍殼，比你上次撿的硬，練符好用。李師兄怕你出事，昨天半夜還去山谷外圍轉了圈，見你帳篷亮著燈才放心回來。”
我捏著魔晶的指尖頓了頓，心裏突然暖得發慌。正想往丹房走，就見大長老的身影從桃林外飄過來，身後還跟著個穿青衫的弟子，手裏拎著個紅木盒，看陣仗是又來 “說媒” 了。
“靈汐回來了？” 大長老的目光掃過我背上的凝露草，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威嚴，“任務完成得不錯，只是下次莫要耽誤太久，小瓊峰的重建還需李師兄多費心，若是總被無關緊要的事分神……”
“大長老說的‘無關緊要的事’，是指我，還是指三位師姐啊？” 我不等他說完，就從布包裏掏出片沾了沙蠍毒的草葉，“西坡山谷的沙蠍明明三天前就被清理過，您卻告訴我‘有大批凝露草長在蠍巢旁’，還特意讓我不帶師兄一起去 —— 若不是我帶了淬毒爆符，現在怕是連回小瓊峰的力氣都沒有，您這‘任務’，是真讓我采草，還是想支開我給三位師姐騰地方啊？”
大長老的臉瞬間僵了，手裏的拂塵抖了抖：“你……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我只是想讓你多歷練歷練……”
“歷練？” 丹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師兄走了出來，他袖口沾著點丹砂，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卻還是下意識地往我身邊站了站，“大長老，靈汐才築基不久，西坡山谷的殘蠍連築基後期修士都要避著，您讓她獨自去，未免太‘歷練’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紅木盒上，“還有，您昨天送來的‘雙修心得’，我已經還給丹霞派的柳師姐了 —— 我修的是‘穩道’，不需要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大長老被噎得說不出話，青衫弟子手裏的紅木盒差點掉在地上。我趁機掏出布包裏的另一樣東西 —— 張皺巴巴的紙條，是昨天在山谷裏撿到的，上面寫著 “勸李師兄接納柳師姐，可許小瓊峰三個月靈晶供應”，字跡是大長老身邊的書記員的。
“大長老，您為了讓三位師姐跟師兄雙修，連門派的靈晶都要拿來當籌碼啊？” 我把紙條往石桌上一放，聲音清亮得讓路過的黃衫修士都停了腳步，“只是您怕是忘了，上次妖獸潮汐，若不是師兄用自己的靈晶加固護山大陣，小瓊峰的桃林早被沙蠍毀了；若不是我用淬毒爆符幫大家擋蠍群，您的煉丹房怕是也保不住 —— 您這麽做，對得起我們師徒倆的付出嗎？”
周圍的修士頓時議論起來。黃衫修士湊過來，指著紙條道：“我就說大長老最近不對勁！上次還勸我師父把師妹介紹給李師兄，原來是為了這三位師姐！” 另一個穿灰布道袍的修士也附和：“那三位師姐上次還想撩我，被我用避魔符懟走了，大長老居然還幫她們！”
大長老的臉漲得通紅，拂塵一甩，轉身就走：“你們…… 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青衫弟子拎著紅木盒，跟在後面跑得跌跌撞撞，連句辯解的話都沒敢說。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聲，捏著蠍腿咬了一大口 —— 孜然的香味混著肉香，比平時吃的更甜。師兄坐在我身邊，幫我拂掉嘴角的孜然粉，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發頂：“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別自己扛著，等我一起。”
“我才沒有自己扛！” 我把剩下的凝露草遞給他，“你看，我采的凝露草比平時的嫩，煉防禦符時加進去，能多抗三成沙蠍沖擊。對了，大長老說的‘雙修’，你真的一點都不考慮嗎？” 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指尖攥著蠍腿簽子，不敢看他的眼睛。
師兄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眼底的溫柔像晨露映著朝陽：“我早就說過，我只想安穩過日子。再說，”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桃林的風，“你還小，很多事還不懂，等你再長大些，就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了。”
我心裏 “咯噔” 一下，臉瞬間紅到耳根 —— 上次他用無情刀自傷時，我就隱約覺得不對勁，現在才明白，他不是不懂那些師姐的心意，是心裏早就裝著 “等我長大” 的念頭，連拒絕都帶著溫柔的分寸。
“誰、誰小了！” 我把臉埋在布包裏，聲音悶悶的，“我都能自己煉爆符了，還能幫你擋沙蠍……”
“是是是，我們靈汐長大了。” 師兄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從袖袋裏摸出塊油紙包著的巧克力餅幹，“給你的，昨天烤串時特意留的，沒讓龍嘯天他們看見。”
龍嘯天在旁邊假裝咳嗽：“李師兄你也太偏心了！我們昨天搶烤串，你都沒留一塊，靈汐師妹一回來就有餅幹！” 墨燼踹了他一腳，卻往我手裏塞了顆靈棗：“別理他，這顆是我在山谷撿的，比普通靈棗甜，你嘗嘗。”
我咬著餅幹，甜香混著靈棗的清甜，心裏暖得像揣了個小太陽。紙道人飄過來，符紙做的手裏攥著半袋孜然，往我布包裏塞 —— 是上次烤串剩下的，它居然偷偷藏起來了。
夕陽落在桃林上時，我們一起在丹房煉符。我幫師兄遞凝露草，他畫陣紋時，總會特意放慢速度，等我把材料遞到他手裏；龍嘯天和墨燼在外面烤沙蠍腿，偶爾探頭進來問 “孜然夠不夠”；黃衫修士則幫我們守著桃林，不讓閑雜人進來。
“師兄，” 我看著他認真畫符的側臉，小聲問，“等我再長大些，我們還能一起烤串、煉符嗎？”
師兄停下筆，轉頭看我，眼底的笑意比夕陽還暖：“當然。不管你長到多大，小瓊峰的桃林、烤串，還有我，都會一直在。”
晚風帶著桃香和烤串的香味吹進來，布包裏的魔晶泛著淡淡的光，手裏的餅幹還剩最後一口。我突然覺得，大長老的算計、三位師姐的糾纏，都成了無關緊要的小事 —— 只要有師兄陪著，慢慢長大，慢慢把茍道之路走得甜滋滋的，就是最好的日子了。畢竟，最好的 “養成”，不是急著要個結果，是你願意等我長大，我願意陪你安穩，一起把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滿是孜然香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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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偷偷練高階符術
晨露還沒從桃葉上滾盡，我背著半袋剛采的凝露草往小瓊峰趕 —— 大長老給的 “任務” 根本是幌子，讓我去西坡山谷采靈草，卻故意沒說那裏還留著幾只漏網的沙蠍，若不是我提前帶了淬毒爆符，怕是要栽在那兒。指尖摩挲著布包裏的 “證據”，心裏的氣還沒消，腳步卻越走越快，總惦記著師兄有沒有再被那三位師姐纏上。
剛拐過桃林拐角，就聽見熟悉的拌嘴聲。龍嘯天蹲在石凳旁，手裏拿著串烤得金黃的沙蠍腿，正跟墨燼搶最後一塊：“你都吃三串了！這串該我了！” 墨燼把蠍腿往身後藏，噬魂珠懸在掌心：“誰讓你烤得慢，靈汐師妹說了，烤串要多撒孜然，你撒的連味都沒有。”
“你們怎麽在這兒？” 我跑過去，把凝露草往石桌上一放，目光掃過丹房 —— 門虛掩著，裏面沒傳來陌生的女聲，懸著的心才落了半拍。
龍嘯天見我回來，立刻舉著蠍腿遞過來：“靈汐師妹！你可算回來了！昨天你走後，大長老又帶著那三位師姐來勸李師兄，被李師兄用‘要煉防禦符’懟走了，墨燼還偷偷往她們的茶裏加了點醒神草，讓她們喝了一夜沒睡著，哈哈！”
墨燼踹了他一腳，卻沒否認，只是往我手裏塞了顆黑瑩瑩的魔晶：“西坡山谷的沙蠍殼，比你上次撿的硬，練符好用。李師兄怕你出事，昨天半夜還去山谷外圍轉了圈，見你帳篷亮著燈才放心回來。”
我捏著魔晶的指尖頓了頓，心裏突然暖得發慌。正想往丹房走，就見大長老的身影從桃林外飄過來，身後還跟著個穿青衫的弟子，手裏拎著個紅木盒，看陣仗是又來 “說媒” 了。
“靈汐回來了？” 大長老的目光掃過我背上的凝露草，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威嚴，“任務完成得不錯，只是下次莫要耽誤太久，小瓊峰的重建還需李師兄多費心，若是總被無關緊要的事分神……”
“大長老說的‘無關緊要的事’，是指我，還是指三位師姐啊？” 我不等他說完，就從布包裏掏出片沾了沙蠍毒的草葉，“西坡山谷的沙蠍明明三天前就被清理過，您卻告訴我‘有大批凝露草長在蠍巢旁’，還特意讓我不帶師兄一起去 —— 若不是我帶了淬毒爆符，現在怕是連回小瓊峰的力氣都沒有，您這‘任務’，是真讓我采草，還是想支開我給三位師姐騰地方啊？”
大長老的臉瞬間僵了，手裏的拂塵抖了抖：“你……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我只是想讓你多歷練歷練……”
“歷練？” 丹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師兄走了出來，他袖口沾著點丹砂，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卻還是下意識地往我身邊站了站，“大長老，靈汐才築基不久，西坡山谷的殘蠍連築基後期修士都要避著，您讓她獨自去，未免太‘歷練’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紅木盒上，“還有，您昨天送來的‘雙修心得’，我已經還給丹霞派的柳師姐了 —— 我修的是‘穩道’，不需要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大長老被噎得說不出話，青衫弟子手裏的紅木盒差點掉在地上。我趁機掏出布包裏的另一樣東西 —— 張皺巴巴的紙條，是昨天在山谷裏撿到的，上面寫著 “勸李師兄接納柳師姐，可許小瓊峰三個月靈晶供應”，字跡是大長老身邊的書記員的。
“大長老，您為了讓三位師姐跟師兄雙修，連門派的靈晶都要拿來當籌碼啊？” 我把紙條往石桌上一放，聲音清亮得讓路過的黃衫修士都停了腳步，“只是您怕是忘了，上次妖獸潮汐，若不是師兄用自己的靈晶加固護山大陣，小瓊峰的桃林早被沙蠍毀了；若不是我用淬毒爆符幫大家擋蠍群，您的煉丹房怕是也保不住 —— 您這麽做，對得起我們師徒倆的付出嗎？”
周圍的修士頓時議論起來。黃衫修士湊過來，指著紙條道：“我就說大長老最近不對勁！上次還勸我師父把師妹介紹給李師兄，原來是為了這三位師姐！” 另一個穿灰布道袍的修士也附和：“那三位師姐上次還想撩我，被我用避魔符懟走了，大長老居然還幫她們！”
大長老的臉漲得通紅，拂塵一甩，轉身就走：“你們…… 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青衫弟子拎著紅木盒，跟在後面跑得跌跌撞撞，連句辯解的話都沒敢說。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聲，捏著蠍腿咬了一大口 —— 孜然的香味混著肉香，比平時吃的更甜。師兄坐在我身邊，幫我拂掉嘴角的孜然粉，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發頂：“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別自己扛著，等我一起。”
“我才沒有自己扛！” 我把剩下的凝露草遞給他，“你看，我采的凝露草比平時的嫩，煉防禦符時加進去，能多抗三成沙蠍沖擊。對了，大長老說的‘雙修’，你真的一點都不考慮嗎？” 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指尖攥著蠍腿簽子，不敢看他的眼睛。
師兄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眼底的溫柔像晨露映著朝陽：“我早就說過，我只想安穩過日子。再說，”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桃林的風，“你還小，很多事還不懂，等你再長大些，就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了。”
我心裏 “咯噔” 一下，臉瞬間紅到耳根 —— 上次他用無情刀自傷時，我就隱約覺得不對勁，現在才明白，他不是不懂那些師姐的心意，是心裏早就裝著 “等我長大” 的念頭，連拒絕都帶著溫柔的分寸。
“誰、誰小了！” 我把臉埋在布包裏，聲音悶悶的，“我都能自己煉爆符了，還能幫你擋沙蠍……”
“是是是，我們靈汐長大了。” 師兄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從袖袋裏摸出塊油紙包著的巧克力餅幹，“給你的，昨天烤串時特意留的，沒讓龍嘯天他們看見。”
龍嘯天在旁邊假裝咳嗽：“李師兄你也太偏心了！我們昨天搶烤串，你都沒留一塊，靈汐師妹一回來就有餅幹！” 墨燼踹了他一腳，卻往我手裏塞了顆靈棗：“別理他，這顆是我在山谷撿的，比普通靈棗甜，你嘗嘗。”
我咬著餅幹，甜香混著靈棗的清甜，心裏暖得像揣了個小太陽。紙道人飄過來，符紙做的手裏攥著半袋孜然，往我布包裏塞 —— 是上次烤串剩下的，它居然偷偷藏起來了。
夕陽落在桃林上時，我們一起在丹房煉符。我幫師兄遞凝露草，他畫陣紋時，總會特意放慢速度，等我把材料遞到他手裏；龍嘯天和墨燼在外面烤沙蠍腿，偶爾探頭進來問 “孜然夠不夠”；黃衫修士則幫我們守著桃林，不讓閑雜人進來。
“師兄，” 我看著他認真畫符的側臉，小聲問，“等我再長大些，我們還能一起烤串、煉符嗎？”
師兄停下筆，轉頭看我，眼底的笑意比夕陽還暖：“當然。不管你長到多大，小瓊峰的桃林、烤串，還有我，都會一直在。”
晚風帶著桃香和烤串的香味吹進來，布包裏的魔晶泛著淡淡的光，手裏的餅幹還剩最後一口。我突然覺得，大長老的算計、三位師姐的糾纏，都成了無關緊要的小事 —— 只要有師兄陪著，慢慢長大，慢慢把茍道之路走得甜滋滋的，就是最好的日子了。畢竟，最好的 “養成”，不是急著要個結果，是你願意等我長大，我願意陪你安穩，一起把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滿是孜然香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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