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護山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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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重建護山大陣
妖獸潮汐退去的第五日，晨光把小瓊峰的桃林染成了淡金色。我蹲在護山大陣的陣眼旁，指尖捏著塊剛用靈泉水洗過的青石，正幫師兄遞材料 —— 青石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是加固陣法的上好石材，只是邊緣有些鋒利，我特意用絹布裹了邊角，怕劃到師兄的手。
“師妹，小心點，青石沈。” 師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伸手接過我手裏的石頭，指尖擦過我的手背，帶著剛搬完石頭的薄汗，卻依舊穩得很。他低頭畫陣紋時，垂落的發絲掃過青石，我才發現他額角沾了點青石灰，剛想伸手幫他拂掉，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喧鬧的腳步聲 —— 是各門派派來幫忙重建的弟子到了，青衫、黃衫、月白衫的身影混在一起，像撒了把五顏六色的豆子，瞬間讓安靜的桃林熱鬧起來。
“先歇會兒。” 師兄把手裏的符筆放在石臺上，從布包裏摸出塊巧克力餅幹遞給我，“他們剛到，得先分配任務，咱們等會兒再繼續。”
我接過餅幹咬了一口，甜香混著靈力在嘴裏散開，正想跟師兄說昨晚新畫的避魔符效果，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兩個黃衫弟子的對話，聲音不算小，剛好飄進我耳朵裏：
“你說小瓊峰的李師兄也太厲害了吧？上次妖獸潮，他加固的防禦陣硬是沒讓一只沙蠍沖進來，聽說連青雲宗的長老都誇他陣法造詣高呢！”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他煉的清露丹解蠍毒特別快，上次黃師兄被蟄，吃了他給的丹，半個時辰就好了！而且他人還溫和，上次我問他陣眼布局，他跟我講了半個時辰，一點架子都沒有！”
“我要是能拜他為師就好了…… 可惜咱們丹溪門規矩嚴。不過聽說李師兄還沒道侶呢，你看青雲宗的林清婉師姐，這次特意帶了靈茶來，說不定是沖著李師兄來的！”
“還有丹溪門的蘇晴師姐！她可是咱們門派的煉丹天才，這次帶了新煉的凝神丹，說要請李師兄品鑒……”
後面的話我沒太聽清，嘴裏的巧克力餅幹突然就沒了甜味，連指尖的青石都覺得沈了幾分。原來師兄在別的門派弟子眼裏這麽受歡迎？我之前只知道他陣法厲害、煉丹靠譜，卻沒發現，他早已是別人眼裏的 “香饃饃”—— 溫和、厲害、還沒道侶，這不就是他們說的 “良配” 嗎？
心裏像被塞了團濕棉花，悶悶的。我偷偷擡眼看向師兄，他正跟一個青衫弟子說著什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是我熟悉的模樣，可一想到剛才那兩個弟子的話，我就忍不住攥緊了手裏的餅幹，指節都泛了白。
“師妹，怎麽了？” 師兄註意到我的不對勁，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我趕緊搖頭，把餅幹往嘴裏塞了一大口，含糊道，“就是覺得有點悶，咱們還是趕緊加固陣眼吧！”
師兄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卻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咱們先把這圈陣紋畫完。”
可沒等我們拿起符筆，就見一個穿月白裙的女子拎著個描金食盒走了過來，裙擺繡著精致的流雲紋，走路時像飄著一樣 —— 是青雲宗的林清婉，上次論道大會我見過她，當時就有不少弟子圍著她請教陣法，據說她是青雲宗這一輩最厲害的輔助型修士。
“李師兄，好久不見。” 林清婉走到師兄身邊，聲音柔得像晨霧，還特意把食盒往前遞了遞，食盒上雕著蘭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聽說你在加固護山大陣，我特意讓膳堂做了青雲宗的特制靈茶，加了凝露草，能提神解乏，還能穩定靈力，畫陣紋時不容易出錯，你嘗嘗？”
她說話時，香囊裏的蘭花香飄了過來，味道很淡，卻帶著股刻意的清甜，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我站在師兄身後，攥著絹布的手緊了緊，看見林清婉遞食盒時，指尖故意往師兄的手背上蹭了蹭，動作很輕，卻足夠暧昧。
師兄沒有接食盒，只是微微頷首：“多謝林道友好意，不過我習慣喝自己煮的靈草茶，怕喝不慣別的，免得浪費了你的心意。” 他的語氣很溫和，卻帶著明顯的疏離，可林清婉像是沒聽出來，又往前湊了湊，幾乎挨著師兄的胳膊：“李師兄太客氣了，這靈茶是我特意盯著煮的，凝露草也是我親自采的，你就嘗一口嘛？就當給我個面子。”
她這話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周圍幾個弟子都看了過來，眼神裏帶著看熱鬧的好奇。我心裏的悶意更重了，指尖的絹布都快被我攥破，剛想開口說 “師兄不喜歡喝甜茶”，就見又一個穿粉裙的女子走了過來，手裏拿著個玉瓶，是丹溪門的蘇晴 —— 剛才那兩個黃衫弟子提到的煉丹天才。
“李師兄！” 蘇晴笑得眉眼彎彎，手裏的玉瓶晃出淡綠色的光，“我新煉了些凝神丹，加了忘憂草，能緩解畫陣的疲憊，你幫我品鑒品鑒？要是有哪裏需要改進的，你跟我說，我再調整配方。”
她比林清婉更直接，走到師兄身邊就把玉瓶往他手裏塞，還故意提起煉丹：“上次你跟我說的丹火控制技巧，我試了好幾次，終於掌握了！這次的凝神丹，就是用你說的方法煉的，你一定要嘗嘗！”
師兄還是沒接玉瓶，只是禮貌地笑了笑：“蘇道友客氣了，你的煉丹天賦很高，凝神丹肯定沒問題，我就不班門弄斧了。而且我練的是茍道，平時用不到凝神丹，留著給需要的弟子吧。”
可蘇晴還沒放棄，又往前邁了一步：“李師兄，你就收下吧！就算你不用，給你師妹用也好啊！你看靈汐師妹剛才搬青石，手都紅了，吃顆凝神丹能緩過來……”
她這話看似關心我，卻故意提我的手紅了，好像在說我幫不上忙，只會給師兄添麻煩。我心裏更不舒服了，剛想把手裏的避魔符拿出來證明我能幫忙，就見又一個穿白裙的女子走了過來，是天衍宗的白月師姐，據說擅長推演陣法，上次妖獸潮前，她還幫著算過潮汐來臨的時間。
“李師兄，” 白月手裏拿著張陣圖，走到師兄面前，“我昨晚推演了一下小瓊峰的護山大陣，覺得這裏的反沖符位置可以調整一下，能讓陣法更穩固。你看……” 她把陣圖遞到師兄面前，手指點在陣圖上，故意離師兄的手很近，“這裏要是加一層隱息紋，還能避開低階妖獸的察覺，我畫給你看？”
一時間，三個門派的女弟子圍著師兄，有的遞茶，有的送丹，有的聊陣法，周圍的弟子都看了過來，還有人小聲議論：“李師兄也太受歡迎了吧……”“林清婉師姐、蘇晴師姐、白月師姐，都是各門派的天才，居然都來找李師兄……”
我站在旁邊，像個多餘的人，手裏的避魔符突然就沒了底氣。原來師兄這麽好，好到這麽多優秀的女弟子都喜歡他…… 她們會煉丹、會陣法、還懂推演，而我只會畫避魔符、烤沙蠍腿，還總想著怎麽逃…… 我是不是太普通了？要是師兄喜歡上她們怎麽辦？
心裏的擔心像藤蔓一樣瘋長，我攥著符紙的指尖都在抖，連頭都不敢擡，生怕看到師兄對她們笑。直到師兄的聲音傳來，帶著熟悉的溫和，卻多了點堅定：“多謝各位道友的好意，不過我還有陣眼要加固，師妹也需要幫忙，就不陪各位多聊了。”
他說著，轉身走到我身邊，伸手接過我手裏的青石，還幫我拂掉了頭上沾的青石灰：“剛才不是說要幫我遞符紙嗎？陣紋快畫到一半了。”
我楞了一下，擡頭看向他，發現他根本沒看那些女弟子，眼神裏只有我和面前的陣眼。林清婉她們顯然沒料到師兄會這麽直接地拒絕，臉上有些尷尬，蘇晴還想說什麽，卻被白月拉了拉袖子，三人只好悻悻地走了，走的時候，林清婉還回頭看了師兄一眼，眼神裏帶著不甘。
“她們走了。” 師兄的聲音拉回我的註意力，他遞給我一杯靈泉水，“剛才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累了？先喝口水歇會兒。”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泉水滑過喉嚨，心裏的悶意終於散了些，卻還是忍不住問：“師兄，她們…… 她們都很厲害吧？會煉丹、會陣法……”
師兄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她們是很厲害，但跟我沒關系。我要的是安穩日子，不是這些麻煩。再說，”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眼神溫柔得像面前的靈泉水，“只有你給的靈棗糕、巧克力餅幹，才合我胃口；只有你畫的避魔符，才符合我茍道的需求 —— 別人的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
這時，龍嘯天和墨燼扛著塊大青石走了過來，龍嘯天笑著打趣：“李師兄可以啊！剛才那三位師姐，可是各門派的香餑餑，居然都來找你，墨燼剛才還說，要是她們再圍著你，就用噬魂珠把她們趕走！”
墨燼踹了龍嘯天一腳，卻沒反駁，只是往我手裏塞了顆黑瑩瑩的魔晶：“剛才加固陣眼時撿的，比你之前的那塊純，練避魔符好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別學那些女人，有話直說，別藏著掖著 —— 李師兄腦子直，你不說，他可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臉瞬間紅了，趕緊把魔晶塞進避靈袋，低頭咬著嘴唇不說話。師兄卻笑了，拍了拍墨燼的肩膀：“多謝提醒，我師妹很直，有話會跟我說的。”
接下來的半天，我們一起加固陣眼。我幫師兄遞符紙，他畫陣紋時，總會特意放慢速度，等我把材料遞到他手裏；龍嘯天和墨燼一起搬青石，偶爾拌嘴，卻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 龍嘯天力氣大，負責扛石頭，墨燼則會用魔氣把石頭邊緣磨光滑，怕劃到人；丹溪門的蘇晴後來也過來幫忙，卻沒再跟師兄說話，只是默默幫著煮靈粥，還特意給我留了碗加了靈棗的。
夕陽落在陣眼上時，護山大陣終於加固完了。淡青色的靈光籠罩著小瓊峰，連桃林的香氣都更濃了。我坐在石凳上，吃著師兄幫我烤的沙蠍腿，撒了滿滿的孜然，香得瞇起眼睛。
“師兄，” 我咬著烤串，小聲問，“以後要是還有人喜歡你，你還會像今天這樣嗎？”
師兄坐在我身邊，幫我拂掉嘴角的孜然粉，眼神比夕陽還溫柔：“我只想要安穩日子，不想沾這些麻煩。而且，”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我早就說過，咱們要一起把小瓊峰變成最安穩的家，這個家，只有我和你，就夠了。”
晚風帶著桃香吹過來，我心裏的甜比烤串還濃。原來茍道的日子裏，不僅有安穩的陣法和好吃的烤串，還有師兄這樣懂我、護我的人。那些所謂的 “優秀” 和 “厲害”，都比不上師兄眼裏的我 —— 那個會畫避魔符、會烤沙蠍腿、還總想著逃的小師妹。
以後就算再有更多優秀的女弟子來撩撥師兄，我也不怕了。畢竟，我們可是要一起茍到飛升，一起把小瓊峰變成最安穩的家的師徒啊 —— 這個家，誰也拆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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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潮汐退去的第五日，晨光把小瓊峰的桃林染成了淡金色。我蹲在護山大陣的陣眼旁，指尖捏著塊剛用靈泉水洗過的青石，正幫師兄遞材料 —— 青石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是加固陣法的上好石材，只是邊緣有些鋒利，我特意用絹布裹了邊角，怕劃到師兄的手。
“師妹，小心點，青石沈。” 師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伸手接過我手裏的石頭，指尖擦過我的手背，帶著剛搬完石頭的薄汗，卻依舊穩得很。他低頭畫陣紋時，垂落的發絲掃過青石，我才發現他額角沾了點青石灰，剛想伸手幫他拂掉，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喧鬧的腳步聲 —— 是各門派派來幫忙重建的弟子到了，青衫、黃衫、月白衫的身影混在一起，像撒了把五顏六色的豆子，瞬間讓安靜的桃林熱鬧起來。
“先歇會兒。” 師兄把手裏的符筆放在石臺上，從布包裏摸出塊巧克力餅幹遞給我，“他們剛到，得先分配任務，咱們等會兒再繼續。”
我接過餅幹咬了一口，甜香混著靈力在嘴裏散開，正想跟師兄說昨晚新畫的避魔符效果，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兩個黃衫弟子的對話，聲音不算小，剛好飄進我耳朵裏：
“你說小瓊峰的李師兄也太厲害了吧？上次妖獸潮，他加固的防禦陣硬是沒讓一只沙蠍沖進來，聽說連青雲宗的長老都誇他陣法造詣高呢！”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他煉的清露丹解蠍毒特別快，上次黃師兄被蟄，吃了他給的丹，半個時辰就好了！而且他人還溫和，上次我問他陣眼布局，他跟我講了半個時辰，一點架子都沒有！”
“我要是能拜他為師就好了…… 可惜咱們丹溪門規矩嚴。不過聽說李師兄還沒道侶呢，你看青雲宗的林清婉師姐，這次特意帶了靈茶來，說不定是沖著李師兄來的！”
“還有丹溪門的蘇晴師姐！她可是咱們門派的煉丹天才，這次帶了新煉的凝神丹，說要請李師兄品鑒……”
後面的話我沒太聽清，嘴裏的巧克力餅幹突然就沒了甜味，連指尖的青石都覺得沈了幾分。原來師兄在別的門派弟子眼裏這麽受歡迎？我之前只知道他陣法厲害、煉丹靠譜，卻沒發現，他早已是別人眼裏的 “香饃饃”—— 溫和、厲害、還沒道侶，這不就是他們說的 “良配” 嗎？
心裏像被塞了團濕棉花，悶悶的。我偷偷擡眼看向師兄，他正跟一個青衫弟子說著什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是我熟悉的模樣，可一想到剛才那兩個弟子的話，我就忍不住攥緊了手裏的餅幹，指節都泛了白。
“師妹，怎麽了？” 師兄註意到我的不對勁，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我趕緊搖頭，把餅幹往嘴裏塞了一大口，含糊道，“就是覺得有點悶，咱們還是趕緊加固陣眼吧！”
師兄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卻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咱們先把這圈陣紋畫完。”
可沒等我們拿起符筆，就見一個穿月白裙的女子拎著個描金食盒走了過來，裙擺繡著精致的流雲紋，走路時像飄著一樣 —— 是青雲宗的林清婉，上次論道大會我見過她，當時就有不少弟子圍著她請教陣法，據說她是青雲宗這一輩最厲害的輔助型修士。
“李師兄，好久不見。” 林清婉走到師兄身邊，聲音柔得像晨霧，還特意把食盒往前遞了遞，食盒上雕著蘭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聽說你在加固護山大陣，我特意讓膳堂做了青雲宗的特制靈茶，加了凝露草，能提神解乏，還能穩定靈力，畫陣紋時不容易出錯，你嘗嘗？”
她說話時，香囊裏的蘭花香飄了過來，味道很淡，卻帶著股刻意的清甜，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我站在師兄身後，攥著絹布的手緊了緊，看見林清婉遞食盒時，指尖故意往師兄的手背上蹭了蹭，動作很輕，卻足夠暧昧。
師兄沒有接食盒，只是微微頷首：“多謝林道友好意，不過我習慣喝自己煮的靈草茶，怕喝不慣別的，免得浪費了你的心意。” 他的語氣很溫和，卻帶著明顯的疏離，可林清婉像是沒聽出來，又往前湊了湊，幾乎挨著師兄的胳膊：“李師兄太客氣了，這靈茶是我特意盯著煮的，凝露草也是我親自采的，你就嘗一口嘛？就當給我個面子。”
她這話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周圍幾個弟子都看了過來，眼神裏帶著看熱鬧的好奇。我心裏的悶意更重了，指尖的絹布都快被我攥破，剛想開口說 “師兄不喜歡喝甜茶”，就見又一個穿粉裙的女子走了過來，手裏拿著個玉瓶，是丹溪門的蘇晴 —— 剛才那兩個黃衫弟子提到的煉丹天才。
“李師兄！” 蘇晴笑得眉眼彎彎，手裏的玉瓶晃出淡綠色的光，“我新煉了些凝神丹，加了忘憂草，能緩解畫陣的疲憊，你幫我品鑒品鑒？要是有哪裏需要改進的，你跟我說，我再調整配方。”
她比林清婉更直接，走到師兄身邊就把玉瓶往他手裏塞，還故意提起煉丹：“上次你跟我說的丹火控制技巧，我試了好幾次，終於掌握了！這次的凝神丹，就是用你說的方法煉的，你一定要嘗嘗！”
師兄還是沒接玉瓶，只是禮貌地笑了笑：“蘇道友客氣了，你的煉丹天賦很高，凝神丹肯定沒問題，我就不班門弄斧了。而且我練的是茍道，平時用不到凝神丹，留著給需要的弟子吧。”
可蘇晴還沒放棄，又往前邁了一步：“李師兄，你就收下吧！就算你不用，給你師妹用也好啊！你看靈汐師妹剛才搬青石，手都紅了，吃顆凝神丹能緩過來……”
她這話看似關心我，卻故意提我的手紅了，好像在說我幫不上忙，只會給師兄添麻煩。我心裏更不舒服了，剛想把手裏的避魔符拿出來證明我能幫忙，就見又一個穿白裙的女子走了過來，是天衍宗的白月師姐，據說擅長推演陣法，上次妖獸潮前，她還幫著算過潮汐來臨的時間。
“李師兄，” 白月手裏拿著張陣圖，走到師兄面前，“我昨晚推演了一下小瓊峰的護山大陣，覺得這裏的反沖符位置可以調整一下，能讓陣法更穩固。你看……” 她把陣圖遞到師兄面前，手指點在陣圖上，故意離師兄的手很近，“這裏要是加一層隱息紋，還能避開低階妖獸的察覺，我畫給你看？”
一時間，三個門派的女弟子圍著師兄，有的遞茶，有的送丹，有的聊陣法，周圍的弟子都看了過來，還有人小聲議論：“李師兄也太受歡迎了吧……”“林清婉師姐、蘇晴師姐、白月師姐，都是各門派的天才，居然都來找李師兄……”
我站在旁邊，像個多餘的人，手裏的避魔符突然就沒了底氣。原來師兄這麽好，好到這麽多優秀的女弟子都喜歡他…… 她們會煉丹、會陣法、還懂推演，而我只會畫避魔符、烤沙蠍腿，還總想著怎麽逃…… 我是不是太普通了？要是師兄喜歡上她們怎麽辦？
心裏的擔心像藤蔓一樣瘋長，我攥著符紙的指尖都在抖，連頭都不敢擡，生怕看到師兄對她們笑。直到師兄的聲音傳來，帶著熟悉的溫和，卻多了點堅定：“多謝各位道友的好意，不過我還有陣眼要加固，師妹也需要幫忙，就不陪各位多聊了。”
他說著，轉身走到我身邊，伸手接過我手裏的青石，還幫我拂掉了頭上沾的青石灰：“剛才不是說要幫我遞符紙嗎？陣紋快畫到一半了。”
我楞了一下，擡頭看向他，發現他根本沒看那些女弟子，眼神裏只有我和面前的陣眼。林清婉她們顯然沒料到師兄會這麽直接地拒絕，臉上有些尷尬，蘇晴還想說什麽，卻被白月拉了拉袖子，三人只好悻悻地走了，走的時候，林清婉還回頭看了師兄一眼，眼神裏帶著不甘。
“她們走了。” 師兄的聲音拉回我的註意力，他遞給我一杯靈泉水，“剛才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累了？先喝口水歇會兒。”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泉水滑過喉嚨，心裏的悶意終於散了些，卻還是忍不住問：“師兄，她們…… 她們都很厲害吧？會煉丹、會陣法……”
師兄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她們是很厲害，但跟我沒關系。我要的是安穩日子，不是這些麻煩。再說，”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眼神溫柔得像面前的靈泉水，“只有你給的靈棗糕、巧克力餅幹，才合我胃口；只有你畫的避魔符，才符合我茍道的需求 —— 別人的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
這時，龍嘯天和墨燼扛著塊大青石走了過來，龍嘯天笑著打趣：“李師兄可以啊！剛才那三位師姐，可是各門派的香餑餑，居然都來找你，墨燼剛才還說，要是她們再圍著你，就用噬魂珠把她們趕走！”
墨燼踹了龍嘯天一腳，卻沒反駁，只是往我手裏塞了顆黑瑩瑩的魔晶：“剛才加固陣眼時撿的，比你之前的那塊純，練避魔符好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別學那些女人，有話直說，別藏著掖著 —— 李師兄腦子直，你不說，他可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臉瞬間紅了，趕緊把魔晶塞進避靈袋，低頭咬著嘴唇不說話。師兄卻笑了，拍了拍墨燼的肩膀：“多謝提醒，我師妹很直，有話會跟我說的。”
接下來的半天，我們一起加固陣眼。我幫師兄遞符紙，他畫陣紋時，總會特意放慢速度，等我把材料遞到他手裏；龍嘯天和墨燼一起搬青石，偶爾拌嘴，卻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 龍嘯天力氣大，負責扛石頭，墨燼則會用魔氣把石頭邊緣磨光滑，怕劃到人；丹溪門的蘇晴後來也過來幫忙，卻沒再跟師兄說話，只是默默幫著煮靈粥，還特意給我留了碗加了靈棗的。
夕陽落在陣眼上時，護山大陣終於加固完了。淡青色的靈光籠罩著小瓊峰，連桃林的香氣都更濃了。我坐在石凳上，吃著師兄幫我烤的沙蠍腿，撒了滿滿的孜然，香得瞇起眼睛。
“師兄，” 我咬著烤串，小聲問，“以後要是還有人喜歡你，你還會像今天這樣嗎？”
師兄坐在我身邊，幫我拂掉嘴角的孜然粉，眼神比夕陽還溫柔：“我只想要安穩日子，不想沾這些麻煩。而且，”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我早就說過，咱們要一起把小瓊峰變成最安穩的家，這個家，只有我和你，就夠了。”
晚風帶著桃香吹過來，我心裏的甜比烤串還濃。原來茍道的日子裏，不僅有安穩的陣法和好吃的烤串，還有師兄這樣懂我、護我的人。那些所謂的 “優秀” 和 “厲害”，都比不上師兄眼裏的我 —— 那個會畫避魔符、會烤沙蠍腿、還總想著逃的小師妹。
以後就算再有更多優秀的女弟子來撩撥師兄，我也不怕了。畢竟，我們可是要一起茍到飛升，一起把小瓊峰變成最安穩的家的師徒啊 —— 這個家，誰也拆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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