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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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白玉廣場上，陽光透過半透明的防護罩灑落下來，將地面映照得如同流動的水銀。
林堯站在廣場邊緣的陰影處，銀發被微風輕輕拂動，藍眸中倒映著遠處正在進行的異能實戰課。
“看啊，那個“F級的廢物”又在偷看S級課程了。”身後傳來刻意壓低的嘲笑聲。
林堯沒有回頭，指尖在身側輕輕一顫，精神絲線無聲地延伸出去，捕捉到了聲音的來源——三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領頭的正是在入學時曾跟他起過沖突的王銳。
他在好幾次實戰對抗課上被陸澄教訓得很慘，如今看來，教訓似乎不夠呢。
“聽說他連最基礎的精神探測都做不好，全靠陸少爺的關系才能留在學院。”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林堯垂下眼簾，長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一片陰影。他今天特意選了這件寬松的白色制服，襯得身形更加單薄脆弱。
這是陸澄最喜歡的打扮——像只易碎的玻璃藝術品，那個被篡改記憶的城主之子總是這麽形容他。
精神絲線無聲地纏繞上那三個學生的意識表層，林堯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只需要一個念頭，他就能讓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當場精神崩潰。
但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堯堯？你怎麽在這裏？”
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精神絲線瞬間收回。林堯轉身時，臉上已經換上了那副陸澄最熟悉的，帶著些許不安的表情。
“阿澄……”他輕聲喚道，聲音如同羽毛般輕柔，“我……我想看你訓練。”
陸澄身上還帶著雷系異能特有的靜電，黑發微微豎起，顯然是剛從訓練場趕過來。
他伸手撫上林堯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我不是說過嗎？實戰課能量波動太強，對你身體不好。”
林堯順勢將臉貼在陸澄掌心，藍眸中適時泛起水光：“可是……我想多了解你的世界。”
多麽完美的表演。林堯在心中冷笑。這個被自己篡改記憶的S級天才，對自己這個“歷經磨難的戀人“簡直呵護備至。
而實際上，三個月前他們根本素不相識——那時的林堯剛從舊世界穿越而來，力量幾乎耗盡，恰好遇到了獨自在外環區邊緣巡邏的陸澄。
“陸少爺，院長找您。”一個助教匆匆跑來。
陸澄皺眉，轉頭對林堯柔聲道：“你先回宿舍等我好嗎？我很快回來。”
林堯乖巧地點頭，目送陸澄離開。當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學院主樓轉角處時，他臉上的柔弱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喲，陸少爺的小寵物被丟下了？”
果然，王銳帶著他的兩個跟班走了過來。林堯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銀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我在跟你說話，F級的廢物！”王銳一把抓住林堯的肩膀，強行將他轉過來，“你以為靠著陸澄就能在學院橫著走？“
林堯擡起眼，藍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銀光。精神絲線悄無聲息地侵入王銳的意識——比對付陸澄時簡單多了，這個所謂的B級潛力者，精神力簡直薄弱得可憐。
“王同學……”林堯聲音輕柔，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請不要這樣……陸澄會生氣的……”
“哈！又是陸澄！”王銳大笑，手上的力道加重，“我倒要看看，他現在能怎麽保護你——“
話音未落，王銳突然僵住了。他的表情變得呆滯，眼神渙散，抓著林堯的手也松了開來。
“王哥？你怎麽了？”旁邊的跟班疑惑地推了推他。
下一秒，王銳突然轉身，對著廣場中央的學院創始人雕像單膝跪下，聲情並茂地大喊：“啊！偉大的學院守護者！請接受我最虔誠的愛意！我願意為您獻上我的一切！“
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銳身上。他繼續對著雕像深情告白，甚至開始解自己的制服扣子。
“王哥瘋了嗎？那是雕像啊！”跟班之一驚恐地後退。
林堯站在一旁，臉上恢覆了那副受驚的表情，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他輕輕摩挲著指尖……剛才的精神暗示效果不錯，王銳至少會保持這種狀態半小時。
足夠讓他在全院面前出盡洋相，又不會嚴重到引起高階精神系教師的懷疑。
“怎麽回事？”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精神系主任周教授快步走來，看到王銳的怪異行為後立刻皺眉，擡手釋放出一道安撫精神波。
王銳的動作停了下來，茫然地環顧四周：“我……我剛才怎麽了？”
周教授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停留在林堯身上：“林同學，你剛才在這裏？”
林堯適時地瑟縮了一下，藍眸中泛起水光：“我……我不知道……王同學突然就……”
“周教授！”陸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幾乎是飛奔過來，一把將林堯護在身後，“發生什麽事了？”
周教授看了看陸澄保護性的姿態，又看了看明顯處於驚嚇狀態的林堯，最終嘆了口氣：“沒什麽，可能是王銳同學異能覺醒前的精神紊亂。帶你的……朋友去休息吧，陸同學。”
陸澄攬著林堯的肩膀離開廣場，低聲安慰著他。而林堯靠在陸澄懷中，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看向遠處正被扶走的王銳。
精神絲線再次輕輕顫動，將一段模糊的記憶植入王銳的意識深處——關於他是如何莫名其妙對雕像產生感情的。這樣即使事後調查，也只會認為是王銳自身的精神問題。
“別怕，有我在。”陸澄溫熱的手掌撫摸著林堯的銀發，聲音裏滿是心疼，“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別單獨行動了。”
林堯將臉埋在陸澄胸前，聲音悶悶的：“嗯……都聽你的。”
但那雙藍眸中卻閃過一絲譏誚。多麽諷刺，這個被他操控記憶的人，卻成了他最好的保護傘。
回到宿舍後，陸澄被緊急叫去參加城主府會議。林堯站在窗前，看著陸澄的身影消失在學院大門外，臉上的柔弱表情立刻褪去。
他走到書桌前，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黑色筆記本。翻開後，裏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關於學院副本系統的各種信息——這些都是他借著觀察員身份，在陸澄的權限掩護下收集來的。
“副本編號E-427，能量波動與舊世界的能量波動相似……”
林堯修長的手指劃過一行記錄，藍眸微微瞇起。這個世界的副本系統隱藏著太多秘密，而其中最關鍵的，可能就是幫助他恢覆全盛時期力量的鑰匙。
窗外傳來鐘聲，林堯迅速合上筆記本藏好。當宿舍門被推開時，他已經換上了那副陸澄熟悉的溫柔笑容。
“我回來了。”陸澄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食盒，“猜我給你帶了什麽？藍莓慕斯，你最喜歡的。”
林堯眼睛一亮，這次是真的有些驚喜。舊世界的藍莓隨著世界的崩塌早已不覆存在，而這個世界的變異藍莓味道出奇地相似。
這是為數不多能讓他感到愉悅的東西。
“謝謝……”他輕聲說，接過食盒時指尖故意擦過陸澄的手背。
陸澄耳尖立刻紅了，這個純情的反應讓林堯覺得有趣。他小口吃著慕斯，同時觀察著陸澄的表情變化。
多麽容易操控的生物，一點甜食，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死心塌地。
“對了，”陸澄突然說，“下周有新生副本體驗課，雖然是自願參加，但我想帶你一起去。”
林堯的叉子微微一頓。副本？這正是他需要的。
“可是……我只是F級……”他垂下眼簾，表現出一副自卑的樣子。
“沒關系。”陸澄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只是最基礎的E級副本，我會全程保護你的。而且……”他壓低聲音，“副本裏說不定會有可以幫你“覺醒”更高級精神異能的材料。”
林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僅為了那個“說不定”就可以為他付出到這種地步，看來陸澄對他的“感情“比預期的還要深。
“真的可以嗎？”他擡起濕漉漉的藍眸，聲音輕顫，“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傻瓜，你從來都不是負擔。”陸澄將他摟入懷中，“你是我的一切。”
林堯靠在陸澄肩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命？不，你只是我恢覆力量的工具罷了。
夜深人靜時，林堯確認陸澄熟睡後，悄無聲息地起身。
他走到窗前，銀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指尖輕彈，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精神屏障籠罩了整個房間，確保任何聲音都不會傳出去。
“E級副本體驗課……”他輕聲自語，“正好可以探查一下這個世界的副本系統是否與原世界存在某種關聯。”
藍眸中閃過一絲銀光，林堯的精神力無聲地擴散開來，穿過宿舍區，穿過教學區，最終停留在學院最深處的副本控制中心。
那裏有重兵把守，但對曾經的世界榜首來說，這種程度的精神防禦簡直形同虛設。
他的意識輕巧地繞過各種警報系統，如同水銀般滲入控制中心的數據庫。無數副本信息如潮水般湧來，林堯精準地篩選著與自己目標相關的內容。
“找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E-427副本，果然與舊世界有聯系。下周的體驗課，正是他接觸這個副本的最佳機會。
突然，一道陌生的精神波動掃過。林堯立刻收回所有精神絲線，偽裝成普通的精神力外洩。那道波動在他周圍盤旋了幾秒，最終離去。
有人也在監視學院？林堯瞇起眼睛。看來這個世界的局勢比他想象的更覆雜。
回到床上時，陸澄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將他摟入懷中。林堯沒有抗拒，反而往那個溫暖的懷抱裏靠了靠。
多好的掩護啊，誰會懷疑城主之子深愛的伴侶呢？
窗外，月光被烏雲遮蔽。林堯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計劃著三天後的行動。王銳的異常行為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註意，但沒關系，他已經準備好了更多的“意外”來分散註意力。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是可以犧牲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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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堯站在廣場邊緣的陰影處，銀發被微風輕輕拂動，藍眸中倒映著遠處正在進行的異能實戰課。
“看啊，那個“F級的廢物”又在偷看S級課程了。”身後傳來刻意壓低的嘲笑聲。
林堯沒有回頭，指尖在身側輕輕一顫，精神絲線無聲地延伸出去，捕捉到了聲音的來源——三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領頭的正是在入學時曾跟他起過沖突的王銳。
他在好幾次實戰對抗課上被陸澄教訓得很慘，如今看來，教訓似乎不夠呢。
“聽說他連最基礎的精神探測都做不好，全靠陸少爺的關系才能留在學院。”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林堯垂下眼簾，長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一片陰影。他今天特意選了這件寬松的白色制服，襯得身形更加單薄脆弱。
這是陸澄最喜歡的打扮——像只易碎的玻璃藝術品，那個被篡改記憶的城主之子總是這麽形容他。
精神絲線無聲地纏繞上那三個學生的意識表層，林堯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只需要一個念頭，他就能讓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當場精神崩潰。
但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堯堯？你怎麽在這裏？”
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精神絲線瞬間收回。林堯轉身時，臉上已經換上了那副陸澄最熟悉的，帶著些許不安的表情。
“阿澄……”他輕聲喚道，聲音如同羽毛般輕柔，“我……我想看你訓練。”
陸澄身上還帶著雷系異能特有的靜電，黑發微微豎起，顯然是剛從訓練場趕過來。
他伸手撫上林堯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我不是說過嗎？實戰課能量波動太強，對你身體不好。”
林堯順勢將臉貼在陸澄掌心，藍眸中適時泛起水光：“可是……我想多了解你的世界。”
多麽完美的表演。林堯在心中冷笑。這個被自己篡改記憶的S級天才，對自己這個“歷經磨難的戀人“簡直呵護備至。
而實際上，三個月前他們根本素不相識——那時的林堯剛從舊世界穿越而來，力量幾乎耗盡，恰好遇到了獨自在外環區邊緣巡邏的陸澄。
“陸少爺，院長找您。”一個助教匆匆跑來。
陸澄皺眉，轉頭對林堯柔聲道：“你先回宿舍等我好嗎？我很快回來。”
林堯乖巧地點頭，目送陸澄離開。當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學院主樓轉角處時，他臉上的柔弱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喲，陸少爺的小寵物被丟下了？”
果然，王銳帶著他的兩個跟班走了過來。林堯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銀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我在跟你說話，F級的廢物！”王銳一把抓住林堯的肩膀，強行將他轉過來，“你以為靠著陸澄就能在學院橫著走？“
林堯擡起眼，藍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銀光。精神絲線悄無聲息地侵入王銳的意識——比對付陸澄時簡單多了，這個所謂的B級潛力者，精神力簡直薄弱得可憐。
“王同學……”林堯聲音輕柔，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請不要這樣……陸澄會生氣的……”
“哈！又是陸澄！”王銳大笑，手上的力道加重，“我倒要看看，他現在能怎麽保護你——“
話音未落，王銳突然僵住了。他的表情變得呆滯，眼神渙散，抓著林堯的手也松了開來。
“王哥？你怎麽了？”旁邊的跟班疑惑地推了推他。
下一秒，王銳突然轉身，對著廣場中央的學院創始人雕像單膝跪下，聲情並茂地大喊：“啊！偉大的學院守護者！請接受我最虔誠的愛意！我願意為您獻上我的一切！“
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銳身上。他繼續對著雕像深情告白，甚至開始解自己的制服扣子。
“王哥瘋了嗎？那是雕像啊！”跟班之一驚恐地後退。
林堯站在一旁，臉上恢覆了那副受驚的表情，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他輕輕摩挲著指尖……剛才的精神暗示效果不錯，王銳至少會保持這種狀態半小時。
足夠讓他在全院面前出盡洋相，又不會嚴重到引起高階精神系教師的懷疑。
“怎麽回事？”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精神系主任周教授快步走來，看到王銳的怪異行為後立刻皺眉，擡手釋放出一道安撫精神波。
王銳的動作停了下來，茫然地環顧四周：“我……我剛才怎麽了？”
周教授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停留在林堯身上：“林同學，你剛才在這裏？”
林堯適時地瑟縮了一下，藍眸中泛起水光：“我……我不知道……王同學突然就……”
“周教授！”陸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幾乎是飛奔過來，一把將林堯護在身後，“發生什麽事了？”
周教授看了看陸澄保護性的姿態，又看了看明顯處於驚嚇狀態的林堯，最終嘆了口氣：“沒什麽，可能是王銳同學異能覺醒前的精神紊亂。帶你的……朋友去休息吧，陸同學。”
陸澄攬著林堯的肩膀離開廣場，低聲安慰著他。而林堯靠在陸澄懷中，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看向遠處正被扶走的王銳。
精神絲線再次輕輕顫動，將一段模糊的記憶植入王銳的意識深處——關於他是如何莫名其妙對雕像產生感情的。這樣即使事後調查，也只會認為是王銳自身的精神問題。
“別怕，有我在。”陸澄溫熱的手掌撫摸著林堯的銀發，聲音裏滿是心疼，“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別單獨行動了。”
林堯將臉埋在陸澄胸前，聲音悶悶的：“嗯……都聽你的。”
但那雙藍眸中卻閃過一絲譏誚。多麽諷刺，這個被他操控記憶的人，卻成了他最好的保護傘。
回到宿舍後，陸澄被緊急叫去參加城主府會議。林堯站在窗前，看著陸澄的身影消失在學院大門外，臉上的柔弱表情立刻褪去。
他走到書桌前，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黑色筆記本。翻開後，裏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關於學院副本系統的各種信息——這些都是他借著觀察員身份，在陸澄的權限掩護下收集來的。
“副本編號E-427，能量波動與舊世界的能量波動相似……”
林堯修長的手指劃過一行記錄，藍眸微微瞇起。這個世界的副本系統隱藏著太多秘密，而其中最關鍵的，可能就是幫助他恢覆全盛時期力量的鑰匙。
窗外傳來鐘聲，林堯迅速合上筆記本藏好。當宿舍門被推開時，他已經換上了那副陸澄熟悉的溫柔笑容。
“我回來了。”陸澄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食盒，“猜我給你帶了什麽？藍莓慕斯，你最喜歡的。”
林堯眼睛一亮，這次是真的有些驚喜。舊世界的藍莓隨著世界的崩塌早已不覆存在，而這個世界的變異藍莓味道出奇地相似。
這是為數不多能讓他感到愉悅的東西。
“謝謝……”他輕聲說，接過食盒時指尖故意擦過陸澄的手背。
陸澄耳尖立刻紅了，這個純情的反應讓林堯覺得有趣。他小口吃著慕斯，同時觀察著陸澄的表情變化。
多麽容易操控的生物，一點甜食，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死心塌地。
“對了，”陸澄突然說，“下周有新生副本體驗課，雖然是自願參加，但我想帶你一起去。”
林堯的叉子微微一頓。副本？這正是他需要的。
“可是……我只是F級……”他垂下眼簾，表現出一副自卑的樣子。
“沒關系。”陸澄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只是最基礎的E級副本，我會全程保護你的。而且……”他壓低聲音，“副本裏說不定會有可以幫你“覺醒”更高級精神異能的材料。”
林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僅為了那個“說不定”就可以為他付出到這種地步，看來陸澄對他的“感情“比預期的還要深。
“真的可以嗎？”他擡起濕漉漉的藍眸，聲音輕顫，“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傻瓜，你從來都不是負擔。”陸澄將他摟入懷中，“你是我的一切。”
林堯靠在陸澄肩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命？不，你只是我恢覆力量的工具罷了。
夜深人靜時，林堯確認陸澄熟睡後，悄無聲息地起身。
他走到窗前，銀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指尖輕彈，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精神屏障籠罩了整個房間，確保任何聲音都不會傳出去。
“E級副本體驗課……”他輕聲自語，“正好可以探查一下這個世界的副本系統是否與原世界存在某種關聯。”
藍眸中閃過一絲銀光，林堯的精神力無聲地擴散開來，穿過宿舍區，穿過教學區，最終停留在學院最深處的副本控制中心。
那裏有重兵把守，但對曾經的世界榜首來說，這種程度的精神防禦簡直形同虛設。
他的意識輕巧地繞過各種警報系統，如同水銀般滲入控制中心的數據庫。無數副本信息如潮水般湧來，林堯精準地篩選著與自己目標相關的內容。
“找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E-427副本，果然與舊世界有聯系。下周的體驗課，正是他接觸這個副本的最佳機會。
突然，一道陌生的精神波動掃過。林堯立刻收回所有精神絲線，偽裝成普通的精神力外洩。那道波動在他周圍盤旋了幾秒，最終離去。
有人也在監視學院？林堯瞇起眼睛。看來這個世界的局勢比他想象的更覆雜。
回到床上時，陸澄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將他摟入懷中。林堯沒有抗拒，反而往那個溫暖的懷抱裏靠了靠。
多好的掩護啊，誰會懷疑城主之子深愛的伴侶呢？
窗外，月光被烏雲遮蔽。林堯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計劃著三天後的行動。王銳的異常行為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註意，但沒關系，他已經準備好了更多的“意外”來分散註意力。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是可以犧牲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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