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雖遠尤誅 犯我大齊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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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雖遠尤誅 犯我大齊者，雖遠必誅！
“哈哈哈哈～”特木爾仰天大笑, 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你們聽到了嗎？這幾個小娘們說要殺我們。”西遼其他人也跟著哄笑起來。
“明珠郡主，我敬你是大齊的郡主，放你一馬, 快快離去吧。”圖日根擺擺手笑道, 一副不與計較的模樣。
“哦, 也是，我確實不能殺你們。”葉傾華嘴角噙著笑, 眼底卻是殺意不減。
西遼人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篤定大齊不敢輕易得罪他們。
在場的百姓大失所望, 明珠郡主就這樣放棄了嗎？在眾人回頭喪氣之際，只聽見葉傾華冷冷的聲音傳來。
“你們觸犯了我大齊律法，理應接受國法制裁。我確實不能私自處決你們，所以, 請你們隨我去大理寺接受審判。”
“明珠郡主,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圖日根厲聲警告。
“請跟我去大理寺接受審判。”葉傾華一字一頓堅定說道。
百姓們群情激奮，齊聲高呼：“去大理寺接受審判！去大理寺接受審判！”
圖日根和特木爾對視一眼, 不再理會葉傾華, 也不想在此糾纏, 轉身就要離開。
“嗖～”利箭破空之聲驟然響起，一支羽箭精準地釘在特木爾的鞋尖旁，再偏一分就能射穿他的腳背。
謝靈，百步穿楊的神箭手。
這支箭如同開戰的信號, 雙方瞬間爆發激戰。葉傾華與趙英如負責近擊，謝靈遠程輔助。
盡管對方是八個身經百戰的壯漢，葉傾華與趙英如憑借靈活的走位和默契的配合，在謝靈的策應下, 勉強與對方戰成平手，但身上也難免掛彩。
趙英如敏捷側身躲過，一腳踩在對方膝蓋上借力，淩空翻身踢向特木爾的腦袋。特木爾躲閃不及，被重重踢中，卻並未摔倒。他反手抓住趙英如的腳踝，狠狠將她甩了出去，趙英如將刀插入地縫，借力翻轉，單膝跪地。
那邊，葉傾華與圖日根短兵相接，她一腳踹向圖日根腹部，圖日根也一掌拍中她的肩頭，兩人同時受力向後踉蹌退開。
葉傾華看向趙英如，英英，你怎麽樣？
沒事，小傷，你怎麽樣？
沒事，再堅持一會，該來的人馬上就來了。
好，上。
兩人相□□頭，提起武器，再一次打了上去。
劉夢涵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抽出了隨身攜帶的鞭子，看著場中的纏鬥，她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上去幫忙。
孫芷若看著猶豫不決的劉夢涵，悄然地松開了一直挽著她的手，內心覆雜。
東福大街和朱雀大街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段，這裏鋪子的背後東家非富即貴，早在西遼人強搶民女之時各家鋪子的掌櫃就已經派人去通知東家了，算算時間這些貴人也該來了。更何況，今日太子正陪同西遼四皇子游覽京城，想必離此不遠。
“住手！”
“住手！”
兩聲斷喝幾乎同時響起。激鬥中的眾人聞聲停手，循聲望去，來人正是太子與耶律達。
耶律達快步走向西遼人，看到手下傷痕累累，甚至有人身上還插著箭羽，立刻倒打一耙：“大齊太子，這就是你們齊國的待客之道？”
太子擋在葉傾華和趙英如面前，見兩人身上都有傷，葉傾華左臂被劃了道口子，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流，趙英如右眼則烏青一片，顯然遭了重擊，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厲聲回道：“好客有好客的待客之道，惡客有惡客的應對之法，不知四殿下你們，是好客還是惡客？”
“張水，給郡主包紮一下傷口。“
張水是太子的伴侍，應聲上前，“是，殿下。”
耶律達看向葉傾華，原來她就是明珠郡主，果然如傳言那般姿色上佳，就是這性子太烈了些，需好好調教一番。
“誰來告訴孤，這裏發生了何事？”太子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明珠，你來說。”
“回稟殿下，西遼副將圖日根、特木爾及士兵當街強搶民女，欲行不軌。因其絕捕，我等才被迫動手。”葉傾華朗聲道。
太子目光銳利地看向西遼人，“西遼使者，可是如此？”
耶律達聞言，瞪眼看向幾人，圖日根、特木爾等人連忙跪下請罪，“請殿下責罰！”
耶律達氣急，早已警告過眾人，在大齊不可莽撞行事，沒想到他們還是闖出了禍來，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然眼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也只得盡力保下他們，“太子，此事是他們不對，回去之後本皇子定會重重懲罰，並親自登門向明珠郡主賠罪。”
他自動忽略了那名受害女子以及趙英如、謝靈，在他眼中，這些身份低微的女子不值得他屈尊道歉。
“呵，”葉傾華語帶譏諷，“一個看不見的懲罰，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了結？”
劉夢涵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旁邊，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別再火上澆油。葉傾華如同之前一樣，不動聲色地掙開了。
“那郡主意下如何？”耶律達眸子微咪，像鷹一樣直勾勾地盯著葉傾華。
我要他們死，葉傾華心道。
“告訴西遼四皇子，依《大齊律》，強搶民女，應該怎麽判。”
“斬立決！斬！”太子親臨，百姓自覺有了主心骨，喊聲震天。
耶律達看向太子，“太子就這麽看著郡主胡鬧嗎？”
“明珠所言不差，《大齊律》第三百三十六條，強搶民女者，判斬立決。”太子態度堅定，若今日輕易放過，以後《大齊律》威嚴何在？大齊威嚴何在？
就在這時，晉王世子、杜遠昇和雲舒等人也相繼趕到。雲舒和杜遠昇看到葉傾華受傷，心下一沈，很是擔憂。
“不過一平民女子，為了她不惜與我大遼交惡，值得嗎？就不怕引起邊境不平嗎？”耶律達威脅道。
此言一出，如同冰水澆頭，部分百姓臉上果然露出了遲疑和恐懼，竊竊私語聲漸起。是啊，為了一個女子，值得搭上萬千將士的性命，讓邊境重燃戰火嗎？
那名女子裹著葉傾華的鬥篷，顫顫發抖，她想勸明珠郡主算了吧，不值得。可心中又湧起強烈的不甘：憑什麽？她何錯之有？憑什麽要受此屈辱？憑什麽作惡者能逍遙法外？
晉王世子上前對太子小聲說道：“太子殿下，要不就.....”話未說完，便被太子一個淩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的確只是一名普通女子，卻也是我大齊子民，大齊律法保護大齊子民，有何不可？”葉傾華厲聲質問。
“這裏哪有你一女子......”晉王世子的話剛出口，就被葉傾華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硬生生逼了回去。
“呵，確無不妥，”耶律達冷笑，第二次拋出威脅，“只是不知你們邊境的將士願不願意為此付出代價！”
葉傾華將手上的劍一擲，“錚”的一聲，劍鋒深深插入地面縫隙，“我大齊將士，沖鋒陷陣，保家衛國，為的就是百姓安居樂業。如今百姓被人欺辱，他們只會磨刀霍霍，何來願不願意一說？”
“若是本皇子執意要帶他們回去呢？”耶律達沒想到他們如此強硬，壓低眸子，掩飾住眼裏的殺意。
雲舒上前，擲地有聲，“犯我大齊者，雖遠尤誅！”
百姓們深受震動，沒想到真的有人願意為他們這些平民撐腰，頓時應聲高呼：
“犯我大齊者，雖遠尤誅！”
“犯我大齊者，雖遠尤誅！”
“犯我大齊者，雖遠尤誅！”
“你們真不怕開戰嗎？”耶律達第三次威脅達。
“那就，戰場上見真章！”杜遠昇上前。
“四殿下，”葉傾華直視著耶律達那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將他方才的話原封奉還，字字誅心，“不過幾個惡臣賊子，為了他們與我大齊交惡，值得嗎？就不怕引起邊境不平嗎？”
“還請四皇子將這幾人，尤其是為首的那兩人，交由大理寺依法處置。”太子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耶律達騎虎難下。人，絕不能交！一旦讓他們進了大齊的牢獄，西遼的顏面就被大齊徹底踩在腳下，不得翻身。
緊閉雙眼，似在艱難抉擇，半晌才猛地睜開。他驟然拔出葉傾華插在地上的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向圖日根和特木爾的脖頸！兩人雙目圓瞪，至死也不敢相信耶律達會親手了結他們。
耶律達將染血的劍扔在地上，臉色陰沈得如同地獄修羅，聲音嘶啞，“不知太子殿下與明珠郡主，可還滿意？”
葉傾華毫無畏懼地迎上他那噬人的目光，“還請四皇子牢記，這裏是大齊，非蠻荒未化之地。約束好你的手下，莫要再以身試法！”
耶律達死死地盯著葉傾華，好一個葉傾華！好一張利嘴！今日之辱，本王記下了！你最好祈禱別犯在我手裏，否則......我定要一顆一顆，拔光你滿口利齒！
“走。”
隨著西遼人離開，圍觀的百姓也漸漸散去。
“明珠，耶律達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日你鋒芒太露，日後務必多加提防。”太子擔憂道。
“三哥，我與西遼，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放心吧，我有準備。”
杜遠昇聞言心下愧疚，葉傾華與西遼的仇恨因他家而起，而他定國公府卻屢次傷害她，“若郡主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定國公府義不容辭。”
“不敢勞煩。”葉傾華語氣疏離。
杜遠昇知道，她已對定國公府心懷芥蒂，當下也不知如何解釋，黯然離去。
“明珠，萬事小心，孤先回宮了。”
“好，多謝三哥。”
“小靈芝，下來吧。”葉傾華朝高處喊道，謝靈一直在桿頂上防禦，弓箭始終瞄準下方以防萬一。
恰在此時，四皇子姍姍來遲。他剛到，便見謝靈正要下來，只見她一手執弓，腳尖一點，衣袂飄飄，翩然而下，猶如仙子下凡，靈氣逼人。他難以置信地捂住胸口，裏面的心臟正砰砰砰跳得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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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箭如同開戰的信號, 雙方瞬間爆發激戰。葉傾華與趙英如負責近擊，謝靈遠程輔助。
盡管對方是八個身經百戰的壯漢，葉傾華與趙英如憑借靈活的走位和默契的配合，在謝靈的策應下, 勉強與對方戰成平手，但身上也難免掛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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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葉傾華與圖日根短兵相接，她一腳踹向圖日根腹部，圖日根也一掌拍中她的肩頭，兩人同時受力向後踉蹌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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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再堅持一會，該來的人馬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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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芷若看著猶豫不決的劉夢涵，悄然地松開了一直挽著她的手，內心覆雜。
東福大街和朱雀大街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段，這裏鋪子的背後東家非富即貴，早在西遼人強搶民女之時各家鋪子的掌櫃就已經派人去通知東家了，算算時間這些貴人也該來了。更何況，今日太子正陪同西遼四皇子游覽京城，想必離此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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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兩聲斷喝幾乎同時響起。激鬥中的眾人聞聲停手，循聲望去，來人正是太子與耶律達。
耶律達快步走向西遼人，看到手下傷痕累累，甚至有人身上還插著箭羽，立刻倒打一耙：“大齊太子，這就是你們齊國的待客之道？”
太子擋在葉傾華和趙英如面前，見兩人身上都有傷，葉傾華左臂被劃了道口子，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流，趙英如右眼則烏青一片，顯然遭了重擊，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厲聲回道：“好客有好客的待客之道，惡客有惡客的應對之法，不知四殿下你們，是好客還是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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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水是太子的伴侍，應聲上前，“是，殿下。”
耶律達看向葉傾華，原來她就是明珠郡主，果然如傳言那般姿色上佳，就是這性子太烈了些，需好好調教一番。
“誰來告訴孤，這裏發生了何事？”太子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明珠，你來說。”
“回稟殿下，西遼副將圖日根、特木爾及士兵當街強搶民女，欲行不軌。因其絕捕，我等才被迫動手。”葉傾華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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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達聞言，瞪眼看向幾人，圖日根、特木爾等人連忙跪下請罪，“請殿下責罰！”
耶律達氣急，早已警告過眾人，在大齊不可莽撞行事，沒想到他們還是闖出了禍來，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然眼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也只得盡力保下他們，“太子，此事是他們不對，回去之後本皇子定會重重懲罰，並親自登門向明珠郡主賠罪。”
他自動忽略了那名受害女子以及趙英如、謝靈，在他眼中，這些身份低微的女子不值得他屈尊道歉。
“呵，”葉傾華語帶譏諷，“一個看不見的懲罰，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了結？”
劉夢涵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旁邊，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別再火上澆油。葉傾華如同之前一樣，不動聲色地掙開了。
“那郡主意下如何？”耶律達眸子微咪，像鷹一樣直勾勾地盯著葉傾華。
我要他們死，葉傾華心道。
“告訴西遼四皇子，依《大齊律》，強搶民女，應該怎麽判。”
“斬立決！斬！”太子親臨，百姓自覺有了主心骨，喊聲震天。
耶律達看向太子，“太子就這麽看著郡主胡鬧嗎？”
“明珠所言不差，《大齊律》第三百三十六條，強搶民女者，判斬立決。”太子態度堅定，若今日輕易放過，以後《大齊律》威嚴何在？大齊威嚴何在？
就在這時，晉王世子、杜遠昇和雲舒等人也相繼趕到。雲舒和杜遠昇看到葉傾華受傷，心下一沈，很是擔憂。
“不過一平民女子，為了她不惜與我大遼交惡，值得嗎？就不怕引起邊境不平嗎？”耶律達威脅道。
此言一出，如同冰水澆頭，部分百姓臉上果然露出了遲疑和恐懼，竊竊私語聲漸起。是啊，為了一個女子，值得搭上萬千將士的性命，讓邊境重燃戰火嗎？
那名女子裹著葉傾華的鬥篷，顫顫發抖，她想勸明珠郡主算了吧，不值得。可心中又湧起強烈的不甘：憑什麽？她何錯之有？憑什麽要受此屈辱？憑什麽作惡者能逍遙法外？
晉王世子上前對太子小聲說道：“太子殿下，要不就.....”話未說完，便被太子一個淩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的確只是一名普通女子，卻也是我大齊子民，大齊律法保護大齊子民，有何不可？”葉傾華厲聲質問。
“這裏哪有你一女子......”晉王世子的話剛出口，就被葉傾華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硬生生逼了回去。
“呵，確無不妥，”耶律達冷笑，第二次拋出威脅，“只是不知你們邊境的將士願不願意為此付出代價！”
葉傾華將手上的劍一擲，“錚”的一聲，劍鋒深深插入地面縫隙，“我大齊將士，沖鋒陷陣，保家衛國，為的就是百姓安居樂業。如今百姓被人欺辱，他們只會磨刀霍霍，何來願不願意一說？”
“若是本皇子執意要帶他們回去呢？”耶律達沒想到他們如此強硬，壓低眸子，掩飾住眼裏的殺意。
雲舒上前，擲地有聲，“犯我大齊者，雖遠尤誅！”
百姓們深受震動，沒想到真的有人願意為他們這些平民撐腰，頓時應聲高呼：
“犯我大齊者，雖遠尤誅！”
“犯我大齊者，雖遠尤誅！”
“犯我大齊者，雖遠尤誅！”
“你們真不怕開戰嗎？”耶律達第三次威脅達。
“那就，戰場上見真章！”杜遠昇上前。
“四殿下，”葉傾華直視著耶律達那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將他方才的話原封奉還，字字誅心，“不過幾個惡臣賊子，為了他們與我大齊交惡，值得嗎？就不怕引起邊境不平嗎？”
“還請四皇子將這幾人，尤其是為首的那兩人，交由大理寺依法處置。”太子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耶律達騎虎難下。人，絕不能交！一旦讓他們進了大齊的牢獄，西遼的顏面就被大齊徹底踩在腳下，不得翻身。
緊閉雙眼，似在艱難抉擇，半晌才猛地睜開。他驟然拔出葉傾華插在地上的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向圖日根和特木爾的脖頸！兩人雙目圓瞪，至死也不敢相信耶律達會親手了結他們。
耶律達將染血的劍扔在地上，臉色陰沈得如同地獄修羅，聲音嘶啞，“不知太子殿下與明珠郡主，可還滿意？”
葉傾華毫無畏懼地迎上他那噬人的目光，“還請四皇子牢記，這裏是大齊，非蠻荒未化之地。約束好你的手下，莫要再以身試法！”
耶律達死死地盯著葉傾華，好一個葉傾華！好一張利嘴！今日之辱，本王記下了！你最好祈禱別犯在我手裏，否則......我定要一顆一顆，拔光你滿口利齒！
“走。”
隨著西遼人離開，圍觀的百姓也漸漸散去。
“明珠，耶律達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日你鋒芒太露，日後務必多加提防。”太子擔憂道。
“三哥，我與西遼，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放心吧，我有準備。”
杜遠昇聞言心下愧疚，葉傾華與西遼的仇恨因他家而起，而他定國公府卻屢次傷害她，“若郡主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定國公府義不容辭。”
“不敢勞煩。”葉傾華語氣疏離。
杜遠昇知道，她已對定國公府心懷芥蒂，當下也不知如何解釋，黯然離去。
“明珠，萬事小心，孤先回宮了。”
“好，多謝三哥。”
“小靈芝，下來吧。”葉傾華朝高處喊道，謝靈一直在桿頂上防禦，弓箭始終瞄準下方以防萬一。
恰在此時，四皇子姍姍來遲。他剛到，便見謝靈正要下來，只見她一手執弓，腳尖一點，衣袂飄飄，翩然而下，猶如仙子下凡，靈氣逼人。他難以置信地捂住胸口，裏面的心臟正砰砰砰跳得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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