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除夕宮宴 不一樣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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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除夕宮宴 不一樣的煙火
慈寧宮的會前小聚在葉傾華到來沒多久就結束了，太後借頭疼遣了眾人回去，她需要趕緊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好收拾爛攤子。
景仁宮，註意到葉傾華的裙擺被雪沁濕，皇後命人取來特意為她準備的幾套宮裝，像打扮布娃娃一樣讓葉傾華一套套去試過，最後終於選中了一套鵝黃撒花纏枝錦緞套裙。
華燈初上，今夜的重頭戲即將開始。
葉傾華隨皇後同乘鳳輦前往華清殿，在殿外碰到了雍和帝。
“參見陛下。”
“平身。”雍和帝目光落在葉傾華身上，帶著幾分感慨與慈愛，“多年不見，當年那個才到朕腰高的小丫頭，竟已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了。”
“可不是，臣妾剛才都不敢認，明珠出落得越發好了，咱們撿了大便宜了。”皇後拍拍她的手，對皇帝誇讚道。
葉傾華實在裝不出被人誇讚後害羞的樣子，只能微笑著低頭掩飾，“娘娘謬讚了。”
“別裝了，皇宮的燈還是很亮的。”雍和帝忍不住像以前那般逗她。
說來也奇怪，雍和帝子女不少。但沒有哪個孩子能像葉傾華那樣，一點都不怕他，小時候還敢把拔他胡子，騎在他脖子上，與他親近。哪怕是最調皮的九皇子，也只敢在皇帝心情好的時候撒嬌耍懶。
葉傾華若是知道雍和帝所想，肯定忍不住翻白眼，那不是那時候不知道你是皇帝嘛。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教育父親是皇帝，是天子，能和你親近才怪了。
“皇伯伯，古人有雲，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葉傾華索性也不裝了。
“哈哈哈哈，哪個古人在哪本書裏說的，朕去拜讀一番。”皇帝開懷大笑。
葉傾華手指自己，“我，在《明珠傳》裏寫的，”
“哈哈哈哈”，皇帝開懷大笑。
皇後也抿嘴輕笑，輕點葉傾華的額頭，寵溺的說道：“你呀，真是個促狹的小冤家。”
侍立一旁的宮人太監們無不心中暗驚，這位葉姑娘好大的本事，竟能讓帝後如此開懷。
華清殿裏的眾人聽到皇帝的笑聲，也忍不住好奇，到底何人何事能令聖心如此愉悅。
說話間，太後鳳駕亦至。一身暗紅牡丹團紋錦緞宮裝，華貴非常，只是臉上那抹笑容，僵硬得如同畫上去一般。
“參見母後/太後，母後/太後萬福金安。”
“平身。”
“皇帝何故如此開懷。”太後扶著蘭佩嬤嬤的手臂走下步輦。
“還不是這皮丫頭。”皇帝也不多做解釋，“母後，請。”
太後目光在葉傾華身上輕輕刮過，帶著審視與一絲不甘，終究是小覷了這丫頭
葉傾華跟著皇帝、皇後、太後進入華清殿宴會大殿。大殿裏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精致繁覆的宮燈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大殿各處，每張桌子的左上角都擺放一盞琉璃坐燈，根據級別大小，燈的款式各有不同。
幾人進來時，除了主位上的三個位置，下方只有兩位未出閣的公主旁還有一個空位。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參見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參見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雍和帝坐在正中的主位上，左邊偏下時太後的位置，右邊偏下時皇後的位置。此時，葉傾華默默的站在皇後身旁。
皇帝看著下方疑惑的眾人，緩緩開口：“想來大家也都知道，朕與仁恩伯是結義兄弟之事。朕初下江南之時，結識了葉賢弟，葉家是仁義之家，經商多年，架橋修路，出資救災，更是每年為我大齊捐贈兵費，至今已有七百萬兩有餘。
七年前，朕有意給葉賢弟封爵，可惜葉賢弟拒絕了，他說，為國盡力，乃國民之責！
惜我葉賢弟夫婦，英年早逝，獨留一女。朕追封其為仁恩伯，意為仁義之家，於國有恩。
如今，其女葉氏傾華已為葉賢弟夫婦守孝滿三年。朕與皇後決定，認葉傾華為義女。”
話畢，對葉傾華道：“來，明珠，讓大家認識下你。”
葉傾華施然向前，朝眾人行了個福禮。
“王四海，喧旨。”
王四海拿出聖旨，“請仁恩伯之女葉傾華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仁恩伯於國有恩，其女葉氏傾華，鐘靈毓秀，端賢表儀，德才兼行，有乃父之風。朕與皇後甚喜，收為義女，記於玉蝶，封郡主，食實封五百戶，賜號‘明珠’。”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葉傾華恭敬地接過聖旨。
“恭喜郡主。”
在大齊，嫡公主食邑一千戶，庶公主八百戶，親王嫡女封郡主食五百戶，庶女封郡主食三百戶，王爺嫡女封郡主食三百戶，庶女封縣主食二百戶，有功者或有過者適當調整。晉王嫡女，太後嫡孫女靜寧郡主也不過食邑四百戶。
太後雖不高興卻不能發難，這多出的兩百戶邑是免除今日晉王世子之事的交換條件。
一時間，在場眾人心思各異。但不管有什麽想法，這時都沒有表現出來，皇室眾人都是天生的好演員。
“明珠參見父皇、皇祖母、母後。”葉傾華改口向皇帝、太後、皇後行禮。
“賞，朕記得你小時候喜歡自己做首飾，就賞你無暇珍珠一鬥，各色寶石一匣。”
“謝父皇。”
“母後那有些顏色粉嫩鮮艷的錦緞，回頭給你送去。”
“謝母後。”
“哀家那有套羊脂白玉首飾，上次臨安來討，哀家都沒舍得給她，如今給你正合適。”太後光明正大的挑撥離間。
臨安，七公主，淑妃之女，年十四，性驕縱。
“謝皇祖母。”葉傾華假裝聽不懂太後的挑撥。
太後腹誹，小狐貍。
夜宴開始，絲竹樂起，歌舞升平，推杯換盞間，氣氛逐漸熱絡。
葉傾華也在小聲地和身邊的臨安公主說著話。
“不知殿下平日裏都喜歡什麽？”
“明珠姐姐喚我臨安即可。”不管葉傾華原來的身份是什麽，現在她是帝後的義女，臨安公主斷不會在這個當口拿架子。
“剛聽皇祖母說，臨安妹妹喜歡玉飾，我前些日子看到套黃玉首飾，玉質油潤，設計精巧，一時心喜便買了回去，結果與自己不搭，便收起來。今日看到妹妹，便想起它來，太合適了，不知妹妹可願讓它重綻光華。”
臨安被搶了首飾的不悅，一下就被撫平了。其實臨安也清楚太後的目的，只是多少還是有些不平。
“那妹妹卻之不恭了，多謝明珠姐姐割愛。母妃送了我些松香徽墨，我素來不愛寫字，回頭給姐姐送去。”
“七姐，明珠姐姐，我可是聽見了哦，見著有份。”旁邊的八公主臨月也湊了過來。
臨月，德妃之女，四皇子胞妹，年十一。
“好，給你兩方，你要是用不完，我可是要找德妃娘娘告狀的。”
“七姐繞了我吧，明珠姐姐救我。”
“那我用一方好硯救你吧，粉荷青玉硯。”
“哼，不理你們了。”八公主佯裝生氣道。
德妃，太清殿大學士之女，好文，八公主耳熟目染之下，寫得一手好字。
晚宴後，眾人齊放孔明燈祈福，在新年來臨之際來到觀星閣觀看這京城的煙火。
“梓潼，你可還記得，明珠小時候說要是咱們陪她過年，她就給咱們放不一樣的煙花。”
“怎麽不記得。”皇後笑答道，“為了留下咱們，哭得跟個小花貓一樣。”
“丫頭，朕今年能看上不一樣的煙花嗎？”皇帝調侃。
“父皇，您就瞧好了吧。”葉傾華傲嬌的道。
‘咚——’，新年的鐘聲想起，各家各戶像是約好了似的開始燃放煙花炮竹。
‘嗖！嗖！嗖！’數道異常明亮、迅疾如流星的火光，撕裂夜幕，直沖九霄。
‘轟！’火光在極高處轟然炸開！璀璨奪目的光焰，竟在深邃的夜空中，凝聚成四個光芒萬丈的大字：千秋萬代！
未等眾人驚呼出聲，又是數道火光沖天而起。
光焰變幻，新的四個大字輝映夜空：國泰民安！
之後是便是各種造型的煙花，這場煙花秀足足持續了一刻鐘。它不僅為京城百姓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新年體驗，更讓皇室眾人對葉傾華的財富有了清晰的認知。
煙火散盡，晉王世子李徊垂眸掩飾住眼底的晦暗，只差一點，那富可敵國的財富與這傾城絕色，便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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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的會前小聚在葉傾華到來沒多久就結束了，太後借頭疼遣了眾人回去，她需要趕緊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好收拾爛攤子。
景仁宮，註意到葉傾華的裙擺被雪沁濕，皇後命人取來特意為她準備的幾套宮裝，像打扮布娃娃一樣讓葉傾華一套套去試過，最後終於選中了一套鵝黃撒花纏枝錦緞套裙。
華燈初上，今夜的重頭戲即將開始。
葉傾華隨皇後同乘鳳輦前往華清殿，在殿外碰到了雍和帝。
“參見陛下。”
“平身。”雍和帝目光落在葉傾華身上，帶著幾分感慨與慈愛，“多年不見，當年那個才到朕腰高的小丫頭，竟已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了。”
“可不是，臣妾剛才都不敢認，明珠出落得越發好了，咱們撿了大便宜了。”皇後拍拍她的手，對皇帝誇讚道。
葉傾華實在裝不出被人誇讚後害羞的樣子，只能微笑著低頭掩飾，“娘娘謬讚了。”
“別裝了，皇宮的燈還是很亮的。”雍和帝忍不住像以前那般逗她。
說來也奇怪，雍和帝子女不少。但沒有哪個孩子能像葉傾華那樣，一點都不怕他，小時候還敢把拔他胡子，騎在他脖子上，與他親近。哪怕是最調皮的九皇子，也只敢在皇帝心情好的時候撒嬌耍懶。
葉傾華若是知道雍和帝所想，肯定忍不住翻白眼，那不是那時候不知道你是皇帝嘛。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教育父親是皇帝，是天子，能和你親近才怪了。
“皇伯伯，古人有雲，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葉傾華索性也不裝了。
“哈哈哈哈，哪個古人在哪本書裏說的，朕去拜讀一番。”皇帝開懷大笑。
葉傾華手指自己，“我，在《明珠傳》裏寫的，”
“哈哈哈哈”，皇帝開懷大笑。
皇後也抿嘴輕笑，輕點葉傾華的額頭，寵溺的說道：“你呀，真是個促狹的小冤家。”
侍立一旁的宮人太監們無不心中暗驚，這位葉姑娘好大的本事，竟能讓帝後如此開懷。
華清殿裏的眾人聽到皇帝的笑聲，也忍不住好奇，到底何人何事能令聖心如此愉悅。
說話間，太後鳳駕亦至。一身暗紅牡丹團紋錦緞宮裝，華貴非常，只是臉上那抹笑容，僵硬得如同畫上去一般。
“參見母後/太後，母後/太後萬福金安。”
“平身。”
“皇帝何故如此開懷。”太後扶著蘭佩嬤嬤的手臂走下步輦。
“還不是這皮丫頭。”皇帝也不多做解釋，“母後，請。”
太後目光在葉傾華身上輕輕刮過，帶著審視與一絲不甘，終究是小覷了這丫頭
葉傾華跟著皇帝、皇後、太後進入華清殿宴會大殿。大殿裏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精致繁覆的宮燈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大殿各處，每張桌子的左上角都擺放一盞琉璃坐燈，根據級別大小，燈的款式各有不同。
幾人進來時，除了主位上的三個位置，下方只有兩位未出閣的公主旁還有一個空位。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參見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參見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雍和帝坐在正中的主位上，左邊偏下時太後的位置，右邊偏下時皇後的位置。此時，葉傾華默默的站在皇後身旁。
皇帝看著下方疑惑的眾人，緩緩開口：“想來大家也都知道，朕與仁恩伯是結義兄弟之事。朕初下江南之時，結識了葉賢弟，葉家是仁義之家，經商多年，架橋修路，出資救災，更是每年為我大齊捐贈兵費，至今已有七百萬兩有餘。
七年前，朕有意給葉賢弟封爵，可惜葉賢弟拒絕了，他說，為國盡力，乃國民之責！
惜我葉賢弟夫婦，英年早逝，獨留一女。朕追封其為仁恩伯，意為仁義之家，於國有恩。
如今，其女葉氏傾華已為葉賢弟夫婦守孝滿三年。朕與皇後決定，認葉傾華為義女。”
話畢，對葉傾華道：“來，明珠，讓大家認識下你。”
葉傾華施然向前，朝眾人行了個福禮。
“王四海，喧旨。”
王四海拿出聖旨，“請仁恩伯之女葉傾華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仁恩伯於國有恩，其女葉氏傾華，鐘靈毓秀，端賢表儀，德才兼行，有乃父之風。朕與皇後甚喜，收為義女，記於玉蝶，封郡主，食實封五百戶，賜號‘明珠’。”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葉傾華恭敬地接過聖旨。
“恭喜郡主。”
在大齊，嫡公主食邑一千戶，庶公主八百戶，親王嫡女封郡主食五百戶，庶女封郡主食三百戶，王爺嫡女封郡主食三百戶，庶女封縣主食二百戶，有功者或有過者適當調整。晉王嫡女，太後嫡孫女靜寧郡主也不過食邑四百戶。
太後雖不高興卻不能發難，這多出的兩百戶邑是免除今日晉王世子之事的交換條件。
一時間，在場眾人心思各異。但不管有什麽想法，這時都沒有表現出來，皇室眾人都是天生的好演員。
“明珠參見父皇、皇祖母、母後。”葉傾華改口向皇帝、太後、皇後行禮。
“賞，朕記得你小時候喜歡自己做首飾，就賞你無暇珍珠一鬥，各色寶石一匣。”
“謝父皇。”
“母後那有些顏色粉嫩鮮艷的錦緞，回頭給你送去。”
“謝母後。”
“哀家那有套羊脂白玉首飾，上次臨安來討，哀家都沒舍得給她，如今給你正合適。”太後光明正大的挑撥離間。
臨安，七公主，淑妃之女，年十四，性驕縱。
“謝皇祖母。”葉傾華假裝聽不懂太後的挑撥。
太後腹誹，小狐貍。
夜宴開始，絲竹樂起，歌舞升平，推杯換盞間，氣氛逐漸熱絡。
葉傾華也在小聲地和身邊的臨安公主說著話。
“不知殿下平日裏都喜歡什麽？”
“明珠姐姐喚我臨安即可。”不管葉傾華原來的身份是什麽，現在她是帝後的義女，臨安公主斷不會在這個當口拿架子。
“剛聽皇祖母說，臨安妹妹喜歡玉飾，我前些日子看到套黃玉首飾，玉質油潤，設計精巧，一時心喜便買了回去，結果與自己不搭，便收起來。今日看到妹妹，便想起它來，太合適了，不知妹妹可願讓它重綻光華。”
臨安被搶了首飾的不悅，一下就被撫平了。其實臨安也清楚太後的目的，只是多少還是有些不平。
“那妹妹卻之不恭了，多謝明珠姐姐割愛。母妃送了我些松香徽墨，我素來不愛寫字，回頭給姐姐送去。”
“七姐，明珠姐姐，我可是聽見了哦，見著有份。”旁邊的八公主臨月也湊了過來。
臨月，德妃之女，四皇子胞妹，年十一。
“好，給你兩方，你要是用不完，我可是要找德妃娘娘告狀的。”
“七姐繞了我吧，明珠姐姐救我。”
“那我用一方好硯救你吧，粉荷青玉硯。”
“哼，不理你們了。”八公主佯裝生氣道。
德妃，太清殿大學士之女，好文，八公主耳熟目染之下，寫得一手好字。
晚宴後，眾人齊放孔明燈祈福，在新年來臨之際來到觀星閣觀看這京城的煙火。
“梓潼，你可還記得，明珠小時候說要是咱們陪她過年，她就給咱們放不一樣的煙花。”
“怎麽不記得。”皇後笑答道，“為了留下咱們，哭得跟個小花貓一樣。”
“丫頭，朕今年能看上不一樣的煙花嗎？”皇帝調侃。
“父皇，您就瞧好了吧。”葉傾華傲嬌的道。
‘咚——’，新年的鐘聲想起，各家各戶像是約好了似的開始燃放煙花炮竹。
‘嗖！嗖！嗖！’數道異常明亮、迅疾如流星的火光，撕裂夜幕，直沖九霄。
‘轟！’火光在極高處轟然炸開！璀璨奪目的光焰，竟在深邃的夜空中，凝聚成四個光芒萬丈的大字：千秋萬代！
未等眾人驚呼出聲，又是數道火光沖天而起。
光焰變幻，新的四個大字輝映夜空：國泰民安！
之後是便是各種造型的煙花，這場煙花秀足足持續了一刻鐘。它不僅為京城百姓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新年體驗，更讓皇室眾人對葉傾華的財富有了清晰的認知。
煙火散盡，晉王世子李徊垂眸掩飾住眼底的晦暗，只差一點，那富可敵國的財富與這傾城絕色，便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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