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生子

一年了，安是舒被囚在那暗牢裏整整一年。

時常許久見不到宋初霽，有時七八日，有時一兩個月，但每次相見都不那麽愉快。

蠱蟲離體後的第一天，宋初霽來看他，甚至抱著他叫“殿下”。

安是舒強忍著不推開滿身酒氣的宋初霽，在那個人的懷裏睡了一夜。因為宋初霽懷裏溫暖，而他卻從內到外仿佛被凍了起來，怎麽都暖不熱。

那一夜，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感到溫暖了。

直到第二天夜裏，宋初霽禽獸一般扒了他的衣裳，做他不想做卻又無法抗拒的事情。

做完便將他一個人衣衫不整的扔在暗無天日的暗牢裏。

後來，他甚至對宋初霽報有期望，期望他什麽時候想起彼此的好。

再後來，每一夜的相見從折。。辱甚至鞭打，安是舒被綁在刑架上，任他發洩，也任他折磨。

最後一次，宋初霽解他衣裳的時候，他顫抖著問出憋在心裏很久的問題“你……為什麽不要我解釋當年的事情？不是我……”

“不重要了，本侯不在乎。”宋初霽冷聲。

那一刻起，安是舒心上僅剩的一絲微弱的火苗也滅了。

那次之後，宋初霽已兩月不曾來過。

安是舒細細想了很多，他想起自己從前怕冷，剛入秋便要穿上裘衣。他還記得自己怕黑，夜間也要點燈方可安睡。

但這一年間的每個日日夜夜，他都熬過來了。

面對突然打開的暗門，安是舒並沒有感覺到猝不及防，他已麻木。

安是舒拿出一刻藥丸放在他的嘴邊，冷冷的說“吃下去。”

安是舒順從的吃了下去，這一年間他學會了一個淺顯且殘酷的道理：不要反抗宋初霽。

約麽十分鐘後，宋初霽渾身燥熱，心中生欲，面泛潮紅讓他無法克制自己。

“爬過來，取悅我。”宋初霽展開雙臂

宋初霽冷眼看著腳下的人強忍欲望，一步一步爬向自己，心中依舊平靜如水。

與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這次做完後，安是舒斷斷續續發燒一月，難受極了。

宋初霽每個幾日就會送來一碗湯藥，安是舒每次都乖乖喝下，但他知道，那絕不是治病的藥。

喝下奇苦無比的藥，安是舒張口問“這是什麽藥？”

宋初霽絲毫不遮掩的回答“安胎藥。”

什麽？！

“那天……”安是舒瞪大雙眼，瞪著宋初霽。

“我餵你吃下生子藥，你在這牢裏寂寞，不如尋個伴陪你。”

“你畜牲！”安是舒顫抖著罵他。

他一個大男人，竟要給另一個男人生孩子！

宋初霽不怒反笑“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啊哈哈哈，如今朝堂之上，罵我的話可比這兩個字有趣多了。”

如今的宋初霽，可是天子近臣，是自古為人所不恥的權臣啊！

八個月，安是舒沒法無視自己日漸隆起的肚子，起初宋初霽依舊如往日般來欺他，只是每次都令安是舒嘔吐不止，後來宋初霽來的次數便少了。

後來安是舒每夜都很難受，宋初霽每天都來陪他，直到最後一天，他疼暈過去，醒過來卻不再是望不見底的黑暗。

肚子依舊疼痛不止，過了一會宋初霽帶著一名醫師回來。

兩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光，第一次見到除宋初霽以外的人。

安是舒紅著眼眶，顫抖著呢喃“不要……”

宋初霽並不溫柔的安撫著他“乖一點，生下孩子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生完他，能不能……在外面呆兩日”他本想說放了他，卻又知道不可能。

宋初霽冷下臉“不行。”

於是安是舒不再做無力的掙紮，劇痛過後，他聽到嬰兒吵鬧的啼哭聲，松了口氣的安心閉著眼睛。

宋初霽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好不好從今往後待他好一點？

殊不知，噩夢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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