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如今

“打架了？”宋初霽問到

“嗯……對不起師父，我沒有好好跪著”宋舟剛到客棧便被攔下。

昨夜得知伶舟寺悸清王府影衛的身份後，他一激動便纏著對方硬要切磋，結果還敗了。

果然如師父所說，他的確還沒有那個本事。

“回去自領十下戒尺”

“是”

回臨安的路上，宋初霽專門買了一輛馬車，宋舟和他的副將在馬車外騎馬同行。

而馬車內，宋初霽輕撫過昏睡過去的安是舒臉頰，心下越發煩躁，強忍著不適沒有把人推開。

他將安是舒從流放的隊伍中替換出來，也並未將影宮之事告發，而是要挾眾影衛，放他們自由，帶走了安是舒。

侯府，宋初霽摁下機關，暗門打開，他緩緩走近。

“既然醒了，那就吃了”宋初霽皺眉

安是舒一聲不吭。

宋初霽捏起他的下顎，拿起湯匙強餵給他，卻被安是舒躲開。

見他不吃，宋初霽也不再給他好臉色，扔了湯匙，拿起湯碗喝進嘴裏，隨後捏住他的脖子，把這口湯渡給他。

不顧安是舒掙紮，直到他喝下，宋初霽才肯罷休。

“殿下，你知道，我從前有多愛你嗎？”

安是舒一顫，多久沒人喊過他殿下了。

從……從前？可是影九明明說過，會追隨他，效忠他，愛他一輩子。

心心念念惦記了許多年的人，如今就在他的眼前，如同猛獸一般欲要吃下他

“安是舒，從前我如狗一般在你腳下搖尾乞憐，”宋初霽越說越急促，甚至開始扒他的衣裳，將他摁住不得動彈“現在不一樣了。”

“放開我！啊——”安是舒掙紮。

宋初霽不屑輕笑。

“為何要——折辱我！”

待到他赤，裸著身子蜷，縮起來，宋初霽才停下手中動作。

“你放心，今天我不會讓你疼。”

自然不會，因為這麽多年，在你身上留下的傷都疼在我的身體上！

安是舒絕望，他無法欺騙自己對方還愛著他，也許一開始就是假的，從相遇那天，或著是他屈膝安是城那天，還是，向南傾樺示好的那天？

全都是假的。

宋初霽將他渾身上下強吻了一通，起先安是舒還掙紮，後來也就逆來順受，就那樣無生息的，忍下了。

宋初霽也不自找沒趣，甩開他“自己穿好衣服。”

宋初霽離開，又關上了暗門，看不出一絲痕跡。

折，辱？

呵，他又何嘗不是在折，辱自己。

“哥，王爺他……”影五站在影一身後，擔心道。

影一轉身將他摟住“不必擔心，王爺不會有事。”但願宋初霽還心存舊念。

“嗯。”

那日，宋初霽找到影一“離開吧，去哪都行。”

“我等誓死效忠王爺。”影一堅持。

“王府再無可能翻案，你們離開，他就有生路。”

“……”影一不說話。

“此後你們恢覆自由身，想去哪裏都好，別再回來了。”宋初霽

“身為影衛，我等最不需要的就是自由。”

“那他的命呢？”宋初霽轉話鋒為威脅。

他們不得不就此分散。

此後再沒有了悸清王，再沒了影宮，也再沒了他們。

夜間，宋初霽暢飲。

他已經無數次問過自己的心：還愛他嗎？

他一次又一次哄騙自己：愛的吧。

可為什麽時隔多年見到他的臉心底掀不出一絲波瀾？

為何想要辱他，看著在自己的身軀下掙紮，卻生不出一絲的憐惜？

宋初霽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明明不愛他了，可他知道當年的事並非安是舒所授，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情況並非壞事，心中的那份芥蒂究竟因何而來？

也許自古愛恨皆如此。

愛與不愛間摩擦出的煩躁要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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