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未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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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未完的未來
費奧多爾和好美面對面的談話, 並不能很好地推進下去。
好美不配合的態度，就和兩人面前點亮的蠟燭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讓在地下的兩人陷入無邊的黑暗。
星川好美壓根不想和費奧多爾多話，他在直接拒絕之後, 就想要離開。
想來對方應該是沒有打算告訴自己有關“天人五衰”的具體消息了,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最終目的, 要阻止也不算沒有頭緒。
已經沒必要, 和這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多聊天。
“等等。”費奧多爾發現星川好美並沒有和他預想中的一樣，對顛覆政府的目標感興趣。終於是有些緊張。
不應該啊，按道理來說, 半個月前，普希金就應該開始操控病毒了。
要不了多久就會讓星川好美變得激進, 憤怒。
怎麽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時間不夠？
其實並不是時間不夠。
而是在不久前, 好美就徹底解決了病毒的問題。
好美隱約也有預感，自從他加入組織之後, 整個人的狀態都很不好。
憂慮, 焦躁，做什麽事情都瞻前顧後。
每天都活得很潦草。
似乎總有什麽東西在不斷壓抑，控制著他。
為了擺脫這樣的狀態，在他完全掌握了自己異能力之後，好美就有慢慢清除體內的病毒。
到上周，公安的報告已經檢測不出身體中的機械殘留了。
也是研究之後, 警察們才發現，這個病毒會改造人的大腦，讓被接種者變得偏激, 易怒。
所以小田切和種田長官都扣下了好美的離職申請，讓他回去好好思考半年, 再做出決定。
“我很好奇，就算不同意你也應該假裝加入，然後了解更多不是嗎？”費奧多爾沒有放好美走的打算。
想見他一次本就很難，費奧多爾是勢必要讓好美成為自己手中工具的。
“確實有道理。”好美點頭認同了魔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想法。
換作以前，他一定會按照這樣的思路行事。
但現在，好美已經厭倦了這種方式。
不想再扭曲自己的想法。
就算好美一遍遍說服自己，都是為了之後，那也不過是在掩飾罷了。
害怕失去。
害怕丟掉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害怕觸怒惹不起的反派，害怕惡人無休止地報覆。
所以只要加入一切都會好。
不用擔驚受怕，也能夠用自己是臥底，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慰自己。
這不是為了未來，而是獻祭了將來的可能性。
鼓勵自己懦弱下去，是不會有明天的。
“但我拒絕。”好美認真地盯著費奧多爾，“如果你不打算說更多的話，我就走了。”
在費奧多爾的計劃中，好美只能感受到對他人的不斷利用。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絕對不會把真實的計劃告訴他人的，他沒有真心信賴過任何一個人。其他人都是他達成目的的工具。
這樣的人生，好美沒有辦法評價。
他沒有能力幫助這個深陷泥沼的人，只能選擇拉開和他的距離。
“你會回來的。”費奧多爾認定，好美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當你經歷過一切之後，依舊沒有辦法尋找到答案，你絕對會回到現在，回到我面前。”
他知道星川好美這個人能夠在時間中跳躍，明白這樣的人有無數次能夠重來的機會。
只要之後發生了什麽能夠改變他想法的事情，對方就會回到這裏。
這是無數人想要擁有的特權，修改自己後悔的事情。
費奧多爾的自信，在好美看來很沒道理。
他絕對不會認同費奧多爾的想法，這個異能力對好美而言並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作弊器。
相反總覺得自己的異能力讓他變得麻木。
因為覺得自己可以從頭再來，所以對待每件事情都不會去尊重自己的想法。
就算不想，但只要認為還有機會重來，就會扭曲自己的想法，迎合別人的判斷。
這真的是件好事嗎？
在這個過程中，好美只能感覺到他變成了異能力的盒子。
所以他更不可能選擇費奧多爾，只把他當作時間重啟裝置來使用的招攬。
“不會的。”好美很肯定，“想要實現美好的願望，最應該被消除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已經決定回到公安的基地，好美知道再不回去，指揮部的那群人肯定會很著急。
畢竟深入敵營這種事情，就算是已經報備過，也最好不要搞太長時間。
“去曬曬太陽吧，老鼠。”
隨著好美話音剛落，費奧多爾就覺得腳底一空。
他踉蹌一下站好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環顧四周。
光滑的墻壁和地面，沒有任何標志的房間，只有冷白色的燈帶照得他睜不開眼睛。
怎麽看都不是他自己那個陰暗的地堡。
“呀，真是好久沒見到你了呢，費奧多爾君。”太宰的聲音從天頂傳來，他輕佻的態度讓魔人在一瞬間皺起了眉頭。
“嘖。”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就是一個專門為了抓他，而設下的陷阱。
本以為是自己掌握了全局，能夠把握住時間的線索，沒想到他原來才是那個被網住的魚。
在和澀澤龍彥的亡靈對峙的時候，太宰就發現了費奧多爾的不對勁。
明明是他策劃了這一切，卻並不為此感到滿足。
太宰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位魔人還是沒有放棄尋找好美。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他們也沒有辦法一直隱瞞好美的存在，不如讓這只聰明的老鼠找到真相。
在捕獵完成的那一刻，所有的動物都會放下戒心。
老鼠也不例外。
在好美把琴酒和伏特加帶回公安的時候，他們的計劃就已經開始實施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吃驚。”太宰對著傳聲筒，還在不停挑釁費奧多爾，“這可是我們專門為你打造出來的老鼠籠子。”
“他已經從未來回來過一趟了嗎？”費奧多爾不相信自己的計劃會落空，唯一能夠解釋的就只有好美使用了他的異能。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
太宰正在和費奧多爾交鋒，他們兩個的高維談話，好美是聽起來有些頭疼的。
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好美現在需要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這就要回去？”降谷零從中控室裏追了出來。
只是兩步路，降谷零卻有些喘。
來到好美面前，零還緩了一會兒。
這停頓有可能是因為運動而休息，也可能是在琢磨該說些什麽。
“後面還有很多事，不來幫忙嗎？”
邀請。
降谷零在邀請好美重新回到警察的隊伍中來。
面對這只伸出來的手，好美搖了下頭。
“不了，雖說是為了欺騙費奧多爾，但我是真心想要辭職的 。”
好美不打算繼續使用自己的異能力了。
不願意使用異能的他，對於政府而言沒有挽留的必要。
“我已經不想再被異能力裹挾，做不想做的事情。”正是因為對著降谷零，好美能夠說出心中的想法。
“就算沒有異能力，你也是很棒的。”降谷零並不認為異能力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就像他一直以來堅信的那樣，有一顆想要行善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需要的不是有異能力的星川好美，而是有著一顆樂於奉獻心的好美。”
降谷零很鄭重地再次邀請道：“真的不留下來嗎？”
“我……”
不得不說，降谷零這個人是真的很有魅力，好美在一瞬間，竟然產生了為了他留下來的想法。
他一直都很喜歡，零這種能夠發現美好的樣子。
但很快，這樣的想法就消失了。
好美已經不願意為了任何人做出違心的事，他現在需要的是慢慢整理清楚自己的想法。
“雖然很感謝零你的挽留，但果然還是先拒絕吧。”好美看向降谷零，“我現在並不能很好地判斷自己應該做什麽，想要稍微停一停。”
就算被拒絕，降谷零也沒有很失望。
他反而在安慰好美，“沒事，沒事，不用太在意。”
降谷零笑著承諾，他的邀請一直都是有效的，無論什麽時候好美改變主意回來，都可以。
因為好美就是很了不起的警察。
“感謝你一直以來為我們做的。”
東方的太陽緩緩升起，一整夜的折騰總算是結束了。
——
半年後，好美戴著墨鏡坐在波洛咖啡廳中。
“星川先生，你今天也來喝咖啡嗎？”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也很喜歡這裏的咖啡，是不是要來喝上一杯。
這兩人正在討論下周末去橫濱，給新一最喜歡的亂步先生送零食。
這半年中發生的事情可真不少。
由琴酒和伏特加作為口子，公安終於找到了黑衣組織的老巢。
聯合各個機構，對組織來了一次圍剿。
現在工藤新一，已經能夠正大光明回到高中。
沒了組織，夏油傑的資金鏈也斷開，基本沒有翻盤統治世界的指望。
在好美把夏油傑的位置告訴五條悟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聽到對方的消息。
“久等啦，這是您的咖啡。”榎本梓端來好美點的咖啡，“安室君還有半個小時下班，請慢慢享用。”
這是好美的新愛好，等降谷零下班。
明明已經結束了在組織的臥底，降谷零還是每周來波洛兼職一天。
對他來說在這個地方泡咖啡是一種放松的方式。
同時也是因為好美搬到了這附近，他幾乎每天都會來波洛喝咖啡。
一杯咖啡的時間並不算長。
“抱歉，久等了。”降谷零脫下圍裙，來到好美面前。
“景光他們已經到了，走吧。”好美也站起身。
兩人走出咖啡廳，降谷零笑著問好美，“新工作怎麽樣？”
“警視廳的工作能算的上是新工作嗎？”好美並不覺得自己在嘗試什麽新職業。
他不過是回到了自己最想待的地方。
“搜查一課十系可是你牽頭設立的新部門，當然算得上是新工作啦。”
“快別說了！”好美就差伸手捂住降谷零的嘴，他相當不習慣作為系長的身份。
喜歡在陰暗角落種蘑菇的好美，更想一個人悄默默幹活。
這一刻似乎什麽都沒有改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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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不配合的態度，就和兩人面前點亮的蠟燭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讓在地下的兩人陷入無邊的黑暗。
星川好美壓根不想和費奧多爾多話，他在直接拒絕之後, 就想要離開。
想來對方應該是沒有打算告訴自己有關“天人五衰”的具體消息了,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最終目的, 要阻止也不算沒有頭緒。
已經沒必要, 和這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多聊天。
“等等。”費奧多爾發現星川好美並沒有和他預想中的一樣，對顛覆政府的目標感興趣。終於是有些緊張。
不應該啊，按道理來說, 半個月前，普希金就應該開始操控病毒了。
要不了多久就會讓星川好美變得激進, 憤怒。
怎麽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時間不夠？
其實並不是時間不夠。
而是在不久前, 好美就徹底解決了病毒的問題。
好美隱約也有預感，自從他加入組織之後, 整個人的狀態都很不好。
憂慮, 焦躁，做什麽事情都瞻前顧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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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總有什麽東西在不斷壓抑，控制著他。
為了擺脫這樣的狀態，在他完全掌握了自己異能力之後，好美就有慢慢清除體內的病毒。
到上周，公安的報告已經檢測不出身體中的機械殘留了。
也是研究之後, 警察們才發現，這個病毒會改造人的大腦，讓被接種者變得偏激, 易怒。
所以小田切和種田長官都扣下了好美的離職申請，讓他回去好好思考半年, 再做出決定。
“我很好奇，就算不同意你也應該假裝加入，然後了解更多不是嗎？”費奧多爾沒有放好美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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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失去。
害怕丟掉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害怕觸怒惹不起的反派，害怕惡人無休止地報覆。
所以只要加入一切都會好。
不用擔驚受怕，也能夠用自己是臥底，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慰自己。
這不是為了未來，而是獻祭了將來的可能性。
鼓勵自己懦弱下去，是不會有明天的。
“但我拒絕。”好美認真地盯著費奧多爾，“如果你不打算說更多的話，我就走了。”
在費奧多爾的計劃中，好美只能感受到對他人的不斷利用。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絕對不會把真實的計劃告訴他人的，他沒有真心信賴過任何一個人。其他人都是他達成目的的工具。
這樣的人生，好美沒有辦法評價。
他沒有能力幫助這個深陷泥沼的人，只能選擇拉開和他的距離。
“你會回來的。”費奧多爾認定，好美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當你經歷過一切之後，依舊沒有辦法尋找到答案，你絕對會回到現在，回到我面前。”
他知道星川好美這個人能夠在時間中跳躍，明白這樣的人有無數次能夠重來的機會。
只要之後發生了什麽能夠改變他想法的事情，對方就會回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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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不會認同費奧多爾的想法，這個異能力對好美而言並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作弊器。
相反總覺得自己的異能力讓他變得麻木。
因為覺得自己可以從頭再來，所以對待每件事情都不會去尊重自己的想法。
就算不想，但只要認為還有機會重來，就會扭曲自己的想法，迎合別人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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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決定回到公安的基地，好美知道再不回去，指揮部的那群人肯定會很著急。
畢竟深入敵營這種事情，就算是已經報備過，也最好不要搞太長時間。
“去曬曬太陽吧，老鼠。”
隨著好美話音剛落，費奧多爾就覺得腳底一空。
他踉蹌一下站好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環顧四周。
光滑的墻壁和地面，沒有任何標志的房間，只有冷白色的燈帶照得他睜不開眼睛。
怎麽看都不是他自己那個陰暗的地堡。
“呀，真是好久沒見到你了呢，費奧多爾君。”太宰的聲音從天頂傳來，他輕佻的態度讓魔人在一瞬間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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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個專門為了抓他，而設下的陷阱。
本以為是自己掌握了全局，能夠把握住時間的線索，沒想到他原來才是那個被網住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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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策劃了這一切，卻並不為此感到滿足。
太宰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位魔人還是沒有放棄尋找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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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沒有辦法一直隱瞞好美的存在，不如讓這只聰明的老鼠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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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也不例外。
在好美把琴酒和伏特加帶回公安的時候，他們的計劃就已經開始實施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吃驚。”太宰對著傳聲筒，還在不停挑釁費奧多爾，“這可是我們專門為你打造出來的老鼠籠子。”
“他已經從未來回來過一趟了嗎？”費奧多爾不相信自己的計劃會落空，唯一能夠解釋的就只有好美使用了他的異能。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
太宰正在和費奧多爾交鋒，他們兩個的高維談話，好美是聽起來有些頭疼的。
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好美現在需要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這就要回去？”降谷零從中控室裏追了出來。
只是兩步路，降谷零卻有些喘。
來到好美面前，零還緩了一會兒。
這停頓有可能是因為運動而休息，也可能是在琢磨該說些什麽。
“後面還有很多事，不來幫忙嗎？”
邀請。
降谷零在邀請好美重新回到警察的隊伍中來。
面對這只伸出來的手，好美搖了下頭。
“不了，雖說是為了欺騙費奧多爾，但我是真心想要辭職的 。”
好美不打算繼續使用自己的異能力了。
不願意使用異能的他，對於政府而言沒有挽留的必要。
“我已經不想再被異能力裹挾，做不想做的事情。”正是因為對著降谷零，好美能夠說出心中的想法。
“就算沒有異能力，你也是很棒的。”降谷零並不認為異能力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就像他一直以來堅信的那樣，有一顆想要行善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需要的不是有異能力的星川好美，而是有著一顆樂於奉獻心的好美。”
降谷零很鄭重地再次邀請道：“真的不留下來嗎？”
“我……”
不得不說，降谷零這個人是真的很有魅力，好美在一瞬間，竟然產生了為了他留下來的想法。
他一直都很喜歡，零這種能夠發現美好的樣子。
但很快，這樣的想法就消失了。
好美已經不願意為了任何人做出違心的事，他現在需要的是慢慢整理清楚自己的想法。
“雖然很感謝零你的挽留，但果然還是先拒絕吧。”好美看向降谷零，“我現在並不能很好地判斷自己應該做什麽，想要稍微停一停。”
就算被拒絕，降谷零也沒有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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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好美就是很了不起的警察。
“感謝你一直以來為我們做的。”
東方的太陽緩緩升起，一整夜的折騰總算是結束了。
——
半年後，好美戴著墨鏡坐在波洛咖啡廳中。
“星川先生，你今天也來喝咖啡嗎？”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也很喜歡這裏的咖啡，是不是要來喝上一杯。
這兩人正在討論下周末去橫濱，給新一最喜歡的亂步先生送零食。
這半年中發生的事情可真不少。
由琴酒和伏特加作為口子，公安終於找到了黑衣組織的老巢。
聯合各個機構，對組織來了一次圍剿。
現在工藤新一，已經能夠正大光明回到高中。
沒了組織，夏油傑的資金鏈也斷開，基本沒有翻盤統治世界的指望。
在好美把夏油傑的位置告訴五條悟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聽到對方的消息。
“久等啦，這是您的咖啡。”榎本梓端來好美點的咖啡，“安室君還有半個小時下班，請慢慢享用。”
這是好美的新愛好，等降谷零下班。
明明已經結束了在組織的臥底，降谷零還是每周來波洛兼職一天。
對他來說在這個地方泡咖啡是一種放松的方式。
同時也是因為好美搬到了這附近，他幾乎每天都會來波洛喝咖啡。
一杯咖啡的時間並不算長。
“抱歉，久等了。”降谷零脫下圍裙，來到好美面前。
“景光他們已經到了，走吧。”好美也站起身。
兩人走出咖啡廳，降谷零笑著問好美，“新工作怎麽樣？”
“警視廳的工作能算的上是新工作嗎？”好美並不覺得自己在嘗試什麽新職業。
他不過是回到了自己最想待的地方。
“搜查一課十系可是你牽頭設立的新部門，當然算得上是新工作啦。”
“快別說了！”好美就差伸手捂住降谷零的嘴，他相當不習慣作為系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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