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奏一曲天鵝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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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奏一曲天鵝 01
初冬, 橫濱某處。
鋼筋水泥構築出的建築框架，被畫著花卉草植的圍擋隔絕在城市之中。
外面路過的人只知道裏面是正在施工的高樓，卻並不清楚在這個只有雛形的大樓中，發生了什麽。
十一月份的氣溫不再像前幾日那樣溫暖, 但作為海濱城市, 橫濱的冬天並不寒冷。
就算大樓還沒有安裝窗戶, 戴著毛茸茸的西伯利亞冬帽, 也能稱得上是一種行為藝術。
好在諸伏景光對於生活在黑暗世界中的人已經熟悉不少。
他現在見到在灰色水泥房間，一臉享受地拉著大提琴的畏寒東歐人，也能見怪不怪。
能和組織進行交易的, 都不是什麽正常人，更何況對方還是死屋之鼠的首領, 那個有名的魔人——費奧多爾·D。
可就算對這群家夥再習以為常, 諸伏景光也不敢放松警惕。
因為他不僅是組織的代號成員蘇格蘭，更是警察, 諸伏景光。
每次在組織中以蘇格蘭的身份活動, 景光都必須小心謹慎。只要他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自己的性命就難以保全，更可能牽連同樣在組織中潛伏的同伴。
今天，他身為蘇格蘭，需要跟著琴酒和這位不知名的異能者談談合作。
組織派出了四人來到這裏，領頭的當然是琴酒和他的小弟伏特加。蘇格蘭和另外一位叫做“果渣白蘭地”的成員都是來打下手的。
“日安, 幾位。”
那位笑盈盈的黑發東歐人閉著眼睛，對組織的幾人說。
他還沈浸在音樂的世界中，婉轉的大提琴聲沒有中斷, 演奏者並沒有因為剛剛開口說話就減少對奏樂的專註。
就連不怎麽聽音樂的諸伏景光都能從這個男人的演奏中，聽到溫柔和優雅。
在純潔的琴聲中, 景光甚至覺得對方不再是危險的犯罪分子，而是在夜晚湖面上獨自舒展的孤單天鵝。
可惜琴酒不願意使用自己的音樂細胞，他毫不在意傾註情感的演奏。
“少廢話，我們是來談合作的。”
“別這麽說嘛，這首《天鵝》或多或少還是能打動你的心靈，不是嗎？”費奧多爾對自己的演奏水平很有自信。
他的演奏也確實影響到了嘴硬的琴酒，不然憑琴酒的性格，他聽到第一個音符的時候就應該出聲打斷，而不是聽費奧多爾拉上幾個小節。
“談不談？”琴酒冷著張臉。
“當然要談，畢竟是我求著各位見面的。”費奧多爾終於停下弓弦，把大提琴放在木質支架上，他緩慢站起身。
琴聲一停，剛才眾人感受到的柔美全都煙消雲散。
他們再一次聞到了工地煙塵的味道。
“最近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嗎？”費奧多爾問，他還想再活躍一下氣氛。
只是他表達出來的善意，在琴酒看來不過是裹著糖霜的子彈。
不做任何理會，琴酒開門見山。
面對不接話茬的琴酒，費奧多爾的內心有些失望。
他很遺憾沒有聽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不過成熟的費奧多爾是不會把失望表現出來的。
“進入正式談判之前，組織需要確認你對我們沒有威脅。”琴酒稍微一擡手，諸伏景光就打開了手提箱。
他把手提箱捧在懷中，裏面躺著一只註射器。
正是貝爾摩得之前給好美使用的那款。
“這是組織制作出來的納米機器人。”不等費奧多爾繼續發問，琴酒就主動說明，“我們作為全部由普通人組成的集團，對於你們異能者是相當忌憚的。”
琴酒又是一個眼神，另一位手上沒有東西的代號成員，就拿起了那根無針頭註射器。
“老老實實被打一針，我們就能放心地談接下來的合作。”
“可以啊，只要能夠讓你們放心。”
費奧多爾相當配合，“需要打在哪裏呢？如果要註射在小臂上的話還好說，別的地方我會嫌冷的。”
他絲毫不關心這個納米機器人會為自己帶來怎樣的困擾，而是在擔心如果需要脫下外套的話，他可能會著涼。
“果渣。”
在琴酒的授意下，那個拿著註射器的代號成員緩步走到了費奧多爾面前。
費奧多爾勾起嘴角，用配合溫順的眼神看著那位走來的組織成員。
直到這位代號是果渣白蘭地的男人，掀開了費奧多爾的衣袖，觸碰到男人的手臂。
“對了，你知道剛才那首《天鵝》，在改編成芭蕾舞之後，被怎麽稱呼嗎？”費奧多爾心情很好地問了一句。
他似乎是在問琴酒，又似乎是在問身邊的果渣白蘭地。
沒有人回應費奧多爾的問題。
只有果渣白蘭地的哀嚎，和他噴濺而出的鮮血。
果渣白蘭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可他的血液沒有濺到費奧多爾，只是腥臭的味道填滿了整個空間。
“是《天鵝之死》哦。”
費奧多爾沒有動彈，他保持著靜止，無論是諸伏景光還是琴酒都可以為他作證。
可是果渣白蘭地還是死了。
作為有豐富行動經驗的代號成員，果渣白蘭地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辦法動彈。
“你做了什麽？”琴酒在第一時間拿出了自己的□□，對準費奧多爾。
“沒什麽，我只不過是送迷途的靈魂前去安息罷了。”費奧多爾依舊是微笑著的，“神已經寬恕了他的罪惡，我們應該感到高興不是嗎？”
瘋子！
諸伏景光也算是見識過神經病的，但像費奧多爾這樣。
上一秒還文藝感滿滿，下一秒就毫無征兆殺人的，還真是世間少有。
面對琴酒和諸伏景光的戒備，費奧多爾並沒有多在意。
在琴酒的瞄準中，費奧多爾蹲下身，撿起了從果渣白蘭地手上滾落在地的註射器。
“嗯，這麽說吧。”費奧多爾掀起自己的衣袖，“你們要防備作為異能者的我，我自然也需要你們付出一些代價。”
換了一種組織能聽懂的說法，費奧多爾拍拍小臂的內側，他想要找到自己瘦弱手臂上的血管可以說是簡單極了。
“這個人的性命，就當做是你們組織對我被冒犯的補償。”他眨眨眼，把註射器對準了靜脈。“這樣的說法，你能理解嗎？”
琴酒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和異能力者談合作總是會遇上各種問題的，果渣的死是他和組織都能夠接受的。
“可以。”
同時，琴酒也提出了另一個條件，“但這個藥液，只能由我們的人幫你註射。”
“當然。”費奧多爾坦然地停下了註射的動作，他遞出了針管，卻沒有人敢接下。
琴酒肯定是不自己上的，他忠心的伏特加也不會被用在這種地方。
“蘇格蘭，你去。”
這個任務只能交給諸伏景光。
他不能拒絕，雖然他過去很可能被面前這個東歐人殺了，但不去百分百要被琴酒送走。
就算再不情願，景光也必須行動。
看著倒地不起的果渣白蘭地，在幾乎能夠被聽到的心跳聲中，諸伏景光走到費奧多爾面前。
經過果渣白蘭地用生命得來的經驗，諸伏景光沒有觸碰到費奧多爾。
但沒有人知道，間接的觸碰會不會觸發到對方的異能力。
註射器能算得上是身體的一部分嗎？果渣可是戴著手套都命喪黃泉了。
硬著頭皮上的景光，只感覺自己在餓極了的猛虎身邊。
費奧多爾勾起的嘴角和他沒有高光的眼神，讓景光膽寒。
好在整個註射過程沒出什麽岔子。
註射器貼在費奧多爾蒼白的肌膚上，藥液在一秒鐘之內進入對方的身體。
而景光自己也還好好的。
直到他後退兩步，回到琴酒身後，發現自己還能呼吸也才松了一口氣。
整個過程費奧多爾的眼神一直黏在景光身上，他在打量景光。
沒有人知道魔人費奧多爾在想些什麽，但從他略微睜大的眼睛中，細心的人能夠看到費奧多爾的愉悅。
“好了，現在前期準備也都做好了。”費奧多爾慢悠悠地整理自己的衣袖，“我們能談一談有關把所有異能者都消滅的事情了嗎？”
費奧多爾，表面上看是死屋之鼠的首領，但實際上是由神威領導的天人五衰成員。
而他本人最大的願望，就是創造出一個沒有異能者的世界。
組織，隱藏在世界黑暗面的巨型犯罪集團。想要獲得更多的權利，更大的影響力，但在這個扭曲的世界中，只能用金錢砸開通往目標的道路。
由普通人構成的犯罪集團，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和擁有異能力的團隊抗衡。
他們恨透了這個由異能構成的世界，討厭異能這種天生註定的能力，更厭惡他們自己沒有異能者效力的事實。
所以酒廠希望異能者都消失，這樣他們就可以通過咒術這個同樣神奇的力量，改變世界的格局。
兩者一拍即合。
“當然。”琴酒點頭。
組織和死屋之鼠的合作也從這一刻開始。
本次只是初步的談判，兩人談得都不深入。
即便是這樣全程圍觀的諸伏景光卻只覺得光他現在能獲取到的信息，都已經算得上驚世駭俗。
這兩個組織，竟然想要消滅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異能者！
之前和公安討論的時候，他們想到了無數種犯罪分子謀劃的可能。
針對國際峰會，毀壞高層建築，進行恐怖威脅。
無論怎樣警察都有相應的處理預案。
可消滅所有的異能者這種事情。
就算提前告訴警察，他們也難以相信，更別提進行針對行動了。
面對這種程度的陰謀，也只有橫濱的特務科和軍警有能力阻止他們的計劃。
“所以想達成我們的目標，第一步就是獲得隱藏在橫濱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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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 橫濱某處。
鋼筋水泥構築出的建築框架，被畫著花卉草植的圍擋隔絕在城市之中。
外面路過的人只知道裏面是正在施工的高樓，卻並不清楚在這個只有雛形的大樓中，發生了什麽。
十一月份的氣溫不再像前幾日那樣溫暖, 但作為海濱城市, 橫濱的冬天並不寒冷。
就算大樓還沒有安裝窗戶, 戴著毛茸茸的西伯利亞冬帽, 也能稱得上是一種行為藝術。
好在諸伏景光對於生活在黑暗世界中的人已經熟悉不少。
他現在見到在灰色水泥房間，一臉享受地拉著大提琴的畏寒東歐人，也能見怪不怪。
能和組織進行交易的, 都不是什麽正常人，更何況對方還是死屋之鼠的首領, 那個有名的魔人——費奧多爾·D。
可就算對這群家夥再習以為常, 諸伏景光也不敢放松警惕。
因為他不僅是組織的代號成員蘇格蘭，更是警察, 諸伏景光。
每次在組織中以蘇格蘭的身份活動, 景光都必須小心謹慎。只要他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自己的性命就難以保全，更可能牽連同樣在組織中潛伏的同伴。
今天，他身為蘇格蘭，需要跟著琴酒和這位不知名的異能者談談合作。
組織派出了四人來到這裏，領頭的當然是琴酒和他的小弟伏特加。蘇格蘭和另外一位叫做“果渣白蘭地”的成員都是來打下手的。
“日安, 幾位。”
那位笑盈盈的黑發東歐人閉著眼睛，對組織的幾人說。
他還沈浸在音樂的世界中，婉轉的大提琴聲沒有中斷, 演奏者並沒有因為剛剛開口說話就減少對奏樂的專註。
就連不怎麽聽音樂的諸伏景光都能從這個男人的演奏中，聽到溫柔和優雅。
在純潔的琴聲中, 景光甚至覺得對方不再是危險的犯罪分子，而是在夜晚湖面上獨自舒展的孤單天鵝。
可惜琴酒不願意使用自己的音樂細胞，他毫不在意傾註情感的演奏。
“少廢話，我們是來談合作的。”
“別這麽說嘛，這首《天鵝》或多或少還是能打動你的心靈，不是嗎？”費奧多爾對自己的演奏水平很有自信。
他的演奏也確實影響到了嘴硬的琴酒，不然憑琴酒的性格，他聽到第一個音符的時候就應該出聲打斷，而不是聽費奧多爾拉上幾個小節。
“談不談？”琴酒冷著張臉。
“當然要談，畢竟是我求著各位見面的。”費奧多爾終於停下弓弦，把大提琴放在木質支架上，他緩慢站起身。
琴聲一停，剛才眾人感受到的柔美全都煙消雲散。
他們再一次聞到了工地煙塵的味道。
“最近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嗎？”費奧多爾問，他還想再活躍一下氣氛。
只是他表達出來的善意，在琴酒看來不過是裹著糖霜的子彈。
不做任何理會，琴酒開門見山。
面對不接話茬的琴酒，費奧多爾的內心有些失望。
他很遺憾沒有聽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不過成熟的費奧多爾是不會把失望表現出來的。
“進入正式談判之前，組織需要確認你對我們沒有威脅。”琴酒稍微一擡手，諸伏景光就打開了手提箱。
他把手提箱捧在懷中，裏面躺著一只註射器。
正是貝爾摩得之前給好美使用的那款。
“這是組織制作出來的納米機器人。”不等費奧多爾繼續發問，琴酒就主動說明，“我們作為全部由普通人組成的集團，對於你們異能者是相當忌憚的。”
琴酒又是一個眼神，另一位手上沒有東西的代號成員，就拿起了那根無針頭註射器。
“老老實實被打一針，我們就能放心地談接下來的合作。”
“可以啊，只要能夠讓你們放心。”
費奧多爾相當配合，“需要打在哪裏呢？如果要註射在小臂上的話還好說，別的地方我會嫌冷的。”
他絲毫不關心這個納米機器人會為自己帶來怎樣的困擾，而是在擔心如果需要脫下外套的話，他可能會著涼。
“果渣。”
在琴酒的授意下，那個拿著註射器的代號成員緩步走到了費奧多爾面前。
費奧多爾勾起嘴角，用配合溫順的眼神看著那位走來的組織成員。
直到這位代號是果渣白蘭地的男人，掀開了費奧多爾的衣袖，觸碰到男人的手臂。
“對了，你知道剛才那首《天鵝》，在改編成芭蕾舞之後，被怎麽稱呼嗎？”費奧多爾心情很好地問了一句。
他似乎是在問琴酒，又似乎是在問身邊的果渣白蘭地。
沒有人回應費奧多爾的問題。
只有果渣白蘭地的哀嚎，和他噴濺而出的鮮血。
果渣白蘭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可他的血液沒有濺到費奧多爾，只是腥臭的味道填滿了整個空間。
“是《天鵝之死》哦。”
費奧多爾沒有動彈，他保持著靜止，無論是諸伏景光還是琴酒都可以為他作證。
可是果渣白蘭地還是死了。
作為有豐富行動經驗的代號成員，果渣白蘭地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辦法動彈。
“你做了什麽？”琴酒在第一時間拿出了自己的□□，對準費奧多爾。
“沒什麽，我只不過是送迷途的靈魂前去安息罷了。”費奧多爾依舊是微笑著的，“神已經寬恕了他的罪惡，我們應該感到高興不是嗎？”
瘋子！
諸伏景光也算是見識過神經病的，但像費奧多爾這樣。
上一秒還文藝感滿滿，下一秒就毫無征兆殺人的，還真是世間少有。
面對琴酒和諸伏景光的戒備，費奧多爾並沒有多在意。
在琴酒的瞄準中，費奧多爾蹲下身，撿起了從果渣白蘭地手上滾落在地的註射器。
“嗯，這麽說吧。”費奧多爾掀起自己的衣袖，“你們要防備作為異能者的我，我自然也需要你們付出一些代價。”
換了一種組織能聽懂的說法，費奧多爾拍拍小臂的內側，他想要找到自己瘦弱手臂上的血管可以說是簡單極了。
“這個人的性命，就當做是你們組織對我被冒犯的補償。”他眨眨眼，把註射器對準了靜脈。“這樣的說法，你能理解嗎？”
琴酒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和異能力者談合作總是會遇上各種問題的，果渣的死是他和組織都能夠接受的。
“可以。”
同時，琴酒也提出了另一個條件，“但這個藥液，只能由我們的人幫你註射。”
“當然。”費奧多爾坦然地停下了註射的動作，他遞出了針管，卻沒有人敢接下。
琴酒肯定是不自己上的，他忠心的伏特加也不會被用在這種地方。
“蘇格蘭，你去。”
這個任務只能交給諸伏景光。
他不能拒絕，雖然他過去很可能被面前這個東歐人殺了，但不去百分百要被琴酒送走。
就算再不情願，景光也必須行動。
看著倒地不起的果渣白蘭地，在幾乎能夠被聽到的心跳聲中，諸伏景光走到費奧多爾面前。
經過果渣白蘭地用生命得來的經驗，諸伏景光沒有觸碰到費奧多爾。
但沒有人知道，間接的觸碰會不會觸發到對方的異能力。
註射器能算得上是身體的一部分嗎？果渣可是戴著手套都命喪黃泉了。
硬著頭皮上的景光，只感覺自己在餓極了的猛虎身邊。
費奧多爾勾起的嘴角和他沒有高光的眼神，讓景光膽寒。
好在整個註射過程沒出什麽岔子。
註射器貼在費奧多爾蒼白的肌膚上，藥液在一秒鐘之內進入對方的身體。
而景光自己也還好好的。
直到他後退兩步，回到琴酒身後，發現自己還能呼吸也才松了一口氣。
整個過程費奧多爾的眼神一直黏在景光身上，他在打量景光。
沒有人知道魔人費奧多爾在想些什麽，但從他略微睜大的眼睛中，細心的人能夠看到費奧多爾的愉悅。
“好了，現在前期準備也都做好了。”費奧多爾慢悠悠地整理自己的衣袖，“我們能談一談有關把所有異能者都消滅的事情了嗎？”
費奧多爾，表面上看是死屋之鼠的首領，但實際上是由神威領導的天人五衰成員。
而他本人最大的願望，就是創造出一個沒有異能者的世界。
組織，隱藏在世界黑暗面的巨型犯罪集團。想要獲得更多的權利，更大的影響力，但在這個扭曲的世界中，只能用金錢砸開通往目標的道路。
由普通人構成的犯罪集團，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和擁有異能力的團隊抗衡。
他們恨透了這個由異能構成的世界，討厭異能這種天生註定的能力，更厭惡他們自己沒有異能者效力的事實。
所以酒廠希望異能者都消失，這樣他們就可以通過咒術這個同樣神奇的力量，改變世界的格局。
兩者一拍即合。
“當然。”琴酒點頭。
組織和死屋之鼠的合作也從這一刻開始。
本次只是初步的談判，兩人談得都不深入。
即便是這樣全程圍觀的諸伏景光卻只覺得光他現在能獲取到的信息，都已經算得上驚世駭俗。
這兩個組織，竟然想要消滅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異能者！
之前和公安討論的時候，他們想到了無數種犯罪分子謀劃的可能。
針對國際峰會，毀壞高層建築，進行恐怖威脅。
無論怎樣警察都有相應的處理預案。
可消滅所有的異能者這種事情。
就算提前告訴警察，他們也難以相信，更別提進行針對行動了。
面對這種程度的陰謀，也只有橫濱的特務科和軍警有能力阻止他們的計劃。
“所以想達成我們的目標，第一步就是獲得隱藏在橫濱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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