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茶幾對談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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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茶幾對談 01
好美的目光沒有移開正在燃燒的別墅, 就算車子越開越遠，離開茂密的山林，那沖天的黑煙也昭示著大火的發生。
坐在車裏，好美只能清晰認識到一點, 琴酒就是個惡魔。
要不是琴酒身上沒有一絲咒力, 好美都要懷疑, 這個琴酒是咒靈潛入了人間。
怎麽會有像他這樣沒有人性的家夥！
他明明知道那個房間中還有一個小孩子, 卻假裝放過。在好美認為不會有危險之後，放一把火，不讓任何人有逃生的可能性。
不僅冷酷, 琴酒更樂意享受別人的痛苦。
這種人，不能讓他活著。
好美的手摸向藏在腰間的菜刀, 現在琴酒沒有防備地坐在前排。如果突襲的話, 好美有把握直接把刀穿過座椅，捅進對方的心臟。
車內空間狹小, 琴酒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指尖撥開皮質刀套的搭扣, 手掌握住刀柄。
這一刻，好美不在乎什麽體內的病毒，甚至沒有想過全身而退。
他只是難以忍受像琴酒這樣的惡人還好好活著，法律甚至都沒有辦法制裁他。
好美的動作極快，抽刀動手，幹凈利落快到讓人看不清。
只能聽見皮革破碎, 被劃開的聲音。
似乎只有剖開琴酒的心臟，讓他血流一地，好美的心中的憤怒才能緩解幾分。
很可惜這一切都是好美在腦中的幻想, 他還沒有動手。
被尖刀刺穿的人，在刀拔出來之前也不會流出一滴血。
要做嗎？現在機會難得。
當然要做！抓捕罪犯天經地義, 面對窮兇極惡的匪徒，警察是有權利擊斃的，現在不動手，之後又要死很多無辜的人。
真的要做嗎？
警察對組織的抓捕有安排計劃，自己的隨意行動很可能導致意想不到的後果，零也有可能被牽扯進來。
異能特務科的任務也會因為這件事被打亂。
為了自己打著正義名號的洩憤，真的值得嗎？
好美意識到，當他開始考慮值不值得的時候，他就已經不適合動手了。
直到車子開到臨時據點，好美都沒有采取行動。
他的不作為，讓好美比在橫濱的時候更加質疑自己。
原來他真的是一個冷漠的人，他表現出來的那些所謂同理心，都是偽裝。
他星川好美，是個沒有辦法對別人的痛苦，感同身受的人。
其實，世界上並沒有那樣的人。
能夠為別人的悲傷而痛苦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能夠為別人而犧牲自己，則是更加崇高的行為。
好美沒必要用一個接近聖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即便他想要成為別人眼中的“好人”。
“你現在很恨我嗎？”可惜琴酒沒有要放過好美的意思。
面對幾乎要放棄動手的好美，琴酒很不屑地說：“把你的殺氣收一收。”
琴酒沒有回頭，他感受到了好美想要動手的殺氣。
為頂尖職業殺|手，好美展現出來的對人殺氣，過於稚嫩和柔軟。
光憑琴酒兩天和好美接觸，他甚至能夠判斷出，好美沒這個膽子真的動手。
“有本事，你就快動手。”琴酒根本看不上好美，“在這裏裝樣子給誰看？”
軟弱，無用，就連內心都不夠堅定。
看上去人模狗樣，但實際上屁用都沒有。
什麽都不敢，什麽都不做，甚至沒有勇氣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琴酒看不起這樣的人。
在他眼中，組織選擇星川好美這樣一個廢物加入，就是在浪費資源。
就連伏特加都要比這個垃圾強上不少，至少伏特加不會反抗自己命令。
原本心灰意冷想要放過琴酒的好美，最是心態不穩。
被琴酒一刺激，好美是再也忍不住了。
琴酒根本不知道，他惹得是什麽人。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忘記想要成為警察的原因。
不想承認自己的冷漠無情，好美在琴酒走在前面的時候，掏出了那把可以註入咒力的菜刀。
白熾燈照亮著沒有刷漆的水泥墻面，也讓好美手中的刀閃爍出冷光。
只是好美並沒有猶豫，他現在是寧願自己下地獄，也要拖上琴酒一起。
不再是存在於腦海中的想象，這次是真正揮出了刀。
經過幾次的觀察，好美知道琴酒遇到危險之後，會下意識地開木倉，這次也不會例外。
他習慣用一發子彈了結對手，所以在打出第一發之後，琴酒會本能地懈怠下來。
這是優秀者特有的傲慢。
對好美而言，他只需要躲過琴酒的第一發子彈，然後在第二木倉之前，把刀捅進琴酒的喉嚨。
看似困難，但好美有把握做到。
果然，好美剛沖上前一步，琴酒就拿出□□，對著好美的面門就是一木倉。
“鐺！！”
用咒力覆蓋的刀鋒切開高速射出的子彈，被一分為二的子彈掉落在地。
好美沒有停頓，刀尖直指琴酒的咽喉。
是啊自己之前都在糾結什麽呢？
論實力，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不過他一個，自己為什麽要畏首畏尾什麽都不做？
好美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麽想的。
他現在的註意力，就只在刀尖上。
“大哥！”伏特加看到好美發瘋一般拿刀沖來，都來不及反應，本能地喊叫。
好美的刀已經貼上了琴酒的皮膚，鋒利的刀刃在接觸到人類肌理的一瞬間就劃出了血痕。
“唔！”
就在好美即將得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心臟一陣劇痛，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不能動彈。
在收割掉琴酒之前，他就率先跌倒在地。
“大哥！”伏特加現在被嚇到除了大哥無話可說。
琴酒也被好美突如其來的動作震驚到不行，他用手指撫摸著脖子上的血痕，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廢物他竟然真的敢！
憤怒瞬間席卷了琴酒不多的理智，他想都不想，直接用木倉口就指向了好美。
“琴酒，住手。”
制止琴酒的，是等候在黑暗中的貝爾摩得。
正是她控制好美體內的納米機器人，制造了類似心肌梗死的狀況，控制住了好美。
“他是組織看中的咒術師。”貝爾摩得說。
“死了就不是什麽咒術師了。”琴酒的子彈已經上膛。
好美不是第一次被木倉指著了，與之前的幾次相比，好美現在很淡定。
更準確地說，他現在對自己有些失望。
都是他對情況的錯誤估計，導致了現在糟糕的結果。
反正他現在完全動不了，也沒有辦法幹掉琴酒。
久違的，好美想選擇擺爛：“你動手吧。”
好美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逃避現實，只要自己死了，他就能夠回到過去任意一個時間點。
他可以改變任何自己不想看到的事實，就算是異能特務科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這不是主動使用異能力，而是被動發動的。
好美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忍受各種不合理的規則，他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能放棄思考了。
至少他還有能夠逃避現實的地方，他可以回到過去。
“你快動手！”
好美徹底開擺的樣子反倒嚇了琴酒一跳，他這輩子沒聽過這麽離譜的要求。
“不用你催。”
“不行！”貝爾摩得來到琴酒面前，“咒術師只能用咒力殺死，如果死於別的方式，他們會在死後變成咒靈。”
琴酒明顯不在乎有咒靈來找他：“這個廢物沒有用，他不能成為組織的助力。”
活著的時候，沒用的咒術師，想來死了之後也找不了麻煩。琴酒根本不怕好美的冤魂來找他。
“是BOSS的命令，他需要星川好美活著！”
只有這句話能讓琴酒改變主意。
組織讓琴酒和伏特加帶好美一周，也算得上是一種測試。
而測試的結果，很明顯。
好美不符合組織的期待。
琴酒這個組織的中流砥柱，他對好美已經不只是不滿意了。琴酒現在恨不得把星川好美綁在地雷中炸上天。
面對BOSS的命令，琴酒沒有辦法反抗，“以後別讓他出現在我面前。”
“放心，我會讓波本把人帶回去的。”貝爾摩得松了一口氣，但同時她也知道，琴酒已經記恨上好美了。
如果好美再一次出現在琴酒面前，對方絕對要想盡一切辦法要了好美的命。
好在，星川的表現實在是太菜了。
想來接下來一段時間，組織是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想要好美執行任務了。
最後還是降谷零出現，把身體不能自由活動的好美搬上了車。
——
好美雖然沒有正眼看到降谷零的表情，但光憑降谷零周身散發出來的危險氣質。好美就能感覺到，降谷零很生氣。
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
不會是自己的吧？
自己果然是個幹什麽，什麽不行的廢柴。
好美回憶起加入組織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沒有一件是能說得上成功的。
降谷零把好美帶到公寓大門前，他始終一言不發。
好美下車，零跟在身後。
好美上樓梯，零也跟在身後。
好美按下電梯，零還是黑著臉走進電梯轎廂。
被散發著怨氣的同期一路跟著，好美都快受不了了。
打開電子門鎖，好美弱弱地問了一句：“你要進來嗎？”
降谷零依舊沒有說話，他直接走進好美的公寓，並且一把把好美也拉了進來。
只留“砰”的一聲，大門重重關上的巨響。
“別這樣關門，鄰居會投訴……”
好美看到零嚴肅的眼神，語氣都弱了幾分。
他心中警鈴大作，突然覺得自己大禍臨頭，怕是沒什麽好活的。
“你沒什麽要交代的嗎？”降谷零一手按住好美的肩膀，另一手排在墻上。
“呃。”
好美太熟悉降谷零這個類似壁咚的動作了。每次自己被零逮住的時候，他總是這樣。
如果可能，好美真的很希望，能夠在正常的情況下來幾次壁咚。
“抱歉。”不管怎樣，好美的第一反應還是道歉。
他知道降谷零要問的是關於納米機器人的事，這件事情確實是他欺騙了零。
不管什麽原因，好美知道自己都不該這樣。
說來奇怪，好美和零之間沒有任何互不欺騙的約定，但好美就是認為，自己不應該對零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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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琴酒身上沒有一絲咒力, 好美都要懷疑, 這個琴酒是咒靈潛入了人間。
怎麽會有像他這樣沒有人性的家夥！
他明明知道那個房間中還有一個小孩子, 卻假裝放過。在好美認為不會有危險之後，放一把火，不讓任何人有逃生的可能性。
不僅冷酷, 琴酒更樂意享受別人的痛苦。
這種人，不能讓他活著。
好美的手摸向藏在腰間的菜刀, 現在琴酒沒有防備地坐在前排。如果突襲的話, 好美有把握直接把刀穿過座椅，捅進對方的心臟。
車內空間狹小, 琴酒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指尖撥開皮質刀套的搭扣, 手掌握住刀柄。
這一刻，好美不在乎什麽體內的病毒，甚至沒有想過全身而退。
他只是難以忍受像琴酒這樣的惡人還好好活著，法律甚至都沒有辦法制裁他。
好美的動作極快，抽刀動手，幹凈利落快到讓人看不清。
只能聽見皮革破碎, 被劃開的聲音。
似乎只有剖開琴酒的心臟，讓他血流一地，好美的心中的憤怒才能緩解幾分。
很可惜這一切都是好美在腦中的幻想, 他還沒有動手。
被尖刀刺穿的人，在刀拔出來之前也不會流出一滴血。
要做嗎？現在機會難得。
當然要做！抓捕罪犯天經地義, 面對窮兇極惡的匪徒，警察是有權利擊斃的，現在不動手，之後又要死很多無辜的人。
真的要做嗎？
警察對組織的抓捕有安排計劃，自己的隨意行動很可能導致意想不到的後果，零也有可能被牽扯進來。
異能特務科的任務也會因為這件事被打亂。
為了自己打著正義名號的洩憤，真的值得嗎？
好美意識到，當他開始考慮值不值得的時候，他就已經不適合動手了。
直到車子開到臨時據點，好美都沒有采取行動。
他的不作為，讓好美比在橫濱的時候更加質疑自己。
原來他真的是一個冷漠的人，他表現出來的那些所謂同理心，都是偽裝。
他星川好美，是個沒有辦法對別人的痛苦，感同身受的人。
其實，世界上並沒有那樣的人。
能夠為別人的悲傷而痛苦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能夠為別人而犧牲自己，則是更加崇高的行為。
好美沒必要用一個接近聖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即便他想要成為別人眼中的“好人”。
“你現在很恨我嗎？”可惜琴酒沒有要放過好美的意思。
面對幾乎要放棄動手的好美，琴酒很不屑地說：“把你的殺氣收一收。”
琴酒沒有回頭，他感受到了好美想要動手的殺氣。
為頂尖職業殺|手，好美展現出來的對人殺氣，過於稚嫩和柔軟。
光憑琴酒兩天和好美接觸，他甚至能夠判斷出，好美沒這個膽子真的動手。
“有本事，你就快動手。”琴酒根本看不上好美，“在這裏裝樣子給誰看？”
軟弱，無用，就連內心都不夠堅定。
看上去人模狗樣，但實際上屁用都沒有。
什麽都不敢，什麽都不做，甚至沒有勇氣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琴酒看不起這樣的人。
在他眼中，組織選擇星川好美這樣一個廢物加入，就是在浪費資源。
就連伏特加都要比這個垃圾強上不少，至少伏特加不會反抗自己命令。
原本心灰意冷想要放過琴酒的好美，最是心態不穩。
被琴酒一刺激，好美是再也忍不住了。
琴酒根本不知道，他惹得是什麽人。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忘記想要成為警察的原因。
不想承認自己的冷漠無情，好美在琴酒走在前面的時候，掏出了那把可以註入咒力的菜刀。
白熾燈照亮著沒有刷漆的水泥墻面，也讓好美手中的刀閃爍出冷光。
只是好美並沒有猶豫，他現在是寧願自己下地獄，也要拖上琴酒一起。
不再是存在於腦海中的想象，這次是真正揮出了刀。
經過幾次的觀察，好美知道琴酒遇到危險之後，會下意識地開木倉，這次也不會例外。
他習慣用一發子彈了結對手，所以在打出第一發之後，琴酒會本能地懈怠下來。
這是優秀者特有的傲慢。
對好美而言，他只需要躲過琴酒的第一發子彈，然後在第二木倉之前，把刀捅進琴酒的喉嚨。
看似困難，但好美有把握做到。
果然，好美剛沖上前一步，琴酒就拿出□□，對著好美的面門就是一木倉。
“鐺！！”
用咒力覆蓋的刀鋒切開高速射出的子彈，被一分為二的子彈掉落在地。
好美沒有停頓，刀尖直指琴酒的咽喉。
是啊自己之前都在糾結什麽呢？
論實力，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不過他一個，自己為什麽要畏首畏尾什麽都不做？
好美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麽想的。
他現在的註意力，就只在刀尖上。
“大哥！”伏特加看到好美發瘋一般拿刀沖來，都來不及反應，本能地喊叫。
好美的刀已經貼上了琴酒的皮膚，鋒利的刀刃在接觸到人類肌理的一瞬間就劃出了血痕。
“唔！”
就在好美即將得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心臟一陣劇痛，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不能動彈。
在收割掉琴酒之前，他就率先跌倒在地。
“大哥！”伏特加現在被嚇到除了大哥無話可說。
琴酒也被好美突如其來的動作震驚到不行，他用手指撫摸著脖子上的血痕，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廢物他竟然真的敢！
憤怒瞬間席卷了琴酒不多的理智，他想都不想，直接用木倉口就指向了好美。
“琴酒，住手。”
制止琴酒的，是等候在黑暗中的貝爾摩得。
正是她控制好美體內的納米機器人，制造了類似心肌梗死的狀況，控制住了好美。
“他是組織看中的咒術師。”貝爾摩得說。
“死了就不是什麽咒術師了。”琴酒的子彈已經上膛。
好美不是第一次被木倉指著了，與之前的幾次相比，好美現在很淡定。
更準確地說，他現在對自己有些失望。
都是他對情況的錯誤估計，導致了現在糟糕的結果。
反正他現在完全動不了，也沒有辦法幹掉琴酒。
久違的，好美想選擇擺爛：“你動手吧。”
好美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逃避現實，只要自己死了，他就能夠回到過去任意一個時間點。
他可以改變任何自己不想看到的事實，就算是異能特務科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這不是主動使用異能力，而是被動發動的。
好美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忍受各種不合理的規則，他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能放棄思考了。
至少他還有能夠逃避現實的地方，他可以回到過去。
“你快動手！”
好美徹底開擺的樣子反倒嚇了琴酒一跳，他這輩子沒聽過這麽離譜的要求。
“不用你催。”
“不行！”貝爾摩得來到琴酒面前，“咒術師只能用咒力殺死，如果死於別的方式，他們會在死後變成咒靈。”
琴酒明顯不在乎有咒靈來找他：“這個廢物沒有用，他不能成為組織的助力。”
活著的時候，沒用的咒術師，想來死了之後也找不了麻煩。琴酒根本不怕好美的冤魂來找他。
“是BOSS的命令，他需要星川好美活著！”
只有這句話能讓琴酒改變主意。
組織讓琴酒和伏特加帶好美一周，也算得上是一種測試。
而測試的結果，很明顯。
好美不符合組織的期待。
琴酒這個組織的中流砥柱，他對好美已經不只是不滿意了。琴酒現在恨不得把星川好美綁在地雷中炸上天。
面對BOSS的命令，琴酒沒有辦法反抗，“以後別讓他出現在我面前。”
“放心，我會讓波本把人帶回去的。”貝爾摩得松了一口氣，但同時她也知道，琴酒已經記恨上好美了。
如果好美再一次出現在琴酒面前，對方絕對要想盡一切辦法要了好美的命。
好在，星川的表現實在是太菜了。
想來接下來一段時間，組織是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想要好美執行任務了。
最後還是降谷零出現，把身體不能自由活動的好美搬上了車。
——
好美雖然沒有正眼看到降谷零的表情，但光憑降谷零周身散發出來的危險氣質。好美就能感覺到，降谷零很生氣。
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
不會是自己的吧？
自己果然是個幹什麽，什麽不行的廢柴。
好美回憶起加入組織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沒有一件是能說得上成功的。
降谷零把好美帶到公寓大門前，他始終一言不發。
好美下車，零跟在身後。
好美上樓梯，零也跟在身後。
好美按下電梯，零還是黑著臉走進電梯轎廂。
被散發著怨氣的同期一路跟著，好美都快受不了了。
打開電子門鎖，好美弱弱地問了一句：“你要進來嗎？”
降谷零依舊沒有說話，他直接走進好美的公寓，並且一把把好美也拉了進來。
只留“砰”的一聲，大門重重關上的巨響。
“別這樣關門，鄰居會投訴……”
好美看到零嚴肅的眼神，語氣都弱了幾分。
他心中警鈴大作，突然覺得自己大禍臨頭，怕是沒什麽好活的。
“你沒什麽要交代的嗎？”降谷零一手按住好美的肩膀，另一手排在墻上。
“呃。”
好美太熟悉降谷零這個類似壁咚的動作了。每次自己被零逮住的時候，他總是這樣。
如果可能，好美真的很希望，能夠在正常的情況下來幾次壁咚。
“抱歉。”不管怎樣，好美的第一反應還是道歉。
他知道降谷零要問的是關於納米機器人的事，這件事情確實是他欺騙了零。
不管什麽原因，好美知道自己都不該這樣。
說來奇怪，好美和零之間沒有任何互不欺騙的約定，但好美就是認為，自己不應該對零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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