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時間是種錯覺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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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時間是種錯覺 05
太宰能看得出來, 星川好美的恐懼。
也能從他顫抖的身體中，了解到他的不舍和不甘。
面臨生命威脅的好美，認命似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他知道不僅僅在武力層面自己是必死無疑的，更重要的是他明白自己的存在已經成為世界的威脅。
這並非出自他的本意, 但已經構成事實。
至少知道自己的死亡能夠給別人帶來幸福的可能, 這會讓好美稍微好受一點。
好美的求生本能讓他想要反抗, 但同時他的理智告誡他不要反抗。
星川好美做不到只因為自己害怕, 就讓在意的人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無論是警校的朋友也好，經紀公司中的同事也好，偵探社的夥伴也好, 星川好美更多的是希望他們能夠幸福。
果然偵探社還是溫柔的，在一切結束之前告訴了自己真相。
不至於讓自己含著憤懣不解下九泉。
織田先生知道這件事情嗎？他會不會很失望？
石本小姐才幫自己對接的工作, 這下要放鴿子了呢。
哦對了, 還有景光還有陣平他們，都沒機會好好告別。
算了, 這種情況還是不告別比較好。
同期成了毀滅世界的大魔王什麽的, 好美不想讓他們知道。
靜靜閉上雙眼，在黑暗中，好美等待著太宰治扣下扳機。
他不敢睜開眼睛，生怕現實世界的陽光會改變自己赴死的決心。
“砰！”
木倉聲如期而至，巨大的沖擊力讓好美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同時好美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一束白光，白光的那頭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稍微有點遺憾, 還沒有傳達自己的心意……
“啊！”好美慘叫一聲：“好疼！”
捂著自己的額頭，好美疼得在地上打滾。
近距離接下子彈的撞擊，讓好美直接飆出眼淚。
也不知道是疼的, 還是怕的。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太宰先生？你！我？誒？”
“恭喜你, 好美君，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偵探社的一員啦！”太宰立馬換下剛剛那張要吃人的面孔，“這是入社測試哦，恭喜你通過啦！”
說著他還從風衣的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型禮花，在好美頭頂拉開。
亮片再一次落在好美的頭發上，這似曾相識的感覺，和一周前是沒有半分區別。
好美感覺眼睛疼得什麽都看不清，他隨手一摸，找到了和他親密接觸的橡膠軟彈。
“都是假的嗎？”好美顫顫巍巍想坐直身體，但身上幾個還在流血的大洞稍有不慎就會血流成河。
“是的呦，全都是騙你的。”太宰還囑咐道：“別亂動哦，一會兒與謝野醫生會和國木田君一起過來，稍微忍耐一下吧。”
太宰這會兒笑得開心，好美倒是一點快樂的感覺都沒有。
好美覺得自己應該生氣。
其實偵探社內是有反對的聲音的，特別是織田作之助。
他不想讓好美經歷朋友的背叛，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但不假戲真做也很難騙過好美，畢竟星川可是被人用木倉頂著都相信對方不會開木倉的人。
再說了，這也是政府的意思。
他們原本打算派上由福地櫻癡率領的獵犬部隊，前來和好美戰鬥。
換成偵探社的人，還是在社長的強烈抗議之下。
按照福澤諭吉的原話來說，他覺得至少這個責任要交給武裝偵探社來背負。
與謝野醫生來得很快，她一刀下去，好美幹凈利落地恢覆如初。
國木田也很是自責地給好美一個勁地道歉。
好美並沒有責怪偵探社的意思，他知道想來這麽離譜的主意，怕是後面少不了異能特務科的手筆。
星川好美更加在意的是溜到一旁的太宰治。
按照之前的說法，在過去無數次的時間回溯中，最大的受害人應該就是太宰先生了。
“太宰先生。”好美來到太宰身後，“真的很抱歉。”
“嗯？你有什麽需要和我道歉的地方嗎？”太宰正享受著晚風。
西沈的陽光把天空染成彩色，伴隨著櫻花的飄落，面前流淌的河流也有了溫暖的色彩。
好美看著太宰在夕陽中的背影，總覺得對方很寂寞。
“我在不知情的時候隨便使用異能力，還把太宰先生莫名其妙地卷進來。”
怪不得好美每次都能從太宰治的身上，感覺到寒意，總感覺對方想取自己性命。
要是自己被人困在時間裏出不來，想來好美也會很生氣的。
“哦，你說這個啊。”太宰治回頭看向好美，“都是騙你的。”
“嗯？”
“回到過去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麽壞事哦。”太宰攤開手掌，“能夠知道未來的事情，反而有種開掛的感覺，我倒是很開心呢。”
太宰治確實從好美無意識的回溯中，得到了不少好處。
他表情輕松，根本看出來有任何不愉快的樣子。
“怎麽可能呢！”好美才不相信太宰治表現出來的放松。
“就說今天，光是我記得的，太宰先生就對我開過好幾木倉了。”更不要提在過去的無數次對抗中，太宰一定是打出了數不清楚的子彈。
“怎麽可能會有人覺得重覆這樣威脅人，想置人於死地的過程很有趣呢？”
至少好美相信，太宰不是這樣的人，他絕不享受這樣的過程。
“啊，你說這個啊。”太宰說：“你今天根本還沒有回溯過時間哦，是一遍過啦。”
說謊什麽的，對於太宰而言和本能一樣。
好美懵了，一遍過？
他不相信自己不借助異能的力量，能夠光憑身體素質就能躲過太宰的攻擊。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現在很想睡覺。
“但是，我的身體狀況明明就很累！怎麽可能？”
“那是因為剛才給你倒的咖啡裏面有安眠藥。”太宰俏皮地眨著眼睛，“為了防止你喝多，我還把咖啡到你身上了呢，記不得了嗎？”
“確實是有這麽回事……”
好美還記得，自己就是被太宰潑了一身咖啡，才換上的女仆裝。
迎著日光，太宰背對著好美，他看似瀟灑地說：“如果不是一遍過的話，我可能會真的動手哦。”
其實這是連偵探社大部分成員都不知道的，來自政府布置的真正任務。
不是幫助好美通過武裝偵探社的測試。
而是判斷星川好美究竟願不願意為了政府的命令去死。
這樣不人性的要求如果被社長知道，肯定是會被拒絕的，所以這件事情只能被托付給太宰治。
政府需要的是能威懾他國的超越者沒錯。
但同時政府也想要極力避免，像七個背叛者那樣的事情再發生。
所以他們需要確認，星川好美是不是一個愚蠢的，能夠被掌控的存在。
如果星川好美在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世界之後。
仍然願意遵從上面的指示，老老實實獻出自己的生命。
那就證明，星川好美是個好掌控的可利用資源。
如果星川好美不願意，強行發動異能力，想要擺脫自己被毀滅的結局。
那麽能不被時間擾亂的太宰，就要找機會真正解決掉好美這個威脅。
政府認為，所有的危害都必須被扼殺在搖籃中。
從太宰把星川變相賣給政府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背負了這個責任。
如若不從，怕是織田作和偵探社都難逃清算。
而現在，異能特務科還有一項關於好美異能的要求，尚未執行。
“好美你使用一下自己的異能看看。”太宰吩咐道：“不用太久，一分鐘之前就好。我們需要確定你的異能力能夠正常發動。”
根本分不清什麽是真話，什麽是假話的好美已經不想再思考太宰治的真意。
對於太宰的要求，好美也只能答應。
好美閉上眼睛，似乎是在用力的樣子。
然後過了一會兒，終於睜開雙眼：“太宰先生，怎麽樣？時間回溯了嗎？”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根本沒有倒退回去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異能力沒有發動成功。
就算曾經成功發動過幾次，好美也沒有這樣的記憶。
況且好美發動能力大多都是無意識的，對於現在的星川好美而言，他根本不會主動使用。
“異能力究竟要怎樣發動啊？”好美問太宰。
他可真是問對人了，太宰治的異能是完完全全的被動型，根本不用他思考。永遠在發動中。
“應該就和呼吸一樣吧。”不過太宰還是給了好美相關建議。
想象著呼吸的節奏，好美努力做著深呼吸。
但無論他怎樣幻想時間倒流的場景，都不能撼動此刻的指針。
就像人們越是在意自己的呼吸，就越容易喘不上氣。
好美正是如此。
“沒辦法了，你的異能力還有一道最後的保險。”太宰治再次拿出手木倉，“死一次就能被動使用了，實在不行我就送你上路。”
“誒！又來？”好美真的服了！
怎麽兜兜轉轉太宰的木倉口還是要對著自己啊！
被太宰先生用木倉指著真的很可怕啊！
不過想到，既然是為了開發自己的異能力，好美也只能咬著牙說：“行，行吧，來吧！”
他擺好姿勢，等著太宰開木倉。
“不想被打嗎？”太宰眨眨眼問。
“能的話，當然不想。”好美回答：“但如果有必要的話，就算捱上一發子彈也沒關系。”
好美想得很明白，如果在這個時候不能主動發動異能，等到了真正需要使用的時候，可能遇上大麻煩。
與其到那個時候幹著急，還不如趁現在解決這個隱患。
“啊，說起來我還有別的辦法。”太宰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
“還能有什麽辦法？”好美不明白。
“這樣就可以了。”
話音未落，太宰就轉換了木倉口的方向，他用那把細小的陶魯斯GX4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如果我死掉的話，好美你會因為看不過去，而成功發動異能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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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能看得出來, 星川好美的恐懼。
也能從他顫抖的身體中，了解到他的不舍和不甘。
面臨生命威脅的好美，認命似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他知道不僅僅在武力層面自己是必死無疑的，更重要的是他明白自己的存在已經成為世界的威脅。
這並非出自他的本意, 但已經構成事實。
至少知道自己的死亡能夠給別人帶來幸福的可能, 這會讓好美稍微好受一點。
好美的求生本能讓他想要反抗, 但同時他的理智告誡他不要反抗。
星川好美做不到只因為自己害怕, 就讓在意的人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無論是警校的朋友也好，經紀公司中的同事也好，偵探社的夥伴也好, 星川好美更多的是希望他們能夠幸福。
果然偵探社還是溫柔的，在一切結束之前告訴了自己真相。
不至於讓自己含著憤懣不解下九泉。
織田先生知道這件事情嗎？他會不會很失望？
石本小姐才幫自己對接的工作, 這下要放鴿子了呢。
哦對了, 還有景光還有陣平他們，都沒機會好好告別。
算了, 這種情況還是不告別比較好。
同期成了毀滅世界的大魔王什麽的, 好美不想讓他們知道。
靜靜閉上雙眼，在黑暗中，好美等待著太宰治扣下扳機。
他不敢睜開眼睛，生怕現實世界的陽光會改變自己赴死的決心。
“砰！”
木倉聲如期而至，巨大的沖擊力讓好美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同時好美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一束白光，白光的那頭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稍微有點遺憾, 還沒有傳達自己的心意……
“啊！”好美慘叫一聲：“好疼！”
捂著自己的額頭，好美疼得在地上打滾。
近距離接下子彈的撞擊，讓好美直接飆出眼淚。
也不知道是疼的, 還是怕的。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太宰先生？你！我？誒？”
“恭喜你, 好美君，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偵探社的一員啦！”太宰立馬換下剛剛那張要吃人的面孔，“這是入社測試哦，恭喜你通過啦！”
說著他還從風衣的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型禮花，在好美頭頂拉開。
亮片再一次落在好美的頭發上，這似曾相識的感覺，和一周前是沒有半分區別。
好美感覺眼睛疼得什麽都看不清，他隨手一摸，找到了和他親密接觸的橡膠軟彈。
“都是假的嗎？”好美顫顫巍巍想坐直身體，但身上幾個還在流血的大洞稍有不慎就會血流成河。
“是的呦，全都是騙你的。”太宰還囑咐道：“別亂動哦，一會兒與謝野醫生會和國木田君一起過來，稍微忍耐一下吧。”
太宰這會兒笑得開心，好美倒是一點快樂的感覺都沒有。
好美覺得自己應該生氣。
其實偵探社內是有反對的聲音的，特別是織田作之助。
他不想讓好美經歷朋友的背叛，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但不假戲真做也很難騙過好美，畢竟星川可是被人用木倉頂著都相信對方不會開木倉的人。
再說了，這也是政府的意思。
他們原本打算派上由福地櫻癡率領的獵犬部隊，前來和好美戰鬥。
換成偵探社的人，還是在社長的強烈抗議之下。
按照福澤諭吉的原話來說，他覺得至少這個責任要交給武裝偵探社來背負。
與謝野醫生來得很快，她一刀下去，好美幹凈利落地恢覆如初。
國木田也很是自責地給好美一個勁地道歉。
好美並沒有責怪偵探社的意思，他知道想來這麽離譜的主意，怕是後面少不了異能特務科的手筆。
星川好美更加在意的是溜到一旁的太宰治。
按照之前的說法，在過去無數次的時間回溯中，最大的受害人應該就是太宰先生了。
“太宰先生。”好美來到太宰身後，“真的很抱歉。”
“嗯？你有什麽需要和我道歉的地方嗎？”太宰正享受著晚風。
西沈的陽光把天空染成彩色，伴隨著櫻花的飄落，面前流淌的河流也有了溫暖的色彩。
好美看著太宰在夕陽中的背影，總覺得對方很寂寞。
“我在不知情的時候隨便使用異能力，還把太宰先生莫名其妙地卷進來。”
怪不得好美每次都能從太宰治的身上，感覺到寒意，總感覺對方想取自己性命。
要是自己被人困在時間裏出不來，想來好美也會很生氣的。
“哦，你說這個啊。”太宰治回頭看向好美，“都是騙你的。”
“嗯？”
“回到過去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麽壞事哦。”太宰攤開手掌，“能夠知道未來的事情，反而有種開掛的感覺，我倒是很開心呢。”
太宰治確實從好美無意識的回溯中，得到了不少好處。
他表情輕松，根本看出來有任何不愉快的樣子。
“怎麽可能呢！”好美才不相信太宰治表現出來的放松。
“就說今天，光是我記得的，太宰先生就對我開過好幾木倉了。”更不要提在過去的無數次對抗中，太宰一定是打出了數不清楚的子彈。
“怎麽可能會有人覺得重覆這樣威脅人，想置人於死地的過程很有趣呢？”
至少好美相信，太宰不是這樣的人，他絕不享受這樣的過程。
“啊，你說這個啊。”太宰說：“你今天根本還沒有回溯過時間哦，是一遍過啦。”
說謊什麽的，對於太宰而言和本能一樣。
好美懵了，一遍過？
他不相信自己不借助異能的力量，能夠光憑身體素質就能躲過太宰的攻擊。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現在很想睡覺。
“但是，我的身體狀況明明就很累！怎麽可能？”
“那是因為剛才給你倒的咖啡裏面有安眠藥。”太宰俏皮地眨著眼睛，“為了防止你喝多，我還把咖啡到你身上了呢，記不得了嗎？”
“確實是有這麽回事……”
好美還記得，自己就是被太宰潑了一身咖啡，才換上的女仆裝。
迎著日光，太宰背對著好美，他看似瀟灑地說：“如果不是一遍過的話，我可能會真的動手哦。”
其實這是連偵探社大部分成員都不知道的，來自政府布置的真正任務。
不是幫助好美通過武裝偵探社的測試。
而是判斷星川好美究竟願不願意為了政府的命令去死。
這樣不人性的要求如果被社長知道，肯定是會被拒絕的，所以這件事情只能被托付給太宰治。
政府需要的是能威懾他國的超越者沒錯。
但同時政府也想要極力避免，像七個背叛者那樣的事情再發生。
所以他們需要確認，星川好美是不是一個愚蠢的，能夠被掌控的存在。
如果星川好美在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世界之後。
仍然願意遵從上面的指示，老老實實獻出自己的生命。
那就證明，星川好美是個好掌控的可利用資源。
如果星川好美不願意，強行發動異能力，想要擺脫自己被毀滅的結局。
那麽能不被時間擾亂的太宰，就要找機會真正解決掉好美這個威脅。
政府認為，所有的危害都必須被扼殺在搖籃中。
從太宰把星川變相賣給政府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背負了這個責任。
如若不從，怕是織田作和偵探社都難逃清算。
而現在，異能特務科還有一項關於好美異能的要求，尚未執行。
“好美你使用一下自己的異能看看。”太宰吩咐道：“不用太久，一分鐘之前就好。我們需要確定你的異能力能夠正常發動。”
根本分不清什麽是真話，什麽是假話的好美已經不想再思考太宰治的真意。
對於太宰的要求，好美也只能答應。
好美閉上眼睛，似乎是在用力的樣子。
然後過了一會兒，終於睜開雙眼：“太宰先生，怎麽樣？時間回溯了嗎？”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根本沒有倒退回去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異能力沒有發動成功。
就算曾經成功發動過幾次，好美也沒有這樣的記憶。
況且好美發動能力大多都是無意識的，對於現在的星川好美而言，他根本不會主動使用。
“異能力究竟要怎樣發動啊？”好美問太宰。
他可真是問對人了，太宰治的異能是完完全全的被動型，根本不用他思考。永遠在發動中。
“應該就和呼吸一樣吧。”不過太宰還是給了好美相關建議。
想象著呼吸的節奏，好美努力做著深呼吸。
但無論他怎樣幻想時間倒流的場景，都不能撼動此刻的指針。
就像人們越是在意自己的呼吸，就越容易喘不上氣。
好美正是如此。
“沒辦法了，你的異能力還有一道最後的保險。”太宰治再次拿出手木倉，“死一次就能被動使用了，實在不行我就送你上路。”
“誒！又來？”好美真的服了！
怎麽兜兜轉轉太宰的木倉口還是要對著自己啊！
被太宰先生用木倉指著真的很可怕啊！
不過想到，既然是為了開發自己的異能力，好美也只能咬著牙說：“行，行吧，來吧！”
他擺好姿勢，等著太宰開木倉。
“不想被打嗎？”太宰眨眨眼問。
“能的話，當然不想。”好美回答：“但如果有必要的話，就算捱上一發子彈也沒關系。”
好美想得很明白，如果在這個時候不能主動發動異能，等到了真正需要使用的時候，可能遇上大麻煩。
與其到那個時候幹著急，還不如趁現在解決這個隱患。
“啊，說起來我還有別的辦法。”太宰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
“還能有什麽辦法？”好美不明白。
“這樣就可以了。”
話音未落，太宰就轉換了木倉口的方向，他用那把細小的陶魯斯GX4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如果我死掉的話，好美你會因為看不過去，而成功發動異能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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