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時間是種錯覺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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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時間是種錯覺 02
也正是在龍頭抗爭中反覆倒騰時間的動作, 讓太宰能夠確定，這個不知名的異能力者一定生活在橫濱，生活在自己身邊。
範圍確定後，搜索就變得簡單起來。
回溯最頻繁的時間, 都集中在各大勢力交火, 造成大量平民傷亡的時候。
太宰基本可以斷定, 這位異能者居住的位置, 他甚至能夠精確到某個平民的聚集區。
同時，太宰治還很想吐槽一下這個沒用的異能力者。
這個人雖然有強大的異能力，卻不知道怎麽使用, 壓根就是在亂用。
太宰心想，要是自己能有相同的異能力, 他就會回到抗爭開始, 橫濱的局面便不是今天這樣子。
他能在有限，沒有提示的情況下, 於時間線突然改變後, 幫助港口mafia獲得更多的利益。
如果時間充足，太宰甚至可以讓龍頭抗爭消失。
所以對於無力改變現狀，只知道不停回溯時間的，不知名異能者，太宰的評價很低。
空有強大的異能力，但異能者本人的腦袋卻不聰明。
想來應該是平平無奇, 保護自己都困難的家夥。
搞不好他如此多次數地使用異能力，就是因為自己總是喪命。
在確定了這人的畫像之後，太宰也著手尋找。
找到他, 然後控制起來，讓這個空有能力卻不會使用的家夥, 成為自己的道具。
然後有一天，太宰在織田作的介紹下，認識了星川好美。
他比織田作小三歲。
因為找不到房子流落街頭，和織田作之助合租在一個單間裏。
平時上學讀書，偶爾做做好事，幫織田作打理房間。
總之是個靠織田作養活的小廢物。
星川好美的特征，十分符合太宰對那個能夠控制時間的異能者的估計。
但是讓太宰不能確定的一點是，這個星川好美好像不知道自己有異能力，也從來沒有見過他使用自己的異能力。
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不知道自己異能的家夥存在嗎？
太宰是不太相信的。
他還試探過好美幾次，對方不是那種說起謊來滴水不漏的人。
卻還能讓太宰挑不出一絲破綻。
難不成找錯人了？
實在不行，殺了好美看時間有沒有回溯也是一種辦法。
但太宰又做不出背叛織田作的舉動。
就在太宰觀察了好久，還是不能確定那個神秘的異能力者是不是好美。
這時，轉機來了。
mimic造訪了橫濱。
那個從戰場退下的，如同幽靈一般的歐洲犯罪組織。
為了尋求血的刺激，來到橫濱與能夠葬送自己的人相見。
或許一開始，太宰還不把mimic當成威脅。
就像曾經無數次橫濱跨越過危機那樣，這次也不過是個小困難。
可當太宰捧著奄奄一息的織田作之助的時候，他意識到一切都完了。
建立在幻想中的所有快樂和美好，都永遠地離他而去。
結局已定，無法更改。
在異能特務科和港口mafia的交易中，只需要付出幾個人的性命，就可以解決為禍一方的異能集團。
對於橫濱來說，在mafia打雜的底層人士和他收養的幾個小孩，或許還能算上個位數的無辜路人，是能夠接受的代價。
政府也很滿意現在的結果。
整體的和平沒有遭到破壞，廣大的民眾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發生。
在橫濱境內，解決掉被鐘塔侍從盯上的犯罪組織，甚至還能算得上是功勞一件。
表面上鳥語花香，明天的太陽照常升起。
只是，織田作之助再也不會睜開眼睛了。
說句不帶情感的話，太宰並不覺得這個殲滅mimic的計劃有問題。
如果犧牲掉的那個不是織田作的話，太宰只會認為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甚至於太宰看到織田作收養的孩子們喪生，也不會很難受。
他傷心，只是因為織田作之助傷心了。
太宰作為織田的朋友，他最根本的願望不過是希望自己的朋友快樂。
即便他能隱約感受到生命流逝的痛苦，但在橫濱這樣一個混亂無序的環境中，太宰實在是沒有時間感受每個人的隕落。
他可不是阪口安吾那樣的人。
歸根結底，太宰治也不是那種為了別人，感傷或者憤怒的類型。
他不在乎陌生人的哭泣，也不想共情他人的痛心。
太宰治想要的不過是有朋友在自己身邊，能讓虛無的內心有落腳的地方。
而現在，他游蕩的靈魂再也不會有安息的歸處。
歐洲的幽靈在橫濱創造了他們的同伴。
織田作的葬禮，太宰沒有出席。
作為清退mimic的功臣，港口mafia和異能特務科沒道理薄待織田作。
更何況mafia的作風一貫是喜歡做樣子的。
太宰只是不想和那群虛偽的，等人死後才來緬懷哀悼的家夥一起和織田作見面。
他不確定在織田作的靈前，自己能夠讓偽裝的笑容不脫落。
站在距離墓園稍遠一些的樹林中，太宰治只是遠遠地看著那群衣冠禽獸踩著織田作的屍骨，享受和平。
全都毀滅吧……
腦海中模擬著能夠毀滅所有人的計劃，太宰沒有勇氣把這些步驟一一實施。
就算只剩下遺骸，他也做不到毀壞有關織田作的一切。
再說自己都已經答應要做個好人，他不想打破和朋友的約定。
真可笑，讓雙手沾滿鮮血的mafia成為善良世界的居民，為了他人奉獻自己。
不愧是織田作能夠想出來的點子。
打消腦內邪惡混沌的念頭，太宰在前來獻花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個頗受織田作照顧的男孩——星川好美。
太宰記得，這個人在mimic偷襲的當天因為回到學校，所以躲過一劫。
然後下一秒，太宰再次睜眼的時候，時間已經回到了mimic事件尚未有結局之前。
——
剛才那個，是做夢嗎？
感覺到酒吧裏暗黃色的燈光照在自己臉上，太宰手掌中傳來的是冰鎮威士忌的涼意。
明明上一秒還是在織田作的葬禮，現在卻回到了最後一次見安吾的酒吧中。
啊，太宰還記得這個時間點。
他們自以為解決了紀德和mimic，也查清楚了阪口安吾其實是異能特務科的人。
來到這個三人以前常聚的酒吧中，也不過是用朋友的身份最後看安吾一眼。
如果沒有發生後來的事情，這個時間點也能成為不錯的結局。
阪口安吾回到異能特務科做他的公務員。
太宰治留在港口mafia當他的幹部。
織田作之助繼續當不沾鮮血的底層人員，動筆寫小說。
然後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懷念曾經的友誼。
但在淩晨的酒精被身體代謝掉之後，織田作迎來的是他的地獄。
mimic的首領紀德沒有被真正地被解決掉。
他活了下來，並且認定織田作之助就是那個能夠帶給他永遠安寧的男人。
為此紀德綁架了織田收養的孩子們，並且把孩子們都困在面包車中炸死了。
而透露織田作具體消息的，太宰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
一定是為了異能開業許可證苦惱的港口mafia首領，森鷗外。
他能夠理解森鷗外為了壯大港口mafia必須做這樣的事情。
但同時也為森鷗外身上那看不見底的冷酷無情，無論是誰都能犧牲的意志而感到本能的不適。
太宰治會對森鷗外感到厭惡並不奇怪，他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與表面呈現出的冷酷無情，沒有同理心相反，太宰治的內心出乎常人的柔軟。
正是因為不願意被情緒裹挾，又太能看得清這個社會吃人的本質。
膽小鬼選擇把自己放在安全的地方。
他鄙視那些非要傷害別人的家夥，但為了讓自己看上去強大，他又不得不動手傷害其他人。
只要刀子不插在自己身上，太宰總能自我催眠，總是抱有幻想。
會有那麽一天，會有值得自己活下去的事情發生。
即便他不相信，可他還是會這樣想，還是抱有希望。
直到有一天，因果的刀子正中太宰的心口。
先是阪口安吾身份暴露，離開港口mafia，然後是織田作決心覆仇，倒在血泊中。
因為黑暗建立起來的友誼，也終將被黑暗葬送。
明明早就知道的，明明在友誼開始的時候，太宰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所有的美好都會離開，他們不過是短暫擁有過一瞬。
世界就是這樣運行的。
太宰都已經認命了，接受了，他甚至不想反抗了。
就在此刻，時間倒流了。
回到悲劇開始之前。
太宰扶著自己的額頭，忍不住要放聲大笑出來。
“哈哈哈！”
不知名的異能者，不管怎樣，這次是真的要謝謝你。
阪口安吾正因為自己異能特務科間諜的身份，暴露在太宰和織田面前而感到難以自處。
他知道今天走出這個酒吧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能夠和兩位朋友見面了。
他們的友情也即將不覆存在。
三個人的內心都有說不出的悲傷。
太宰剛剛放話，說讓安吾趁他沒有改變主意之前離開。
或許這樣，他們之間還能留下最後一點體面。
只是，安吾剛走兩步路，就聽到太宰治像瘋了一樣狂笑不止。
從那笑聲中，安吾竟然聽到了不可能從太宰身上散發出來的，喜悅？
原來太宰也會高興的嗎？
還是說終於看清了自己所謂朋友的真面目後，選擇自暴自棄……
就連織田作都不明白，太宰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發笑，他難得驚訝地問了一句：“太宰，你怎麽了？”
“安吾！你先別走。”太宰從椅子上起身，來到阪口安吾身後，按住了對方的肩膀。
“我改主意了安吾。”
“太宰，不要！”織田作以為太宰不願意放過安吾。
他看不到太宰的未來，很擔心對方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
織田知道和自己這樣的底層小人物不同，太宰的身份是港口mafia的幹部。
對於政府潛入進來的搜查官，哪怕有私人的交情，放過都是不符合mafia行為的做法。
安吾則是把頭低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酒吧。
“我沒有想要原諒你的意思。”
畢竟因為你的選擇，織田作死了。
但那是過去的事情了，太宰既然回到了這個時間點上，他無論做什麽也要保護織田。
沒有說出心中的話，太宰知道他更應該做的是什麽。
“聯系種田長官，我有比森鷗外更好解決mimic的辦法。”太宰已經明確知道別人都靠不住。
想要救織田作，只能靠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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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在龍頭抗爭中反覆倒騰時間的動作, 讓太宰能夠確定，這個不知名的異能力者一定生活在橫濱，生活在自己身邊。
範圍確定後，搜索就變得簡單起來。
回溯最頻繁的時間, 都集中在各大勢力交火, 造成大量平民傷亡的時候。
太宰基本可以斷定, 這位異能者居住的位置, 他甚至能夠精確到某個平民的聚集區。
同時，太宰治還很想吐槽一下這個沒用的異能力者。
這個人雖然有強大的異能力，卻不知道怎麽使用, 壓根就是在亂用。
太宰心想，要是自己能有相同的異能力, 他就會回到抗爭開始, 橫濱的局面便不是今天這樣子。
他能在有限，沒有提示的情況下, 於時間線突然改變後, 幫助港口mafia獲得更多的利益。
如果時間充足，太宰甚至可以讓龍頭抗爭消失。
所以對於無力改變現狀，只知道不停回溯時間的，不知名異能者，太宰的評價很低。
空有強大的異能力，但異能者本人的腦袋卻不聰明。
想來應該是平平無奇, 保護自己都困難的家夥。
搞不好他如此多次數地使用異能力，就是因為自己總是喪命。
在確定了這人的畫像之後，太宰也著手尋找。
找到他, 然後控制起來，讓這個空有能力卻不會使用的家夥, 成為自己的道具。
然後有一天，太宰在織田作的介紹下，認識了星川好美。
他比織田作小三歲。
因為找不到房子流落街頭，和織田作之助合租在一個單間裏。
平時上學讀書，偶爾做做好事，幫織田作打理房間。
總之是個靠織田作養活的小廢物。
星川好美的特征，十分符合太宰對那個能夠控制時間的異能者的估計。
但是讓太宰不能確定的一點是，這個星川好美好像不知道自己有異能力，也從來沒有見過他使用自己的異能力。
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不知道自己異能的家夥存在嗎？
太宰是不太相信的。
他還試探過好美幾次，對方不是那種說起謊來滴水不漏的人。
卻還能讓太宰挑不出一絲破綻。
難不成找錯人了？
實在不行，殺了好美看時間有沒有回溯也是一種辦法。
但太宰又做不出背叛織田作的舉動。
就在太宰觀察了好久，還是不能確定那個神秘的異能力者是不是好美。
這時，轉機來了。
mimic造訪了橫濱。
那個從戰場退下的，如同幽靈一般的歐洲犯罪組織。
為了尋求血的刺激，來到橫濱與能夠葬送自己的人相見。
或許一開始，太宰還不把mimic當成威脅。
就像曾經無數次橫濱跨越過危機那樣，這次也不過是個小困難。
可當太宰捧著奄奄一息的織田作之助的時候，他意識到一切都完了。
建立在幻想中的所有快樂和美好，都永遠地離他而去。
結局已定，無法更改。
在異能特務科和港口mafia的交易中，只需要付出幾個人的性命，就可以解決為禍一方的異能集團。
對於橫濱來說，在mafia打雜的底層人士和他收養的幾個小孩，或許還能算上個位數的無辜路人，是能夠接受的代價。
政府也很滿意現在的結果。
整體的和平沒有遭到破壞，廣大的民眾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發生。
在橫濱境內，解決掉被鐘塔侍從盯上的犯罪組織，甚至還能算得上是功勞一件。
表面上鳥語花香，明天的太陽照常升起。
只是，織田作之助再也不會睜開眼睛了。
說句不帶情感的話，太宰並不覺得這個殲滅mimic的計劃有問題。
如果犧牲掉的那個不是織田作的話，太宰只會認為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甚至於太宰看到織田作收養的孩子們喪生，也不會很難受。
他傷心，只是因為織田作之助傷心了。
太宰作為織田的朋友，他最根本的願望不過是希望自己的朋友快樂。
即便他能隱約感受到生命流逝的痛苦，但在橫濱這樣一個混亂無序的環境中，太宰實在是沒有時間感受每個人的隕落。
他可不是阪口安吾那樣的人。
歸根結底，太宰治也不是那種為了別人，感傷或者憤怒的類型。
他不在乎陌生人的哭泣，也不想共情他人的痛心。
太宰治想要的不過是有朋友在自己身邊，能讓虛無的內心有落腳的地方。
而現在，他游蕩的靈魂再也不會有安息的歸處。
歐洲的幽靈在橫濱創造了他們的同伴。
織田作的葬禮，太宰沒有出席。
作為清退mimic的功臣，港口mafia和異能特務科沒道理薄待織田作。
更何況mafia的作風一貫是喜歡做樣子的。
太宰只是不想和那群虛偽的，等人死後才來緬懷哀悼的家夥一起和織田作見面。
他不確定在織田作的靈前，自己能夠讓偽裝的笑容不脫落。
站在距離墓園稍遠一些的樹林中，太宰治只是遠遠地看著那群衣冠禽獸踩著織田作的屍骨，享受和平。
全都毀滅吧……
腦海中模擬著能夠毀滅所有人的計劃，太宰沒有勇氣把這些步驟一一實施。
就算只剩下遺骸，他也做不到毀壞有關織田作的一切。
再說自己都已經答應要做個好人，他不想打破和朋友的約定。
真可笑，讓雙手沾滿鮮血的mafia成為善良世界的居民，為了他人奉獻自己。
不愧是織田作能夠想出來的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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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記得，這個人在mimic偷襲的當天因為回到學校，所以躲過一劫。
然後下一秒，太宰再次睜眼的時候，時間已經回到了mimic事件尚未有結局之前。
——
剛才那個，是做夢嗎？
感覺到酒吧裏暗黃色的燈光照在自己臉上，太宰手掌中傳來的是冰鎮威士忌的涼意。
明明上一秒還是在織田作的葬禮，現在卻回到了最後一次見安吾的酒吧中。
啊，太宰還記得這個時間點。
他們自以為解決了紀德和mimic，也查清楚了阪口安吾其實是異能特務科的人。
來到這個三人以前常聚的酒吧中，也不過是用朋友的身份最後看安吾一眼。
如果沒有發生後來的事情，這個時間點也能成為不錯的結局。
阪口安吾回到異能特務科做他的公務員。
太宰治留在港口mafia當他的幹部。
織田作之助繼續當不沾鮮血的底層人員，動筆寫小說。
然後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懷念曾經的友誼。
但在淩晨的酒精被身體代謝掉之後，織田作迎來的是他的地獄。
mimic的首領紀德沒有被真正地被解決掉。
他活了下來，並且認定織田作之助就是那個能夠帶給他永遠安寧的男人。
為此紀德綁架了織田收養的孩子們，並且把孩子們都困在面包車中炸死了。
而透露織田作具體消息的，太宰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
一定是為了異能開業許可證苦惱的港口mafia首領，森鷗外。
他能夠理解森鷗外為了壯大港口mafia必須做這樣的事情。
但同時也為森鷗外身上那看不見底的冷酷無情，無論是誰都能犧牲的意志而感到本能的不適。
太宰治會對森鷗外感到厭惡並不奇怪，他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與表面呈現出的冷酷無情，沒有同理心相反，太宰治的內心出乎常人的柔軟。
正是因為不願意被情緒裹挾，又太能看得清這個社會吃人的本質。
膽小鬼選擇把自己放在安全的地方。
他鄙視那些非要傷害別人的家夥，但為了讓自己看上去強大，他又不得不動手傷害其他人。
只要刀子不插在自己身上，太宰總能自我催眠，總是抱有幻想。
會有那麽一天，會有值得自己活下去的事情發生。
即便他不相信，可他還是會這樣想，還是抱有希望。
直到有一天，因果的刀子正中太宰的心口。
先是阪口安吾身份暴露，離開港口mafia，然後是織田作決心覆仇，倒在血泊中。
因為黑暗建立起來的友誼，也終將被黑暗葬送。
明明早就知道的，明明在友誼開始的時候，太宰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所有的美好都會離開，他們不過是短暫擁有過一瞬。
世界就是這樣運行的。
太宰都已經認命了，接受了，他甚至不想反抗了。
就在此刻，時間倒流了。
回到悲劇開始之前。
太宰扶著自己的額頭，忍不住要放聲大笑出來。
“哈哈哈！”
不知名的異能者，不管怎樣，這次是真的要謝謝你。
阪口安吾正因為自己異能特務科間諜的身份，暴露在太宰和織田面前而感到難以自處。
他知道今天走出這個酒吧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能夠和兩位朋友見面了。
他們的友情也即將不覆存在。
三個人的內心都有說不出的悲傷。
太宰剛剛放話，說讓安吾趁他沒有改變主意之前離開。
或許這樣，他們之間還能留下最後一點體面。
只是，安吾剛走兩步路，就聽到太宰治像瘋了一樣狂笑不止。
從那笑聲中，安吾竟然聽到了不可能從太宰身上散發出來的，喜悅？
原來太宰也會高興的嗎？
還是說終於看清了自己所謂朋友的真面目後，選擇自暴自棄……
就連織田作都不明白，太宰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發笑，他難得驚訝地問了一句：“太宰，你怎麽了？”
“安吾！你先別走。”太宰從椅子上起身，來到阪口安吾身後，按住了對方的肩膀。
“我改主意了安吾。”
“太宰，不要！”織田作以為太宰不願意放過安吾。
他看不到太宰的未來，很擔心對方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
織田知道和自己這樣的底層小人物不同，太宰的身份是港口mafia的幹部。
對於政府潛入進來的搜查官，哪怕有私人的交情，放過都是不符合mafia行為的做法。
安吾則是把頭低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酒吧。
“我沒有想要原諒你的意思。”
畢竟因為你的選擇，織田作死了。
但那是過去的事情了，太宰既然回到了這個時間點上，他無論做什麽也要保護織田。
沒有說出心中的話，太宰知道他更應該做的是什麽。
“聯系種田長官，我有比森鷗外更好解決mimic的辦法。”太宰已經明確知道別人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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