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鬼鬼祟祟的魔法少女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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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鬼鬼祟祟的魔法少女 01
“啊？？？你究竟在說什麽啊！”
眉頭一皺，但好美很快明白好友口中的魔法少女指代什麽，“我都說了，那叫作咒術師！工作是祓除咒靈！”
好美鼓起臉頰：“我就知道你和松田兩個人在背後，總是叫我魔法少女！”他有些不滿降谷零總是用魔法來代稱咒術。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在警察學校的時候，被好友看到自己費勁巴拉祓除咒靈的場面。
降谷零敷衍地點頭，改口：“啊對，所以你不做警察，就是為了做咒術師？”
零有些不相信，因為他親耳聽好美講過，對方在咒術這塊沒有天分。
“不是啦，我是沒有辦法成為咒術師的。”好美搖頭，他的咒術天分最多也就當個輔助監督。
“我現在是LME旗下的藝人，偶像。偶像你知道嗎？”
說起這話，好美自己都很心虛。
“……”
聽到偶像兩個字之後，降谷零再次沈默。
從某種意義上說，偶像在降谷零心目中的形象和魔法少女也沒有什麽兩樣。
都是一群花裏胡哨的人。
不過好美的話，倒是提醒降谷零想起了一件事。
幾天前，他在執行跟蹤任務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白色吉祥物。
“對了，之前我在吉岡二丁目附近遇到一個穿著玩偶服的人，讓我感覺很奇怪。”
降谷的目光盯著好美，“他不願意說話，但是動作靈敏，好像能夠看透我的一招一式。”
註意到好美想回避的眼神，降谷零拍上好美的肩膀，輕笑著：“那個人是不是你啊？”
雖然是笑容滿面，但降谷零的嘴角讓好美覺得像是刀子一般危險。
“應該是吧……”好美如同蚊子哼哼一般，吐出幾個字。
被降谷微笑著威脅也不是第一次了，說起來和降谷零的第一次見面，也是被他按在墻上問來著。
——
時間回到半年前。
位於東京的警視廳警察學校，每年都會在四月和十月開學。
今年，這所有著悠久歷史的學校再一次敞開懷抱，歡迎警校新生們。
伴隨著漫天飛舞的櫻花花瓣，星川好美來到學校報到。
只要順利從這裏畢業，他就可以正式當上警察。
望著來來往往的同學和老師，好美久違地感受到了開始新生活開啟時的愉悅，就連陣陣春風都是香甜的。
當時的好美遠沒有現在這樣輕松。
又敏感，又多疑，還總是忍不住陷入低落的情緒無法自拔。
用朋友們的話說，好美是個一不小心就會掉到泥潭中的人。
雖說報考警察學校是有逃避現實的成分存在，但這是星川好美的理想也是真的。
“啊，真好，大家都是普通人。”
他已經受夠了咒靈動亂，mafia火並，和各樣的非法活動都輪番上陣的生活。
所以好美費盡心思備考國家公務員甲等考試，就是為了能夠生活在一群普通人中間，遠離那些牛鬼蛇神。
接下來只要從警察學校畢業，成為正式警察，好美就可以把那些動不動就破壞正常人和平生活的家夥繩之以法了。
厭惡紛爭，追求秩序的好美，都有些迫不及待正式成為警察了。
只是在校園中，好美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咒靈的味道。
這幾年在橫濱生活久了，好美都差點忘記咒靈那讓人不愉快的東西。
本著曾經咒術師的職業素養，在察覺到咒靈的一瞬間，好美的神經就繃到了最緊。
他急忙回頭，往咒靈可能出現的地方望去。
視線穿過人群，好美一瞬間就鎖定了兩個同期的新生。
兩人的外表都很正常，身上也沒有明顯被咒靈附體的痕跡，就連最低級的蠅頭都沒有跟隨。
他們談笑著從好美身邊走過，對於好美疑惑又警惕的目光，兩人也是稀裏糊塗。
“零，我們身上的制服穿錯了嗎？”諸伏景光對於好美的註視，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著裝有問題。
“沒有。”降谷零的回答斬釘截鐵，他才不是那種被別人盯著看，就懷疑自己的人。
從小到大，因為深色皮膚和金色頭發，降谷零總是遭人白眼，好美奇怪的目光對他而言再熟悉不過。
絕對是個對自己外貌過於在意，所以沒辦法控制自己眼神的白癡！
但他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對好友諸伏景光說：“不過是個想挑釁的家夥，別管他。”
邊說降谷還拉著景光趕緊離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人設在未來好友眼中，已經是街頭小混混的星川好美，還盯著兩人的背影。
“不應該啊？”好美知道自己空有咒力卻沒有術式，但再怎麽廢柴也不至於連咒靈都能認錯吧？
剛剛明明感受到那兩人的身上有咒靈的氣息，怎麽可能什麽都看不見？
難不成自己脫離咒術界太久，在橫濱也太久沒有遇到咒靈，所以一回到東京就產生幻覺了？
正常在咒高上過兩年學的人，都不會這樣想。
但好美會。
畢竟好美知道自己在咒術方面實在是沒有才能，在咒高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錯誤判斷。
不然他也不會回到普通人的世界生活。
綜合自己的廢柴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說不定真的是看錯了，好美心裏嘆著氣。
東京咒靈很多，總有人會沾染上咒靈的氣息。
這種連氣息都不穩定的咒靈，怎麽想都是三級以下的東西，就算存在也頂多是引發神經緊張頭痛腦熱啥的。
沒有必要太在意，多想也沒有意義。
好美搖搖頭，強迫自己忘記有關咒靈的事情。
現在的他是要成為警察的人，咒靈什麽的退散！退散！
打定主意不管閑事，好美往宿舍走去。
只是越往宿舍的方向走，他的心就越是慌張。
要是真的有咒靈怎麽辦？
如果剛剛的兩個男生，真的被有特殊能力，可以隱身的咒靈纏上的話。
豈不是很危險？
萬一自己又判斷出錯，他們身上的咒靈是高等級的，沒有辦法處理的咒靈怎麽辦？
如此一來，不單單是他們兩個要完蛋，整個警察學校都會陷入危險。
等好美回到宿舍房間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心中可怕的想法吞噬了。
他不相信自己，自然也不相信自己的判斷，忐忑不安。
啊啊啊！
自己真沒用，如果出現在這裏的是五條學長或者是夏油學長的話，說不定他們早就解決了。
哪怕不是他們兩位，是七海和灰原都比自己強。
好美曾經的失誤導致灰原差點死了。
如果這次也是判斷失誤，會不會又有人要喪命？
怎麽辦？怎麽辦呢？
星川好美不希望看到任何人被咒靈傷害，可是他連最基本的確認咒靈的存在都沒做到，也著實是無解。
實在不行，打個電話問一下七海？
七海現在應該是很高等級的咒術師了吧，自己這樣貿然打擾真的沒有問題嗎？
果然還是問灰原比較好。
好美的視線往電話簿上灰原的名字飄了下。
不對！這樣想的話，那不就是認為灰原沒有七海厲害嗎？雖然是事實，但產生這樣的想法也太對不起灰原了吧！明明灰原雄也很優秀的不是嗎？
至少比自己強多了，好美對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麽辦。
百般糾結之後，星川好美還是決定給七海建人打電話。
他和灰原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好美不認為自己能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出現在灰原面前。
短暫的嘟嘟聲一結束，好美就聽到七海沈穩又有磁性的聲音。
“真少見，你竟然會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星川君。”
“啊，七海君好久不見。我確實是有問題想請教一下。”好美簡單說了自己感應到咒靈，卻沒有看到的事情。
“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可能。”七海仔細聽了好美的描述，內心已經有相關的判斷。
他一一解釋給好美：“第一種，是這個咒靈的術式就是能夠隱身，並且連氣息都消除。
“第二種可能就是，這個咒靈是尚未完全形成，就連咒胎都不是的未完成體。處於成型前的不穩定狀態，所以時隱時現。
“無論是哪種情況，聽你的描述暫時都沒有危險，評級應該都在三級以下。”
正如同七海所說，如果真的是危害等級很高的咒靈的話，想來新同學早就沒命了。
七海的分析很到位，也給星川吃了一顆定心丸。
就算是從咒高退學的星川好美，只要有熱武器，一個人對付三級以下的咒靈也不是什麽難事。
“是嗎，那就太好了。”好美感謝地回覆。
電話那頭的七海建人不相信星川好美打個電話就是為了問這種小事，他覺得對方就算不和咒術界接觸也不至於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七海知道，好美終究不願意相信個人的判斷，一定要比他更專業的人定下結論，好美才會安心。
“暫時可以先觀察一陣子，實在不放心的話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可以幫你祓除。只不過你要給我委托費，我現在可是很貴的，並且不打折。”
七海還有心情開玩笑，他自然是不介意幫好美解決問題的，但他更希望看到好美有一天能夠自己動手。
說不希望好美浪費天賦是不切實際了，七海只是不希望看見好美心中對於咒靈總是有一個疙瘩在。
“謝謝你七海君，我再觀察兩天情況。”好美道完謝，剛打算掛電話。
沒想到七海建人還有話想說：“星川你最近在做什麽？”
他不經常關心人，更沒有心思維護人際關系。
能讓淡漠的七海主動提問的原因只有一個，星川好美實在是個讓人沒法放心的家夥。
咒高念到一半，好美就退學了。
在那之後七海只是聽說好美去了橫濱一所偏差值*很高的學校念書。
七海覺得如果自己想得沒錯的話，星川好美現在應該是某大學的學生，或者已經有了一份體面的工作，在正常人的社會中過著平凡又普通的日子。
他不希望好美的生活被咒靈影響，也不想看到好美永遠困頓在高二的那個噩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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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究竟在說什麽啊！”
眉頭一皺，但好美很快明白好友口中的魔法少女指代什麽，“我都說了，那叫作咒術師！工作是祓除咒靈！”
好美鼓起臉頰：“我就知道你和松田兩個人在背後，總是叫我魔法少女！”他有些不滿降谷零總是用魔法來代稱咒術。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在警察學校的時候，被好友看到自己費勁巴拉祓除咒靈的場面。
降谷零敷衍地點頭，改口：“啊對，所以你不做警察，就是為了做咒術師？”
零有些不相信，因為他親耳聽好美講過，對方在咒術這塊沒有天分。
“不是啦，我是沒有辦法成為咒術師的。”好美搖頭，他的咒術天分最多也就當個輔助監督。
“我現在是LME旗下的藝人，偶像。偶像你知道嗎？”
說起這話，好美自己都很心虛。
“……”
聽到偶像兩個字之後，降谷零再次沈默。
從某種意義上說，偶像在降谷零心目中的形象和魔法少女也沒有什麽兩樣。
都是一群花裏胡哨的人。
不過好美的話，倒是提醒降谷零想起了一件事。
幾天前，他在執行跟蹤任務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白色吉祥物。
“對了，之前我在吉岡二丁目附近遇到一個穿著玩偶服的人，讓我感覺很奇怪。”
降谷的目光盯著好美，“他不願意說話，但是動作靈敏，好像能夠看透我的一招一式。”
註意到好美想回避的眼神，降谷零拍上好美的肩膀，輕笑著：“那個人是不是你啊？”
雖然是笑容滿面，但降谷零的嘴角讓好美覺得像是刀子一般危險。
“應該是吧……”好美如同蚊子哼哼一般，吐出幾個字。
被降谷微笑著威脅也不是第一次了，說起來和降谷零的第一次見面，也是被他按在墻上問來著。
——
時間回到半年前。
位於東京的警視廳警察學校，每年都會在四月和十月開學。
今年，這所有著悠久歷史的學校再一次敞開懷抱，歡迎警校新生們。
伴隨著漫天飛舞的櫻花花瓣，星川好美來到學校報到。
只要順利從這裏畢業，他就可以正式當上警察。
望著來來往往的同學和老師，好美久違地感受到了開始新生活開啟時的愉悅，就連陣陣春風都是香甜的。
當時的好美遠沒有現在這樣輕松。
又敏感，又多疑，還總是忍不住陷入低落的情緒無法自拔。
用朋友們的話說，好美是個一不小心就會掉到泥潭中的人。
雖說報考警察學校是有逃避現實的成分存在，但這是星川好美的理想也是真的。
“啊，真好，大家都是普通人。”
他已經受夠了咒靈動亂，mafia火並，和各樣的非法活動都輪番上陣的生活。
所以好美費盡心思備考國家公務員甲等考試，就是為了能夠生活在一群普通人中間，遠離那些牛鬼蛇神。
接下來只要從警察學校畢業，成為正式警察，好美就可以把那些動不動就破壞正常人和平生活的家夥繩之以法了。
厭惡紛爭，追求秩序的好美，都有些迫不及待正式成為警察了。
只是在校園中，好美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咒靈的味道。
這幾年在橫濱生活久了，好美都差點忘記咒靈那讓人不愉快的東西。
本著曾經咒術師的職業素養，在察覺到咒靈的一瞬間，好美的神經就繃到了最緊。
他急忙回頭，往咒靈可能出現的地方望去。
視線穿過人群，好美一瞬間就鎖定了兩個同期的新生。
兩人的外表都很正常，身上也沒有明顯被咒靈附體的痕跡，就連最低級的蠅頭都沒有跟隨。
他們談笑著從好美身邊走過，對於好美疑惑又警惕的目光，兩人也是稀裏糊塗。
“零，我們身上的制服穿錯了嗎？”諸伏景光對於好美的註視，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著裝有問題。
“沒有。”降谷零的回答斬釘截鐵，他才不是那種被別人盯著看，就懷疑自己的人。
從小到大，因為深色皮膚和金色頭發，降谷零總是遭人白眼，好美奇怪的目光對他而言再熟悉不過。
絕對是個對自己外貌過於在意，所以沒辦法控制自己眼神的白癡！
但他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對好友諸伏景光說：“不過是個想挑釁的家夥，別管他。”
邊說降谷還拉著景光趕緊離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人設在未來好友眼中，已經是街頭小混混的星川好美，還盯著兩人的背影。
“不應該啊？”好美知道自己空有咒力卻沒有術式，但再怎麽廢柴也不至於連咒靈都能認錯吧？
剛剛明明感受到那兩人的身上有咒靈的氣息，怎麽可能什麽都看不見？
難不成自己脫離咒術界太久，在橫濱也太久沒有遇到咒靈，所以一回到東京就產生幻覺了？
正常在咒高上過兩年學的人，都不會這樣想。
但好美會。
畢竟好美知道自己在咒術方面實在是沒有才能，在咒高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錯誤判斷。
不然他也不會回到普通人的世界生活。
綜合自己的廢柴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說不定真的是看錯了，好美心裏嘆著氣。
東京咒靈很多，總有人會沾染上咒靈的氣息。
這種連氣息都不穩定的咒靈，怎麽想都是三級以下的東西，就算存在也頂多是引發神經緊張頭痛腦熱啥的。
沒有必要太在意，多想也沒有意義。
好美搖搖頭，強迫自己忘記有關咒靈的事情。
現在的他是要成為警察的人，咒靈什麽的退散！退散！
打定主意不管閑事，好美往宿舍走去。
只是越往宿舍的方向走，他的心就越是慌張。
要是真的有咒靈怎麽辦？
如果剛剛的兩個男生，真的被有特殊能力，可以隱身的咒靈纏上的話。
豈不是很危險？
萬一自己又判斷出錯，他們身上的咒靈是高等級的，沒有辦法處理的咒靈怎麽辦？
如此一來，不單單是他們兩個要完蛋，整個警察學校都會陷入危險。
等好美回到宿舍房間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心中可怕的想法吞噬了。
他不相信自己，自然也不相信自己的判斷，忐忑不安。
啊啊啊！
自己真沒用，如果出現在這裏的是五條學長或者是夏油學長的話，說不定他們早就解決了。
哪怕不是他們兩位，是七海和灰原都比自己強。
好美曾經的失誤導致灰原差點死了。
如果這次也是判斷失誤，會不會又有人要喪命？
怎麽辦？怎麽辦呢？
星川好美不希望看到任何人被咒靈傷害，可是他連最基本的確認咒靈的存在都沒做到，也著實是無解。
實在不行，打個電話問一下七海？
七海現在應該是很高等級的咒術師了吧，自己這樣貿然打擾真的沒有問題嗎？
果然還是問灰原比較好。
好美的視線往電話簿上灰原的名字飄了下。
不對！這樣想的話，那不就是認為灰原沒有七海厲害嗎？雖然是事實，但產生這樣的想法也太對不起灰原了吧！明明灰原雄也很優秀的不是嗎？
至少比自己強多了，好美對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麽辦。
百般糾結之後，星川好美還是決定給七海建人打電話。
他和灰原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好美不認為自己能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出現在灰原面前。
短暫的嘟嘟聲一結束，好美就聽到七海沈穩又有磁性的聲音。
“真少見，你竟然會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星川君。”
“啊，七海君好久不見。我確實是有問題想請教一下。”好美簡單說了自己感應到咒靈，卻沒有看到的事情。
“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可能。”七海仔細聽了好美的描述，內心已經有相關的判斷。
他一一解釋給好美：“第一種，是這個咒靈的術式就是能夠隱身，並且連氣息都消除。
“第二種可能就是，這個咒靈是尚未完全形成，就連咒胎都不是的未完成體。處於成型前的不穩定狀態，所以時隱時現。
“無論是哪種情況，聽你的描述暫時都沒有危險，評級應該都在三級以下。”
正如同七海所說，如果真的是危害等級很高的咒靈的話，想來新同學早就沒命了。
七海的分析很到位，也給星川吃了一顆定心丸。
就算是從咒高退學的星川好美，只要有熱武器，一個人對付三級以下的咒靈也不是什麽難事。
“是嗎，那就太好了。”好美感謝地回覆。
電話那頭的七海建人不相信星川好美打個電話就是為了問這種小事，他覺得對方就算不和咒術界接觸也不至於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七海知道，好美終究不願意相信個人的判斷，一定要比他更專業的人定下結論，好美才會安心。
“暫時可以先觀察一陣子，實在不放心的話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可以幫你祓除。只不過你要給我委托費，我現在可是很貴的，並且不打折。”
七海還有心情開玩笑，他自然是不介意幫好美解決問題的，但他更希望看到好美有一天能夠自己動手。
說不希望好美浪費天賦是不切實際了，七海只是不希望看見好美心中對於咒靈總是有一個疙瘩在。
“謝謝你七海君，我再觀察兩天情況。”好美道完謝，剛打算掛電話。
沒想到七海建人還有話想說：“星川你最近在做什麽？”
他不經常關心人，更沒有心思維護人際關系。
能讓淡漠的七海主動提問的原因只有一個，星川好美實在是個讓人沒法放心的家夥。
咒高念到一半，好美就退學了。
在那之後七海只是聽說好美去了橫濱一所偏差值*很高的學校念書。
七海覺得如果自己想得沒錯的話，星川好美現在應該是某大學的學生，或者已經有了一份體面的工作，在正常人的社會中過著平凡又普通的日子。
他不希望好美的生活被咒靈影響，也不想看到好美永遠困頓在高二的那個噩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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