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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怎麽敢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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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怎麽敢碰我的!

“悅悅!悅悅!你在裏面嗎?”

程悅被這帶著哭腔的女聲叫醒,擡頭往上看去,只一個黑黝黝的輪廓,旁邊兩個人影正拉著她,看不清模樣,程悅卻瞬間就認了出來——那是媽媽、爸爸和弟弟。

“媽!”壓抑的委屈一下子爆發,程悅再也顧不得要壓抑什麽了。

“哎!”女聲激動地應著,拿來一根繩子放了下來,“悅悅,快上來!”

程悅上去踉蹌一下摔在媽媽懷裏,媽媽也就順勢抱住她,聲音帶著哭腔,“我的悅悅……我的悅悅……”

旁邊的程澄和爸爸看著媽媽滿臉的心疼又無奈,又對著程悅和祁月歉意地笑笑。

“我剛剛做了夢,夢見你在這裏凍了一晚上,發燒糊塗了好久,又夢見你在醫院躺著,有人說你都躺好幾個月了,還好沒事,還好我的悅悅沒事……”媽媽捧著程悅的臉,聲音裏都吐露著萬幸。

“先進去吧,這兒涼。”爸爸上前一只手擦幹凈媽媽臉上的淚,一只手擁住她往裏走。

漫天的大雪還在下個不停,冰涼地刺在程悅的後頸,讓她的意識短暫回籠,她所創造的這個世界裏本來是沒有她的,現在只是偶然地擦肩。

“別亂想了。”祁月的聲音難得軟和,程悅隨即感受到身上被裹上一件厚實的衣裳,然後整個人被擁著往裏面走去。

坐在媽媽身邊,程悅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女人慘淒地摩挲著自己的手,艱難地開口問道,“你們怎麽也在這兒?”

“埜……哥,你真的……”在父親身後的程澄忍不住開口,又立馬被打斷,“小澄,不準胡說!”爸爸一巴掌打在程澄身上,轉過頭對著程悅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你是皇甫家那個孩子,我兒子也跟著他媽媽犯糊塗了,你別在意。”

陳父對皇甫埜早有耳聞,雖然別人對他誇得是天花亂墜,但透過鋪張的信息,他直覺這絕對不是個好惹的,甚至不算得好人,無奈兒子卻對他莫名的崇拜,幾次耳提面命也毫無作用,現下妻子又將他認作自己意外離世的女兒,陳父有些心力交瘁,還是打起力氣周旋。

“我……”程悅不知道該怎麽說,母親包裹自己的手實在是太溫暖了,她一點也舍不得分開。

陳母卻笑了起來,伸出一只手摸著程悅的臉溫柔地說,“悅悅,沒關系,不要皺眉頭,悅悅想怎麽樣都好,媽媽都知道……”

程悅的眼淚沒忍住瞬間從臉上滾了下來,還沒來得及擦便被母親輕輕拂拭而去。

“我的悅悅受委屈了!”陳母沒有多問,只一昧擦去她臉上的眼淚,將人抱進懷裏像小時候那樣一遍又一遍的哄,我的寶貝乖乖,不哭啦不哭啦。

但程悅仍然哭得稀裏嘩啦,程澄看得稀裏糊塗,程父表情意味難明,祁月突然覺得也沒那麽著急回到現實世界。

程悅哭得腦袋犯疼,刺得模糊間又沒了意識。

“你是何人,女人,你怎麽敢碰我的!”皇甫埜甩著腦袋又清醒過來,看到抱著自己的女人一把推開,程父趕忙上前接住自己老婆。

三個人楞楞地看著眼前突然變臉的人。

“兒啊!媽來了!”女人尖利的聲音響起,祁月看過去,皇甫埜的母親從車上忙不疊地跑到皇甫埜身前,“是我的兒,我的兒,你終於恢覆正常了!”

皇甫埜的母親淒慘地抱著自己的兒子哭,沒一會兒,輕輕被推開,“媽,你別哭了,我現在要快些回去。”說完眸色陡然變冷,看著面前陌生的三個人說,“這些天發生的事我回去會一一查清楚!”然後揚長而去。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程母,握住丈夫和兒子的手說,“悅悅走了,走吧!”被扶著轉身又想起什麽似的看向祁月,掙脫程父的懷抱走到祁月面前問,“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阿姨,我叫祁月,月亮的月。”程母身體搖晃,祁月趕忙伸出手攙扶住。

程母點點頭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道,“好孩子,你什麽時候有空來我家一趟,上次你來過是不?就是那兒!”

祁月有些不解,為什麽程悅的母親要找自己?

“阿姨,是有什麽事嗎?”

程母臉上難得沒了愁容,笑了笑說,“我想給你看些東西。”

祁月想了一下問,“是關於程悅的嗎?”

“對啊!你是悅悅的同學吧!”程母雖然在問,但話語裏卻全是篤定。

“阿姨……您知道我?”祁月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和程悅的母親也就偶爾開家長會見過幾面,但都擦肩而過,沒什麽多的交集。

“知道,小月啊,你一定要記得來我家!”程母沒再多說,離開了。

祁月卻著了急,扯著嗓子大喊,“阿姨,我明天就來!”

程母轉頭揮手說,“好!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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