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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蛋兒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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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蛋兒發力

“咚!”程悅朝著後面的聲音看去,剛剛踩過的圓形的井蓋已不在,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洞,“程悅,救我!”祁月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祁月站在下面,臉上和衣服都被弄臟,一手捂著鼻子嫌棄到緊皺眉頭,程悅看著不合時宜地笑出聲來。

“程悅!你!”祁月伸出手要指程悅,一不小心碰到了旁壁趕忙收了回去。“你還笑,想辦法救我啊!”

“已經打電話了,你再等等!”程悅蹲下來給他看自己打電話的界面,下水道傳來惡臭,程悅不自覺捏起鼻子要走開。

“程悅!餵!你別走啊!”祁月在下面大喊。

“我沒有要走!臭死了我站那兒嗎?”程悅坐在花壇處翹著腿刷手機。

“好,你不準走啊!”祁月還在不確定地喊,好久沒回應又問“程悅,你走了嗎?”

“沒沒沒,吵死了,那麽臭你還說話,不怕整個人熏入味兒嗎!”說完,祁月就閉嘴了,撩起衣服捂住口鼻,生怕自己被腌入味兒。

救援人員沒多久就到達現場用繩子將祁月拉了起來。

“你離我遠點兒啊,臭死了!”程悅看著眼前的祁月捏著鼻子不斷揮手,又害怕碰到不停後退。

“是!您是香香公主,拜您所賜我也得遵旨啊!”祁月故意靠近,程悅一聽這話瞬間漲紅了臉,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取這麽個名字,還有當時為什麽管不住手把他寫進來。

耳根到臉頰紅了個透,程悅羞得連忙轉身離開,小小聲地嘟囔“冤家路窄,真是冤家路窄……”轉頭又想起來還沒跟程澄告別便發個消息撒謊說公司有事。

程悅想起白天時媽媽傷心的那樣,自己終有一天會離開這裏,相認只會讓他們再經歷一次離別,不如少見面,免得徒增悲傷。

“程悅,你這個腦子究竟咋想的啊,不去告訴他們你就是程悅?”祁月湊到程悅旁邊,下水道裏腐朽的臭味直竄鼻子。

“祁月!你有病啊!離我遠點。”程悅飛快地捂著鼻子跳到一邊。

“我就挨著你怎麽著,這都是你應得的知道嗎!誰叫你把我寫成這樣!現在還敢嫌棄我?”兩人一退一進,程悅煩了直接抓過旁邊的樹枝抵在祁月胸口,“行了行了,我錯了好吧,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我們各回各家,互不打擾!”

“回家!程悅,你真糊塗還是裝糊塗,誰把我寫成個孤兒,福利院裏還讓我天天被欺負,住窩棚,吃飯都天天白菜湯配,你是真狠啊,系統告訴我你住址我都沒錢坐車只能走過來,什麽破劇情,你這合理嗎?啊?”祁月瞬間炸毛,恨不得把程悅吊起來嚴刑拷打。

“那誰要……要你看……看了……”程悅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少,這也不能怪她啊,誰知道自己胡寫八寫的最後還成真了呢!

“沒良心!我不管,在書裏這段時間你得管我,不然出去了我就把你這書推給所有的老師,還有你公司的同事老板都看看!”祁月環著手,鼻孔朝天等人哄。

“你威脅我!”程悅氣得湊近又馬上退遠。

“那又怎樣,有用就行!”祁月擡起手一薅頭發,行動間,臭味更加明顯。

“得得得,您是大哥,我服了,來吧您!”程悅舉起雙手投降,屈服於這個花心大蘿蔔的淫威。

上了車,程悅直接靠著另一邊打開的窗,轉過頭用手撐著臉裝作看風景的樣子,不經意地捂住鼻子,前面的司機怪異地看著少爺帶來的這個怪人。

“少爺,我們去哪兒?”司機看程悅久久不說話大起膽子開口。

“醫院!”口鼻被捂著,話音都是沈重濃厚的。

“去醫院幹嘛,回家啊!臭死了,我要洗澡換衣服!”祁月又鬧著湊近。

“我知道了,你坐遠點兒!”程悅用帕子保護著手去推開祁月,嫌棄的表情看得祁月皺了皺眉,不開心地窩在另一邊看風景。

“怎麽還是來醫院了啊!嫌棄我臭還不讓我洗澡!”祁月看著眼前的建築咬牙,卻也沒湊近程悅。

程悅不與他多說,甩下一句“下車”就在鼻子前扇著氣進去了。

“悅悅,這是誰啊?”阮柔斜靠在床上和何荷一起逗孩子,聽到開門聲一擡頭就看見程悅背後的祁月好奇地問。

“你叫她程悅?你知道她是程悅?你怎麽知道的?”祁月直接湊到阮柔面前一個三連問,冷不丁被程悅從後面拎著衣領帶開,不樂意地聳了聳全身,大聲反抗,“幹嘛啊,問都問不得?”

程悅翻了個白眼,摒著氣說,“熏著人了,你能不能先洗了,身上入味兒了腦子也入味兒了嗎?”

“行行行,聽你嫌棄一路了,現在就去,給我換的衣服有沒啊?”

程悅到衣櫃裏拿了自己的衣服放到浴室,揮手讓他趕緊進去。

阮柔使了一個眼色,程悅嘆口氣道“高中同學。”

何荷眉毛一挑環起手,“你自己寫的書你進來得了,他誰啊,為什麽也能進?”

“是我的問題,為了洩憤把他在這裏寫成了一個倒黴蛋兒,誰能想到……”程悅低下頭,舉起投降手,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樣。

“倒黴蛋兒?”何荷看了眼阮柔繼續說,“那不和柔柔一樣?”被阮柔白了一眼。

“你們什麽仇怨?”阮柔晃著搖籃問。

程悅喉頭一哽,不好意思說自己暗戀不成反生怨恨,撓撓頭說,“說仇怨太嚴重了,都過去多久了,早沒事了。”

“我看不像!”何荷一只手指抵在太陽穴,眼睛微瞇,“既然是有仇的高中同學他怎麽會看你寫的言情小說,進來之後還能認出你,還有你為什麽要多管閑事帶他回來?”何荷湊到程悅咫尺的地方,誓要細看每一個微表情。

程悅不自在地避開,選擇不搭理何荷,用指腹碰孩子的小臉,問“名字取好了嗎?叫什麽?”

“鴻吧,阮鴻。”

“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像男孩子。”程悅脫口而出。

“那它現在也是女孩子的名字了。”阮柔笑了一聲將砸吧著嘴醒來的阮鴻抱了起來。

“要不先把你和皇甫埜的離婚手續辦了吧,我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走了,萬一到時候……”程悅沒說完,但阮柔清楚,皇甫埜那個人能幹出用撫養權威脅她的事,手上輕輕地拍著孩子的背,沈默地點頭。

三個人圍坐一起突然沈默了下來。

“以後的事想它幹嘛,程悅,裏頭那個,你怎麽打算?”何荷一手拍一個肩安慰道。

“說到這事兒柔柔,荷荷,他叫祁月,以後可能要和我們住一起了。”之前因為阮柔懷孕,何荷擔心便住了進來,現在突然穿來個祁月,程悅也沒辦法看著他因為自己受罪還放任不管。

“小帥哥我當然沒問題,程悅,要是你不說實話我可告訴你,我要追啦!”何荷做出一副歪嘴斜眼的八卦樣子看著程悅的眼睛。

“那我就得勸勸你,他可是個花心公子,你小心……”程悅話沒說完後面的浴室門“嘭”的被打開,“你說誰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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