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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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水珠落在韓舒桐的眉上方，冰涼的觸感點醒了韓舒桐。
既然周細不想聽，那她也就不提了。
韓舒桐眉眼舒展，聽著周細的指揮走到了水池邊，認真地清洗起周細已經快要洗好的菜，水涼涼的，碰巧給韓舒桐降了降溫。
只聽韓舒桐低聲問：“準備做什麽？”
“家常菜，西紅柿雞蛋，青椒炒土豆絲……”周細接連報了五個菜名，“但只有咱倆好像吃不完，要不要叫小白過來跟我們一起？”
“她沒時間。”韓舒桐瞬間回道。
“行吧。”聽見白沫沒有時間來，周細也只是惋惜了一下，她並沒有想韓舒桐為什麽不假思索就能說出白沫沒有時間。
周細又問：“那你接受吃剩菜嗎？如果不行，我就炒兩個菜吧，不然會浪費。然後等下午再炒另外三道，你說呢？”
韓舒桐把洗好的菜放在了盆中，然後拿起周細放在一邊的圍裙，給周細套上了圍裙時說道：“我只是個張嘴吃飯的，至於吃什麽……大廚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周細轉身，方便韓舒桐幫她系帶子。
而韓舒桐手指動作一頓，似乎沒想到周細會這麽配合，眼底的笑意溢出但卻又很快收斂，繼續手上的動作。
周細沒有註意到，她們的動作自然到像是經常做一樣。
因為周細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在韓舒桐低聲說了句好了後，她轉身道：“你會下廚嗎？”
“不會。”韓舒桐搖頭，“但我會洗碗。”
接著韓舒桐手摁在周細的肩膀上，一臉認真地說：“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就要麻煩周大廚了。”
韓舒桐的意思：你做飯，我洗碗。
周細讀懂了韓舒桐的意思，她手指著一旁說：“……可家裏有洗碗機。”
韓舒桐順著周細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皺眉，“這什麽時候買的？”
周細：“……”
她現在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韓舒桐的家了。
家確實是韓舒桐家，就是因為不常住，所以不了解。
“那我……”
韓舒桐話沒說完，被周細推出了廚房，“你先去忙吧，開飯叫你。”
吃過飯，韓舒桐還要看劇本，周細不好打擾便回到了房間。
酒足飯飽，人也癱在了床上，導致周細開始展望起了未來。
“我相信未來的你一定會發光發熱的。”
自那天碰見小女孩之後，她說的這句話就一直縈繞在周細的腦海揮之不去。
發光？發熱？
當時她還開玩笑說自己是電暖機，可電暖機不也只是在冬天才會被用到嗎？
況且……現在哪還有人會用它？
就像沒有導演用她一樣。
少見的，周細陷入了低落和自我否定。
嘆了口氣後，周細翻身爬在床上，臉蒙在了枕頭裏。
現在手裏將近五萬元，等到節目結束後還有有一筆賬到手。短暫的生活費是有了，她也不用擔心吃了這頓沒下頓。
她當初對齊傑說要退圈說的那麽堅定，但其實還是舍不得的，周細很享受拍戲時的感覺，那個時刻，是另一個她。
她會融入角色，去體驗其他人筆下的酸甜苦辣。
那要不要……再嘗試一下？多去投些簡歷，然後去橫店從群演做起？
可……還是不行怎麽辦？那些錢也堅持不了多久。
還是說放棄演員這個夢想，找個腳踏實地的工作？
思來想去，沒等周細決定出答案，突然響起的電話鈴打斷了她。
聽見聲音，周細擡頭瞥了眼手機的位置，也沒有去看是誰打來的，摸起手機就接通了電話。
“餵？”周細重新把頭蒙在了枕頭中，聲音有點悶。
對面的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笑著道：“寶貝~終於舍得接電話了嗎？”
顏夢諾？
周細擡頭：“有事？”
“當然啊，”顏夢諾，“寶貝幾點到公司呢？”
“去公司做什麽？”周細疑惑。
顏夢諾：“過來續約啊，寶貝忘記了今天是你合約到期的日子嗎？”
周細：“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續約了？已經跟你說過我不做這一行了。”
“如果不想繼續在娛樂圈，那為什麽還要接綜藝？”
顏夢諾的話讓周細瞬間坐起，她語調嚴肅，“你是怎麽知道的？”
周細沒有對齊傑說過自己要錄綜藝這件事，所以顏夢諾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是齊姐說的。
那又會是誰呢？
顏夢諾笑了笑，“這種事瞞不到我呀。”
“顏夢諾。”周細叫了一聲。得到對面人的應答後，她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知道的消息，但現在你在我面前說了出來，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你在監視我。當然，你可能會說你沒有——”
顏夢諾還是第一次聽見周細的語氣這麽冷肅，之前周細雖也說過重話，但語調還是半開玩笑的溫和，可現在……
顏夢諾怔了一下，她沒想到會惹周細生氣，連忙道：“我當然沒有。”
“不管有沒有，我只想對你說，從明天起我就不再是公司的藝人，所以無論我做什麽都與你和公司沒有任何關系。”周細的情緒慢慢平覆下來，她手掐了下眉心，“也請你不要再打電話過來，只要有你在，我是不會去簽約的……”
“……”顏夢諾說，“我知道了。”
顏夢諾率先切斷了電弧，隨著嘟嘟兩聲，周細未說口的話咽了下去。
手機從耳邊拿開，周細的表情瞬間就變了，眉眼間是抹不開的不解：到底是誰跟顏夢諾說的？
不是齊傑，難不成是節目組的人？
想來剛剛羅水秋也知道這件事，那應該是節目組打聽了自己是哪個公司的後聯系了顏夢諾，問了問情況？
周細看著手機，想要打過去問清楚，但手剛伸出去就又收了回來。
算了，就這樣吧。
想來顏夢諾也不會再聯系她了。
節目開拍前一天。
節目組的人來檢查設備以後給了韓舒桐一沓紙，而韓舒桐看了一眼後把它遞給了周細。
“這是什麽？”周細問。
韓舒桐：“劇本。”
小組長聽韓舒桐說的這麽直白，也沒好意思反駁，道：“呃……也不是劇本，這就是怕兩位不知道做什麽給的流程，兩位看一看，萬一用得上呢。”
“哦，那我看看。”
就在周細感嘆節目組體貼時，周細翻開了第一頁，當場楞在了原地。
【第一期：第一期主要就是看一下藝人的生活時什麽樣子的，所以不會安排事情，大家就保持平常的樣子生活就行。
早晨起床後會拍素顏，如果藝人不想公布素顏，記得提前說，之後會剪輯掉。起床後做飯，為了保持有素材可拍，最好做飯時會出點小意外~
……】
周細向後翻了翻，這一沓紙居然寫的是第一期韓舒桐要做的事情，甚至具體到幾點幾點做什麽，因為前一天才知道韓舒桐有室友，紙上還手寫了幾條與室友互動時可以說的話。
看了眼客廳檢查機器的工作人員，周細走到韓舒桐身邊，小聲地說：“網上都說綜藝有劇本，我之前還以為只是大致寫了寫拍攝方向，倒是沒想到這麽具體。”
韓舒桐感受著周細靠近的身體，“高導之前排綜藝，結果有幾個藝人鬧事，讓高導陪了好多錢，所以他只是謹慎了些。”
周細：“這樣啊。”
韓舒桐：“我們不用按這個劇本來，正常生活就行。”
“好，”周細聽到後把劇本放在了茶幾上，“不然咱倆吵架也怪怪的。”
周細說的是紙上寫的一條建議：[如果一天都很平淡，可以跟室友假裝吵架，然後再和好，吵架的內容可以是……]
別的不說，周細很難想象韓舒桐吵架時是什麽樣子。
一直以來，周細沒發現什麽東西能夠讓韓舒桐有強烈的情緒波動，韓舒桐好像對一切都平平淡淡的，像是無欲無求。
因為話說完了，周細便停止了向韓舒桐挪動的腳步。
韓舒桐見狀眸色一深，又問：“想知道是誰嗎？”
周細雙眼一亮，“可以說嗎？”
“嗯。”
其實不是什麽秘密，圈裏人大部分都知道。
一聽可以說，周細點著頭，“想聽。”
韓舒桐招了招手指，示意著周細。
“靠過來點。”
周細一聽，連忙向韓舒桐的身邊挪了挪，就差把手搭在韓舒桐胳膊上了。
達成目的的某人也不是無欲無求。
-
因為綜藝拍的是韓舒桐，所以節目組並沒有在周細的房間裏布置攝像頭。
所以周細醒來以後，沒有急著起床，而且刷起來手機。
@吃瓜屬我最強：媒體透露，今日是綜藝《一天的時間》開拍的日子，共有韓舒桐，宿景行，白陸裴河夫婦，吳穎然四組嘉賓。而演播室的主持人據說是草臺的程永元，還有幾個草臺的觀摩嘉賓，不知道有大家期待的嗎？
隨著營銷號的一條消息，四組明星的粉絲紛紛轉發，創造詞條，不等節目組花錢買，#一天的時間開拍#就上了熱搜。
而在它上面還有一條：#韓舒桐首綜#
周細看見後，點了進去。
@穩點：一把子期待！
@韓舒桐的奶茶魚：終於能看到姐姐生活中的樣子了！
@韓舒桐是我老婆：嗚嗚嗚嗚老婆終於有綜藝了！我太快樂了！
周細目光一頓。
老婆？
男粉絲？
周細看著那人的表情包頭像，又看了他的網名，最後遲疑了一下點進了他的主頁。
可等周細看見她性別欄是女的時候，周細迷惑了。
怎麽會是女的？
點了下主頁的相冊後，裏面全部都是韓舒桐的照片，翻了幾下後，周細看見了一個女生和韓舒桐海報的合影。
配文：今天逛街碰到老婆嘍~@韓舒桐
居然是女粉絲？
那為什麽會叫韓舒桐老婆？
周細抿唇點開了韓舒桐的微博，隨便一條博文下，隨意地翻了翻，底下一片叫老婆的。
現在流行這麽叫嗎？
周細一邊想著，一邊翻著評論。
然後不小心覆制到了一條評論，甚至還粘貼到了評論框裏。
周細定眼一看：[@糯米藕：老婆看看我！]
兩個字直擊周細眼底，她慌亂地點了下評論框，然後摁著刪除鍵。
也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醒了嗎？”
是韓舒桐。
周細想到了她剛剛覆制的那條內容，又聽到韓舒桐的聲音，感覺像是被抓包了一樣，周細臉莫名熱了起來。
晃了晃腦袋後，周細放下手機說：“醒了醒了。”
說完就向屋外走去。
而剛剛周細在把手機放下時，不小心摁到了屏幕上的發送鍵。
未被清空的內容借著流暢的網速，飛快地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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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舒桐把洗好的菜放在了盆中，然後拿起周細放在一邊的圍裙，給周細套上了圍裙時說道：“我只是個張嘴吃飯的，至於吃什麽……大廚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周細轉身，方便韓舒桐幫她系帶子。
而韓舒桐手指動作一頓，似乎沒想到周細會這麽配合，眼底的笑意溢出但卻又很快收斂，繼續手上的動作。
周細沒有註意到，她們的動作自然到像是經常做一樣。
因為周細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在韓舒桐低聲說了句好了後，她轉身道：“你會下廚嗎？”
“不會。”韓舒桐搖頭，“但我會洗碗。”
接著韓舒桐手摁在周細的肩膀上，一臉認真地說：“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就要麻煩周大廚了。”
韓舒桐的意思：你做飯，我洗碗。
周細讀懂了韓舒桐的意思，她手指著一旁說：“……可家裏有洗碗機。”
韓舒桐順著周細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皺眉，“這什麽時候買的？”
周細：“……”
她現在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韓舒桐的家了。
家確實是韓舒桐家，就是因為不常住，所以不了解。
“那我……”
韓舒桐話沒說完，被周細推出了廚房，“你先去忙吧，開飯叫你。”
吃過飯，韓舒桐還要看劇本，周細不好打擾便回到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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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周細重新把頭蒙在了枕頭中，聲音有點悶。
對面的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笑著道：“寶貝~終於舍得接電話了嗎？”
顏夢諾？
周細擡頭：“有事？”
“當然啊，”顏夢諾，“寶貝幾點到公司呢？”
“去公司做什麽？”周細疑惑。
顏夢諾：“過來續約啊，寶貝忘記了今天是你合約到期的日子嗎？”
周細：“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續約了？已經跟你說過我不做這一行了。”
“如果不想繼續在娛樂圈，那為什麽還要接綜藝？”
顏夢諾的話讓周細瞬間坐起，她語調嚴肅，“你是怎麽知道的？”
周細沒有對齊傑說過自己要錄綜藝這件事，所以顏夢諾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是齊姐說的。
那又會是誰呢？
顏夢諾笑了笑，“這種事瞞不到我呀。”
“顏夢諾。”周細叫了一聲。得到對面人的應答後，她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知道的消息，但現在你在我面前說了出來，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你在監視我。當然，你可能會說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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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夢諾怔了一下，她沒想到會惹周細生氣，連忙道：“我當然沒有。”
“不管有沒有，我只想對你說，從明天起我就不再是公司的藝人，所以無論我做什麽都與你和公司沒有任何關系。”周細的情緒慢慢平覆下來，她手掐了下眉心，“也請你不要再打電話過來，只要有你在，我是不會去簽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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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細看著手機，想要打過去問清楚，但手剛伸出去就又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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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的人來檢查設備以後給了韓舒桐一沓紙，而韓舒桐看了一眼後把它遞給了周細。
“這是什麽？”周細問。
韓舒桐：“劇本。”
小組長聽韓舒桐說的這麽直白，也沒好意思反駁，道：“呃……也不是劇本，這就是怕兩位不知道做什麽給的流程，兩位看一看，萬一用得上呢。”
“哦，那我看看。”
就在周細感嘆節目組體貼時，周細翻開了第一頁，當場楞在了原地。
【第一期：第一期主要就是看一下藝人的生活時什麽樣子的，所以不會安排事情，大家就保持平常的樣子生活就行。
早晨起床後會拍素顏，如果藝人不想公布素顏，記得提前說，之後會剪輯掉。起床後做飯，為了保持有素材可拍，最好做飯時會出點小意外~
……】
周細向後翻了翻，這一沓紙居然寫的是第一期韓舒桐要做的事情，甚至具體到幾點幾點做什麽，因為前一天才知道韓舒桐有室友，紙上還手寫了幾條與室友互動時可以說的話。
看了眼客廳檢查機器的工作人員，周細走到韓舒桐身邊，小聲地說：“網上都說綜藝有劇本，我之前還以為只是大致寫了寫拍攝方向，倒是沒想到這麽具體。”
韓舒桐感受著周細靠近的身體，“高導之前排綜藝，結果有幾個藝人鬧事，讓高導陪了好多錢，所以他只是謹慎了些。”
周細：“這樣啊。”
韓舒桐：“我們不用按這個劇本來，正常生活就行。”
“好，”周細聽到後把劇本放在了茶幾上，“不然咱倆吵架也怪怪的。”
周細說的是紙上寫的一條建議：[如果一天都很平淡，可以跟室友假裝吵架，然後再和好，吵架的內容可以是……]
別的不說，周細很難想象韓舒桐吵架時是什麽樣子。
一直以來，周細沒發現什麽東西能夠讓韓舒桐有強烈的情緒波動，韓舒桐好像對一切都平平淡淡的，像是無欲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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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舒桐見狀眸色一深，又問：“想知道是誰嗎？”
周細雙眼一亮，“可以說嗎？”
“嗯。”
其實不是什麽秘密，圈裏人大部分都知道。
一聽可以說，周細點著頭，“想聽。”
韓舒桐招了招手指，示意著周細。
“靠過來點。”
周細一聽，連忙向韓舒桐的身邊挪了挪，就差把手搭在韓舒桐胳膊上了。
達成目的的某人也不是無欲無求。
-
因為綜藝拍的是韓舒桐，所以節目組並沒有在周細的房間裏布置攝像頭。
所以周細醒來以後，沒有急著起床，而且刷起來手機。
@吃瓜屬我最強：媒體透露，今日是綜藝《一天的時間》開拍的日子，共有韓舒桐，宿景行，白陸裴河夫婦，吳穎然四組嘉賓。而演播室的主持人據說是草臺的程永元，還有幾個草臺的觀摩嘉賓，不知道有大家期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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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它上面還有一條：#韓舒桐首綜#
周細看見後，點了進去。
@穩點：一把子期待！
@韓舒桐的奶茶魚：終於能看到姐姐生活中的樣子了！
@韓舒桐是我老婆：嗚嗚嗚嗚老婆終於有綜藝了！我太快樂了！
周細目光一頓。
老婆？
男粉絲？
周細看著那人的表情包頭像，又看了他的網名，最後遲疑了一下點進了他的主頁。
可等周細看見她性別欄是女的時候，周細迷惑了。
怎麽會是女的？
點了下主頁的相冊後，裏面全部都是韓舒桐的照片，翻了幾下後，周細看見了一個女生和韓舒桐海報的合影。
配文：今天逛街碰到老婆嘍~@韓舒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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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會叫韓舒桐老婆？
周細抿唇點開了韓舒桐的微博，隨便一條博文下，隨意地翻了翻，底下一片叫老婆的。
現在流行這麽叫嗎？
周細一邊想著，一邊翻著評論。
然後不小心覆制到了一條評論，甚至還粘貼到了評論框裏。
周細定眼一看：[@糯米藕：老婆看看我！]
兩個字直擊周細眼底，她慌亂地點了下評論框，然後摁著刪除鍵。
也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醒了嗎？”
是韓舒桐。
周細想到了她剛剛覆制的那條內容，又聽到韓舒桐的聲音，感覺像是被抓包了一樣，周細臉莫名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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