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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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而周細看去的方向，是單元樓下停放電動車的地方。
王鳳從車上下來，拿出了鎖鏈，彎下腰正要鎖車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王姨。”
聽著熟悉的聲音，王鳳站起身，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周細見王鳳起身，抱著箱子連忙走了過去。
王鳳，50歲，住在周細隔壁，在周細搬到這裏後幫了她不少的忙。
兩人相處的還不錯。
王鳳一眼就看見了周細懷裏抱著的東西，詫異地擡手指了指，“小周，你這是……”
箱子有些重，周細抱著抱著就感覺它往下滑著，顛了兩下後，低頭看了眼箱子，又看向王鳳說：“王姨，我要搬家了。”
王鳳看著周細，女娃娃乖巧懂事，長得又漂亮，這一搬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王鳳心中多少有些不舍，“不是說還有一個月房租才到期嗎？怎麽現在就要走了？”
“有新租客來了。”周細語氣平淡道。
王鳳聽後嘆了口氣，手握住周細胳膊，盯著周細的雙眼問：“那要搬去哪裏？離這裏遠不遠？”
周細微微搖了下頭，“還沒有定下，我準備先在和平賓館住幾天。”
“去什麽賓館，去我家住吧，你想住多久都行。”王鳳開口道。
“不了王姨，我東西太多，就不打擾你了。”周細笑著拒絕道，“不過我還真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賓館離這兒挺近的，我就想不叫搬家公司然後自己抱過去，不過這箱子實在是太重了。所以我就想，您這個車能借我用一下嗎？等我搬完了再給您停在這。”周細一邊說著，一邊繞到了車旁，騰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車道。
看著周細的小動作，王鳳被逗得滿眼笑意，“你要是不嫌我車臟，隨便用。”
王鳳常年有病，做不了什麽工作，便花錢買了輛二手騎行三輪，平時身體好些時出去收收廢品，掙點油鹽錢。
車身和車鬥早已銹跡斑斑，每一處褐色的銹意無疑不展現出歲月的痕跡。車鬥外部的四周還掛著瓦楞紙做的牌子，掛在左邊的牌子上寫到：收廢紙，五毛一斤。
相對沈到讓她胳膊發酸的箱子，周細毫不猶豫地將箱子放在了車鬥內，並對王鳳說：“嫌棄誰也不能嫌棄你啊。”
這句話哄得王鳳大笑，對著周細揮了揮手說：“就你嘴甜。快上樓再搬點東西，把車鬥填滿了，這兒我給你盯著。”
周細道了聲謝，走上樓繼續搬運著。
屋子裏的箱子大概還需要三個來回才能搬完。
十分鐘後，車的後車鬥被裝滿了。
正當周細要往車上坐時，才發現她忘記換衣服了餓，身上穿著的還是那條紅色裙子。
這件裙子是周細唯一一條價格上了四位數的衣服，放在平時，周細只會在重要場合穿。但現在所有衣服都被收進了箱子中，想要換就很麻煩，想到要穿著它騎車，周細足足心疼了十秒鐘。
不過鞋在出門時倒是換了，換成了雙帆布鞋。
騎車倒也方便了些。
以防裙擺被鏈條絞到，周細上車後把裙子網上提了提，調整好姿勢後，踩著車蹬子向小區大門騎去。
一開始在小區還好，沒什麽註意到周細。但此時正值下班時間，街上人流量多了幾倍，等到周細騎車穿梭在人潮擁擠的馬路上時，引得路人頻頻註目。
紅裙美女，破舊三輪。
先不說這兩者的搭配有多突兀，光是周細在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側顏，就讓許多人駐足而望。
而他們看著的人，還不知道自己成了焦點。
周細不是第一次騎這種車，之前拍戲的時候有接觸過。但王鳳的車太舊了，剎車有些不好用，導致周細騎車的時候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小心撞到人，根本沒有閑心向兩邊看。
導致周細也沒有看到，在她騎過某一截路時，周圍有幾個人用手機偷拍她。
視頻發出，點讚量從千到萬，最後還突破了十幾萬。
等到視頻在某音上火起來時，周細毫不知情，她正在各個出租房中流竄著。
一天半的時間，她看了足有七套出租屋，但沒有一套稱她的心意。
等在看完第七套後，房屋中介與周細非常‘友好’地道了別。
看著中介離開的背影，周細點開支付寶餘額，看著上面的數字，周細唇輕輕抿了起來。
其實不是房子有缺點，而是她……缺點錢。
-
此時城市的另一邊，某高檔小區中。
白沫站在沙發後，見打過去的電話被接通，小心翼翼地叫道：“老板。”
“有事？”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女聲，甚至還伴雜著其他人匯報工作的聲音。
白沫聽到女人的聲音後，急忙將手機向前遞去，遞到了坐在沙發上正翻看著劇本的人面前。
“桐姐，接通了。”
等到沙發上的人接過手機後，白沫繞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前，乖乖坐下。
但她的視線一直停在沙發上的人身上。
烏黑的秀發被其用夾子固定在了腦後，鬢角兩邊的碎發輕輕地掛在了耳朵上方的發絲間，倘若風一吹，便能吹散。
細眉圓眼，本是可愛的長相，卻因為眸中含著的清冷的光，讓其看上去不怎麽好接近。翹挺的鼻子下，微薄的唇不茍言笑。
因為是在家中，對方穿的是睡衣。睡衣的樣式乍一看很普通，但卻是某高檔品牌不對外發售的衣服，而其身上的這件，是品牌方特意送給她的。
女人獨有的氣質和精致看呆了白沫，白沫眨了眨眼，才從韓舒桐的五官中回過了神。
韓舒桐，二十五歲，二十歲時出演的第一部電影不僅是她邁進娛樂圈的第一部，也是她出道即巔峰，爆紅娛樂圈的原因。
第一次演戲，所飾的角色被其演繹的貼近完美，給人留下深刻的，震撼的印象。
電影一出，獲獎無數。
此後五年，從一個驚艷四座的新人演員到無人不知的票房保障，韓舒桐的國民度持續上升。
白沫畢業後進公司，直接就被分配到了韓舒桐身邊做她的助理。
同期的實習生還有兩個，但因為她們心思不正，都被開除了，最後只有白沫自己留了下來。
想起剛開始工作時……
白沫在這邊回憶過去，韓舒桐在接過電話後一邊翻著劇本一邊將手機抵在了耳邊：“秋姐。”
伴著翻頁聲，對面人疑惑道：“舒桐？是你找我？”
韓舒桐嗯了一聲後，直接將打電話的目的問了出來，“綜藝是什麽情況？”
電話那邊靜默了幾秒，接著幽幽問道：“……小白說的？”
剛巧韓舒桐為了看劇本方便，打開免提後把手機放在了沙發上。
羅水秋的話直直地傳進了白沫耳中。
白沫打了個哆嗦，沖著手機喊道：“老板，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話到最後，白沫的底氣越來越低，最後的聲音虛到羅水秋一字也沒聽清。
羅水秋沒理會白沫，而是叫了聲韓舒桐後說：“你聽我給你說——”
“推了。”
不等羅水秋把話說完，韓舒桐直接回絕道。
羅水秋是韓舒桐的經紀人。
韓舒桐的反應在羅水秋的意料之中，不然她也不會瞞著韓舒桐為她接了一檔綜藝。
羅水秋微微咳嗽了聲，打算靠賣慘讓韓舒桐同意，“可高導特意給我打電話請你做的嘉賓，一天三四個電話打給我，誠意十足。再加上你不是剛拍完一部戲嗎？小白說你還沒有出戲，我就想著給你接個綜藝拍拍，一是能讓你放松放松，二是能讓粉絲們接觸一下戲外的你……”
羅水秋如同老母親般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除了電影宣傳外，韓舒桐極少上綜藝，這讓她的粉絲們常常私聊工作室，求著公司給韓舒桐安排幾個綜藝。
但不是公司不讓韓舒桐上綜藝，而是韓舒桐她自己不想錄。
而這檔綜藝找上門的時候，羅水秋就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便背著韓舒桐替她接了下來，本想開機前一天告訴韓舒桐，然後趕鴨子上架讓韓舒桐同意錄制，但沒想到，白沫提前說漏了嘴。
羅水秋現在慌得一批。
“舒桐啊，你聽我說——”
羅水秋剛開口，就被打斷了話。
“老板，桐姐把手機還給我了……”白沫對著手機小聲地說。
“她什麽意思？！”
韓舒桐什麽意思羅水秋心知肚明。
白沫也知道。
“桐……”
白沫剛張了張嘴，就聽見對面傳來一道恨鐵不成鋼的怒喊：“白沫，你是豬嗎？！這種事你都能給我說漏嘴？是不是想被扣工資啊？你說我怎麽把你找來了——”
“可這件事桐姐早晚會知道，我什麽時候說都無所謂吧？”
羅水秋下意識道：“那能一樣嗎？萬一過兩天舒桐想開了，同意拍綜藝呢？”
白沫呃了一聲說：“……這，只是老板你自己想的吧？”
白沫後頸一涼，話說完後才意識自己說了什麽。
緊接著下一秒，羅水秋帶著冷意的聲音響起，“你是在頂嘴嗎？”
白沫急急忙回了句不是後，便開始找個陣理由解釋。
但羅水秋輕飄飄的一句扣工資毀掉了白沫許多溫柔。
兩人的通話聲穿過客廳，飄到了廚房。
對於兩人的吵鬧，韓舒桐已經習以為常，面不改色地抿了口水後，便倚靠在櫃邊，想等外面掛斷電話後再出去。
“叮鈴”
被放在櫃面上的手機響了兩聲。
韓舒桐一手端著杯子，一手拿起手機垂眸看去，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內容後，眸底閃過一抹訝異。
只因發消息來的，是畢業後就沒響過的大學舍友群。
韓舒桐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要將手機重新放回去。
可又隨著一聲鈴響，在韓舒桐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後，手上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幾秒後，手機又重新回到了韓舒桐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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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鳳從車上下來，拿出了鎖鏈，彎下腰正要鎖車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王姨。”
聽著熟悉的聲音，王鳳站起身，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周細見王鳳起身，抱著箱子連忙走了過去。
王鳳，50歲，住在周細隔壁，在周細搬到這裏後幫了她不少的忙。
兩人相處的還不錯。
王鳳一眼就看見了周細懷裏抱著的東西，詫異地擡手指了指，“小周，你這是……”
箱子有些重，周細抱著抱著就感覺它往下滑著，顛了兩下後，低頭看了眼箱子，又看向王鳳說：“王姨，我要搬家了。”
王鳳看著周細，女娃娃乖巧懂事，長得又漂亮，這一搬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王鳳心中多少有些不舍，“不是說還有一個月房租才到期嗎？怎麽現在就要走了？”
“有新租客來了。”周細語氣平淡道。
王鳳聽後嘆了口氣，手握住周細胳膊，盯著周細的雙眼問：“那要搬去哪裏？離這裏遠不遠？”
周細微微搖了下頭，“還沒有定下，我準備先在和平賓館住幾天。”
“去什麽賓館，去我家住吧，你想住多久都行。”王鳳開口道。
“不了王姨，我東西太多，就不打擾你了。”周細笑著拒絕道，“不過我還真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賓館離這兒挺近的，我就想不叫搬家公司然後自己抱過去，不過這箱子實在是太重了。所以我就想，您這個車能借我用一下嗎？等我搬完了再給您停在這。”周細一邊說著，一邊繞到了車旁，騰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車道。
看著周細的小動作，王鳳被逗得滿眼笑意，“你要是不嫌我車臟，隨便用。”
王鳳常年有病，做不了什麽工作，便花錢買了輛二手騎行三輪，平時身體好些時出去收收廢品，掙點油鹽錢。
車身和車鬥早已銹跡斑斑，每一處褐色的銹意無疑不展現出歲月的痕跡。車鬥外部的四周還掛著瓦楞紙做的牌子，掛在左邊的牌子上寫到：收廢紙，五毛一斤。
相對沈到讓她胳膊發酸的箱子，周細毫不猶豫地將箱子放在了車鬥內，並對王鳳說：“嫌棄誰也不能嫌棄你啊。”
這句話哄得王鳳大笑，對著周細揮了揮手說：“就你嘴甜。快上樓再搬點東西，把車鬥填滿了，這兒我給你盯著。”
周細道了聲謝，走上樓繼續搬運著。
屋子裏的箱子大概還需要三個來回才能搬完。
十分鐘後，車的後車鬥被裝滿了。
正當周細要往車上坐時，才發現她忘記換衣服了餓，身上穿著的還是那條紅色裙子。
這件裙子是周細唯一一條價格上了四位數的衣服，放在平時，周細只會在重要場合穿。但現在所有衣服都被收進了箱子中，想要換就很麻煩，想到要穿著它騎車，周細足足心疼了十秒鐘。
不過鞋在出門時倒是換了，換成了雙帆布鞋。
騎車倒也方便了些。
以防裙擺被鏈條絞到，周細上車後把裙子網上提了提，調整好姿勢後，踩著車蹬子向小區大門騎去。
一開始在小區還好，沒什麽註意到周細。但此時正值下班時間，街上人流量多了幾倍，等到周細騎車穿梭在人潮擁擠的馬路上時，引得路人頻頻註目。
紅裙美女，破舊三輪。
先不說這兩者的搭配有多突兀，光是周細在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側顏，就讓許多人駐足而望。
而他們看著的人，還不知道自己成了焦點。
周細不是第一次騎這種車，之前拍戲的時候有接觸過。但王鳳的車太舊了，剎車有些不好用，導致周細騎車的時候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小心撞到人，根本沒有閑心向兩邊看。
導致周細也沒有看到，在她騎過某一截路時，周圍有幾個人用手機偷拍她。
視頻發出，點讚量從千到萬，最後還突破了十幾萬。
等到視頻在某音上火起來時，周細毫不知情，她正在各個出租房中流竄著。
一天半的時間，她看了足有七套出租屋，但沒有一套稱她的心意。
等在看完第七套後，房屋中介與周細非常‘友好’地道了別。
看著中介離開的背影，周細點開支付寶餘額，看著上面的數字，周細唇輕輕抿了起來。
其實不是房子有缺點，而是她……缺點錢。
-
此時城市的另一邊，某高檔小區中。
白沫站在沙發後，見打過去的電話被接通，小心翼翼地叫道：“老板。”
“有事？”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女聲，甚至還伴雜著其他人匯報工作的聲音。
白沫聽到女人的聲音後，急忙將手機向前遞去，遞到了坐在沙發上正翻看著劇本的人面前。
“桐姐，接通了。”
等到沙發上的人接過手機後，白沫繞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前，乖乖坐下。
但她的視線一直停在沙發上的人身上。
烏黑的秀發被其用夾子固定在了腦後，鬢角兩邊的碎發輕輕地掛在了耳朵上方的發絲間，倘若風一吹，便能吹散。
細眉圓眼，本是可愛的長相，卻因為眸中含著的清冷的光，讓其看上去不怎麽好接近。翹挺的鼻子下，微薄的唇不茍言笑。
因為是在家中，對方穿的是睡衣。睡衣的樣式乍一看很普通，但卻是某高檔品牌不對外發售的衣服，而其身上的這件，是品牌方特意送給她的。
女人獨有的氣質和精致看呆了白沫，白沫眨了眨眼，才從韓舒桐的五官中回過了神。
韓舒桐，二十五歲，二十歲時出演的第一部電影不僅是她邁進娛樂圈的第一部，也是她出道即巔峰，爆紅娛樂圈的原因。
第一次演戲，所飾的角色被其演繹的貼近完美，給人留下深刻的，震撼的印象。
電影一出，獲獎無數。
此後五年，從一個驚艷四座的新人演員到無人不知的票房保障，韓舒桐的國民度持續上升。
白沫畢業後進公司，直接就被分配到了韓舒桐身邊做她的助理。
同期的實習生還有兩個，但因為她們心思不正，都被開除了，最後只有白沫自己留了下來。
想起剛開始工作時……
白沫在這邊回憶過去，韓舒桐在接過電話後一邊翻著劇本一邊將手機抵在了耳邊：“秋姐。”
伴著翻頁聲，對面人疑惑道：“舒桐？是你找我？”
韓舒桐嗯了一聲後，直接將打電話的目的問了出來，“綜藝是什麽情況？”
電話那邊靜默了幾秒，接著幽幽問道：“……小白說的？”
剛巧韓舒桐為了看劇本方便，打開免提後把手機放在了沙發上。
羅水秋的話直直地傳進了白沫耳中。
白沫打了個哆嗦，沖著手機喊道：“老板，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話到最後，白沫的底氣越來越低，最後的聲音虛到羅水秋一字也沒聽清。
羅水秋沒理會白沫，而是叫了聲韓舒桐後說：“你聽我給你說——”
“推了。”
不等羅水秋把話說完，韓舒桐直接回絕道。
羅水秋是韓舒桐的經紀人。
韓舒桐的反應在羅水秋的意料之中，不然她也不會瞞著韓舒桐為她接了一檔綜藝。
羅水秋微微咳嗽了聲，打算靠賣慘讓韓舒桐同意，“可高導特意給我打電話請你做的嘉賓，一天三四個電話打給我，誠意十足。再加上你不是剛拍完一部戲嗎？小白說你還沒有出戲，我就想著給你接個綜藝拍拍，一是能讓你放松放松，二是能讓粉絲們接觸一下戲外的你……”
羅水秋如同老母親般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除了電影宣傳外，韓舒桐極少上綜藝，這讓她的粉絲們常常私聊工作室，求著公司給韓舒桐安排幾個綜藝。
但不是公司不讓韓舒桐上綜藝，而是韓舒桐她自己不想錄。
而這檔綜藝找上門的時候，羅水秋就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便背著韓舒桐替她接了下來，本想開機前一天告訴韓舒桐，然後趕鴨子上架讓韓舒桐同意錄制，但沒想到，白沫提前說漏了嘴。
羅水秋現在慌得一批。
“舒桐啊，你聽我說——”
羅水秋剛開口，就被打斷了話。
“老板，桐姐把手機還給我了……”白沫對著手機小聲地說。
“她什麽意思？！”
韓舒桐什麽意思羅水秋心知肚明。
白沫也知道。
“桐……”
白沫剛張了張嘴，就聽見對面傳來一道恨鐵不成鋼的怒喊：“白沫，你是豬嗎？！這種事你都能給我說漏嘴？是不是想被扣工資啊？你說我怎麽把你找來了——”
“可這件事桐姐早晚會知道，我什麽時候說都無所謂吧？”
羅水秋下意識道：“那能一樣嗎？萬一過兩天舒桐想開了，同意拍綜藝呢？”
白沫呃了一聲說：“……這，只是老板你自己想的吧？”
白沫後頸一涼，話說完後才意識自己說了什麽。
緊接著下一秒，羅水秋帶著冷意的聲音響起，“你是在頂嘴嗎？”
白沫急急忙回了句不是後，便開始找個陣理由解釋。
但羅水秋輕飄飄的一句扣工資毀掉了白沫許多溫柔。
兩人的通話聲穿過客廳，飄到了廚房。
對於兩人的吵鬧，韓舒桐已經習以為常，面不改色地抿了口水後，便倚靠在櫃邊，想等外面掛斷電話後再出去。
“叮鈴”
被放在櫃面上的手機響了兩聲。
韓舒桐一手端著杯子，一手拿起手機垂眸看去，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內容後，眸底閃過一抹訝異。
只因發消息來的，是畢業後就沒響過的大學舍友群。
韓舒桐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要將手機重新放回去。
可又隨著一聲鈴響，在韓舒桐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後，手上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幾秒後，手機又重新回到了韓舒桐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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