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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一些第一次(賀席視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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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一些第一次(賀席視角)

【第一次深入交流】

賀席和餘喜第一次進行深入交流的時候,兩個人都顯得有些笨拙。

餘喜大學談過不少戀愛,但是對方都是女生,除了牽手擁抱之外,最過界的就是親吻。

賀席就更是了,他長到二十二歲,談過的唯一一次戀愛,還是在高中時期,而戀人早已猝然離世,更不可能有什麽經驗。

於是乎,大二餘喜追到賀席的半年後,兩人在外喝酒談心,喝到微醺壯膽。

兩個人頂著大紅臉在酒店開了間房,相對無言地坐了半晌,等著外賣將必需品送上門。

等外賣員敲響酒店的房門的時候,餘喜帶著一張燒冒煙了的臉從床上彈射起來,沖到門邊,一氣呵成地開門、拿東西、關門。

賀席被他這樣子可愛到,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餘喜撲到賀席身上,用力地錘了一下他的胸。

賀席被他錘得一咳,胸膛卻起伏起來,笑得更大聲了。

餘喜仍然以為賀席是在笑他,張口咬住了賀席的唇:“不…許笑。”

一個綿長又濕潤的吻後,餘喜喘息著將要把手伸進賀席的衣服,賀席卻擡手揉了揉餘喜的腦袋,把他從自己身上提起來。

“還沒洗澡。”

餘喜的嘴唇紅潤,迷離的眼神看著賀席。

他楞了一下:“對哦。我們幹坐了這麽久,卻沒有去洗澡。”

餘喜對體位並沒有什麽執念,察覺到賀席強勢的態度後就自如地躺倒了。

他雙手一張擁住了賀席,輕輕地在他喉結上落下一吻。

“親愛的,我把身體交給你了。輕點疼愛我吧。”

餘喜對於性並沒有什麽回避性的羞恥,這事情是人天生的欲望,所以他雖然害羞但是並不羞恥。

他害羞於將身體第一次完全呈現在戀人面前,這是一個完全袒露的狀態,卸下來所有的防備,坦然地展示自己。

但是從不恥於告訴賀席他的快樂和愉悅。

賀席則是內斂的深沈的安靜的,更喜歡用實際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喜愛。

他的天鵝觸手可及,躺在他身下,滿心滿眼都是他。他有一種幻夢般的感覺,生怕將餘喜弄碎了,每一下都很輕,生怕他像一場夢一樣隨風遠逝了。

盡管賀席第一次非常有分寸,但是不太純熟的技巧還是讓餘喜覺得很疼。

……

【第一次介紹給對方的朋友】

餘喜有很多朋友,他跟許多人關系都很好。

在一起不久後,餘喜就把賀席介紹給了所有認識的人,賀席有些無法招架。對許久沒有交過朋友的賀席來說,面對這些人簡直有些手足無措。

除了宿舍的三個人,林琳和錢向南,還有餘喜班裏的其他同學……賀席一個個認識過去,餘喜好像跟誰都能說的上話,他確實自信又開朗。

“這是我的男朋友。”餘喜總是這樣介紹他。

很快,認識完一圈餘喜的朋友之後,餘喜用非常期待的眼神看著賀席:“你呢?你不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們嗎?”

餘喜非常重視這樣一個具有儀式感的環節——互相將對方拉進自己的朋友圈。

賀席沈默了很久,思來想去,自己有什麽朋友,有什麽朋友可以介紹給餘喜嗎?

朋友,好久遠的詞語。

他想起了汪霖。

他和汪霖的聯系也不頻繁,常常是為了慶祝或者犒勞些什麽事情。

“汪霖,你有空嗎?”

“哦?什麽事?”

“帶你見個人。”

汪霖以為賀席要給他介紹什麽人加入他們一起打學科比賽,興沖沖地兩手空空就去了。

誰成想賀席帶著餘喜,板板正正地跟他說了句:“我們在一起了。”

汪霖楞了幾秒,他想這一趟真就只是去見了一趟餘喜,三人見過一面後就分開了。

後來他爆錘了一頓賀席,罵他有病,不提前告訴他害他非常失禮。

那之後,餘喜還總是問他不把自己介紹給他別的朋友了嗎?

賀席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去交些朋友……

【第一次上烹飪課】

婚後,兩個人住在一塊,原本約定輪流下廚,但是在餘喜炸了好幾次廚房之後,賀席覺得還是不要再讓他進廚房好。

他一直都沒有告訴餘喜,他總能看到前兩天已經被熏黑的鍋底再此變得光亮如新,而餘喜的菜總是和他們常去的私房菜館的菜味道很像。

賀席即使早早離開家,也是常年靠學校的食堂過活,雖然放假的時候多數自己下廚,但是廚藝也只能算是一般般,一個人過,也沒有多大追求,能吃就行。

餘喜養尊處優地長大,被家裏寵的很好,更是連廚房也沒進過,剛開始連飯都蒸不熟,兩個人只能就著湯吃著夾生飯。

賀席想不能再這樣下去,於是在外面偷偷報了個班……

去上課的全是一些媽媽輩的阿姨,不然就是一些女孩。賀席每個星期下班後,要去上兩次課。

每次都是以加班為借口,回到家後餘喜還總問公司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些,總是加班。

大半年後,賀席總算從烹飪班光榮畢業,成為了班裏唯一的優秀男畢業生。家裏的菜總算也是能入得了口。

雖然後來兩人的工作都越來越忙,幾乎沒什麽機會下廚了,請了一個阿姨,但是賀席也算是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第一次看男科醫生】

又一個加班到深夜的晚上,賀席拖著疲倦的身體開車回到家。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他有些頭暈腦脹的。

擰開家裏的門的時候,賀席突然發現有一絲不太對勁的地方——客廳的燈關著,屋子裏安靜得針落可聞。

一般這個點,餘喜早就下班回來了,可能會坐在客廳看電視,或者趴在窗邊的桌子上畫畫。

就算人在臥室裏休息或者洗澡,都會打開客廳的燈,而今天,客廳竟然黑漆漆的。

難道今天加班了?或者跟朋友出去喝酒了嗎?

賀席正要掏出自己手機,看看是不是漏看了餘喜的消息。

另一只手摸著黑去找墻上的開關,突然一只手按住了賀席。

賀席僵住了,嚇了一跳,隨即低頭看到端著個蠟燭的餘喜。

餘喜的臉在昏暗的燭光下幽幽的,隱隱能看見他泛著紅暈的臉。

“噓。”

賀席正要說話,卻被餘喜瑩潤的指腹堵住了唇,下一瞬,他濕熱的唇就纏上來,賀席猝不及防就被他吻了個嚴實。

賀席將手機放在玄關的櫃子上,雙手扶住了餘喜的腰。

然後……

他摸到了一片滑滑的皮膚。

不是衣料,是一片光滑的,細膩的皮膚。

賀席楞了一下,纏著餘喜的舌頭也疑惑地停了一下,被餘喜懲罰似的用牙齒碾了碾。

賀席瞇起眼睛,抽出一只手啪地一下拍開了客廳的燈。

他緩緩和餘喜拉出些許距離來,餘喜原本閉著的眼睛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受驚似的張開了眼,然後臉迅速紅成一片,緋色從他的臉上蔓延到了全身。

賀席看著餘喜露在那些小塊布料外的、光滑的皮膚還有泛著粉色的關節,非常緩慢地眨了下眼,把手機什麽的忘在腦後,踢了鞋子後就托住餘喜的屁股,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賀席很輕地把餘喜抱在懷裏,大步穿過客廳,將餘喜丟到了臥室柔軟的床上。

他俯身在那片漂亮的脖子上吻了一下,留下了個非常漂亮的印子。兩個人的唇撞在一起,偏頭接吻,唇舌交纏。

天雷勾地火——

賀席深深地吻住餘喜,惹得他緊繃著腰腹顫了下身體。

天雷勾地火——

正當餘喜要伸手去觸碰賀席的時候,賀席躲了一下。

?餘喜睜開泛紅的的眼,不解地看了賀席一眼。

賀席捂住了他的眼。

“今天我們用點別的好不好?”賀席濕濕的吻落在餘喜耳畔。

“嗯……”餘喜的喘息和疑惑都被的吻堵回了喉嚨。

那夜,天雷還是沒勾動地火。

餘喜莫名其妙地享受了賀席的服務。

而賀席!卻非常絕望地發現——

餘喜親吻他的時候,雖然他也抑制不住使勁抱住餘喜的心,但他的下身毫無反應!根本沒有硬起來!

洗完澡後的餘喜趴在枕頭上,非常疲憊地睡著了,而賀席一夜未眠,連夜在網上掛了z市三甲醫院最好的男科醫生的號。

他不會硬不起來了吧……

賀席心若死灰,一到天亮就馬不停蹄地驅車前往了醫院。

頂著光潔的腦袋的中年主任笑拍著他的肩膀,笑呵呵對他說:“小夥子,不用擔心,你這是太過疲憊引起的□□障礙。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就會好了。”

賀席風中淩亂,並不知道為什麽這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抱著檢查報告和診斷書以及一些藥,偷偷摸摸地回了家。最近他有點沒辦法和自己和解了。

他們是健康的成年人,工作不忙的時候總是需要正常的性生活,賀席想自己這樣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只好用各種借口盡可能地減少和餘喜的接觸。

事態實在不好發展的時候,賀席只好借助醫療手段,痛並心虛地繳上了公糧。

所幸,在那個項目完成一段時間後,賀席的癥狀總算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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