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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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其實,本來，如果，沒有出現意外的話,那門德斯覺得自己是能拿捏席州的。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去拿捏席州,但他完全沒想到席州壓根就沒給他開口的的機會——這就有點尷尬了，現在門德斯看著坐在他面前面帶微笑的席州,有點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門德斯先生？”席州用手在門德斯面前晃了幾下,“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門德斯擡眼,“你扔那銅錢真有用？”
“當然！”
門德斯嘆嘆氣,“所以你都算出來了？”
“反正,你不想讓我知道的,我大概都知道了？”這話說完,席州見門德斯沒什麽精神的樣子,想了想，伸手抓住門德斯的胳膊晃了晃，“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直接跟我說就行,我聽你的，保證超額完成！”
席州舉手發誓,門德斯盯著席州的手看了幾秒，“你再接個護膚的廣告怎麽樣？”
“啊？”
“別的事情你先不用管，趁你熱度還在,多接幾個代言吧。不然等你退役了，可就沒人找你了。”
席州撓頭,“門德斯你之前說接廣告的時候要看……”
“看什麽？還看什麽？”門德斯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你這都要踢最後一個賽季了，踢完就退役,你還扯那些屁話？抓緊時間最後再掙一波，等你退役了就沒人找你代言了。就算有，那價格也低到離譜。”
“怎麽會？”席州擡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我這麽好看，應該不會沒有人找吧？”
門德斯橫了一眼席州，“不是說聽我的嗎？”
席州沈默三秒後直接躺平，“好好好，都聽你的。”
“但其實也用不上你。”
“啊？”
“你只要待在家裏好好休，不要接受記者采訪，不要在網上胡亂發表言論就可以了。”
席州擡手立即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門德斯知道席州有秘密，當席州突然在總統面前吐血的那一刻，門德斯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在機場法蘭克吐了那個記者一身血。
雖然場景有所不同，但這其中的內核又何其相似。仿佛那個他沒有放在心上的猜測是真的，但席州他在球場上的吐血卻又是不可控的。
這其中種種，參雜在一起，門德斯已經全然分不清了。
所以……既然已經分不清了那就幹脆就分不清。他不是什麽法官，不是偵探，沒有那種非要把事情追究個水落石出的念頭。
席州他願意說，那他就聽著。
席州不願意說，那他就不聽。
還都聽他的？門德斯忍不住自嘲一笑：是，法蘭克大多數事情確實都聽他的，但那都是些法蘭克不在乎能不能做成的事情，但凡法蘭克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他跟穆裏尼奧兩人壓根攔不住。
門德斯想，自己應該生氣的，應該就這麽撂挑子不幹了！甚至於，門德斯覺得自己當年就不應該心軟，不應該將那個時候還在癡呆的法蘭克帶到穆裏尼奧跟前！
如果這一切都不發生，那他現在一定自由輕松又自在！
“我現在算是相信那句話了。”門德斯看向席州，“我可能上輩子是真的欠了你的。”
“不可能。”席州立即擺手，“我們上輩子肯定不熟的。”
門德斯感覺自己又被席州氣到了，但當自己提前定下的鬧鐘響起來的時候，門德斯還是冷著臉立即將電話給穆裏尼奧打了過去。
……
……
西班牙。
馬德裏。
皇家馬德裏。
弗洛倫蒂諾看著面前的穆裏尼奧，感覺自己老了十歲。
弗洛倫蒂諾：“我們之前已經談好了不是嗎？你，法蘭克，你們一起來到皇馬。”
穆裏尼奧：“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答應你的時候法蘭克的身體狀況還沒那麽糟糕，但他現在不僅吐血還暈了好幾天，作為他的教父，我實在沒辦法讓他繼續踢球。”
“足球是很重要，但跟命比起來一文不值，我想你也認同我這個觀點。”
弗洛倫蒂諾：“我不認同這個觀點！我認為足球就是比我的命還重要！”
穆裏尼奧涼涼地瞥了一眼弗洛倫蒂諾：“那這很顯然了，你已經活夠了。”
弗洛倫蒂諾：……
見弗洛倫蒂諾不說話，穆裏尼奧再接再厲，“經理特意請你過來跟我談也沒用，反正當初也沒簽合同，我現在就是過來通知你這件事的。”
弗洛倫蒂諾看向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的經理，頓時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穆裏尼奧先生，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好友了。而你現在這樣對待你的朋友，是否有些不太合適？”
“就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會提前說，而不是直接讓門德斯宣布法蘭克退役。”
弗洛倫蒂諾挑了下眉頭，“讓門德斯來宣布？法蘭克不出面嗎？”
其實弗洛倫蒂諾這麽問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想好處理辦法，但弗洛倫蒂諾萬萬沒想到他這麽隨口一問，穆裏尼奧臉色都變白了，甚至擡起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弗洛倫蒂諾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麽東西，“為什麽不讓法蘭克出面呢？是因為法蘭克不願意嗎？”
“這件事與你無關。”穆裏尼奧十分生硬道：“如果因為這件事我跟皇馬之間也不能合作……”
“不不不，”弗洛倫蒂諾連忙開口，“這是兩件事，穆裏尼奧，我向你保證，你的合同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球隊球員……”
叮鈴鈴~叮鈴鈴~
正說著話呢，穆裏尼奧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穆裏尼奧擡頭看向弗洛倫蒂諾，後者立即點頭並朝穆裏尼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穆裏尼奧接起了電話，不知道聽到電話那邊講了什麽，臉色瞬間更糟糕了。
但他這表情卻讓弗洛倫蒂諾興奮起來：他有一種預感，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門德斯，這不可能！”
“你沒長腦子嗎？”穆裏尼奧深吸一口氣，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麽就能被法蘭克給勸住？他現在什麽情況你不清楚嗎？shit！你把電話給法蘭克，我跟他說！”
弗洛倫蒂諾連忙朝經理瞥了一眼，示意後者湊過去點聽聽那邊到底說了什麽。
經理一臉懵地回看過去：咋啦？主席？
弗洛倫蒂諾：……
換！一定要換人！怪不得這家夥被穆裏尼奧逮住罵了快兩個小時才知道讓人來找他，太呆瓜了！
手下指望不上，弗洛倫蒂諾便清清嗓子主動出擊，“或許，我也可以幫你跟法蘭克談談？”
穆裏尼奧立即瞪了一眼弗洛倫蒂諾，隨後拿起手機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快跟上！”弗洛倫蒂諾立即朝經理使了個眼色，“聽聽他們說了點什麽。”
經理連忙起身，但他人剛出去沒多久就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黑臉的穆裏尼奧。
“快坐下，我們繼續談。”
“再踢一個賽季。”穆裏尼奧直接撂話，“你知道法蘭克現在宣布再踢一個賽季後退役的熱度有多大，合同要重新談。”
“當然！我保證……”
“不用跟我保證。”穆裏尼奧擺擺手就準備離開，“你明天跟法蘭克.艾伯特的經紀人談吧。”
弗洛倫蒂諾強行忍住笑意，“當然，沒問題。”
穆裏尼奧橫了一眼辦公室裏的兩人就匆匆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穆裏尼奧接了個鬧鐘，對著手機罵罵咧咧地離開了皇馬俱樂部。
辦公室裏，弗洛倫蒂諾扭頭看向經理，“新的合同要談快一點，趁著媒體還不知道法蘭克要退役就把合同談下來。”
“穆裏尼奧跟門德斯這兩人應該還想著勸法蘭克直接退役，所以會拖時間的，但我們不能拖，如果媒體知道這件事了，那我們要付出的價錢會更高。”
“好的，主席！”經理立即答應下來，“我們明天一定將法蘭克的合同簽下來！”
……
……
另一邊，席州有些疑惑的看著打了個電話後在那裏輕輕哼歌的門德斯：這是在幹嘛？
“好了。”門德斯掛斷電話，“明天我去跟皇馬談新合同，務必讓你最後一個賽季的轉會金額未來幾年都不會有人打破。”
“哇哦~”席州握拳揮了揮手，“加油！”
2010年7月16日，上午。
法國總統薩科齊在接受記者采訪，接受紀念幣的售賣以及所得金額用於足球基礎教育建設時提到了席州退役的事情。
“當我告訴法蘭克，如果你能夠在2012年的歐洲杯上像今年一樣帶領球隊拿到歐洲杯冠軍，那也許指揮官勳章都在向他揮手致意。”
“但法蘭克的經紀人卻告訴了我一個非常令人遺憾的消息，法蘭克他，就快要退役了。”
臺下的記者：？？！！
消息一出，原本經過這段時間熱度漸消的世界杯又又又火了起來。
這一次，哪怕是之前壓根沒看比賽只刷過幾次視頻的人都忍不住過來吃了一口這十分新鮮的大瓜：怎麽就退役了？他不是才拿到世界杯冠軍嗎？他不是才19歲嗎？這怎麽就要退役了呢？這是咋滴啦？有黑幕？讓我瞅瞅是怎麽個事。
媒體記者們徹底瘋狂，對著法國隊球員圍追堵截，終於從他們口中得到了準確消息：法蘭克在11號的比賽結束後整整昏迷了58小時！
電視臺開始逐幀分析決賽頒獎儀式上席州的表情，慢放、放大，最後得出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你們看這裏！法蘭克這個時候表情都有些恍惚，眼神也沒有焦距！”
“這裏！他反應慢了半拍！當時我們以為他太激動了，但現在想想，他可能這個時候就有些撐不住了！”
主持人擡手抹掉眼角那滴淚，“法國隊的隊長埃弗拉說，在決賽之前，法蘭克就已經制定了計劃，他不想讓球迷們看到他吐血擔心他，他不想在決賽結束後所有人都在討論他的事情，他想將自己親手獲得的榮譽獻給法國隊，獻給法蘭西。”
“上帝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為何，為何如此薄待一位這樣的天使呢？”
……
皇家馬德裏俱樂部。
門德斯姍姍來遲，或者說，他就是特意等薩科齊，這個迫不及待想借著法蘭克退役將紀念幣大賣特賣大把撈錢的總統將退役這件事說出去後，才過來跟皇馬這邊談新的條件。
原本門德斯的計劃是讓法國隊隊員說出來，在席州醒過來之後，門德斯就表示他們可以不用保密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影響範圍更廣了不是嗎？
“我說一個數，”門德斯豎起手指，“轉會費翻倍！”
皇馬的談判人員立即炸毛，“這不可能！”
“別著急嘛，”門德斯笑著開口，“我們可以慢慢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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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不想讓我知道的,我大概都知道了？”這話說完,席州見門德斯沒什麽精神的樣子,想了想，伸手抓住門德斯的胳膊晃了晃，“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直接跟我說就行,我聽你的，保證超額完成！”
席州舉手發誓,門德斯盯著席州的手看了幾秒，“你再接個護膚的廣告怎麽樣？”
“啊？”
“別的事情你先不用管，趁你熱度還在,多接幾個代言吧。不然等你退役了，可就沒人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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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麽？還看什麽？”門德斯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你這都要踢最後一個賽季了，踢完就退役,你還扯那些屁話？抓緊時間最後再掙一波，等你退役了就沒人找你代言了。就算有，那價格也低到離譜。”
“怎麽會？”席州擡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我這麽好看，應該不會沒有人找吧？”
門德斯橫了一眼席州，“不是說聽我的嗎？”
席州沈默三秒後直接躺平，“好好好，都聽你的。”
“但其實也用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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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州擡手立即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門德斯知道席州有秘密，當席州突然在總統面前吐血的那一刻，門德斯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在機場法蘭克吐了那個記者一身血。
雖然場景有所不同，但這其中的內核又何其相似。仿佛那個他沒有放在心上的猜測是真的，但席州他在球場上的吐血卻又是不可控的。
這其中種種，參雜在一起，門德斯已經全然分不清了。
所以……既然已經分不清了那就幹脆就分不清。他不是什麽法官，不是偵探，沒有那種非要把事情追究個水落石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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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州不願意說，那他就不聽。
還都聽他的？門德斯忍不住自嘲一笑：是，法蘭克大多數事情確實都聽他的，但那都是些法蘭克不在乎能不能做成的事情，但凡法蘭克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他跟穆裏尼奧兩人壓根攔不住。
門德斯想，自己應該生氣的，應該就這麽撂挑子不幹了！甚至於，門德斯覺得自己當年就不應該心軟，不應該將那個時候還在癡呆的法蘭克帶到穆裏尼奧跟前！
如果這一切都不發生，那他現在一定自由輕松又自在！
“我現在算是相信那句話了。”門德斯看向席州，“我可能上輩子是真的欠了你的。”
“不可能。”席州立即擺手，“我們上輩子肯定不熟的。”
門德斯感覺自己又被席州氣到了，但當自己提前定下的鬧鐘響起來的時候，門德斯還是冷著臉立即將電話給穆裏尼奧打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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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
馬德裏。
皇家馬德裏。
弗洛倫蒂諾看著面前的穆裏尼奧，感覺自己老了十歲。
弗洛倫蒂諾：“我們之前已經談好了不是嗎？你，法蘭克，你們一起來到皇馬。”
穆裏尼奧：“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答應你的時候法蘭克的身體狀況還沒那麽糟糕，但他現在不僅吐血還暈了好幾天，作為他的教父，我實在沒辦法讓他繼續踢球。”
“足球是很重要，但跟命比起來一文不值，我想你也認同我這個觀點。”
弗洛倫蒂諾：“我不認同這個觀點！我認為足球就是比我的命還重要！”
穆裏尼奧涼涼地瞥了一眼弗洛倫蒂諾：“那這很顯然了，你已經活夠了。”
弗洛倫蒂諾：……
見弗洛倫蒂諾不說話，穆裏尼奧再接再厲，“經理特意請你過來跟我談也沒用，反正當初也沒簽合同，我現在就是過來通知你這件事的。”
弗洛倫蒂諾看向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的經理，頓時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穆裏尼奧先生，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好友了。而你現在這樣對待你的朋友，是否有些不太合適？”
“就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會提前說，而不是直接讓門德斯宣布法蘭克退役。”
弗洛倫蒂諾挑了下眉頭，“讓門德斯來宣布？法蘭克不出面嗎？”
其實弗洛倫蒂諾這麽問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想好處理辦法，但弗洛倫蒂諾萬萬沒想到他這麽隨口一問，穆裏尼奧臉色都變白了，甚至擡起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弗洛倫蒂諾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麽東西，“為什麽不讓法蘭克出面呢？是因為法蘭克不願意嗎？”
“這件事與你無關。”穆裏尼奧十分生硬道：“如果因為這件事我跟皇馬之間也不能合作……”
“不不不，”弗洛倫蒂諾連忙開口，“這是兩件事，穆裏尼奧，我向你保證，你的合同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球隊球員……”
叮鈴鈴~叮鈴鈴~
正說著話呢，穆裏尼奧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穆裏尼奧擡頭看向弗洛倫蒂諾，後者立即點頭並朝穆裏尼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穆裏尼奧接起了電話，不知道聽到電話那邊講了什麽，臉色瞬間更糟糕了。
但他這表情卻讓弗洛倫蒂諾興奮起來：他有一種預感，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門德斯，這不可能！”
“你沒長腦子嗎？”穆裏尼奧深吸一口氣，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麽就能被法蘭克給勸住？他現在什麽情況你不清楚嗎？shit！你把電話給法蘭克，我跟他說！”
弗洛倫蒂諾連忙朝經理瞥了一眼，示意後者湊過去點聽聽那邊到底說了什麽。
經理一臉懵地回看過去：咋啦？主席？
弗洛倫蒂諾：……
換！一定要換人！怪不得這家夥被穆裏尼奧逮住罵了快兩個小時才知道讓人來找他，太呆瓜了！
手下指望不上，弗洛倫蒂諾便清清嗓子主動出擊，“或許，我也可以幫你跟法蘭克談談？”
穆裏尼奧立即瞪了一眼弗洛倫蒂諾，隨後拿起手機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快跟上！”弗洛倫蒂諾立即朝經理使了個眼色，“聽聽他們說了點什麽。”
經理連忙起身，但他人剛出去沒多久就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黑臉的穆裏尼奧。
“快坐下，我們繼續談。”
“再踢一個賽季。”穆裏尼奧直接撂話，“你知道法蘭克現在宣布再踢一個賽季後退役的熱度有多大，合同要重新談。”
“當然！我保證……”
“不用跟我保證。”穆裏尼奧擺擺手就準備離開，“你明天跟法蘭克.艾伯特的經紀人談吧。”
弗洛倫蒂諾強行忍住笑意，“當然，沒問題。”
穆裏尼奧橫了一眼辦公室裏的兩人就匆匆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穆裏尼奧接了個鬧鐘，對著手機罵罵咧咧地離開了皇馬俱樂部。
辦公室裏，弗洛倫蒂諾扭頭看向經理，“新的合同要談快一點，趁著媒體還不知道法蘭克要退役就把合同談下來。”
“穆裏尼奧跟門德斯這兩人應該還想著勸法蘭克直接退役，所以會拖時間的，但我們不能拖，如果媒體知道這件事了，那我們要付出的價錢會更高。”
“好的，主席！”經理立即答應下來，“我們明天一定將法蘭克的合同簽下來！”
……
……
另一邊，席州有些疑惑的看著打了個電話後在那裏輕輕哼歌的門德斯：這是在幹嘛？
“好了。”門德斯掛斷電話，“明天我去跟皇馬談新合同，務必讓你最後一個賽季的轉會金額未來幾年都不會有人打破。”
“哇哦~”席州握拳揮了揮手，“加油！”
2010年7月16日，上午。
法國總統薩科齊在接受記者采訪，接受紀念幣的售賣以及所得金額用於足球基礎教育建設時提到了席州退役的事情。
“當我告訴法蘭克，如果你能夠在2012年的歐洲杯上像今年一樣帶領球隊拿到歐洲杯冠軍，那也許指揮官勳章都在向他揮手致意。”
“但法蘭克的經紀人卻告訴了我一個非常令人遺憾的消息，法蘭克他，就快要退役了。”
臺下的記者：？？！！
消息一出，原本經過這段時間熱度漸消的世界杯又又又火了起來。
這一次，哪怕是之前壓根沒看比賽只刷過幾次視頻的人都忍不住過來吃了一口這十分新鮮的大瓜：怎麽就退役了？他不是才拿到世界杯冠軍嗎？他不是才19歲嗎？這怎麽就要退役了呢？這是咋滴啦？有黑幕？讓我瞅瞅是怎麽個事。
媒體記者們徹底瘋狂，對著法國隊球員圍追堵截，終於從他們口中得到了準確消息：法蘭克在11號的比賽結束後整整昏迷了58小時！
電視臺開始逐幀分析決賽頒獎儀式上席州的表情，慢放、放大，最後得出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你們看這裏！法蘭克這個時候表情都有些恍惚，眼神也沒有焦距！”
“這裏！他反應慢了半拍！當時我們以為他太激動了，但現在想想，他可能這個時候就有些撐不住了！”
主持人擡手抹掉眼角那滴淚，“法國隊的隊長埃弗拉說，在決賽之前，法蘭克就已經制定了計劃，他不想讓球迷們看到他吐血擔心他，他不想在決賽結束後所有人都在討論他的事情，他想將自己親手獲得的榮譽獻給法國隊，獻給法蘭西。”
“上帝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為何，為何如此薄待一位這樣的天使呢？”
……
皇家馬德裏俱樂部。
門德斯姍姍來遲，或者說，他就是特意等薩科齊，這個迫不及待想借著法蘭克退役將紀念幣大賣特賣大把撈錢的總統將退役這件事說出去後，才過來跟皇馬這邊談新的條件。
原本門德斯的計劃是讓法國隊隊員說出來，在席州醒過來之後，門德斯就表示他們可以不用保密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影響範圍更廣了不是嗎？
“我說一個數，”門德斯豎起手指，“轉會費翻倍！”
皇馬的談判人員立即炸毛，“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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